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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情话,明日天涯-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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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真实的感觉到手底下人皮肤的温热和呼吸,穆绵都以为是见了鬼了,她亲眼看到江锦南的尸体,还亲手摸过,怎么现在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齐野和宋渝的惊讶不比穆绵少,齐野只知道崔元要走的人很重要,但是没想到这个人是江锦南,楚峻北这人做事果然是滴水不露,竟然连他也瞒着。
安宁不让江锦南太激动,只和穆绵相聚了一会儿便让他服药去睡,崔元慢慢的告诉了穆绵事情的始末。
原来,当年江锦南发现了一件极大的秘密这让他很痛苦,他曾经发邮件给救过他的安宁说他厌倦了这种生活要离开这里去西北找她,和她一起教书。
再后来,他又给她发邮件,说他知道的那件事败露了,他可能有危险,如果他出事了,就让安宁打一个电话,电话的主人叫楚峻北。
看到这个邮件后安宁很担心,而江锦南在出事之前给她拨了电话,却没有等她接起来就没了声音,安宁一直给他打回去,却是忙音。
打了很多遍,安宁吓坏了,她立刻打了楚峻北的电话,可是等楚峻北找到他的时候车祸已经发生了,江锦南呼吸微弱,看样子马上要死去。
他站在他的“尸体”旁,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感到痛快,他妈妈毕竟以及各死去多年,而江锦南和他一样是受害者,更何况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鲜血,痛苦像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是他没有失去理智,这件事充满了浓浓的阴谋感,他也不相信那个叫安宁的女孩。
楚峻北用了瞒天过海的方法救下了江锦南,却不敢再把江锦南暴漏在众人的面前,穆绵和江沛琛在医院里看到人并不是真的江锦南,那是楚峻北找的一个和他年龄身高差不多的人,虽然容貌不像,但因为江锦南车祸也是伤的脸,就算处理了也会和生前不一样,最后居然给瞒了过去,可是江锦南却成了植物人,一直在国外治疗。
这次这个案子重新翻出来,楚峻北怀疑是幕后那个人知道了江锦南的存在是想办法逼出他,这近半年来江锦南已经有明显的好转,有安宁在他身边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他已经渐渐有了反映,医生说很有可能最近就能清醒,所以楚峻北一直拖着,不想过早暴漏他,直到没办法,才让崔元去国外找。
他办这些事情都是通过国外的一个秘密组织做的,连崔元这些人都不知道,他见到江锦南的时候惊愕不少于穆绵,但是当时江锦南刚刚清醒身体各方面都需要检查,虽然才耽误了这几天。
这像个传奇,穆绵现在仍然记得那年冬天的雪是多么凄冷,但是细想一下,当时好像只顾哭了也没怎么仔细看江锦南,而江沛琛似乎都没怎么靠前。
安宁过来补充,“锦南他身体状况还不行,一天清醒的时间有限,但是只要他活着,那件案子就不成立了。”
穆绵掩饰不了脸上的悲伤,“也好,先销案,以后在说别的。”
崔元觉出了不对劲,他问齐野,“是不是我们家少爷有事?”
齐野拍了拍崔元的肩膀:“说峻北越狱,他的车子发生车祸,跌落悬崖。”
“这不可能!”崔元大吼一声,也忘了房间里还有病人。
穆绵擦擦眼睛,“我也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崔哥,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要保护好我哥哥,拜托了。”
崔元点点头,“绵绵你也保重。”
穆绵又去问安宁,“安宁,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安宁点点头,“绵绵你果然和锦南说的一样漂亮,那时候我们在邮件里他整天提到你,说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妹妹。”
穆绵苦笑,那时候江锦南的心里很苦的,他和穆绵演戏,也只有对着局外人安宁才能倾吐衷肠。
“安宁,我哥当时没跟你说他发现了什么吗?到底是谁要致他死地?”
安宁摇摇头,“他没说,但是我感觉到他很纠结很痛苦,他曾经说过二十多年的心里世界全坍塌了,好像很严重。”
穆绵终觉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头绪,但是却不敢去扯开,她看着齐野,她肯定齐野也知道点什么,但是他不说。
齐野一看就知道穆绵又知道了什么,他叉开话题,“绵绵,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我联系王律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
穆绵点点头,她对安宁说:“辛苦你了,请好好照顾我哥哥。”
安宁笑的很温柔,“我一点都不辛苦,只要他能活着。”
穆绵心下了然,若不是爱谁能照顾一个植物人四年,安宁对江锦南一往情深,但愿哥哥早日康复起来,也不枉安宁的这一番深情。
出来这半天穆绵很疲倦,毕竟是个孕妇,她靠着车睡着了。
下车的时候宋渝叫她,穆绵爬起来,她刚想下车,忽然小腹一阵绞痛,接着腿间好像有热流涌出来。
她死死的抱住肚子,“阿渝,我疼,快去医院。”
宋渝看到了真皮坐椅上的鲜血,她急的大叫:“去医院,快点。”
医院里,经过及时抢救,穆绵的孩子总算是保住了,但是医生说以为穆绵的身体底子太差,这段时间一定要卧床静养,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以后可能就造成了习惯性流产。
宋渝吓坏了,她日夜陪着穆绵,看着她不让她劳心劳力。
孩子们只好再麻烦苏泷,因为沈燕尔不在国内她才去了别墅,其实真在还得去,她一直感激穆绵,是因为大码美人让她重新获得了信心。
穆绵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是宋渝知道她在装,晚上她经常都看到她整夜的不睡觉看着天花板,楚峻北已经失踪了十天,他的杀弟案都消案了,他却人间蒸发一样。
开始,穆绵还是有信心的,但是信心却抵不上时间的磨砺,一天,一个月,如果是一年呢,十年呢,永远呢?
她没有想到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再起,江沛琛竟然对外宣称了楚峻北的死讯,而他作为楚峻北的父亲,竟然要全盘接收他的财产。
楚峻北虽然没有江楚的股份了,但是他手里还有十几套房产,他妈妈爷爷的遗产,还有法国的公司,这些加起来市值几十个亿,江沛琛好大的胃口。
医院里,沈燕尔气急败坏,“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妈的,老不死的。”
齐野也很生气,“这就是他的终极目的吗?害死身边所有的人然后他守着一堆钱。”
宋渝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呀?”
穆绵长叹了一声,“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宋渝更着急了,“你懂了什么呀?快说,急死我了。”
穆绵手压在小腹上,幽幽的说:“这个局江沛琛一早就给所有人布下了,他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而峻北是他最大的棋子,他要利用他扫清一切障碍,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再除掉独吞他的财产。”
“不可能!”宋渝否定,她觉得穆绵太疯狂了,都有了迫害妄想症了,“江沛琛是楚峻北和江锦南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难道他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放过吗?”
“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肯定是不想放过的,安宁那天说哥哥跟她说二十多年的世界观一下子坍塌了,他发现了什么能这样,肯定是和江沛琛有关的事情。”
宋渝赶紧捂住她的嘴,“你成宿成宿的不睡觉就是为了想这个吗?医生不要你费神,听到没有?”
穆绵从密封的小罐子里掏出一颗糖含在嘴里,这包糖还是楚峻北托齐野带出来的,她重新放在冰箱里冷冻了一下,然后搁在罐子里,想楚峻北的时候就吃一颗,可是她又不敢放肆的吃,因为想念每时每刻都有,她却不能保证这糖能吃到他回来。
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渐渐浓郁了,她看着面前的好朋友们缓缓开口,“我不能让他得逞,毕竟我是楚峻北的妻子,我有他的二个孩子还争不过江沛琛吗?我要替峻北守住他所有的东西,等着他回来。”
齐野最近操劳的都瘦了,他揉揉眉心说:“我去问过律师,你虽然没和峻北领证,但是你们有事实婚姻,孩子就是证据,江沛琛的确不能得逞,但是就怕他来阴的,因为到了这个地步上他肯定孤注一掷了,绵绵,和这个藏的这么深的老狐狸斗,你能行吗?”
穆绵点点头:“不行也得行,你放心好了,为了峻北,我什么都不怕。”
“好,你拖住他,让江锦南尽快好起来,等他记忆全恢复了,一定能给我们个答案。”
穆绵重重的点头,她对沈燕尔说:“你回家给我拿好吃的,燕窝粥花椒汤鸡汤什么补拿什么来,我要给江沛琛点颜色看看。”
沈燕尔立刻回别墅,一想到江沛琛竟然要楚峻北的全部财产连栖身之地都不留给他们母子的时候他就气的要命,老东西,枉叫了你这么多年叔叔,果然看着最无辜的人却是最坏的。
众人都离开后穆绵却没了刚才的勇气,她现在特别担心关歆慕,江沛琛所做的一切都匪夷所思,他才真的像一个变态,让关歆慕和这个变态单独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
越想心里越害怕,她下床换了衣服,刚想出去,宋渝堵住她,“你干什么去?绵绵,为了你我连广大男性同胞的幸福都不管了,你还要辜负我吗?”
用力抓着宋渝的手,穆绵有点焦急,“快,阿渝,我要去见关歆慕。”
“什么,你要去江家?你找死吗?江沛琛可是个什么都能干出来的大变态。”
“我知道,正因为他是变态我才要去看关歆慕,阿渝,那是我妈妈呀。”
宋渝心里一酸,她妈妈死的早,她知道没有妈妈的那种痛苦,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她曾经无数次打一一零说自己的妈妈不见了,最后人家直接找到了她爸爸说你的孩子精神有问题赶紧去看看吧。那次,宋院长哭着打了她,她也是第一次真正承认妈妈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穆绵现在提出妈妈在受苦她不能作势不管的情况下她无法拒绝穆绵的要求。
“好吧,但是你要一切都听我的,知道吗?”宋渝终于妥协。
“阿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穆绵亲了宋渝一口,还高兴的抱住了她。
宋渝假装嫌弃的擦脸,“好恶习,口水哒哒的。”
“吃齐野的口水你就不恶心了?”很难得的,穆绵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开玩笑的话。
宋渝到底没有敢支保镖,她让他们的车远远跟着,自己则开车拉着穆绵去了江家。
江家大门紧闭,也没看到保镖,看起来真是一副萧条的样子,很难想象江沛琛还在兴风作浪。
按了门铃,佣人来开门,穆绵认出这个人叫小何,就是帮着穆薇冤枉她的人,当时不是说开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可见这些事并不是穆薇自己一个人能做的,明里暗里,江沛琛在推波助澜。
看到穆绵,小何明显一愣要关门,宋渝手疾眼快抓着她,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抵着小何的脸,“别叫,让我们进去,否则给你重新整整容。”
小何当然不敢叫,她让他们进来,一双眼睛却乱飘。
穆绵快步上楼却没发现关歆慕,她揪住小何问:“关老师呢,她人呢?”
“她不住在这里了。”
宋渝忽然刀子在她脸上比划了比划,“不说实话呀,好,你说先割哪边儿?”
“我说我说,在地下室里,老爷把太太关到了地下室里。”
穆绵让小何带着去了地下室,门刚打开,关歆慕的咆哮就传来,“江沛琛,你快放我出去,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妈妈()
穆绵一愣,她抓住宋渝的手,有句话叫近乡情却,她忽然有点不敢见关歆慕了。
宋渝拉住她的胳膊,无声的给她能量,穆绵感激的看了宋渝一眼。对她点了点头,俩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看到关歆慕,穆绵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何其熟悉,原来关歆慕也是给绑在椅子上,昔日完美优雅的女人鬓发凌乱身上和肮脏不堪,她瘦的皮包骨。眼睛里露着凶光,比关绣看起来更像个疯子。
穆绵嗓子里痒痒的,眼睛也瑟瑟的,她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
关绣看到穆绵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大声喊着:“你肯定不是绵绵,你只是我想出来的对不对?”
穆绵上前一步在她身前蹲下,她按着她的双腿说:“是我,真的我。你试试,我有体温的。”
关绣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被绑着不能去摸穆绵,穆绵站起来给她解绳子,动作太急太乱,怎么都解不开。
宋渝闷不做声的过来,她手起刀落,粗粗的绳子在她的手术刀下被切成几段,落在了地上。
穆绵搓着关歆慕通红的手腕问:“疼吗?”
关歆慕颤抖着手指抬了几次才放在穆绵的脸上,“绵绵,真的是你吗?”
“是我,活生生的我。您受苦了。”她想叫妈妈的,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关歆慕捧住她的脸。哭着说:“真的是我的绵绵,是真的,我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
忽然,她又推开她,“你快走,赶紧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快走。”
穆绵上前抱住她,“您别怕,我这就带您走,江沛琛他凭什么关着您,我们走,我不怕他。”
提到江沛琛这个名字关歆慕的脸色都变了,她浑身颤抖,连脸上的肌肉都变形抖动,“你不懂。你不懂他的可怕,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快走!”
宋渝紧张的上前按住穆绵的肩膀,“绵绵,你理智点,我们带不走她,这里有保镖,刚才是他们没有准备才让我们混进来,现在那个女佣逃走了肯定叫人了,你有什么重要的话先说,救人的事情从长计议。”
穆绵稳了稳心神,她急着把江锦南活着的消息告诉关歆慕,她一直觉得她就算有什么精神疾病江锦南的死因也是重要的原因,现在说了肯定能好点。“我告诉您件事,您别激动,锦南,我哥哥锦南,他没死,他还活着。”
关歆慕的手一紧,她的手指甲好久都没有剪过,长长的抠进穆绵的皮肉里,“锦南,没有死?”
“嗯,哥哥没有死,他现在就在海城,不过身体不是太好,等我把您弄出去就去见他,好不好?”
“锦南没有死,我的儿子没死,哈哈哈。”关歆慕哭的泪水淋漓,却忽然放声狂笑,“江沛琛,我的儿子没死,没死呀,没死!”
她的笑毛骨悚然,再配上她瘦皮削骨的样子,连宋渝都感到了害怕。
穆绵忍着胳膊上的疼,继续跟她说:“我和哥哥都好好的,所以您一定也要好好的,听到没有?”
关歆慕放开穆绵,她清醒了些,焦急的问穆绵:“你是怎么来的?”
“这个您别管,我也要回去了,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您弄出去。”
“我无所谓,苟且活了这么多年就是死了也无所谓,最主要你和锦南好就好。绵绵,你听我说,我的遗嘱已经写好了,慕雅的股份全留给你,这是我自己唯一能支配的东西,虽然我是江沛琛的妻子,但是他的东西我都没有权利动一分,但是慕雅不一样,这些年我一直保留了自己唯一的一点东西,我留给你,你要替我经营下去,你现在就是慕雅的当家人,听到没有?”
穆绵没有想到,她愣愣的说:“关老师?”
“能不能叫我一句妈妈?”关歆慕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神情是祈求的。
穆绵心里一酸,她闭了闭眼睛,轻轻的喊了出来,“妈妈。”
“我的乖女儿。”关歆慕把穆绵搂住,用一个妈妈的姿势,此时她心中百感交集,以是泣不成声。
宋渝的眼泪也下来了,“妈妈”这个词已经是她和穆绵共同的痛,以前穆绵有妈妈就跟没有一样,她们经常在寒夜里抱住一起想象妈妈怀抱的温度,那真的是该很暖很暖。
忽然,门口传来啪啪的鼓掌声,接着就听到江沛琛的声音,“好一出母子相认,只是晚了四年,我都替你们可惜。”
关歆慕好像见到了魔鬼,她用力推开穆绵,拼命催促她:“走,赶紧走。”
穆绵不是不怕的,但是却有一份想战斗的欲望,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两鬓斑白,看着温文尔雅,可却与自己俩个儿子的死有关系,关歆慕惧他如魔鬼一点都不夸张,他有可能,比魔鬼更可怕。
深吸一口气,穆绵的手握起来又张开,她缓步走到江沛琛面前,厉声问:“你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你这样是侵犯人权,是家暴是虐待。”
江沛琛微微笑了一下:“人权?我最烦你们这些在国外呆的年轻人,开口闭口就是人权,,这里是中国,讲究的就是夫为天,父为天。”
这句话把穆绵气坏了,她大声质问:“夫?父?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算什么丈夫,算什么父亲?”
江沛琛挑起一边的眉毛,有些讥讽的问:“那你说我算什么?”
穆绵心里一悸,他这个样子和楚峻北真的很像,说他们不是父子她还真不相信,可如果是父子他又怎么能这样对楚峻北?
穆绵胆大心细,她试探着说:“算什么你自己知道,当丈夫的哪有把妻子绑起来关在地下室的?当父亲的哪有儿子身陷囹圄不管不顾,在儿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霸占他的财产?”
江沛琛拖了一把椅子走下,他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悠悠晃动着,饶有兴味的打量着穆绵。
“我关歆慕是因为她精神不正常,前几天还打伤我的佣人,不关着她难道你想我把她送到青山去?至于峻北—我不过是替他看住财产,不要被些无关紧要的人给骗去。”
穆绵差点沉不住气吼回去谁是无关紧要的人,但她还是忍住了,也笑了笑,她回击:“无关紧要和骗这些词你最好想明白了是用在谁身上的,江沛琛,关歆慕是我妈,楚峻北是我男人,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不允许你欺负伤害他们。”
江沛琛哈哈大笑,“说的蛮有气势的,但是小姑娘,你有什么能耐,当年你被穆家害的如丧家之犬,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你以为你有什么?没了峻北,你还是什么都不是。”
“我有的东西你不会有,比如人心,朋友,亲情,爱。你的钱不过是些冰冷的死物,你可以买别人的生死但是买不来真心的臣服,你做下那么多缺德事以为老天爷看不见吗?当年你害死锦南哥哥的时候难道从来没有做过噩梦?”
穆绵这话出口宋渝都吓了一跳,说江沛琛害江锦南毕竟只是揣测,没有真的证据,穆绵这话一出口,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打草惊蛇了。
很显然的江沛琛脊背一僵,他掩饰的笑笑,“不懂你说什么,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锦南为什么死你不明白吗?”
谁也没想到,关歆慕会突然扑上去,她咬着厮打着江沛琛,“你这个禽兽,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江沛琛大力推开她,枯瘦的关歆慕像一片树叶子一样飘出去,穆绵忙扶住她,“妈妈,你没事吧?”
关歆慕摇摇头,她摸着穆绵的胳膊小声说:“你赶紧走。”
穆绵狠狠瞪着江沛琛,眼睛里全是恨意,“江沛琛,虽然我是妈妈和霍又廷生的,但是她为什么要去受霍又廷的羞辱?还不是因为爱你!可是你呢,却把这份爱亵渎了,人前你表现的大度宽容,其实内心才是真的自私残忍,利用楚峻北和霍斯驭以及我的关系打击霍又廷是你长远的计划吧,你逼我妈妈把我给抛弃我能理解,可是却还是对她不好我不理解,伪君子,懦夫。”
穆绵的谩骂让江沛琛动怒,他额头的青筋蹦的老高,眼睛也变了形状,宋渝立即把穆绵护在身后,这里对她们很不利,也不知道外面的保镖跟上来没有,否则江沛琛极有可能困死她们。
半天,江沛琛还是忍下来,他看来没有明显的要动穆绵的意思,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二位请,再不走不要怪我不客气。”
宋渝拉穆绵,小声说:“不要意气用事。”
穆绵看了关歆慕一眼,一句妈妈喊出来就一点也看不了她受苦,心微微疼着,她咬牙对江沛琛说:“江沛琛,你给我听着,楚峻北的财产你一分都拿不走,我会奉陪到底,我们法庭见。”
从地下室出来,被风一吹穆绵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大门那里,一群保镖正和江沛琛的保镖遥遥相对,沈燕尔正站在车前,倚着车身抽烟,一见她们出立刻扔了烟站直了身体,嘴里似乎要骂了一句脏话。
打开车门,顾不上说一句话,沈燕尔把俩位姑奶奶塞进去,自己也坐进副驾驶,然后对司机说:“开车,回家。”
和江沛琛一番恶斗,穆绵身心疲惫她靠在椅背上不说话,沈燕尔开始也不说话,他往后头看了几次实在憋不住了,“绵绵,你以后要做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不知道。”穆绵没睁开眼睛生生的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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