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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追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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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情……”季天泽嘀咕着，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那天我回家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睡到半道，楼上突然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摔碎了的声音，那动静挺大的，当时就给我吓醒了。我起来喝了点水，仔细听楼上还有孩子的哭闹声。这能不能证明那天我一直在家呢？”宋明直勾勾地盯着季天泽看了片刻说：“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别让我们白跑一趟。”说完起身离开了问讯室。
宁致远坐在监控室的屏幕前，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宋明一眼说：“我已经让小吴和大杨去季天泽楼上的邻居家了。”宋明坐到宁致远身边，拿出烟点了一支，一边吸着一边说：“我看季天泽不象是在撒谎。不管他是出于爱情也好，情欲也罢，总之他对阿纳日还是有感情的。反倒是阿纳日，明知道季天泽不可能为了她离婚，还是和他保持着情人关系。”
监视器的屏幕上，季天泽双肘支在桌子上抱着头，陈锋无聊地转着手里的笔。宁致远站起身，拍了拍宋明的肩说：“你先歇会儿，我去跟季天泽聊聊。”
季天泽听到开门声，从掌心中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宁致远，眼神中立即充满了期待：“宁队长，阿纳日真的不是我杀的。那天听你说她被害了，我很震惊。前段时间她说过她想大草原了，所以我对她的失踪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她是回内蒙了。心里还埋怨她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再走，这么不声不响地玩失踪，等她回来我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
宁致远在季天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平缓地说：“季主任，你先别急，我已经派人去核实情况了。现在正好有时间，我们随便聊聊。”“聊什么？”季天泽呼了一口气，坐正了身体。
“季主任，你觉得马宁马教授的再次出现，与阿纳日的事情有关系吗？”宁致远问。季天泽抬眼看了看宁致远，讥讽地勾了勾嘴角说：“这两件事儿怎么会有联系，难道说你们警察也相信会有鬼魂出来杀人？再说了，马教授生前和阿纳日并无接触，甚至他都有可能不认识阿纳日，他怎么会在死后去杀阿纳日呢？”
“都在一个科室工作，不至于会不认识吧？”宁致远轻笑一声道。季天泽摆了摆手说：“宁队长，这个你就不了解了。马教授是一个老学究式的人物，他平时除了正常的工作以外，大多数时间都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与外界接触很少。别说一个刚来没多长时间的小护士了，就算是那些后来的年轻医生，他连名字都叫不全。”
宁致远又随便问了季天泽一些关于外伤治疗方面的问题。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宁致远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诚恳地微笑着对季天泽说：“季主任，非常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是回医院还是回家？”
季天泽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颔首道：“谢谢宁队长，我自己开车来的。”宁致远也起身虚抚着季天泽的胳膊说：“走，我送你出去。”
送走了季天泽，宁致远回到二队的办公室，宋明见他进来耸了耸肩：“大杨来电话，季天泽楼上的邻居说昨晚孩子在屋里玩，不小心把家里一个挺贵重的花瓶掉地上摔碎了，因此孩子爸爸还揍了孩子一顿。季天泽这条线算是断了。”
宁致远拍了拍宋明的肩膀：“别急，情杀的线断了，还有其他的线。我觉得还是得从马教授身上入手，季天泽说马教授很有可能不认识阿纳日，她为什么要那么仔细地把马教授的手稿复印件收藏起来？要知道，这些手稿的原件据说已经跟着马教授陪葬了，那复印件是从何而来的呢？”
“那应该问肖玉平呀！”宋明转了转眼珠说，“不是她给马教授办的后事吗？”宁致远点点头：“我一直想找她谈谈，但有些事情我还没理清头绪，所以还要再等一等。”
晚上下班前安静打电话约宁致远到自己家吃晚饭，宁致远有点小激动，虽然他知道安静约他到家里，很有可能是要说关于手稿复印件的事情，但心里对安静的第一次邀约还是感到兴奋。可一想到还要带着陈锋这个小尾巴，又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把陈锋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表情严肃地说：“今晚安静约我吃饭，你是跟着一起去呢，还是……？”
后半句话宁致远没说，而是定定地看着陈锋，等待着他的回答。陈锋当然知道宁致远的意思，故意挠了挠头说：“为了工作方便，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跟你一起去。”“你……”宁致远气结，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锋噗嗤一声笑了：“宁队，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看不懂眼色的人吗？”
宁致远闻言，满意地笑了笑，掏出一串钥匙扔给陈锋：“钥匙给你，自己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回去给我等门。记住，别乱动我的东西。要不以后再也不让你登我家的门。”
陈锋接过钥匙，撇撇嘴说：“你要是今晚不回来了，记得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别你在外面风花雪月，让我象个傻子似的给你等一宿门。”“说什么呢，你个臭小子！”宁致远着做势要打陈锋，陈锋哈哈笑着跑了出去。
宁致远收拾好东西，开车去中心医院接安静。路上还顺便去喜饼铺子买了点心。到医院门口时，安静已经停在路边，宁致远赶紧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安静塞进车里。（。）
第二十章（）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楼里等着？”宁致远上车后嗔怒地瞪了安静一眼，将车内的暖风调高，才启动车子向安静家开去。安静偷偷吐了吐舌头，没有作声。宁致远却用眼角余光将她的小动作收入了眼底，心里暗笑，这姑娘也有调皮的一面。好长时间没有听安静说她的那个恶梦了，看来最近安姑娘的心理状态不错，有逐渐恢复正常的趋势。
“今天晚饭打算吃什么？要不要先去买点菜？”宁致远在红灯路口停下车，侧头看着安静问。安静轻轻笑了：“今天不用你做饭，我要冰箱里冻了饺子。”“哦？不会象上次一样的速冻饺子吧？”宁致远随着车流通过了路口。“当然不是，”安静嘟起嘴说，“昨晚我自己包的。”宁致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说：“没想到你还会包饺子，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
回到安静家，熟门熟路地去厨房烧水，安静从冰箱的冷冻室里取出两个保鲜盒放到流理台上，又泡了两杯蜂蜜柚子茶，“先尝尝我自己做的蜂蜜柚子茶。”
宁致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嗯，味道挺浓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个？”安静靠在流理台上，也喝了一口才说：“上周就做，一直放在冰箱里，你没看见？”宁致远放下手里的杯子，把保鲜盒里的饺子倒进沸腾的开水里，一边拿勺子轻轻搅动一边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安静一眼。
安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了，就好象两个人是生活在一起似的。她侧过头去避开宁致远的目光，借着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宁致远看着安静耳后白皙的皮肤上透出的粉红色，轻声笑了笑。
两盘饺子被宁致远吃掉了一多半，他边吃还不忘了夸赞安静的手艺：“嗯，皮薄馅嫩，味道鲜美。我不喜欢超市里卖的速冻饺子，没有家里包的香。”安静睨着宁致远说：“上次给你煮速冻饺子，你也没提出异议呀！”
宁致远呵呵一笑：“不喜欢不代表不能吃，有时候我们在外面蹲守，一连好几天也吃不上一顿正经饭。如果再那么挑剔，不是早就被饿死了。”宁致远的话说得风轻云淡，但听到安静的耳朵里，却让她不由得鼻根发酸，心头划过一丝痛楚，这个男人总说她不会照顾自己，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吃过饭，宁致远依旧不让安静插手，自己洗碗、收拾厨房。安静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宁致远在厨房里忙碌的高大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外表粗旷内心细腻的男人正在慢慢地渗透到自己的生活当中，这种感觉让安静即留恋又惧怕。
宁致远收拾好东西，将手擦干，一转身看见安静正靠在门口墙壁上出神。他微微勾起嘴角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安静的脸庞，慢慢后移扣在安静的脑后，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覆在安静柔软的唇上。
安静被宁致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住了，那温热的感觉让她瞬间地迷失了自己，她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宁致远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面孔，直到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轻轻地吸吮着，这才回过神来。安静两只手抵在宁致远的胸前用力地推着他，同时将头转向一边，声音颤抖地说：“不，别这样。”
宁致远抓住安静的两只手，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说：“对不起，我是情不自禁。”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失望。安静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全部涌上了头顶，她似乎在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着：“我还没准备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宁致远轻轻捏了捏安静的手：“什么也不用说，我都知道。你先去客厅，我切点水果。”
切好水果，宁致远端着果盘来到客厅，安静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涨红。宁致远坐到安静身边，用果签扎了一块苹果递给她：“别总是胡思乱想，吃水果。”安静把苹果放进嘴里，突然站起身说：“哦，对了，那些手稿我都核对过了，你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安静抱着手稿和几本学术期刊从卧室里出来：“这里有三篇论文，除了排版格式和语句上的少量修改，内容与手稿里的这几篇基本一致。”
宁致远接过期刊和手稿仔细核对着，果然只是在个别的地方有些措词上的小小出入。论文的作者无一例外，都是肖玉平，其中有一篇还有第二作者齐放，三篇论文的发表时间都是去年。
“还有，”安静又把一叠手稿递给宁致远，“这个‘中西医结合在外伤中的运用’我听齐医生提起过，是去年年底由肖医生牵头申报的科研立项，现在还没有结题。不过我不是这个项目的小组成员，所以看不到立项申请书。”“齐放是小组成员吗？”宁致远问。“是，”安静点点头，“肖医生做的科研项目基本上都是跟他一起。”
宁致远摸着下巴垂眸不语，安静知道他是在思考问题，也不作声，坐在一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男人刚毅的侧脸印到眼眸当中，安静又想起刚才的那一吻，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不禁脸色又变得绯红，心跳也乱了节奏。她连忙移开目光，起身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掬一捧凉水轻轻拍在脸上。
等安静再次回到客厅时，宁致远已经将手稿复印件和期刊整理好，他站起身对安静说：“我先回去了，这些东西我拿回去再研究研究。”安静送他到门口，宁致远突然回过身，右手的拇指轻轻从安静的嘴唇上划过，笑着说：“厨房里有喜饼铺子的点心，很甜！”
安静刚刚平复的心又被宁致远的一语双关扰乱，她红着面颊轻声嘱咐道：“你路上小心，慢点儿开车。”宁致远点点头：“你也早点儿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
第二十一章（）
宁致远回到自己家里时，陈锋正在客厅里看电视。他给宁致远开了门，又坐回到沙发上说：“回来得挺早呀！”宁致远换了拖鞋，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陈锋：“你先别看电视了，看看这个。”
陈锋狐疑地打开文件袋，大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每本期刊里都会夹着几页手稿的复印件，两相对照，居然内容相同。“我靠，”陈锋惊呼一声，“宁队，这明显就是抄袭，不，不能说是抄袭了，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呀！”
宁致远点点头：“还有一个没结题的科研立项，也涉及到手稿里的内容。”“难道阿纳日也参与这些事儿了？”陈锋疑惑不解，“这些貌似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吧？”“有没有关系不是你我说得算的，”宁致远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回到文件袋里说，“明天一早跟我去医院。”“直接找肖玉平吗？”陈锋问。宁致远思忖片刻说：“先不找她，现在你问她什么都不会承认的。先从侧面了解一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宁致远和陈锋刚到中心医院的外科医生办公室门口，就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李星亚。“喂，跑那么快干嘛？”陈锋挡在李星亚面前，笑眯眯地问。李星亚嫌弃地瞥了陈锋一眼：“有病人按铃了，护士长让我过去看看。”说着避开陈锋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去几步又转身跑回来，对宁致远说：“姐夫，我昨天中午在食堂碰到手术室的王靖，她跟我聊起阿纳日的事情，说什么阿纳日怀孕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来得及问，她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宁致远皱了皱眉问：“王靖跟阿纳日很熟吗？”李星亚点点头：“她们俩是护校时的同学，来我们宿舍玩儿过几次，应该算是比较熟吧。你们可以去问问……”李星亚还没说完，肖玉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李星亚赶紧说了句“再见”，便迅速跑掉了。
肖玉平看着李星亚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这些小姑娘，整天毛毛楞楞的。”宁致远微微笑了笑说：“年轻人嘛，再锻炼几年就好了。”肖玉平冷眼看着宁致远，挑了挑嘴角：“我这个年纪时也没象她们这样。”宁致远含笑说：“肖医生自然是与众不同的，要不然也不能成为马教授的得意门生呀！”肖玉平瞄了宁致远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我还有事，失陪了。”
望着肖玉平渐行渐远的身影，陈锋低声嘀咕着：“简直就是傲娇女王范呀！”宁致远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嘴角进了外科医生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齐放一个人正在饮水机前接水，“早啊，两位警官。”齐放扣上保温杯的盖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齐医生早，”宁致远微微颔首道：“正好你在，我们想了解下关于马教授的一些情况。”齐放迟疑了一下，“那你们稍等我片刻，我先把工作安排一下。”继而又微笑着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去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等我，办公室里毕竟人来人往，说话不方便。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宁致远和陈锋按照齐放的要求，在咖啡厅里找了个相对僻静的桌子坐了下来。没等多久换了便装的齐放就来了。“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齐放跟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后，礼貌地对宁致远和陈锋说，“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们谈谈，毕竟我也算是马教授鬼魂的目击者之一嘛。现在又出了阿纳日这档子事儿，不得不让人心里发毛啊！”“齐医生的意思是说，阿纳日的失踪跟马教授鬼魂的出现有关？”宁致远面色严肃地问。齐放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也许做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可那天我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马教授，当时我清醒得很，不可能是幻觉。”
宁致远思忖了片刻问齐放：“齐医生，听说马教授去世那天你也在场，当时是怎样一种情形，你还记得吗？”服务员送来了咖啡，齐放依旧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等服务走了，才开口道：“记得，那天马教授和我，还有肖玉平肖医生一起在实验室讨论一个课题。当时肖医生给马教授看了一个医学论坛，那里有一篇文章是针对马教授之前提出来的一个学术观点的指责。你们可能也知道，马教授是对于学术研究极为认真的人，看到那篇文章他就急了，说话的用词和语气都很激烈。在她讲出一连串自己的观点后，突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我和肖医生都被吓了一跳，急忙把马教授送到了急救室，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马教授刚到急救室就停止了呼吸。”
“马教授去世之前有没有说些什么？”宁致远问。齐放抽了抽鼻子，稳定了一下情绪道：“马教授走得很快，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就去世了。他自己是没遭什么罪，可是却让我们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太突然了，一时无法接受。”宁致远抿了抿嘴唇安慰齐放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别再难过了。”齐放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只有继续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医学研究当中去，才能不辜负老师对我们的栽培。”
宁致远见齐放情绪已经稳定，便又问道：“马教授生前对自己的身后事有过什么交待吗？”齐放微蹙眉头：“马教授倒是没跟我说过什么，有些话可能是单独跟肖医生说过。马教授出殡、买墓地、下葬这些事情都是肖医生一手操办的，我们其他学生，只是帮帮忙、跑跑腿而已。”“马教授的财产和其他东西呢？都是怎么处理的？”宁致远问。齐放看了宁致远一眼说：“财产捐给医学院了，其他东西该随葬的随葬、该烧的烧。这些也都是肖医生去办的，有什么问题吗？”（。）
第二十二章（）
宁致远微微勾了勾嘴角摇摇头：“没什么。齐医生是不是也有不少著作呀，能不能借我几本，让我也拜读拜读！”齐放谦和地笑了：“宁队长客气了。我的文章是有一些，回头我找几本比较新的给你。”“好，那就有劳齐医生了。”宁致远点头表示谢意，继而转移了话题问：“齐医生刚才说阿纳日的事情有可能跟马教授有关，这有什么根据吗？”
齐放叹了口气：“我也是瞎猜的。因为之前听护士长说阿纳日跟她讲，有一天晚上值夜班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她怀疑是马教授的鬼魂又出现了，一直躲在屋里没敢出来。”齐放顿了顿，迟疑地说：“我想，她只是听到脚步声就出事儿了，那我切切实实地看见了，会不会也有什么意外发生。”“没想到齐医生胆子这么小，”陈锋低笑一声说，“我们队的小吴还看见马教授了呢，现在还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让你们见笑了，我最近这些天净是胡思乱想，把自己搞得都神经紧张了。”齐放不好意思地说道。宁致远瞪了陈锋一眼说：“年轻人不会说话，齐医生你别见怪。不过话说回来，我向来不相信鬼魂一说，想必齐医生也不是迷信之人，这件事儿我们也会尽快查清楚的。如果你不放心，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谈话结束后，齐放回办公室取了几本期刊给宁致远，宁致远大致翻阅着说：“齐医生还真是有才华呀！”齐放笑了笑：“这些也算是我的主要成果，让宁队长见笑了。”宁致远看似随意地翻开齐放与肖玉平合著的那篇文章说：“齐医生客气了，据我所知，能在这个期刊上发表文章的，那可都是专家极的人物，看来齐医生在医学方面还是很有成就的。”齐放听了宁致远的话，眉眼弯弯地摆了摆手：“这主要是肖医生的成就，我只是个第二作者罢了。”“齐医生太谦虚了。”宁致远寒暄道。
离开外科医生办公室后，宁致远和陈锋直接去了位于顶楼的手术室，打算去找李星亚所说的手术室护士王靖。事不凑巧，王靖上手术了，宁致远只好留下电话，让值班人员通知王靖下了手术联系他。然后开车载着陈锋回了市公安局。直到中午，宁致远终于接到了王靖的电话，王靖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很急切：“宁队长，真是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事儿，我刚请了假要赶回去。等明天我回来再跟你联系，关于阿纳日的具体情况我们约个时间面谈，好吗？”宁致远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答应。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等到的却是中心医院保卫干事老刘的电话。老刘在电话里说王靖昨天说家里有事儿，跟科室主任请了一天假。可是到傍晚的时候，她家里人把电话打到医院找她，说她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直到今天下午她即没回家也没回医院销假。因为之前出了阿纳日的事儿，科室主任怕再出什么事儿，就赶紧报告保卫科了。
这个消息让宁致远感到有些不安，他连忙叫上陈锋赶到市中心医院。到了保卫科办公室，除了老刘之外，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老刘见宁致远来了，赶忙站起身，指了指女医生介绍说：“宁队长，这位就是王靖她们科室的林主任。”林主任的脸色微红，大冬天里，额头上却渗出细小的汗珠，典型的更年期症状。她微欠了欠身，语气急切地说：“宁队长，听说你们负责外科那个护士的案子，请你们也帮忙查查王靖的去向吧。”
“林主任，你别着急。”宁致远安慰道。林主任烦躁地甩了甩头：“我能不急吗？院里领导开会都说了，要对人员加强管理，避免再出现什么恶性事件。这万一王靖也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交待呀！”宁致远微微点了点头：“林主任，你把具体情况再跟我们说说。”林主任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额头说：“不好意思，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一遇到事儿就特别烦。”
宁致远微微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介意，林主任这才说：“昨天中午王靖说她妈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趟家，说是她家邻居盖房把她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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