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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万人迷我怕谁-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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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晚安哥。”

    陆柏言摸摸他的头,起身走了。

    房门关上,陆丹青把手机从被窝里拿出来,沈卓年一脸的怪异,问他:“你哥还亲你?”

    “呃对,额头。”

    沈卓年忍不住皱眉,其实兄弟之间这样亲来亲去的本来就比较少,何况两人都这么大了

    “沈卓年,发什么呆?”陆丹青不满地敲了敲屏幕,“放深一点,强度调到最大。”

    半小时后,陆丹青挂了视频,这才看到齐宴十二点整时发来的微信。

    陆丹青:“”

    这个颜文字狂魔。

    他懒得打字,直接打了语音电话,说:“谢啦,你明天——呃,不对,是今天了,会来吧?”

    “会。”齐宴说,“其实,我现在就在你房间楼下。”

    “????”

    陆丹青一咕噜爬起来,跑到窗户边拉开帘子往下看去,果然看到了齐宴的身影。

    “你这是等了多——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

    “等多久了,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

    “看你房间亮着,大概是有事,就不想吵你,再等一会儿。”

    “等会儿,我看看家里。”

    陆丹青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灯都关着,应该是都回房睡了。

    陆丹青跑回房间,随便换了套衣服,又问齐宴:“你冷不冷,给你带件外套?”

    “好。”

    陆丹青拿了外套和要是偷偷溜出门去,跑去和齐宴会和,在床上躺了半天一跑起来感觉气都喘不匀了,停下来时差点一头栽进齐宴怀里。

    齐宴扶住他,说:“生日快乐。”

    “唉那个,啥,那啥,等会儿”陆丹青喘气,“同乐,同乐。”

    齐宴笑。

    “你说你来怎么也不从正门进,又不是见不得人。”陆丹青把衣服塞给他,“快穿上,夜里怪冷的。”

    齐宴穿上外套,陆丹青比他瘦一些,好在是宽松的版型,穿上也算合身,而且满满都是陆丹青身上的味道。

    他揉了揉鼻子,趁着陆丹青不注意,埋在袖子上闻了好大一口。

    “先出去,我车在外面。”

    他们住的是别墅区,小区门口有警卫二十四小时换岗值班,齐宴带着陆丹青去到一个监控拍不到的死角,说:“这里。”

    陆丹青看了看高度,往后退开些距离,助跑后一蹬墙壁,迅速攀上的顶端,齐宴托着他的脚让他爬上去,陆丹青站稳后也把他拉了上来,但大概是两坨人影站在围墙上太显眼,警卫发现了他们,举起手电筒朝这里晃了晃,呵斥道:“谁在那里?”

    “跑!”

    陆丹青拉着齐宴跳下围墙,两人跑出别墅区,在凌晨的街头狂奔,身后坠着两个警卫。

    齐宴的心脏跳得飞快,他紧紧抓着陆丹青的手,感觉两人现在就像是王子带着公主私奔,而身后是恶毒的皇后派来的追兵。

    他们一路跑了两条街才甩掉警卫,陆丹青半弯下身子扶着膝盖大喘气,“这些哈警卫,回头,真得加工资。我的妈,太能跑实在是”

    齐宴哈哈大笑,他把陆丹青拉起来,陆丹青实在没力气,他没想到出门会运动,随便穿了双一脚蹬就出来了,甚至还穿着睡裤,跑得极累,软骨头似的往前倒,被他抱进怀里,靠着齐宴的肩。

    齐宴的耳边是陆丹青的喘息声,温热的温度细密无声地将他裹紧,不由得喉结微动,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陆丹青喘着气问他:“要去哪里?”

第92章() 
齐宴将陆丹青带到海边;沙滩上有一块极其突兀的大石头;摆它的人显然很想让别人以为这石头就是长在那儿的;很细心地挖开沙子将石头埋进去一部分;但是因为石头太大;而且造型极其规矩、表面也很光滑;刚好够两个人坐,甚至还有楼梯似的台阶方便脚踩着。所以当陆丹青被齐宴拉着;听他以一种极为自然正常的口气说“啊那里有块石头我们去坐吧”的时候,差点没喷笑出声。

    海边的温度比市里低;于是他们又一人披了件大衣外套;卷起裤腿赤着脚走去沙滩的石头上坐着。

    现在刚刚退潮没多久,海水只没过石块一小部分;陆丹青踩着石头;还没等他问要来干什么;不知道哪个地方忽然传来一声响;随即就是一朵烟花炸向天空;明亮的焰火照亮了海面,映在陆丹青眼里;像是燃了把火。

    他尚来不及抬头去看烟花,视线很快便被漆黑海面下忽然出现的一道微光吸引了过去;有个曼妙的背影拖着鱼尾在海浪下起伏;波光粼粼的鱼身让陆丹青蓦地瞪圆了眼。

    “那个——”

    美人鱼?????

    陆丹青转头去看齐宴;见他一脸淡定;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人去扮演的;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转回头去紧盯着海面,满怀期待地看着。

    人鱼小姐的背影及其妖娆美丽,一头栗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内衣的系带半遮半掩,优美的肩颈曲线仿若艺术家手中的最完美的雕塑,光滑的后背无一丝赘肉,脊椎处迷人的凹陷一路没进水中,她不曾露出过正脸,然而仅是腰身的几下扭动便足以引人遐想。

    轻缓温柔的古典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顺着微风飘向海面。夜晚的大海黑暗得像头怪兽,却又因为一颗颗的烟花而被炸成了斑斓的颜色,美人鱼就在那片海水中畅游,她有一条宝石蓝色的尾巴,鳞片仿佛像是钻石做成的一般,在月光和烟火的映照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

    齐宴转头瞥见陆丹青痴迷的目光,顿时有些后悔这个决定,他只是觉得两个人呆坐着看海没什么意思所以才接受了度假村经理的建议请一条人鱼来表演,没想到

    齐宴郁闷地瞪着那条人鱼,磨了磨牙,说:“她是人,不是真的人鱼。”

    陆丹青噗嗤一笑,说:“我知道。”

    只是表演者而已,脱了这身鱼尾,人鱼小姐还是会变成在俗世中为了生存而奔波的普通人。

    “只是就算是假的,也还是很漂亮,美丽的事物总是值得珍惜的。”

    像是感觉到了陆丹青的诚意,人鱼小姐微微侧目向他看来,她肤色白皙,五官立体,一双眼睛深邃灵动,美艳不可方物。

    陆丹青向她招手,大声问好:“你好!”

    人鱼小姐失笑,似是有些羞怯地钻进海水中,然后又在另一处浮出来,就像条真的鱼一样灵活自如。

    陆丹青拉拉齐宴的手,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齐宴有些诧异:“不看了?”

    陆丹青无奈:“人家也怪冷的,又不是真的人鱼,三更半夜的在海里泡太久也不好。”

    这是实话,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夜里本来就凉,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披着外套御寒,让人家一女孩子穿着内衣在水里泡这么久确实不妥当。

    “好。”齐宴应下,“那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下一个?”

    “嗯。”

    齐宴没有多说,带他走出沙滩,冲了脚穿上鞋后坐上车,开往下一个目的地。

    “你可以先睡一会儿,有些远。”齐宴说,把陆丹青赶到后座去。

    陆丹青确实有些困了,便眯着眼睡了一会儿,偶尔醒来时望望窗外,发现正驶在一条盘山公路上,天很黑,齐宴开得也很小心,又慢又稳。陆丹青打了个哈欠,蹭蹭枕头又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齐宴把他叫醒,陆丹青懵着脑袋爬起来,下车一看,果然是在山顶。

    以陆丹青所知道的套路来说,他们八成是要来看日出的,然而他回头看向齐宴时却见他从后座上搬出一张毛绒毯子,对折成合适的长度后直接往引擎盖上一铺。

    陆丹青:“”

    齐宴像是没察觉到他目瞪口呆的目光一样,又兀自拿出了两个枕头,将棉质的内芯拍得松软些后放在车顶。做完这一切,他才坐上引擎盖,像是坐得不太舒服,又往上蹭了蹭,后背刚好可以靠着挡风玻璃,头可以靠着枕头。

    陆丹青:“????”

    “过来。”齐宴和颜悦色地朝他招手。

    离了林新,陆丹青根本辨认不出这是辆什么车子,但是不管是什么车,这设计都奇妙得很——引擎盖和车顶的高度刚刚好,挡风玻璃的倾斜程度也很合适,躺上去相当舒服。

    陆丹青一躺好就不想动了,后座挤,他就算躺也得蜷着,远没有现在这样伸得开腿。

    “再睡一会儿。”齐宴把他披着的大衣往上拉了拉,“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再叫你看。”

    陆丹青这人务实得很,美人或许还多看几眼,美景却是兴致一般,也生不起什么等日出的心思,倒头就睡。

    齐宴往他身边挨了挨,虽然有些困意,却是不舍得睡了,他不想把和陆丹青独处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面。

    天色渐渐亮起来,青黛色的天空干净明澈,齐宴偏头看向陆丹青,他睡得很沉,几缕细碎的头发搭在额头上,齐宴轻轻帮他拨开,目光又落到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上,忍不住凑上去轻吻。

    他屏住呼吸,如同信使膜拜天神一般小心而又虔诚,他吻他纤长的睫毛,吻他高挺的鼻梁,吻他花瓣似的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甚至连呼吸都忘了,直到退开后跳得又沉又快的心脏才提醒了他这回事。

    太久没得到氧气的胸腔微微发疼,齐宴缓慢地吐气吸气,目不转睛地盯着陆丹青看。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太阳才慢慢地从地平线上露出个头来,金灿灿的光线让陆丹青皱了皱眉头,不满地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盖住脸。随后动作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陆丹青又把衣服扒拉下来,迷瞪瞪地看向齐宴:“日出了?”

    “嗯。”

    齐宴轻应一声。

    陆丹青眯着眼睛看向那块大黄饼。

    “我听说,如果一对朋友在日出的太阳下接吻,他们就会在一起。”齐宴面不改色地瞎扯淡。

    陆丹青刚睡醒的脑子还不甚清醒,“为、为什么我听说的是摩天轮的版本?”而且就算是摩天轮也是情侣接吻吧,朋友怎么接吻?

    还没等他想清楚,一只手就捏上了他的下巴,齐宴翻身覆了上来,阳光被他遮去,陆丹青眼前忽地一暗。

    “我想亲你。”他认真地说。

    陆丹青默默又拉高了衣服,干巴巴地说:“不太好吧”

    “为什么?”

    “我”陆丹青憋出一句话,“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

    “我有关系!”

    齐宴垂下眼,没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声音又平了几分。

    “好。”

    他说,偏头吻了下陆丹青的唇角。

    “生日快乐。”

    齐宴身后的太阳越蹦越高,阳光毫无遮挡地投射下来,陆丹青的眼睛眯得更小了,他扭过头,说:“回去吧。”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这个点陆父和陆柏言应该是起了,但没有电话和短信,大概是没发现他半夜溜出门的事情。

    所以,当二人看到齐宴将穿着睡裤的陆丹青送回家时,脸色说是铁青已经算客气的了。

    “爸”

    陆丹青觉得陆父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到女儿跟情郎私奔后又跑回家时候的样子。

    陆父勉强撑着笑脸把齐宴送走,一回头立刻变了脸色,质问道:“你和齐宴出去了?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和家里说?”

    陆丹青见大事不妙,也没和他扯皮,一一老实说了。

    “昨晚他来家里找我,说是在外面,我以为有什么事情就出去了。后来我们去了海边,又去了山上看日出,也没做什么,就是睡觉而已——不是那个睡觉!是盖上被子不聊天的睡觉。不和你们说是因为我以为会早回来,没想到要这么久,后来后来,就忘了”

    陆丹青力证自己的清白。

    听完他的话后陆父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了些,毕竟以小儿子的性格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只要不是偷鸡摸狗、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出去玩什么的,他还是很能理解的。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出去玩还偷偷摸摸的。”

    陆丹青也很无奈:“是齐三先翻墙进来找我的,当时他让我跟他走,然后就把我带墙边了,我一时没想起来可以带他走正门出去,就跟着翻墙过去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昨晚大概也没休息好,回去睡觉吧,今天不用去公司了。”陆父拍拍他的肩,“让保姆帮你再煮点粥,吃完早饭再睡,我先去公司了,晚上的宴会我会早点回来。”像是说到宴会俩字儿才忽然又想起什么,陆父顿住脚步,回头对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陆丹青翻了个白眼。

    他路上没吃什么东西,确实有些饿了,却又不想动弹,躺到沙发上瘫着。

    陆柏言坐到他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墙那么高,翻出去时摔着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摔,我动作可矫健了。”陆丹青傲气地一抬下巴。

    “胡闹。”陆柏言皱眉,捏了把他的脸,“太危险了,下不为例。”

    陆丹青抬眼看他:“哥,你不去上班?”

    “要,一会儿就走。”陆柏言说,又问,“晚上的宴会,你邀请了卓年?”

    “嗯。”

    “怎么没见你邀请你们财务总监?”

    “我和他又不熟。”

    “那你和卓年有多熟?”

    陆丹青拧眉,翻身坐起来。

    “陆柏言,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生日,我请谁不请谁还要挨个向你汇报解释原因?”

    陆柏言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一句话就生气,顿时便有些无措起来,心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感,难道陆丹青和沈卓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

    他讷讷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丹青盯着他,忽而一笑,轻声问道:“哥吃醋了?”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

    陆柏言抿唇。

    “哥是哥,他是他,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对他好,我对你不好么?”

    “哪里好?”陆柏言反问,竟是有些委屈,“你说,哪里好了?”

    陆丹青眉梢一扬,起身跪坐在沙发上,按着陆柏言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陆柏言顿时紧张起来,慌得手都不知道往那儿放,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陆丹青贴近他,低笑道:“是不是要这样才算好?”

    陆柏言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呼吸急促,眼睫颤得厉害,他几乎能够感觉到陆丹青的呼吸距他就只有那么一两公分距离而已,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像是阳光一样带着热度,陆柏言忍不住闭上眼,从面颊到脖颈处都是晕红一片。

    “小少爷,粥煮好了,可以吃饭了。”

    厨房忽然传来保姆的声音。

    “陆柏言,”陆丹青捏住他的下巴,“你是我哥,知道吧?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陆家的人,我们如果真变成了那种关系,爸会怎么说,你妈又会怎么说?”

    陆柏言睁开眼,他看着陆丹青近在咫尺的双眸,竭力保持语气的平稳,说:“这不是问题,阿青,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说,我就——”

    “很可惜,”陆丹青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陆柏言,我没有那句话。”

第93章() 
下午;陆父和继母何萍早早地便回来了;催陆丹青上去换礼服。

    陆丹青慢吞吞地挪回房间;刚要脱睡衣时房门就被敲响了;他说了声进来,一边把套头t恤扯下来。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陆丹青瞥了眼前方的镜子;发现是陆柏言。

    “何姨难得回来一次;你不去陪她?”

    何萍是一家跨国企业的高管;国内国外两头跑,经常不着家。

    陆柏言没说话,陆丹青也不理他;坐在床上换上长裤,又拿过一旁的衬衣套上。

    他动作粗鲁;胡乱地撸过立领就要系扣子;陆柏言看不下去了,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衣领和袖子,然后从上至下地扣上衣扣。

    礼服的衬衣胸前有褶皱设计,陆柏言细致地一一抚平了;手掌来到胸口时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了下眼,发现陆丹青也正看着他。

    陆柏言抿了抿唇,又轻轻摩挲了一下;这给他的感觉有些像是妻子为丈夫整理着装一样;他忍不住翘了下嘴角;又很快压下去,问他道:“要腰封还是背心?”

    礼服不同于西装,不仅衬衣和外套上有差别,形式也不同,一般是三件套,腰封和背心二选一。

    “背心吧。”

    陆柏言帮他穿上,然后是双排扣的外套,每个扣子都扣上了,严丝合缝的;最后是领结,陆丹青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脖子,直觉得勒得慌。

    陆柏言把他拉到镜子前,退了一步站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向镜子。看了几眼,又伸手去帮他拉了拉衣服下摆,然后也不放手,顺势搭在了他腰上。

    礼服是定制的,很合身,利落的剪裁曲线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细窄的腰身,竖起的领子挡住一部分脖颈,显得严肃又禁欲。

    “很好看。”

    陆柏言低声说。

    这时候,外面传来两声敲门声,何萍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兄弟俩几乎贴在一起的站姿后她微微一愣,陆柏言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慌张,只是从容地后退了一步,叫了声:“妈。”

    何萍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没有多想,笑道:“啊丹青,换好了就下来吧。柏言你也赶紧去换衣服,这都几点了。”

    陆柏言点头:“我知道了。”

    何萍关上门走了,陆丹青戏谑地看了陆柏言一眼,陆柏言捏捏他的脸,凑过去亲他的鼻尖。

    陆丹青瞪他。

    陆柏言低笑:“生日快乐。”

    晚上的宴会在院子里举行,平时只点着昏黄路灯的庭院用成串的星星灯装饰了起来,排上一张张方型长桌,上面摆了香槟塔和各种精美的糕点;房子里的餐厅才是摆着熟食的地方,而对于食肉动物来说,除了开场以外,陆丹青的活动范围基本都在里面。

    屋里没什么人,毕竟不会有人参加宴会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且烤肉这种味道极重的东西也没人愿意在这种场合吃——除了陆丹青。

    正囫囵吃着,沈卓年走了进来。

    陆丹青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牛排,好在厨师贴心,切成了小块的牛肉放了一碟子,省得他吃了一嘴油。

    这会儿四下无人,沈卓年站到他对面,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说:“你怎么这么冷淡。”

    从他进来开始,陆丹青就没给他任何一个多余的表情,仿佛沈卓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领导一样。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毕竟两人相识之处陆丹青就老是不正经,总爱戏弄他,从没这样冷漠疏离过,让他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更何况,两人的关系也还没个定数。那天从游乐园出来时他插科打诨地说是约会,但陆丹青并没有正面回应,大家都是成年人,沈卓年也不想逼得太紧,惹他生厌,只默默压在心底,努力不去想起这档子事儿。

    而刚才陆丹青的反应却让他这段时间来积压着的不安和惶然忽然便爆发了出来,攥着高脚杯的手指都是抖的。

    开场时陆丹青邀请一个穿着红色抹胸鱼尾裙的女孩儿跳了舞,即便是他再挑剔不满也不得不承认那姑娘着实是温柔娇媚,而两人默契配合的样子就仿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更不用提双方家长是如何满意了。

    沈卓年盯着他们,忍不住想这场游戏是不是只有他一人泥足深陷,再也脱不开身。

    陆丹青把牛肉咽下去,有些无奈,“你在想些什么?”

    沈卓年抿紧唇,听到这熟悉的语气和声音他几乎是要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也很想以一种漫不经心或者是调笑的口气把那些矫情又惹人烦的心思遮掩过去,可他平静不下来,刚才是,现在也是。

    陆丹青说:“我只是不想爸找你麻烦,你想到哪里去了。”

    沈卓年用力闭了闭眼,他扭过头,竭力忍住话里的颤抖:“你吓死我了”

    “蠢死了。”陆丹青扯他的脸颊。

    沈卓年拉过他的手握在手里,说:“接下来也没你什么事了吧,去房间么?”这话说得唐突又急切,可是沈卓年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找不到别的方法来获得安全感。

    “去,不过我得先刷个牙。”

    陆丹青砸吧了下嘴,满满的牛肉味和黑椒味,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酒会上不爱吃烤肉了。

    他拉着沈卓年走向卧室,在洗手间刷牙的时候沈卓年就不老实地从他背后抱了上来,陆丹青叼着牙刷一嘴的泡沫,一边拦住他到处乱摸的手一边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林新发了个微信。

    陆丹青:

    林新:

    陆丹青:

    林新:

    陆丹青:

    林新:

    沈卓年的下巴靠在他肩上,看得直笑。

    陆丹青把嘴里泡沫冲干净,转身背靠着洗漱台,对沈卓年一扬眉梢。

    沈卓年凑上去吻他,刚刷完牙后还带着牙膏的涩味,可他却像怎么尝也尝不够似的,勾着他的舌尖吮吻着。

    院子里,陆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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