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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追凶-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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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含着幸福的眼泪,安静却笑着说:“谢谢你,致远。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忘了自己的生日,难为你还记得。”
宁致远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坐回自己的位置,再次举起酒杯说:“生日快乐!以后每年我都会陪着你过生日的。”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这家私房菜的菜色精致特别,不胜酒力的安静在喝了半杯红酒之后,两颊酡红,醉眼迷离,配上她今天的这身打扮,眉宇间的那份淡淡的哀愁不见了,却多了几分妩媚之色。
吃完饭,安静的脚步有些不稳,宁致远轻轻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来到院子里,把车钥匙交到候在门口的管家手里,轻声在安静的耳边说:“走,我们回家。”
“回家。”安静用力点了点头,这声回家让她再次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孤独的人,自己有爱人,有家。想到这里,安静不由得扬起嘴角笑了,却又突然想到宁致远喝了不少的酒,既而皱着眉头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我们还是坐出租车吧。”
宁致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来还没完全喝醉,放心吧,我已经让他们安排了代驾司机。”“哦,好,那我们回家吧。”安静放心地点了点头。
回到宁致远家,安静的酒也基本醒了大半。她站在门口的落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藕色旗袍的姑娘,突然感觉一切就象在梦中一般,去年生日的时候还在暗自神伤,今年却已经有一个这么爱护自己的男人陪在身边。
宁致远从身后抱住她,一起看着镜子中的两人:“郎才女貌,很般配,是吗?”安静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够自恋的。”
“我说得不对吗?”宁致远扳过安静的身子,佯装愠怒地看着她。“对,你说得都对。”安静咯咯笑着挣脱他的手,向卧室走去。
宁致远跟在她的身后上了楼,到了卧室门口,宁致远一只手揽住安静的腰把她带到怀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火热的唇印了上来。一个极致缠绵的吻,让本就微醺的安静酥软在他的怀中。
过了许久,安静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宁致远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安静被放到床上,宁致远俯身过来,继续了之前的那个吻,同时一只手轻轻地在安静的腰侧游移,逐渐覆到了柔软之上。“静,给我,好吗?”宁致远声音黯哑地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什、什么?”安静的意识已经模糊,媚眼如丝,“给你什么?”宁致远努力克制着自己说:“我想要你,可以吗?”安静终于明白宁致远在要什么了,她的脸更红了,心跳如鼓,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想先洗个澡,行吗?”
宁致远勾起了嘴角:“就在这儿洗。”“不,我不想跟你一起洗。”安静把羞红的脸埋在宁致远的胸口,不敢看他。“傻姑娘,我去你房间洗,这样总行了吧?”宁致远轻笑一声,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浴袍给安静。
安静抱着浴袍快速地冲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在身上,却无法让她的心平静下来,就要把自己交给宁致远了,紧张吗?答案是肯定的,虽然自己是医生,对于人体的构造了如指掌,但男女之事却是一片空白。
“静,好了吗?”门口传来宁致远的敲门声,“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会是晕在浴室里了吧。”
第三章()
“马上就好。”安静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身子穿上浴袍。悄悄打开浴室的门溜了出来,门窗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里的灯都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宁致远靠坐在床头,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还没完全擦干的短发垂在光洁的额头上,偶尔有水珠滴落下来,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
不止一次见过宁致远的肩背,可这一次却让安静感到呼吸都要停滞了,她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过来。”宁致远起身向她伸出了双臂。
安静慢慢挪动着脚步走过去,宁致远突然上前一步,将安静抱起放到床上,自己欺身过来,俯看着她。安静不自觉地缓缓抬起双手,环上了宁致远的脖子。眼前这个男人炽烈的目光一直照到了她的心里,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些紧张,也有一些期待,更多的是想要跟这个男人厮守一生的愿望。
炙热的唇再次落下,宁致远解开了安静腰间浴袍的带子。洁白细腻的肌肤暴露无遗,宁致远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安静。“唔……”安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似叹息般的声音,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敢相信这充满娇媚之色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宁致远似乎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扯掉腰间的浴巾,唇逐渐移至她耳边,细细地吮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让我进去,行吗?”安静浑身一颤,却是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虽然身体象被撕裂般的痛着,心里却是极为的充实,泪水不经意地从眼角滑落,不只是因为痛,更多的是感到幸福欣慰。宁致远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薄唇落在安静的脸上,轻轻将泪水吸吮干净。
极致缠绵之后,宁致远将安静抱进浴室,帮她清理干净裹上浴袍放到床边的卧榻上,又换上了干净的床单,才又把她抱回到床上。安静躺在他的怀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安静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着片缕地窝在同样什么都没穿的宁致远怀里,回想起昨晚的种种,不禁再次脸红心跳。刚想起身,搭在腰间的手臂一紧,“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宁致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去给你做早餐,一会儿还得上班呢。”安静手抵在宁致远的胸前推了推,谁知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今天是周六,案子结了,我不用上班。”宁致远在安静的额头上轻吻一下说,“不然也不会在昨晚要了你,我可不想完事之后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安静抿了抿嘴唇,这个男人要不要非得把昨晚的事挂在嘴上呀。“我睡不着了,想起床。”安静嘟着嘴嘀咕道。“宝贝,还痛吗?”宁致远温柔地问。安静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里,涨红着脸摇了摇头:“不痛了。”
宁致远双眼闪着亮光,翻身把安静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安静:“我也睡不着,可是现在起床有点儿太早了,不如我们再做些有意义的事儿吧。”
“你……”安静刚一开口,唇瓣立即被火热的唇封住,瞬间她感到自己又跳进了宁致远挖好的坑里。
直到上午九点多钟,安静这次是真的不想起床了,浑身上下象是被拆散了一样。宁致远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样子,吹着口哨去做早餐了。安静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直到宁致远做好早餐,从她的房间拿来了家居服帮她穿上,安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洗漱完毕,安静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宁致远正忙里忙外地穿梭于两个卧室间。“你在干什么?”安静看着他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进来,疑惑地问。“帮你搬东西呀!”宁致远把衣服挂进衣柜,“以后这边归你用,不过你的衣服少了点儿,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
“致远,我昨天忘了跟你说,我想回自己家去住。”安静拉住宁致远,阻止他再继续倒腾东西。“那是你昨天的想法,”宁致远顺势揽上她的腰,嘟着嘴可怜巴巴地说,“现在你还想回去吗?”
“可是,那终究是我的家呀!”安静拍掉宁致远游移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你……”宁致远一只手点指着安静,另一只手捧在胸前做心疼状,“你把我吃干抹净之后,就想始乱终弃了?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安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却被他那句吃干抹净弄得脸色羞红。“好了,不逗你了。”宁致远再次环上她的腰,正色道,“你现在也不用上班了,没有必要再回去一个人住,以后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真正的家。”
“真正的家……”安静喃喃地重复着宁致远的话。是啊,虽然从开始在市中心医院工作就住在那里,但毕竟一直只有一个人,没有家人又怎能称之为家?现在这里有一个牵挂自己的人,一个可以让自己托付终生的人。她将头倚在宁致远的胸前,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宁致远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你不喜欢同居生活,那就干脆嫁给我好了。”
“那可不行,”安静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得准备考试呢,哪有时间想这些事情呀!”宁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其实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交给宁致遥去办就行。还是说,你不愿意嫁给我?”
“不是,”安静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还没有做好结婚的心理准备,你再给我点儿时间,好吗?”宁致远笑了笑:“都听你的,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了。”
本来宁致远打算和安静一起好好享受一下两个人的周末,可星期天上午,他正和安静商量去哪玩玩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第四章()
电话是市公安局值班室打来的,大致内容是,大学城附近发现一具女尸,局里让特案队接手去出现场。
宁致远接完电话,带着一脸的遗憾看着安静:“计划全部被打乱了。”“赶紧去吧,”安静起身帮宁致远拿来了外套,“让你们特案队去肯定又是大案子。放心吧,我不会趁你不在家跑掉的。”宁致远轻笑一声,穿上外套,吻了吻安静的额角:“乖乖在家等我,我会尽量早点儿回来的。”
一边下楼,一边联系了队里的其他人,原来他们也都接到了局值班室的电话,正在往大学城方向去。按照局值班室给的地址,宁致远开车赶到了位于大学城附近的现场。
原本d市的各个高校分布于全市的各个地区,并不集中。近年来随着高等教育逐渐的大众化和普及化,许多高校原有的规模已经不能满足社会需求,政府通过资产互换、大幅度降低土地费用、减免城市基础建设配套费等一系列特殊优惠政策,吸引高等院校到城郊建设新校区。
经过十几年的建设,d市的大学城已经具有一定的规模,原有的几所老牌学校除了保留老校区之后,都在大学城建了规模更大的新校区,而一些历史不是很悠久的学校,干脆就舍弃了原有的校区,搬到了大学城。
而发现女尸的地方就是位于大学城边缘的城乡结合部,附近是出城的主要通道之一,现场就在主路的一个岔道上。宁致远到的时候,张维和陈锋正在跟两个穿着便服的分局刑警了解情况。
据他们讲,报案的是一个负责附近一带卫生清扫的环卫工人。他早上打扫街道路过这里时发现草丛里隐隐约约露出一只脚,过去一看,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躺在那里,身边还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报警人呢?”宁致远问分局刑警。“基本情况我们都问清楚了,”刑警回答,“我同事带他回局里录口供去了。”
几个人说话间,时明亮和方建业也陆续到了现场。宁致远等人跟在提着工具箱的时明亮后面穿过路边的矮树进了草丛。
只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姑娘仰卧在草丛之中,面部朝上,面色青紫,双眼紧闭,双手握于小腹之上,手里拿着一个带着血迹的纸卷。脖子上有明显的深红色压痕。死者身边是叠放整齐的衣服,内衣被放在上面,外衣在下面,就好像是一个生活很有条理的人回家后把脱下来的衣物摆放整齐一样。
“宁队,你看。”陈锋指着衣服最下方的一抹红色说,“会不会是红色连衣裙?”“估计不是,”宁致远摇了摇头,刚才进现场时他看到那抹红色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定了,“那个案子的凶手用的是匕首之类的凶器,这个死者明显是被扼死的。”
宁致远把时明亮叫过来,先对衣物进行了检查,果真如他所料,最下面是一件红色半长款的风衣,而不是连衣裙。
“是扼死的,”张维用一只手指抬起死者的下巴说,“你们看这里,有明显的指压痕。从颜色上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个小时以上。凶手力气很大,是个左撇子。”果然,尸体颈部左侧有一个扼痕,右侧有三个。
“死者有没有遭到侵犯?”宁致远蹲在尸体旁边问。“有,”张维肯定地回答,“但这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怎么看出不是第一现场?因为这里太整齐了吗?”方建业虽然到特案队已经有几个月时间了,可还是第一次面对一丝不挂的女尸,尤其还是一位年轻的姑娘,这让他多少有些难为情,不敢直视地上的尸体。
“你看看周围的草丛多整齐,”时明亮边检查着周围的痕迹边说,“一个年轻的姑娘,就算力气不大,也不会坐以待毙,肯定要跟凶手进行一般搏斗。可你看,这周围并没有搏斗过的痕迹。”
“明亮说得对,”张维接过了话茬,“死者背部有擦伤,可下面的草却只有压过的痕迹。这说明死者是在被侵犯、扼死之后才被摆放到这里的。”
陈锋用手肘拐了拐方建业:“别不好意思,凶案现场没有男女之别。”“我知道,”方建业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我这不是正在适应嘛。”
“没关系,慢慢来。”宁致远拍了拍方建业的肩头鼓励道,“既然这里不是第一现场,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的痕迹。”
北方的春天一般都比较干燥少雨,树边的绿化带需要靠洒水车来灌溉。恰巧前一天洒水车来过,草丛里并不是十分的干燥,特案队的人还真就在周围发现了一串足迹。时明亮小心翼翼地拓下了足模,陈锋将摆在尸体旁的衣服逐一收进了证物袋中。
方建业跟宁致远还有分局的两个刑警一起顺着足印一点一点寻找痕迹,可是足迹穿过矮树在树边消失了,“凶手有可能是从马路对面过来的。”宁致远直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地处大学城边缘,再往前大概两、三公里就要出城了。随着大学城的不断开发建设,这条路的周围也新开发了几个住宅小区,但相对靠近大学城中心地带来说,房价要低了一些。这些小区大多还在建设当中,个别已经完工的入住率也不是很高。加上这又是一条岔道,白天通过的车辆、行人都不多,晚上更是很少有人经过。
四个人穿过马路,宁致远建议从中间开始分两个方向开始沿途寻找消失的足迹。终于在走出去五、六十米的时候,宁致远这边重新发现了与马路对面相似的脚印。“明亮,这里。”宁致远冲时明亮招招手,指着地上的脚印喊了一声。
方建业和另一个分局的刑警也赶紧跑了过来。这里的痕迹比马路对面的更多些,草丛里的脚印很杂乱,但依稀可以看出除了对面现场的那种之外,还有一个要略小一些。
第五章()
时明亮看着杂乱的草丛眼前一亮:“这里有很明显的搏斗痕迹,我就说嘛,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被人扼死。”
市公安局的运尸车到了,张维检查过尸体过,组织来人将尸体运上车拉回局里。这才跟陈锋一起也来到马路的对面。他摘下手套,问分局的刑警:“一起普通的杀人强*奸案,干嘛非让我们特案队过来?你们自己不就能解决了吗?”
其中一个分局刑警有些汗颜地开口道:“这不是第一起了,前年和去年连续发生过三起类似的案件。现场遗留的线索太少,而且凶手作案频率不高,到现在还没个头绪,所以这次我们直接报到了市局,请求支援。”
现场勘察完毕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在对周围扩大搜索后,没有再发现其他的情况,宁致远决定收队回市公安局。临走时宁致远对两个分局的刑警说:“我们这边尸检和现场勘察报告出来后会通知你们,你们带上之前三起案子的卷宗过来,我们一起开案情分析会。”
“好,宁队。”分局刑警信心满满地说,“这次有你们市局特案队出马,相信案子一定会被侦破的。”
尸检和证物分析都需要一定的时间,特案队的人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算完成基本工作。张维回到特案队办公室,一脸倦色地敲了敲工作室的玻璃门,宁致远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就先到这吧,报告明天上班再出。陈锋,明天早上给分局打电话,让他们十点过来开案情分析会。”
“付小凡的案子刚结,本以为这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谁承想这案子都连成串了。”时明亮揉着肩膀叹息道。
宁致远轻笑一声:“好歹也算是休息了一天,不错了。回去养足精神,明天看看分局的卷宗,如果真是连环案的话,接下来还有得忙呢。”
回到家里,安静帮宁致远挂好外套催促他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我不是打电话让你自己先吃嘛,怎么不听话?”宁致远洗完手去厨房时,路过餐厅看见餐桌上摆着的两副碗筷,皱了皱眉嗔怪道。
“我不太饿,干脆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呗。”安静一边把准备好要炒的青菜下锅一边说,“汤已经煲好了,你盛一下吧。”
宁致远从碗橱里取出汤碗,打开汤锅先尝了一口:“味道不错,煲了很长时间吧?”“嗯,中午就煲上了。”安静答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经常煲给你喝。”
“还是有媳妇好呀,”宁致远边盛着汤边扬起了嘴角,“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惦记着。不过下次不用等我吃饭。你也知道,一有案子,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下班。你每天都等我,时间长了胃会受不了的。”
安静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转过身看着宁致远,眼里满是心疼之色:“你还知道时间长了胃受不了?那你怎么就不能按时吃饭呢?我今天去超市买了纤维饼干,以后你放在包里一袋,不能按时吃饭的时候,可以先垫垫肚子。”
“好,我一定照办。”宁致远点着头,帮安静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去。心里一直暖融融的,他本是一个独立性很强的人,从到d市公安局工作至今,一直是自己一人,以前只顾忙工作,倒也没觉得怎样,现在有人天天记挂着自己,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翌日上午十点,市公安局特案队办公室的会议区,特案队和分局来的两位刑警张超、邓孝言一起开案情分析会。张维先对尸检情况进行了说明:“死者女性,年龄大概十八至二十三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四,体重五十一公斤。死亡时间为四月二十五日夜里十一时至二十六日凌晨一时之间。”
“死者颜面呈紫绀色,有肿胀和皮肤点状出血。眼结合膜有斑片状出血点。颈部有明显扼痕,左侧一个指压痕,右侧三个,还有一个小指痕不太明显。经解剖,死者颈骨有骨折现象,由此可见凶手是个左撇子,力气很大,单手扼颈。”
“除了颈部伤,死者全身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说明死者生前曾和凶手搏斗过,死者指甲里有少量的皮屑,经鉴定不是死者本人的,极有可能是凶手的。另外死者子*宫有损伤,曾经做过人工流*产手术。死者下*体受损严重,背部皮肤有擦伤,但不是生活反应,说明凶手是先扼死死者,然后*********我靠,要不要这么重口味!”陈锋感觉一阵的恶心,其他人也都皱起了眉。张维睨了他一眼,继续说:“凶手采取了防护措施,没有留下任何体*液,所以无法采集dna。从尸体下部的损毁程度来看,凶手口味的确很重。”张维顿了顿说,“不仅是前面,后面也被侵犯过。”
“什么前面、后面的?”方建业疑惑地问道。坐在他身边的时明亮在他耳边低语道:“就是被***了。”方建业闻言,脸色涨红,如果只是特案队的人在还好些,可当场还有两个并不熟悉的分局刑警,他摸着鼻息轻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宁致远见张维说完了,冲时明亮扬了扬下巴。时明亮赶忙打开手里的资料说:“共有两个现场,都没有留下指纹,凶手全程戴着手套作案。第一现场位于马路的南侧,从痕迹上判断,被害人是被凶手从路边拖进绿化带的。现场有明显的搏斗痕迹,共有两组脚印,一组与被害人的鞋子相符,另一组脚印长二十七厘米,从鞋印上判断是皮鞋,但鞋底没有明显的花纹,有可能是磨损严重或是钉了前、后掌。”
“根据脚印可以推断出是男性,身高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三之间,体重七十五到八十公斤,体格健硕。第一现场有血迹,经鉴定是被害人的。”
“第二现场位于马路北侧,只有一组男性鞋印,没有被害人的。这组鞋印的两只脚深浅程度不同,可以推断出是凶手单侧负重,也就是把被害人扛在肩上或者夹在腋下,从第一现场移至第二现场的。”
第六章()
时明亮把资料里的照片分发给在场的几个人,继续说:“这是现场脚印的照片。我再来说说第二现场的情况。”
“第二现场较第一现场明显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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