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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娘子能揍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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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频频看向窗外,却怎么都没见到昨儿的那个『妇』人。

    想着那『妇』人神神秘秘的样子,她不禁内心猜测。

    难道是那『妇』人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还是忘了今儿与自己在这碰头的事情?

    若是寻常,她与人约定在哪见面,也不会这般焦急。可这事跟娘亲有关,她心里的激动一点压不下来。

    “连姑娘。”忽然从二楼楼梯拐角上来一个人,站在连安身后,毕恭毕敬的开口。

    连安循声转过去,眼神疑『惑』。

    是一个她没见过的男子,可这人身上的气质却有些眼熟。

    她眯起眼,正要细细思索。那人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硕大的花瓶,放在桌上,躬身道。

    “我们公子说,好花配美人。”

    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有片刻停顿,但停顿的时间极短。很快,男子继续开口,语气却极为平板。

    “这茉莉便是相思。茉莉的清香,就如你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的倩影,这般让人惦念,让我神魂颠倒夜不能寐。每天每夜都要想着你的面容,才能入睡。啊——”

    这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连安越听越皱眉。

    见这人越说越离谱,她实在忍耐不下去了。

    桌上花瓶里盛开的花,哪是茉莉啊,明明是百合好不好。这人是来搞笑么。

    她皱着眉一拳挥出去。

    哪知道,嘴中像背诵诗文一样让人听了想睡觉的男子,反应却极为迅速。

    几乎在连安拳头过来的同时,他已经向后倒退,但口中说出的话却不曾停顿。

    “啊!你就是我心中的花,那开在漫山遍野的清香。能不能让我做你的那只花瓶,永远包裹着你,让你绽放!”

    连安听的气死了,柳眉倒竖。

    她一脚蹬在地上,人几乎是弹起来,去打那男子。可那男子却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连安正要追上时,他忽然从窗口跃出去。

    不到一息,就没了人影。

    “茉莉你老母啊!”她气的一拍桌子。

    却忽然想到了,刚才那人的衣着,与极为轻巧的身法,似乎…似乎是影卫?

第五十八章() 
守着天上的日头; 连安一直等到了未时,都没等到昨日约定在此见面的『妇』人。

    却接二连三等来了不少影卫,桌上堆着的各种东西已经有小山高。她沉默的看着离手头最近的几个装在大红木盒里的钗子,找不到话说。

    难道她今日给世子上『药』时,说的话都被风吹走了?没让世子抗拒这门婚事; 反倒弄巧成拙。

    看这样子; 梁迟玉是赖上了自己?

    想想觉得这个可能很大,连安『揉』『揉』头,望天吐了一口气。

    这让她怎么办啊。要是宁王府真要按着自己和梁迟玉拜堂成亲; 她是从还是不从?

    小二期期艾艾的凑到连安身旁; 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

    “你想要?”连安撑着头; 将木盒都合上。也不去看剩下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了。

    小世子心里想的什么,她实在实在是猜不透。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二很慌『乱』; 听了这话就后怕的往后缩。

    仿佛真怕连安会一气之下将这些一看就极其珍贵的东西塞给自己。

    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人; 估计是大户人家养的江湖高手。还出手如此阔绰; 他怎么敢要这些东西。

    小二偷瞄了连安一眼又一眼; 心里不由感叹。这位客官模样生的真好; 难怪能引得贵人如此着『迷』,让手下一个下午跑了那么多趟送各种东西。

    “小的就是问问客官,是不是要用午膳?”这姑娘进了酒楼,总共就喝了点茶。

    连安摆摆手。“不用了。”

    想了想,她又递过一枚碎银。“小二; 我要一辆马车; 有么。”

    “有有有!”小二忙不迭的点头。

    龙音酒楼是吃住一条龙; 这姑娘就算没点菜,点了马车,也是一门生意。他总算不会被掌柜骂了。

    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连安决定今儿的事情以后再说,总不能将这些东西都扔了。

    她这些日子会看着时机将东西都退回去。

    望着打开的木盒中花花绿绿的簪子玉镯,甚至还有西京一些布庄的地契。连安就忍不住叹气。

    难道大户人家就是这般的富可敌国么,随手送出的东西都像平常百姓的下聘。

    太阳西斜,周氏母女从王府出来了。

    连倾倾板着一张脸,牙齿都快咬碎了。周氏的脸『色』也不比连倾倾好看多少,娘儿俩像一阵风,坐上马车时都是气呼呼的。

    “娘!你说过我会是——”

    一坐上马车,连倾倾便要嚷出心里的愤恨,却被保持警醒的周氏捂住嘴。

    周氏提醒道。“小心隔墙有耳。”宁王妃说的话,连她心里听了都有疙瘩,别提倾倾了。

    不是她自夸,倾倾的容颜与她有三分相像,自然是出挑的。琴棋书画就更不用说,普通贵女会的东西,她没少让倾倾学。

    可偏偏,以为唾手可得的世子妃,被半路突然冒出来的连安给搅和了。

    周氏挪开手,连倾倾也不再多话了,她不情不愿的低下头。手却使劲绞着手里的帕子,恨不得将帕子用剪子剪成两半。

    “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却连世子的影都没见到,凭什么连安就能这般轻巧的当世子妃!”

    她刻意打扮,就是为了让宁王妃对自己有个好印象。可王妃却句句不离连安。

    手中力气越来越大,连倾倾涨红了脸,目光嫉恨。

    周氏最看不得女儿沉不住气的样子。“你急什么,事情还没定下。”

    她撩开马车帘子,看已经驶出一段距离了,才在连倾倾耳边小声道。

    “连安那小贱蹄子得意不了多久的,你相信娘。这些日子,你先安心在家练好古琴。”

    连倾倾抬起头。“哪首曲子我不会弹,可这有什么用!”

    世子又不会因为她弹琴好听,就对她多看一眼。

    宁王小世子的不学无术,整个西京的姑娘都知道。要靠才华吸引他,还不如靠容貌。

    她容颜不够好么?可世子就是不爱搭理她,连安也没比自己好看到哪里去,凭什么就能这么好命!

    周氏拿尖尖的指甲戳连倾倾。“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脑子的丫头。再过半个月,就是八月十五,皇后会在宫中办赏花宴。所有贵女都能出席。”

    连倾倾回过味来。“世子也会去吗。”

    周氏扶正了连倾倾头上的簪子,轻声道。“他会去。赏花宴,便是娘让连安消失的契机。”

    “到时,娘要让你成为整个赏花宴上,最夺目的人!”

    连安这两日很忙,请了工匠去为她的院子建了密室。还抽空去看了一次安儿。

    小姑娘气『色』好了许多,之前蜡黄的小脸,这两日红扑扑的。

    “姐姐,你什么时候离开西京啊。”安儿手里拿着根糖葫芦,与连安在附近的小道上并行。

    连安俯下身,笑着回她。“就是这几日了。安儿舍不得姐姐么。”

    等密室建好了,她就能安心离开了。

    至于梁迟玉,被她潜意识的忘到了脑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了交集,也早晚会回到各自的路上。

    安儿摇摇头。“不会。我会跟着姐姐一起走。所以,不会有舍不得。”

    这语气如此笃定,脸上神『色』也是极为认真,倒让连安诧异了。

    “我…”她何时说过要带安儿一起走了?

    安儿眨眨眼睛,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糖葫芦递给连安。

    刚啃完一根糖葫芦的连安,顺手接过。咬了一口才发现有些不妥。

    明明是一起买的糖葫芦,她吃的一颗不剩了,安儿竟一口没咬。是不是她太能吃了。

    “安儿不吃甜的。”见连安愣住,安儿声音清脆。

    听了这话,连安没了别的顾虑,继续与糖葫芦斗争。

    而一直定定注视她的安儿,脸上浮起了一抹与容貌极不符合的宠溺笑容。

    “安儿会做菜。无论是咸的甜的,还是辣的,安儿做的菜都很好吃。”

    “还有烤鱼,叫花鸡,麻辣小龙虾,蟹黄鲜菇,脆藕蒸鱼…”

    数着手指挨个报菜名的安儿,俨然化身成了一代名厨。

    连安听的口水直流,连口中的糖葫芦都吃出了菜的香味。她连连称赞。“了不得,了不得。”

    “你怎么会做这些?”

    安儿之前过的日子,也是极为贫苦的,连饭都吃不饱怎么会这么多菜肴。

    仿佛看透了连安心中所想,安儿勾起嘴角笑。“无师自通,有天赋。”

    连安感叹的点头,听信了。安儿却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你低头。”

    连安依言俯下身,嘴角被安儿细细的手指拂过。

    “姐姐像个孩子呢,吃糖葫芦沾了一嘴的糖。”

    “……”

    安儿仰起脸笑。“姐姐,安儿的厨艺是和客栈的厨娘大婶儿学的。”

    咽下了最后一颗糖葫芦,连安愣愣点头。心说安儿这丫头,演戏的功力还挺高,她说什么都挺像一回事的。

    “我知道姐姐不会做菜,安儿会。你带着安儿,无论去哪里都会吃到可口的菜肴哦。”

    朝着连安歪歪头,小姑娘的语气满是蛊『惑』。那笑起来弯着的眉眼,像两轮弯月。

    平常略带阴沉的小脸笑开时,似冰霜融化,有了几分美人的影子。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微有沉郁的眼,因为黑的太过纯粹,眼中有光时,便有了加倍的美。

    连安差点就要点头了,好在经历过梁迟玉的美/『色』考验,多少有了些抵抗力。在关键时刻她直起身移开目光,没同意安儿的提议。

    其实,若是只有蜀山门规,看安儿这么乖巧可人,她如果去闯『荡』江湖,也是愿意带上安儿的。

    可如今,安儿的娘似是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而邢家村马贼一事又牵连甚广。

    安儿的娘没有别的亲人在旁,她怎么能将对方唯一的女儿带走呢。

    她想着这些,并未开口继续与安儿说话。

    落后她一步的小姑娘,眯起眼。看着连安不曾回头的背影,她将沾了糖的左手食指,放到嘴边『舔』了『舔』。

    眼神复杂,面容却沉寂平静。

第五十九章() 
夜深的时候; 连府柴房里静静趴着一个人。屋里漆黑一片,没有点灯。

    门被锁住,四周静悄悄,柴房中传出的微弱呻/『吟』,含着痛苦。在夜里显得清晰又凄凉。

    黑夜里; 远方飘来一个红灯笼。

    风沙沙的吹; 屋外的竹叶哗啦作响。灯笼到了门前停住,开了锁,门被推开。

    “哟; 我瞧瞧; 这是谁。”响起的女声; 娇媚的快滴出水。

    灯笼靠地上趴着的人近了,照亮了『奶』娘的脸。

    “夫…夫人。”『奶』娘声音沙哑。

    “到底是我养的一条好狗; 主人一来; 就知道怎么叫了。”

    周氏蹲下身; 伸出手; 欲拍拍『奶』娘的脸。

    可刚碰到刘妈妈染着血的脸; 她就迅速移开手,语气嫌弃,还带了几分夸张的惊恐。

    “这是怎么一回事,阿媛的『奶』娘怎成这副模样了?”

    『奶』娘浮肿的脸,已经看不清五官。睁开的眼; 几乎肿成一条线。

    暗夜里; 灯笼的光极其柔和; 将蹲在她身前浅笑的女人照的越发柔美。『奶』娘却不敢多看,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连连哆嗦。

    “『奶』娘你怕什么,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阿媛的事情?”周氏说话的语气越是柔和,面上的冷意就越是深刻。

    “夫人…『奶』娘从来没有害你的心思,你放过我,我,我肯定…”

    在柴房被关了一天,滴水未进,还被狠狠的打过。『奶』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心里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希望周氏能念及旧情。

    “那是自然,你是最了解阿媛的人,我自然会放过你。”周氏答应的很是果断,脸上的冷酷笑意都收了起来。

    『奶』娘不敢置信的抬头。

    周氏捂嘴笑起来,灯笼被她放在一旁,她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将『奶』娘扶起。

    劫后余生来的太过惊喜,『奶』娘踉跄的站起来,眼里都有了激动的泪花。

    “小姐,我就知道小姐最是心善——”一时激动,她连夫人二字都忘记说了。

    可这话却戛然而止,就这么停在口中。

    她双目涣散的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插』/入的匕首。那么狠,那么深,心口疼的都抽起来了。

    周氏凑过脸,面容一转变得阴狠毒辣。“我自然是放过你,放你去死!”

    等心口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奶』娘满身是血的摔倒在地,周氏挪开了脚。

    “『奶』娘,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要背叛我。这世上,将当年之事知晓的那么清楚的人,除了我,只有你。我提心吊胆那么多年都不曾动你,就是惦记着几分情谊。”

    捡起地上放的灯笼,周氏跨过门槛。“可你却让阿媛失望了。”

    杀了一个人,手上却连丝毫血迹都不曾沾上。周氏脚步轻快的走了。

    门重新关上,锁住。屋里抽搐的人,尽力的睁大了眼。满是不甘,满是悔恨,终于不动了。

    这一夜,下起了细雨。

    连安起早,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王府。

    守门的王府侍卫见到她时,极为热情。除了让她顺利的进去,还主动的唤来家丁,替她扛东西。

    连安很纳闷,随口问了一句身旁的家丁。“王府的守卫难道一直这么松懈吗?”

    家丁本来清秀的脸,在回答她问题时,笑成了贼眉鼠眼的不堪模样。“连姑娘,你不是旁人。守卫对你,才是这么松懈。毕竟我们整个王府的人,都见过你的样子。”

    连安更纳闷了。她又没在这王府经常『露』脸,怎么就让所有人都见过自己了?

    家丁扛着连安带来的东西,缩着脖子又吭哧吭哧笑,笑的连安脑仁都开始发疼。

    总算,到了梁迟玉住的耳房前,一路偷笑的家丁终于给她解了『惑』。

    “连姑娘,您还不知道吧,您是咱们未来世子妃的事儿,在咱们王府早就传开了。”

    “您的画像,就被枣婆婆贴在群芳美人馆,我们这些人都有幸见过。”

    “今日一见连姑娘,大伙都认出来了。未来世子妃,那不就是咱们宁王府的人。对自己人,大伙儿,嘿嘿,那是没的说的。”

    ……

    连安木然的站定,脚下的石子都差点踩到。这话,每一个字她都是能听懂的,怎么连起来她就愣是不太懂话里的意思呢。

    什么叫她是未来世子妃的事儿已经传开。还有那什么群芳美人馆,枣婆婆画像…

    想不通这里的联系,她已经自发自觉的明白了一件事——王府的人都有些奇怪。

    上至宁王妃,小世子,下至枣婆婆,影卫,乃至眼前的家丁,全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对于不能用言语正常沟通的,她向来喜欢用行动。

    等让家丁将所有前日收到的东西抬到梁迟玉房中,连安咳嗽了一声,迈步进入内室。

    床上躺着的小世子,面容惊喜。看到她时,眼里放出了两道光。

    连安快步上前,没等梁迟玉开口,就先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你不要说话,我不要听。”

    她真的害怕小世子一开口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你我甚是想念。”

    微微张开的唇又重新合上,梁迟玉撑着床榻坐起来。听话的闭上嘴,不说一个字。

    但眼却晶亮的一闪一闪,视线全在连安身上。

    等连安走过来了,他张开双臂,似要伸手拥抱她。连安骇的停住脚步,干着声音问。“你干什么。”

    面容精致的小世子,笑出了清风拂过的声音。上扬的凤眸里似乎封印着什么,盯着连安时,吐出了要说的话。“等你脱衣。”

    ——上『药』的流程是什么,他知道的,就是脱。

    连安瞪大了眼,瞬间变成了软脚虾。她不敢相信,这话是那个之前被他一逗就害羞的小世子说出的。

    “你,是不是被掉包了。”她怔楞了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梁迟玉靠回床榻。“笨女人。”

    这态度,久违了,连安却如释重负,安心了不少。

    不是她欠骂,只是梁迟玉变化太大,她实在不习惯。横到没边像熊孩子的世子,才是她熟悉的样子。

    “有手有脚,自己脱。”能坐起来,还能再躺回去。看上去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神『色』,伤势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

    梁迟玉扬起唇,唇畔是赶不走的笑意,顺从的去解内衫。“好。”

    态度太过柔顺,像刺都收起来的刺猬,连安又是愣神。

    她这么一刹那的恍惚间,床榻上的人已经『露』出了伤处。

    前两次只顾着给对方上『药』,连安还没留意过梁迟玉解开内衫时的样子。此时站的远了,将眼前景象一览无遗。

    那白的反光的身躯一映入眼帘,她就觉得耳根发烫,有点站不住了。

    “你你,上个『药』,你怎把衣衫褪那么多。”开始语无伦次了,连安移开眼,满心抗拒上前了。

    她不过是离开两日,这个王府怎么了。连世子都像换了个人,她真真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你总是要过门的。”梁迟玉静静望着她。

    眸子像清澈溪水,连安远远在其中见到自己此时面红耳赤的局促模样。

    她忍不住伸手捂脸。

    ——天啊,她到底是怎么了。

    胸腔内不正常跳动的心,让她想将自己扔到湖中去静一静。

    屋内的静谧中,梁迟玉轻笑出声,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在连安跟前,衣衫半褪的样子有多让人把持不住。

    这幅美人侧卧图,刻在连安心处了。

    她怔怔望着梁迟玉对着自己勾唇浅笑,一双凤眸也跟着软化光芒,如含着万千潋滟水光的样子。

    丧失了自己。

    时光在这一刻静止。

    明明是一个男子,却有跨越『性』别的倾世之颜。他安静在那里躺着,就是一副无法临摹的画。

    美的令人心动。

    她知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在她心中,再也不能用在第二个人身上了。

    也好像,从此刻起,她不会再忘记眼前这个人。不会忘记这个叫梁迟玉的少年。

    “你要『摸』,也是可以的。”心里有点羞涩,梁迟玉面上却不『露』丝毫,言语反倒更加放得开。

    果然,莫子总结的金玉良言很不错。对心上人,身为男子就得主动。更得丢开脸皮一说。

    反正连安是要与他成亲负责的。

    这一句,彻底惊回了连安的魂。

    她扑到床边,快准狠的将这人哑『穴』点上。然后才深深松了一口气。

    “只听说撞伤了脑袋,人会变笨。没听过,伤了心口会变笨。你让我开眼界了。”

    欺负梁迟玉没法反驳,连安嘴里蹦出来的话,又快又急。好像这样就能掩饰自己心里的窘迫。

    眼巴巴等了两天,还有很多话没说的小世子,张了张嘴,却没声音。

    照理说,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点住『穴』,他该是生气的。

    可对自己这么做的人是连安,他就是气不起来。

    前些日子还觉得自己年纪小的梁迟玉,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

    这不,看着眼前面无表情也显得好看俊俏的连安,他的心就忍不住砰砰直跳。

    母妃的动作不够迅速,父王怎么也不帮着一起催一催。

    啥时候去提亲定下婚约啊,瞅着两人岁数,是不是可以成亲了。

    他喜欢连安温柔待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

    酝酿了两天两夜的话,在见到佳人后说不出来没关系。无声的秋波暗送,与含情脉脉的注视,也是爱的表达。

    连安没敢抬头,按照惯例,给梁迟玉按了心口的大『穴』。可练了武,五感太敏锐。

    被房中绝『色』少年直勾勾的这般盯着看,她连手都开始抖。

    “能不能收一下你的眼。”连安受不了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因为自己过去看小世子长得好看,肆无忌惮的占便宜被天看不过了。

    替梁迟玉拢好内衫,她一抬头就对上梁迟玉的眼。

    哦,眼神太亮。对方眸子里还有隐约的笑意,连安深觉自己被挑衅了。

    她恶狠狠俯下身,盯着近在咫尺的梁迟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第六十章 (捉虫)() 
客栈中; 床上躺了许久的『妇』人,咳嗽着下了床。

    “安儿,安儿!娘的安儿,你在哪儿?”

    站起来才走了几步,桂花就跌坐在地。她身子单薄的像披着衣服的架子; 在地上『摸』索着挪动。

    久喊没人回应; 桂花着急了。“安儿,你别吓唬娘,你躲哪里去了; 出来啊。”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端着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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