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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学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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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了他一眼,说到:“明天不要呆家里,你离世的时间应该就是明天下午三点多,看有哪个为富不仁的,或者是富一点的衙门里面去做工,给你父母孩子留点抚恤金吧。”这么说是真的没救了。
胡军嘴唇嚅嚅了几下,不知道是要说话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泣。看了师父一眼,缓缓的转身出了房间。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没看清,他身子往前颤了一下。我看了有些可怜,赶忙去扶着他下了楼梯。
到了厅里,和他一起来的那些人都起身凑过来,急切的问到:“怎么样,怎么样?”胡军盯着每个人的脸都看了看,看到他们关切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郭师父说我没救了,明天必死无疑。”
“放屁,老子要上去撕了那老神棍的嘴。”一个小年轻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作势要冲上楼,我赶忙做了个堵住楼梯的姿势。这时一位稍年长的人开口到:“是你自己找过来问别人的,别人说了实话就要撕别人的嘴?我们还是赶快回去再想办法吧。”说罢就把小年轻往外拉,其余的人也跟着出去了。
关了门,我急匆匆的上去找师父:“师父,为什么那个饿死自己婆婆的都能救,这个就不能救一救呢?”师父看了我一眼说到:“人都是有寿限的,那个虽然做了恶,但是自身阳寿未终,只是她婆婆一直在地府告她,所以有鬼差一直在盯着她。这个阳寿已终,任谁也不能逆天改命啊。”我觉得很压抑,便又问到:“像胡军这种,生魂被他儿子看到,难道不算是示警吗?那就证明应该还有救啊。”师父摇了摇头,说到:“这个只是巧合而已,他不舍自己的儿子,多看了一眼,然后被儿子看到了,就是这样。”
我长吸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师父看了我一眼,说到:“之前几天你都没睡好,今天早点洗了睡吧。”
我默默的出了房间,下了楼,感觉情绪很低落,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问到:如果我明天就要死了,我该怎么办?或者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很可惜我自己不知道答案。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其实晚上也没怎么睡,一夜就是想着知道自己要死了怎么办。师母已经做好了早餐,吃着早餐,想着师母存在感好低,除了照顾师父的饮食起居,基本上看不到人,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忙什么,一老太太,老神出鬼没的。
吃过早餐,继续画符。没画一会儿,昨天的大勇夫妻就来了,不过大勇神情看上去很冷淡。我忙把他们往楼上迎。
见到师父,妇女从袋子里拿了件衣服出来说到:“师父,这是我昨天买的一件风衣,按您的吩咐穿着睡了一晚,可是整夜都还是有人要锁我。”师父看了衣服一眼淡淡的说到:“今天帮你解决这个事情。”妇女面露喜色,说到:“怎么解决呢,师父?”
师父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支笔和一些黄纸符出来,问到:“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是几时?”妇女忙说到:“我叫徐翠香,65年8月初三寅时。”师父便在黄纸符上写下她的名字和生辰,然后加了四个字:魂魄任拿。
总共写了十张符,写好后师父说到:“这是帮你做个局哄鬼差,这些符加了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后可以当你的魂魄,你把它拿到一个T字路口烧掉,烧完后把风衣盖上去,这样带了你的气味会让鬼差更加相信。盖好后你看着一辆车从上面轧过去就走。让鬼差以为你出车祸死了,拿你的假魂魄回去交差,你地府的婆婆知道你横死之后就不会再告了,就不会再有鬼差再来拿你了。”说罢把符递给徐翠香,又说了句:“烧符的时候再多烧点冥钱,鬼差拿了你的钱,即使后来发现有假,也不会说什么的。”
徐翠香赶忙从师父手上接过黄纸符,说了句:“哪里有T字路口呢?”我随口接了句:“城西不是正在开发么,那里新修了好多路,不仅有T字路口,车还不多,方便你们在路口烧东西。”
“小飞你陪他们去一趟吧。”师父说到。我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马的,多嘴,又要跑一趟了。徐翠香听师父这么说,喜形于色的到:“小师父麻烦你陪我们走一趟吧,我怕到时候我们搞不好。”没办法,只有去呗。
打车到了个T字路口,新开发的地方,看不到什么人烟,只偶尔有车匆匆而过。徐翠香拿出黄纸符和路上买的冥钱,在路当中就烧开了,大勇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烧完之后,徐翠香用衣服把纸灰盖住,便和我们一道站在路边等着车轧过去。
远远的来了辆水泥罐车,快到路口的时候减速缓缓的从衣服上轧过去了,不过轧过去之后水泥罐车没开出多远就停下了。管它开多远呢,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便说到:“好了,走吧。”
三人扭头便走,走了一点远,徐翠香回头看了一眼说到:“哎呀,这衣服是昨天新买的,别的地方没有,还是在大商场里买的,花了快上千呢。”我没理她,继续向前走。她却回头走了两步说到:“又没轧烂,我捡回去洗洗还可以穿。”我赶忙回头拉了她一把,说到:“我师父说了,看着轧过就走,你不能去捡。”
“哎呀,这个小师父,这可是一千块钱啊,不是纸。”徐翠香说罢继续往前。我看了看大勇,大勇叹了口气,说到:“让她去捡吧。”想想这是为了钱生生饿死自己婆婆的人,看到钱我要是不让她捡,她得把我推车轮子下面,于是我便不再坚持。
徐翠香小跑着到了路中间,提起衣服,一股纸灰跟着升腾而上。她用力抖了几下,把衣服举过头顶仔细检查了一下。这时,停在不远处的水泥罐车在缓缓的后退。我大吃一惊,小跑向她大叫到:“让开,让开。”大勇急了,大步向她跑去。
这时,缓缓后退的水泥罐车一个加速后退,徐翠香放下手,兴高采烈的说到:“你们看,衣服没。。。”话没说完,人被水泥罐车撞倒,撞倒人后,水泥罐车并没有刹车,还往后倒了一点,感觉轧到什么后才停下来!
鲜血翻滚着流到我的脚边,带着地上的灰尘,让血液呈现出黑色,还冒着泡泡!车下传来一声声‘啊。。’、‘啊。。’的惨叫,直击我的耳膜。我呆呆的看着水泥罐车上的俩人和大勇围着这黑色的血液大喊大叫。叫过之后,大勇冲到车子下面去了。我也醒悟了,赶忙打了120,告知这里出了车祸。
打完电话,我蹲下来看看徐翠香的情况。只见她伸长了满是黑血的双手,在车下乱抓着。头不停的摇动,脸上都是血手印,像枯草一样的头发随着她摇动的头而上下飞舞着,有些舞着便飘到了脸上粘上血污,然后再把血污甩的到处都是。嘴巴大张着,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大勇在她身后趴着双手用力压着在帮她止血。
看到这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便站起身来问车上下来的俩人:“怎么在开车呢?”其中一人急切的说到:“谁能想到大路上车后面还能有人?”顿了下继续说到:“我们明明看到你们从竖路上走了,怎么又出现在交叉口?”我看了看地上的血,苦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交警呼啸而至。救护车先把徐翠香救走,大勇也跟着去了。交警在现场勘验,好像没我什么事。我一个人默默的走了点远,碰到个的士,便坐车回师父家了。
到了后,大门敞开着,屋里空荡荡的,我知道师母出去了,师父应该在楼上休息。我迈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推开门,师父坐靠在床上看书。看了我一眼,师父放下书问到:“办妥了?”我低着头小声说到:“徐翠香出车祸了。”师父一下子坐正了问到:“怎么会出车祸呢?”
我把事情简略跟师父小声说了下,师父抓起手边的书猛的往地上一摔,指着我鼻子骂到:“你这个蠢材,你就是不做这个也应该听很多人说过,这些事情做完都是不能回头的。蠢成像你这样,估计半夜有个狐鬼叫你一声就能把你的魂勾走。”
骂的有些急,师父喘了几口气,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我赶忙过去轻轻拍师父的背。
第二十七章 皮肤病()
缓过来一点之后,师父问到:“徐翠香的情况怎么样?”我想了想说到:“应该死不了吧,救护车拉走她的时候她还在叫。”师父摇摇头轻声说到:“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本来觉得你很有天赋,但为什么具体处理事情的时候悟性这么差?”顿了顿,又说到:“算了算了,出这种事你也不愿意,下去休息下巴。”我点了点头,木然的出了房间。
这一天真郁闷,先是看到壮年人就这么知道自己的死期太让人伤感,接着又发生徐翠香这事,我垂头丧气的坐着,都对自己做这一行的前途感到担忧起来。
第二天,有交警来找我,说是调查取证。那段是新修的路,没有红绿灯更没有摄像头。我便说了徐翠香到路中间捡东西,然后水泥罐车倒车撞了她。交警记录完我的证词之后,让我签了字,留了我的联系方式。我顺便问了下交警徐翠香的伤势,交警说很有可能截肢。师父在一旁听了摇了摇头,叹到:“就当是她之前恶行的报应吧。”说罢安排了师母下午去探望一下。
交警走后,师父见我怏怏的,便又开始劝我。看他一把年纪苦口婆心,我也不好意思怏下去了,提起精神继续画符。
吃过午饭,师父继续上楼休息,我还是画符。画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后跟了个瑟瑟的年轻人。我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们。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我身边,打量了我一下,说到:“请问郭师父在么?”我起身问到:“找我师父什么事么?”中年人掏出一根烟,客气到:“原来是郭师父的高足,我儿子有点不舒服,想找郭师父看看。”
既然是看病,我指了指神坛说到:“你们先敬个香,我去跟师父说一下。”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便敬香去了,我忙上楼告知师父。
告知了师父,等他父子俩敬完香,我便带着他俩人上了楼。见到师父,中年男人忙自我介绍:“郭师父你好,我叫林大同,这是我儿子林潇逸,我们是经朋友介绍从市里来的。”师父点了点头说到:“有什么事么?”
林大同招了招手示意林潇逸到自己身边来,然后说到:“我儿子皮肤有点问题,看了很久都没有看好,所以想请大师看看。”师父坐正了身子说到:“衣服脱了我看看。”
林大同把林潇逸扒了一下,便帮他解衣服。衣服脱下来,那是怎样的皮肤啊。身上全是大片大片的红疹,红疹里面夹杂着水痘。有些水痘破了,流出黄黄的水,水干了之后,结成一个个淡黄的痂。一片淡黄的水痘都破了,便是一片淡黄的痂连在一块,看着非常恶心。而大片大片的红疹看的让人头皮发麻,我看了两眼就不想看下去,但是大脑里的好奇心逼的我眼睛不得不睁开看着。看一眼,头皮麻一下。
“开始是起这些红疹,”林大同指着林潇逸皮肤说:“红疹到一定时间就成了水痘,水痘一破,水痘里的水流到哪里就哪里便又是红疹。”边说还边准备脱林潇逸的裤子:“全身上下都是,好在脖子和脸上没有,不然都不能出门了。”林潇逸跟着说了句:“一天发作几次,痒的时候像万蚁钻心,但是又不能抓,一抓水痘就破。”
师父压压手,示意不用脱了,然后说到:“这是疥疮么?”林大同回到:“刚去医院的时候确实当疥疮在治,但是治了两三个月了,一点不见好转。而且说是疥疮,但是我和我爱人并没有被传染。很多偏方我们也试过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师父皱眉想了想,说到:“你们留个姓名和生辰八字到这里,晚上我禀告一下神灵。具体的情况,你们明天早上再来吧。”俩父子对视了一眼,告别了师父,跟着我下楼留下生辰八字。等他们写好后,我交给了师父然后继续画我的符,画符的时候脑海里不时出现那红疹和黄痂的皮肤,出现一次肉麻一次。
第二天,师父觉得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起床了。就在我们吃早餐的时候,林家父子便来了。师父赶忙客气的招呼父子俩吃早餐,父子俩客气的说吃过了,便坐在一边等我们。
吃罢早餐,父子俩赶忙凑了过来。师父平静的对他们说:“昨晚我禀告过了,但是神灵没有任何表示。”父子俩略有失望,林大同问到:“您的意思就是他这个和邪祟方面没有关系?”师父想了想说到:“也不是说没有关系,神灵没有表示的事情,不太好说。”
“那要怎么样神灵才会有表示呢?”林大同急切的问到。师父还是很平静的回答他:“如果和邪祟有关,神灵就会指示有关,无关就是无关,你这个神灵没有给指示,所以不好说。”
“那根据您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呢?”林大同又问到。师父想了想说到:“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经验,”顿了下又说到:“皮肤病这种事,很难彻底治愈,都是好了又复发,像你儿子这种几个月都没有好转的确实没见过。”说罢师父又问林潇逸:“你今年有没有去过火葬场啊,或者坟场之类的地方?”林潇逸低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师父‘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眼见白跑了两趟,林大同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低头坐在凳子上。师父眼见于此,便说到:“那这样,你既然都来了两趟了,我们随你到你家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家里什么摆设不对,我还可以指点一下。”林大同眼睛一亮,赶忙起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师父便让我收拾了一下出门办事的行头,坐上了林家父子的车,直奔城里而去。
到了林家,就一普通的单元房,装修的还算可以,女主人不在家上班去了。神灵一点指示都没有,我们像无头苍蝇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阳宅没问题,师父提出到阴宅,也就是林家祖坟去看看。祖坟在城北的公墓,我们去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回到了林家,既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师父便打算告别。恰在这时,林潇逸的皮肤病发作了。只见他咬紧牙关,头轻微的颤抖,呼吸的气流从牙齿缝里进出,撞的嘶嘶直响。胳膊上下左右胡乱的扭动着,腿部的肌肉一紧一缩。闭着眼皱着眉,表情说不出的痛苦。林大同只能在一旁关切的看着,表情也跟着非常痛苦。
忍到后来,林潇逸确实忍不住了,便把背靠在墙上,疯狂的摩擦着。摩擦了一会儿,林大同上前拉他:“潇逸,不能再磨了,不能再磨了。”林潇逸双目微睁,停止了摩擦,疯狂的扯下了自己的衣服丢在地上,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任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林大同跟着跑了进去,哀求的说到:“少冲一会儿,少冲一会儿,多忍忍。”
我见他的衣服就这么扔在地上,便走过去捡了起来,一股淡淡的腥味传到鼻腔。当然,并不是那种阴气的土腥味。我看了看衣服,上面很多黄痂的碎屑,小片小片的水渍,应该是水痘破了里面流出的水。师父走过来看了看衣服,摇了摇头。
冲了几分钟,全身是水的林潇逸就这么裸着从卫生间出来了。脖子以下全是红疹、水痘,和一片一片的黄痂。黄痂在水珠的透映下,一片片的很亮眼。而红疹、水痘沾了水珠之后,被放大了更让人恶心,整个身体真像地狱里钻出的恶魔一样,让人觉得惊悚肉麻。
林大同跟在他身后出来,看了我们一眼解释到:“每次发作的时候,只有用冷水不停的冲才能止痒,冲了还不能用毛巾擦,毛巾擦了好像会和身体摩擦产生热量,那样就会更痒。”顿了下又说到:“得亏孩子平常常锻炼,身体还不错,不然不说痒死,这冷水长期冲,估计都感冒肺炎了。”
师父看了一眼转过了身去,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觉得特恶心,看不下去,但是又忍不住,三不五时偷看一眼。等身上的水晾干了,林大同帮他找出了衣服小心翼翼的穿上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师父。
师父想了一会儿,说到:“这样吧,既然来都来了,就让大圣下凡替他看看吧,要是大圣觉得没什么问题,那你们就到省城或者北京的大医院去看看吧。”林大同露出一点笑意,忙不迭点头问师父:“大圣下凡要准备点什么吗?”师父指了指他家的餐桌说到:“桌子上点俩蜡烛,一边一个,中间供个香炉,家里有果篮什么的也摆一点吧。”顿了下又说到:“摆好之后去买点香烛之类的,其他的都不需要了。”林大同答到:“香烛不用买,家里有。”说罢就屁颠屁颠的去准备了。
第二十八章 大圣上身()
看着林大同进进出出的身影,我走到师父身边关切的问到:“师父,您刚刚才能下床,又请大圣,您身体扛得住么?”师父看了我一眼说到:“我又没说请大圣上我的身。”
“不上您的身?那是让大圣自己下来看林潇逸吗?”我问到。师父笑了笑说到:“不是啊,大圣下凡肯定是需要一个载体的,所以我打算让大圣上你的身。”
“啊,”我很惊讶:“上我的身?不是说要等你离世之后我接过你的衣钵才可以的么?”师父摇了摇头说到:“烧了传承符之后,大圣就可以上你的身了,不过需要我从旁协助。”我‘哦’了一声,很是期待。
布置好了以后,师父抄了一份大圣的赞诗递给林大同,然后点燃了蜡烛,敬了香,烧了几道符,便让我坐上上座。我坐定后师父和林大同分坐在我两边,让林潇逸坐在我对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师父便开始唱读起赞诗来,林大同也照着纸上,跟着师父的节奏念起来。
他们唱了几遍,我便觉得瞌睡来了,很想睡觉,于是哈欠一个接着一个,有点撑不住了,很自然的趴在了桌子上。忽然一下子又清醒了,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空灵,听力特别的清晰,都能感觉到耳边空气流动的呜呜声;大脑又呈现一片星空,思维非常的清晰,但不知道该思考什么;视力也非常的好,竟然能在黑咕隆咚里面看到三个人头。
不对啊,现在天又没黑,而且我记得还点了蜡烛的。我明白了,应该是大圣上我的身了。我记得上次大圣是把我的灵魂调出去的,那这一次肯定也是这样啦,于是我做好了飘出去的准备。然而我并没有飘出去,而且慢慢的我能看到师父他们的身体了。
等我完全能够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后,抬起手握拳猛的锤了一下桌子。我很清楚的知道大脑没有发出动手的指令,那就是说大圣已经上我的身了?可我为什么还没飘出去?
我锤了一下桌子以后,师父停止了唱赞诗。起身敬了注香,恭恭敬敬的跪下说到:“现有林家林潇逸全身溃烂一事,弟子苦思不得其解,恳请大圣指点迷津,解救他脱于困苦,林氏全家感恩不尽。”说罢向林大同招手示意,林大同赶忙起身敬香跪下。
我看到师父那虔诚的样子觉得挺搞笑,差点笑出了声。但是嘴巴里却发出一声满意的‘嗯’,然后点了点头。这下我明白了,大圣上了我的身,但是并没有调离我的灵魂。也就是说我现在身体里有两个意识,不过我自己目前对身体没有掌控权,身体应该是由大圣掌控。
林大同敬香跪下之后,我看了看林潇逸,林潇逸慌忙跟着跪下了。跪下之后,我感觉自己眼里有一道金光射向他。不过这道金光我想师父他们应该看不到,因为我自己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
金光射向林潇逸之后,他之前生活的种种画面在我脑子里像电影快退一样闪过。闪过一会儿之后,我点了点头,大脑成了一片黑暗。感觉背后有点痒,我便伸手够着去抓一下,诶,我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了,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另一个意识的存在。抓了痒,我看到师父他们还跪着,便开口说到:“师父,你们先起来坐一下吧。”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很奇怪,另一个意识干嘛去了呢?
师父‘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林家父子也站了起来,三双眼睛一起火辣辣的盯着我,让我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便说到:“你们不用盯着我看,坐下休息一下,等大圣回来。”咦,什么叫等大圣回来?我明明感觉到自己脑子里还有个意识,也就是说大圣还在啊,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他们三人倒是没有谁觉得惊异,各回各位坐下了。
趁着这感觉,我饶有兴致的眼睛四处逛,和之前大圣没上身的时候没区别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憋了俩小时的尿快憋不住了,但是大脑里还很清醒的感觉到另一个意识的存在。眼睛逛着逛着忽然大脑亮了起来,又是一片星河。我尝试了一下,身体又不是自己的了。只听到大脑里传来个女声:“你这猴头,之前就让你不要管闲事了,你又跑来。神家的喜事岂是那等凡夫俗子可以窥看戏谑的?”说罢挥了下衣袖。
我脑海里并没有看到挥衣袖,但是却感觉到了衣袖挥过后空气的流动。而且这股空气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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