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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君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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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虎脸色早已变得惨白,站在当地,跑不敢跑、留不敢留,全身如同筛糠,不住剧烈哆嗦着。看着众警员星师,如同看一群恶狼、魔鬼,心头凉气直冒,眼神充满惊悚,——这,还是人吗?哪有这么不要命地军士?
面对不怀好意、慢慢逼了上来的令狐相,他颤声道:“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可要知道,殴打御林卫军官,等同于‘亵渎皇权’,你可要想好了。”
令狐相认认真真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认认真真对他道:“我想好了!”说着,猛然抡起马鞭,对他狠狠抽了下来。
坐地虎气焰尽消。被刚才四十名警员地拼命架势所慑。居然不敢释放星环防御。生生挨了令狐相这当头抽下地一马鞭。令狐相倾尽所有。因此这一马鞭劲头还能小了?萨姆大叔在旁边惨不忍睹地一闭眼。下一刻坐地虎惨叫一声。头上被抽出一条血肉模糊地鞭痕。倒在地上不住翻滚。
“没种!”令狐相不屑地骂道:“御林卫有你们这群败类。也算倒霉。”随即对一干警员喝道:“给我搜。将刚才萨姆大叔被他们刮去地两万紫水晶币。给我搜回来。”
坐地虎抱着脑袋。正疼地死去活来。听令狐相这句话。却是欲哭无泪。如同一只独自面对十几只大公鸡地小母鸡。悲声道:“不带这样地。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敲你妈地头!”令狐相一脚将他踹倒地上。忽然双眼一亮。现他地手腕上。居然戴着一枚翡翠储物手镯。
令狐相上前无比粗暴地将手镯给摘了下来。注入一丝星力。将手镯一下打开。“哗啦”一声。自手镯内掉出来一大堆东西来。但见紫水晶币、金币、银币。隆起如同小山般一堆。怕不有万余枚?此外还有各色宝石、水晶数百块。以及上品、中品水玉上百方之多。萨姆大叔地那只黑黝黝地羊皮小钱袋。也在里面。却未免毫不起眼。
“妈地。怪不得你叫坐地虎。竟然搜刮了这么多。这城门卫还真他妈地有油水!”令狐相双眼放光。上前对坐地虎又踹了两脚。
干搜身行当早已熟门熟路、堪称专业地警员星师们,兴高采烈,早将五十名暴熊星卫给一个个揪起来,抱头排队,蹲在地上
依次搜刮一光,自然也弄出不少钱币、水玉、珠宝等,纷纷过来丢在这堆东西上,却是足足将这座宝山又扩大了两倍。
“老大,数目不对,紫水晶币不够两万枚。”封南仔细估算了一下那堆钱币,像是现了新大陆,对令狐相兴奋的大声道。
令狐相眼珠一转,与一脸奸笑的萨姆大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指着这堆金币、水玉、珠宝,甚至各色饰品等七零八碎的小山,道:“大叔,你看,这是不是他们刚才抢夺你的东西?”
萨姆大叔一拍大腿,连声道:“正是!正是!这所有地东西,全部统统都是我地。就是紫水晶币还不够数,想必一定是被他们给吞进肚子里吃了。”
抱头蹲在地上的一干暴熊星卫,听到这话,欲哭无泪:吞金币?我们又没傻,吞那个干嘛?活够了自杀吗?
坐地虎却是一脸悲愤,暗自对萨姆大叔咒骂道:还所有的东西统统都是你的?你亏心不亏心,这是老子近乎一年下来,辛辛苦苦搜刮的好不好?
“有道理。”令狐相摸着下巴,居然很是同意萨姆大叔的话,打量着一干暴熊星卫,忽然“嘿嘿”一笑,道:“妈的,既然紫水晶币让他们吞了,那就让他们拿东西来顶齐,——弟兄们,给我将他们的星甲扒了,受伤的弟兄先人手一件,剩余的回去慢慢分。”
众警员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恶狼般蜂拥上前,又扯又撕,几把下来,将一干暴熊星卫地“琉璃陶镜星甲”给扒了下来。这些家伙却是太过恶毒,不但扒下星甲,连带内衣裤也不放过,却是将暴熊星卫一个个给剥个精光。五十名暴熊星卫,全部一丝不挂,如同一只只大白鸡,排成一排蹲在城前墙根下,景象蔚为壮观。
令狐相却是将地上那堆宝山,通通塞回储物手镯,理所当然的将手镯给戴在了手上。
此时周围早已围满了进出城的奴仆、星师,一个个也不忙着赶路,都围在周围看热闹。见暴熊星卫被剥成白条,平日尽受欺压的他们,出一阵阵震耳欲聋地欢呼,更有的捡起石子、烂菜叶、臭鸡蛋,对他们纷纷丢过来。
令狐相又是“嘿嘿”一笑,也不管那些普通星师、奴仆地报复,洋洋得意,对下属警员道:“走!”当下一干警员,簇拥、护卫着马车,就要进城。
“想走?那里那么容易!既然来了,就给我留下吧!”一个凌厉的声音,忽然远远自城门内传出道。接着“刷、刷、刷”一阵整齐沉闷的脚步声响起,自城门内,飞快开出了不下四五百名身披“琉璃陶镜星甲”、神色嚣张彪悍的暴熊星卫,将令狐相等几十名警员、连同马车,给团团围了起来。当先一名军官年纪甚轻,脸色沉郁,赫然是进入第一贵族学院、投向了景王子的廖标,只见他却也披了一件琉璃陶镜星甲,并且胸口位置上,还镶嵌了三枚蓝水晶六角星,——却是成了暴熊星卫中一名副校尉实职军官。
坐地虎一看到来了救星,禁不住热泪盈眶,连滚带爬凑上前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对着廖标就诉起苦来:“长官,这群银皮狗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居然敢殴打御林卫,你可要为弟兄们做主啊!”
厌恶地扫了全身裸赤的坐地虎一眼,廖标一脚将他踹飞,骂道:“败类!御林卫地脸面,全让你给丢光了。”
没有想到忽然冒出来这么多暴熊星卫,第四营的一干警员吃了一惊,禁不住脸色微变,却一个个毫不退缩,星环闪耀,再次密集排列,结成圆形防御战阵。刚才激斗中没有负伤地警员,星力提聚,全神戒备,防御在最外围,将马车、以及受伤的袍泽,给护在最里面,做好了恶战地准备;那些负伤的警员,则努力独自站稳,尽量不带累到袍泽。
看到突然间出现的廖标、以及坐地虎的求救,令狐相心下雪亮,摸着下巴,怪声怪气的道:“妈的,怪不得这群死狗敢执意拦下这辆马车,感情是你在暗地里捣鬼。”
廖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并且还担任了暴熊星卫的副校尉军官呢?自从血牙纵欲身亡、廖家的一干星师又被睿王子清剿干净后,廖标就彻底失去了景王子的宠信,被闲置一旁,受尽冷落。直到后来大王子来信,教训了景王子一番,景王子才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对投靠自己的贵族如此态度,未免让那些继续打算投靠的贵族,心怀犹豫,对大王子以后的大业可殊为不利。
知错就改的景王子,立即将廖标招去,亲切安慰了一番,随即亲自安排他进入御林卫中的暴熊星卫,担任了一名副校尉军官。于是廖标由第一贵族学院的一名尚未毕业地学员,一跃成为一名御林卫中层实职军官,可谓一步登天,对景王子自然是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自从上任后,为了报答景王子知遇之恩,廖标可谓忠于职守,将份内职责做得一丝不芶不说,对于操演御林卫、巡视城门这等杂事
尽心尽责。而在今天中午,他到城门进行例行巡视几名帝都贵族学院地导师,风尘仆仆,骑马回城而来。也是一时意动,廖标上前检查勘合时,就随意攀谈了几句。这一番攀谈,却是让他获知了一个意外消息:这几名导师奉院长习贡洲之命,去诺亚城接元源的母亲来着,——元源母亲乘坐的马车,却是随后就到。
送走那几名导师,廖标立时意识到,洗刷前辱、立功受赏的机会来了!当下他一边派人将这个消息通报给景王子,一边招过城门军官坐地虎,吩咐他过会儿无论如何,也要扣下一辆来自诺亚城的马车。为防万一,他则匆忙赶回帝京,召集自己手下的一干暴熊星卫,匆匆赶来城门策应。这个家伙,却是打算随便按个罪名,先将元源的母亲扣下、弄入死牢再说,之后的事情自然有景王子出面料理,——想必恨元源入骨的景王子,对于元源母亲这张牌,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哪知就在他离开地这段时间,事情却是生了变故。
坐地虎办事不力,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元源母亲给弄入死牢,反而被令狐相带领着一干警员星师给救走,并且反过来将他们给痛揍了一顿,并且还做成裸像摆在城门前进行展出,丢尽御林卫的脸面。
望着五十名下属星卫,抱头蹲身、全身裸赤,在城墙根下一溜儿排开,丢人现眼,廖标脸色铁青。闻听令狐相的叫骂,他抬起头,眼神怨恨,冷冷道:“不错,就是我捣的鬼,怎么样?”
令狐相“咯咯”一笑,风骚地将一头银向后梳理顺滑,对廖标不怀好意的道:“看你地样子,是打算再与我比试比试了?不知这次是文比、武比,还是你继续傻逼?”
廖标一听,一时间头直属,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大喝道:“警戒处警员无法无天,攻击城门、凌辱御林卫,触犯帝国律令,罪该万死,给我拿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廖标自不甘心就此收手,况且他已经通报了景王子,想必很快就会有音讯传来,是非成败在此一举,廖标自然不会将眼看着到手的功劳给放走。
数百暴熊星卫见一干袍泽,被人羞辱到这个地步,皆是恼火万分,见廖标下令,齐出一声巨吼,星环释放、星矛凝聚,对四十名警员隆隆围了上来。
“且慢!”令狐相出一声暴喝,对廖标道:“打算以众凌寡吗?你问问这群龟儿,刚才我们可是明刀实枪干的架,四十名警员星师放翻你五十名御林卫,凭的是真功夫。有种的你再选五十名御林卫出来,咱们再比过!”
廖标脸色阵青阵红,半响咬牙狠狠道:“少在这儿拖延时间,你们触犯帝国律法,擒拿你们天经地义,逞英雄好汉,你们也配?——给我拿下,统统投进死牢!”深知夜长梦多,廖标却不敢再拖下去,断然再次下令道。
令狐相见廖标这厮真个打算不要脸了,转头对萨姆大叔低声道:“过会儿我们拖住他们,你赶着马车,赶紧按原路返回,找个安全地点避避风头,千万不能让伯母落入他们手中。大兄已经接到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来接应的。”
萨姆大叔肃然点了点头,对令狐相不无赞许地道:“你终于长大了。”
令狐相哭笑不得,道:“您老人家还有心思开这玩笑?等我有命躲过这一劫,您再表扬我好了。”
众警员情知今日难以善了,一个个却昂然不惧,一齐跳脚大骂:“御林卫以众凌寡,好不要脸!”
廖标被骂得恼羞成怒,厉声道:“老子还就以众凌寡了,你们能怎么样?妈的,给我上,往死里打!”
“以众凌寡?这是你说地!很好!很好!”又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城门内传出道。紧接着四匹浑身火焰蒸腾、攻击力十足地高阶魔兽火焰,拉动着一辆纯以沉香木打造、嵌饰了各色宝石的豪华四轮马车,自城内飞一般冲了出来。马车厢外,却是镶嵌了一对交叉地巨大银剑,——正是警戒处的不二标志。
四匹火焰狻猊长声咆哮,拉着马车横冲直撞,对着数百名暴熊星卫就冲了过来,生生自队列森严的暴熊星卫中央,冲出了一条甬道来,直冲到了基尼乘坐的马车前。而紧随这辆马车之后,又是一辆由四匹赤眼青鬃、浑身青色光晕涟漪般散、体态威猛无俦的——雄狮,所拉的式样肃穆古朴、充满斑驳岁月味道、却无比宽阔坚固的马车,也是隆隆驶过。
望着这两辆超出想象、分明是帝京大人物所乘坐的马车,暴熊星卫齐齐傻了眼,愣在当场,一脸紧张,等着看自马车内下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一百四十七章 城门风波(下)
第一辆马车内跃下的,是一身着月白丝袍、长身玉立师,赫然是元源;紧随其后的是身披“赤麟狻猊星甲”、脸色阴沉的共工。第二辆马车跳下来的,却是一名娇丽无俦、如若冬日清荷般的少女,却是傅青霜。
元源飞奔到母亲车前,拉开车门,微微紧张的喊道:“妈妈,你、你还好吧?”
基尼闻声自车内跃了出来,见儿子好端端站在车外,禁不住惊喜交集,紧紧将儿子搂抱住,捧着儿子的脸蛋,仔细的看了又看,不无欢喜的道:“妈妈没有事,一切都好。”
元源顿时轻松起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任凭母亲一脸的欣喜抚摸着自己。
半响,基尼才有些后怕的道:“刚才我们刚想进城,城门处这些大爷却拦住我们,索要好处,并且还想将我们扣下,幸好令狐相赶来的及时。”她自然知晓,如非令狐相赶来,自己落入城门卫手中,将遭到什么待遇。如此想着,不禁后怕的打了个寒噤。
见母亲脸色后怕、眼神惊恐,元源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随即见母亲乘坐的这辆马车,裹满黄土、肮脏无比,眉头又是一皱,小心翼翼扶着她上了刚才他所乘坐的卡胖子总统领的豪奢马车,细声安慰了一番:“妈妈,你休息一会儿,待我打发了这群王八蛋,咱们就进城、回家。”
基尼恋恋不舍的松开紧紧握着儿子的双手,紧张而关切的道:“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此时一直蹲在车厢上,眼巴巴的看着元源的小貂疾,见元源终于与母亲叙完别情,吱吱尖叫着,一个跟头翻到元源肩头,搂抱着他的头颅就是一阵猛亲。
元源可受不了它的如此热情,拍了拍它地小脑袋,忙自储物空间内取出几粒丹药,塞入它的口中,暂且给它堵住了嘴,将它随之也丢进车内,然后用力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共工此时正在与廖标进行交涉,沉着脸道:“廖标,你以为抱上了景王子的大腿,就能够为所欲为吗?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见元源、共工。以及傅青霜。自两辆豪华马车内下来。廖标心骤然一沉。知今日之事开始变得有些失去控制起来;然而他手下有数百名御林卫。仍旧对一干警员成包围态势。局面占优。要他就此放弃。自是不甘。
打定主意。廖标脸色漠然。对共工断然道:“你不必多说。看在我们往昔地情分上。你现在要离开地话。我让他们闪出路来。不阻拦你;但如果你执意要与这小子搅在一起。那我们就情断义绝。过会儿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共工一听。登时大怒。元源轻轻拍了拍他地肩头。微微转头。脸色平静地凝视着廖标。语气淡淡地道:“你是依仗着这几百御林卫。自觉占尽优势。才如此目空一切吧?”
“没错!”廖标索性也不要脸了。“老子今日还就以众凌寡了。怎么着吧?老子今日铁了心。要为那晚死在你们手下地一干家族星师报仇雪……”
元源默不作声。一双眼睛骤然银光大盛。化作两道银色光刃。如同犀利地闪电般。刺破数十米空间。直直钉在廖标身上;而一团无形而深重地威压。自他身躯骤然弥漫散发而出。如同山岳、城墙。却是令人胸闷欲窒。
站在元源身前、与他相对地一干暴熊星卫。齐皆脸色惊骇畏惧。不觉退开身去。避其锋芒。
而神色嚣张的廖标,话未说完,下一刻已然噶然中断,嘴角剧烈抽搐着,却是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在元源冰冷无情眼神的凝视下,他只觉全身如坠冰窖,三万六千毛孔无一不冒寒气;虽然身边有数百星卫保护,但元源一眼扫来,却是让他生出一股赤身**、匹马单身与他相对地感觉,居然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
元源的恐怖,廖标可是深有体会,并且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心理阴影,——他向来极为钦服的共工,在竞技大赛中折于他手下;号称当年第一贵族学院最有前途星师的“疯狼”纳吉,被他所败;南帝公国血牙的贴身黑白星卫,据说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想起元源的丰功伟绩,廖标就禁不住心头发寒,当然他地心头,对元源的痛恨,却也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消退半分,反而呈更加强烈的势头。
元源双眼凝视着廖标,就此一步一步跨出,对着他径直走来。拦在廖标身前、将他置于重重包围之中的数百暴熊星卫,被元源散发出的强悍气势所慑,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阻拦他,反而不自觉向着两侧让开,给他让出路来。
就那么旁若无人,穿过几百暴熊星卫布成地防御阵列,元源一直走到了廖标跟前,双眼如同湖面般平静、莹润,然而在平静之下,却是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怒涛骇浪、疯狂风暴。
“以众凌寡?笑话!我想要杀你,纵然有星君保护你,我也照样能够将你碎尸万段!”元源冷冰冰对廖标道。
望着长驱直入走到自己跟前地元源,廖标脑袋一阵阵晕眩,嘴唇剧烈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冷哼一声,几乎是一字一顿、元源继续对他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企图对我地亲人、爱人不利!我自小没有父亲,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如果你设计陷害我,无论多么卑鄙无耻,我都不着恼,谁让我们有着根本的利益冲突呢?但而今你胆敢将黑手,伸向我地母亲,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无情了!”
廖标木呆呆站立当地,如同泥塑木胎,神魂被元源强大精神力所慑,居然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浮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他当日亲眼所见,血牙胯下那如遭千斤巨锤轰击、完全血肉模糊一团的凄惨景象,——据说,那就是这小子的杰作,原因就是因为血牙企图对他的禁脔、尚若若不利,从而彻底将他惹恼。
身边虽有数百暴熊星卫,廖标却就是没有那个胆量、勇气,悍然下令围攻元源。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切身体会到元源本身所拥
压,是何等的深沉恐怖,几乎不亚于一位星主所散发。
“在此,我不但要告诉你,更要借机告诉所有与我作对地人,谁敢对我的亲人、爱人伸手,那就要先做好将命赔上的准备!”元源一句句话,如同一根根冰棱柱子,直戳进廖标耳内。手一挥,星环释放,一柄米许长短、剑芒飞射、璀璨不可逼视的飞剑,飞上半空,隐隐风雷之声散发,对廖标当头轰下。
生死关头,廖标终于自元源无穷无尽地威压中挣脱出来,狂吼一声,亮出星器——那面巨大的纯白盾牌,正正挡在身前,迎向游龙剑。
而今元源最为在意的,就是母亲与尚若若两人地安危,她们等同于他的逆鳞,谁触之谁死,因此这一剑劈下,他又岂能留有后手?廖标原本星力修为就大不如他,元源近来本命属性觉醒,又新吞噬了血牙的“开天斧”,星力大进,廖标自然更拍马也追之不上了。
“轰”的一声闷响,廖标星环粉碎,盾牌粉碎,身躯倒飞上半空,一口血箭喷射而出。
落下地来,廖标浑身软绵绵的如同死狗,挣扎不起,已然彻底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元源双眼微眯,转头冷冷扫视着数百暴熊星卫,凡是他目光射到之处,暴熊星卫都不自觉的转过头、避开他的逼视。
元源冷冷地道:“以众凌寡?你们也配!”陡然提高嗓音,大喝一声:“现身!”
“隆隆隆”城门内陡然一连串闷雷般的声响响起,足足上千名星师,密密麻麻,自城门一队队、一列列,源源不断飞了出来,但见五颜六色的星环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道彩虹,景象蔚为壮观。上千星师同时释放星环、凌空飞翔,沉闷的破空声相互激荡,却是形成闷雷般的沉响。
所有星师全部身披银灰色窄袖束腰制袍、手执银亮的利刃星器,一个个举止沉稳、神色凌厉,竟然皆是警戒处的警员。而冲在最前的那名警员,头大身小,而盘旋身前、张牙舞爪地那条暗青色蛟形暴风气柱,却是一点儿也不小、足足有十几米高矮,散发出强大的攻击力,却正是“疯狼”纳吉。
上千警员一出城,立时无比专业的占据各处制高点、攻击位,对数百御林卫形成了反包围。
数百暴熊星卫面对如此变故,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禁不住哆嗦起来,心虚的看着墙根下那几十条白鸡,生怕自己也落得那个下场。
原来在傅侯爵府,听到母亲抵达帝京、令狐相前去迎接地消息,元源拉了共工匆忙出了侯爵府,先去警戒处总部,借了卡胖子的马车,然后匆匆赶来。半途却见第四营一千警员,在纳吉地带领下,倾巢而出,向着城门气势汹汹杀了过去。见到元源,纳吉与一干警员登时大喜;而元源一问才知,感情令狐相在城门处与御林卫起了冲突,派遣了一名警员回来报信、搬兵。
元源一听,心下大急,与一千警员合兵一处,匆匆向城门处赶去,半路上却又遇到驾驶着傅侯爵车驾、追他一起迎接他母亲的傅青霜,于是三方合兵一处,浩浩荡荡,齐齐杀向城门而来。
到了城门,元源却是先吩咐纳吉带领着一干警员,埋伏里面,听到号令再一齐现身;而今上千警员蜂拥而出,果真将数百暴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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