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万人迷我怕谁-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湛⌒恪�
“家里出事了?”
陆丹青问。
这会儿音乐声太大,于明朗没听清,不自觉地凑近了些,问:“什么?”
陆丹青不爱大声嚷嚷,便也往他那边挪了挪脑袋,说:“我说,家里出事了?”
于明朗抿了抿唇,低应了一声,说:“家里人生病了。”
陆丹青了然,这小孩儿看着规规矩矩,也不像是个会主动来做这些的。于明朗没打算多说,陆丹青只是碍于场面不好在他坐下了后又赶走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也无意深问。
于明朗打量了下四周,群魔乱舞似的氛围让他有些不安,“陆先——”
砰一声脆响,齐宴拿了瓶朗姆酒放到桌上,厚实的玻璃底座和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不小的声音。
本就精神高度紧张的于明朗吓了一跳,肉眼可见地抖了抖,惊疑不定地看向面无表情的齐宴。
“会喝酒吗。”齐宴问他。
于明朗不自觉地捏了捏啤酒瓶,他接过后一口都没喝过,陆丹青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没看见,也没叫他喝。
“会,会喝一点。”他小声说。
“是么,那就给我个面子,喝一点。”齐宴不冷不热地说,把朗姆酒往他面前推了推,“喝这个。”
他拿的是一整瓶的白朗姆,于明朗借着微弱的灯光费力地看了眼瓶身,酒精度40%,不加冰不兑酒就这么喝,他怕是明天就会酒精中毒送医院。
陆丹青皱了皱眉,“齐三。”
齐宴不理,冲着于明朗抬了抬下巴,“喝吧。”
“齐三,”陆丹青微微坐直了身子,“你做什么?”
“喝酒。”齐宴目不转睛地盯着于明朗,眼里的冷嘲显而易见。
于明朗是林新提前打好招呼的,在上台前领班便给他一一介绍了这桌都是些什么人,混在这种圈子里,他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于明朗抿了抿唇,对于今晚所要经历的他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比起他之前所预设的情况,哪怕是酒精中毒也要好得许多,便硬着头皮去拿酒瓶就要喝。
陆丹青冷了脸,劈手把朗姆酒从于明朗手里拿过来,对着嘴猛灌了一大口,咽下去后顿觉一股辛辣的热气顺着食道反涌上来,他皱了皱眉,勉强忍住了,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齐三,够给你面子了么?”
一桌人鸦雀无声,在喧闹的酒吧里显得滑稽又可笑。
齐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陆丹青却没再看他,拉了于明朗就往外走。
他把人送到酒吧外,走到路边想要拦出租车,一边和他说:“手机给我。”
于明朗一愣:“嗯?”
“手机,给我。”
于明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来给他。
陆丹青把自己的号码输进去,拨通电话,直到自己手机也震动后才按掉,将手机还给他,说:“抱歉,我其实没有那个意思,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以后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就打给我,毕竟是我惹出来的,我会负责到底。”
于明朗彻底懵住,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傻乎乎地看着他:“啊”
“啊什么啊,快回家去,这都几点了,明天还上不上课。”陆丹青拍了下他的背,“到家发短信给我。”
他纯粹是觉得齐宴这人怕是没这么容易善了,怕会出什么幺蛾子才小心了些,但于明朗似乎想歪了,脸色诡异地红了红,带着几分羞赧地嗯了一声。
陆丹青语气一顿,这小孩儿大学没毕业,人也单纯,他本想解释解释免得误会了,于明朗却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兔子似的蹦了上去,摇下窗户跟他挥手,“陆先生,再见,您也早点回家。”
陆丹青:“啊”
出租车绝尘而去,陆丹青扶额,内心坚定了把林新揍一顿的想法。
他转身回酒吧去,快到座位上时却发现多了个人,却是沈卓年。
他脚步一滞。
林新那二愣子看见了他,大咧咧地朝他招手:“陆丹青快过来啊,你朋友来了。”
陆丹青只得走过去。
沈卓年在不和他的时候确实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这陆丹青是见过的——会议时,应酬时,又或者是批阅文件的时候,运筹帷幄的模样看得陆丹青只想把他按办公桌上艹个爽。
而这会儿,沈卓年神色如常,笑着和他的几个朋友碰了碰杯并自我介绍,说他是陆丹青的朋友,陆柏言公司的副总,言语之间是恰到好处的热络,并没表露出和陆丹青过多的关系。
只有林新,他之前听到过沈卓年和陆丹青的一点边角料,狐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
陆丹青目光淡淡,也不往他那处瞟,这时齐宴坐到了他身边,手上拿了杯热牛奶。
“喝一点,暖暖胃。”他低声说。
陆丹青不咸不淡地反问:“暖什么胃?”
“朗姆太烈了,喝点牛奶比较好。”
“你也知道烈?”
齐宴不说话,只是把杯子往他那里移了移,陆丹青嘴角一抽,捂着鼻子嫌恶地把那杯牛奶往外推,“拿走拿走,我不喜欢这味道。”
他侧过身子避得远远的,齐宴只好把牛奶放到一边,陆丹青才又挪回来。
“胃难不难受?”
“没事。”陆丹青说,想了想,他刚才好像落了齐宴的面子,感觉似乎不太友好,便找补了几句道,“抱歉,我刚才也没别的意思,只是于明朗年纪还小,就是一小孩儿,喝这种酒不合适。”
“我知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道歉。”
齐宴因为他的话而略略和缓了神色,他其实很敏锐,从陆丹青的神态动作中就知道他对于明朗没有别的想法,便也放下了心,和他聊起来。
俩人头靠着头窃窃私语,沈卓年早已经暗自注意了他们很久,忍了再忍,到底是按捺不住,拿了酒走到陆丹青面前,说:“陆先生,敬你一杯。”
陆丹青也跟着站起来,拿啤酒和他碰了碰,喝了半瓶后坐下,一句话都没说。
沈卓年却依旧站着不走,笑问:“丹青,这两天怎么都没去公司?”
“累了,想歇歇。”陆丹青漫不经心地说,把啤酒瓶放回桌上,“我去下洗手间,失陪了。”
这种烧钱的地方,卫生间自然也是干净敞亮。陆丹青见没人在便磨蹭了些,在水池边洗了把脸,一次次地把水扑到脸上图个清凉爽快,直到听见弹力门开合的吱呀声,随后是一道脚步声愈来愈近,他撑着洗手台起身,在镜子里看见了沈卓年。
“陆先生。”
沈卓年低笑,背过身抵着洗手台,注视着陆丹青。
“长夜漫漫,不知可否赏脸共度?”
他努力想做得云淡风轻,几分故作风流的姿态却惹得陆丹青发笑,他扯了纸巾擦脸,一边说:“没兴趣。”
沈卓年不由微恼,发了狠地拉着他想把他往墙上按,却被陆丹青扯着胳膊压在洗手池边。
两人离得极近,沈卓年后背上的衣服被水浸湿,些微的冷意很快被燥热所驱散。陆丹青的呼吸扑打在他脸上,他喝了很多酒,面颊晕红,桃花眼仿佛氤氲了水汽。
“沈卓年,”陆丹青捏着他的下巴,“我说过了,我们分手了。”
“我知道,”沈卓年说,“所以,我单身,你也单身,共度良宵不是很正常?”
陆丹青嗤笑一声,放开了他。
“陆丹青——”
沈卓年拉他的手。
“我爱你。”
陆丹青动作一顿。
很多时候,他对于真心告白——尤其是有过深入交流后,而他对此也不感到讨厌的真心告白,确实没什么抵抗力。
沈卓年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腰,颤声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我爱你。”
其实那天的事情,过后冷静下来想想,沈卓年大致猜得出原因。他先立出了两个猜想,一是陆丹青主观方面的移情别恋,二是客观因素制约。在几天的调查后,沈卓年否定了前者,将目光定在第二个假设上。
而从第二个可能性来说,陆丹青家境良好,不存在生活所迫的可能,那么就是家里的原因了——其实这对于他们这一类人来说也是很常见的事情,沈卓年一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后来和陆丹青过得太顺遂,以至于他把这最致命的一点给忘在脑后,直到这次事发才猛地醒悟。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什么都好说,可他偏偏是个男的——偏偏是个生不出孩子的男人。
“卓年。”陆丹青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身面对着他,“你知道,我那时候和你那么说,就是不愿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有用吗?”沈卓年涩声道,“早在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知道你迟早会结婚,娶妻,生子,”他说,“但是在那之前,再多留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陆丹青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候,原本关着的门却忽然被人大力推开,径自撞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两人俱是吓了一跳,陆丹青背对着门口,忙回过身,便看见齐宴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
齐宴看了眼沈卓年,又看向两人还拉在一起的手,语气平平地对陆丹青说:“我以为你掉坑里了。”
陆丹青:“”
第98章()
齐宴一句话就把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陆丹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沈卓年看了眼齐宴,却是皱了皱眉,不自觉地紧了紧拉着陆丹青的手。
齐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沈先生在这儿做什么?”
沈卓年冷声道:“与你何干。”
眼见气氛不大对;陆丹青转身对沈卓年说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丹青”
“先回去;有事再说。”
陆丹青说,沈卓年见他语气坚定;也不愿惹他生气,便不再磨蹭,转身离开了。
陆丹青也要走,路过齐宴身边时却被他抓住了手臂;只听他沉声又问了一遍:“沈卓年在这里做什么?”
“和你没关系。”
“陆丹青!”
“齐宴,我他妈不是说过了不关你的事?!”陆丹青用力甩开他的手,他感觉齐宴简直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喜欢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嗯?
陆丹青冷不丁想起了什么,他扭头看向齐宴;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是一片冷色,阴鸷得很。
莫名地;陆丹青就想到了佐翼;在最初他和卡卡鬼混被当场抓包的时候佐翼也是这样的神情;只盯着他;像是极力压抑着足以毁天灭地的怒火一样。
陆丹青心底突地一跳。
齐宴深呼吸了一口气;姐姐一再告诫他;如果真想和陆丹青认真地过,搞威逼利诱那一套是不行的,只能追。可齐宴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程度的好感,他也没有经验,追得紧了怕惹人烦,追得松了又唯恐被人抢走,姐姐说要尊重他、爱护他,可每当齐宴看见有人接近陆丹青时就几乎要忍不住心里的妒忌和怒火去把人赶走,再把陆丹青圈起来,牢牢地抓在身边不让他离开。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
什么折了翅膀、打断手脚困住他之类的话,齐宴光是想想就接受不了,对着陆丹青,他巴不得对方身上每一根羽毛都漂漂亮亮的,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他不想囚困他,让他失了自己的光彩。
两人无声地对视,陆丹青看出了他眼里的隐忍和克制。这一个个世界走来他遇到的强迫可以说是越来越少,就是再怎么横行霸道的人,面对他时也会有意或无意地矮了气势软了性子,不愿逼他。
陆丹青忍不住想,佐翼似乎也是如此,对他一步步地退让和纵容。那日他从深渊逃走——说是逃,不如说是佐翼有意放他一马,否则若他真全力阻止,陆丹青断是不可能有机会成功的。
他不知道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其实这会儿四下无人,陆丹青大可以把齐宴的精魄揪出来查看一番,就像对陆柏言那样。可他静默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动作。就是查出来了又怎么样,就算是佐翼又怎么样,他什么都做不了,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概是陆丹青突如其来的沉默太过反常,齐宴看着他漠然的神色,先前的燥火和冲劲全然消失不见,甚至多了几分惶然无措,他忍不住松了手,嗫嚅道:“对、对不起,我只是”
陆丹青别过脸去。
齐宴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蚊讷般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我只是,喜欢你”
听到这话,陆丹青偏了偏头,将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张了张口,脑子里的思绪千回百转,但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硬邦邦地扔下“再见”两个字就走开了。
走到走廊时接到了陆父打来的电话,说是会议临时延长了,估计要明天才能回家。
陆丹青有些无奈,“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这样报备吗。”
“用——臭小子你又喝酒了?”
“啊,和朋友出来玩。”陆丹青靠着墙壁,“一会儿就回去了。”
“别自己开车,叫你哥去接你,或者找代驾。”
“知道了。”
陆丹青挂了电话,晃晃悠悠地走到位置上,发微信让陆柏言开车来接。
酒吧里有些吵,还很闷,陆丹青坐得不耐烦,干脆到门口去等。
门外没有坐的地方,陆丹青一屁股就要往台阶上坐,迎客的酒保是认识他的,吓了一跳,忙拉他起来,跑里面拿了个凳子出来给他坐。
陆丹青也不嫌磕碜,大剌剌往门边一坐,靠着墙眯眼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陆柏言来得很快,他本想找个地方停车,结果透过窗户看到陆丹青迷瞪瞪地坐在门边,一下子就踩了刹车,推开车门跑了出来。
“丹青!”陆柏言忙把他扶起来,“怎么坐在这里?”
陆丹青说:“乘凉。”
陆柏言揉了下他的脑袋,半是无奈半是心疼,“怎么喝成这样。”
他以为陆丹青喝醉了,但其实并没有,陆丹青虽然喝得多却也不到喝醉的程度。他只是有些累了,懒得动弹,便由着陆柏言把他半搂半抱地扶起来,塞进车里送回家。
陆丹青有洁癖,加上在酒吧泡了一晚上,一身的酒味,硬是要洗澡。陆柏言拗不过他,但又不放心,便将浴室门虚掩,自己守在门口等。
陆丹青原本挺清醒,结果热水澡一泡,脑袋也跟着迷糊起来,被酒精腐蚀的身体疲惫得不行,手脚不听使唤,踏出浴缸时腿一软,往旁歪倒跌坐在地上。
陆柏言立马冲了进去,见状忙把他扶起来,拿了浴巾裹住,抱起来放到床上让他坐着。
“摔着了?碰到哪里没有,疼不疼?”
陆柏言分明听到了一声闷响,急得他抓着陆丹青的手臂上下打量着,陆丹青抓着大毛巾慢吞吞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他动了动腿,“有点扭到了。”
陆柏言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抓住他的脚踝看了看,陆丹青将脚靠在他膝盖上,低头看着他握着他的脚轻轻按揉着。
陆柏言默不作声地按了一会儿,陆丹青一脚踩着地板一脚踩在他膝上,宽大的浴巾敞开一个口,他是什么都没穿就被陆柏言裹住抱了出来的,这会儿微一抬眼就能看见毛巾下的那片风光。
陆柏言愈发僵硬起来,他忍不住并了并腿,有些羞耻地遮住起了反应的某个地方。
随即,他听见陆丹青轻笑的声音。
陆柏言抬头看他,陆丹青仍在笑,唇角微微翘起,像个恶作剧得逞了的小恶魔。
陆柏言心里一热,他握住陆丹青的脚踝,偏头在他小腿上轻轻一吻。
感觉有些痒,陆丹青忍不住要缩回去,陆柏言却握得紧,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小腿内测,一路往上攀爬而去。
“陆柏言”
陆柏言推着陆丹青躺在床上,吻住他的唇。明明陆丹青已经洗澡刷过牙了,但陆柏言却觉得对方身上仍留有酒味,让他迷醉不已,勾着他的舌尖吸吮舔弄。
“陆嗯”
陆柏言哑声道:“丹青阿青,放松,我会让你舒服。”
折腾过后,陆丹青这一夜睡得尤其好,陆柏言强撑着去清洗完出来后就看到陆丹青抱着被子歪在一旁睡得很沉,不由失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上床,挪到陆丹青身边将他抱住。
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陆柏言身子有些难受,其实不太睡得着,陆丹青额头抵在他肩上,几乎团成一团缩在他怀里。他抱着陆丹青,只觉得一颗心满满涨涨的,忍不住紧了紧抱着他的手,在他发顶轻吻了吻。
陆柏言到五点多才昏沉着睡下去,他睡得不安稳,隐约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但他实在是累极了,努力想要睁眼却没能成功,直到听见一声雷霆般的怒吼才猛地惊醒,抬头便看见陆父铁青着脸站在床前。
陆柏言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陆丹青也被吵醒了,眯着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还迷糊着,一脸的茫然。
“爸?你怎么——哥?”
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摸到陆柏言光/裸的身体,顿时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再看看陆父,更是一脸懵逼。随即身上一暖,却是陆柏言扯了被子将他盖住。
陆父的脸色几经变换,他深吸一口气,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穿好衣服出来。”
他摔门走了,陆丹青坐起来,他还没从被父亲抓x在床中——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哥哥——回过神来,依旧一脸懵。
“丹青,”陆柏言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他的声音也有些抖,可他怕陆丹青害怕,便努力平复下来,露出一个笑,“别怕,我在,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
“可是——”
“没事的。”陆柏言亲了亲他的唇,“有我在。”
他们穿了衣服下去客厅,陆丹青身上的痕迹有些多,脖子上也有,衬衫的立领根本遮不住,陆父看到时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哆嗦着喘了口气,抄起手杖就往陆柏言身上打。
他清晨才到家,想起昨天陆丹青喝醉了酒,怕他浪疯了不回家,回家了又怕他睡相不好再着了凉,便进他房间想看看情况,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如果是何萍在这里,她铁定会觉得是陆丹青借着酒劲哄骗了陆柏言;可换做陆父,他只会觉得是陆柏言趁着陆丹青喝醉欺负他,说是勃然大怒已经算轻的了,挥起的手杖带起一阵破风声,结结实实地打在陆柏言身上。
陆丹青一惊:“爸!”
“你退后!”陆父冲他喊,怒到极致后反而没了表情,脸上的肉紧紧绷着,额角青筋突起,声音里像是淬了冰,看向陆柏言的视线更显凶狠。
在陆丹青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陆父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面的字哽在了喉咙里。
“爸,”陆柏言面色苍白,“我是真的喜欢阿青。”
“住口!”陆父气极,“你你,放肆!陆柏言,我当你是真疼爱阿青,真心把他当弟弟,没想到你却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陆柏言抿唇,固执道:“我只是爱他而已,这有什么好龌龊的?”
“他是你弟弟!”
“他不是!你知道他不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全然不觉自己有错的态度激得陆父抬手又要打,陆丹青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想要拦住,陆柏言怕殃及到他,硬是把他扯到身后护住,又是一棍子敲在他手臂上。
昨晚陆丹青喝醉了,可陆柏言没有,他知道若是陆丹青完全清醒也未必肯和他做这事儿,所以心里同样有愧,觉得是自己勾/引了他,所以这件事断然没有让陆丹青掺和进来的道理。
“爸!”陆丹青拨开陆柏言站到前面,“你别这样,哥——陆柏言他我——昨晚,昨晚也不全怪他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我不愿,他是怎么也强迫不了我的。”
陆父怒斥:“你闭嘴。”
他怎么也不愿承认兄弟乱/伦这种家门不幸的丑事会发生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这比同性恋更糟,所有人都知道陆丹青和陆柏言是兄弟俩,若他们真传出了点什么,他这张老脸要往哪儿搁?
陆父冷声道:“陆丹青,回你房间去。”
“我为什么要回房间,我是当事人,凭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我最后说一次,回房间!”
陆丹青一梗脖子:“就不回!爸,我早和你说过了,我根本不喜欢女孩子,就算不是陆柏言也会有别人,我不会——”
话没说完,却见陆父的呼吸越来越急,像是老旧的拉风箱一样在客厅里回响,陆丹青感觉有些不对,愣愣地止了话头,下一秒就见陆父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爸!”
陆丹青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扶住,好险没让他摔地上,一边去掐他的人中,却怎么也没反应,不由有些心慌。好在陆柏言反应也快,沉声道:“我马上去开车,丹青,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