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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大咖,就死磕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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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孤零零的一个消息,看不见摸不着,可是眼下他看见了,只剩下一张遗照了,他的好朋友,没了。
他眼睛微湿,垂下眸光看着这张遗像,人活着的时候照片只是照片,可是等人死了,看着这照片上熟悉的眉眼,就像透过照片看着那个人一样。
有人会觉得他很傻,一个名校的大学生,从他走上这条路的那天起就是一个傻瓜,可是他明白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那种绝境他遇到过,只是他运气好,遇上了易先生,而他的朋友运气又太坏,一个噩耗接着一个噩耗,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张黑白照片。
他简单而静默地给这个远去的朋友上了一炷香,然后重新戴好墨镜帽子,推开门走了。
门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也许会有人认为他这样来了就走太傲慢。
门一开开就看见孙齐,他两眼通红地瞪视着门口,像是在瞪视着那个大家在给他举办追掉会的那个人,脸上却又满是麻木的表情,站在那里不挪不动,像是没有进去的打算,孙齐没有认出他来,见有人出来他转身就走,苏澈叫了他一声,摘了墨镜,孙齐这才停下来,苏澈听见他抽了抽鼻子,然后才按捺着情绪地转过身来。
“你也来啦。”他声音粗哑。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苏澈只问他:“你还好么?”
孙齐又吸了吸鼻子,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好,我有什么不好的?得病的又不是我,死的又不是我!”他还试图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他双眼通红,红得都要流出泪来,他还试图控制自己,可他控制不住了,情绪伴随着哭腔一样的东西,咬牙切齿地爆发开来,“当初——当初他妈住院,我从家里偷出钱来给他,结果人家不要,说这一回回的,没个头了,哼!可他有什么好办法!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他跟我分手去做moneyboy,哼,这就是他的办法!这就他的主意!哼,要我说啊!他这就是活该!他就该死!他自找的!”
他说着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转身大步地走了。
好好的一对儿变成这样,不能不让人心里恻然,他和崔长安是那样,孙齐和杨彬又是这样,他想着心里也是沉重,孙齐大步走了,他没去追他,他知道孙齐现在需要一个人呆着。
重新把墨镜戴上,他又掩人耳目地出了酒店,坐了当晚的飞机,他当天就回了北京,邬鑫被他留下再住一晚,第二天去监狱看了他爸再回去。
第二天邬鑫来电话说他爸一切都好,苏澈“哦”了一声。
出了这种事,心里不可能一下子就过去,他想着孙齐和杨彬的事,这两个人是另一种情形,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却要带着这份记忆活下去,诸般滋味也只能留待他自己去慢慢体会。
也想到了自己和崔长安,想到崔长安,他留意了一下崔爸爸的工作调动情况,发现崔爸爸已然高升到北京来了。
地方到中央,二把手变一把手,挺厉害的。
过完年后恢复上课,生活和学习重归平静,唯一激起点涟漪的是易先生终于想起来他忘掉的生日了,说好要给他好好过的,结果混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他挺抱歉的,想弥补他,问他有什么愿望。
苏澈想了想,笑嘻嘻地说:“那我要接很多很多戏,赚很多很多钱,大红大紫,做大咖大腕大明星!”
他豪情万丈,易先生一听就笑了,“这个不切实际,想个具体点的。”
苏澈一听就不乐意了,说这个怎么就不切实际了?来您说说这个怎么就不切实际不具体了?易先生曲起手指头敲他脑门子,苏澈“哦——”一声用手捂住额头,易先生被他的声情并茂逗得发笑,又催他,“赶紧的,具体点。”
苏澈怕他再出其不意敲他脑门子,决定不跟他闹了,耸耸肩说:“太具体的暂时想不到。”
易先生一听,这礼物还得自己来想,就一边留意他表情一边自己数掰开了,从汽车手表一直数到了银行卡,苏澈一听赶紧地说:“停停停——要不这样吧,我先保留这个愿望吧,赶明儿想到了您再兑现,成不?”
易先生一想也行,点头说成。
第六十一章()
二月的时候老管家家里出了事,他那个不省事的儿子醉酒后打架滋事,把人家瓢儿给开了,肠子也流了一地,送医院后进了重症监护室就没出来,怎么个情况还不好说,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了,弄不好是要判刑的,人已经给抓了起来,他那媳妇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路嚎上门来,就算没什么法子可想,弄两个钱回去也是好的。
这消息当然让人震惊,不过搁在他那儿子身上,也不能说太匪夷所思,老管家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就没了精神气,蔫头耷脑地向易先生请教办法。
易先生听说之后立刻着人去打探了具体情况,人在医院里命是保住了,不过这是重伤,他儿子又是挑衅在先,按法律程序走判刑是肯定的了,易先生把这个情况告知了老管家,这消息不算意外,老管家听了丧眉搭眼的,垂着手只不言语。
易先生见他如此,略一思索又说:“你要是不想让他进监狱,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多赔点钱给人家,多方面斡旋斡旋也是可以的,我可以想想办法,不过……”老管家听到这一直耷拉的眼皮立刻抬了起来,看见了希望似的紧盯着易先生,衰老的嘴唇也哆嗦着阖动了一下,易先生了然地抿唇一笑,接着道:“你要想清楚,有一就有二,这回你包庇了他,下回他有恃无恐,等再出了事,要是闹出了人命来,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老管家茫然地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易先生一个表情制止了他,“你回去想想清楚,究竟要怎么做,想清楚了来告诉我。”
这一想就想了两夜,两夜过去,早先已经稀疏的头发越发地花白了一层,小哲也隐隐约约地听说了,他和老管家一向亲厚,现下就挺不落忍的,易先生借机教导他道:“这是别人的事,只能别人自己做出决定,我们贸然插手进去,这叫越俎代庖,事情不一定会变好,别人反而也会怨恨咱们,记住了么?”
小哲略带懵懂地点点头,迟疑间感觉自己上了一课。
老管家终于决定撒手不管,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做出这种决定不容易,可是一旦走出这个泥潭,整个人却有豁然开朗之感,一天老管家还主动地跟苏澈提到了这件事,“小时候我就没教过他,现在国家要教训他我不能再拦着,那是害了他,他该受这个教训,随他去吧。”
而后日子照旧,该怎么过怎么过。
三月时候《仁药堂》要播出,剧宣的时候苏澈是学校和剧组穿插着忙,后来许是公司打的招呼,剧组提出要给他和邱影帝来张亲密点的合照,到时候发到网上去引引尖叫,这事儿有个专业名词,叫做“卖腐”,苏澈当时听了面上一愣,倒是不好反对,然而后来剧组再向小美确认时间,苏澈却指示她以他课业忙为由几次推了。
一开始小美还不明白,“为什么呀?这是给咱宣传呢,好机会呀。”
苏澈看她一眼,小美吐吐舌头赶紧走了。
两个助理跟他也近两年了,公司里关于他的风言风语一直也没断过,有些事情他不说两个助理心里也有数,关于他的性向,这是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尤其之前还悄悄去参加了追悼会,有些事情别人也许不清楚,可凡是跟同性恋沾边的东西,他自己就是下意识地也要规避。
《仁药堂》在三月中旬如期播出,黄金台黄金档,有邱影帝的人气在那顶着,首播当天收视率便差点破二,苏澈饰演的表少爷金梓昕模样俊美又风流无羁的,一开篇便赢得了广大妹子的喜爱,粉丝疯狂大涨,微博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五一黄金周《三国话后事》也登上了大银幕,票房棒棒的,尤其是,苏澈饰演的刘阿斗意外出彩,被广大网民大呼“好萌”,苏澈由此收获“主公”称号一枚,一周后剧组大开庆功宴,成导特别地祝贺了苏澈,苏澈自是有一番谦虚的推杯换盏。
苏澈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在外面大街上随意走动了,走在中戏校园里也不时会有校友前来搭讪,记者是最会凑热闹的,一窝蜂地追到校园门口,七嘴八舌地请他谈谈对角色的看法啦拍戏时候的趣事啦未来的计划啦什么的,这天苏澈正应对这些记者,忽然眼睛余光就扫到了不很远处的一个什么影子。
记者们围着他很热闹,可是这些眼下都成背景了,他眼神微眯,心里想着不可能,却是不由自主地就冲着那影子远远地望了过去。
一个人站在那,玉树临风的样子。
他已经挺长时间没有想起这个人了,当下毫无预期地再见,却发现这个人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高高的身材、清俊的眉眼,校草的气质,他的视力很好,隔着这段距离默不作声地审视了这个人,两年多了,时光好像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回来了?
第六十二章()
见他这样忽然看过来,这个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而后他尽力地镇定下来,脸上努力地露出笑容来,半笑不笑的尴尬样子,隔着距离有点无措地看着他。
这是个新鲜的表情,以往他可以是和煦的、温柔的、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唯独不会现在这样,见了他就露出一脸的无措来,时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然而他和他之前,什么都变了。
他还是那玉树临风的样子,c大的校草啊,出众是必须的,然而他再怎么和以前一样,看在他眼里,却也再不能是以前的味道了。
这边记者们还在围着他七嘴八舌地提问,那个人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脚下将动未动的,不知道该不该过来,苏澈只若无其事般的收回了目光,态度很好地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应付了记者,然后由刘师傅和邬鑫两人在外围客气地挡着拦着,他很快地上了车。
车子发动起来,风驰电掣般的就驶远了。
中戏的课业将在六月底结束,五月中旬花哥给他送来了几个剧本让他选,这还是他头一次有资格挑选剧本,慢慢就有种要熬出头的感觉,最后在花哥的建议下,他选了一本《红苹果之恋》,这是由小说改编的剧本,一般这样的本子会比较耐看,而且有群众基础,女主角虽说还没确定,但大概范围已经有了眉目,最终会在几个一线明星当中确定下来,投资已经到位,导演也是老手了,错不了。
镜还是要试的,导演好像对他挺满意的,试镜下来很愉快地同他握手,于是通稿也很快地发了出去,这是他首次担正,粉丝们都挺期待。
半个月了,那次之后崔长安便没有再出现过,苏澈也不着急,他既然有心相见,那就迟早会再次露面的,他知道上哪里找他。
这一天黄昏时候,中戏的大门口,又跟上一次似的,不期然地就望见了在那等候的他。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要有准备的多。
崔长安默不作声地在大门外那站着,颀长的身材、清俊的外貌,芝兰玉树似的,引得进进出出的许多人回头张望,有心以为他也是中戏的学生,可是他又不进来。
可以说苏澈这段时间也是有心在等他,现在他终于出现了,苏澈并没有立刻地迎着走上去,他脚下一顿停了下来,隔着这不远不近的距离,又一次地审视了这个人。
说起来也是唏嘘,两年多以前他疯狂地寻找过这个人,假如那时候他能找到他,假如那时候他能站在他面前,那他就非得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可是现在呢,那个时候他突如其来的出国,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怎么样都好,或许是他父母逼他的,又或者是其他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的原因,他都无所谓了。
脚下略一停顿,他朝着这个人走过去。
崔长安很快发现他是向着自己过来的,这让他还来不及欢喜便先要手足无措起来,他会说些什么呢,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这实难预料,而苏澈终于是面对面地跟他站在一处了,他木愣愣地看着这来到他面前的熟悉而精致的眉眼,心里忽然就感到了情怯,而苏澈只是上下对着他一打量,就听他老朋友似的问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还愿意这样跟他说话,这让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感到了欢喜,然而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有点语无伦次,“啊,什么时候,对,什么时候——是半个多月前,对,我半个多月前回来的。”
苏澈听着一点头,不知道他这说的是不是真话,如果像他说的那样,那就表示他一回来就来找他了,苏澈对着他只平常地笑了笑,又说:“你看着没大变。”
这当口,崔长安也慢慢地从手足无措中回转过来了,他上这里来碰碰运气,然后阿澈真的过来了,他还愿意这样跟他说话,这真是个意外之喜,他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很难过,这种感觉很深很浓,紧紧地缠绕着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竭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像平常那样开口道:“你怎么来做演员了,我真没想到。”
苏澈笑了笑,“何止是你,我自己也没想到,机缘吧,你不也出国了?”
他这样平常地忽然提到这件事,这让崔长安心里感到了酸楚,他脸上大大地怔了一下,怔怔地叫了一声,“阿澈……”
苏澈却只是平常地笑,“都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一直也没机会问问你,你呢,你怎么样?”
他这样问话让他怎么说,他只能点头,闷声说一句:“我也挺好的。”
想了想又说,“之前联系过你姨妈家……”苏澈很自然地就打断了他,“我和他们家后来的事你不知道,早和他们没联系了。”
崔长安脸上便怔怔的,无话可说。
苏澈觉得今天说到这里就可以了,火候到了可以走了,便笑了笑说:“这样,我晚上家里还有课,先走了,改天再联系吧。”
崔长安还能说什么,点点头说“好”,又顺着他的话道:“改天再联系。”
话是这么说,苏澈却并没有给他自己的电话,崔长安可能是一时没想到,也可能是不好意思要,总之两个人友好地道了“再见”,刘师傅开着车已经在旁边等着了,苏澈很快上了车,车子发动起来,一下子便开远了。
崔长安被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车子远走扬起的一点尘嚣,玉树临风的身姿,慢慢就委顿下来。
第六十三章()
六月底中戏的课业如期结束了,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回头想想真是眨眨眼的事儿,《红苹果》剧组也已经准备开了,苏澈将在七月初进组,中间有一个月的空档。
中戏的课业结束了,家里的形体课程依然继续,形体下的是持之以恒的功夫,老师现在是每周三次地来教他,苏澈没觉得辛苦,倒是易先生见他如此,一天就说他:“别把自己崩得太紧,等进了组又要没白天没黑夜的了,有松有弛才是道理,就像一根弹簧,你整天地压着它,到最后它就没弹性了,懂么?”
苏澈觉得这话有道理,于是把一周三次减成了一周两次,易先生:“……”
苏澈嘿地一笑,“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易先生摇摇头无奈地笑,一会儿又消遣他,“以后家教费从你的抽成里扣。”
苏澈嗐了声,“老板哪,您可越来越小气啦!”
易先生斜眼看他,苏澈马上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易先生就笑了,他也笑,很悠闲轻松的日子,那位姓池名衍的好有半年没出现过了,所以这段日子以来易先生轻松,他也轻松,这天两个人对坐着下象棋,苏澈连输三盘,可谓一败涂地,第四盘的时候又眼睁睁地看着对手将了他的军,苏澈托着下巴哀号一声,易先生笑着拿眼瞟他,说他:“你呀下棋不专心,心思不在这里,想什么呢?”
苏澈“唉”地叹一声,漂亮的眼睛抬起来,眨巴眨巴地看着对方,有话要说似的。
易先生停下慢条斯理地收拾棋盘的动作,一双眼睛悠闲地回望过来,略一抬下巴,“有事?”
苏澈“嗯”一声,“我在想要不要搬出去住。”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易先生窒了一下,苏澈说了这话便在留心着他的神态表情,这反应暗地里取悦了他,让他心里偷偷地高兴,易先生面上沉吟一下,问他:“不想在这里住了?”
苏澈大大地摇头,易先生不明白,蹙眉看他,苏澈这才笑嘻嘻地道:“当然不是,我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要搬走?我是怕您想撵我,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干脆我自己提出来。”
易先生奇道:“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撵你?”
苏澈一手托着下巴,觑着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地说道:“可是我没有帮上您什么忙啊,我心里清楚着呢,我是托了人家池先生的福才能搬进来的,可是现在池先生都好久没出现了,那我再住下去不是很多余了吗……”他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因为易先生脸上沉默下来,不过他这说的不是假话,这的确是他这番试探的原因之一。
易先生脸上只沉默了一下,就很快地又开了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不要多想,我真想撵你就不会不好意思开口,我不开口就是没有这个意思,至于池衍,他怎么样都妨碍不了你,懂么?”
这下轮到苏澈心下沉默了,其实易先生没有撵人的意思,愿意让他一直住下去应该高兴才是,可是这番话细想之下让人高兴不起来,在易先生的心里,好像他和池衍两个跟生活在两个平行空间似的,就谁也干扰不了谁。
他心里有点闷,脸上只故作轻松,“哦”了一声。
易先生面上无话,这自然是他提到了池衍的缘故,苏澈忙又打起精神来,笑嘻嘻道:“其实还有一个难处,我这不是要进组了吗,由助理每天接送我会比较方便,可是他又不住这里……”
易先生明白了,“收拾一个房间让他住进来就是,我会交代管家一声,这是小事。”
苏澈笑嘻嘻地跟他道谢,易先生点点头要离开,走之前交代他:“把棋盘收拾了。”
苏澈脸上笑吟吟的,挺愉快的样子,上下点头地“嗯”了一声,易先生出去了,他脸上的笑才慢慢地垮下来,不知不觉就有种失落的感觉。
其实他们一直相处得不错,他觉得他可以自信地说一句,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当然了,他清楚他们之间是怎么一种关系,可是两年了,要说他们之间只有交易和肉\欲,那是胡说八道,可是易先生总是能把他和那个叫池衍的从心里头就搞得泾渭分明的,他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默默地就在想,难道感情和爱情,真的可以分得这么清楚吗。
第六十四章()
七月初《红苹果》剧组如期举办开机发布会,苏澈首次担正,第二天拍了定妆照发到网上,含情脉脉、斯文俊秀的角色形象,引来粉丝一片尖叫。
邬鑫早先也被安排搬进了别墅,住宿条件显著提高,他自然高兴,苏澈之前让他考过驾照,现下又出钱买了车,以后剧组之间来回接送他除外,这辆车就归他开了,这事儿必须瞒不过小美,小姑娘果断嫉妒了,私底下嘟嘟哝哝地说他偏心,她不就比邬鑫晚来那么几天么,这待遇怎么就差这么多捏!
苏澈陪着笑脸,半是实话半是哄着小姑娘道:“开车接送人这都是粗活,让他一男的干去,你一女孩子,得负责细致的事儿,这种粗活抢它做什么?”
小美才不被这种花言巧语所迷惑,于是他的罪名果断又多了一条,重男轻女、性别歧视!
苏澈就逗她:“那要不你去做个手术去?我给出钱?这样我以后想歧视也歧视不起来了,怎么样,您考虑考虑?”小美一听直接暴走。
苏澈是觉得,偶尔逗一逗小助理什么的,有利于工作放松,实乃有松有弛、调节身心之良方啊。
当然小助理也会报复回来。
比如说上妆的时候,小助理就跟忽然想起来似的,灵光一闪似的建议他,也建议化妆师,“哎?我想起来了,现在电视上那男主角们不都搽口红呢么,现在是不是就流行这个啊?要不咱也跟个风呗?我给你选个漂亮点的颜色!”
被建议搽口红的某人一个眼神斜过去,小助理麻溜地跟场景去了。
这次他给《红苹果》担正,化妆造型方面的待遇也相应提高,剧组请了深资历的化妆师造型师专门负责他一个人,其实他化妆一向不费什么事的,不过据说这回情况特殊,以前他给人做配,男一一律高富帅,这回好容易轮到他演男一号了,结果高富帅轮到男二号来当了,他这个男一身份上反而草根了,于是乎剧组特别重视他的形象问题,用导演的话来说,他得用他优质的外表、翩然的风采、迷人的谈吐,以及无与伦比的气质,把一众“高富帅”们碾压成渣渣!
化妆师的话就简单又臭屁得多,表示他的任务,就是用他精湛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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