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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死出铁骨美感-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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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当女生多好啊,就算是国家爆发了侵略战争,男人都是被杀死;女人却可以凭借着身体活下来,这种先天优势真是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挣扎不就好了吗?就当出去约个炮;多大点事?要死要活的;结果真的死了吧?

    ——为什么这些人渣能活着呢?而我却

    “这个世界的口业好重哦。”

    稚嫩而又绵软的童音幽幽的响起;微微扬起的语调透着娇气的不满,几乎能让人瞬间想象出粉雕玉琢的孩童微微嘟嘴的模样。

    “毕竟是科技发达的信息时代;因为网络**权的保护;人类可以毫无顾忌地私下虚伪温情的皮囊,在网络上肆意展露自己丑陋恶毒的一面。”一个磁性低柔的女声附和着响起,那悠扬的语调透着令人不自觉着迷的魅力;“肆意诽谤、仇视、伤害他人,虽然死后会掉入拔舌地狱,但是君上很不满意呢。”

    南云从几乎要烧光她所有理智与思想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她猛然扭头朝着身后望去,下意识地出声道:“谁?!”

    话一出口,南云就忍不住自嘲一笑,她已经是地府都不愿意收留的孤魂野鬼了,即便住宅被人闯入,又有什么关系呢?

    天地之大,去没有一个能让她容身的归宿。

    “喂,叫你呢。你在看哪里?”嫩嫩的童声再次响起,同时,南云感觉到裙角微微一紧。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力度,却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她浑身颤抖着,几乎不敢低头往下看,她害怕那股拉扯的力道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她已经死了三天了,尸体早就四分五裂,沉进了水里。

    不管她怎么疯狂地抓挠踢打那些凶手,不管她多么渴望再伸手触碰一次父母憔悴悲痛的脸,她也已经做不到了。

    因为已经不是人了,是鬼是地府都不接受的怨鬼啊

    “别闹了。”

    南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怨恨而产生了幻觉,一件厚重而又温暖的东西却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那伤痕累累、仅仅只有一件破碎长裙遮掩的身体温柔地笼罩了起来。南云低头,才发现那是一件还带着余温的卡其色风衣。那款式放在以前只会让她觉得土,但现在看来,却比得上世上最华美的衣裙。

    南云有些恍惚地回头,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名马尾高束,眉眼俊气的少女。女孩素面朝天,清汤挂面的一张脸,明明有不错的资本,却似乎懒得打理自己,那模样和打扮顶多只能称得上“清爽”,绝对说不上“精致”。加上她严肃到一丝不苟的神情,干练果断得仿佛是要上战场的武士,放在生前,南云绝对会忍不住调侃一句“老干部”、“大闷骚”,当然,这是不带恶意的称谓,因为这样的女孩不管对男性还是女性来说,都挺讨喜。

    南云拢了拢风衣,用力地攥紧了风衣的衣领,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衣料上的温度,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然后,她就看见那马尾高束的少女伸出手,穿过了她的灵体,下一秒,从飘忽不定的虚影中取出了一本厚皮书来。

    少女哗啦啦地翻开了书页,一板一眼地念道:“顾南云,生于1993年6月19,死于2017年9月20,享年24岁,死因奸杀。”

    少女语句末尾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让南云瞬间恨红了眼。她控制不住怨气的溢散,五官姣好精致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森而又可怖,指甲变长变得尖利,泛着死尸才有的黑青,獠牙砌在红唇上,仿佛择人而噬的恶鬼——哦,错了,不是“仿佛”,而是“就是”。

    这幅见鬼的模样,即便镜子再也倒映不出南云的身影,她也知道自己的面容有多恐怖。但是站在她面前的少女依然沉稳冷静,平和得几乎有些异样。

    就在南云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时,少女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仿佛天籁。

    “想复仇吗?”

    “这种人,已经没救啦。”

    南云神情恍惚地站在监狱门边,看着那粉雕玉琢宛如仙童一般的男孩爬上了自己仇人脑袋,伸出漆黑的小犬牙,一口啃上了对方的脑袋。那细小可爱的犬齿在触及对方头皮的瞬间化作了尖锐的毒牙,毫不留情地将瞬间致人死亡的毒液注入到对方的脑壳中。南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前几天不管她如何抓挠踢打也伤不到对方分毫的男人睁大了嘴巴,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一副痛苦得随时都可能咽气的模样,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算将他们做的事情大白于天下,他们也不会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过,只会恼恨——哎呀怎么被发现了?应该藏得更好的才对!”南云眼睁睁地那个名叫“梦归”的孩子一口一口地啃掉了男人的脑袋,或者说,是啃掉了脑袋中的某种东西。明明长着那样一张天使般可爱的脸蛋,手上却做着恐怖无比的事情。他那理所当然的态度以及语气,让内心饱含憎恨的南云愣怔了一瞬,但是随之汹涌而来的,却是释然一般的松快。

    即便是化作怨恨厉鬼的南云,心中依旧被社会的秩序以及法律道德所束缚着,偶尔也会萌生出“多可怕,我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念头。她心态的崩坏以及道德底线的无限拉低,早已让她自暴自弃的认同自己恶鬼的身份——甚至开始憎恨那些能活下去的人、那些没有遭受跟她同样惨剧的天真少女。

    南云是个爱漂亮的姑娘,所以有时候从怨恨中清醒,她会那样错愕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何等丑陋的人。

    太难看了,这样的自己。

    “妈妈,你觉得呢?”

    幼童的一声娇嗔唤醒了南云的神智,她回过头,却见那马尾高束的少女神情沉静地抱臂倚靠在墙壁上,微微偏着头,仿佛在出神,也仿佛对眼前的场景感到了无趣。一名容貌绝美身穿白裙的女子正娇柔地跪坐在她的腿边,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明明以容貌来说,白裙女子要远远胜于马尾高束的少女,但是南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怪异的感觉,那少女明明只是简简单单地靠在那里,那通身气质都让人忍不住跪服,亦或是,忍不住想要依靠。

    幽冥一样的深邃,海洋一般的浩瀚,天空一般的辽阔——那是包容万千,心有山河的,君王。

    “啊。”听见孩童的问话,少女冷淡至极地移回了些许视线,只是那双眼睛就像是蒙了纱衣,并不清澈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不是很喜欢也不是很讨厌。”

    就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吧。

    那种深山幽谷,寂寞空林里死水一般的——平静。

    眼前血腥残忍、恐怖恶心的施虐场景根本没映入少女的眼中,那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断挣扎抽搐的男人就仿佛是卖力演戏的小丑,被人作为祭祀的羔羊宰杀,不为入腹,只为了用他淋漓尽致的丑态来搏得那高高在上的君王一个清浅的笑。这仿佛就是对方存在的唯一意义。

    “妈妈,爽灵吃掉了,然后呢?”孩童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蛋,明知故问地扯着话题。他并非不知事,只是想故意说些什么,让少女开口罢了。

    被称作“妈妈”的少女眼神倦倦,没有答话,反倒是白裙女子偏头,无辜地勾了勾唇角。她生了一张极为纯美的脸蛋,却一笑生媚,眨眼间便成了魅惑人心的妖娆尤物,眼角眉梢都透着旖旎风情,连带着声音都变得魔魅:“小主子,胎光归天路,幽精下地府,您可别一不小心,吃了另外两魂呀。”

    叶梦归眨眨眼,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还有七魄呐,吃几个又没关系!”

    “胡闹。”一直心不在焉沉默着的少女突然回过神来,向着胡作非为的鬼婴伸出了一只手,“你将他变成疯子,却吃掉他的喜怒哀乐,倘若不知喜乐哀苦,受这份罪的意义在哪里?回来,一会儿还有其他的工作。”

    叶梦归欢快地抛下了垃圾一样瘫软在地的男子,宛如倦鸟归林一般投入了少女的怀抱,嗓音甜滋滋地撒着娇:“可以把喜和爱吃掉啊,剩下怒哀恶惧欲这些东西,不是很好吗?”说着说着,便打了个饱嗝,孩童红艳娇嫩的嘴里飘出几缕薄烟,又很快被他一口吞了回去。

    “已经足够了,没有到需要他魂飞魄散的地步。”少女抱起孩童,抚了抚他的后脑勺,淡漠的眼神却移到了南云的身上。

    “魑魅。”

    “我在,君上。”被称作“魑魅”的白裙女子娇柔轻笑,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顾南云的方向走去。

    顾南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也感受不到了,她双目空茫,眼角处汩汩涌出污臭的血液,是怨恨、是彷徨、是憎恶也是悲伤。

    大仇得报,她应该高兴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感觉到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和不知前往何方的绝望?

    复仇了又怎样?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啊——

    “好孩子,别哭了。”魑魅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南云淌满血泪的脸颊,轻声道,“君上亲自来接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接、接我?”南云嘴唇翁动,脱口而出的话语只剩下虚弱的气音,“你、你们是阴曹地府的鬼吗?”

    “不是哦。”魑魅笑容不变,轻轻牵起南云的手。

    她十指冰凉,却令人感到心安,因为南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触碰到有“温度”的事物了。

    “来接你的——是往生界的鬼君大人哦。”

    “怨恨、憎恶、悲伤都是被允许的哦。”

    “直到你释怀这份怨恨之前,我们,会成为你的归属。”

    作者有话要说:素材来源于现实

    晚上应该还有更新。

    大概三四章之内完结。

    之前看了一本关于超度亡魂的书,给不同死者报仇的故事怎么说呢,看完感觉很空虚。

    就算坏人得到了惩罚,人也已经死了。

    这样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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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土豪们的地雷打赏,么么哒,爱你们!举高高,这本书写完了感觉有点空虚寂寞冷,不过写完这本书之后我会开一个中篇小甜文,等小甜文写完之后会再开快穿——不过到时候写的是爽文而不是这种了。

    三观太正的emmmm,我想写个三观不正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女主(喂)

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众生之巅(六)reENs。() 
所谓的“公道”,到底;是什么呢?

    世界从来就不是黑白分明的;就如同人性有善有恶;贩卖孩童的人贩子可能是个十里八乡人人夸赞的大善人、虚荣无状狗眼看人低的拜金女也曾经追逐过无畏的爱情、风流成性的渣男或许也曾给地震灾区捐过善款、在网络上造下滔天口业的键盘侠或许在现实中也为家庭奔波不休;无怨无悔。

    而人有时候犯错;未必不会后悔。或许等到长大了,回首往事;会那样痛心地懊丧自己曾经的不懂事。

    时光能改变一切;不仅能淡化伤痕,也能揉捏改造一个人。

    而这世上既然有前世今生、因果报业,那自然也有功德和体悟,一个今生恶贯满盈的混账,前世或许是虔诚良善的修士。虽说奈何桥上一走;孟婆汤入腹,前世的种种就应当留在彼岸;化作尘土。但是那些冤魂厉鬼的怨恨无法释怀;又怎能进入往生?

    “没关系;汝有看不见尽头的时光岁月;完善汝之法则。”

    道虚天温柔地抚摸着林夕的后脑勺,手把手地教导她开辟自己的领域世界;指导她如何管理子民;如何完善法则制度。

    “汝毕生所求之无愧无悔,从不行差踏错之原则,岂非“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之圣人境界?”

    “圣人就不会做错吗?”

    “圣人之妄语当成现实;圣人之过错当为天理,圣人从不行差踏错,只因吾等本身之存在就为天道运行之秩序与法则。”

    面对着沉思中的林夕,道虚天摇了摇头,说道:“不可心急,不当妄自言语。汝可知晓,仅仅冥界‘因果’二字之理,缚罪天便耗费三千六百余年,将之拆分为五蕴、六尘、七情、八苦、十二因缘、三十七道品、一百零八执迷数类,其戒律条规拆分足以刻满三千须弥山;而吾之‘天道’,经年久远,从鸿蒙之初至今,亦推演出太初、两仪、四象、五行、八卦、二十八宿、六十四合,最终演变出天地万物。汝身负‘公道’之理,不可心焦,亦,焦急不来。”

    “我该怎么做呢?”

    “行汝所认之理,维护‘公道’所在,大道将记载汝之作为,将之化作天理条规,如此而已。”

    她受过三百八十九世之劫难,走过往生境,踏过十二长生运道门,最终在大道的注视下说出了自己封神的誓言。

    “人间公道,善恶有报。”

    “吾之名——孽生天。”

    诞生于尘世罪恶冤孽之气的君王,心怀人间一切因“不公”而诞生的怨恨债孽,走过一切坎坷险阻,只为了一个“善恶有报”。

    生杀予夺是为尊,划定大道是为主,统御子民是为君。

    地脉道狱尊、天机道道主、人间道鬼君。

    至此,三才圆满。

    鬼君孽生天,因人间道有失人和而生,历经生死,走过三百八十九世苦难,于往生境之上的混沌地界开辟往生界,收容婆娑世界万千冤魂厉鬼、执念未消之生灵。鬼君封神之后,将自己经历的所有定为“七仇、八怨、十恨、十九大灾”,又将之组合为“三百八十九难”,并作为往生界的审判戒律。同时,以魂灵之火作为照明,以圣树之木开辟荒川,以魂秽之土塑造大地,以润世之水泽被苍生,以太白之金分晨昏时序。

    往生界诞生后,原本栖息在冥界的鬼怪们也正式进入了这一方领土,在鬼君的统治之下,以冤死女子的灵魂聚合而成的“鬼女”魑魅、以未能降世的鬼胎为魂的“鬼婴”柯梨帝子、神造万鬼之母的小虞山鬼姑神、以及继承了帝女女魃血脉的僵尸之祖旱魃四位大能也在往生界中成为了割据一方大能诸侯,负责钳制、管束自己麾下的鬼怪。至此之后,往生界正式介入人间界与冥界之间,成为枉死冤魂厉鬼的栖息地。

    ——在无法释怀执念之前,能够停留的归属。

    从此,不必在人间痛苦地煎熬,不用为无回往生而感到彷徨,也不必在怨恨中注视着那些残害了自己的人们,在不甘中化作烟云消散。

    “难道一点爱,都没有吗?”

    跪在王座边上的女子有些忧虑地皱起了眉宇,语调凄然地道:“君上,您定下的裁决,为何都是因怨恨、不甘、仇怨、愤懑而生的负面情绪呢?”

    “虽然说是要为人间拾捡‘公道’,但是那些不愿轮回往生的灵魂,也有可能是因为‘爱’而停留在人世的吧?”

    华丽而庄严的殿堂内,高座上人没有任何的回答。

    “魑魅不太能,理解呢”因万千女子的冤魂而汇聚成型的鬼女紧张地绞紧了葱白如玉的十指,喃喃道,“执念这种东西,与其说是怨恨或者不甘,不如说是‘放不下’吧?因为放不下这种心情始终存在,所以才会在人间停留,直到自己灰飞烟灭的那一天不是吗?”

    “我啊,虽然怨恨着这世上所有的薄幸男儿,怨恨着重男轻女的封建父母,也怨恨着一切的背叛、歧视、辜负”

    “但是我没有办法否认,恨这种东西,就是以爱为根的存在啊——”

    魑魅原本没有名字,因为她是世上所有女子不甘的冤魂汇聚而成的存在,所以她有着世间女子心里最丑陋最恶毒的念头。因为那些丑陋的**与嫉妒,她才比寻常人更明白这些感情是从哪里诞生出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在怨恨中扭曲,又在浓稠的黑暗中找到人性最初的辉光。

    她也曾无恶不作,为了复仇也可以不折手段。大抵是她做得太过了,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罪恶的一种。她被道主在人间行走的分灵逮住,被作为妖鬼封印在心笺中,还被警告“除非找到自己的尊主,否则永远不得离开阴山”这样的话。

    所谓的“尊主”什么的,魑魅一直觉得那就是个笑话。她的确有着女子温驯服从的本能,但是她从不认为,有人能将她从怨恨中解救出来。

    直到她遇上林夕。

    “对于鬼这种生物来说,怨恨是构成他们存在的原料,心中的恨意越深,化为妖鬼之后就越强。”

    “君上那三百八十九世的轮回,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话,魑魅没能问出口。

    她是见过作为人类的“林夕”一次次惨死却也执着前行的人,她被她的坚毅、执着与自毁一般的牺牲所打动,心甘情愿地奉她为主。从阴山到末世,她其实陪伴了她很久很久,一路见证她的成长,直到最后的封神。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无法释怀的怨恨,才会将那个女子

    变成,这般模样——

    “魑魅。”

    被鬼界子民一砖一石建筑起来的宫殿华美庄重,严谨得近乎一丝不苟。刻着往生界诞生始末的壁画,雕琢着日月星纹的地砖,绘着往生界五行图样的穹顶那些被君王从绝望的火海里拉扯出来的子民感念君王的牺牲与付出,几乎是倾尽了所有的心力,耗费了一切可以调动的人力物力,只为了将世间最奢华的一切都堆积到女子的脚下,供她踩踏。

    ——“我们的君上,跟另外两位尊者不一样啊。”

    没有天生尊贵的身份,也没有生来就无可匹敌的强大,她会走上神坛,凭借的是一腔沸腾的热血,不折的傲骨,和山海难移的信仰。

    也只有这样并非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君王”,才会让子民们发自内心地憧憬和仰慕吧。

    ——“是个无法嫉妒,只能钦佩的人类呢。”

    可是,从往生界诞生至今,那位被众人仰望的君王,都不曾走下神坛。

    高居王座上的女子拢着玄黑色的长袍,那是代表着尊贵的帝皇之色黑中带赤,像是在幽冥中安静燃烧的红莲烈火,威严肃穆得几乎敛尽了世间一切的明光。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自然地搁在王座两旁的扶手上,脊梁笔直得让人忍不住想起松竹。

    “与其根究这些问题。”烛光映照在她露出斗篷外的半张脸上,照出她泛紫的薄唇和苍白得可怕的肌肤,“不如去将没做完的事情都完成——”

    “没错吧?”

    多可怕。

    沙哑的、低柔的嗓音,像是磨石碾碎的沙砾在血肉上滚走,明明语调毫无起伏,却让人骇得肝胆俱碎,几乎要磕头求饶。

    “对不起君上我、我只是”

    “如果对这种事情的好奇会影响你的工作,不如去问人类的‘林夕’吧。”

    ——君上这么说了。

    满心彷徨的魑魅受领了引领死灵入界的任务,她站在舍生门前微微茫然,等了许久,却果真盼来了“林夕”。

    白衣黑裤,马尾高束,素面朝天的女孩朝着她微笑。漆黑的眼睛澄澈而又认真,那是没有过尽千帆、历经生死的“林夕”的微笑。

    “哈?你问了这么让她为难的问题啊?”作为神明分灵的林夕还带着人类的少年志气,甚至因为卸下了生死的重担,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以前未曾有过的笑意,“别紧张,她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在怪你。只是嗯,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林夕淡下了眉眼,似乎是自嘲,也似乎是无可奈何地叹息道:“我也没想过,我的人生只是少了一个人,只是缺失了那么一角——”

    “我就会万劫不复啊。”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四之前一定完结!(吐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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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土豪们的地雷打赏,么么哒,爱你们,给你们比小心心!在完结之前会把下一本书的文案放在文末,是小甜文(认真),是真的小甜文!!!中篇!!!不是长篇!!!没有生离死别!!!

    我是抱着很认真的心态写小甜文的!!!

    所以请务必支持我!

    不然你们就会看见绝望的我彻底放弃甜文路线狂奔向(哗——消音)了!

第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众生之巅(七)ReenS。() 
防盗比例为50%

    林夕只来得及用手掌给大佬垫一垫后脑勺;自己就宛如一只一百多斤的狗子一样压到了大佬的身上。

    林夕摔得有些懵逼,还没反应过来;西里尔已经干脆果断的一把搂住她的腰;猛一翻身;直接拖着林夕就滚了两滚。林夕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温妮的匕首已经扎在了他们方才躺着的地面上,这姑娘哆嗦着捡起了匕首;居然还敢哭。

    靠得太近;林夕能听见西里尔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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