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窃钩-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远定定神:“好。”
屋子里,老堡主快步从窗子边退回去,伸手摸摸袖中的见面礼,心想这孩子瞧着像是有些紧张,忙又走到箱子旁边翻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璧塞进袖中。
来之前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的,他们连家对孩子一向宽容,也尽量相信孩子的眼光,孙子有了意中人,他最多向孙子身边的亲信打探打探,不会像对待敌人一样刻意派人出来调查,因此至今他都对这未来孙媳不甚了解,偶尔会担心这男孙媳会不会是个别有居心的豺狼之辈或烟视媚行的狐媚之徒,可刚才在门后一番偷窥,他发现这孙媳瞧着真是太顺眼了,竟觉得万分合心意。
也是奇了怪了,老堡主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注意外面的动静,听着连慕枫与墨远进了门,这才抬脚跨出内室,慢悠悠往正厅的椅子走去。
连慕枫看到他立刻笑起来,拉着墨远上前:“爷爷,孙儿带着阿容来看您了。”
老堡主心里冷哼一声“明明是我老头子来看你们”,脸上却笑得慈祥,连连点头道:“有心了,有心了。”
接着笑容一顿:阿容?
连慕枫已经将目光转回墨远身上,笑道:“阿容,爷爷既然来了,就必定赞成我们的事,你来敬个茶。”说着大步走到桌旁提起茶壶倒茶。
墨远放下肚肚整整衣衫,面色郑重地跪下去就行大礼,出口的声音有些颤抖:“爷爷!”
老堡主心说“这孩子怎么紧张成这样了”,面上笑容越发和蔼,正想喊他起身,就见连慕枫“砰”一声放下茶壶,一脸紧张地冲过去扶他。
“你怎么跪下了?怀着孩子呢,不用在乎这些虚礼,站着敬个茶也是一样的,爷爷不会计较的。”
老堡主差点揪断自己的胡子,目光不禁瞄向墨远的腹部:“”
墨远没有起身,将连慕枫手里的茶盏接过去,都没注意里面的茶水已经洒了一半,径自膝行向前,垂着头哑声道:“爷爷请喝茶。”
老堡主看着面前紧张得似乎有些哽咽的“孙媳”,都有点怀疑连家堡以往是不是传扬出了什么恶名,不然怎么把人家好端端一个孩子给吓成这样呢,他笑呵呵地接过茶一饮而尽,和蔼道:“好孩子,快起来。”
说着从袖中掏出两样东西递过去:“慕枫中意你,我们相信慕枫的眼光,今后你就是我们连家堡的人,以后跟慕枫回去的时候可就不能这么拘谨了。这两样东西你拿着,算是咱们连家的一点心意。”
墨远伸手接过,都是他上辈子见过的,一个是老堡主早就给连慕枫准备好的孙媳见面礼,上辈子连慕枫似真似假地想送给他,他以为连慕枫在逗自己玩,另一个是老堡主收藏多年舍不得送人的玉璧。
这两样东西在他本就沉重的背负上又加了一重力道,将他绷紧的心神彻底击垮,他愣愣看着,眼底一片赤红。
连慕枫见老堡主多加了一枚玉璧,心里正高兴着,却陡然发现一滴泪落在那玉璧上,顿时慌了神,低头凑到他面前:“阿容你怎么了?你”
墨远似乎在用劲憋眼泪,牙关紧咬着,可眼泪还是不停地从眼眶里落下来。
连慕枫彻底慌了,相识至今,墨远面对血海深仇都能云淡风轻,仅有的两次落泪竟然都与自己有关,他心里疼得厉害,手忙脚乱地给墨远擦泪:“怎么了这是?有事你就告诉我,快别哭了。”
墨远本要忍住,让他在脸上一抹,眼泪瞬间决堤。
这下不光连慕枫慌了,老堡主也慌了,想到邢六之前的话,老堡主瞬间想明白原委,忙宽慰道:“好孩子,别担心,我们连家绝对不会棒打鸳鸯,也不会做那种借腹生子的龌龊事,慕枫若是敢在外面胡来,我老头子第一个饶不了他!”
墨远一听哭得更厉害,竟是止都止不住,沉重的负罪感几乎将他压垮,前世今生在眼前交错,他一时有些恍惚,哽咽道:“爷爷,对不起”
老堡主“哎哟”一声:“不用说对不起,这是慕枫的决定,我们又不会怪罪到你头上。”
墨远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一直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连慕枫手足无措,也不管老堡主就在身边,急得立刻抱住他轻拍安抚,不住地轻声细语。
这边正乱着,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怎么了这是?”
老堡主一抬头看见连堡主,惊讶道:“你怎么来了?”说着不等他回话就招手将他叫过来,压低声音道,“快快快,这孩子心病太重,赶紧过来宽慰他一下!”
连堡主一头雾水,看看被连慕枫紧紧抱住,连脸都看不见的男儿媳,愣愣道:“怎么宽慰?”
老堡主叹口气:“嗨!还能怎么宽慰?他的心病就是孩子,你是一家之主,你的话最有分量,赶紧告诉他,绝对不准慕枫为了要子嗣让他受委屈,纳妾养外室那些糟心事咱们连家不允许!”
连堡主瞄见墨远手里的玉璧,心知老爹对这个莫遥公子还是很满意的,也就不计较他是个哭包了,忙上前几步,打算将老堡主交代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刚张开嘴,耳中听见脚步声,一抬头看见邢六跑过来。
邢六见到里面的混乱愣了愣,道:“云大公子来了。”
连堡主有些意外,想想这一进的小院子仅有的待客之处正乱着,竟想不到在哪里招待人家较为合适,忙问:“可曾说有什么事?’’
邢六摇头。
老堡主道:“算算离流云公子给我复诊的日子也接近了,想必是为此事来的。”
这时鹊山听见动静已经疾步走进来,进门先笑眯眯地抱拳行礼,接着一惊一乍地看向墨远:“哎哟,怎么了二弟?”
老堡主与连堡主先是一头雾水,随即一脸惊讶。
墨远这会儿已经止了泪,一通失态似乎将身上沉重的背负减轻稍许,让他有了喘息之机,只是冷静过后,他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满屋子的人。
鹊山冲过去将他扶住,痛心疾首道:“二弟啊,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啊!”
所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二宝:嘤~
狗子:媳妇儿你咋了!
连爹:儿媳是个哭包
连爷:孙媳病入膏肓
阿大:谁欺负你了!
连。俄罗斯套娃:
第67章 子嗣()
一通诡异的寂静后;老堡主率先回过神;哈哈笑道:“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云大公子快请坐下来说话;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谈。”
连堡主也赶紧开口:“云大公子快请坐!”说着摸摸桌上的茶壶;发现茶水凉了,抬头看见杵在门口的邢六;便吩咐道;“邢六,上茶!”
邢六正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呢;闻言愣了一下;忙转身跑开。
老堡主与连堡主热情相邀;鹊山自然不好跟前辈拿架子,笑眯眯道了谢,拱手入座,又回头对墨远招手:“二弟你也坐啊!怀了身子的人怎么不爱惜自己呢;快坐!”
老堡主、连堡主:“”
墨远窘迫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声不吭地让连慕枫拉着坐下了。
鹊山本意是让他坐自己身边,见他想都不想就跟着连慕枫坐到对面去;一脸无奈地“啧”了一声。
师兄上赶着过来给你撑腰挣面子,你倒是领情啊!
正腹诽着;冷不丁一只大猫跳上来;差点没把他惊得从椅子上翻下去。
肚肚不满于众人的无视,见大家都坐下了;自己也颠着肥肉跑过来,毫不犹豫就纵身跳到桌上,见桌边放着老堡主刚刚搁下的茶盏,眼珠子瞪圆,抬起爪子就将茶盏拨弄到地上,伴着“啪——”一声脆响,又连忙撅着屁股往下看,肥硕的屁股正对鹊山的脸,毛绒绒的尾巴在他脸上重重甩了一下。
鹊山:“”
“肚肚别闹。”老堡主连忙将肚肚抱到腿上,笑呵呵道,“想不到孙媳竟是流云公子的高徒,咱们连家堡与流云医谷可是挚交了,如今这算是亲上加亲啊!哈哈哈哈哈!”
鹊山笑了笑,夹枪带棒地说道:“堂都没拜呢,肚里就先揣了个小崽子,这岂止是亲上加亲,这是亲上加亲又加亲嘛!”
老堡主、连堡主:“”
还小崽子,这是假戏真做啊,还是假戏真做啊?
连慕枫面上有些尴尬:“咳”
这时邢六提着一壶茶匆匆走进来,因未注意脚下,不慎踩到地上的碎瓷片,顿时“嗷呜”一嗓子单手抱脚跳起来,亏得有功夫在身,那壶热茶愣是稳稳地半滴都没洒出来。
老堡主未来得及出口的提醒卡在喉咙口,只能咽下去,关切问道:“要不要紧?”
连堡主也探身看。
连慕枫过来接住茶壶放在桌上,蹙眉看着邢六的脚:“要不要紧?”
“不要紧不要紧!”邢六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将鞋底的碎瓷片取出来,一抬头见鹊山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莫名觉得背后发凉,忙说了句“不疼了”,放下脚匆匆翻开茶盏给各位倒茶,倒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鹊山将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的目光转向连慕枫,连慕枫头皮一麻,默默退回去坐下。
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老堡主笑呵呵地抬手作请:“云大公子请喝茶。”
鹊山笑着道谢,端起茶盏吹了吹,小啜一口,差点被苦得吐出来,忙深吸口气咽下去,心想今日怕是和连家堡犯冲,忍了忍,笑道:“老堡主与堡主不认得我二弟也是情有可原,他长这么大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外面许多人都没见过他。说起来,我们师徒几个都是拿他当宝供着的,师父那么冷的性子也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在医谷过了那么多年半点委屈都不曾受过,想不到唉想不到今日他才初见老堡主与连堡主,就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哎哟我这做师兄的,心里可太不好受了!”
连慕枫之前就让他说得愧疚不已,这会儿更是坐不住了:“是我没”
老堡主一声叹息打断了连慕枫的话:“哎!我们也没料到这孩子会痴情至此,竟为了慕枫患上如此严重的心病,既然云大公子在此,我不妨将之前劝慰他的话再说一遍,连家家风正,我们尊重慕枫的意愿,也确实打心眼里喜欢云二公子,既然决定接受他,就绝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更不会为了子嗣纵容或逼迫慕枫纳妾或养外室。”
鹊山挑眉:“心病?”
连慕枫也诧异地转头看过来:“子嗣?”
老堡主说着也端起茶小啜一口,冷不丁被苦得胡子一抖,在心里将邢六骂了一通,艰难地咽下去。
鹊山恰好瞥见,眯着眼笑起来。
连慕枫之前被墨远哭得手忙脚乱,并未注意老堡主的话,此时一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疑惑道:“爷爷,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阿容并没有什么心病,再说我们已经有孩子了,他正安心养胎呢,哪里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先前他只是见到您太过紧张了。”
鹊山立刻接话:“哎哟,我家二弟一向胆子大过天,今日怎么紧张成这样?怕不是被吓到了?”
墨远:“”
连堡主一头雾水:“养胎?”
连慕枫皱眉:“怎么?你们没收到信么?我已经在信里告诉你们了。”
老堡主猛地醒过神,懊恼得一拍大腿,将趴在他腿上闭目养神得肚肚吓得炸毛跳起来,忙抱着肚肚顺毛安抚,肚肚不领情,甩着尾巴越过连堡主,走到连慕枫的腿上,蹲下没一会儿又挪到墨远的腿上,好奇地凑到他肚子上闻了闻,紧挨着他肚子趴下,绷紧的衣袍顿时将肚子绷得显了形。
老堡主看着墨远那肚子,顿觉心疼:这孩子也不知道在里面塞了什么,瞧着跟真的似的,这心病恐怕真是连流云公子都无能为力了!哎哟我也是老糊涂,慕枫千辛万苦地顺他的意替他圆个生孩子的梦,我怎么就三言两语将他美梦戳破了!真是难怪这孩子哭得那么厉害
这么想着,老堡主忙出言挽救之前的失误:“对对对,收到信了!这会儿家里屋子都腾出来了,摇篮襁褓奶娘都找好了,就等着生呢!”说完对仍旧一头雾水的连堡主猛使眼色。
连慕枫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鹊山眯起眼:“这前后说的不是一回事啊”
老堡主噎住。
鹊山对墨远招手:“二弟你过来,我给你把脉。”
墨远莫名其妙:“把脉做什么?我挺好的。”
鹊山“啧”一声,横他一眼:“哭得那么凶能有多好?不知道怀了身孕不能哭么?”
墨远被他说得尴尬心虚,只好抱着肚肚挪到他身边坐下,嘴里说着:“我自己有数。”手还是老老实实伸了过去。
鹊山将手指搭到他腕上,片刻后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这还没进门呢,就委屈得动了胎气,将来进了门还得了?”
连慕枫慌张地冲过来:“动胎气了?要不要紧?”
老堡主、连堡主:“”
鹊山抬起头,蹙眉看着连慕枫,不冷不热道:“动胎气要不要紧?你怀一个动动看。”
墨远忙拉住连慕枫的手:“没事的,没怎么动胎气,师兄只是担心我。”
连慕枫一听更紧张:“没怎么动那还是动了?师兄你再仔细看看,要怎么补救?”
鹊山不痛不痒地轻笑一声:“别瞎叫,我师父可不敢收你这样尊贵的弟子。”
连慕枫噎了噎:“大哥。”
鹊山嘴角差点咧到耳根,清清嗓子一脸正色地叹口气:“算了算了,手伸过来,我再仔细看看,真是操碎心。”
老堡主、连堡主:“”
这差不多行了?
鹊山把了会儿脉,蹙眉道:“不行,我得找个清净的地方重新给你看看。”说着朝院子外面木桩做的桌凳那边指了指,又对老堡主与连堡主抱了抱拳,“还请二位前辈不要见怪,鹊山失礼了,实在是担心我二弟肚子里的孩子。”
老堡主、连堡主:“”
墨远朝鹊山看了看,跟着他起身,又握着连慕枫的手捏了捏以示安抚。
师兄弟二人在院子里坐下了,鹊山脸上摆出一副沉吟之色,余光瞥着屋子里,将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说,究竟怎么回事?师兄都没看见你哭过呢,怎么一见老堡主就哭成这样了?”
墨远被问得心虚,不知该怎么答,顿了顿,故作淡然地问:“你怎么来了?”
鹊山眯着眼冷笑:“我怎么来了?这边靠近医谷,方圆百里什么事能瞒得过我?我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你嫌我碍事怎的?”
墨远忙道:“自然不是。”
鹊山又道:“以老堡主的为人,他自然不可能为难你,不过你毕竟身份特殊,我担心他得知你是谢容禛之后会怀疑你别有用心。连家堡祖上的丰功伟绩摆在那儿,虽说是个江湖门派,可做派与武将世家没什么不同,那些镖师瞧着粗俗,做起事来却颇有章法,这样的门派若是有心涉足朝堂,哪个龙子凤孙不垂涎?他们若怀疑你想借助他们的势力,你恐怕长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墨远心中感动:“我知道师兄担心我”
鹊山瞥他:“知道你还不领情,有师门给你撑腰,你倒是硬气点啊,怎么还哭上了,你上辈子欠了连家的?”
墨远:“”
鹊山想到他多年前撺掇师父去连家堡的事,心知他与连家堡确实有什么渊源,只是此刻话都挑明了他还不愿意解释,那就必定是有难言之隐,就没必要再问了。
鹊山不再提此事,开始给他乱出主意:“你学学宅门里那些女子,谁怀了身孕不昂首挺胸的?我都给你查清楚了,连家往上数好几代都没人纳妾,他们家家风清正应该不是胡吹的,连慕枫那小子又瞧着对你真上心,你这会儿正是作威作福的时候,可要把握时机啊!”
墨远:“”
鹊山故作不经意地朝屋子里扫了一眼:“老堡主前言不搭后语的,连慕枫应该还没来得及解释你怀孩子的事,眼下估计正说呢。一会儿他们若是怀疑你狼子野心,你就用孩子威胁他们,看他们敢不敢给你受委屈。”
墨远满腔感动瞬间化作泡影:“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鹊山哼笑:“可不是,刚才不就哭了一场?接下来就是闹了,他们再过分的话,你就以死证清白。”
墨远:“”
墨远气得恨不得把鹊山扔出去的时候,老堡主正在屋子里叹息:“唉,也不知道方才那番话他听进去多少,万一病情加重,那我们连家可就罪过了。”
连慕枫一脸莫名:“怀孩子怎么能算病?”
老堡主摆摆手:“行了行了,他又不在这里,你歇歇,别做戏了。”
连慕枫蹙眉想了想:“你们以为他得什么病了?”
老堡主看看门外,压低嗓音:“不是说心病么?”
连慕枫:“”
连堡主也道:“说是想给你生孩子想疯了,这病流云公子能治么?”
连慕枫:“”
老堡主看向他一言难尽的神情:“有什么不对?”
“您俩从哪里听来的歪消息?”连慕枫哭笑不得,愣了愣恍然道,“之前京城确实有个老大夫误诊他为假孕,是邢六在你们面前胡说八道了?阿容他确实怀了孩子,我正打算跟你们解释,还疑惑你们怎么这么镇定呢,原来这其中有误会。”
连堡主惊讶地朝门外看了看:“难道他真是女子?”
连慕枫:“他是男子。”
老堡主、连堡主:“”
连慕枫道:“他是九溪族圣子,九溪族将能怀孕的男子尊为圣子,这是他们历来的传统,阿容这样的不是第一个,只是极其稀少罢了。”
老堡主轻抚胡须:“典籍中倒是未曾见过,不过以前我深入南疆时听当地人提过一两句,那时只以为是无稽之谈,并未放在心上,想不到还确有其事?这么说他竟是九溪族人?”
连慕枫点头:“阿容是九溪族人,也是中原人,他是太子谢桓的儿子,真名谢容禛。”
老堡主与连堡主猛地瞪直眼,念头刚要转到孩子上面就被这惊人的消息给震住了,两人齐齐盯着连慕枫,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连慕枫急忙道:“此事事关重大,之前我怕你们误会他,一直没告诉你们。”
连堡主不可置信道:“之前就听说你出兵相助朝廷大军,那场战事中百虫族莫名消失了一半兵力,我们派人去打探过,知道那些都是九溪族人,便猜到是谢容禛出的手,我原本还以为你与谢容禛暗中有来往,想提醒你不要牵扯进朝廷那些烂事中,没想到谢容禛与莫遥公子竟是同一人?”
出兵那么大的事自然瞒不过家里,连慕枫对连堡主的话并不惊讶,只解释道:“那是我怕他出事,主动去帮他的,他并没有对我提过任何要求。”说着有些挫败道,“我倒是想帮他,他根本不需要我,他在认识我之前就早早计划好一切了。”
老堡主沉吟道:“如今朝廷正因为立皇太孙的事闹得不可开交,这也是他的目的?他想报仇还是想夺位?”
连慕枫道:“夺位也是为了报仇,他不想当皇帝。”
老堡主噎了噎:“你信了?”
连慕枫苦笑:“我为什么不信?他除了算计仇人,其他时候做任何事都光明磊落,谢冀觊觎青铜带钩的事他早就知道,还是他提醒我我才想到将青铜带钩藏起来的,我知道你们会有疑虑,只是他对我们连家堡确实没有任何企图,窃钩大盗的名号是为了引谢冀出手,这次我让裴元送回去的追魂香就是他给的,他帮我们对付谢冀,却拒绝我的帮助,我只能置身事外看着他一步步实现报仇的计划,有时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老堡主、连堡主:“”
连慕枫接着道:“他报仇的事从不让流云医谷插手,除了一身武艺与医术继承自流云公子,其他任何事都是靠他自己,他”
连慕枫顿了顿,突然说不出话来。
老堡主与连堡主明白过来,小子这是心疼了。
老堡主与连堡主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京城的动静他们都知道,照这情形下去,人家很快就能将仇报完了,不仅仇能报完,还能顺利登基称帝,根本没他们连家堡什么事,再说连慕枫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们再怀疑人家,那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三代人无言对坐片刻,老堡主与连堡主想明白其中关节,倒是打消了怀疑,只是老堡主又开始为孙子忧心:“权力迷人眼啊,他将来真摸上那龙椅了,若是不打算与你过下去”
连慕枫顿了顿,道:“他说报完仇会退隐江湖与我相守,再说我们还有孩子。他原本并不知道圣子的事,突然怀了孩子,这对任何男子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可他心甘情愿为我受苦,我不该怀疑他。”
老堡主点点头,突然眼睛一瞪,这才反应过来:“孩子!”
连堡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了!孩子!”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将之前的思虑抛诸脑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