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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炮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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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能做,每次能做的只是抱紧她的身体,让她走的不要太惊慌,太寂寞。他握紧双拳,忽然觉得人生并不是永远都像他想像中那么美好的,生命中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痛苦。
燥热的晚风轻轻的吹,惊慌的仆人们奔来跑去,小郡主还在抢救。
金九龄却已返回来,他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薛冰的尸体,叹息一声道,“茶水没有毒,茶杯上却有毒。郡主中的只是迷药,可没想到下毒之人却是冲着薛冰来的,真是想不到,今天既然不是月圆之夜,怎么会她会中这种毒。”
花满楼问道:“难道你认识这种毒?”
金九龄道:“和熊姥姥的糖炒栗子毒性是一样的。”
“熊姥姥的糖炒栗子?”花满楼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金九龄道:“前两年里,常常会有些人不明不白死在路上,都是被毒死的,尸体旁都散落着一些糖炒栗子,出事的时候,都是在月圆之夕。”
花满楼皱眉道:“月圆之夜?但是还相差几天。”
金九龄道:“曾经有那么几件案子,从来也查不出一点头绪,死的那些人,既不是被仇家所害,也不是谋财害命。不知道薛冰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竟然在王府都遭了毒手。我现在能明白,你为什么想要寸步不离的在她身边,难道你已知道她的仇人是何人?”
花满楼无奈道:“不,我也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仇人。”
金九龄道:“我原本可以当做没看见你们,不请你们到王府来的。”
花满楼叹息一声道:“这原本就与你无关,既然这人能潜入王府来下毒,我们就算在其他任何地方,也一样防不慎防。”
他抱着薛冰的尸体站起身就离开了王府,他走动的步伐是那样僵硬和萧索,脸色也带着悲苦之色,这时候,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正遭受着最大的痛苦。
因为花满楼在朋友的心理都是和煦的风,永远微笑宽大的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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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涵再一次清醒了过来,但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一痛,就好像伤心的人那种刺痛一样。
她有些呆怔的低头看了一样,让她惊讶的反而不是胸口的一把剑,而是这一身男装的打扮。
“草尼马的老天爷!”青涵已经倒了下去,她对于已经是男人身的事实有点不太相信,她艰难的抬手摸了摸下巴,竟然有胡子,不过,幸好已快要死了,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也不能阻挡她认出面前的人是陆小凤。
她艰难的说道:“陆小凤,这次你杀的好。”
陆小凤见了鬼一样望着她,他竟然惊讶的后退了两步,他不由喊道:“你是陈青涵?”
他的话刚说完,花满楼就已经到了面前。
青涵却已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竭力说道:“花满楼,别抱这个身体。”就头一歪,死了,但是表情却难得的轻松,并且毫不留恋,任何一个女人也不会愿意自己忽然变成一个中年男人,更加不愿意自己喜欢的男人来抱一具男人的尸体。
陆小凤喃喃道:“男人也可以”他忽然望着花满楼,竟然笑了起来,他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花满楼,我忽然很同情你。”
花满楼默然不语,他实在无法去抱这具金九龄的尸体,但他更害怕她下一次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12炮灰四:叶孤城()
青涵这次意识到换了身体时,只是眨眼的时间,她就已然清醒火影之宇智波夏沫。
穿越的多了,就像晕电梯,晕着晕着就习惯了,也就不以为意了。
这个身体正在喝茶,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修剪极为仔细,手掌平稳有力,手心干燥无汗。
如果懂剑的人看了这样一双手一定知道这个人一定是用剑的高手,但青涵却像见了鬼一样瞪着这只手,因为她确信这是一只男人的手,一定是的。
但她还没来的惊讶,就有一个年轻人气冲冲的走过来,问道:“你就是叶孤城?”
这人衣装华丽,面容俊秀,身段匀称,实在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美男,但他现在恶狠狠的样子,面容竟然有些扭曲,一双眼睛像恶毒的蛇在盯着猎物。
青涵看都懒得看他,无论哪个女人,当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心中总会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的,即使她已经有过成为金九龄的经历,但那实在太短暂了,还没有来得及让她体会到这种震惊。
她站起身就走,右手习惯性的拿起了桌上的剑,那本是一把沉重的剑,但此时握在她手里,却不轻不重,刚刚好用,也很合手。
年轻人却跳起来,挡在她的面前,忿然道:“你为什么乘我不在时,调戏我的妻子?”
青涵看了一眼年轻人,她已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唐门唐天仪,因此,她冷冷的道:“我既不认得你,也不认得你的妻子。”
唐天仪却更加愤怒了,仿佛青涵将他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的拍拍屁股走人一样暴怒,“想不到白云城主叶孤城竟然是这样的无耻之徒,你拔剑吧。”
青涵冷冷的看着他,她既然根本就不懂用剑,也不会任何武功,在闻名天下的唐门毒砂面前,自然不敢妄动,但她现在是叶孤城,她必须利用叶孤城的气势,因此她冷冷的瞪着唐天仪,就像在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他,她像所有高手一样叹息一声,“你听谁说我做了如此无耻之事?”
唐天仪的脸色因愤怒而显得通红,嘴角肌肉抽着,“亲眼所见!”
青涵冷冷道:“你见到的人一定不是我!”
唐天仪冷笑道:“我信得过我自己的眼睛。”
青涵摇头叹息一声,“我一生少年练剑,至今三十年,除了有剑伴身,从不近女色,自然不可能会去调戏你的妻子,我已言尽于此。”她冷冷的瞪着唐天仪,指望他能够突然醒悟离开。
但是唐天仪却像听到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他竟然笑的喘不过气来,可是他的手却不慢,已经将解开长衫,露出了一身劲装,以及紧贴在他左右胯骨的两只豹皮革囊和插在腰带上的一双鱼皮手套!
如果叶孤城是青涵,或者,如果青涵是怀有天外飞仙剑术的叶孤城,她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唐天仪带好他的手套,她从来都觉得比武的时候,还必须等对手将自己装备齐全了才动手,不但不是武德,简直就是个笑话,既然武功就是伤人的,练武的人本来就应该有被伤的觉悟。
可惜,她虽然是叶孤城,但她却不会剑术,一点都不会。因此,她只能干瞪着眼睛。
然而,当唐天仪开始动手的瞬间,她忽然觉得剑术的奥义竟然已经全部在她的脑里、她的眼里、她的手里,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她不由自主的拔剑。
一招天外飞仙,快如闪电,唐天仪已然必死无疑,但是,忽然一声奇怪的哨声在空中响起,青涵察觉到一丝劲风从一侧飞来,竟是一条通体赤红的小蛇,它已近在咫尺,和咽喉的距离只有不到一毫米。
如果去挡这条小蛇,手里的剑必然挡不住唐天仪的毒砂,但是如果不挡住小蛇,她必死无疑。
她虽然很想死,但是剧情不容许她死,蛇已被惊走,唐天仪重伤倒地,而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刺痛,接着麻痒难当,她知道她已经中了毒,唐门的毒天下无解。
叶孤城既然是幕后**oss,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有很多人要见,青涵带着一身的毒走剧情,她一点自救的打算都没有,如果老天爷不让她按照剧本死,她才想咆哮,她一点都不想和花满楼搞基。
因此,她决定好好的演绎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死也应该死的唯美,否则,不但青涵不会放过她自己,所有喜欢叶孤城的人也都不会放过她。
叶孤城实在算得上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的男人,身材也好的让女人滴口水,双腿修长紧致,胸肌光滑有弹性,但中毒腐烂的地方发出一股恶臭,让借机检查身体的色女立即没了兴致,她皱眉用层层白布裹紧了伤口,穿上白色的长衫,整理好仪容,拿着剑就走。
她的人既然已到了京城,当然必须要去杀一个人,她不能推迟,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清华楼的客人很多,但当六个乌发垂肩,白衣如雪的少女,提着满篮黄。菊,从楼下一路洒上来时,这里立即安静的掉下一颗针都听得见。
青涵很有派头的冷脸踩着花毡,行动如风,轻柔的白衫微微掀起,俊脸莹白润泽,眼神冰冷如神,就像谪仙般缓缓迈步走来。
她现在就是叶孤城,叶孤城就是她。她已完全可以摘取奥斯卡最佳男主金像奖,所有人都望向她,所有人都已猜到她就是叶孤城?
青涵冷眼四处扫视一眼,立刻见到了花满楼和陆小凤,但她竟然神色丝毫不变,便轻飘飘的无视了他们,视线露在左边角落的一个年轻人,冷冷道:“哪一位是唐天容?”
唐天容也冷冷的望着她,没有说话,他们之间隔着的七八桌客人,忽然间全都散开了。
青涵道:“你知道我是谁?”
唐天容点点头。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怎么直到现在还活着?”青涵继续背着台词,她的神态语气是那样冰冷,就像远山上的雪。
等一切台词就绪,唐天容便开始慢慢的解开长衫,他的动作就和唐天纵一样,里面穿的衣服和暗器也一摸一样。
青涵忍不住说道:“如果对手不给你解长衫戴手套的时间,你怎么办?”
唐天容手下一窒,他冷着脸瞪了一眼青涵,仿佛她问了一个极为没必要的问题,他已开始出手,但青涵的身体立刻剑身附身,她的剑比唐天容的手快无数倍,辉煌灿烂的白光一闪,唐天容被一剑洞穿双肩琵琶骨,他已然成为了一个废人,不能发暗器对唐门弟子,比死更残酷。
青涵却完全不在意他那愤恨又死灰的眼神,当她自己被老天爷整的男不男女不女时,她已经很难去在乎别人的生死。
她本打算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但她还是忍不住望了望花满楼的方向,他也望了过来,虽然他明明就是个瞎子,他的神色有些怪异。
陆小凤这时说道:“好一着天外飞仙!”
青涵点头承认,她在使用那着剑法时,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那是一种体验到至高境界的傲气和喜悦,“那本是天下无双的剑法!”
陆小凤道:“我承认!”
青涵没有再作停留,缓步下楼离开,陆小凤和花满楼也没有拦她,他们完全没有认出她来。
她出了城门,跟着她的人立刻自动散开了。
青涵沿着一条荒凉的小道朝一座破庙走去,她本不喜欢躲到这种小地方,她也喜欢享受,但她的脚步已然不受控制,剧情之力已经一次又一次的严格,让她无法逃脱。
“叶孤城!”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了陆小凤的声音,声止人已到了眼前。
青涵冷着脸停下脚步,她已打定主意,不要和陆小凤和花满楼相认,因此,她将眼底的寒光降了一下温度。
陆小凤却围着她转了一圈,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像,实在是像。”
“你若是喜欢男人,可以去罗云楼。”青涵冷冷道。
陆小凤笑的更大声了,腰都弯了下去,“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但是现在我忽然对不男不女的人很有兴趣。”
“你疯了!”青涵皱眉,冷着脸就走。
可是陆小凤叫道:“陈青涵,你已经露出了马脚。”
青涵止住了脚步,但她没有回头。
“叶孤城是不可能问那句话的。”陆小凤笑道,“任何一个武林中人都不会问那句话。”
“花满楼有没有跟过来?”青涵气馁道,缓缓转过身子,但她的脸色立即变得很奇怪。
“我当然来了。”花满楼已经微笑着站在她的面前。
13炮灰四:叶孤城()
“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异界全能救世主。”青涵叹息一声道。
花满楼微笑道:“在我心里只要知道你仍然是你就已满足,何况我也看不见。”
“那行!”青涵忽然拉住花满楼的手,“你现在感觉到了我的心情了吗?”
花满楼微笑着叹息一声,意思很明显,他完全不在意,是青涵一个人想多了。
青涵忽然冷冷道:“那让我亲亲你,怎么样?”
她故意用只有叶孤城才有的冰冷语调,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叶孤城这样冰冷的男人对着一个像花满楼这样的男人说出这种话的效果,这就像大热天下大雪,大冬天打炸雷,能让人瞬间外焦里嫩。
陆小凤要笑不笑,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抖掉身上一层鸡皮疙瘩。
“”花满楼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不过微笑已变成了苦笑。
三个人沉默的走去破庙,问唯一的一个和尚,借了唯一的一间破屋。
这实实在在是一间破屋,屋子里潮湿而阴暗,地方并不十分窄小,却只有一床、一桌、一凳,故而更显得四壁萧然,空洞寂寞,也衬得那一盏孤灯更昏黄黯淡。壁上的积尘未除,屋面上结着蛛网,孤灯旁残破的经卷,也已有许久未曾翻阅。
陆小凤惊讶的问道:“我以为叶孤城至少会选一个豪华的客栈,他本是一个身份尊贵的人。”
青涵冷冷道:“你既然已经闻到我身上腐烂的恶臭味,自然也明白,他不可能会让自己在月圆之夜出现的人前。”她现在心情说不上很好,因为伤口很痛,是那种你感觉永远不会痊愈的闷痛,也很臭,就像一块长了蛆的臭肉,这种臭味即使连风也吹不走。
陆小凤道:“难道他真的中了毒?而且没有解药?他本不该和唐天仪那种人交手的,他应该知道唐门的暗器确实无药可解。”
青涵叹息一声道:“交手的时候,我已经是他缠情冷少:契约妻难娶。”
陆小凤惊讶道:“你那时候已经是叶孤城?可你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而且你什么都知道。”
青涵无奈道:“唐天仪说我乘他不在欺负他妻子,他逼我拔剑。你们也知道,如果不是叶孤城本来就会动手的时候,我完全就不会武功。”
陆小凤道:“唐天仪接不住天外飞仙,天下几乎没有人能接下叶孤城这一剑。”
青涵点头道:“他确实必死无疑,但当我拔剑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哨声,片刻间一条赤红的毒蛇就已爬到了我的咽喉处。”
陆小凤沉吟道:“这件事根本就是有人在陷害你,这是什么人的阴谋,到底是为的什么”
青涵耸耸肩,“这是你的事,而要弄懂这一切,你必须离开这里,否则,你在乎的女人可能会死。”
“我在乎的女人?”陆小凤想到了薛冰,但她已经死了。
青涵笑道:“在乎的女人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这时候你想破头也不知道是谁吧。不对,陆小凤,你赶紧走。”青涵突然站起来,脸色竟然变得火红,这让叶孤城的冷脸竟然充满了一种激情,带着情。欲的激情。
陆小凤惊讶道:“为什么?”
青涵望着他,火热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沉声道:“因为,我刚刚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是你不能接受的。”
陆小凤没来由的浑身鸡皮疙瘩一抖,作为一个男人当然知道这种火热的打量目光是什么,因为他情。欲涌动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打量他喜欢的女人。他竟然不由自主的退开了几步,叫道:“陈青涵,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女人!”
青涵闷声笑道:“可是我的某处在提醒我,我现在就是一个有着下半身冲动的男人,而现在在我眼里,你比一朵花还要美。”
“呕!”陆小凤做出一副要吐的表情,从窗口洞穿而去,逃得比燕子还要快。
窗本来就破了一个大洞,如今那里已连窗框都掉了下去,只余下一个空洞,午后的凉风徐徐吹了进来。
花满楼轻轻笑道:“你本不用这样吓走他。”
青涵却摇头道:“这本来就是事实,我刚刚确实有男人的**,而且对象是陆小凤。”
“”花满楼再次无语。
青涵闷笑道:“怎么?你吃醋了?”她的笑声有着叶孤城独有的男人味,低沉而有磁性。
这让花满楼听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的青涵想成是一个女人,他不由苦笑起来,他今天已经笑的太多,笑的脸都酸了,也苦了。
这时,庙里唯一的和尚打来了一盆清水还有一些白布条放在了门外,这正是青涵需要的。
她将水摆在桌上,解开衣裳,开始擦拭腐烂的伤口,肉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恶臭四散,充满了整个房间,青涵却忍不住虚弱的闷哼了一声。
花满楼问道:“很痛?”
青涵却问道:“你不嫌弃我很臭?”
花满楼却叹息一声道:“我现在只恨我是个瞎子,不能给你清洗伤口,我也恨我不是一个名医,不能为你解毒疗伤。”
青涵笑道:“我当然也不会让你碰这个身体,下一次,我若是个女人,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吃了你,所以,你等着。”
这个时候她还有这种心情开玩笑,让花满楼不由得又是叹息了一声。
等青涵将一切整理好以后,花满楼就站起身将放下来的布包和水拿了出去。
但等他回来的时候,青涵已经没有了踪迹,屋里只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她并没有离开多久。
花满楼轻轻的叹息一声,立刻循着踪迹追了过去,他只要用闻的也能知道青涵在哪里。
没用多久,花满楼就在后山的大石上找到了她,他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青涵闷闷的说道:“不是我想来这里,我的脚不由自主的来了这里,见了几个人,做了叶孤城该做的事。”
花满楼无言。
九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轻轻吹过时,带着庄家成熟的香味,午后的阳光慵懒无力,不冷不暖,让人舒爽至极。
这本是一个适合情侣出游的好天气,但花满楼和叶孤城版的陈青涵,却一脸苦涩,完全感觉不到这种舒适。
花满楼沉默良久,问道:“你这样,会一直持续下去吗?”
青涵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我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完全找不到原因,也找不到一点提示。但有一点,我却发现了,我到这些人物身上的时间越来越早。”
花满楼问道:“既然在张家口你就已经是叶孤城,你为什么不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方法联络我。”
青涵不回答,叶孤城牵扯的势力太大太危险,她害怕花满楼遇到危险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她已成为叶孤城,这让她根本就不打算见到花满楼。
花满楼动了动唇,但却还是忍着没有说出一些他早就想要讲的话,他自己已经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习惯默默照顾对方的人,总是不喜欢将自己的麻烦给已经被麻烦缠身的心上人知道。
夜深的时候,陆小凤又来了,他竟然还带了酒和肉,但他表情绝对说不上好。
三人闷闷的喝酒,菜却动的很少,都是有心事的人,自然吃不下东西。
“我明明知道你全部都清楚,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这是不是最痛苦的事情。”陆小凤忽然对青涵说道。
青涵冷笑道:“我什么都知道,却不得不按照书里所写,像木偶般去行动,死了一次又一次,难道比你的痛苦少。”
陆小凤道:“你至少会活下去,你还有希望,可是有些人却已经永远死去了,他们将成为一堆黄土。”
青涵却完全不在意,她冷冷道:“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花满楼不搭理他们,一个人默默的喝酒,他好像有心事,很麻烦的心事。
青涵有些纳闷,她忽然发现她根本不了解这个男人,她只知道他是一个热爱生命热爱和平的温和男人,却忘记了,即使是他这样宽和的人,也一样会有烦恼,每一个人到这个世界上就会有数不尽的烦恼等着他们。
青涵皱眉,这种不好的感觉,让伤口的疼痛更加难忍,她忍不住多灌了几口酒。
陆小凤的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梭巡,不知道他们两人一个下午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三个人都静默了,直到月色中天,淡淡的月光将窗外的世界衬托的静谧而柔软。
青涵突然站起身道:“陆小凤,要不要一起去嘘嘘。”
陆小凤傻了一样瞪着他,半响才叫道:“陈青涵,你一定要记住你是一个女人!”
青涵冷冷道:“我现在是叶孤城,我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男人们一起排着队对着月亮嘘嘘什么的,你不觉得很美好吗?”她望着窗外叹息一声道,“我曾经是多么羡慕这种浓浓的兄弟情啊,所以,我们一起嘘嘘吧。”
“”陆小凤无语,他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叫道:“老天爷这是作孽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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