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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总想把我毁容-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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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天元只感到一阵反胃。赶紧从包里掏出折叠的桃木剑组装好,捏着一把符篆向天一撒,桃木剑随即挥舞起来,剑尖扎着一张符篆,直朝昊昊挥去。
昊昊这次像是有了感觉,嘴里噙着半截鸡腿,露出小小的鸡爪在外面,木呆呆地转过头来。
简天元手腕一转,桃木剑擦过昊昊的脸颊,在他后颈拍了一下。
昊昊像是受了很重的攻击,厉声尖叫,然后向前扑了过去。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来。
简天元收了桃木剑,正要过去将昊昊扶起来,这时,昊昊却从地上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站着不动,两眼无神地看着简天元。
这时怎么回事?没有拍出邪祟来,难道不是鬼上身?简天元皱着眉头思索着从包里又掏出来一根一米长的绳子来。这绳子通体黑色,之间掺了一根金丝,尤其显眼,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简天元手执着绳子的一端,随手一挥,那绳子竟然自己长长,将昊昊围了起来。
围着昊昊的绳子一点一点地勒紧,昊昊本就瘦的只有排骨的身体缩成一团,表情依旧是木呆呆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见状,简天元咬破舌尖,随着一张符篆抛出,口中一滴血也喷到了符篆上,最终贴在了昊昊的脑门上。
这时昊昊才终于有了动静,他表情无比的狰狞,似乎极其痛苦,嘶吼着,就要挣脱绳子。绳子虽然没再勒紧,却分毫不动,将他绑住,不得动弹。他的嗓音尖利,像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阴冷的寒意。
封闭的房间里无故刮起了大风,书桌上的纸团四处飘散。
昊昊的尖叫声没有停止,他似乎不需要换气,刺耳的叫声毫无减弱的迹象。而从他的七孔中隐隐有黑气冒出。
简天元心下疑惑,却没有停顿,一指从剑柄滑到剑尖,随后绕到他身后,用剑背狠狠地拍了三下。
昊昊七孔中的黑气越来越多,而尖叫声也逐渐变小,直到他声音完全消失,简天元一秒钟都不耽误,一手托住昊昊的后背,将他放平,自己也盘腿坐下,眼睛一闭,再张开时,右眼中泛着青光。而漂浮在空气中的黑气也像是惧怕似得,抖了起来,最终悉数被简天元吸进了右眼之中。
简天元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又睁开,眼睛恢复了原装。而昊昊也昏了过去躺在地上。
将昊昊抱起来,这才感觉到这孩子瘦的硌手,将孩子放在床上,捏着绳子的一端,轻轻一抽,拿绳子便松开了束缚,被简天元收进了包里。他掏出一张符,叠成三角形,在里头包了一块枣胡样子的桃木,随后用红绳将三角形的符篆穿起来打了个结,一手抬起昊昊的后颈就要给他戴上,昊昊的头发很短,抬起后颈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耳后有一个米粒大的红点。
简天元心中有个猜测,用手指轻轻碰触了那红点,只觉触感像脂肪粒,随后收回手,将昊昊的头放在枕头上,这才施施然往门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床上的昊昊,目光深沉,略停顿片刻,才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李杰搓着手在十来平方的小客厅里转圈,里面的动静他隐约能听得到,孩子的尖叫声令他感到恐惧又揪心,但却急着大师的话,一直没敢推门进去,急的直转悠。石特无奈地站在一旁,淡定地等简天元出来,这家太穷他都不好意思推销产品。
等了很久,终于听到了开门声。
李杰像老鼠一样窜了过去,却没敢进门,而是跑到了简天元身边急着问道:“大师,我儿子没事了吧?”
简天元本来在想事,乍一见面前多出了一个人吓了一跳,听到他的问题,只是沉着脸,迟迟没有回答。
李杰的心里咯噔一声,憋着不敢喘气。连石特见到简天元这幅样子也不免提起了心。
“暂时是没有危险了,我给他脖子上挂了一张平安符,千万不要取下来,不管做什么都别取下来,洗澡也带着,但是不能沾水,找东西包起来。”简天元想了许久说。
李杰吁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胖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等简天元说完,他才问道:“那以后怎么办?”
简天元走了两步,到客厅中央说:“我回去研究一下,你孩子这事蹊跷,只要别把平安福取下来,他就不会有事。”
“大师,事没解决,我可不给你们付钱。”李杰说。
简天元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在意地说:“可以,等事情解决以后,你再付款。”
李杰谄媚地笑了,随即说:“那我呢?”
听到这,石特挑眉走了过来,他身体壮实,吓得李杰后退一步,强作镇定地看着两人。简天元伸手拦了一下,他盯着李杰看了半晌,李杰的身体里确实是缠绕着丝丝邪气,却并不多,灵光一闪,他说:“别动。”说着就走到李杰身后,看他的耳后,果然在他右耳耳后发现一个红点,这红点比昊昊的大一些,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伸手按了按,触感也是一样的。
简天元面色一沉,从包里掏出一叠符篆来,放到李杰手上说:“这些贴在门窗上。”
李杰双手接过。
简天元正要转身离开,刚伸出去的脚尖又放了回来,而石特已经率先走到了楼梯口。
“我在你门上布个阵,你不要擦掉。”说完,径自走到土黄色的木门跟前,掏出毛笔,混着狗血和朱砂画了一道符,等做完这些,把东西收好,这才转身离开。
李杰跟在他身后,恭恭敬敬的将两人送到楼下。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巷子口的路灯下还坐着几个人,一边扇着蚊子一边聊天。
“就送到这里,快回去吧,给孩子洗个澡,屋子里开窗通风,好好收拾一下,我们过几天会跟你联系。”简天元回过头对李杰说。
李杰一听过几天,顿时有了不满说:“几天?要是时间太长我可要退款的。”
“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要不我把钱退给你,你拿着那五百块另请高明吧。”石特憋不出火了,还是头一回遇着这么不要脸的顾客,平时去哪家不是被恭恭敬敬地请进门,最后心甘情愿地掏钱买几个风水摆件,再有钱的人对他们也得客客气气的,工作的舒心不说油水还大,这回也不知是怎么了,就遇到这么个素质不高的穷、逼。
听了这话,李杰赶忙道歉,说:“我不是这意思,这不是孩子出了事,心里着急嘛,大师别生气。”他心里清楚,五百块哪儿够请道士的,更何况这俩人看上去确实有两把刷子。
简天元听了李杰的话也不高兴,但他现在的世外高人人设得端着,只能微微地撇了一下嘴,表示不屑,却没拦着石特发火,看李杰被石特唬的一愣一愣的,这才轻咳了一声说:“很快的,等我助理电话联系,有事情也可以打电话给我助理。”
说完,就带着石特转身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石特一声冷笑。
走到巷口的时候,简天元和石特显然又得到了高度关注。
身后叽叽喳喳一片探讨声。
“这是成了?”
“那可说不准,等明天看看呗。”
“造孽呦,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撞邪了?”
“谁知道呢。”
……
走出巷口二百米,简天元回身去看,向荣巷的天空中依然飘着黑压压的邪气,没有半点消散的迹象。
石特也看见了那邪气,惊呼道:“卧槽,亏大了,才五百块,这单子的工作量显然得五万啊!”
简天元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李杰那一穷二白的家,一起叹气,就当做慈善了。
第52章 向荣巷3(抓虫)()
从向荣巷回来已经洗白白,躺在沙发上贴着面膜看时尚杂志了。
听见开门声,连眼睛都没眨,依旧翻着杂志,看里面的肌肉男模流口水。
简天元撒着拖鞋从他身边经过抽了抽鼻子,被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尿骚味熏到了,随即说:“臭死了,下回不把自己弄干净,别回来。”
简天元抬起胳膊嗅了嗅,似乎也闻到了,就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洗澡了。
石特蹑手蹑脚地钻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不敢出来。
躺在沙发上的冷哼一声,心想:等老娘敷完面膜再收拾你。
冲完了澡,简天元穿着睡衣,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出走,想去厨房找点喝的。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和石特还有图门青围在一块斗地主。石特的狗头上贴满了纸条,尾巴一摇一摇的。见到简天元过来,嗷呜一声,就又专心排列起了手里的纸牌。
扔下一个炸弹,眼珠子左右扫了扫,确定没人要,一把将手里的纸牌全放了下来,是一个七连。他正要激动地叫唤的时候,只听图门青冷声说:“拿回去。”
张口就要反驳,谁知图门青淡淡地一记眼刀过来,他便乖乖地将七连收了回来。图门青满意地点点头,扔下两张王,没有吭声,等了一会儿就将手里剩下的两张牌扔了下去,是一对k。
“赢了,继续。”图门青冷声说。
敢怒不敢言地给自己脸上贴了一张纸条。石特则心甘情愿地在狗头上又增加了一张纸条。
简天元无语,打牌还能耍赖。
已经快十二点了,简天元将毛巾扔到椅子上,自己在硬是在三个人之间寄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说:“你怎么来了?”
本来是赢的人洗牌,但迫于图门青的淫、威,自动自觉地替他洗牌洗牌的手法非常熟练,中间还能玩几个花式,图门青看着他洗牌,头也没回说:“蛇精叫我来打牌。”
那你就真来了!?简天元把想吐槽的话咽了下去,终究没敢说出来。
发牌的时候,简天元屁股一顶,将石特挤了出去,自己坐到了位置上加入战局。对于这样的结果和图门青只是瞥了一眼,没有反对。
石特见自己被挤了出去,着急地在简天元左右转悠,想要夺回失地,却被对方严防死守没有成功。
“我帮你打几局,看我给你赢回来,你去旁边歇会啊。”简天元厚颜无耻地安慰石特,接起扣在底下的纸牌,摊开一瞧,脸上毫无表情。
石特没办法,只能蔫蔫地坐在一旁观战。
‘锅里’还剩下三张牌,图门青翻开第一章,是一张红桃a。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说:“不要。”
在他后面的就是简天元。简天元犹豫了很久,最后呲着牙说:“三个。”随着话音,将三张底牌拿到手里。
图门青扔出了一个对子,简天元说:“不要。”
石特急的抓耳挠腮想要上手,被简天元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自然也没跟牌。
紧接着,图门青放下一个五张顺子。
简天元看了看牌,又瞧着图门青笑了笑,随手抽出四张牌,放进锅里说:“炸了。”
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咬牙切齿地说:“过。”
图门青虽然没有表情,但简天元感觉的到他现在气的脸都青了,有了这种认知,简天元心里十分得意,不免表现在了脸上。
“过。”图门青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静。
简天元将手里的牌全摊开,放在了‘锅里’说:“一个炸、弹,a到q的顺子,完了,来我帮你们贴纸条。”简天元拿了两张纸条,就要给贴,被劈手躲下,瞪了他一眼,自己贴在了脑门上。
还剩一张,简天元转过身就要往图门青脸上贴,图门青的脸上干干净净的一张纸条都没有,他研究着要往哪里贴,正要伸手,被图门青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手顿在空中。
图门青接过纸条,一声不吭地贴在了左侧脸颊上。
简天元感到一阵寒意。
“继续。”图门青看了他一眼说。
一继续,就玩了一晚上,直到简天元和图门青都贴满了半张脸,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停了下来。
见他们不玩了顿时感到了解脱,他脸上的纸条都没地方贴了,下巴上和耳朵后头都贴匀称了,几下将纸条全撤掉,晃晃悠悠地准备回屋睡觉,正巧看见石特捂着狗头,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愤恨地拽了一把狗尾巴,听到一声惨叫声,这才感到自己一夜的怨气得到了有效发泄,心情愉悦地睡觉去了,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暗自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打牌了。
天都快亮了,简天元肚子咕噜一声,决定先吃点东西再睡觉。图门青刚从厕所出来,简天元背着身子正在厨房煮方便面,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图门青,问道:“吃点再走?”
图门青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说了声:“好。”
简天元的肩背宽广,正弯着腰在水池洗青菜,随后又麻利地打了两个鸡蛋在锅里,将面饼放了进去,没多久,就飘来泡面的味道。
图门青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玩手游。直到简天元端着碗出来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不是我吹,要说煮泡面的手艺,我可是一绝!”简天元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指着自己碗里的面说:“你尝尝,男神家秘制方面便,包你吃了一回还想下一回。”
图门青没理他,用筷子拨开荷包蛋,挑了几根面条尝了尝,味道还算不错,不油腻,也没有味精味。
“怎么样?好吃吧!”简天元得意地说,“味道都是我自己调的,调料包里味精太多,吃多了会秃头。”
图门青听了这话,竟然想笑,虽然没有出声,但嘴角却翘了起来,眼睛里叶带了笑意。
这是对自己手艺的肯定,绝对是!简天元大口吃面,自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长得这么帅,真是太完美了!
图门青其实并不饿,但简天元吃饭的样子看上去很香,不知不觉就把碗里的面吃完了,最后连汤都喝干净了。
简天元打了个饱嗝,抽出一张纸擦掉嘴上的油说:“饭我做好了,洗碗就你来吧。”
图门青把两个碗放回水池,冷笑一声就消失了。
简天元认命地走到厨房做最后的清理,一边干活,一边嘟囔:“都是爷。”
那边简天元唠叨着,这边图门青已经独自到了家。简单的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晨曦从窗户透进屋里来,洒在床上,照在他的脸上,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圣洁的金光,给人一种随时羽化登仙的错觉。房间里似乎还有一股泡面的味道,图门青皱起了眉毛,翻了个身便睡了过去。
简天元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一阵贱笑。
“还睡着呢?你这是放弃自我了吧。”
本来还迷糊着,一听这声音,简天元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说话声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哪儿有会长秘书忙啊,还好当年我没答应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呵呵,那是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干不好。”
简天元嘲笑说:“那你肯定就是没自知之明的,明知道自己干不了,还非得凑上去。”
电话那头樊青山不怒反笑说:“就是硬凑上来,你现在不也得求我帮忙?”说完,竟然得意地笑出了声。
简天元气的想摔电话,一宿没睡,刚醒来就和世仇斗嘴,还没赢,这口气堵得他憋得慌。深呼吸了十几次,决定赶紧把正事说了,就去睡回笼觉。
“那师徒俩搞得定吗?”
“取消执照怕是有点难度,你家的宠物把人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现在是有理也变没理了,而且你那边还没证据。”樊青山见好就收,赢了一局,心情好的想唱歌。
简天元受伤的心又被戳了一刀,随即冷着脸说:“总不能就把他俩放了吧?”
“虽然不能取消执照,但发配边疆还是可以的,协会最近有个难缠的事儿,得去山里待个三年五载的,我已经把他俩资料递上去了,不用太感谢我。”
“三年五载就算了?我们可差点没命。”
“总不能杀了他俩吧,你放心,那山里我打听了,见天地跟旷工似得,待在地底下,三年五载不见光,能熬三天都是条汉子,但是如果熬不住,提前溜回来,呵呵,协会将永远除名。”
听到这,简天元爽了一些。勉强地说:“那行吧,哥哥我去睡回笼觉了,秘书继续拼尽全力做牛做马吧。”说完,不等樊青山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卷起被子,把头盖住,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准备去卫生间放个水,然后洗漱吃饭。谁知道,一开房门,被客厅的情况给吓住了。
和石特还有图门青正守着一桌麻将,百无聊赖地等着他。
第53章 向荣巷4(倒v结束)()
向荣巷里又死了一个人。为什么要说又?因为这是今年死的第二个。除了李家自杀的媳妇,半年里又有一个死了。本来嘛,生老病死都是常态,但这位死的却蹊跷,是活生生被吓死的,还少了半截舌头,死状可怖。
却说这位死者,名叫张巧云,也算得上是向荣巷的名人。五十多岁,生的五短身材,吊梢眼,浅眉毛,塌鼻梁,唯独一张大嘴,倒是看不出什么棱角,嵌在脸上像是两根香肠,而她能用这张大嘴搅风搅雨,确是一位人物,没想到临死了却咬断舌头,那被咬断的半截舌头也说不清是去了哪,直到警方验尸从她胃里掏出来一块被胃液腐蚀的烂肉,这才算是还了她一个全尸。
死因是突发性心肌梗,没有他杀的迹象,这便是结案了。
可来吊唁的人却不都这么想的。灵堂就设在向荣巷里,从巷子口往里摆了一路的画圈。停灵这三天,吹吹打打哭嚎震天,院子里摆了流水席,哭完的都赶着饭点去吃,嘴上的油花一抹,哪儿还能看见半分方才哭的快断气的样子。
张巧云死的突然,年纪还轻,算不得是喜丧,也许是院子里死了人,都怕犯了忌讳,一连几天,巷子口没人纳凉,大家都颇有些寂寞。吃饱喝足了也就有了心情唠闲话。还是那么些人,一人端着一个小凳子往巷子口一坐,就聊起了张巧云的事。
靠着墙坐的大妈,吐了口瓜子皮,尖着嗓子说:“这张巧云平时看着身体怪壮实的,前几天还见她扛着一袋米上楼气都不带喘的,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坐在她旁边的女人,穿着一件花短袖,手腕上还套着一个手包,一脸惋惜地说:“可不是,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你们知道张巧云怎么死的?”另一个人插话道。
大妈抖了抖落在衣襟上的瓜子皮,一翻眼睛说:“不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嘛,全巷子都知道。”
“嘿,还别说,这事还真不是那回事……”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圆脸大妈神神秘秘地说道。
她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见大家都在看自己,圆脸大妈有些得意,但心里有顾及,四下看了看,身子向前探了探,压着声音说:“听说是闹鬼。”
听了这话,引起一阵惊呼。
“不能吧,你从哪听来的?”
“张巧云虽说嘴碎了点,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呀,你可别乱说。”
“就是就是。”
圆脸大妈不乐意了,拉着脸,沉着声音说:“怎么是乱说,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说是张巧云死的前天夜里,六号楼李家请了俩道士,那个昊昊知道吗?那孩子中邪多久了,道士一走就好了,第二天就见李杰带着昊昊下楼溜达,然后当天夜里,张巧云就突然死了,你们说巧不巧?”
这么一说,大家不免有些动摇。
大妈瓜子也不嗑了,睁大眼睛说:“听你这么一说,确实巧,可也不能说明什么。”
圆脸大妈还有后招,冷笑说:“要光是这,也没什么,前天有人上去看,李杰家门上画了那么大一个符篆,还不是道士留的?再说了,张巧云死的时候可是把自己舌头咬断了,咽到肚子里……”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捂着半边嘴,小声说:“还记着李杰媳妇活着的时候,张巧云怎么骂人家的吗?”
话说到这里,就没在说下去的必要了。众人只觉得浑身一颤,张巧云早上也下葬了,细窄的巷子两边的花圈上的挽联,被风一吹,飘了起来,这时饭点刚过,下午两点的时候,太阳正大,但今天的日头不知怎地,竟怎么也化不开巷子里的阴森。
几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提着板凳回家去了,却谁也没注意,拐角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神情中带着戾气,冷笑着往巷子深处看去。
简天元看着手里的一把烂牌,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从斗地主到麻将,这一玩就连着玩了三天。刚开始还是友谊第一,输赢第二,自从真金白银地玩,几个人都跟杀红了眼似得,憋着尿也得赢完再去厕所。要说起来也是邪门,自从玩起了人民币之后,他的运气就一直很差,那手气,就跟在屎坑里搅和了似得,臭不可闻,到现在输的连内裤都快没了。要不是跟着三个人是熟人,他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诈骗!
又输了一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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