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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美人成长基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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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先生少主他!”山子慌里慌张的见文老手中还握着紫砂壶,二话没有直接夺过来甩到一边:“快救救少主啊!少主晕过去了啊!”

    “”这不废话嘛!着那么大急流这么多血,超人也该晕过去了啊。可山子一副快哭了的样子,逗个孩子怪没趣的。“得了,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诶!山子这才一拍脑门儿想起来,赶紧让等在外面的人端着东西陆陆续续的进来,文老终于换上了严谨的表情,取出了怀里的银针。

    只不过施针时,偶尔还是忍不住的窃笑显示出他心情其实很好。

    山子在旁边看见了也只能假装没看见,心中大石头却是跟着放下了些许。文老这次虽说是过分了点,可看他这样,少主必是无碍,没有凶险。

    时间一点一滴,直到夕阳西下天渐渐暗了文老方才住手。

    床上的伍子墨止完血施完针,撤去一圈圈一层层的纱布之后,被文老用一个正正方方的大号创可贴贴住了伤口,看上去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仿佛刚才端出去的一盆盆的血水跟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等再换上干净被褥,顺便简单擦拭完身体,伍子墨即使是在梦里,也还是很舒坦很配合的咕哝了一声。

    “行了,淤血都出来了『药』物也调和的差不多了,绑床上歇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能剔骨了。”

    “剔、、剔骨!?”山子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刚搁回肚里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剔骨?!剔什么骨?!剔谁的骨?!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一声?!“老、、、”

    “啧,说了你也不懂。”文老擦擦汗懒的再理众人,也是累了一天了,是时候浅啄几口喝个小酒,然后安安生生的睡觉了。

    翌日一大清早,早到连鸡都还没叫,伍子墨就清醒了过来,看上去精神也很不错。仔细感觉感觉,身子轻松不少也不那么疼了,跟昨儿个比起来简直脱胎换骨!

    骑马肯定还不行,但起来走走说不定有戏。

    “少主,”金串儿赶紧抿干眼泪:“少主觉得怎么样?少主等等,我这就去请文老先生过来。”金串儿守在床前一夜未眠,眼睛都哭肿了跟核桃似的。

    “先不用。再等一会儿天亮了去把卞先生请来一趟,有些事你们做不得主。”身上大好了,连带着脑子都好使多了。小心思蹭蹭的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少主”金串儿重新跪回床前:“都怪金串儿不好,没能好好保护少主,求少主降罪。”

    一个个的全都请罪,还真是,哎。“罢了,是我着急上火太大意了。接连赶路连黑子都受不了了,何况小小女子。这事片点赖不得你。”伍子墨眼珠子一转又道:“只是对方足有二百多人,如此阵仗却能不被察觉,定是有亲近之人走了消息。你便留心些,趁机仔细彻底的查上一查,瘤子也该清一清了。这种事绝对不能有下次。”

    “是,少主放心,我这就去办。”

    金串儿起身离去,伍子墨余光跟随嘴角正微微翘起,却又见金串儿猛扑回床前。

    “少主,少主重伤未愈,翎儿姐姐如意姐姐又都不在身旁,”她要是再走了,伍子墨身边便真的没个得心应手的人了:“金串儿,金串儿实在放不下心走,金串儿想陪在少主身边,求少主成全!”

    伍子墨悄『摸』收回笑容,咂咂嘴暗道可惜,又平静道:“也罢,你且再留两天,等我好些了再去不迟。左右是件大事,你去办我才能放心。这几日对外一律说我重伤不起,文老先生日夜『操』劳。”

第85章() 
卞府某一处——

    “听说这两天少主房里陆陆续续总是端出血水; 也不听什么消息出来; 到底怎么样了?”

    “哎; 还能有什么消息出来。文老先生进去屋里两天没出来了; 连咱家老爷都不分日夜的在里面守着,这次怕是”

    “我说你们不想活了!这种时候了还『乱』说话; 小心管事的听见拖出去打死!诶你; 你是哪屋的怎么没见过你?”

    “哦; 小弟是东院的,刚被遣来送点东西进去给老爷。”

    “送完了还不赶紧回去回话; 当这是好玩的地方呢!快快快去; 省的你丫倒霉还要连累咱兄弟。”

    卞府被满满的低气压笼罩;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小心翼翼,就连最外圈儿的奴才都不敢大声说话; 生怕哪一句被听见惹恼了主子平白招来祸事。

    只除了一处。

    “小王八蛋!老夫费劲心思气力方才救活你一命!丫的到好; 睁开眼就敢使坏,信不信老夫一针戳死你!”文老横鼻子竖眉『毛』的气的跳脚; 却被山子死活抱着大腿,好言软语的一个劲儿的劝慰。

    可仔细一听; 更是气的不行!那山子嘴里里里外外的两三句全都是少主病疯了(你医术有限没医彻底); 少主气傻了(都是你给气的),老先生医者仁心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然就是小心眼儿)!

    山子说的顺溜; 奈何文老不吃那套:“你放开老夫!老夫今天要教这小王八蛋做人!”

    “文老先生; 文老先生; ”卞玉山也上赶着拦着劝着; “文老先生消消气,少主大劫未过大病未愈神志不清,您老甭理他就是了,待他好了,定当”

    “闭嘴吧卞老头儿!你也不是好东西,净跟着小娃娃们胡闹!偷走老夫好茶好酒的就是你吧!”文老转冲卞玉山,摆好了架势谁的面子都不给!他一辈子好酒好茶,从来就没断过!这回可好,不说新茶陈酒好好侍奉了,就连他的老底儿都被拾捯了个干净!硬是憋的他心里痒痒有气难舒!

    “文老先生误会,绝对不是!”卞玉山赶紧澄清。明明就是山子去偷的,他只负责不给再送而已。不过“不过老先生请细看,我这头发胡子也不过只是才刚刚花白,还不能算老头儿吧!”卞玉山对文老的怒对充耳不闻,还陪着笑。

    “哼!老夫虽然头发胡子都白了,可老夫皱纹那可是比你少得多!哼哼,老先生的称呼老夫都当得,叫你老头儿已经很显年轻了!”

    说道这个话题,俩人还真都动了几分真格。

    伍子墨歪歪斜斜的倚在床上,吧唧着嘴喝着超超超难吃的特质米粥,眉头紧锁苦的舌头的麻了。

    不不不,不止是苦,还有各种的怪味,真真儿的不如直接苦死。

    看着跟前文老被俩人缠磨的暴怒还是不肯离去,伍子墨心中也不免跟着疾苦:这算不算互相伤害

    哎

    “嘿,文老,”

    “闭嘴!想都别想!”伍子墨刚开口,文素立马堵了回去:“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小王八蛋想干什么!告诉你,趁早拉到,想也白想!”

    “”

    “还整日指使娃娃胡来教坏娃娃!你就当真不怕娃子家中长辈寻来与你不依!”

    “”怕。

    伍子墨看一眼山子再看文老,渐渐目光悠远,整个人都变得沉稳深邃起来。“罢了罢了,山子啊,你且北上建功立业去吧!跟着我也不过是”

    “你小王八蛋给老夫闭嘴!”文老闻言更是跳脚!刚突然有了点儿正经样子,还真以为他能突然变了『性』,要说什么正经话!

    天真!他这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如此天真,差点又被这小王八蛋唬了!说的那是人话吗!那明明就是吃果果的威胁啊!

    如今北境危险重重,连王爷都朝不保夕!建、功、立、业?!怕要先要有命活着才行!

    伍子墨一脸不解,大义凛然又道:“国危家难,北隗虎视眈眈百姓无处安身。前方战士抛头颅洒热血,连十九王爷位高权重之人都亲临战场寸步不让,我辈又岂能躲在这里塌上安枕,一味享乐?!”

    “”

    “”

    “”

    “”

    在场四人皆无言以对,空气突然安静。

    “少少主,”山子尴尬的挠挠头,“如果方才这番话出自东方将军之口,必然气吞山河正气浩然。”

    “”瓜

    “”娃

    “”子

    果然,伍子墨眉『毛』一挑假装并不尴尬:“山子,来,”轻轻摆手,顺带『揉』一『揉』胸口:“那就安排你替本少主试『药』好了,以后每次都你先吃饱,本少主再吃。里面加了不少好东西,对年轻人的身体特——别——的好。”

    “是。”

    “是什么是!”文老恨不得动手揍这山子一顿!再揍那小王八蛋一顿!“那是『药』!试就罢了还先吃饱!”

    “吃饱怎么了。”伍子墨吐出舌头抖一抖发麻的舌尖:“本少主可是连着吃饱两天了。嗯!感觉好多了身体倍儿棒。”

    “”文老蹙眉神伤半晌才道:“最起码也要再等五日,但是”

    “就这么定了。”伍子墨打断文老的话,但是什么他心里当然清楚。“劳烦卞先生安排,五日后启程北上。马车要多稳要有多稳,软塌要多软要有多软。”

    “”

    “”

    “”

    “”

    “还要宽敞,毕竟文老先生与我同塌而行。”

    “”

    “”

    “”

    “是。请少主放心。”

    文老爷子受着威胁还被压迫,嘴里心里唠唠叨叨恨不得把伍子墨戳成筛子,可到底也还是心疼他的。这么可心的娃子,一辈子到头也就遇上了这么一个。丫的一味求死梗着脑袋想去北境,他当然会跟着去,当然不会放任他自生自灭。

    当然,作为对文老的回报,伍子墨会把山子安排在最安全的位置护个周全。

    跟着金串儿去排查『奸』细的工作就不错。散碎,精细,费时间,练脑子。

第86章() 
“什么?!又有几间米铺关门了?!”

    久旱无雨颗粒无收; 在这重灾区之中,口粮果腹自然是人们最关心的事情。而此时城中一连两日; 大大小小的米铺毫无预兆的陆续关门; 着实造成了不小的恐慌。人们奔走相告,各种拉关系找熟人的探消息买粮食的比比皆是; 官府衙门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

    可大老爷称病不『露』面谁也不见; 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再想他法; 买到更多的吃食。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抢粮大军,甚至有疯狂者倾其所有变卖家产来换取粮食的。而家大业大不愁这个的,却也都在想尽办法不引人注意; 唯恐犯了众怒惹来麻烦。

    灾区; 还是正在打仗的灾区,又逢其『乱』; 自然不比平时稳妥。

    “快!老婆子快拿上家里所有的钱,叫上孩子们跟我走!”一个大汉匆匆忙忙赶回家,二话不说就开始张罗能装粮食的口袋盆碗。

    “当家的; 这是怎么了?”

    “先跟我走路上再说!大妞,领上小三抱着小四也跟来; 赶紧!”在大汉的带领下; 一家人匆匆忙忙的直奔城南而去。他们的目的地自然是城南还正售米的那家米铺,大老远就见熙熙攘攘的到处是人。

    这是城中最后还坚持开门营业的两间米铺中的一间; 另一间在城北; 情形几乎相同。

    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里; 几乎是家家户户; 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举家上下全部出动,只为能多买到几两口食。

    “各位,请莫要拥挤排队购买!米铺巳时开售,申时打烊,每人每天限购糙米2两,精米1两。”米铺分出好些伙计游走在早早就排成了长龙的队伍之中,“请大家稍安勿躁,东家说米价绝对不变,请大家放心。”

    然而这样不停歇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在不断增加的队伍之中,人们开始变的越来越焦躁。

    渐渐的他们开始担心的不再是米价飙升,而是缺米停售!

    “小哥!”终于,有个头脸尖尖一脸精明像的男人悄『摸』的拉住了游走的小伙计,一定软银随即暗暗塞入伙计手心。“小哥你看这冰天雪地的,我这身子大病才好,实在是受不住了,不知小哥有没有门路,我愿出双倍价格买米!”

    人群之中再怎么小心,也不可能避得开耳目,男人话刚说完,还不等伙计反映,人群里立即有人抢声:“小哥若能买米,我愿出五倍价格!”

    “小哥,我愿出十倍!”

    “我愿出二十倍!有多少要多少!”

    几句喊话人龙立即沸腾,还有些钱财的都喊着高价恐落于人后,没钱的就更加担心买不到口粮下肚。

    这大寒的季节,若是真的无粮可吃,大人还好,若是娃娃也又饥又冷说不定真的会冻死!

    不少人脸『色』骤变,双目赤红一副要拼了『性』命的样子!

    抢在人群失控之前,小伙计终于反映过来,赶紧扔下银两高声道:“咱家米铺巳时开售申时打烊,排队限量供应,一切都有咱东家安排,米价也是咱东家定的,小的们只是听吩咐办事,请大家还是安心等着,莫要再『乱』想『乱』来了!”

    “巳时开售申时打烊,也才四个时辰!以前米铺都是辰时开门,戌时都不见打烊!是不是早就已经无米可卖,净诓我们排队呢!”

    这话题一起,想再摁住可没那么简单,人群瞬间纷『乱』吵杂起来。

    好在小伙计也并非普通伙计,当即黑下脸来:“咱家米铺自大旱初起至今,一无断粮二无涨价!东家意坚心善,只单为救更多人活命!你们空享恩德不能同心同德也就罢了,如今只是限购,你们就有人敢来此地闹事!若不打了出去,还真当咱们东家是欠你们该你们的啊!”

    小伙计话一出,人群立马安静下来,暴脾气没忍住挑头的那人也赶紧赔笑:“小哥说的哪里话,我们也是为贵东家着想不是。如今局面,东家若能多赚几个,岂不乐事?”说着还回头寻求共鸣,却见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人这回却全都低着头,没有半点应话的意思。

    呸!什么玩意儿!真说成了还不是一个个的跟苍蝇似的跟着挤!那人心里鄙视唾骂面上却是笑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嘴上也是好言软语的相哄:“小哥细想,可是这么个理儿?”

    小伙计眉『毛』一挑心中不屑:“先生愿意高价买米,自然也有高价卖米之处,先生又何必在此辛苦排队。”说罢看看安生下来的人龙,“若先生不愿就此离去,还望先生谨言慎行。”

    “”那人听罢咬碎了一嘴的白牙,乖乖的退回了队伍,什么打脸丢人掉价跌身份,那都不如手里有粮实在。

    他当然知道有地方高价卖米!可那天价的大米价格贵到他根本就承受不起!这排到看不到尾巴的人龙里的每一个人都承受不起!

    真正的有钱人根本就不会过来排队!他们自然有他们的门路办法!

    随着时间流逝,类似的事情重复发生过几次,都被能干的小伙计们摁灭了势头,渐渐的场面就稳定了下来。

    两家店铺四个时辰,差不多刚好可以让城中排队的每个人都拿到米,却不会出现太多的重复买两次的情况。这是那一夜四个人精在一起反复测算推演才得出的结果。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由远及近,其实外面州郡更早些天就开始这样了,粮食都被用来填了被坑的军需。

    军队不能『乱』,百姓更不能『乱』,粮食却是有限,受过灾被抛弃过的百姓神经更是敏感脆弱,即便是想的再怎么周全,依旧会有意外一件连着一件发生。

    “王爷,昨晚城中富户员外张老爷又被席抢一空,如今人心惶惶,城主府已经撑不住了,城主跑来求王爷做主,人已经跪在外头了。”东方日逐淡淡的叙述着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尽可能的平缓着心虚。

    伍子墨说过很快就到的,可如今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不管飞多少鸽子过去,都不见任何回音!如此时候,一定是出了事!

    他身边还有谁,有没有护得周全!到底出了什么事!

    东方日逐控制不了自己思绪浮动,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以为自己已经磨练有成,不管遇见什么都能不动于心沉着应对。

    他也一直都是这样!

    可如今只是单单没了他的消息,没了他的回信肯定,竟能让他如此慌张,竟让他升起了一种,失了主心骨一般的感觉。

    肩膀突然一重,东方日逐机警回头。

    “如此生死攸关的头等大事,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解决,不过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姬景焕重重的拍了拍东方日逐的肩膀,又用力的握了一把。两人也算配合默契,不需要过多的熬述了。“去让城主进来吧,正好有些事需要他亲自去办。”

    东方日逐望着姬景焕症愣半晌方才回过神来,竟也奇迹般的安下心来,随即牵出一笑。

    是啊,这个是那小子选的男人,能被那小子看中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尘泥凡物。

    如此从容不迫,雍容自信。这就是王者该有的样子吧。

    越是走得近越是相处的久就越容易发现,这个十九爷可不像传闻中的那般简单,即使是那小子,说不定也经常都有吃亏?

第87章()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了,再赊给小人一剂救命的『药』吧!小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求大人救命啊!”

    寒冬厚雪; 『药』铺伙计刚一开门就见门外跪成了雪人的中年汉子; 心中也有了些数。

    “得了; 我就是个伙计,可不是什么大人。掌柜的还在后院歇着呢;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是没用的。”说着; 小伙计上前想把人扶起来,上手一『摸』到处都是透心凉,那男人整个身体都要僵了。“我说老哥; 你到底跪了多久!?你要是再病倒,你那媳『妇』可就真的没人管了吧?”

    中年汉子见状胸中又燃起希望忙抓紧了小伙计道:“小兄弟; 你别看我年岁稍大,可我这身体壮实的不得了!耐寒耐劳; 干什么都没问题的!我那婆娘跟我一样吃惯了苦头,只要能请到大夫随便看看吃副『药』,一定就能好的!求小兄弟帮帮我们吧!往后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报答恩情!”

    中年汉子说到痛心处声泪俱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小伙计眼里看着心中感概; 昨日他抱着个女人过来求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世道艰难,求『药』的求米的活不下去的比比皆是; 又有谁能救得了谁。

    就连自家少主如今都落得个生死未卜; 还有谁能搅得动这『乱』局!

    哎。

    叹出苦闷再看中年汉子; 就如他所说; 虽然上了些年纪,但看起来确实是人高马大有膀子力气,面相也很敦厚老实。说不定会有些地方能用得上吧。

    “你哎!得得得,就当我做回善事,你先喝口热水暖暖,我去替你求求掌柜的!”

    “诶!谢谢小哥!谢谢小哥!”男人闻言起身卑躬屈膝千恩万谢。

    “你可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也是做不得主的,万事还得要听掌柜的怎么说。”

    “是是是!小哥愿意帮忙,大恩大德老汉心中感激!”中年汉子说着眼看又要下跪,被小伙计硬拽了一把给拽住了。

    “行了,等着吧。”

    等小伙计扬了门帘入了里屋,汉子孤身立着,不敢真的靠近桌椅摆设,更别说去喝水暖身,只是瑟缩着站着苦苦等候。

    街道上的声响也渐渐起了,求爷爷告『奶』『奶』的动静远近不绝,米铺前更是早早就排起了人龙。人多的欺负人少的,蛮横的欺负怯懦的,强壮的欺负弱小的米铺也只有开了门开始售米的时候,才会有人管管。

    “王爷,人进了『药』铺被秦掌柜的留下了,还有一个留在了客栈,其他的按您的吩咐,全部刑讯之后,明日午时菜市口当众斩首。”

    “嗯。”认真听完暗报姬景焕点点头,所有的消息都在意料之中。随即却又微微蹙眉:“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吗?”

    “回王爷,并没有接到那边发来的消息,不过探子刚刚回报,伍先生受伤了,前些日子一直在乡绅卞玉山府里养伤,昨日似已无大碍,重新上路往这边来了。”

    姬景焕心中一惊手下一震:“你说他受伤了!?”

    “是。”

    “啪!”椅子把手吃不住力量被掰断,姬景焕强吞下翻涌的气血:“可知道是伤到哪儿了?”

    “那边消息封锁的很紧,也只是昨日清晨启程上路,才得以探到一点点风声。但是伍先生既已能乘马赶路,想必伤的并不严重。”

    对,对对。还能赶路说明伤的不重。就算是那小混蛋逞强,也最起码得能起身才能赶路。应当不是什么重伤,不是什么重伤

    “再派人手过去跟紧了,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是。”

    仔细思量似无遗漏。姬景焕挥退了所有人,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冰冷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大大咧咧的暴漏着主人的不安。

    怪不得这么多天接不到那边传来的任何消息。

    耽搁了这么多天,必然也不能是什么轻伤。

    会不会跟他一样,也是诱敌之策?

    从卞玉山处启程,若是快马加鞭,至多五日也就该到了吧。

    姬景焕脑中一片浆糊,此时却坐不住了,冲回自己房中左『摸』『摸』右挠挠,本来被下人收拾的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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