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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重生暴君后院的路人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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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里在场的都是女人,没人喜欢其他女人摆骚弄姿,包括侍妾在内,这简直是在一个锅里抢饭碗,以色侍人可不是次妃做的事。

    就这样,即使葛次妃再不愿意,她还是被强有力的女仆和嬷嬷架走了。

    “你们也散了吧。”

    侍妾们当然也关心王爷了,万一六皇子有个什么事,她们这些人又回被当成货物卖走。六皇子虽然不常宠幸她们,但好歹有个安身之所,没有被虐待,也没有颠沛流离的。

    王妃揉揉疼痛的额头,忙碌了半天,腰酸背痛的。还没她好好歇口气,没想到还碰到这种事。你还不能说不好,这可是好事,得感到荣幸。

    让所有侍妾退下后,文嬷嬷心疼地扶着王妃,让她靠在榻上,后面垫着几层厚厚的软垫子。她说道:“小姐,你就好好歇着吧,我已经让人去前面打听了,一有事会来回禀的。再说,你看王爷多关心你,刚刚特地吩咐人报平安。”

    王妃叹了一口,愁苦地说道:“哎,这又不知是谁做的,不知道太子殿下伤势如何?嬷嬷,你也要派人去宫里打听打听,皇后娘娘有什么旨意,咱们也好做到心里有数。”

    “是,小姐。”

    ***

    六皇子躺在床榻上,胸口处被缠绕了好几层,虽已经止血,但依然能看见伤口处外渗的血迹。

    眼前的大夫是皇上特地从派来宫中的,说是好好治疗他。

    他当然要表现得激动些。

    当所有人都退下后,他开始思索今天的事。刺杀太子还真不是他做的,可是却是他趁着天地时机如此恰当的良机,脑中一转,当即做下的‘苦肉计’。

    这下,他助太子、辞差事、养病、退出一些人的视野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只是奇怪,前世没有发生这件事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变数?

    看来,前世的有些经验并不可靠了。

第十一章() 
当天晚上;六皇子殿下由于伤势过重;他被转移到后院的南苑之中。作为王府后院的另一位主人;他本应该和王妃一同住在后院的主屋内。

    但还清醒的六皇子让内侍传话到后院;转告王妃:王爷不想让她在怀孕时太过操劳;免得动了胎气;影响到嫡子的健康;而选择了最为靠近葛次妃的东苑静养,并吩咐她侍疾。

    这一番专门的细心交代让后院主屋内的丫鬟嬷嬷都很高兴,文嬷嬷笑容满面让脸上的多重褶皱再加深了几分;她心中认为王爷对小姐真的非常重视。

    也是,毕竟自家小姐在宫中是皇后和太子在后面撑腰,王爷哪里敢对小姐不敬重的?

    至于葛次妃侍疾的事;王爷都病了;她还能去勾人不成。

    可是身边的王妃蹙眉,吃饭都心不在焉;和嬷嬷说话都有一句没一句的。她内心有些忐忑不安;她刚准备着手暗里挑拨默许侍妾弄死葛次妃;现在王爷却安排她去侍疾;还特定住她旁边的院子里。

    这是什么意思?王爷是想趁机抬举葛次妃;还是用这件事来警告本王妃手伸得太长了。

    想到这里;王妃用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眉间揉搓。

    自从月份大了之后,她的精神越发不济,时常困乏、食欲不佳、全身肿胀;甚至稍微动了念头就头疼;辗转难眠。

    这让主院内的丫鬟和嬷嬷们都收紧了自己的小心思,不敢动妄念,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因为做错事,或王妃心情不好发火,已经被杖责和发卖了不少丫鬟了。

    没有当场杖毙还是因为王妃怀孕了,不想轻易杀生见血。

    但是在楚国,丫鬟被发卖后果却比杖毙还要令人饱受折磨,因为这并不是再有去做丫鬟的可能,而是去更加生不如死的地方。

    由于六皇子的后院只有侍妾,还没有仅次于次妃的夫人,所以葛次妃单独住在东苑。刚刚被关禁闭的时候,她开始以泪洗面,谁劝都没用,沾湿了几条锦布。

    ***

    葛次妃的东苑内

    “小姐,小姐要出头了,快些准备,王爷吩咐小姐去侍疾,可以出去见王爷了。”

    嬷嬷也很心疼自家小姐,自从嫁进六皇子,小姐就没一天顺心的日子。她也有些纳闷,小姐这么美,王爷怎么就不喜欢呢?

    葛次妃安静的跪坐在案几前,看着眼前铜镜的美人,顿时看出了神。

    她不由自主的单手摸着脸颊,疑惑着自问:这是她吗?

    纯真似皎月、肤色如白雪、鲜嫩似蒸蛋、亮眼如星空。

    这么美,王爷为什么不喜欢她?

    ***

    葛次妃被一群丫鬟嬷嬷簇拥着来到了南苑时,已经是正午。当她单独被内侍带到主卧前时,她心中慌乱了几分,害怕得不禁向后看去,想去找自己的贴身嬷嬷。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没有,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几个伺候她的人被内侍挡在南苑外,没有王爷吩咐,谁都不准进入。

    没想到,南苑外松内紧,看似松懈,空无一人,可是没有人通报,想进来难如登天。

    正在葛次妃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那个看起来对她非常恭敬,却如死人脸的内侍轻敲房门三下,即使没有人在这里,也弯腰行礼说道:“王爷,葛次妃来了!”

    “咳咳,让她进来吧!”

    “是。”

    内侍轻轻地将门推开之后,侧身向后做了“请”的动作。

    葛次妃鼓足勇气迈过门槛,不敢抬头径直往前走,之后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垂首福礼说道:“妾身见过王爷。”

    “免礼,坐,咳咳。”

    声音清亮低沉却虚弱无力,时不时还随时伴着咳嗽,显然对面的人病得非常严重。葛次妃着急得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床榻前除了三个正在服侍的内侍外,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民间大夫打扮,白头白发白须,一身青袍,显得非常妖异。

    另一个女人正值豆蔻年华,容貌清秀,身穿淡绿色衣裙,应该是一副朝气活泼的样子。可是她却偏偏垂目木讷,眼神无光,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犹如一根木头桩子,好似死水一潭毫无涟绮。

    她挽髻插笄,在发髻上缠缚一根五彩缨线,显然是侍妾。

    咦,侍妾也来侍疾?

    那就是得宠的吧?

    “次妃,将药端过来吧!”

    葛次妃听到王爷的吩咐,象是才惊醒晃过神一样,丝毫不敢耽搁,侧头稍稍扫了房间内的布置,这才发现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案几,上面正摆着半碗黑乎乎的药汤,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才端过来的。

    她连忙上前,用锦帕捂着小碗,小心的走了过去。她以为是其中一个内侍接过碗,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个侍妾。

    侍妾先是屈膝向葛次妃行礼,然后接过碗,递到嘴边喝了一口咽下之后,才递到内侍手中,用手中的帕子轻拭嘴角上刚刚沾到的汁液。

    六皇子轻扫了侍妾一眼,垂首遮掩眉目没有说什么。那个大夫给侍妾探完脉后,朝着六皇子点点头。接着六皇子从内侍的手中接过碗,仰天到入口中,脸上没有显现丝毫苦涩,非常爽快。

    一个时辰后,葛次妃一个人从房间走出后,懵懂又伤感。

    懵懂的是这么长时间,靠在软垫上合眼的王爷只是让她读书,没有让她做其他的事,那让她是来做什么的?

    伤感的是他依然不看她一眼,好似她和在旁边忙碌的内侍没什么区别;

    而那个侍妾已经昏睡在塌边,没有王爷吩咐,没人动她。

    王爷说,让葛次妃明天还是这个时辰来这里。

    她不敢说‘不’。

    ***

    任静洁平躺在床上,回忆起今天的事,感觉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看到小环出去了,她高兴得在床榻上滚了几圈,躲在被子里笑得象是吃到烧鸡的狐狸,还是人家送到嘴边的。

    任静洁感觉到自身的异能又晋升了一大圈,身体强度和韧性再度增强。才一碗药,竟然抵得上她好几个月的药效。

    真好!

    ***

    谁都没想到的是,王爷被刺的那一刀,伤口竟然有毒。

    这种毒很奇特,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即身体好,毒性就厉害;身体虚弱,则相反,毒性就弱得多,很容易解;

    王爷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大夫,他的治疗方案是先将身体弄虚弱,再解毒。但是这样需要一位试药人,才能保证王爷的安全。

    六皇子身边有很多能够为他出生入死的人,内侍、丫鬟、侍卫、侍妾等等。这种事很多人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做,这要是去赌一赌,万一活下来,那王爷肯定能另眼相看,到时。。。。

    可是这位大夫又说了:这个试药人,有两个条件,一是二十岁上下的女人;二是要常年卧床,从不断药的;

    王爷身边自有人为他打听,结果自家后院就有这么一位侍妾,那就是任静洁了。

    经过详查,确认了这位侍妾只是服侍过他一次,他却没有任何印象。身体娇弱时常生病,手上的份例都买药了。渠道是走的后院管事,这些资料很快摆在六皇子的案头。

    六皇子一向认为自己的记忆力还不错,至少重生以来在眼前晃荡的人,包括服侍他的内侍都记得很清楚。可是‘任静洁’这个名字,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相信,受宠过的女人,甚至是他大封后宫时,名单上都没有这个人,看来要么是提前在府中死了,要么是容貌普通得记都记不起来的女人。

    可是当他让内侍招她来时,这才发现这个女人长得还算不错,虽不如葛次妃,却有透着一丝灵秀。只是她太懂规矩,每个动作一板一眼,即使宫中的管教嬷嬷都挑不出错来。

    显得无趣至极。

    不过是一个侍妾而已,她和后宫中那些受过专门教导的宫女没什么区别,都是礼仪标准的木头人,动不动就请罪。

    再说现在六皇子的心思根本不在女人身上。

第十二章() 
这一日;葛次妃照常带着众多丫鬟和嬷嬷来到南苑;之后单独被内侍领着朝着那处王爷养病的房间走去。即使她知道今天要做的事和前几天没有什么不同;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从小娇养又被众人捧惯的葛次妃;被六皇子冷遇了这么长时间;内心深处极度压抑着。

    这时后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前面带路的内侍顿时停了下来。她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位白衣大夫和受宠的侍妾,身后是一个紧跟着两人的内侍。

    这位大夫双手稳稳地端着碗沿的底部,碗面上正在冒热气;显然是刚刚倒出的。即使大夫走动,里面黑乎乎的汤汁一点被晃动都没有,空气中弥散着一种非常熟悉、令人想吐的苦焦味;只是今天的味道比之前好似更加浓郁了。

    “次妃;安。”

    大夫身后的任静洁见到前面两人,连忙低眉顺目的行礼;动作到位、规范标准;让最苛刻的皇宫教养嬷嬷都挑不出刺来。说话声音犹如平静的盆中水;没有任何波澜;神色更是呆板;眼珠都好似不会动。

    而白衣大夫先是直视葛次妃的正面晃了一下神;顿时再度惊艳,白天在外面看得比之前狭窄的房间内还要清楚得多。

    好出色的美人啊!

    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出眼前美人,任何笔墨都无法书写出她的韵味;简直是神女落凡尘!

    他曾周游三国四处;频繁出入百姓家,是世家门第座上宾,皇宫宫闱之中也常常进出,与人看病,自认为也是见多识广之人。

    没想到小小的楚国一个闲散王爷后院竟然有如此佳人,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之后他非常爽朗地拱手说道:“原来是葛次妃,请先行。”

    随即他们好似为了避嫌,退到一边庭院宽大的过道前。

    在楚国,大夫的地位并不高,士农工商医,只比戏子、娼妓要高一等。

    在皇子后院,当然除了内侍外只有六皇子一个男人,而葛次妃是妻,这时大夫为了名声,碰到了她当然要避嫌;

    葛次妃被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呆,顿时恼怒羞红了脸,兼莫名的喜悦。

    看来自身的魅力没有消失,是王爷一个人眼瞎了。

    她对大夫可没什么敬意,这几天通过身边的人打听到,原来是自己找上门攀附权贵的民间大夫,而不是宫中有职位专门给皇室看病的。

    对此,她更加轻视,下等人怎么配和她说话?

    于是她好像白天鹅般高傲的抬头挺胸,下颚翘起、深红色大花宽大裙摆骤然旋转成弧度,人直接转身而去,没有回答一个小小大夫的心思。

    向前走去的葛次妃没有看到,她身后的那个这几天总是一张死人脸,对她恭谨却疏离的内侍,这时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副十足敬意地向白衣大夫弯腰行礼的放低姿态,甚至弯腰的深度都要比她多得多。

    那是因为这位近身服侍六皇子的内侍管事,见到自家主子的诚恳态度不亚于对待朝中大儒,顿时知道了这位大夫是连王爷都十分重视之人,自然收起小心思,不敢怠慢,处处礼数。

    在房间内,当任静洁再次喝下一口汤药后,看到自己如往常一样被大夫查脉,六皇子接过碗直接喝下没有犹豫,内心很是佩服。

    即使穿越到楚国,喝到的药汤也不少,可是象这几天苦得她差点装面瘫都快装不下去了,心中小人死怼怒骂他十八代,这是和王爷有仇,把所有的黄连都放进去了吗?

    可是连累她一个小侍妾做什么?

    即使是常年喝药的她来说都是一种受罪。

    为了解答她心中的疑虑,在葛次妃又念了一个时辰的书退下后,闭眼小憩的王爷开口了。他先是疑惑地低头扫向睡在踏边的小侍妾,正值开春,即使气温回升,阳光明媚暖人,但是卧室内的温度还是有些寒冷和潮湿。

    没有王爷特别吩咐,没人给任静洁盖被褥。

    也亏她身体好,没有着凉生病。

    药汤之中本来就放入了一些轻微使人困乏催眠的成分,当着王爷和大夫的面,她不敢用异能直接吸收药性,以免被人看出破绽,惹人怀疑。

    六皇子的意志坚定,二则这种药效的汤药前世他喝了很多,内心的抗拒直接反应到身体,致使有了耐药性,根本对他毫无用处。

    犹如冰天雪地凌冽寒风般的眼神闪过,落在这位试药人身上,苦思了片刻。一个低贱的小侍妾如蜻蜓点水,连水花都不会溅起,没有引起他丝毫的兴趣,只是连续几天,他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只是那里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这对于一位思绪严谨、感官灵敏、脑子七转十八弯的皇子来说,这就太不舒服了。

    究竟是哪里呢?

    当大夫行礼想退下时,六皇子挥退服侍他喝水的内侍,直起上半身,手捂缠绕伤口的布条,忍住胸部的疼痛感,扶着身边的床榻架子边,面对大夫,面色温和,一副礼贤下士、诚意十足地说道:“风先生,本王再次邀请你能成为王府客卿,并且本王承诺为上等客卿对之,绝不慢待。不知风先生意下如何?”

    六皇子府中现在只有一位上等客卿,那就是祁卿。

    这位白衣乌发白须的大夫,别人以为他只是一位行走在几国之间的游医。只有重生回来、曾经的楚国帝王才知道风先生的厉害和对任何一个国家的重要性。

    武力精湛的他不仅是大夫,还是地质、农业、音律、学术、商业大家,甚至还是一名非常厉害的隐形说客和刺客。

    即使是后世,也没人知晓风先生的底细和来历,但是连强大的晋国和齐国他都是座上宾,没人敢怠慢他。

    前世当六皇子被下了歹毒的绝育药后,曾经寻找过这位神异的风先生,可是他行踪不定,再加上楚国自身风雨飘渺、摇摇欲坠,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去找人。

    重生回来后,六皇子首先派人凭着记忆中的线索,竟然这么顺利的找到了。在祁雨节那天,风先生就在祭天现场附近,还因为好奇这么特殊的药物,主动上门要求解毒。

    风先生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他这个人好似真如他的姓氏一样,宛如无任何拘束的风。笑声中更是没有尊卑等级,爽朗纯真,让人异常舒服。

    风先生行礼,深怕六皇子想错,以为他看不上眼前之人。

    他动作标准没有那种被冒犯地说道:“六皇子,多谢你几次相邀。只是风某自在惯了,实在是受不了约束。不过。。。”

    六皇子虽然心中失望,但是不会怪罪和得罪这种奇人。

    只是他听出了风先生的言外之意,似乎还是转化余地。

    风先生也不卖关子,他单手抚须,解释道:“风某一生遵循师命,不敢违背。现下风某徒儿有三,只是传承衣钵的人还未曾选出。现在风某看中一个小徒儿,不知六皇子是否能割爱?”

    这时六皇子莫名的感到心慌,好像他同意了就会后悔似的。

    刚刚喝完水的嗓子有些干涸,他嘶哑地问道:“不知先生所说是谁?”

    眼神却不自主地扫向地上蜷成一团,却睡得酣沉、流口水滴到地上的小侍妾。

    显然风先生也看到了王爷的视线所在,笑着说道:“不错,就是这位。在下听说她的身份是后院的侍妾,相信在王爷心中,她也是微不足道的。不知王爷是否能满足在下之愿啊?”

    将侍妾转送给尊贵的客人,在楚国是一个非常平常的相互结交行为。因为没人将侍妾当人,而是一件是否合乎心意的礼物。

    按理将侍妾转送后,风先生就欠了六皇子一个大人请,这也是当初王爷的心愿。可是这时,不知是出于更远的利益,还是说不出来的原因。

    六皇子内心抗拒,有些不愿意了,犹豫了片刻。

    听到六皇子的拒绝后,风先生很遗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乎他心意的小徒儿,可惜人家主人不乐意转送。

    哎,没有缘分啊!

    这时风先生再次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王爷,在下能否教导这位夫人几天药理知识,她的天分浪费了实在是可惜了,在下实在是不忍埋没了。”

    风先生脸上的痛惜之色非常明显,这让六皇子很是诧异,想进一步探询原因。于是问道:“是否能告知她有什么天分,竟能让先生你这么看重?”

    可是风先生露出一副顽童狡黠的目光,说道:“王爷,容许在下卖个关子,想知道王爷自己去看。不知在下的要求,王爷是否满足?”

第十三章() 
当有内侍前来西苑通知任静洁;要她明天去风大夫那里学习草药知识和医理时;顿时她有些懵。这几天给风大夫打下手;任静洁为了不突出自己的异状;都是规规矩矩地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那她一个侍妾为什么要去学习这些东西;根本没必要嘛?

    任静洁思索了快一天;终于想通了。

    一定是王爷想让她多学习医术,将来好顺便随身照顾他。

    啊!不要啊!

    她又不是葛次妃,她只是一个侍妾;如果去争宠,后院的女人还不要活撕了她?

    任静洁心惊胆战地躲在房间内卧榻上,用薄薄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都敢露出;更加不敢出门,连偷听的想法都因为太过害怕给忘了。

    她没有忘记任家后院中死状凄惨、无声无息消失的那些爬床丫鬟和争宠姨娘;都是没好下场的;虽然她是有异能在手;可是她实在是斗不过这些心思歹毒、曲曲绕绕的古人啊!

    当小环端着晚饭进来时;看到窝在床榻成了一团的任静洁;诧异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出来啊,今天有你最喜欢的春笋炒肉片。”

    听到小环的话,露出一个脑袋的她;瞬间闻着空气中散发热腾腾的香味;任静洁摸摸自己饿瘪的肚子,决定先当个饱死鬼再说。

    盥洗完毕的任静洁规矩地跪坐在摆着三盘菜的案几上,先是用筷迅速,起步如飞、端碗姿势端正,一会儿工夫就吃完了。她得意洋洋,这可是她练出来的,否则以前在家时如果抢不到食她早就饿死了。

    她这时才想起来抬头看小环的脸上,正在低头收拾碗筷、清理案几的小环,行色从容,没有丝毫急色,好似没什么事发生。

    任静洁猜想到:这是小环没有收到消息?

    不可能。

    小环是什么人,她最喜欢四处聊天,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她是不关心任静洁?

    更不可能,她是丫鬟,主人没有好下场,她也别想讨好。

    有话憋着难受,于是任静洁问了出来。

    小环睁大眼睛,迷茫的说道:“姑娘,就这点事,王府内没人放在心上。西苑的其他姑娘也不会来找你麻烦的。医乃贱技,只有吃不饱饭的人才会学的。王爷吩咐你去学药草的恩典,她们认为是根本没用的。琴棋书画可以用来争宠,可是有大夫在,一个侍妾学这些干什么?有谁病了敢让你一个生手来治?”

    任静洁通过小环一解释,她知道自己想岔了。

    在现代,医生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职业,尤其是在某个国家,薪酬丰厚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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