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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倾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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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卫不争冲过去从后面抓住了发疯的女人,杀人的男人捂着眼睛弯着腰,在路上狂乱地嚎叫:“啊,啊,啊”
卫不争以为女人会攻击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招把她制服。
女人却没动,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嚎叫的杀人犯。
杀人男人的家人大叫着跑过去,他们都是普通人,被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杀人事件吓蒙了,女人和男人厮打的时候,他们连帮忙都忘了。
卫不争扶着挖眼女人的肩膀:“大姐”
女人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又看了杀人犯一家一会儿,走回去,跪在已经成为尸体的丈夫身边,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发出一声狼嚎似的哭喊:“啊”
杀人男人的家人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的妻子、母亲、儿子一起冲向默默抱着丈夫流泪的女人。
卫不争拦在三个人面前,手里出现一把一尺来长的刀:“你们家的人先杀的人。”
从东边过来的逃难者很多都停了下来,远远地站着围观,即便是发生了如此大的天灾,当街杀人依然让普通人震惊好奇。
杀人犯的儿子大叫:“他男人快变成丧尸了。”
卫不争冷冷地说:“他还没有变成,就算是变成了,他如果没有去伤害其他人,你们也没有权利杀他。”
杀人犯的母亲和妻子扑向卫不争:“这个婊。子挖了我儿子的眼,你凭什么护着她?她得给我儿子偿命,偿命啊啊啊”
“大姐。”卫不争伸出手,却没有能拉住再次发疯的失去爱人的女子。
女子一下把老太婆扑倒了,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上死命地撞:“你们都该死,都该死,你的杂碎儿子,打死我爱人,你们都该死”
卫不争弯腰把女子硬给拉了起来,一下拖出三四米,女子嘶嚎着、挣扎着还要去打躺在地上的老太婆,卫不争从侧面抱着她不放,女子伸出的右手上,忽然冒出了一片白色的火花,中间还夹杂着点点金光。
卫不争一下子就闪开了。
女子对着自己的手楞了一下,然后,迅速清醒了过来,对着杀人犯又冲了过去:“王八蛋,我烧死你们,烧死你们这些没有人性的王八蛋。”
杀人犯的儿子呆呆地站在那里,妻子则不知所措地看着卫不争,老太婆已经被撞得晕过去了。
卫不争叹了口气,再次上去拉住了激发了异能的女子说:“大姐,,杀人的只是他一个人,他家里人没有。”
女子看卫不争的眼神癫狂而绝望,眼泪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我爱人死了,他杀了我爱人,我们说好一辈子都不分开的,就算变成了僵尸丧尸也不分开,我们说好了如果一个人变成丧尸,另一个人也变成;我们要一起去乌达找我们的女儿”
卫不争难受得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大姐,他杀了您的爱人,他家里人没有。大姐,您不是他这种没有人性的王八蛋,您不会滥杀无辜的人,对吗?”
说完,他放开了手。
女子在卫不争放手的瞬间,就扑向了杀人的男子,惨叫声再次响起。
卫不争看了一眼浑身着火,疯狂地在地上打滚,企图扑灭火焰的男人,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疯狂又冷漠地盯着男人打滚的女子,心里长叹一声,继续向东走去。
杀人犯男人的嚎叫声越来越弱,卫不争走出一百多米后回头。
围观的人已经重新向西赶路,那里只剩下杀人犯一家和异能女子两夫妻。
杀人犯躺在路边,已经不再滚动了,他的妻子和儿子站在他不远处,他的老母亲躺在他几米外的地方。
十字路口正中央,激发了异能的女子又回到了爱人身边,跪在地上抱着他,头深深地埋在爱人的怀里。
第19章 抵达亚金(沈危)()
接下来;王政清一直把车子控制在二十五公里左右,尽最大可能保持车子平稳;让沈危能安稳地睡个觉。
可四十分钟后,他们不得不停下了:小范围的泥石流,覆盖了大约三十五米左右的路面,因为一边是笔直的山崖;一边是深谷,泥石流中间又夹杂着很多大石头,大宝贝六十公分高的底盘,他们也不敢过。
王政清看项蓁:我觉得,我们不可能等来政府的工程车或护路队。
项蓁:同意。
高佑翔把一件雨衣递给王政清;拿出一件程远洋送他们的空军地勤上衣外套,把沈危的头和肩膀都挡住,才慢慢下了车,穿上雨衣。
他一下车就冻得打了个哆嗦:“我操,怎么这么冷?”
项蓁说:“干一会儿就暖和了;还出汗呢。”
沈危没有睡着,但他头痛欲裂,身体疲累得连动一下小手指都感到费力;所以;知道三个战友是下去清理道路;他也没有起来。
他弄不明白自己前天忽然出现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他以为自己是拥有了透视异能,但又有很多地方不对;他试了好几次,他并不能透过墙壁看到后面的东西。
刚才也一样,他并不能看到山峰背后,但他却能感觉到很遥远的地方山体在一点点软化开裂。
对,他现在已经能够判断出,他所看到的画面,不是看见,而是感觉。
画面是按照他的感觉自动衍生出来的,就好像人看的时候,会将文字自动在脑子里转换成画面一样,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沈危自己都想不明白。
刚才那个让他一下子就被抽空的想象,更加让他困惑,他觉得自己有点魔障了,在异想天开,他需要冷静一下,克制自己太过开放的想象,同时,他也真的想睡一觉,头太疼了,睡着可能会好一些。
王政清三个人清理了三个多小时,只清理出了大约二分之一,这时候,天已经亮了,雨小了一点,但天空特别阴沉,感觉上还是黑夜。
三个人累得厉害,看看右边的山崖,是比较陡的坡,而不是那种峭壁,不会从天而降泥石流把大宝贝给掩埋,他们决定进车子里面休息一会儿。
回到车上,三个人都在庆幸他们没有把保护座椅的那层无纺布给去掉,否则,还不到一天,大宝贝里边就要被他们给弄成个猪圈了。
高佑翔果然累出了一身大汗。
可天气骤然变冷却是实实在在的,几个人不舍得开暖气,就把身上的泥裤子扒了,穿上程远洋送给他们的棉皮夹克,团成一团休息。
沈危睡着了,高佑翔把皮夹克和两个睡袋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
三个人歇了半个多小时,换上泥衣服,下车接着干。
干到一半的时候,雨停了,停得很快,从暴雨到大雨到停止,十分钟之内完成。
没有了暴雨的侵扰,他们的速度快了不少。
大约四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清出了一条能容大宝贝通过的通道,三个人筋疲力竭地上了车,在车上休息了二十分钟,项蓁开车,继续走。
王政清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可开出去不到二十公里,路又被挡了,比上次被覆盖的距离还长出五六米,不过仍然在努努力就可以克服的范围。
王政清扶着额头说:“我操,这要是直接塌下半个山来,咱们就什么都不想了,特么这样,干了累死人,不干过意不去,这是老天爷故意刁难咱们来了吧?”
项蓁说:“干吧,好在雨停了,估计后面不会再有这事儿了。”
高佑翔说:“那可不一定,天塌了似的下了一天一夜,前面该塌的早塌了。”
项蓁泄气地趴在方向盘上:“我说妞子,你就不能让我痛快会儿吗?”
高佑翔嘟囔:“我实话实说嘛。”
最终,几个人决定还是得下去干。
他们后面的路无疑是不通了,前面很可能也不通,就算现在雨停了,当地政府已经开始组织抢险救援,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救不到这里,他们还是指望自己比较靠得住。
项蓁准备开门下去。
沈危突然说:“吃点东西再干吧,前面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高佑翔惊喜:“队长,你醒了?”
沈危慢慢坐了起来:“嗯,睡了个好觉,真舒服。”
项蓁打开车内照明灯,看到沈危的脸色确实没那么白了,稍微放了点心。
第二次加油时,他们一人吃了两个包子,到这会儿已经二十多个小时了,几个人确实饿了。
高佑翔把包子全部拿过来,又打开了一盒土豆红烧肉,沈危跟着大家一起吃。
土豆红烧肉是用一个超大号的陶瓷保鲜碗装的,量非常足,几个人吃的很痛快。
吃完了,王政清问沈危:“感觉怎么样?”
沈危说:“没事了。那个,你们都没有感觉到什么东西吗?”
项蓁问:“指哪方面啊?”
沈危说:“我感觉到了咱们在霍吉拉沙漠里的气息。”
王政清和高佑翔同时说:“我也有一点感觉,我以为是错觉呢。”
那里是扬沙,这里是下雨天,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气候条件,出现同样的感觉,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听到沈危也这么说,两个人才觉得不对劲。
在霍吉拉沙漠,他们两个当时窒息感非常重,沈危则几乎不受影响,怎么他倒这么确定呢?
沈危看出三个人的疑问,很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
项蓁说:“求求老天,千万别再出现一次那样的扬沙,我想起来就觉得心口闷。”
沈危说:“不会是扬沙,前面应该也不会有这种规模的泥石流了。”
吃完了饭就要干活,沈危坚持要一起,几个人都拦不住他,结果就是三个小时后,四个人都成了泥人。
而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距离他们昨天借到车,已经过去了二十六个多小时。
休息半个小时,继续。
晚上十点左右,通道清理出来了,他们马上上车,往前开出了一公里左右,才停下开始休息。
黑夜沉沉,前面等着他们的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经历了昨晚上沈危两次奇特的预言,知道前面不用再这么干了,几个人心里也算比较轻松。
沈危回到车上后,很是得意,他身上穿的还是从霍吉拉过来时的脏衣服,他现在有两身干净的空军地勤服,那仨人只有一身了。
再次上路,没有再遇到泥石流挡路,可开出大概五公里后,他们却感觉到大宝贝好像走得有点吃力。
高佑翔要下车去看。
沈危说:“不用看,柏油路开始风化了。”
现在是深夜,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得到。
几个人的心迅速沉入了谷底,他们想到了霍吉拉沙漠的公路,丧尸应该就是因为能腐蚀风化汽车和公路的那种物质而造成的。
沈危说:“只管走吧,总比没有路强,离亚金只有三十五公里左右了,到了那里,咱们先吃顿热饭。”
一个小时后,他这个低微的希望就被打破了,他们在一个小镇,碰到了从亚金逃难出来的一群人。
习惯了出门就坐车的普通人,大半天走二十多公里已经是极限,很多人出了亚金市区后,就开始分散着找地方休息。
其中相当一部分人老家就在附近的罗安几个县,他们一出市区,就奔向各自老家的方向;还有一部分人在市郊转向南方,想通过青兰高速去乌达。
通过西边高织这条路去乌达的比较少,因为这条路全程都是山,太难走,走这条路的,差不多都是老家在这条线上,不走不行。
这群人的家,大部分在前面的村镇,昨晚上走到这里,真走不动了,想住店,可这个小镇的人对外来人很警惕,家家户户都关着门,拒绝外来人进入,估计是这里也出现了僵尸和丧尸。
听到王政清说后面的路被泥石流截断,又冷又累的一群人发出绝望的哀叹,几个孩子当场就闹了起来,表示一步也不往前走了,被丧尸吃掉也不走了。
王政清他们这边也同样震惊。
从霍吉拉到吉满,他们看到的丧尸都是零星出现的,临江镇一下出现四十多个,他们只是听说,没有看到,就已经非常受震动了,现在,亚金的丧尸和僵尸居然可能超过总人口的一半,四个人听完王政清的叙述,半天都没说出话。
最后,还是沈危打破沉默,说道:“回头不可能,而且,谁能保证,我们离开后,我们经过的那一路情况没有继续恶化呢?如果全世界都是这样,咱们就不回家了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一直向东。”
继续向东,他们的时速只有二十公里,大宝贝爬坡能力相当强悍,但在变成了粉末的急转弯带陡坡路上下坡,他们特别特别小心。
路的基础不稳,大宝贝自重又大,一点不慎,他们就可能滑下深谷。
十月十二号。
凌晨一点左右,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的标牌上显示:直行亚金12公里;左转罗安县31公里。
同时,他们在大宝贝的灯光里,也看到了路边三具脑浆迸裂的丧尸遗体,还有两具和吉满汽车站旅店的女子一样的僵尸遗体。
从吉满一路走来,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僵尸和丧尸,但沿途的政府一直在发挥作用,此时此刻,沈危四个人第一次感觉到,世道可能真的要乱了。
他们不知道这里的僵尸是不是和旅店那位变成僵尸后还在极力保护丈夫和孩子的女僵尸一样,如果是,那打死他们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僵尸和丧尸看上去是很可怕,但如果他们并没有对其他人做出重大的伤害,就因为他们外形变得可怕,就该被杀死吗?末世来临,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被破坏,人类的心也跟着一起被破坏了吗?
四个人坐在车子里,沉默良久。
高佑翔说:“咱们在加油站和吉满,队长和刀爷都是把那些丧尸打倒,没有打死过。”
王政清说:“他们只是失去了神智,并不是故意杀人。”
他和沈危、项蓁,每个人杀过的人,都不止三五个,可那些都是在战场上,或面对的是穷凶极恶之徒,就像这次他们狙杀的三个恐。怖分子,二十多年来制造的恐。怖事件,夺走了数以万计的平民的生命,他们的罪恶并不能因为他们摇身一变成为社会名流就应该被姑息。
王政清和沈危他们杀过人,也失去过战友,因为经历过生命的转瞬即逝,知道生命的脆弱和不可逆转,他们更加重视和善待生命。
丧尸和僵尸只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改变了外形的人类,在他们没有犯下罪恶之前,谁都没有权利杀死他们。
但他们同时也认可,如果丧尸和僵尸出现不可控制的杀人意图,应该受到惩罚,就像绑架人质的歹徒,在局面不可控的情况下,在他们杀死人质之前就可以被击毙一样。
可现在路边的五具尸体,他们都是因为有伤害他人的企图而被杀的吗?
沈危说:“走吧,去亚金看看,看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项蓁闷闷地说了声“是”,启动了车子。
一个小时后,他们看到了一座比现代战争中被热武器摧毁的城市还要萧杀可怖的城市废墟。
第20章 皇冠商厦()
越往东走;灰色的烟雾越浓,路上逃难的人越少;倒塌和半倒塌的房子越多,路上游荡发呆的僵尸和狂躁的丧尸也越多,乌冲的浓度也越大。
卫不争躲过了几次丧尸的追逐,一路向东跑;每次丧尸都是追着他跑一段路,真追不上就放弃了。
卫不争有点怀疑,僵尸和丧尸的出现和增加,根本和传染无关,而是他们都吸收了太多的乌冲;否则,怎么都无法解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丧尸和僵尸,从来没有听说过哪种传染病的传播速度能快到这种程度。
他还怀疑丧尸保留着一定的理智,不过不同的丧尸保留下来的理智也不同;或者是现在的理智和他们做为正常人时的理智有一定的关系。
可现在,他的这个想法根本没有办法能证明,他根本不敢接近丧尸;万一他被传染上;这样的乱世中;年迈的爷爷和奶奶怎么活下去?
第二次向右转后,走了大约五百米,卫不争左转到一条非常宽敞的路上;看到路两边倒下的都是一水儿的栅栏式围墙和围墙内外枯死的大树和灌木,他判断这条路可能是亚金市的景观大道。
走出一百多米,他忽然远远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丧尸,正从路北边出来,穿过马路,往路南走。
卫不争不敢引起丧尸的注意,马上闪到一处倒塌的矮墙边,拉过几根枯死的藤蔓挡住自己,等几个丧尸进了路南一个大院,在一大片堆得很高的废墟上来回绕圈圈,他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个大院倒塌的大门口时,他一时好奇,看到几个丧尸在很靠里边的一堆废墟上发呆,就弯腰从一堆尚未完全风化的砖头下拉出一个长长的木制牌子,上面写着“秀山区警察局”。
原来,这群警察丧尸是来上班。
卫不争把牌子放在废墟上,悄悄离开。
浓雾越来越重,感觉好像天马上就要黑了,除了游荡的僵尸,周围没有一个人,环顾四周,也看不到一个亮着灯光的窗口,看着黑沉沉的东南方,第一次,卫不争感觉到了绝望。
可他这个念头刚起,就感觉到汹涌澎湃的乌冲之中,有一丝截然不同的灵气,他已经能区分出不同属性清灵之间的细微差别,这肯定不是他所熟悉的清灵中的任何一种。
卫不争迅速跳上人行道,冲到了路南一排缠满了藤蔓、尚未倒塌的栅栏矮墙边,他奔跑的过程中背包已经收进空间,所以一到墙边他就靠着栅栏墙中间的石头墩子坐了下来,调整气息,收拢意识,精神瞬间沉没在无边的能量世界。
汹涌澎湃浩荡无际的乌冲里,若隐若现着几个针尖大的淡金色星点,那星点像在无限遥远的星云之外,又像近在眼前,像无边深海中几尾小小锦鲤的尾巴尖,又像浩瀚宇宙尽头的几点星辰,明亮而温润,在浩渺的星云中时隐时现,飘忽不定,好像随时会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卫不争调动起所有的意识去感受,去靠近,去吸纳,可锦鲤距离他越来越远,他在惊慌中一路追逐,和星点之间却总是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某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做为一个人类,他永远不可能徒手追到一只深海中的鱼。
他放空了思绪,任凭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化成无数个像星点一样微小的尘埃,飘散在宇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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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枯败,房屋倒塌,黑雾笼罩。
没有虫鸣,没有灯光,没有人声,甚至没有一丝风,只有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在漫无目的地缓缓移动。
大宝贝远光灯那么大点的范围里,就有十个僵尸和两个丧尸。
沈危四人屏息坐在车里,紧张地注视外面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类。
大宝贝的声音对僵尸似乎没有影响,两个丧尸却晃晃荡荡向着他们走来。
丧尸围着大宝贝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远光灯边,其中一个伸出手,好像想把灯光抓住。
另一个看到了,也跟着学,伸出手去触摸灯光。
看到两个丧尸大约两寸长的指甲和露出唇外一寸多长的獠牙以及变得尖锐加长的门牙,坐在前面的项蓁和王政清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我靠。
高佑翔挤在角落里,用气声对沈危说:“我不想变成这样,太丑了。”
沈危指了指坐在马路牙子上发呆的女僵尸:我觉得,你变成那样的概率更大些。
高佑翔看了一眼女僵尸,颓然地趴在了驾驶位的座椅背上,他还是想当正常人。
项蓁和王政清对着眼前的情形懵了一会儿,项蓁看王政清:怎么办?继续走?会不会招来一大片丧尸啊?
自从沈危昨天晚上像大病了一场以后,项蓁有事情就尽量不找他,而是和王政清商量着解决,他所知道的沈危永远都是元气满满,昨天晚上,他真是被吓住了。
王政清皱着眉头思考。
怕灯光和声音引来更多的丧尸是一个原因,他还担心大宝贝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被腐蚀,可是,不往前走也不行。
沈危说:“慢慢往前开吧,看能不能找个没有倒塌的房子,如果有像超市和饭店的就停一下。。”
他们在车子里已经三十多个小时,得下去稍微活动一下腿脚。
同时,他们也得找点食物和水,程远洋给他们带的菜现在只剩下一盒蛋炒饭和一盒西红柿牛腩,一大袋子水果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干果。
项蓁打转方向,慢慢绕过两个丧尸往前开。
不知道是汽车引擎声还是灯光突然离开刺激到了两个丧尸,他们忽然挥舞着双臂追了上来,嗓子里发出呜呜噜噜愤怒的嚎叫声。
项蓁加快了速度。
僵尸们好像还保留着原来的习惯,大部分都靠右边走,大宝贝在路中间行驶,很快摆脱了两个丧尸,然后车速又慢了下来。
几个人集中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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