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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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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危,“出门在外,如果没有专车,还是穿裤子更方便。”
卫不争:“。”
高佑翔也不嫌扎的慌,一路斜着去了那片花朵最大最艳丽的地方。
项蓁和王政清也过来了。
项蓁看着卫不争:“小兄弟,你是,衣服都风化,不能穿了吗?”
卫不争愕然:“呵呵,不,不是,是是”
他看沈危,脸上有点挂不住:这人不会也是一眼就看出他是男的了吧?如果是,特么这人得有多阴险啊!
沈危对卫不争微笑了一下,然后对项蓁说:“野外求生,鲜艳的颜色容易被发现。”
项蓁说:“我主要是说他的裙子,蕾丝的,冷不冷啊?”
都已经彻底露馅了,几个人也没有表现出不让自己蹭车的意思,卫不争心里彻底放松。
他嘴里说着“快冻死我了,这不都为了救命嘛”,顺手拉下披肩,卷吧卷吧塞进沈危背上的包里,然后伸手把已经几乎和主体断开的两个袖子扥下来,接着又弯腰把荷叶边几下扯掉,一起卷吧了塞进包里,跟着还要脱鱼尾裙的残留部分。
王政清和项蓁对他的豪放十分无语。
沈危说:“哎,外边冷,你还是去车里脱吧。”
卫不争一想,也是,他得先在车上占个位置,名正言顺了,就算他们一时半会儿不走,也没理由赶自己了。
他拉开沈危背上的包,拿出防寒服穿上,对项蓁和王政清说:“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看卫不争和沈危走出了有二十来米,项蓁才小声说:刀爷,这不会是个变态吧?”
王政清说:“就算他是,他还能把咱们怎么着?”
项蓁点头:“也是,脸儿长得小闺女儿似的,估计是个异装癖。”
因为是先天混沌灵体,身体会自动排出杂质和有害物质,卫不争的皮肤非常好,特别的细腻紧致,他不白,他的皮肤是他自己最喜欢的麦色,五官乍一看也不是那种耀眼的漂亮,却十分清俊耐看,从来没有人会因为脸把卫不争的性别搞错,从举止到外貌,他身上没有一点让人误会他性别的地方。
王政清说:“异装癖什么的,就是个个人爱好,我看这小孩儿不错,这种时候,敢一个人在外面赶路,是个有胆的。”
沈危背着包,跟着卫不争走,走出三十多米又回头说:“刀爷,不行还把妞子给捆上,扔你们旁边吧,这周围丧尸太多,我怕一眼看不见,他真给咬一口。”
高佑翔在看不见的花丛里说:“我在这儿,来捆吧。项蓁、刀爷,快过来,这儿特别美,坐这儿跟坐蜜罐子里似的,特舒服。”
离大宝贝还有十来米,沈危就用遥控打开了车门,卫不争对大宝贝羡慕得流油,走到跟着,逮着摸了好几下,才开门进去。
沈危背靠着大宝贝,对着无人的远方无声地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了,以后的更新时间改回晚上21点左右,大家以后晚上再刷吧。
第23章 误会()
卫不争上车后;先观察了一下大宝贝的内部情况:车厢是加宽加长的;全手动操作;单向可视玻璃;人体工程学座椅;材料高端环保,一看就是刚提的新车;车里却没有一点异味。
卫不争艳羡之余又有点遗憾,他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牛气的车,可如果路况正常的话,他最多也就能坐半个小时左右。
想到这里;卫不争突然感觉自己的思路有问题,他还不知道沈危他们的目的地呢,他的这个假设,是建立在沈危以为自己的目的地是亚金火车站上,但事实是;如果沈危他们的目的地大方向是东,甚至南,他就可以多蹭一段。
中州在吉满的东南,如果以中州省会长泽为终点,就是东偏南30°;;三千多公里的距离,30度夹角,只要沈危他们的方向不是偏西或大角度向北;他搭顺风车就不会走冤枉路。
卫不争一阵兴奋;他换上自己的衣服;又从空间召出几件必需品放进背包,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沈危转过身,打量了卫不争一遍;笑道:“是不是暖和多了?”
卫不争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没办法嘛,在搭顺风车这件事上,公众对男人有性别歧视。”
沈危说:“在我这里,你不会。”
卫不争有点楞:“什么意思?”
沈危说:“意思就是,我能看得出,你真的只是想搭顺风车,没有其他目的。”
卫不争笑起来:“谢谢!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让我感动和高兴的夸奖。”
沈危笑着说:“十分荣幸。那,以前那些人都是怎么夸你的?”
卫不争说:“可以不说吗?简直就是噩梦。”
“那就别说了。”沈危把手里一颗石子抛起又落下,“对了,你家在火车站附近住?”
“不是。”卫不争说,“如果那样,我早就急死了,怎么可能停在这里拦车?”
沈危扭头看他。
卫不争说:“我家在中州,我正想问你,你们去哪儿,看能不能多蹭你们一段路。”
沈危看着他顿了两秒钟,又把手里的石子抛了起来,唇角眉梢都是笑意。
卫不争疑惑:“怎么了?”
沈危把石子接在手里:“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我们也是回中州。”
这回轮到卫不争愣怔了,他愣怔完了才大喜:“真的?嗨,我的运气真好,那,我现在把背包放后备箱里,可以吗?”
背包放进后备箱,基本就算登堂入室,地位稳固了。
沈危说:“成。那,你在车里休息吧,我过去”
“沈危,那谁好了没有?你快过来一下。”王政清忽然在远处喊,打断了沈危的话。
“怎么了?”王政清的语气有点急,沈危感觉不好,说话的同时已经向东走去。
“小项肚子也开始发烫了,妞子说他这会儿烫的特别厉害。”
沈危跑了起来:“知道了,你离他们远一点。”
卫不争都准备上车拿包了,听到王政清的话,也跟着沈危跑了过去。
高佑翔刚才已经被王政清和项蓁捆了,靠在前两天卫不争靠过的石墩矮墙上;项蓁坐在他西边两米远的地方,两个人都没痛苦的意思,就是觉得小腹内部灼热滚烫。
沈危对此也没有经验,只能把项蓁也捆了,等着看两个人接下来的发展。
他觉得外面太冷,想让他们两个回车里去。
高佑翔和项蓁同时摇头,高佑翔说:“这里特别舒服,一点不冷,就算真变成僵尸或丧尸,我也想在这里变。”
沈危叹气:“你们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思吗?”
项蓁说:“是真的队长,这里真的特别舒服,有点冷,也是春天那种清爽的凉意,不是冷到骨头里的那种。”
沈危看王政清。
王政清说:“确实是这样,呼吸都是雨后清凉的感觉,冷得让人舒服。”
沈危点头,对卫不争说:“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你去车里等吧,估计今天晚上走不了了。”
卫不争说:“你们都不在车里,我一个人没关系吗?”
沈危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可以试试开走。”
卫不争把钥匙塞进兜里,走到高佑翔跟前蹲下:“我爷爷是中医,我略懂一点脉象,给你看个脉好吗?”
高佑翔的手就被绑在胸前,他说:“你随便。”
卫不争把手搭在高佑翔的左腕上,停了一分钟左右,又摸了会儿他的额头:“挺好的,元气充沛,气血旺盛,精元稳固,你肯定变不了丧尸。”
接着,他又照着原样给项蓁来了一遍。
等他评价完,项蓁忽然问他:“兄弟,你爷爷真是中医?”
卫不争感觉不妙:“怎么了?”
项蓁说:“脉不都在手腕外侧吗?你刚摸的是中间,而且位置也太靠上了。”
卫不争:“呃”
沈危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想给他们一点精神暗示,其实用不着,他们俩皮糙肉厚,一个比一个心大,真变成丧尸也吃不了亏。”
卫不争借着沈危递过来的台阶下了:“不好意思,我其实就是在大学时听过几节心理学的课。”
沈危把他推出花蓬:“记着锁门,别睡着了给丧尸咬一口。”
卫不争回到车上,呆坐了几分钟,打算趁沈危他们都不在,进空间看一眼,青玉空间于他而言,是个像家一样温暖又安全的存在,几天不进去,他很想念。
可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就从空间拿出了一件长款防寒服和一件旧羽绒服,把两件棉衣都卷巴起来放在座椅上,他在上面坐了一会儿,等衣服上有了褶子,抱着下了车。
沈危他们接受任务时是八月下旬,当时还是酷暑天,他们带的都是夏装,华厦国西北部和任务标的国属于温带高原气候,秋天来的特别快,他们完成任务时,秋天的感觉已经很浓,他们在撤退途中买了几套廉价的秋装。
到空军基地那天,中午还有二十多度,程远洋能送他们一件棉夹克已经算是未雨绸缪了,谁知道一天后,气温就下降到零度以下。
现在,虽然花海里温度高一些,有五度左右,沈危他们的衣服还是偏薄,尤其是,他们的衣服都在缓慢风化,布料越来越稀,保暖性也随之降低。
卫不争这两件棉衣送的十分得人心。
项蓁对他冒充中医世家传人的恶感都被抵消了,觉得他大概只是中二期没过,还喜欢吹牛装*,特别诚心地对他说了句:“谢谢!”
花海确实比其他地方暖和些,空气也特别好,但他们刚才那么说,除了他们确实不想离开这一块,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根本没有更保暖的衣服了。
摸了摸防寒服韧性十足的面料,项蓁问卫不争:“我们的衣服这几天都被腐蚀了,你的衣服保存这么好,是有什么诀窍吗?”
卫不争这两天都在融合混沌元力,根本没接触过其他人,而他的衣服都保存在青玉空间那间有优化灵气的小屋,状态和功能只会越来越好;沈危他们身上现在穿的作训服,图案斑驳杂乱,风化程度也较轻,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问题,所以卫不争压根不知道还有衣服被腐蚀这件事。
项蓁这么一问,他脑子急转,边想便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我在亚金呆的时间短吧。”
王政清问:“你什么时候到亚金的?从哪儿过来的?”
卫不争说:“今天凌晨搭别人的顺风车到的,我原来在吉满工作。”
他不能说他是三天前到的亚金,他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要在地狱一般的亚金呆三天不走。
沈危几个人都一愣,项蓁问:“你走哪条路过来的?”
卫不争说:“国道。我从吉满到高织,在高织遇到个好心的大姐,她家是罗安县的,把我捎过来了。”
花蓬下的光线很暗,但沈危看到了自己三位同伴脸上的表情,他抢在高佑翔说话之前,推着卫不争出了花蓬:“谢谢你的衣服!项蓁他们俩目前需要保持平静,你先回车上吧。”
项蓁从小生活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里,对人的情绪相当敏感,融合混沌元力,也让他的感官更加通透敏锐,所以他也觉察到了王政清、项蓁他们微妙的表情,但他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为了避免多说多错,他没有去问项蓁他们,顺着沈危的话,离开了花蓬。
看他走远了,项蓁说:“这孩子怎么回事?这种事有什么好撒谎的?”
高佑翔也说:“就是啊,他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害怕咱们知道?”
沈危在卫不争拎着包,走出蔷薇花丛的瞬间,就认出他是临江镇南岸凌晨独自夜行的人,这是他二十多年里,从*屏蔽的关键字*的瞄准镜里练出的眼力。
所以认出卫不争后,他马上就判断出,卫不争应该是坐车到的亚金。
现在,他也不明白,卫不争为什么要撒这么个毫无意义的谎,他心里有点沉,对三个伙伴说:“可能,他担心自己在亚金这样满地丧尸的环境里时间太长,我们会拒绝他搭顺风车吧?**年特异性肺炎大流行的时候,全国所有地方都拒绝从京畿附近过去的人。”
“对,我估计也是这样。”王政清说,“特异性肺炎那次,我大哥大嫂和小侄在大流行前半个月就回家看我爸妈了,可他们那栋楼上的人还是找到物业,要求我大哥他们全部离开,我爸妈因为那事,和几十年的朋友都翻脸了,现在见了面还都不说话呢。”
高佑翔说:“如果是这样,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但换成我自己,我肯定不会这么干,如果丧尸病真的通过接触和呼吸传染,他不就把咱们全都害了嘛。”
沈危说:“人品这事暂且不谈,关于丧尸病,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不会通过接触和呼吸传播,否则,皇冠商场里的人早就全都变成丧尸了。”
项蓁说:“也幸亏这样,要不,现在我就过去把他的包给扔了。”
王政清说:“他就搭到亚金火车站,几十公里路,咱们稍微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今儿就全当不知道他撒谎这事吧。”
高佑翔和项蓁闷闷不乐地答应了一声,靠在矮墙上,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他们的肚子越来越烫了。
沈危试了好几下,都说不出卫不争将和他们一路同行到中州的事,他决定不说了。
这几个人都是面硬心软,到时候,卫不争高高兴兴地跟他们一说,自己再在中间和个稀泥,他们肯定不好意思硬把卫不争赶下去。
有了决断,沈危就不再多想,专心观察高佑翔和项蓁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比较累,精力集中不了,写的感觉不太对,先这样吧。
以后几天都要加班,我尽量更,真更不了,我会挂请假条。
第24章 花海一夜()
卫不争边走边回忆;走到车上也没想出来,到底是哪句话出了问题;他心中哂笑一下,不再去想。
斟酌着从空间往背包里调配了几样东西,他从容地靠在窗边,欣赏花海的景色。
如果一切顺利;他和这四个人会有三到五天左右的交集;如果不顺,可能有三到五个月,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会在分手前还清对方的情分。
因为从小被身边人排斥,大一点后又知道了自己特殊的体质会给别人带来困扰;二十五年来,卫不争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对于别人偶尔给予的善意,他总是尽快报答,然后;把两个人的友谊控制在君子之交的范畴。
他在刚刚知道爱情的时候,就已经做出决定,他会一个人走完一生;除了和爷爷奶奶相关的一切;他对人生所求不多;所以他心境淡然,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今天也是如此。
并且刚刚还确定了能把顺风车一直搭到中州,淡然的性格加上这个巨大的惊喜;几个临时伙伴无伤大雅的猜疑和脸色,他就更不放在心上了。
卫家爷爷奶奶是标准的农民,除了种地,就会一个做豆腐的手艺,卫不争根本不懂中医,他刚才只是想碰触到高佑翔和项蓁的肌肤,查看他们腹部发烫的原因,看能不能帮他们一把。
如他所料,两个人都是灵根复苏,因为在吸纳清灵的同时,他们也纳入了大量的乌冲,而灵根是乌冲最喜欢的食物之一,高佑翔和项蓁刚刚复苏、尚未完全成型的灵根,在和乌冲进行艰苦的生存保卫战。
高佑翔和项蓁体质上佳,他们的灵根一个晶莹纯净,一个深厚强壮,而乌冲对灵根的战争,只要不是毁灭性的,对灵体还有一定的好处。
一是可以刺激灵根的生长发育;二是类似于人类接种疫苗的作用,能让身体产生抗体,扛过乌冲的这次凶猛攻击,高佑翔和项蓁的灵根会更加巩固坚韧,也从此对乌冲免疫。
项蓁的灵根包容性强,他的肉身也更强大,卫不争只输入了一丝高纯度的火清灵,进入他的丹田,引导他相对较弱的火灵根全面萌发,让火灵根能和土灵根达到同一水平。
对于多灵根的人,这一点非常重要,否则,在以后的修炼过程中,会形成强的更强,弱的更弱,最后,强的完全剥夺弱的吸取清灵的机会,最终导致比较弱的灵根彻底枯萎死亡。
枯萎的灵根在丹田所占据的位置,从此成为一个像伤疤一样的存在,无法吸取养分,还限制其他灵根的发展空间。
多灵根修炼,有利于大世界灵气的平衡,项蓁的两个灵根还是相生关系,同步修炼,对他本人和大世界都更好。
高佑翔体质稍弱,灵根也稍弱,且属于变异种,卫不争经验还少,感觉不出他的变异方向,除了输入一丝高纯度无属性清灵,引导灵根萌发和强势为灵根输入营养,他还吸收了高佑翔体内一部分乌冲,保证灵根的绝对安全。
在以后同行其间,他会视情况帮助项蓁和高佑翔,教他们修炼功法,或送他们一些青玉空间的溪水,反正分手之前,卫不争一定会将他们之间的情分两清。
至于沈危和王政清,他还没有想好如何报答。
他给高佑翔看脉时,王政清帮忙把高佑翔的手腕露出来,他碰到了王政清的手。
王政清体内也有清灵波动,只是和高佑翔、项蓁比较,他的清灵波动要弱很多,可能是灵根本身就弱小,也可能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他的丹田或灵根本身遭受过严重的伤害,总而言之,王政清的灵根,复苏不易。
治愈灵根是件难度相当大的事,卫不争目前刚刚接触修真,对此毫无头绪,他打算以后找合适的机会,给王政清提供青玉溪水,先慢慢滋养着,至少不让他的灵根往更加不好的方向发展。
沈危给卫不争的感觉很矛盾,卫不争几乎感觉不到他体内清灵的波动,但又同时能感觉到他周围空气中的清灵异常活跃,比那天晚上旅店有人释放异能时的清灵波动还要强烈得多。
而异能,其实就是拥有灵根的人,操纵同属性清灵,使之具化成有形的物态,供自己驱使、
异能和修真法术、魔法,本质是一回事,只是在不同的世界,说法不同,或发展方向不同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卫不争打算重点观察沈危,量体裁衣,为他提供最合适的帮助,在到达中州前,和他情义两清。
二十多年来,卫不争对别人善意的回报,在第三方看来,总是远远超出自己所得到的,他用这种方式,保持内心的平静,保护自己身体的秘密。
而他内心还有个极其奢侈的愿望:今生不欠任何人,为自己换得一个有相亲相爱的家人和朋友、不再孤独的来生。
放松地欣赏了几分钟花海,看沈危那边没有异动,卫不争跳下车,往远离沈危他们的一处浓密花丛走去。
他要进一趟空间,为避免意外,他不能在车上。
西北方向有几棵银杏树,树干上缠满了牵牛花,牵牛花蔓在树下形成一个个伞状的花蓬,卫不争走进其中一个花蓬下,确定从外面看不到花蓬内部后,他闪身进入空间。
站在碧玉湖边的瞬间,卫不争仿佛站在科幻电影里超新星爆发时发出的第一束光的边缘,眼前熟悉的世界飞速远离,他只能看到一片绿色的残影呼啸而过,而他被留在了原地。
残影消失。
卫不争眼前的景色看着没有改变,可是感觉上,完全变了:空间对他开放的面积大了至少百倍。
卫不争对着空气问:“前辈,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卫不争心里闪现“到对面尽头”几个字,然后,他站在了一个三面环山、周围长满了各色绚烂林木的山谷湖边。
湖的北岸有几棵金黄色的大树,大树下,是几间古朴的小木屋,卫不争走到木屋跟前,他确定木屋里没有人,但还是敲了敲中间那间的门。
卫不争笑着又问了一句:“前辈,这是您曾经的别院吗?”
还是没人回答。
卫不争笑了笑:“这么漂亮,下次进来来这里洗澡,现在,我有急事,去看看其他方向的边界,我就先回碧玉湖了。”
他按照自己心中所认定的方向,心里想了一下“南部边缘”,下一刻,他站在两个山峰之间的一片平川,两个山峰都不高,坡度平缓,完全被林木覆盖,景色优美,有点像他被公共汽车搁在半路的地方,卫不争觉得这里很适合居住。
他一个闪念又来到了空间的最北端,这里是茫茫草原,牧草金黄,秋风劲吹,马群在吃草,狼和狐狸在奔跑,鸟群在天空飞翔。
卫不争对着鸟群吹了声口哨,一个闪念又回到了碧玉湖边,时间有限,他现在没工夫探索空间新领地,先把最要紧的事情办了。
他扒了衣服跳进碧玉湖,游泳十分钟,休息十分钟,上岸后,先去优化小屋。
他看了看麦仁,发现麦仁的皮在增加,确信这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高兴地说了声“谢谢前辈”,又拿起一把不锈钢西瓜刀。
空间时间十八天,西瓜刀上被锈蚀的部分已经完全恢复,卫不争在自己胳膊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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