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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倾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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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晃过了神,也笑着说:“应该的,责任所在,一路顺风。”
卫不争心情愉快地挤出吵吵闹闹的人群,再次挤进车海,忽然看到,路边的小饭店和超市居然还开着门,他马上跑了过去。
他先来到饭店,老板娘说,只有酸浆面、打卤面和千层饼。
卫不争说:“五份打卤面,五张,不,十张千层饼,打包。”
时间宝贵,他不想在现实世界耽误,打包回空间吃,能节约时间。
路边店,他拿了东西马上走,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老板娘就算起疑心也无所谓。
老板娘一点没起疑心,刚才有几个人,买的比卫不争多多了,她很高兴地对卫不争说:“大份打卤面和千层饼都是三十。”
卫不争惊愕地看着她,这个价格比以前翻了正好一倍。
老板娘说:“烙饼的铁锅不能用了,我们用以前和面的一个大号陶瓷盆烙的,多费劲你知道吗?再说了,三更半夜不睡,我们图什么呀?”
卫不争咬了咬牙:“钱你已经加了,面和饼不能再偷工减料。”
末世来临,钱可能很快就会变成废纸,尽快换成东西才对。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明天到了高织,他要去银行多取点钱,如果以后像末世里所写的那样,社会秩序崩溃,他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就全都打水漂了。
老板娘说:“放心吧,我们多收的这几块钱是辛苦钱,不是坏良心钱。”
卫不争说:“那你先做着,我去隔壁超市买点东西。”
隔壁小超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卫不争先问了价格,超市加价倒没那么狠,小东西加一块,贵点的加两块或三块。
卫不争买了四整盒巧克力,又买了两包量贩装方便面和四块火腿,两整包餐巾纸,一提卫生纸,十瓶纯净水。
从超市出来,他没有直接回饭店,而是装作找公厕,走出了二十多米,找到一个没有灯光的死角,把除了一盒巧克力和一瓶纯净水之外的其他东西都收进了空间,然后才回到饭店。
饭店老板人品还行,面和饼的质和量都跟平时差不多。
只是装东西的塑料袋质量太差,把打包好的面和饼的包装盒装进去后,卫不争一提,袋子刚离开桌面,下面就裂开了。
老板骂到:“操,明天老陈来了再说,他妈这回送的什么破玩意儿。”
这次用三个袋子套叠着,把装打卤面和饼的盒子放进去,试着提了几下,袋子没有烂。
卫不争出了饭店,一直往南走,这边的车比江北少,大概堵了一公里多点。
离开车辆拥挤的地段,又往前走了大概五百米,路上只有随意停着的几辆报废车,已经没有人了,更没有灯,路边店也就桥头附近有几家,现在,路两边都是树林茂密的山坡。
他跳下路基,用意念把手里的东西收进那间具有优化功能的茅草屋,那几个袋子却留在了他手上,卫不争楞了楞,很快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空间不愿意多接受垃圾。
他把袋子团吧了两下塞进背包,撒腿跑上了山坡。
他往山坡上走了大概一百米,确定路上即便有人,也看不到这里,才在一棵合抱粗的大枫树下停住,靠在树背对着公路的一面坐了下来,然后一个闪念进了空间。
进空间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惨叫声和鞭炮声。
迟疑了一下下,卫不争闪身又出来了,侧耳仔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一个闪念重新回到空间。
这次,他直接来到了碧玉湖边,扔下背包,三下两下扒光了衣服,纵身跳入湖里。
虽然很累,他却没有马上去坐在那个石头沙发上,而是挥动双臂,绕湖游了三周后,才坐在西北角的沙发里,闭上眼,尽情地享受湖水沁凉又温暖的美好感觉。
听起来相当矛盾,但碧玉湖水的确是这种感觉,沁凉又温暖,舒服得难以形容。
卫不争上次在湖里,无法理解这种现象,怀疑碧玉湖不是自然形成,而是炼器的产物,大能的意识告诉他,确实如此,碧玉湖是他模仿师祖炼制的一个湖泊炼制的。
卫不争现在躺的这个沉在湖水里的沙发,看起来像汉白玉,坐着却是软的,和那间当客厅用的茅草屋里摆放的沙发感觉一模一样,都是炼制出来的灵器。
在湖里泡了大约一个小时,卫不争一个闪念出来,拎起他扔在草地上的湿衣服,来到青玉河边。
青玉河清澈见底,河底是以白色为主的各种颜色的鸡蛋大小的鹅卵石,间或也有一些大点的石头,色彩和质地都漂亮得接近玉石,河里还有嫩绿的水草和一种半尺左右长、颜色浅金红的鱼,非常漂亮。
卫不争把他的脏衣服放在一块深绿色的大石头上,又搬来两块成人脑袋大的白色石头把衣服压好,一路吹着口哨往茅草屋走去。
他上次试了一下,他顺着青玉河往西,只能走到一棵很像白桦的树那里,然后不知怎么就转弯了,可他丢到河里的一只袜子,却能顺着河水一直走,他如果不用石头压着衣服,衣服被冲走就坏了。
他步行回到最西头的那间茅草屋,坐在落地窗前铺了漂亮毯子的超大罗汉床上,把郑笠送他的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郑笠应该是个暖男,他以为卫不争的衣服都丢了,就给他买了两套防寒服,四身包括袜子和短裤在内的全套内衣,应该是同号码的这一款,所有颜色都拿了一套,可能考虑到接下来天气会越来越冷,他还买了套头围脖、手套和一沓子厚袜子,一双高筒防水靴。
食物倒是不多,再多也装不进来了,所以只有四包饼干和两盒拆掉了外包装的巧克力派。
卫不争心中有数了之后,马上一个念头,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那间具有优化功能的小屋,然后拿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果盘,来到外面。
茅草屋西边,有一片很像自然生长的各种野果树,空间里广大的开放空间现在也是秋天,这些果子正好成熟,卫不争非常饿,但他不想吃自己带进来的食物,决定吃空间水果充饥。
这几种水果都和他现实世界的水果很像,栆、苹果、梨、山楂,山楂他只摘了四个,其他几样把整个盘子都装满了。
端着盘子到青玉河边,把水果冲洗了一下,回到小屋,他又拿起一个小水晶杯,来到门前十几米外,一个被各种小野花环绕的、面积只比澡盆大一点的小小泉边。
这是灵气极其浓郁纯净的灵泉,大能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羊脂泉,卫不争先天的混沌灵体,现在每天也只能饮用一毫升多点。
如羊脂白玉一样细腻的泉水从墨绿色的石缝中渗出,滴到下面小小一片的泉里。
卫不争伸出杯子,接了二十滴,回到小屋,招来溪水兑满杯子,一口气喝下,然后就坐在沙发上吃水果。
这些灵果的味道好到无法形容,卫不争肚子已经很撑了,嘴巴却还想吃。
吃完水果,他看了一下并排挂在门口的三个外观完全一样,只有指针颜色不同的复古式钟表,指针白色的是修真界的时间,指针黑色的是开放空间的时间,绿色的是卫不争现实时间的时间。
卫不争因为这个小屋的家具和摆设,怀疑这位大能是从地球穿越到修真界的;因为这个绿色指针的闹钟,他确认自己的想法没错。
他提出了这个问题,大能的意识嘿嘿笑了两声,不承认也不否认。
现在,绿色时针闹钟的时间是三点半,现实世界现在七点钟天亮,卫不争可以在空间呆大约二十一个小时。
不过,他不打算呆那么长时间,睡一觉他马上就出去赶路。
把闹铃定在了四点四十,然后拉开放在角落的海蓝色薄被,睡觉。
七个小时,是他以前每天正常的睡眠时间
不太足四点半,卫不争就醒了,拿着杯子和牙刷来到青玉河边洗漱完毕,他过去把石头压着的衣服拎出来,回来搭在枣树和苹果树之间系着的绳子上。
这根搭衣服的绳子也是卫不争佐证大能曾经是华厦人的理由。
他还以此推断出,大能未穿越前,在华厦应该是平民之家的孩子,否则不会都穿越修炼成大能了,还保留着在院子里晒衣服和被子的习惯。
干完这些,卫不争去那个具有优化功能的小屋看了看,他前天晚上在那块玉米地,偷偷往空间扔了十几个玉米穗。
他那块一百二十亩的责任田还空着呢。
他听说,华厦国现在农民用的粮食种子,大部分都是专业技术人员培育出来的,长成的粮食颗粒不能当种子使用。
他不知道他偷的这些玉米是不是特意培育的那种,所以他把玉米都放进了这间小屋,希望能把它们的胚胎优化一下。
刚放进来一天,他肯定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他不着急,现在不是种玉米的季节,这些玉米可以在这个小屋呆相当于外面世界四年的时间。
他今天出去后,要想办法弄点小麦,现在正是种小麦的时候,农时这东西,耽误不得。
他出了特种灵气小屋,正要去隔壁的工作室兼储藏室,再仔细看一遍修炼功法,然后就回到现实世界,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朗和煦的男声:“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青玉空间的植物成熟后,也需要收藏起来?”
“啊?”卫不争一愣,“不是可以一直长在树上,并且长的时间越长越好吗?”
“不要把你那里的修真当教科书。”男声说。
卫不争被逗得笑了起来,这个大能虽然故作威严,可怎么听都是个年龄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而且应该是性格特别好的那种:“我知道了前辈,植物必须按自然规律生长,是我犯傻了。”
大能说:“好,那你开始收果子吧,我走了。”
卫不争问:“走是什么意思?”他一直以为大能的意识是和空间共同存在的。
大能说:“我已经把空间的基本规则告诉了你,其他不明白的,你得自己慢慢摸索,维持意识运行也是需要能量支持的,现在,我存留给意识的能量很少,现在剩下的能量只够用感知来监督和控制你的在这里的行为,不够和你说话了,说话也是要耗费能量的。”
卫不争心里一阵难受,除了爷爷奶奶,他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和谁交过心,他早就决定一个人走完这一生,可是,因为他完全可以对大能不设防,只是几十个小时,他就已经把大能当成了朋友。
这么快,他就又要恢复只有一个人的日子了吗?
“别难受,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原来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些并不是坏事,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地交朋友了。”大能的意识说,声音里呆着温暖的笑意,“现在,让我们说再见吧。”
卫不争都习惯地把手举起来要说再见了,忽然想到当下让他非常困惑的事情,就问:“可以再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吗,不是关于空间的,而是我现在所在的世界。”
大能说:“说吧。”
卫不争席地而坐,问道:“我身体里新出现的能量,就是造成那些人成为僵尸的东西吗?”
大能沉吟了一下才说:“本来想让你自己体悟,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就和你说说吧”。
大约十分钟后,卫不争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大能说:“那,再见吧。”
“再见。”卫不争说,“您能把青玉空间投放到我的世界,您本人肯定也能来,希望我还有机会再见到您。”
“呵呵,随缘吧。”
话音落,卫不争觉得某种东西从他身边离开,可他仔细感觉了一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您还在吗?”卫不争轻轻问。
没有人再回应他。
卫不争站在那里,对着美丽而空寂的远方发了会儿呆,使劲呼出一口气,对自己说:“如果要收果子,至少要先有个装果子的箩筐,卫不争,快点去打草编箩筐吧。”
第12章 透视异能?()
沈危他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他们从余浪县城出发,走出了大概三公里,项蓁忽然腹痛内急,然后一泄不可收拾。
附近没有村子,即便有,最近这几天发生的可怕疾病,村子里的医生也未必给他们开门。
沈危让高佑翔和王政清守着项蓁,自己折回余浪县城他们吃过饭的那条街,找到一家原本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拍了半天,硬是把值班的人拍醒,买了两盒治疗腹泻的药和几盒抗生素。
项蓁吃了药,一时半会儿也止不住,沈危干脆让大家原地休息。
项蓁这个样子,沈危本来想找个旅店让大家住下,天亮再走,没想到,其他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反对,他们想赶回中州的心情和沈危一样急切。
等止泻药起作用,他们重新上路,已经过了三更了。
沈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刚才一直在担心,腹泻会是突变丧尸的一种前期征兆。
还好不是,否则,几千公里,把项蓁那么大只的一条汉子扛回中州,估计路上得多走半年。
他们走出一公里左右,临仙镇方向忽然传来几声枪响,四个人都十分吃惊,华厦国的枪械管制相当严格,民间不允许拥有枪支,这个时间,怎么会有枪声?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从临江镇方向逃过来的人群那里得到了答案。
临江镇大桥等待过桥的人中,突然有几十个人同时丧尸化,虽然有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和专门负责紧急处理丧尸化人员的士兵,可四十多个人同时发病的情况他们可能还没碰到过,所以当时场面完全失控。
十几个丧失理智的丧尸追逐着身边的人撕咬,因为车辆太密集,慌乱的人群又占据了狭窄的车辆缝隙,乱跑乱窜,拿着专业工具对付丧尸的士兵干着急跑不到丧尸跟前。
当时的场面混乱到让人绝望。
警察和士兵中有一部分配备了真枪实弹,两个警察看到几个丧尸同时扑向因为穷极无聊扎堆在路边玩耍的小孩子,想开枪击毙丧尸,枪却卡了壳,军队的长官和几个士兵开枪,击中了那几个丧尸。
不过丧尸和那些孩子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和沈危他们交谈的人当时只顾着逃跑,也没看清楚。
因为丧尸的出现,原本在跟警察和士兵对峙、要求开车过桥的人全都放弃了车子,或转身向着身后逃离,或冲上大桥,向着自己原本目的地的方向逃离。
所以,沈危他们来到临江镇大桥时,除了依然坚守大桥的士兵和警察,就是拥堵了几公里的、好的、或已经报废的汽车,而没有一个等待过江的人。
几个穿得像太空人一样的人,一人一个喷雾器,正并排从南往北喷洒消毒剂。
靠近桥头,两顶军用帐篷前,十几个士兵端着枪,远远地围成一圈,中间是一群被捆绑了手脚、勒住了嘴巴,躺在地上挣扎的丧尸。
士兵和警察依然站在路边和桥头,没有人再对着他们纠缠责骂,他们此刻默然肃立,偌大的世界,只有丧尸的低吼、风声和乌拉江水翻滚流淌的声音。
沈危四个人在上百个士兵和警察的注视中走上大桥,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都能从容不迫的四个人,此刻感觉有点不会走路了。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走出了十几米,沈危的脑子里,抑或是眼睛里——他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灰蒙蒙的画面,就是他脚下的临江镇大桥。
可他脚下的大桥路面是完整的,沈危眼睛(也许是脑海)里的临江镇大桥,却有几条方向大概一致——都是东南至西北方向——的曲曲弯弯的裂缝,接近大桥中心的地方,还有一条笔直的横向裂缝,比几条斜缝都宽。
沈危摇摇头,抬头看天空,画面没有了;他垂眸向下,眼前的大桥路面还是平整的,但很快,布满裂缝的大桥画面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沈危并没有因此产生心理或视觉上的紊乱,他眼前的大桥清清楚楚,脑海里的也清晰明白,继续向前,走到眼睛(或脑海)中有裂缝的地方时,他会下意识地跨一大步,把裂缝隔过去。
王政清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小声问:“怎么了?”
沈危也小声回答:“过了桥再说。”
走到大桥正中间,这里集中挂了好几盏灯,灯下有三个并排而立的警察,他们正站在沈危脑海里中间那条横向的裂缝上,但沈危心里很清楚,桥这会儿暂时没有危险。
沈危不明白自己这种笃定的感觉从何而来,但这种感觉清晰而坚定。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示意王政清他们稍等片刻,自己走了过去。
几个警察看向他。
沈危说:“请问,这个大桥会彻底封闭,行人也禁止通行吗?”
中间的警察说:“省里来的桥梁专家一直在监测,桥在地震中造成的损伤在持续恶化,如果你们有亲人朋友需要通过大桥回家或去什么地方,抓紧时间吧。”
原来有桥梁专家参与大桥当下的管理。
沈危放下了心,说了句“谢谢”,回到几个战友身边,走出了十多米后,他才扭头对几个警察说:“你们站的那个地方是桥最容易出现断裂的地方,其实只要两端把守好了,桥上不必安排人,你们还是到路上去吧。”
几个警察有点懵,面面相觑几秒钟后,他们往旁边挪了几米,没有下桥的意思,其中一个警察对他们说:“过了桥,走远一些,不要在车辆最集中的那一段停留,那里几个小时前出现过特异性肺炎患者,会通过空气传染。”
沈危说:“谢谢。”
到了南岸,走下大桥,沈危转过身,从另一个角度试验。
大桥的影像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断裂的缝隙和刚才在对面看到的完全一致。
把守桥头的士兵看到他都已经下去了,却不走,不明所以,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谢谢!”沈危说,“就觉得这个桥过的挺不容易的,多看两眼。”
离开大桥,他们沿着公路边沿走过了车辆最拥堵的路段后,又往前走了几百米,感觉安全了才停下,高佑翔顺着路边一棵大树就秃噜到了地上:“头儿,已经过江了,咱们就在这儿休息吧。”
沈危说:“成,不过这里没有旅店,要不咱们再往前”
他说不下去了,他“成”字一出口,高佑翔就直接躺平了。
项蓁说:“队长,用不着旅店,不就是躺着睡个觉嘛,哪儿不能躺?”
沈危在项蓁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他知道,项蓁是不想花钱,几个人都知道他们的钱不多了。
高佑翔四肢大开地躺在地上说:“不住旅店,这样我就可以睡到地老天荒。”
“小孩子胡说什么?”王政清训斥高佑翔,然后转头对沈危说,“我也是这个意思。”
现在是凌晨五点左右,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除了身后大桥上几点微弱的灯光,四周一片漆黑。
沈危的目光落在公路中间的汽车上:“不住旅店也行,我估计大部分汽车都没有锁,走,去找辆车型宽敞的,权当住房车了。”
“我操,我怎么没想起来这个?”项蓁兴奋地说,“队长,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还有车能继续开?要是有,你就不用往那个基地跑了,你连个身份证都没有,万一人家不认你这张脸,一来一回,咱们得白跑二十多公里呢。”
“哇,就是啊。”刚才还像死狗一样的高佑翔也来了精神,抓住项蓁递给他的手爬了起来,“队长,咱们现在先睡,等睡醒,咱挨着挑,前面那么多车,肯定有还能开的。”
沈危说:“那就说好了,现在先睡,睡醒了挑车。”
王政清往南边只有几辆车子的地方指了指:“那边那辆,看着像房车。”
沈危也已经看到了那辆车:“走,过去看看。”
走到近前,发现还真是一辆房车,奔驰的;它南边那辆是捷豹suv。
两辆车都没锁,项蓁拿着小手电找了一下,奔驰的遥控钥匙还在车上,捷豹的找不到。
沈危注意到,两辆车上的喷漆都开始脱落了。
项蓁说:“队长,你跟刀爷睡房车,我特喜欢捷豹,妞子我们俩就睡它了。”
“成,”沈危笑着说,“不用担心有紧急集合,放心睡到自然醒。”
项蓁睡觉打呼噜,沈危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和王政清好好休息一下,他也确实需要和王政清计划一下后面的事,这样安排正合适。
王政清先上车,他想试一下车子还能不能开,结果是不行,发动机根本不启动。
沈危大致观察了下周边的地形,准备上车时,他无意中往南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从山坡的树林里跑出来,跳上公路,迅速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沈危心想,现在这种情况,居然敢一个人走夜路,这是艺高人胆大啊,还是傻?
第13章 原委(卫不争)()
卫不争急于回赶路,他在空间用细树枝和一种韧性很强的草简单编了个箩筐,把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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