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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哑-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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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付出代价吧？
她就说啊，娘是上神界的神后，与父亲一同征战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中招就中招？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除非，她是，自愿喝下去的。
“想必，您就是最初的时间之使，也是真正掌控着时间长河的人吧？刚才水心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只是，水心很想知道，娘她当年救活爹，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如果可以，还请大人，告知水心。反正水心，也无法再离开这里了，不是吗？”她淡笑着说道，心里却是凉了一半。
是啊，这就是她的决定。
她不可能在回去了，不可能的。
只有让她彻底的在历史上消失，墨玦也好，阿离也好，就算日后不会再有墨曜离，她也要墨玦，好好的生活下去。
墨玦不在乎一切，只在乎她。
这点，她从很久以前，便明白了。
因为记忆和感情总是对不上，她残缺的那一部分记忆，导致她和墨玦，走上了绝路。他们渐行渐远，再无相守的可能。
如今，她能够做的，就是付出自己的一切，去改变那个悲剧。
九颜那时的很多举动都被墨玦不喜，迟早有一天，墨玦会厌恶她。
不会再有任何的人，去伤害他，威胁到他。
他不会再记得有个叫水心的女孩，曾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刻下深深的烙印。
但是水心相信，墨玦他，一定可以过得更好。
无牵无挂，无所在乎之人，纵然岁月漫长，无甚可做，至少不会伤心，亦不会难过，更不会在经历失去之后，疯魔半生。
她终于想起来，他的遗忘。
还有，他的挣扎，他的疯癫。
她总觉得自己那么爱他，他却真的忘了自己，是不是因为不够爱？她觉得自己委屈，便理所应当的难过，对他颐指气使。
何必呢？何必要在得到之后，不去珍惜，反而伤害呢？
“你比白衣要聪明，还通透的多。本使很喜欢你的聪明，希望你留下来，做新的时间之使。无论当初白衣付出了什么代价，我想，你都是要和本使做一笔交易的。我会让白衣记起一切，回到她应该回到的，属于你的那个时空。”
“当然，我也能保证，墨曜离顺利的出现在这个世上。那即是你的愿望，也是墨玦的愿望。你那么爱他，我便成全你一遭。所以，如何？”黑衣男子谈笑风生，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但水心不能否认，他所言，亦是她所愿。
这个交易，一点儿也不亏。
只不过，也许会忘了他吧……
第442章 月妍：改变过去的代价（二）（）
从头至尾，白衣都是沉默的。
终于在得知一切后，她了然当年的结局。
原来，她真的成功改变了历史。
只不过，她付出了代价。
那时，眼前的时间之使，说看中了她的才能，要她留下来帮助他，管理时间长河。
他会放她回那个时空，一家人团聚。
不过，时候到了，她的肉身便会死去。
而她的灵魂，会被带回时间长河。
而且，他会修改她的记忆，才能让她安心的待在时间长河，为他工作。
在那个交易成立的时候，她就没有了退路。
因为仅凭她一人之力，根本就回不到自己所在的时空的。能够帮她的，只有眼前这一个人而已。为了回去，为了越哥，为了她的一双儿女，她可以付出一切。
等孩子们渐渐长大，越哥就能很好的照顾他们了。
她相信，她相信哪怕到时没有她，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
是她错了，她丢下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
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水心她因为她的死，痛苦了这么多年。
原来她以为的，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多么好的事情。
时间之使在恢复她记忆的同时，更是将那些年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都化为记忆，呈现在她的脑海之中，一遍遍的放映着。
她快要被愧疚折磨疯了，快承受不住了啊！
看着白衣眼中的痛苦之色，还有水心眼中的谅解，黑衣男子自嘲的笑笑：“原来这人啊，都是一样的。自己死了，身后事因为不能亲眼所见，便不需要再去考虑。可若真的亲眼所见，才真的要被愧疚逼疯呢！本使放你娘回去，你留下。至于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见，一定有很多体己话想说吧？”
“我给你们一点儿时间，想说的话，就快点儿说吧。”
说罢，黑衣男子便离开了。
为什么他终于把她带了回来，却一点儿也不开心呢？
“水心，对不起……”
白衣愧疚的看向她，她却摇了摇头。
“我没怪过你，而且，我其实也不是从前的我了。我只想做个天使，好好的去实现我的梦想。有的时候我在想，要是我没有踏入颜哑，更或者说，见到他的时候，只是在桥那头远远的看他一眼，而不要走过去，是不是我就不用变成几万年前的那个我了。”
“只是，人都有自己的宿命。我与他注定相爱，注定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深的眷恋。所以，我不后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既然可以回去，就回去吧。水清越等了你很久很久，他这些年，并不好过。你回去之后，麻烦跟哥哥说一声。”
“能够成为他的妹妹，我真的觉得，特别特别的幸福。在他面前，我永远都可以做个孩子。只是，我回不去了。也，不愿意回去。我要我的阿离，余生不受风雨侵袭，不受尘世凡俗的打扰。他那样好的人，我真的不想，再看他，为我死一次了。既然周而复始，请您，回去吧。”
说罢，她便转过了身，拒绝了白衣的拥抱。
第443章 有关时间长河的故事（一）（）
她的话，很决绝，也很残忍。
是那种，温柔的残忍。
“你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如果我回去的代价就是你留在这里，永远都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那么，这就太自私了。”月妍摇了摇头，她再也不是白衣。
水心自嘲的笑笑，转而又像是在哭。
最后，转为平静。
“你应该回去的，娘。这不存在什么自私不自私的话，你回去，水清越会幸福的。我并不是你们的唯一，只要你回去，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女儿，水夜也会有新妹妹。我，其实是可以被取代的。但阿离，他不一样。我是他的唯一，我知道自己不会被取代。”
“所以，你回去吧。余生不见，还望安好。时间之使大人，还请送我娘，回到我的时空。”水心终于是做了决定，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不会再回去，因为她要留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守着她的恋人。
她会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喜怒哀乐，看着他一颦一笑，看着他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温柔，那足够她，撑到记不住他的那一刻为止。
爱是占有，是相守，可也是成全，是放手，是远远的看着，默默的在心中想念。她要他余生安好，所以，她愿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只是留在这里，成为时间之使而已啊！
又怎么能算是，万劫不复呢？
只是他不在，哪里都是炼狱罢了。
“说完了？”黑衣男子又再次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朝着她点头示意。
水心点点头，淡淡的笑了笑。
“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以前觉得特别执念想要见到她，想要她复活，可真的见到了，好像也就是那样。大概是因为，水心转世轮回太多次，已经成了全新的我吧？更或者说，我只是在为以前的水心做些事情消解过去罢了。我水心这一世的娘亲，是月莲。”
“这一世，我只认她才是我的娘亲。所以，请您送月妍回去，并抹去我在上神界的所有记忆吧。那里，不属于我，也不适合我。”水心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下意识的笃定，黑衣男子会答应她。
不为什么，感觉罢了。
“好。月妍，你也都听到了。所以，忘了她曾经是你女儿的事情吧。她不想再和你们上神界有瓜葛，这样做，她会开心的。”黑衣男子淡漠的表情望向月妍，目的达到了，便不需要再假以辞色了。
他挥挥手，还未等月妍再说什么，便将她送离了这里。
待这方天地之中只剩下水心与他两个人的时候，他只是无奈的看着表情平静却在月妍离开后一下坐倒在地上的水心，也跟着坐在了她的旁边儿。
“留在这里，真的那么不开心吗？做时间之使，掌控别人的时间和命运，也不能让你开心吗？”水心闻言，摇了摇头。
“开不开心也不重要了，反正啊，我又回到这里了。你说我改变了一次又一次，怎么还是这个结局呢？”水心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又平静的问道。
第444章 有关时间长河的故事（二）（）
她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是在发牢骚罢了。
不觉得自己和时间长河有什么关系，只是以后，怕是会有很大的关系了。
时间之使啊，她可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呢……
“因为你一直在循环，时间一直在重置。只有决定掌控时间，时间才会为你停下，为你改变。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为什么本使非要留你下来吗？而且，本使对你的态度，可是不错呢！”然而水心，果断的摇了摇头。
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你也不需要我帮你掌管时间长河，不过是一个人，太孤独罢了。有个活人偶尔能陪你说说话，你会觉得没那么的无趣。至于我，平时呢，咱俩就互不打扰。你要是想找我说会儿话，我便听着。我不是她，还有那种闲情雅致，做那种无聊的事情。”说完，她便直直的躺在了草地上，闭上了双眼。
有点儿累了，想睡一觉了啊……
可是等她睡着之后，黑衣男子却是神色惘然的看向她。
留下她，错了吗？
外面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时间长河便有他的存在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只是，还有一个搭档。
那是一个日日穿着白衣的女子，就叫白衣。
而他，他叫玄衣。
他们生来的职责，便是维持时间长河的秩序。
只是有一天，白衣倦了，觉得这样的生活无聊了，便毫不留恋的投身去了人间。她说，她要去经历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去经历那些七情六欲。
他那时只是问了她一句，若以后痛苦加身，可会后悔自己现在的选择吗？
可白衣只是说，不会。
因为，若她一定会因为什么痛苦，那必定，就是人口中的爱了。
可是爱的话，大概是不会痛苦的。
就算痛苦，应该也是快乐的吧？
就这样，白衣离开了。
时间长河里，只剩下他一个时间之使了。
他想，这日子，真是越发无聊了。
或许白衣从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再也不会回来了。
玄衣不懂白衣口中的爱，他只是习惯了白衣的存在和陪伴而已。
他想着，若有一天能够有机会在时间长河里遇见白衣，便一定要将她留下来。玄衣觉得，白衣她有一天，或许会为了口中的爱，回到这里。
不过，白衣大概，不会记得他了。
不会记得曾经相依为伴的玄衣，一个人在时间长河里守候着，自己的职责所在。
她被人间的繁华和爱，迷了双眼。
他没能等回白衣，但月妍出现的时候，就是穿着一身白衣。
玄衣恍若在月妍的身上，看到了白衣的影子。
所以，他才会和月妍做交易。
甚至要月妍改名为，白衣。
可玄衣很清楚，月妍并不是白衣。
这个叫做水心的女孩，才是他的搭档，白衣的转世。
果真是入了轮回，将当年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果真，她是为了当初口中的爱，才回到这里的啊！
为了她的爱，她的恋人，回来改变过去，改变历史。
第445章 她，不是白衣（一）（）
其实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不明白，当年白衣口中的爱，到底是什么。
因为，他从未离开过时间的长河。
他就守在这里，守到天荒地老。
不过是太孤独了，一个人啊，到底是想要找个人陪着的。
男的也好女的也罢，能偶尔陪自己说说话，就好了。
是不是白衣，重要吗？
可是如果是白衣的话，他会很高兴的。
因为白衣是他一诞生就见到的人，他们都诞生在时间长河里，白衣的存在，对于他而言，是不可或缺的陪伴者。
无关爱情，只是习惯了陪伴罢了。
她还是这样的聪明，又这样的执着于曾经口中所说的那个爱字。
可是，她已经不是白衣了。
她不记得玄衣，也不好奇玄衣与白衣的故事，这让他，真的心生挫败之感。可是，就这么放走她的话，以后他，就又是一个人了啊……
他不知道外面的那些时空，是怎样的。
可是，他也并不觉得，会比时间长河的生活，要更有意思。
除了掌控和更改别人的时间命轮，他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也不愿意做。
无论是不是很强大，对于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因为这里没有人，没有人会去关注他，也没有人会陪伴他啊……
玄衣，也是会孤独的呀……
诞生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之使玄衣，在这一刻，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什么酷炫霸拽的形象啊，他只是不会别的情绪罢了。
就算是这副样子，也是当初跟白衣学的。
白衣那个时候，特别冷淡。
冷淡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白衣交流了。
“那个，你真的不想问问我，你的过去吗？”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然而答案，依旧没有变。
水心并不想知道，她是不是和这人有过渊源。
一个人过的话，总要自己过得开心才行啊！
不想知道的事情，便不要知道好了。
“可是，可是我想告诉你呀……”这委屈的语气，听的水心一阵皱眉。
“我说过了，我不想知道。你想告诉我，可我不想听。”
她现在是真的很烦躁，所以语气难免冲了些。
可是玄衣，却根本就不把这话放在心上，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从最初的玄衣与白衣诞生，再到后来白衣去了人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一件都没有漏掉的告诉了水心。水心的眉心跳了跳，她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烦躁，冷漠的看向玄衣。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白衣，就像我不是那些轮回里的人一样，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非要将我当成过去的谁？我是水心，只是这一世的天使水心，不是别人！一直叨叨的说个不停，你不知道这样子很让人讨厌吗？跟你做了交易了，我也留下了。我不想知道的事情，麻烦你不要讲给我听，可以吗？”这语气落在别人耳中，兴许会很刺耳。
但对于一直在时间长河里待着从未离开过的玄衣而言，这无疑是，白衣当初最令他熟悉的语气。
白衣，果然是讨厌他的吧……
第446章 她，不是白衣（二）（）
“听好了，时间之使大人。我对你和白衣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不是白衣，我是水心。我是独立的人，不是谁的倒影。我不想听到那些事情，我只是水心，不是别的人。就算我是她的转世又怎样，就算她是一切的开始又怎样？现在的我，是水心，便永远都是水心。”
“我根本记不得有关白衣的一切，所以，你就别白费口舌了。”水心斩钉截铁的说着，心里却隐隐有种想法，这家伙不会就这么听信的。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这可能就是他答应自己那么多要求的原因。
不过，好像是被再次算计了呢！
这种命运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啊！
“白衣，我会让你恢复记忆的。当初你为了口中的爱去轮回，现在，又为了你的爱情，回到了这里。这是注定好的，宿命，不可违背。”水心似乎是烦了，站了起来。
她“啪”的一声，玄衣的脸便多出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我最讨厌听到这样的话，什么宿命不可违背。既然当初白衣可以去轮回转世，我凭什么不能逆天而行？况且，你又怎么能判定，我的宿命就是回到这里？虽然我的宿命不能判定，但我至少能够判定你的宿命。你的宿命，才是永生永世留在这里！”
她是诚了心想要激怒玄衣的，因为，没有他在的世界，只是死水一潭。
交易已经达成，哪怕是玄衣身为时间之使，也不能轻易的去改变别人的时间命轮。所以，她笃定了这一点，才会如此做。
“我知道白衣一直不喜欢我，一直讨厌我，所以无论你怎么说，都没关系。因为，我早就习惯了呀！我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了，只要白衣你能一直呆在这里，怎么骂我怎么打我都可以。只要我不是一个人，就好了。”玄衣要的只是有个人能陪伴着他，无论对方是谁。
水心似乎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也不再说话。
其实，或许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吧？
但是啊，她就是不喜欢那些前世。
既然已经改变了那一次的事情，那么之后的轮回转世，便不再有。
她和那些人，便没有瓜葛了。
记忆会慢慢消失，因为那些算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了。
所以，这一次，她真的改变了历史，改变了过去。
无论付出的代价是多么的惨重，又是多么的让她抗拒，至少，她做到了，不是吗？
“其实白衣，我想过要放你走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你没有忘记那些事情，回去之后，还是会不开心的。你要是真的想离开，想去找他，我帮你把麻烦都解决掉，你再走，好吗？”水心闻言，讶异的看了他一眼。
玄衣所言，句句真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白衣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情，那不是什么爱，可能，是依赖吧。
觉得好像如果帮她解决掉那一切的麻烦的话，她就能开心了。
不讨厌他，就好了。
如果这么做，能够不被白衣讨厌的话，哪怕依旧不会被喜欢，也很开心了呀……
第447章 水心：你我相隔，时间长河万余年（一）（）
“为什么突然选择帮助我？你，有什么目的吗？”水心不善的看向他，冷声道。
她不相信眼前的人，会这么好说话。
如今与人相处，对于不熟悉的人的帮助，下意识的便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对方的想法。这是劣根性，在人间界待久了便会如此。
控制不住的去想，想那些恶劣的念头。
“嗯，如果非说要有什么目的的话，其实也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而已。借此试探，你是不是白衣。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我也不会放你走。这么爱他的话，就留在这里吧。如果你回到你所在的时空，他会再一次经历死亡。你愿意看着他，再次死在你面前吗？”
水心的心随着玄衣的话，沉了下去。
正因为不愿意，才不回去。
她一直以来都不能真正的去为他做些什么，保护他不受伤害。
后来，发现如果自己消失，他便能脱离苦海的话，便决定这么去做。虽然一开始真的很犹豫，也很纠结，毕竟她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想要好好活着，或者沉睡，都希望是为自己而活，朝自己所选择的方向去走。自己的消失，是为了让另外的人活下去，感觉也太无私，太善良，更是可笑至极。
虽这么想着，可他是自己心上之人。
这么做，自当是一命换一命。
此后，再不欠他什么，更无任何愧疚之心。
便可以没有负担的活着，没有负担的死去。
怎么选择，也终于全部取决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愿，不再考虑别人。
更何况啊，她是真的爱着他啊……
这辈子都不想那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不想再让那些画面，一直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所以，放弃离开这里的念头吧。
她还活着，他也活着，只是再也见不到。
他，再也不会记得她。
没关系啊，这或许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相守了。
因为墨曜离，不会爱上除了水心之外的人。
这一点，是她直到现在，才真真正正可以确定下来的。
她明白的太晚了，却也，为时未晚。
至少这一次，她做出了对的选择。
虽然又没有问过他的想法，就将自己认为对的选择强加在他的头上，但他能活着，不再受分离之苦，便足够了。
“既然不愿意，就该想明白嘛~你不可能再离开这里，不可能再见到他。你若是真的想他，可以去属于他的那个命轮那里，去看他最近的生活。相信我，这样，也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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