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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那个反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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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医,你身为一介男子,总吵着要当临大哥的妻子,十分不妥当。”
霁月听到别人反驳此事的话就不开心,“哪里不妥当了。”他不过就是想和师兄在一起罢了,又没有影响其他人,怎么都一副他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随便一个人都要上来指责他几句。
“大丈夫顶天立地,雌伏另一男子身下,没有尊严,没有傲骨,令人鄙夷。”
没有魏凌跃料想中的恼羞成怒,霁月只是托着下巴问道:“什么是雌伏?”
魏凌跃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红晕,他都听到了霁月那天早上缠着临渊做那种事,如今霁月还来明知故问,分明就是故意来调笑羞辱他。
他本来是不忍心临大哥因为他的毒而一直妥协于霁月,才来劝阻霁月,却没想到这人果真十分恶劣。他以前听皇兄所言,还以为皇兄言过其实,对霁月有偏见才多有不满,却原来真是如此。
“就是像男宠那样,躺男人身下被肆意玩弄,和男人睡觉。”
霁月一听,他是被师兄压着肆意玩弄(挠痒痒),和师兄也每晚睡觉,他这确实是雌伏了。不过,霁月看向魏凌跃,“你还不是一样,你也一直和你哥哥睡觉,我都没有说过你丢脸。”
魏凌跃气急,“你这怎么能和我相比?我们是正常的兄弟之情,正常交往,而你则是不顾男子身份,和你师兄行那不堪的床帏之事。”
“床帏之事?”霁月看过医书,上面也提到过房事,但他是处在一知半解的程度。
“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情。你和你师兄有违纲常,当属不伦之罪。”
霁月讨厌魏凌跃现在高高在上,满是指责的嘴脸,不满道:“你和你哥哥还不是一样?”明明魏凌跃和他哥哥相处更亲密,两人却还总是指责他和师兄的亲近。要不是师兄非要他给魏凌跃解毒,他早就赶他们离开了,要不然就在药里下毒,让魏凌跃早点死。
临渊端着药碗,一进门就察觉到气氛的紧绷,“霁月,过来喝药。”
霁月噘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师兄,是不是我们没有做床帏之事,你才不和我做夫妻的?”
临渊差点没把手中的药碗扔出去,诧异的看了一眼魏凌跃,“魏小公子,霁月年少天真,不通人事,还请少与他传授这些。”
临渊自然知道霁月不可能了解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这兄弟两人,都挺喜欢与霁月讲这些。上次被魏凌风提的就一直缠着他做小媳妇,而这次,大概会缠着他讲床帏之事?
魏凌跃心里羞愤,在临渊的眼神中,他就是那等带坏纯洁少年的猥琐大叔,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霁月鼓着脸颊颇有点委屈的又问了一句,更是火上浇油,“师兄,我都雌伏了,为什么还不能当你小媳妇?”
雌伏!?临渊把碗放到桌子上,双手捂住了霁月的耳朵,脸上是少见的怒气,冲着魏凌跃说道:“魏公子,霁月比不上你们在风月之事上的丰富经验,若是你们仗着霁月年少无知,就取笑逗弄于他,我这个做师兄的,少不得要为他讨回公道了。还请少在霁月面前说这等之事,污了他的耳朵。”
霁月顺势抱住临渊的腰,他喜欢这种温暖安全的感觉。
而魏凌跃,既尴尬,又有些气愤霁月的白莲花,在临渊面前装纯洁,还摆出无知的嘴脸光明正大的上眼药,比那些后宫妃子还要可恶。
临渊说完放开了手,拍拍霁月的脑袋,“先喝药,一会该凉了。”
霁月乖乖的端起碗一口气就喝完了,苦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却没有出声抱怨药苦,从小就习惯了这些苦药,看着很让人怜爱。临渊把带着的冰糖喂了一颗给霁月,收到了霁月一个甜甜的笑脸。
魏凌跃看直了眼,霁月简直比他父皇后宫的妃子还要会做戏,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在他面前就是阴晴不定,性格诡异,喜怒无常,伶牙俐齿的各种反驳他。而在临渊面前,就是一乖巧纯洁的美少年,各种撒娇扮可爱,博得临渊的宠爱。
“师兄,我觉得我病已经好了,可以继续给魏凌跃配药了。”
临渊拿过霁月的手,给他诊了诊脉。“还没好利索,你乖乖的养身体,魏公子现在的身体很稳定,他的毒急不来。”
临渊没来的时候,霁月可一点都没想看他的病情,临渊一来,就赶紧主动说要给他诊治,他一个大活人还在他面前,霁月就能面色不改,一点也不心虚的装模作样说这种话,这少年玩这种把戏简直炉火纯青的很。魏凌跃心里十分窝火。
“师兄,我饿了。”
“厨房里有吃的,影一下山去买食材,等他回来你就有好吃的了。”
“师兄你最好了。”霁月抱了一下临渊,拿着他用过的碗,蹦跳着去厨房找吃的了。
“临大哥,你对霁月了解有多少?你知道他私下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话是何意?”
“他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魏凌跃趁霁月不在,慌忙的讲霁月在临渊背后表现的各种面孔。
临渊越听眉毛皱的越紧,魏凌跃心里一喜,觉得临渊是相信他说的话,对霁月心有不满了。
“魏公子,霁月为你体内的毒劳心劳力,潜心研究,虽不能完全解你的毒,但也算得上殚精竭虑。你和令兄却对霁月有诸多不满。我以为你们清楚,霁月并不是你们宫内的御医。我邀你们上山,只是作为一个医者,救死扶伤的本性而已。霁月并没有义务听你们命令,看你们脸色为你解毒。你们应该清楚,对霁月,就算没有知恩图报之情,也不该如此恩将仇报,对救命恩人如此诋毁和不屑。你们随时都可下山,临某不敢强留贵人于此。”
就算违反了他师父的教导,见死不救,临渊也不想霁月一直受委屈。等师父回来,他自会领罚。
临渊气愤,而魏凌跃更委屈,他是因为把临渊当成大哥,所以才想拆穿霁月的真面目,好让临渊不上霁月的当,不受霁月的蒙骗。却没想到临渊不但不相信他,反而说他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还要赶他下山,任由他毒发身亡。
魏凌跃期盼着的魏凌风和影一终于回来了,就委屈又气愤的说起临渊不识好人心,误会了他。惹得两人好一通安慰。
第117章 觊觎朕后官的摄政王()
见临渊沉默着没有言语;霁月还特意提示道:“本王才不会被你干、干哭。”
临渊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霁月的嘴唇,“不要引诱朕,最近事情很多;官员的罢免和调动都很费心,还有很多位置空缺需要安排人,不能陪你君王不早朝。”
临渊说着手里拿着霁月的朝服准备给霁月穿上;岂料霁月身体一滚重新裹上被子,“我不去。我要睡觉。”
临渊昨日是有些过火;等了几年的事情一朝得愿;还有霁月不停欲拒还迎的撩拨让他难得的有些失控;看着霁月扶着腰下不来床的样子心软又心疼;也就没有非让他起床去上朝;柔声道:“你再睡会;我下朝后叫你吃饭。”
这次上朝比平时时间长些,丞相一脉的官员尽数入牢;正是用人之际,不仅提拔了士族子弟;有才的寒门子弟也都放进了各部;以便查看个人的能力;再行安排官职。
想起女主;临渊就让人进了户部;想女主一个财务经济方面的高材生;总该有些优点;算数应该比旁人强些。只要别人不来惹他,临渊一向对所谓的主角或者旁的人如何都无甚心思,既不会眼红的非要去抢夺主角机缘,也不会嫉恨主角的得天独厚,受天道眷顾,非要虐虐主角才心理平衡。
好不容易下朝回到寝宫,霁月还在抱着被子呼呼大睡。临渊瞥见从被子下方延伸出的烂床单,就轻轻的坐到床尾,掀开一点被子,动作轻柔的准备解下系在霁月脚上的绳结。
脚一被碰上霁月就很警醒的睁开了眼睛,“你干吗?”
临渊险些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道:“既然醒了就起床吃早饭吧,也该饿了。”
霁月盘着腿,把脚藏在下面,不让临渊碰他脚上的绳结,“本王就在床上吃。”
临渊面色古怪的看了霁月几眼,还是让人在床上洁面净手漱口,然后端着粥亲自喂给霁月喝。临渊几次欲言又止,直到碗快见底了才纠结的说道:“你要好好的锻炼腰。”亏霁月在他小时非要教他骑马,在他差点摔下来扭到腰时还万分猥琐的教育他要保护好腰,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
他明明都没有让霁月受伤,只是红肿了一些,怎么就下不来床了?
霁月险些被呛到咳了一阵,瞪着临渊,“你羞辱我。锻炼好了更方便让你玩弄吗?”
羞辱个屁!“你还吃吗?”
霁月眼神颤颤的看向临渊双腿间。
临渊撇开脸,侧过脸狠狠的咬了下牙,转过脸冷静道:“是粥。”
“哦哦,是粥呀,我当然知道是粥。你还想给我吃什么?”霁月一脸狐疑警惕的盯着临渊。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蠢货!
“朕在御书房处理政事。”临渊交代完去向之后就不在霁月这厮混了。等他把眼前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就该着手立后大典了。
霁月自己躺了一会觉得无聊,观察了一会四周,就偷偷解下自己脚上的“链子”,乔装打扮后混进了地牢。
“丞相大人今日可好?”霁月让人给他搬来了椅子,特意垫了软垫,施施然的坐上去,然后不明显的皱皱眉毛,放缓了动作。
丞相一看见霁月就表情愤恨,一副恨不得啖其肉的模样,恶狠狠道:“李卫投靠了你。”李卫正是丞相的心腹,前晚负责率兵控制皇宫,也是喊出保护丞相,暴露丞相身份,使丞相叛乱人赃俱获的关键人物。
“怎么会?他一直是本王的人,何来投靠一说。”
霁月不像丞相有个十三皇子的外孙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霁月若登临帝位,难堵众人悠悠之口。是以丞相虽然防备着摄政王,却怎么都没料到摄政王会反咬他一口,却完全让小皇帝得利这个局面。
丞相看到摄政王身上的服饰,精光一闪,“不对,若最后是你赢了,你今天就不会穿成这样。莫非你和皇上联手了?摄政王爷聪明一世,当初在朝堂上摄政王和本官两方制衡,如今你除了本官,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从龙之功对别人来说是泼天富贵,对你可是催命符。”
“这就不牢丞相大人费心了,反正丞相大人也看不到那一天。”
丞相气的胸口起伏了几下,“王爷来这就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利?”
“哪能啊?本王只是听说抄家时有一大笔脏银对不上数目,思来想去,丞相是用在了打造兵器上吧?”
丞相轻蔑的看着霁月,如橘皮的脸一笑就好像是裂皮了一样,“摄政王一向神通广大,既然找到了又何必来问老夫。”
“大人不想说也行,反正本王时间多的是,慢慢找也一样。只是可惜了文采斐然的大公子,听说还是这次的三甲。二小姐也是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想必也很招男人喜欢。太后和小十三就不用大人操心了,毕竟是皇家的人,全看陛下想如何处置了。六公子是刚过的八岁生辰是吗,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真是可怜了。”
随着霁月笑意盎然的一个个提出来,丞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丞相双手抓住栏杆,死死的瞪着霁月,恨声道:“霁月!你可真是最忠心耿耿的一条狗。你以为你又能有什么下场?古往今来都是狡兔死,走狗烹。”
霁月拍拍自己的腿,抖掉不存在的灰尘,“也不知陛下政事处理完了没有,本王就不在这和大人闲聊了。”
“等等。”丞相神色委顿,一瞬间像老了很多岁,“我告诉你地点,摄政王发誓护我子嗣安全?”
“啧,诛九族的罪,本王可没这么大能耐。让他们死的痛快些还是可以的。”
“霁月!”丞相死死的瞪着霁月,“万事还是要留一线。王爷难道就不担心审问时老夫说出些什么,想必陛下会很感兴趣。毕竟王爷帮助老夫诸多。”
“丞相知道为什么选陛下成年礼那晚吗?如今告诉你也无妨。陛下成年之后即将亲政,本王自是要还给他一个干净清明,只忠于陛下的朝堂。不只是要肃清你的势力,同时还包括肃清摄政王的势力。”
“你、你这个疯子!”
“本王会好好打点贵府上所在的牢房。时候不早了,本王就不打扰丞相大人了。”
“等等,”丞相神色一紧,他很清楚大势已去,那批兵器和金银根本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丞相也知道霁月并不是非得到不可,并不值得大费周章的去寻,只是毕竟是个威胁,以霁月忠心耿耿的性子,无法容忍不可控的威胁存在于皇上面前,所以霁月才来威胁审问他,用最简单的方法得到兵器的下落。还拿他的子嗣威胁。
丞相神色委顿,到了这一地步,他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有。丞相有声无气的说了个地点。
丞相行事一向谨慎稳妥,若不是因为和摄政王共谋,在摄政王故意的推波助澜下根本不会如此仓促的起事。宴会往来人员繁多,又有进宫的戏班和舞姬能掩人耳目,再加上摄政王起事再前,能浑水摸鱼还能把罪名推给摄政王,天时地利,这才被迷昏了头,岂料都是摄政王的算计。
丞相实在是想不通,当初他们共谋暗中谈判,皇位由十三皇子继位,然后划分一块富饶的封地给摄政王,由他管辖,根本就是国中国的厚利。并且还答应把小皇帝交给摄政王处置。他能看出摄政王对小皇帝异样的心思。
所以摄政王提出这些条件时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不仅能当个封地的土皇帝,还能得到小皇帝,丞相实在想不通霁月为什么会放弃这些,反而自己要去做个阶下囚。
霁月笑吟吟的脸转淡,眉间闪过一丝狠戾,“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算计他。还真当什么人都能爬到他头上了。本王就是要让他高高在上,让所有人仰望。”
斩掉羽翼,除掉依仗,让人只能依靠他,到时候自然由他想如何就如何。对方说的再怎么诱人,霁月心里就只有怒火。夺了他的帝位让别人都能踩到他头上吗?他怎么允许!
“只有本王能欺负算计他。”
临渊一来就听到霁月掷地有声的宣告,问道:“欺负谁?”
霁月听到临渊的声音一惊,刚才邪魅狷狂的样子瞬间消失无踪,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椅子让给临渊,自己乖顺的站在椅子后。
临渊没有坐下,跨过椅子站在了霁月身边,上下看了看霁月身上的侍卫服。
“很喜欢地牢?”临渊才处理了一半政事就忍不住回寝宫去看霁月,却得知霁月又来地牢逛了。还穿着宫里侍卫的服饰,也不知是什么爱好。
临渊没有往眼前丞相的牢房看一眼,按律法行事即可,他并没有放心思在这上面。不想和霁月在这环境下聊天,就带着人回去了。
霁月亦步亦趋的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着临渊,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忐忑又紧张,他偷跑被抓住了现行不说,还不知道被听到了多少对话。若是临渊知道了他当初条件是把他抓到封地当男宠、误会他了怎么办?
既然霁月起床了临渊就顺势把人带到御书房,放到他眼皮底下,处理政事就能专心下来了。
晚上上床休息时才算是真正的闲了下来,临渊才有空问霁月在地牢还没回答的问题,“你又想欺负谁?怎么惹到你了?”
霁月睫毛都在轻微的颤抖,“欺、欺负你。”
第118章 觊觎朕后宫的摄政王()
‘欺负’过后;霁月又累得在龙床上躺了一天。
临渊特别郁闷;本来最近琐事就多;霁月还老是赖在床上偷懒,以往就算是身娇体弱的小哥儿时,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的下床。这个世界身体素质更是比他还要好;最起码武力值都比他还要高,怎么动不动就下不来床?
明明昨晚骑在他身上时还精力十足的。
一个早朝下来,临渊头昏脑涨的,听下面的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比三个女人一台戏还要可怕。以往有霁月主持大局;他根本就不用费心。
临渊快步回到寝宫,看到的画面更让他心气不顺。那个据说身体不适;下不来床的王爷;如今正悠闲自在的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话本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小桌上放着茶水和各式点心;旁边还有两个宫女摇着扇子。
“王爷过得好生滋润。”
霁月听到临渊意有所指的话脸色一红;尤其是‘滋润’两字,一瞬间就让他想起昨晚被温热的液体滋润屁股时的触感;更是让他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看到霁月还会脸红羞愧,临渊心情好了一些,看来霁月也知道他自己是在偷懒;一说就不好意思了。
“今天的奏折还没批。”
“那陛下快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临渊不可置信的看着霁月;“你今天有事?”明明该霁月批奏折的。
令临渊气愤的是;霁月无事,任他怎么说都坚决不去御书房,不想出寝宫一步,一副万事皆不过问的模样。临渊心里恨恨,恶狠狠的按着霁月亲了一通,把人嘴唇亲红肿了才放开。一甩袖子,自己去了御书房。
本来霁月要是和他一起处理政事,他们的成亲大典就能早日提上议程安排,是霁月自己偷懒,让大典准备的慢了些。霁月以后指不定会有多后悔,这样一想,临渊心里就平衡了。
霁月看着临渊的背影,挑了下眉,小兔崽子,还想试探我,哼。然后又拿起了未看完的话本。
霁月手中的话本看完之后,就召见了柳雪涵。因为柳雪涵口中‘强攻弱受’的丰富理论和各种好玩的话本,也算颇得摄政王的青眼。
“深宫囚爱最近怎么没有了?”
柳雪涵一激灵,打着哈哈,“可能作者太忙了。王爷也看这种市井之作?”
“挺有意思的。”
原型就在眼前,尽管柳雪涵心里憷这个阴晴不定的摄政王,还是忍不住偷偷瞥几眼。王爷找结局也不该来找她啊,该不会是知道是她写的了?柳雪涵摸了摸脖子,觉得有些凉。
“你觉得结局会是什么?”
“肯定是he,不,我意思是肯定是幸福大结局了。”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肯定了。啊,我是说看剧情走向作者肯定会安排他们在一起的。”
霁月语气淡淡,“你觉得成亲后男主发现女主是男扮女装的怎么样?”
柳雪涵眼皮一跳,因为接受度问题,她只能当成女装大佬写小受,文中很隐晦的伏笔,一般看不出来,也就她自己心里爽爽。没想到摄政王挺会埋雷报社,男女主都相爱成亲了,忽然爆出女主是男的,这要是去写种马文,男主收了一票后宫之后,最爱的正宫一脱裤子露出大宝剑,攻了男主,哈哈哈,评论区妥妥的会炸!
和摄政王谈论了话本之后,尽管再三警告自己,好奇心害死猫,但还是压不住体内的八卦之火,谁让她看到了摄政王强吻皇上的那一幕,柳雪涵拐弯抹角的问摄政王和皇上之间的猫腻。
但是听了一些,柳雪涵发现摄政王话里只有眼下的相处,对未来丝毫没有打算。柳雪涵恨不得去提醒,三宫六院、子嗣之类的问题,不该提前做好打算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怎么能只沉迷谈恋爱呢?
“王爷,你不考虑你们的未来吗?”
霁月垂下眼睛,仿若自言自语,“我们之间没有未来,能享一时欢愉也是好的。他以后会后宫三千,儿孙绕膝,成为千古明君,流芳百世。本王不过是他人生中一时的污点罢了。不过这样也好,也算在他生命中留有一丝印记。”
柳雪涵愣住了,嘴巴张开又闭上,不知该怎么安慰,绞尽脑汁道:“王爷,话本里不是只有渣攻贱受,还有渣攻渣受”
霁月也是身边无合适的人谈论才向柳雪涵说这些,临走前看了柳雪涵一眼,“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说出去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的。”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这是只傲娇别扭受,要顺毛、顺毛。柳雪涵抚着胸口安慰自己。
一连几日霁月都窝在寝宫不出门,唯一一次还是和女主在小亭下聊天,可把临渊愁住了。
临渊把霁月抱在怀里,握着霁月的手,小心斟酌道:“霁月,你若是不想理会政事那便不管了,但我们出去散散步晒晒太阳如何?御花园的牡丹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霁月伸伸腿,“脚上有链子,哪里都去不了。”
临渊看着‘链子’,又仔细的看看霁月的神色,莫不是自闭了?怎么忽然不爱出门见人了?还不准他动那条烂床单。霁月想出门了就自己解下来,上床后会再系上,觉得脏了又换了一条,那煞有介事的模样让临渊很是无可奈何。
临渊想了想,拿出了小铃铛。本来只是用来哄霁月一时的物件,没想到次次都要拿出来,尽管不是第一次用,但临渊心里还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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