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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在重生暴君后院的路人甲-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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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刺杀静妃的两个黑衣人一死一逃,跑了一个?”
当皇上亲自审问在场为首的侍卫队长时,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顿时勃然大怒。
“启禀皇上,臣还在静妃房中抓住了冬才人。非常奇怪的是冬才人她是提前出现在那里,好像事先就知道静妃一定会回来似的!”
侍卫队长连忙将功赎罪,说出了另一个消息,好平息皇上的怒火。
“冬才人?她怎么会出现在静妃房中?”皇上疑惑的问道:“你们问出来缘由没有?”
跪在地上的侍卫队长苦笑道:“没有皇上的命令,臣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皇上您的妃子呢?冬才人还在静妃房中一直未出,问都没敢问。”
侍卫队长的言外之意其实就是将冬卉软禁在静妃房中,门外守着侍卫不让其离开,却又不敢真的动手,直到寻得皇上的意见再说。
皇上终于想到冬才人是何许人了。
一回想到那天的事,皇上顿时一脸被什么脏东西恶心到了想呕吐的样子,不耐烦的挥手说道:“将冬才人贬为平民,因涉嫌刺杀静妃打入大牢,你去给朕好好的审,她到底和今日之事有什么关联?朕可不相信她有什么无辜!”
“砰!”接着下一刻,一声巨响回荡在书房中,让跪在地上的侍卫队长胆颤心惊,深怕被皇上迁怒了,丢掉小命。
一时火气上涌的皇上站了起来,发泄般的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飞,大怒道:“准你用大刑!一个本原本应该一直在宴席上的小小才人,却离奇般的出现在静妃房中;而静妃却被人故意弄脏了衣服。
天下那有那么多的巧事?查,给朕狠狠的查!都把朕当傻子耍着玩,岂有此理!朕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的。朕要灭他九族!”
侍卫队长听到皇上怒吼心中反而高兴起来,因为眼前的一切正是他立功的大好机会。他若是真的问出点什么,说不定还因祸得福,高升就在眼前呢!
“是,谨遵圣谕!”
侍卫恭敬的跪伏在地。
第一百三十章()
阴暗潮湿的大牢之中;黑乎乎的稻草堆中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旁边的栅栏内还关押着一个也是经过酷刑拷问而陷入昏迷的女人;此刻她正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正是新封不久的冬才人;冬卉。
至于那个看不清是谁的人显然是那名故意摔倒在地的侍女;显然她的待遇没有冬卉好;已经被严刑拷打都不成人样了;
当然如果还能看出那是一个人的话;也算是这个人的眼神还真不错。因为此刻爬在地上的侍女完全是躺在干涸变黑的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
被关入这间大牢的人从来没有竖着出去过,能有个身体完整的人都是幸福的事;一卷草席裹了丢入乱葬岗了事。
这时犹如死尸之人的旁边正蹲着一个身穿侍卫服的年轻男子,他用手指碰了碰地上之人的脑袋,发现这个人连动都不会动了。
侍卫队长转头对着此刻站在栅栏外的人好奇的问道:“她全招了没有?到底是谁让她干的?”
站在外面的人年纪显得不大;个子也不高;身材削瘦,全身好似软骨头;松垮垮站都没个正形的样子;像是没什么气力。
这人不知是不是凑巧;正好站在一个阴影部分。若是不他说话;非常容易让人将他忽略过去;不仔细看都没注意那里有个人在。
只是整个天牢的人对他非常尊敬且敬畏;但凡是听说过他的人,即使朝廷文武百官在背后都没人敢议论他的事,更别说是提到他的名字了;简直是又恨又怕。
当然除了能安全掌控手持他这把屠刀而不会被反噬割伤的那个人以外。
“你小子如今出息了;能伴驾随猎就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怎么和我说话呢?小心割了你小子的舌头。”
那人的话虽说得嘲讽透着半威胁,但是侍卫队长知道这人并没有生气,因为两人非常熟悉,甚至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老乡,平时还多亏了这人的照顾,否则他也不会能捞个侍卫队的队长当当。
侍卫队长笑嘻嘻凑到那人十几步远,知道这人不喜人近身。
他相当谄媚的说道:“那哪能呢?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您老对我的好,这不是皇上催得急吗?小子我也想趁机捞点功劳在身,总不能每次都麻烦您老人家。”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的德行是什么样子?”那人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想知道什么就问他吧,我也懒得多费口舌,先走了。”
说完后,转眼间走路颠跛的他慢悠悠消失在大牢的拐角处,侍卫队长这才转身开始询问起牢头问题。
这牢头刚刚站在那人身后,显然是那人的亲信。
牢头对侍卫队长的态度是毕恭毕敬,简直是有问必答,言辞准确,丝毫不含糊,遇到的难题也不推脱,甚至还认真负责的提了几个自己的看法。
当然侍卫队长非常清楚,这个态度并不是对他的,而是因为那人临走前的吩咐。
别看侍卫队长刚刚和那人是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当人真正走了,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明明是相当潮湿冰冷的大牢内,他背上硬是湿透了。
这地方呆久了,真是让人不舒服。
心中也有些怕的侍卫队长一点都不惊讶能在这里看到那人,他眯着眼心中细想:“看来是皇上派那人来的。也是,无论是什么人即使再坚硬的嘴他都能撬开,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何况这次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有什么难到他的?”
半个时辰后,问得清清楚楚的侍卫队长连细节都没有放过,之后立刻前去承宇宫向皇上复命,他可不敢有片刻耽搁,毕竟他身上的罪责还未全消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那人亲自到承宇宫向皇上报告,而非要他一个小侍卫队长转述答案,这就不是他能关心和好奇的事了。
有的时候好奇的事是要用小命来听的,侍卫队长自认为还没活够。
***
既然出了刺杀皇妃的大事,为了安全起见,众臣连忙上奏,请皇上回宫,以免再出什么事危及圣驾。
而皇上本身也没有心思打什么猎了,于是当天就宣布打道回宫了。
齐国来使当即向皇上辞行,在一起回到楚京驿馆后,十几人带着大批皇上的回礼和在此地购买的物品当天就快速的离开了楚国边境。
只是谁都不知道使团中有几个人在离开楚京外城后,又悄悄的脱离车队,偷偷的再次返回了楚京,在繁华热闹的外城隐藏起来。
白日的承宇宫内温度依然是冷冰冰的,即使窗外难得出现的冬日阳光普照。
侍卫队长跪伏在地恭敬的向坐高台的皇上讲述审问犯人后的供词。
在楚国,只有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员才有站着和皇上回话的资格,他还没有混到那一步呢!
“启奏皇上,那名摔倒在静妃身上的侍女招供了,这名侍女是皇后娘娘从其他行宫临时调派过来应急的,她的确是被人用钱财收买后故意这么做的。她的目的是将静妃想办法引回行宫厢房之中;至于是谁收买的,她说是一名陌生的嬷嬷,她不认识。”
侍卫队长宏亮的声音回荡在非常宽敞的大殿之中,甚至有些恕�
皇上并没有叫停,于是他接着说道:“而冬才人,平民冬卉也已招供了。她说是先王妃身边的、如今是皇后身边的单嬷嬷在宫中向她传递消息,说到了行宫后会有人将一包物品给冬卉,又让冬卉选择那个时辰离开宴席去静妃房中等待;”
侍卫队长停顿了一下,当高坐在不远处的皇上‘嗯?”了一声,他顿时萎了。
他只能硬着头发说道:“冬卉还说,说上次的桃花酒也是单嬷嬷让她下的,如今她不停的要求见您。”
“哼!”提起这件事就让皇上心情坏透了,恨不能立刻杀了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去见她呢?
真是败兴!
皇上低沉的问道:“那包东西是什么?
侍卫早已将包袱带来了,他随即打开,将包袱内的物品展开;即使他早已知晓是什么,但是依然要让皇上过目。
皇上仔细一看,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学子衣袍,非常陈旧,洗得有些发白。唯一不同的就是上面绣了几枝笔直的竹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侍卫也不打哑谜,说道:“皇上,您仔细看这片竹叶上的脉络,是一个‘顾’字。”
皇上简直是见不得听不得‘顾’这个字,但还凑过去仔细辨认,果然是个新字体的‘顾’。
皇上顿时心中发酸,猜想到:“难道这是静妃以前特地为顾怀做的衣裳?朕作为夫君这次寿辰都还没收到她亲手做的物品呢?简直是荒谬!”
他恨不能将这件衣裳当场给撕了。
只是这时皇上心中产生了疑问:顾怀此刻在齐国,他的衣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上并不是霸道容不得他人开口说话的人,他习惯性的想听听其他的人的意见在做决定,于是他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侍卫早已刚刚在狱中和牢头交换过意见了,而牢头是从那人的嘴中听来的。
他于是将总结好的言辞说了出来:“启禀皇上,首先要确定这件衣裳是属于谁的?还有冬卉说您若是不去,会后悔的。”
皇上不禁重复道:“后悔?”
难道冬卉手上还有什么底牌,自信能救她?
***
就在侍卫队长向皇上禀告审讯结果的时候,回到皇宫的任静洁立刻专门指派了两个属于自己院子里的宫女好好照顾受了伤的夏荷。
原本以夏荷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请太医为其疗伤治病。
一般宫中的宫女和内侍们若是病了,要么自己买药服下硬挨过去,要么怕影响到主子挪移出来,不过若是如此,那真的是自生自灭了。
只是任静洁可以装病,然后她名正言顺的将太医署的王大夫请来了。
“王大夫,夏荷是为了救本妃受的伤,您老帮着看看?”
任静妃对这位明显是老实人的王大夫印象非常好,言语中很是客气,毕竟在前世真心行医救人的大夫都是受人尊敬的。
而王大夫不愧是王大夫,他依然保持初心,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变化而变化。
自己主子从皇子变成君王,从皇子府换到太医署而变得趾高气昂,象其他太医一样,不屑看宫女丫鬟之类的奴仆。
王大夫认真诊脉后,开了外敷内服的药方,并嘱咐了一些话,然后告辞走了。
接着任静洁不放心,于是指派小石头去太医署抓药,当然还是以静妃的名义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天后依然是在这座阴森潮湿的大牢中;一间间栅子门内空空如也;里面除了地面是无法冲刷干净的污渍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座新修的地牢;位于皇宫的一角;不为所人知。
曾经仅有两名客人有幸来此光顾过。
“蹬蹬”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而沉闷的过道上;若是有人能看清后面之人的样子;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原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此刻他的身前是手拿油灯带路的佝偻牢头;两人一路沉默不语。
身后之人被一件黑色的披风从头到脚笼罩着,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走到牢房最里面一间停了下来,站在栅栏外侧身看向这间唯一有人的牢房。
里面有一个女人趴伏在地上;她一动不动,显然是晕了。
乌发散乱在地,女人身上的衣服脏兮兮;已经不知道原来是什么颜色了。
昏暗的烛光让人看不清来人的面孔;只是从背后看上去有高大的身材、宽而有力的肩膀,看得出这是一个成年男子。
“弄醒;朕有话问她!”
皇上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牢房中。
墙上挂着一排排带血的各色刑具;让即使胆子大的人看到后都会感觉到全身发寒;内心颤栗;转身想逃;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实在是太可怕了。
满盆冰凉的冷水直接泼向躺在草堆中的女人;让她立刻浸泡在水中,由于水温加上四周的温度太低,女人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牢头即使看到了也无动于衷;他早已练就铁石心肠;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在他的眼中,犯人没有男女、老幼之分,反正都是这里活着是出不去的客人。
而如今他的任务是让她立刻清醒过来,这位得罪不起的贵人要问这女人的话。
到底是顾忌冬卉曾经是皇上的女人,在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前,这里没人敢动手。
所以牢头并没有对她施刑,否则早就从她的口中得知更多的内情,而不是转述女人的话请皇上亲自来此了。
只是冬卉之前即使在陶府时当一个被呼来喝去的丫鬟时,她平时的待遇都是和陶妃亦无二致的;
除了身份外,两人吃喝都是一起,陶妃从不拿冬卉当外人;
后来冬卉更是被封为才人,锦衣玉食、身娇肉贵的,哪里受过这种罪?
牢房中又冷又饿、又吃不下这么糟糕的食物,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冬卉当然会生病了,若是再不看大夫喝药估计就要直接等死了。
而冬卉还不想死!
“说吧,你不是想见朕,朕来了!”
黑衣人见地上的女人低哼,她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看向这边,明显是醒了。
他将披风帽子掀下,露出冰冷的面容,眼中透着不耐烦,开口问道。
竟然是楚王。
他来此的目的,还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静妃房中?
冬卉到底要和他说什么?
冬卉听到来人熟悉并曾经迷恋的声音,顿时情绪相当激动,她死死的盯着他,然后慢慢坐起来,声音沙哑犹如老妪:“皇上,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求你救妾身出去!”
皇上看向此刻满脸泥渍黑污的脸,倒尽了胃口,他一点都不想在再无谓的呆下去;
他今日肯定是糊涂了,来找这个令人厌恶的女人做什么?
他转身就走,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
“皇上,妾身什么都说,静妃是齐国奸细,妾身都是为了帮你您,求你放了我吧!”
冬卉原本还想多和皇上说几句闲话,想着她毕竟曾经是他的女人,有过美好的日子;可是当皇上真的要走的时候,她顿时慌了,于是当即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扑了上去,双手扒着竖着的一根根栅栏,歪着头奋力大叫道。
皇上突然听到‘静妃’,‘奸细’,心中立刻感到荒谬和不可能。
但是脑中响起了那包陈旧的青袍,想到那个‘顾’字,心中又有了怀疑的种子生了根,就看什么时候发芽了。
当冬卉看到皇上脚步停顿不走了,她高兴的对这皇上的背影说道:“妾身说的都是真的。妾身在得知此消息后,是怕皇上上当,所以那时才想偷偷的找机会去质问静妃,却没想到遇到了刺杀,将妾身也给牵连进去了。”
冬卉非常聪明,知道若是照实说,是有人收买她,让她带着包裹去找静妃,趁机威胁,让其调查有关神秘之物的事。可是她几句话中,只有半句是假的,真假参半,根本无法分辨她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可能万万没想到皇上还真信了。
如今谁都不知道那个包裹是冬卉带进去的,还是事先有人已经放入了行宫静妃的住所,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静妃自己从宫中带来的。
再说怎么会有人在行宫保护静妃呢,这明显不是皇上的暗卫,是不是有人派来的?
皇上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还越往心目中期待的目的靠近,自我脑补。
冬卉见到皇上站在原地没走,顿时越说越起劲。
她兴奋的说道:“皇上,妾身没有骗您。静妃真的是齐国奸细,她是来打探什么神秘之物的,就是弄塌皇宫的那个。”
“杀了她!”
还没等冬卉说完,皇上却打断了她的话,对身侧的牢头说道。
“是,皇上!”
“不,为什么皇上!”
两个人异口同声,表情各异。
冬卉是一脸诧异外加激动,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皇上那个样子明显是相信自己的话,对静妃有所怀疑了,可是如今为什么要杀她?
牢头面无表情,谨遵圣谕。
在这种地方多嘴多舌,有好奇心,那都是嫌命长的人,通常都活不太长。
第一三十二章()
傍晚;月光洒下清辉;气温骤降。
用完晚膳的静妃懒散歪靠在榻上;燃烧得噼啪声响的油灯下;纤纤玉手持着纸质书籍不停的翻阅着;一副玉钗宽襟美人读书画卷。
她此刻却在心中不断想吐槽古代书籍排版简直有大问题;长时间竖着阅读文字实在是不舒服;还是原来的从左到右方便些。
上个月皇上同意静妃誊抄师傅那部药材编著,让任静洁多少有些欢喜。到不是说她有多么喜欢读书,也不是喜欢医书;而是太过无聊了,有件事做纯属打发时间。
任静洁从皇宫藏书阁中一个月借出一卷,然后在风先生送的纸张上誊抄。
夏荷是个闲不住的女孩;她如今是静妃的大宫女;负责下面十几个小宫女,还身兼静妃身边各种杂事和库房管事;也算是个实权人物了。
在小厨房亲手下厨琢磨美食的爱好;夏荷一直没有放弃;时不时弄点静妃爱吃的美食献上;很是让任静洁饱了口福。
今晚夏荷如同往常一样在晚膳一个多时辰后;端着一盘梅花糕走进厢房内间。她非常熟悉得径直放在榻上的小食几上;又转身沏了一壶热乎乎的茶,放在点心的旁边。
散发在房间中诱人的香味和腹中不停的催促,让任静洁立刻丢弃手中的书;投向刚出炉甜点的怀抱。
好香;好饿!
两个纤细的手指头捻起盘中一枚只有一指头大小、透明梅色花瓣状的糕点放入口中,味蕾中弥散着梅花的淡香和甜而不腻的沾粘。
任静洁不禁闭上了眼睛,颇为不舍的舔舔手指尖,脑中回味着咀嚼后咽下依然保留着好滋味,她猜测却又带着肯定的说道:“蜂蜜,夏荷,你一定不是加了糖,而是蜂蜜!”
“咯咯,主子,你猜错了,是蜂王浆。下面孝敬上来的,奴婢一直存着呢,今日才在做好的梅花糕上刷了一层,又好看,味道又好。”
任静洁眼睛一亮,再次伸出爪子又品尝了一块,果然是纯正的野生峰王浆,而不是在前世泛滥成灾,被商家以次充好的人工蜂王浆。
她找到了古代的好处,什么都是纯天然,无色素。
“啊,夏荷,你真是个宝贝,主子我都不舍得你出宫了。”
一盘堆积成一层层的梅花糕很快被静妃吃完了,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要是再来一大盘就好了。
夏荷的确是个对美食有天赋的人,任静洁只不过随意指点了几句,迸发出极大热情的夏荷对食物的新做法,不但尝试几次就做得非常可口,还顺带着鼓弄出了不少的好东西,令任静洁这个坐享其成的人大饱口福,夜夜享用。
“那奴婢以后就不出宫,一辈子伺候主子您!”
夏荷打心眼里感激静妃,她在被卖到皇子府之前也曾经吃不过不少苦头,所以如今她相当惜福,一心想着有生之年伺候好娘娘,还没有其他的心思。
任静洁调笑道:“那可不行,你以后的夫君可要来找本妃算账这可怎么办?”
夏荷顿时脸红,低头别扭的分辩道:“主子,你又胡说!”
两人正说笑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大喊:“请皇上安,哎呦!”
是小石头的声音,而且话还说了一半,好似被堵回去了,摔倒在地的声音。
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厚厚的帘子猛然被掀开,面无表情的皇上手提着一个布包裹走了进来,任静洁带着夏荷连忙下地顾不得穿鞋,跪在地上请安。
这时任静妃闻到了浓郁的暴风雨即将扑面而来的味道,好像情况不妙,这又是谁惹到皇上,让她成了出气筒了?
“你干得好事!”
耳边传来皇上的低吼声,包裹重重的砸在地上,从任静洁擦身而过,差点砸在她身上。
顿时吓得身后的夏荷浑身哆嗦,差点尖叫出来,但又害怕得单手捂嘴跪伏在地。
“滚!”
夏荷知道皇上这个字是对她说的,她迅速爬了起来,也顾不得腿发软,临走前用担心的眼光看了眼静妃,皇上这么生气,不会是静妃又惹什么事了吧?
尤其是地上那个布包裹。
厢房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两人都不说话。
皇上被静妃气定闲和的样子给气笑了。
这个女人还真能沉得住气!
他撩起衣摆坐在软榻上,垂首盯着静妃看了好半天,然后指向那个包裹问道:“你不给朕一个解释吗?”
感到莫名其妙的任静洁认为皇上又是哪根神经不对了,她听话的转头捡起身侧的包裹,并顺势打开了包裹上的结子。
这是一件在楚国非常普通常用的学子青袍。
当她用手指捻起衣服的两个肩膀后,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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