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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萌师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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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后陆冰卿又加入了猎杀中去,此时她颇有些衣衫褴褛,不过气势凛凛,倒也没谁说去。
解决一只凶兽后恰巧遇到一身血污的熔骷洞主和红娘,快速打过招呼之后便又投入到了猎杀中去。
待得精疲力尽之时,陆冰卿身上已是添了不少伤口,她只是笑笑,不做过多关注,有那化妖魔的蛇皮做成的软甲护着,伤不了根本。
过了一天一夜这些凶兽才被猎杀殆尽,也多亏了殷家的阵法及时运转起来,控制了凶兽的扩散,不然伤亡更加惨重。
这些凶兽猎杀完毕后众人又陷入了心慌的境地里边去了,毕竟无法预测什么时候秘境会开启,兽潮又会再次发生。
这次的突然袭击致使正魔两道修士折损了近三成的人员,尤其是身先士卒的魔修,不少命丧泅渊之地,而这才是第一波兽潮。
陆冰卿喝了几口兽血后便直接回了驻扎地,简单地炼化一番后便去找了正道那些领头们商议兽潮一事,也顾不得仪表。
昨儿个她陆冰卿还是衣着光鲜亮丽气质非凡,现在却一身血污灰头土脸什么气质也无,不得不感叹局势凶险,也没哪一次泅渊之行落得如此狼狈,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不少正道领头也跟陆冰卿一般,在座的衣衫整齐洁净一些的也便只有殷昭还有莺池莫忧。
更有些许领头不见了踪影,派了新的修士前来商谈会议。众人沉默着没有交谈,似乎还陷在兽潮的突然袭击中缓不过神来。
不待陆冰卿发话,佟辰首先说道:“这次事发突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导致我方损失惨重,诸位也不用惊慌,只要做好自己手头任务,相信这次泅渊之行也能顺利结束。”话说完鲜少有声音应和,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陆冰卿开口打破了僵硬的氛围,她直接对着殷昭说道:“本君想请殷家主帮忙在泅渊之地设几个阵法,用于第一步绞杀,其上还要刻篆上一些符咒,这东西对于你们正道来说颇为不耻,不过现下也无法,殷家主可否愿意?”说完众人脸色变了些许。殷昭也是懂大局为重的,当即便答应了。
这时陆家的陆洋开口道:“魔君可还有些什么交代,咱们一并下去办了。”陆冰卿在心里“咦”了一声,只是说道:“本君的事儿已经没有,其余的你们正道人士安排。”
这时尧华门的领头微皱着眉头说道:“缘何让魔君如此插手正道内部,只是一场突袭便能六神无主,这正道名声也太虚了些,我们做决定便罢。”似乎还有些应和的声音。
陆冰卿在心里笑笑,面上不显,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挑拨离间,当真是好盟友,果然正道与魔道始终玩不到一块儿去。
佟辰轻声笑笑,有些愧意:“大敌当前一番话还是不说为好,正魔两道彼此照应,也能少些损失。”尧华门领头不说话了,便只盯着陆冰卿看。
在一旁沉默的殷菽琰突然开口:“天玄宗虽是带弟子来历练的,但若是有权力之争在下也会插上一脚,免得带着一群师弟师妹来自个儿回去宗门谢罪。”
殷菽琰话才说完便有人打哈哈道:“殷师兄这说的那般话,莫要一顶帽子扣下来,咱们门派规模甚小,顶不住啊!”
佟辰说道:“殷兄多虑了,这会议虽然由我主导,但意见都是大家的,此事我自有分寸,大可放心。”殷菽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事实上众人对殷菽琰的态度皆有些微妙,曾经的师姐遁入魔道被正道人士送上斩魔台,身死道消,师父宿阳真人不久后也遁入魔道,却是不知缘由。
殷菽琰本身资质极佳,修为高深,他们也怕此人随了自个师父师姐而去。
这边陆冰卿倒是有些惊讶殷菽琰说的话,这不就是暗指这正道里边有些腌臜之事,也难得他大胆,也不怕被正道人士唇舌围攻。
陆冰卿不想在此待下去,便说道:“本君还有些许事务要处理,魔窟众人伤亡比正道惨重,本君得去安抚一番,便先告辞了。”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离开了此处。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沉默下来,到最后也没再讨论些什么,结局不欢而散。
殷菽琰离开时被殷昭唤住,两人肩并肩走了出去,面色凝重不知谈论些什么。
陆冰卿回到歇脚的地方时,毛球又出现了,蹲在地上等着陆冰卿进门,模样别提多乖巧。
陆冰卿停住脚步默了一会,直接走了进去。毛球呜呜着跟在陆冰卿脚后,陆冰卿走哪儿跟哪儿。
“停住!本君想换衣服你也跟着?”陆冰卿又顿住,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毛球真的停住了,陆冰卿“哼”了一声朝前走去,毛球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退回到了门口。
陆冰卿心下有些凝重,这小东西竟有些灵智能通人语,若是凶兽那可真难对付了。
陆冰卿收拾好自个后便有手下进来汇报魔窟众人的情况,一些能力不足的魔修均死在了之前的兽潮中,其余的多少有些伤势。
陆冰卿原本还想着用魔窟众人发动一个生死大阵,这会子只能稍做调改,求助于殷家家主。
这生死大阵精妙之处在于它的刻篆符咒,这符咒名为生死符,可夺人魂魄。
阵法一成,一旦有猎物进入其中,便会被吸收了魂魄,作为阵法的灵力供应,如此方能生生不息,生死交换。
这种阵法虽然有些阴损,但是用在兽潮这种大规模的猎杀上最适合不过。这阵法比之正道斩魔台所用的灭杀阵,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且去传话那些魔众,伤势恢复后立即分散到泅渊外围各处,第二次兽潮还会更加厉害,这次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逃。泅渊之行发生了诸多变故,尽可能保存有生力量。”
那人领话下去了,陆冰卿又想了些许事情,然后修炼去了。之前喝了几大口凶兽血,虽然味道不怎的,但力量却是可观,之前已经被自身炼化了一部分,零零散散游移在经脉中。
陆冰卿调动体内金丹,让其旋转起来聚拢散落的凶兽血液,然后抽丝剥茧将里面的灵力提炼出来,转化为自身真气。
金丹逆行三个周天后陆冰卿忽然将其转正,顿时一口乌血从她口中吐出。
陆冰卿停了功法的运转赶忙跑去漱了口,心里想到:“这凶兽血的杂质未免太多了些,喝下去的是鲜红透亮的汁儿,吐出来的却是黑漆漆的黏浆,也不知众魔修是如何忍受得了的!”
其实不然,那些个魔修直接用体内真气将这些杂质焚毁,有怎会如陆冰卿一般从口中吐出来。
不过吐出来也有好处,便是尽可能地保留了提炼出来的灵力,不会跟随杂质被真气焚毁半数。
大约是陆冰卿第一次喝这个东西,懵懵懂懂罢了,若是她知道其中缘故,定会纠结一番。
第9章 布阵一事()
陆冰卿处理好那些魔修的事后就去了殷昭住的地方,商议布阵一事。
她到的时候殷家的几个弟子刚好从殷昭的住处出来,之前该是在讨论一些事情,她来的倒是赶巧了。
陆冰卿站在门外并不进去,只是说道:“殷家主可有空闲,陆离来找家主商量布阵一事了。”
殷昭从门里走了出来,回了陆冰卿有空,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让陆冰卿进去。
陆冰卿不动,殷昭说道:“魔君进去再说,在下竟是不知魔君也唤陆离。”
陆冰卿“啊呀”一声,说道:“瞧本君这粗心的,竟是没给你们介绍名号,不过当初想着让你们知道本君身份便行。因为本君的名字在正道也有些忌讳,少提一些比较好,这名字是爹娘为本君取的,用着就是。”
殷昭自然知道其中曲折,没再问什么,只是道:“魔君既唤作陆离,表字也是冰卿?”
陆冰卿点了点头,说道:“魔窟的前辈同龄皆唤本君阿离,甚少提陆离陆冰卿几个字,渐渐地本君这名字知道的人也不多,不过左右是个代号,不用计较太多。”
殷昭“嗯”了一声,接着转移了话题:“魔君让弄的阵法在下已与家族弟子商榷过,考虑到兽潮出现的规律,打算做成一次性的,这样比较简单,省料也省精力,也不用投入维修的力气。这阵法主要是突出魔君那些符咒的力量,因着寿命较短,很有爆发力。”
陆冰卿听着也甚合心意,这样子倒是比她的大阵好上许多,避过了繁琐之事。她说道:“这个法子倒是有创意,既
是如此,本君想着该是能来一个阵中阵,用那些弄起来的阵法分别占据乾坤八卦的位置,来个太极循环,阴阳环绕相辅相成。”
殷昭似有顿悟:“魔君此法可行,恰巧殷家新研究出了个阵法没地方实验,索性借此机会看看能耐,有些用处也是好的。”
陆冰卿道:“也好,结合每次泅渊之行秘境出现的规律,你便在那些出现次数多的地方放上阵法,此事本应该兽潮之前做的,不料兽潮却是提前了。”
接着她又道:“本君先把那些符咒画出来给殷家主,此符咒名为生死符,专门毁人精魂的可怖之物,殷家主要慎用。若是哪一天这生死符玷污了本君名声,本君倒是无碍,只怕连累殷家。”
殷昭默了一会儿,回道:“若是魔君不放心,可以定下契约。”
陆冰卿摇了摇头:“哪能跟你们正道人士有太多牵扯,罢了。殷家主品行本君信得过,本君只是怕有人拿魔道生死符一事欺负殷家,说是殷家子弟帮魔道做事,这样的话本君心里多少也会有些愧疚。”
言罢又说道:“殷家主且去拿纸笔来,本君把那符咒画了。难得你肯听我一个半大孩子胡扯,倒是多谢了。”
殷昭再次打量陆冰卿片刻,然后自去取了纸笔,说道:“魔君能担当大任。”
陆冰卿不置可否,接过纸笔后运功将纸张抛去空中,手上握笔开始行云流水地写了起来,大概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将这些东西弄完。
“这里有五份生死符,分属五行,你看着办就行。待得阵法完成,这些东西由殷家主处置。”
殷昭点了点头,贴身将纸张收了起来。只听陆冰卿说道:“既然事情商议好了,殷家主便先请本君喝杯茶,好歇上一歇。”殷昭应了,径自去准备了茶水。
陆冰卿也并非厚脸皮地讨茶水喝,主要是想让殷昭再帮忙做一件事情。她那把佩剑玄魔太过狂躁,在之前的兽潮中便可窥见端倪。
若是哪一天她自身力量下降或者身死道消,难免不会出事,更甚者肆意饮血杀戮,成为一把有灵性的魔剑,到时可是罪过了。
是以她打算防患未然,在初期给玄魔篆刻一把枷锁,若是出了事也有控制之法。
殷昭将茶水递给了陆冰卿,说道:“这是殷家茶庄采的茶叶,还算新鲜。魔君可要吃些干果,来泅渊之前舍妹特意让带了一些过来。”
陆冰卿喝茶的动作顿住,回道:“能否尝尝?”说完殷昭便起身去拿去了。
陆冰卿心里道:“这殷家家主倒是忠厚待人,温和可亲,可以交友。”
然而陆冰卿却是见不到殷家主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然才不会这么说,大概是不知者无畏。
这边殷昭端着碟子走了过来,陆冰卿远远便闻到了一会清香,心下顿时一喜,说道:“这便是殷家的可可果,难得有幸尝到。”
殷昭道:“你识得这东西?”陆冰卿突然淡定下来,说道:“我既是魔君,那些稀奇的东西自然见识过一些。”
这可可果是殷家内里秘密种植的灵果,平时只供家族人士和宾客享用,可遇不可求。
她这样说话倒是承认自己偷鸡摸狗的行径,实在是愚蠢。不过吃过这可可果却也是真的,当年去殷家做客,有幸吃过几个,这味道一直记得。
殷昭“嗯”了一声,只将东西递过去,不说话,陆冰卿也沉默下来,慢慢地啃着果子。
吃完一颗后陆冰卿开始说正事,她道:“本君还想请殷家主帮忙做一件事,便是帮本君在佩剑上刻篆一个枷锁,特殊时候发挥用处,不知殷家主可否答应?”
殷昭顿了一会儿开口道:“魔君可否将佩剑借在下瞧瞧?”陆冰卿自是愿意,忙召唤出玄魔给他。
殷昭拿着这把更像男孩子用的佩剑,看了看陆冰卿又看了看剑身,最后说道:“这剑长约四尺宽约半尺,若全身篆刻上枷锁符咒,再做的精美些,需得花半天功夫。”
陆冰卿讶异:“原来如此费功夫,倒是麻烦殷家主了。”
原本陆冰卿自个也可以弄这东西的,不过想到自己并非名人也不是个中能手,便歇了心思。这殷昭的名号也好用,也不会浪费了三老头的好剑。
殷昭道:“不麻烦,这可是一把好剑,在下有幸为其服务。”
不过突然他话锋一转说道:“既是要下些功夫,看在魔君初次与在下做生意的份上,魔君便只用付在下一千金,其余费用免了,魔君意下如何?”
陆冰卿闻言突然一口果子卡在了嗓子眼里,喝了口茶后才舒服了些。
她叹道:“原来殷家主竟还做生意,本君倒是不知。”这般情况明明像被摆了一道,心里怪不舒坦的。
殷昭回道:“与正道而言举手之劳,与魔道而言金钱交易,这样子也不会被人多言,白白玷污了名声。”
陆冰卿哑然失笑,竟是不知道回些什么,毕竟对方说的在理,反驳不得。
拾整好心里有些小郁闷的情绪后,陆冰卿说道:“殷家主这话还真是精辟,看来本君也得跟着学学。不过本君现下没带这么多钱,这东西又急着用,便拿个物件抵押着。”
说着便取下了自己左手食指上带的一枚镶嵌着各种珠宝的戒指,“此物殷家主可还满意?”
殷昭拿过戒指看了一番,言道:“空间戒指,魔君还真是大手笔,这篆刻一事在下会尽快完成。”
陆冰卿就喜欢这样爽快的人,点了点头将交易完成,然后又吃了几颗可可果。反正这戒指是焱逻随意甩给她的玩物,有点用处也是好的。
喝完茶后陆冰卿便告辞离去,临行前厚着脸皮问了殷昭还有多少可可果的存货,给她几颗带回去。
殷昭也大方,把大半袋可可果都给了陆冰卿,还说道:“小孩子确实挺爱吃这些东西,你且全部拿去。”
陆冰卿顿时不知说些什么,谢过后赶忙提着袋子走了。若非为了给莲尚寒尝尝鲜,至于这般尴尬?不过这殷家主倒真是个好人,脑子灵活又心怀慈善,真乃友人之标榜也!
陆冰卿提着果子步履悠闲地走回住处,突然一个人影冲撞过来,她急忙闪躲开去,心中忙想到是不是兽潮又来了。
只见那人又折返回来,歉疚地说道:“原来是魔君,刚才有些鲁莽差点冲撞到你,抱歉!”
陆冰卿一听原来是方承水那小修士,也不知他怎么一副匆忙模样。听那声音与平时多了丝愁苦,难不成受了什么委屈?
陆冰卿摇了摇头,接着问道:“方修士这般莽莽撞撞,之前兽潮受的伤都恢复了?”
方承水说道:“已经用了药,好些了。”接着又道,“在下还有事便先走了,空闲了再与魔君闲聊。”
陆冰卿挥了挥手好心地放了方承水离去,自己接着回住处,估计是犯了错被殷菽琰训了吧。
正走着刚好路过殷菽琰的住处,很是不巧地碰到了从里边走出来的木禅心。
倒不是陆冰卿主动认出木禅心,而是木禅心先开口问道,语气有些冷淡。
她道:“魔君可曾见到我师弟方承水?”
陆冰卿“啊”一声,说道:“本君什么都不知,木修士问错人了。”
接着她又道,“本君开会时见殷修士伤了腰背,算得上严重,我这儿有些伤药,做个人情。”
说完陆冰卿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木禅心接过瓷瓶,谢过了陆冰卿。
原本陆冰卿也有意探望殷菽琰一番,这会儿刚好行至他门前,也省了不少事。
陆冰卿见没事了也就离去了,毕竟不想与木禅心有过多牵扯,虽然眼睛不痛,心里却多少有些膈应。
因着心里有些八卦,陆冰卿没有回住处,而是去寻了方承水,这小子也好玩的逗逗他也算娱乐一下。
离这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方承水便是在那里。陆冰卿刚走近些就听到方承水抱怨,“为什么师姐总关注师兄不关注我?还因为我打碎了药瓶训我!我有什么错……”
顿时陆冰卿就止住了脚步,原来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陆冰卿心里不由诽腹,这木禅心有什么好的,除却一张脸孔让人颇为欣赏,这人品恶劣的也算难得一见,如此品性的女子,不应该避之?
最后她还是走了过去,然后抓了一把可可果递给方承水,算是哄他。
方承水见陆冰卿到来有些惊讶:“魔君怎会身在此处?”说完有些愣地接过那把可可果。
陆冰卿犹豫了片刻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瞬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方承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有些红晕,说道:“原来魔君都听见了……”
陆冰卿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本君眼睛看不见,哪能知道你的事。”
方承水听的无语,一脸无奈表情。陆冰卿见方承水不说话自己也懒得说。
片刻后方承水站起身来,说道:“多谢魔君的果子。”
陆冰卿点了点头,再次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少年人莫要如此多愁善感,老了可是要羞愤欲死的。”
方承水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说道两人先回去,陆冰卿“诶”了一声。
两人一路无言,陆冰卿自个倒不觉得有些什么。临了两人分手的时候,她又来了一句:“本君还只是个孩子,不太懂方修士所言,那话本里边的东西也不能尽信,有机会本君去体验一番。”
方承水一愣,突然却大笑起来,说道:“你大可去试试,这感觉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陆冰卿撇了撇嘴道:“那我不试了。”方承水这次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心情似乎好了些,陆冰卿感知到这一变化,倒是有些欣慰。
最后陆冰卿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句:“这木修士心系你哪位师兄?本君琢磨着也该是殷修士这号人物。”
方承水极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又道:“殷师兄他心里有人,木师姐也是一厢情愿,我也是一厢情愿。”
陆冰卿闻言没再问下去,直接挥了挥手走人了。虽然挺想知道这“有人”是谁,但是问的多了难免有失魔君的格调,以后慢慢打听便是。
回去的路上陆冰卿边走边想,原来殷菽琰此人还有心上人,难怪他对她爱理不理,估摸着也是避讳。
好歹曾是同门,这些无礼之举她便原谅他吧。不过这正道里边的恋情边角真多,瞧这殷菽琰便引出这么大一群关系。
要是她以后有殷菽琰这能力,也不愧是做过他师姐的人物,没有辱没门风,须知她木禅心也是有诸多追求者的。
不过此言只能想想,若是惹出许多风流债,这应不应付得来还是个事儿,况且有焱逻莲依做表率,心思应该也要正气一些,还有也不能让莲尚寒那小子跟着学坏了才是。
第10章 湖泊变色()
自从上一次兽潮发生后,泅渊之地便一片风平浪静。众人皆警惕着,以免再来个措手不及。十几天的时间众人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若是再战也有个底气。
陆冰卿趁着这几天无事赶紧修炼,她这自创的剑刃之刃功法已经练到了第九层,等到修炼完第十层便可大功告成,到时候用这个招式估计能杀死或重伤方圆数十里半数以上的凶兽。不过这招式很费真气,是以真气越强劲力量越强大。
这天刚好有空闲时间,还没好好休息一番便有人找了陆冰卿说远在魔窟的莲尚寒给她送了信来。陆冰卿挑了挑眉,捏住那有些花哨的信封打发人下去了。
陆冰卿翻了翻信封,心想到莲尚寒这半大孩子能识多少字,况且她姐姐是个眼盲,该不会是拿她开玩笑,写字练手吧?”
陆冰卿揭开蜡封,从里边抽出一叠米白色纸张,约莫有四五张。淡淡的墨香散发开去,倒是让人有些享受。
“这墨怕不是魔宫所有,闻着也有些熟悉,倒像是往昔宿阳真人在天玄宗所使的。”陆冰卿啧啧两声,暗叹莲尚寒与宿阳真人混的还不错,有些胆识气魄。
在来泅渊之前陆冰卿特意去宿阳真人洞府求了他,让他管理魔宫一段时日,不过目的也是为了照看莲尚寒。
有个大人守着,也不怕那小子胡乱玩耍丢了或者是被别人欺负了去。
陆冰卿那时前往宿阳真人的洞府去求人,途中刚好遇到三老头,那疯老头说是去找宿阳真人下棋,打算战上三百个回合,他手里提着个袋子,挥舞之间陆冰卿好像还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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