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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是不是种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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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女总统在还写过本书,名叫《如果我生在平凡的家庭》。
啧啧啧啧,真是历历在目。
再看看如今的承意天子,他的情况在各国政界上层家族里,真不算最惨的……
先不谈一二三战失败者们对于华颐恨不得啖其血肉还不得不低伏做小的宿怨血仇,就是在某些激进分子和战争狂热者眼里,他们也是挑事儿的优良导火线。
只要成功点着,就绝对会炸。
这种情况下,承意天子家仨孩子能成功长到这么大,也是辛苦了。
政治,从来都是血腥而残忍的。
那是战争。
于是,当头脑风暴了这么久的白安见到神色有些疲惫苍白的承意天子时,极其自然的对这位气势不俗的老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他自己完全没注意到,这真是白小少爷下意识投出的,真心实意的目光。
承意天子:“……”
历经沧桑的皇帝陛下完全懂得他这眼光的含意,也知道他真心实意,可就是知道,才更心塞了好吗……
华颐的君主,华颐的皇室,再如何经历惨烈,也用不上同情!
然而白安壳子才十四……
未成年,小孩。
皇帝陛下表示很憋屈,他一个六七十岁的一国之君,完全不好意思跟个小屁孩较真。
可当时情况就这孩子能给他说说了。
洪老爷子作为姬明安的第一个接手人,最了解他的身体状况,自然得留在医院。
一同回来的两个兵。
近卫队长齐严将姬明安送进手术室,就直接开枪自裁谢罪了。
他没有选择,这场刺杀会是跟随他一生的污点,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没有完成自己的职责。更不想队里的兄弟受到处罚,也不愿代代从军的齐氏被他拖累,自杀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剩下一个兵,已经流着泪去给军方带路去刺杀现场了。
第八十五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第八十五章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们各自心中都有某些不愿意摒弃的东西,即使这个东西使我们痛苦的要死。我们就是这样,就像古老的凯尔特传说中的荆棘鸟,泣血而啼,呕出血淋淋的心而死。我们自己制造了自己的荆棘,而从来不计算其代价,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忍受痛苦的煎熬,并且告诉自己这非常值得。——麦卡洛《荆棘鸟》
着宫殿建立千百年,纵使琼楼玉宇,也难掩沧桑。
白安就站在承元后殿恍惚的阴影里,条理清晰的叙述,一字一句都干脆明了,承意天子单只是听,眼神和表情都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他遇见太子的过程并不复杂,也没有经历刺杀过程,更不知道这其中涉及的弯弯道道,所以,能说的的并不多。
一刻便全部交代完了。
以至于这涎香袅袅的后殿,之后都沉默进沉郁的寂寞里。
很寂寞。
白安微微抬头,眸光在天子已经遍布皱纹的威严面孔上,不知怎的,就体味出来这三个字。
他心里叹了口气。
承意抬起眼,目光在下首的白安身上滞留半响,也不可见的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亏欠的感伤,却也只是片刻,这外露的色泽便再次沉淀了下去,混成一团郁郁的黑。
这时候,两人忽然听见殿外一片起伏的喧哗声,还伴随着些哭音。
在纪律严明,礼仪完善的宫里,这是很不寻常的事。
也就是这种不寻常,便给了人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桌案后的天子,果然,这位正在衰老的帝王,喜怒不显的脸都变了颜色,连嘴唇都在隐约的颤抖。
喧哗声越来越烈,也越来越近。
急促的脚步声凉凉的在殿外响起,回荡着接近。
太阳打在檐宇飞斜的穹顶,滚烫的从窗柩外渗进来,落在花纹繁复的地砖上,光影之下,莫名的森冷,直灌入人的骨髓里,仿佛孤立的寒冬。
“陛下——”
人影从殿外摇晃进来,伴着一声哀呼,直接扑在地上。
白发苍苍的老人,身着待奉的苍蓝服饰,颤巍巍的趴伏在地板上,满面泪痕。
如今的世道,这宫里却是早已废除君臣之间的跪拜礼多年了。
但这是个老人。
十岁不到便入了这宫墙的老待奉,在年轻时习惯了跪拜的礼仪,即使后来更改了过来,激动到极点的时候,却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瞬间便显露出了埋藏在身体里最深刻的习惯。
“陛下——太子殿下他——”老人哽咽一下,哭嚎:“去了——”
白安浑身一颤,太子死了?他有些不可置信,满眼都是震惊。
这怎么可能?!
太子不是还在冶疗么?洪老爷子都还在那儿!
其实,见过姬明安伤势的白安,并不该这么惊悸,正在学医的他,心里也明白那位太子的重伤程度。
可这事太大了!
华颐帝国的太子因刺杀重伤是事实,但抢救过来和不冶而亡的差别太大了。
前者还可以调合,后者却只能不死不休!
华颐皇室顺位第一继承人死亡的影响也太大了!
这不仅仅是伤痛,还关系到华颐在国际上的地位和脸面。
上层人士人身安全的问题,如领土主权一般不能退一步,一旦在这件事上显示出一点软弱,姬明安就绝对不会是今年死的最后一个!
而政府上层官员和皇室人员大量死亡的后果,是直接内乱。
白安心中乱成一团糟,条件反色的去看书案后的天子。
年迈的帝王宽厚的肩膀仿佛一瞬间塌陷下去,承意仰着脸,一只手覆盖在眼睛上,就那么僵硬的沉默着,他的表情一半掩埋在阴影里,仿佛一座亘古的雕像。
冰冷,孤独,没有生命。
白安怔在那里,仿佛听见一声发自灵魂的,哀戚般的叹息。
这不仅仅,是一个失去了继承者的帝王,还是个失去了儿子的,年迈的老父亲。
自古天家多薄命,人间正道是沧桑。
……
直到白安被殿里待候的宫女领出殿门,刺目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都没让他晃过神来。
廊上有怪异的鸣声传来,先是急促又尖锐的高鸣,随即又压底成了沙哑刺耳的嘎嘎声,下冷不丁钻进人的耳朵里,只让人一个激灵。
白安一抬头,便正对上只全身羽毛雪白鹦鹉,那家伙站在廊沿下勾金描银的笼子里,略显金黄的双翅哗啦啦的扑扇,敲着笼子上,看起来很是激动。
它头上的羽冠扇子般竖起,金黄灿烂的冠羽尽数炸开,整只鸟都在惊恐又不安的上窜下跳。
“小葵花,怎么了?”给白安领路的小宫女提了提衣摆,秀丽的襦裙如水般柔顺的荡漾起来,一阵轻风似的飘过去。
那家伙像是因为听见了这声音,瞬间老实了一些,不再张扬的扑扇,却还是叫。
“小葵花!”她似乎与这鹦鹉很熟悉,轻轻敲了敲笼子,软糯柔和的声音里带了点儿宠溺又无奈的斥责:“不要叫。”
鹦鹉“。
鹦鹉扬了扬脖子,上面一圈米黄的绒毛,像是戴了挂链儿。
白安却听见了脚步声。
迎面便遇见了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
她穿着身踏雪寻梅的白衣,长裙,素纱,裙袖上几点朱梅,却像冰绡上溅了鲜红的血。
艳的苍凉又刺眼。
这是个会让人第一眼只看见她的人,而忽略她容颜的女人。
她走过来,便是一袭冷香,带着侵略般的贵气。
这时。
却听那鹦鹉嘎然叫道:“太子去了!太子去了!”
声声刺耳!
他清晰地看到,女人僵硬了一下,就这么停顿在原地。
鹦鹉笼前的小宫女吓了一大跳,刚想要斥责,目光却发现了停在不远处的白衣女人。
她更惊吓了,身子整个儿的都抖了一下,急促的行礼,声音有些慌张:“见过公主殿下!”
白安恍然。
这必定是那位即将出嫁的摇光公主了。
太子姬明安心心念念的,那位一母同胞的妹妹。
“见过摇光殿下。”他向着女人不吭不卑的点了点头,随后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请您节哀……”
摇光眼睫颤了颤,眼里隐隐闪现湿意,但下一刻,她重新抬起眼,眼底晦涩的水光便再不见踪影,只是那张白暂美貌如双十少女般的面容,显出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坚毅和肃穆。
她向白安点了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仿佛携着一股压不倒的势,她的身上似乎承载着极重极沉的,无形的东西,一步步的走远。
女人优雅温婉的背影走的很稳,纤瘦柔弱的腰肢笔挺,贵气、毫不弯折!
仿佛,在那一瞬间,经历了某总深刻的洗礼,迈过了万千沧桑。
pxtlwxs520 ……》
第八十六章 天下缟素()
第八十六章天下缟素
颓世时最微小的疏漏都足以致命,盛世却反而掩盖了很多问题,这是。
讽刺。
太子的死,讽刺一般给了这盛世大国最骄傲的子民们当头一棒。
这一下又凶又猛,敲得所有人都懵了。
就是请战请的最凶的愤青,在得知太子重伤治疗的消息后,都没有想过姬明安会死。
点烛祈愿的人们,也怀的是期望他早些好起来的希翼。
因为在他们心中,太子是一定会好起来的,最多只是早晚的问题。
“重伤”这个词,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个概念,他们的心确实被提起来了,却并不那么担忧,出于对政府对皇室的信心,出于对自己国家的信任,也出于“太子殿下作为诸君必定会继位”这深入骨髓的概念,他们下意识的拒绝相信这个噩耗。
这么多年来,意识的到无论太子还是帝王,都只是个凡人,会受伤,会死去的华颐人,并不多。
当年皇室所经历的血腥岁月,被不希望使民众恐慌的政府与皇室刻意掩埋,那样的警醒与疼痛随着那些怀有记忆的老人逐渐死去,时间抚平一切,只余下这盛世,如他们所愿。
以至于这残酷再次显现,所有的人,才会在得知噩耗的一瞬间,如身在梦中。
随后,便是后知后觉的,割肉般的阵痛。
一夜之间,天下缟素。
王朝成立宪,这样普天同庆或同悲的表明形制早已废除,因为劳民伤财。
但在这一天,华颐的家家户户,都沉默而自发的在门前挂起了白绫,在案上奉起了白烛,成年人们不发一言的穿上了或素白或米白的衣服,并在前一天晚上,为孩子也准备好了浑身的白色衣服。
他们带着或恍惚或悲哀的神色出门,将整个世界都汇成了白色。
对华颐人来说,姬明安不仅仅是太子。
于老一辈的人而言,这个从出生起便曝光在世人眼前的皇长子,从呀呀学语的幼年,成长到满腹经纶的可靠诸君,都是在他们眼前的,每日每月伴随着新闻出现的姬明安,都成了不可割舍的习惯。
就像看着自家孩子,一步步长成优秀的模样一般,骄傲又心疼。
而对同龄人和年轻人来说,姬明安是偶像,是目标,是伴随人生一起成长的梦想,也是许许多多妇人,还是少女时梦一般的幻想。
太子还不是帝王,高贵,却可以亲近,而那位优秀到无可挑剔的诸君,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无疑是不可取代的。
所以这个人死取代消息传来时,人们才痛的那么真挚。
换一个人,即使是如今这位年迈帝王忽然病逝,人们会悲伤,却也不会这样难以接受,乃至沉寂。
太子的葬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
全国直播,降半旗。
一个星期内,各大电视台禁播所有搞笑向综艺节目,举国同哀。
白安穿着一身定制的纯黑长裾,领口的里衬洁净如雪,他腰间悬着块雕琢精美的白玉,除去袖口衣摆的墨纹,浑身再没有一点装饰。
即使年少稚气,也瑕不掩瑜。
如竹如翠,如松如玉,站在哪儿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景。
只是这个时候,除了下意识的多打量两眼,谁也没心思去在意这些东西。
假意或真心,诚执或详装,在这直播的前提下,各路人马怀着或没有或太多的心思哀吊,谁也分不清假假真真。
致哀、悼词、瞻仰。
到了轮流献花的时候,白安抱着一束白色雏菊,形影只单的走上去,低垂着眉眼,在案前放了花,心中却只是叹息。
他是代表白家来的。
对比那些个老家主都出来了的豪门,他这一个单薄的少年人,还真有些“不重视”的引人注目了。
可这老白家,确确实实就只剩下他一个活着的人了。
这些日子,他参加的葬礼,真是有些多了。
无可挑剔的做完一套礼仪,白安低眉顺眼的按程序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头发都花白了几分的洪老爷子,心里也不好受。
这老人家,到现在都一脸颓唐的模样。
不只是他,那一帮参与了治疗的御医专家,到场了的都是这么一副恨不得代替太子去死的表情。
恨己无能。
他劝都没法去劝。
没能力治好必须治好的病人,是每个医者都不能逃脱的心结。
估计这些老爷子心里,都像没打伞的雨天,透心的沁凉于难受。
再看一眼灵堂前的天子和皇后,白发人送黑发人,真真是最悲怆不过的,只是这天下人的瞩目下,他么无论多哀凉,也要保持最基本的仪态。
此时竟是连在儿子棺前痛哭一场,也不能。
一整个上午的葬礼过去,白安随着人流离场,太子的告离会,能来的便不会有人缺席,江南那些有名望的豪门世家,自然也来了不少,林家夫妇赫然在列。
所以,外面自然有等他的车。
还过两日,他们估计就得一道回江南了。
也是不幸中的万幸,经历了这样惊心动魄的意外,心思精力全被分散了的林家夫妇,也都下意识忽略了白安“说走就走旅行”的事端,好歹没见面就骂。
可就是他自己也觉得邪门,背个包“穷游”几天而已,咋就成了事儿妈——碰见的事一件比一件大,都不让人消停一会儿。
心里想着有的没的,却不影响白安神色清冷的脸,自从来了这个世界,摊上这么个身份和颜值,他慢慢就习惯了随时随地装高冷,不关逼格的事,纯粹是这状态一出来,能省很多麻烦。
可也有例外的情况。
比如今天。
他黑发蓝眼的特征太过明显,颜值又高,再加形影只单……能来这儿的都是人精,对上年龄,都猜出了他的身份,白安这回就是冷着脸这么走出去,搭讪的人也一波一波。
倒不是他身份有多高贵,人都赶着上来巴结他一毛头小子。
只是白安只身一人,又是头次出现在圈内,身后那些几乎算是无主的利益,让他看起啦就像只白嫩软和的无害肥羊,上去试探的自然不少。
眯了眯清透的跟玻璃似的眼,他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只要露出一点儿柔弱可期,估计从明天起,他就没有清净日子过了。
第八十七章 苏家()
第八十七章苏家
在系统内专门突击训练过应酬能力,白安淡定的挑着眉,嘴角噬了三分笑意,得体又疏离,一手太极打的漂漂亮亮,重头到尾不卑不亢。
丧事忌话,这并不是什么交流的好时机,九月的太阳正辣,日光明晃晃的打下来,这些晒了一上午的大人物身娇体贵,心血来潮的试探,大多只想谈谈形式,顺便看看热闹,也没真想花费太多功夫。
言笑晏晏的你来我往三四番,一帮子人精心里也都有数了。
心照不宣的收了手。
这白家小少爷看着年纪轻,手腕可一点儿不低,这连打带消的调调儿,火候拿捏的压根儿就不像个楞头青,都冷刀暗枪私下斗了几个来回了,愣是一点底细也没让人探出来。
这么一着,大多数人心里感叹之余,眼神就有些兴味了,原本都以为这没了爹娘的孩子,是只落单的羊羔,谁都能撕下一块肉来。
结果出了预料,人家压根儿不是任人宰割的主,攻击性有没有不知道,单看那心智手腕,整个儿的就是一只小狐狸。
这小家伙,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过也是,毕竟是白伯清的儿子……这些个沉浮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不自觉的就从那白家小孩身上看到了他父辈的影子。
瞬间,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了。
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大多离白家离得远,消息灵敏的也都知道白家私底下和军方皇室的关系,虽然也看着那些肥肉眼馋,却也知道这事儿吃亏不讨好。
但是江南那几家手长的……一些人隐晦的扫过不远处的几个江南世家的家主,眼神含着一股戏虐,格外意味深长。
京城程家的老爷子看了一眼身旁扶着他胳膊的孙子,这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刚“逗完”白家小少爷回来,脸上的表情还残留着点儿惊异。
程家老太爷转了转手里的狮子头,笑了一声,摇摇头:“这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有好戏看喽。”
刚继任家住位置的程蒙收起脸上最后一丝放松后的诧然,也笑:“谁说不是呢……”
白伯清这个人,即便是死了,也不是一般的不好相与啊。
欺负他儿子?
啧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等白安心里松口气,端着从从容容的架子,穿着身浓墨一般的深裾,慢悠悠的往外走,那姿态,整个儿淡定到不行。
事实上,他一点都不爽,前世做了二十几年的糙汉子,才小半年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瞬间变成八面玲珑的奸诈政客,这一*的老狐狸应付下来,简直要人老命。
每分每秒都要阵亡无数脑细胞。
最后几分钟,白安完全撑不下去了,算他机灵,当机立断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世勋贵族”称号下公关技能,好险才没露馅。
没人知道,他深衣下的脊背,整个都汗湿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和十几个人干架,也不想和这些权贵人士多呆一秒。
这种场面,简直是对他精神与*的双重摧残。
可怕……
好不容易脱了身,白安一边走,一边一心二用的查看系统商城,只是临时五分钟“世勋贵族”称号的单项能力,积分花的并不多,两百积分,一天日常任务就能赚回来。
想到自己资产表上晃花人眼的零,白安郁卒的预感,相似的“应酬”绝对不会少,于是他看了看完整能力的兑换价格,一万而已。
他现在的积分存了不少,“世勋贵族”的完整称号兑不起,买个单项能力却完全够用吗。
然而,白安犹豫半响,却并没有兑换。
不劳而获的捷径太过轻易,不是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他并不信任它的可靠性。
他之前已经在进行相关培训了,踏踏实实学习,总比直接把别人的东西往脑子里灌来的好,以白安现在的学习能力,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并不觉得将那些知识技巧变成自己的有多难。
“世勋贵族”的称号,他不用积分,也能自己拿下来。
反正日子还多,他还年轻,白安痞气的略微勾了勾嘴角,没学成的这段时间,顶不住大不了再兑换几回临时能力呗。
零号却是有些无语,他经历了不少宿主,伴随着那些人经历无数人生,却从没见过白安这样的。
他不是不靠系统,不管治疗绝症还是空间学习,这人都用的毫无芥蒂,就算有,也瞬间能忘在脑后,对于它之前的一些不愉快,都神经粗狂的一点不记仇。
可面对一些明显可以更轻松的捷径,这家伙却偏偏一根筋的自己憋,但说他完全不会转弯又不是,真碰到麻烦了,向系统求助的一点障碍都没有,节操低的人蛋疼。
简直神经病。
“白安?”正在白大少爷外表高冷内心吐槽吐的*的时候,又有人叫住了他……感觉又要“应酬”的糙汉子内心哀嚎一声,转身转的格外怨念。
然而事不可违,老老实实的问了好,白安看着眼前的俊美儒雅的成熟男人,也有点儿感叹,人家这才举手投足都是底蕴。
这位苏家家主,在他的词汇里,只能用成熟能形容,这是个用眼睛看不出年龄的男人,岁月丝毫未损他的俊美魅力,反而将他周身气质打磨的更加深刻厚重,像陈酿的红酒,便是液体荡漾在杯中的一抹光,也馥郁矜贵的动人心弦。
对女人而言,简直像是诱惑的毒药。
白安心里啧啧两声,人家这才是真男神,人生赢家不解释,这位也不是来打探消息的,看过重要任务照片资料的白安明白的很,以华颐苏家的地位权势,压根儿看不上他那点儿东西。
不是京城苏家,而是华颐苏家。
钟鸣鼎食的世袭权贵,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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