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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退婚,做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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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叶禾瞥一眼她喊来的两人,立马拉下脸,“妈妈莫不是瞧不起在下?什么庸脂俗粉都往跟前送。”

    老鸨子看眼前人年纪小,没想到嘴到挺挑,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也不敢怠慢,一连给夏叶禾叫了十来个,夏叶禾愣是一个也不满意,且嘴里不客气道:“都说醉香楼不如如意楼,我心想寻个近处随意乐呵乐呵,可没想到醉香楼的人都这么没味儿,要是妈妈这儿只有这样的人,我看我也没必要待下去了,咱们走吧,崔子。”

    翠芝点头,顺道在桌上放下个金锭子,“给妈妈的茶钱。”

    老鸨子看她茶也没喝一口便出手这么阔绰,眼珠子转了一圈,忙把她拦下,“哎哎哎,公子别走啊。”又对她叫来委屈的站在身后的姑娘们道:“去去去,别站着让公子扫兴。”

    “公子~,让公子笑话了,这些都不是咱们醉香楼的门面儿,没得让她们毁了醉香楼的名声,那不是昨儿晚姑娘们都伺候累了歇下了么,公子请随我到后房来。”

    夏叶禾挑眉看她,合上扇子,“妈妈早这样不就好了,搞那么多没趣儿的,担心爷出不起钱么?”

    老鸨子捂嘴笑,拿帕子甩夏叶禾的肩头,“哪是啊,公子可别说笑了,就您这周身的派头,我也不敢小瞧您呐!”

    夏叶禾被她甩的一鼻子脂粉香,她用过的多,一闻便闻出是哪家的,明月楼旁的烟月轩,那地段好,声音兴隆,卖的东西也上档次,看老鸨子又穿金戴银,夏叶禾暗道,不愧是做这等营生的,就是来钱啊。

    随老鸨子一起去后院。

    老鸨子说,“得让姑娘收拾收拾再来见您。”

    “不知哪位姑娘?”

    “我可不敢糊弄公子,是醉香楼双姝之一的柳月儿!月儿姑娘人长得标致,身段好,还善琴善画……”

    夏叶禾打断她,“既是双姝之一,另一位是?”

    “哦,那一位是秦幽幽,她……”

    “妈妈藏着她却让柳月儿陪我,这可不行,今儿我要见见这位叫秦幽幽的。”

    夏叶禾好整以暇的倚坐在椅子上,扇子在腿上一敲一敲的,像哪家悠闲公子。

    老鸨子面『露』为难之『色』,夏叶禾看到她的表情,眼里便是一冷。

    示意翠芝出钱,翠芝拿出个荷包来,打开口放在桌上,老鸨子探头一看,都是明晃晃的金锭子,夏叶禾道:“我也不是没有诚意的,妈妈别再说些冠冕堂皇的搪塞之词,好好把人叫出来,伺候的好了,爷有重赏。”

    老鸨子看那金锭子直流口水,那都是实在货,便是月儿姑娘接一整晚,也不定抵不抵的这个价,可想把那拿来揣怀里,可这金子烫手啊!

    “公子不知,不是我不想让幽幽陪您,实在是她不在楼中,我便是想让她来陪您,也无法。”

    “她既是你们醉香楼的人,为什么不在?”

    老鸨子看左右,她的人退下,夏叶禾也示意翠芝退下,老鸨子忙搬了凳子坐在夏叶禾身旁。

    “公子可听说了?昨儿丞相家的公子在大婚之日闹出的荒唐事。”

    夏叶禾握紧了扇子点头,“听说了。”

    “唉,那陆少爷原本在三月前就打算为幽幽赎身,可陆少爷家里人掺和了一脚,没赎成,接着陆少爷也不见了人影,昨天才来信,说是把幽幽接过去住,安置在他别院了。”

    陆瑾尧那家伙把秦幽幽安置在别院,呵,不知这会儿是不是已卧醉春闺。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段风流趣事,陆少爷把秦幽幽赎了吗?”

    “还没呢,幽幽可是醉香楼一绝,身价高了去了,陆少爷怕是被家里管了账,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只包了幽幽月把日子,若公子对她有兴趣儿,以后可常来!”

    夏叶禾用扇子挡住老鸨子『摸』向她胸前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本公子虽爱美,却不吃别人吃过的。”

    老鸨子脸一僵,将手收回去,“公子放心吧,幽幽可还没挂过牌,还等着公子在她挂牌那日来捧捧场呢。”

    “你怎知她和那陆少爷没行过风流事?”

    “我是什么眼睛,还能看不出来?别人看不出来,可秦幽幽我可不能看不出来,那是我的摇钱树。”

    夏叶禾,“把她给我留着,等她回来就派人到这个地方找我。”夏叶禾拿桌上的笔墨写下个地址,下巴指了指那袋子金锭子,道:“那是孝敬妈妈的,还望妈妈想办法给我留个干净的。”

    “哎哎哎。”妈妈可算能『摸』一『摸』她念想了好久的东西,道:“您放心吧,我一定办到。”

    夏叶禾起身离去,妈妈追到门口,问她:“还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翠芝在夏叶禾身后道,“既然是来寻春,你就叫我家少爷春公子吧。”

    老鸨子向来只认花钱的,才不介意叫什么名儿呢,人家乐意化名,她也乐意听,还奉承道:“听着就多情,很符合小少爷您呢!”

    ……

    出了门,夏叶禾被翠芝扶着上马车,马车宽大,外面里面布置的都奢华,只丞相府里的马车,以她的规格是做不了这么华贵的。

    夏叶禾坐稳了,撩开帘子对翠芝吩咐,“让人去问问跟踪陆瑾尧的那帮人有信儿了吗?”

    “是。”

    她出门一趟有几个随行,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人,还有母亲娘家给她留的人,以及她拿到母亲嫁妆后又自己养的人,不缺人用。

    翠芝吩咐过之后,问,“小姐,这就回去吗?”

    “不回。”又道:“日后别再喊小姐,你可不是会犯这种错儿的人。”

    翠芝叹了口气,点头应下。

第9章 美人别院() 
不回去去哪儿?

    陆瑾尧知享受,一个劲儿的往温柔乡里钻,她也不能苦了自己,撩开帘子问翠芝,“今天哪儿有热闹可瞧?”她生『性』喜热闹,但凡什么她有兴趣的,怎么都不会错过。

    也就这几日准备大婚,出不了府门,好些想看的没看上,本打算婚后和夫君过琴瑟和鸣的日子,若是他不喜女子太爱出门闲逛,便歇下几日,收敛本『性』,等和他相熟相知了再做打算。

    可陆瑾尧倒好,她就是想牺牲一下自己去成全他,人家还不乐意呢,既然如此,她又干嘛做这个贱不拉几的妥协。

    怎么活痛快怎么活,不必为不值当的人受委屈。

    翠芝回道:“虽然少夫人前些日子说让奴婢先别关注这些,但奴婢还是悄悄留了心思。”

    还是翠芝周到,夏叶禾笑一下,可听她这么快改口,尽管是自己吩咐的,也难免涌上一丝惆怅,唉,虽然说她当小姐的时候和现在处境没两样,家里都是虎狼环伺,最亲近的人都靠不住,比如她那个天天醉生梦死的爹,又比如她现在这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哦,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就连她的完璧之身都和婚前没两样。

    翠芝接着道:“今日秋茗楼举办三年一度的斗花赛,也到了快开场的时间,如果少夫人想去,奴婢这就让人过去定位子。”

    夏叶禾点头。

    ……

    陆瑾尧离开丞相府后直奔郊外别院,和秦幽幽已经三月没见,想起上一次的不告而别和这次婚后才去见她,愧意便涌上心头。

    曾说过最不愿伤害的就是她,可如今还是伤了她,真恨不得马再生出四条腿来,飞奔到别院,要给幽幽好好道歉,求得她的宽恕。

    这个别院是很久以前买的,这么长时间没住人了,一进门便感觉到一股破败,腐朽、古旧和脏『乱』

    昨天让秦幽幽搬进来,今天应该已经收拾干净了才是,定是那些奴才们怠慢。

    他心里清楚,那些下人瞧不上她,只有他知道她的好。

    被三更领着到秦幽幽的房间,是西厢房。

    秦幽幽不在房内,他到后院儿,正看见她坐在凉亭下幽怨的背影,她单手撑在石桌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衣衫单薄的女子和一个古旧的凉亭,却也美成了一幅画。人固然是美,更多的是看的人有心。

    陆瑾尧都不忍惊扰了她。

    一时也不敢上前,还是秦幽幽发现了他,瞪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看他。

    女子那别扭的『摸』样,分明是等他去哄。

    陆瑾尧笑着走上前。

    “幽幽。”他低声道。

    秦幽幽又别过身去,不理他。

    “对不起了,幽幽,曾经答应过好好待你,却还是让你伤心。”

    秦幽幽这才说了话,“早该知男人靠不住,是我蠢笨才信了你的鬼话!”

    陆瑾尧苦笑着解释,“我也是没办法,本想让家母接纳,好光明正大的给你个名分,再不济,大不了我和你远走高飞,可谁知竟被母亲发现……”

    “哼!现在倒好,全都是你母亲的错咯?原来和陆少爷没一点关系!”

    “不是!抱歉……”

    秦幽幽眼里泛红,带着哭腔道:“前些日子说的多好听啊,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可倒好,陆少爷一转眼娶了妻,可怜幽幽还担心你出了事,没一点音信的一直在等你。”

    “我错了,幽幽,我向你赔罪,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好不好,别哭了。”

    “陆瑾尧,你若是不能娶我,就别来招惹,你若只想像风流少爷一样玩玩而已,直接向醉香楼出钱即可,又何必这样!”

    站在一旁的三更心道,你这话几个意思,少爷为了你可真没少花钱啊,却又落了你埋怨。

    陆瑾尧听她一提前,便忍不住皱眉,别人糟践她也就算了,她自己也糟践自己,当即道:“若我对你虚情假意,今日便不会过来。”

    他在府中一样可以娇妻在怀,那人身体样貌皆胜过与于她,『性』子也有趣,虽然总弄得他无措,家世也好过于她,言谈虽豪放泼辣,却又比闺中女子大气,虽然没言谈过其他,但既是太师的得意孙女,见识定是不俗,他……

    他想,那样有趣的女人,搁在哪个男人手里不是人间至宝?可他宁愿冷着那般娇妻来找秦幽幽,不是为了往日的承诺与情分又是什么。

    如今她这般说,就连这道心意都糟蹋了。

    秦幽幽哭着道:“你让我相信你,你可知妈妈让我下月挂牌!”

    “什么?”陆瑾尧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咬牙切齿道:“她敢!”

    深呼吸平缓一下情绪,等他平静下来,又坐下,烦躁的皱眉看着秦幽幽,“别哭了,你放心好了,爷借她十个胆,看她敢不敢在爷头上动土。”

    秦幽幽想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她赎出来,哪怕没名没分的先跟着他,也好过待在那虎狼之地。

    可一想,大概是他钱财受限,这种事问出来太伤男人面子,她虽敢在陆瑾尧面前摆脸『色』,却不敢真惹他不喜。

    能得到陆瑾尧,让他为自己倾心,她花了多少功夫,岂能功亏于溃。

    她的后半生可全指望他了,自然不会一直和他置气,乐得给他一个台阶,便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道:“你若想让我原谅你,就好好陪陪我让我开心。”

    看她总算是不哭了,陆瑾尧松了口气,笑道:“那当然,就是为了好好陪你我才急着过来的。”

    “我在醉香楼被关了那么久,如今又被你骗到这个破院子里,可不愿再被拘着,你陪我出去走走。”

    陆瑾尧有点犹豫,如果是在院子附近走走,那就走走吧,毕竟这是郊外,没那么多人看见。

    可若是城内……

    陆瑾尧问:“上哪儿走走啊?”

    “我听说今天秋茗楼今日有斗花赛,想去看看。”

    好嘛,不仅是城里,还是热闹的地儿。

    陆瑾尧为难道:“在这附近走走散散心不好吗?”

    秦幽幽眯起眼睛,“刚刚还说只要我原谅你,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可现在我提一句出去看看,你都要反驳!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哪也不去了,就回我的醉香楼。”

    她说完作势要走。

    陆瑾尧赶紧拦住她,“幽幽,你也知道,我昨日刚大婚,闹得府里人很生气,若是再带你出去,被别人看到,岂不又落人口实?”

    他本不该在意这些的,本来也就只想秦幽幽成为他的妻,可……

    秦幽幽不依不饶,挣扎开他,“我也不要陆少爷带我出去了,陆少爷什么身份的人,我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带我出去岂不丢尽脸面,幽幽早该有这份自知之明。”

    ……

    最后陆瑾尧被她闹得无法,只得答应。

    提前让三更去定个包间。

第10章 金凤凰() 
夏叶禾到的时候,斗花会还没有开始,楼上雅间已经全包出去,一楼也坐满了等待的人,还是凭借翠芝的三寸不烂之舌才勉强找个位置坐下。

    来的人都衣着光鲜,满面红光,随便一眼望去,都是高官子弟,再不济,也是家财万贯的富商及其子弟。

    夏叶禾甚至敢猜楼上某个包间里坐着的有皇家人。

    斗花会没开始前,酒楼掌柜请来说书人说书讲故事,今日请的说书人更是远近闻名的孔先生,孔先生虽与圣人同姓,说的故事却比圣人八卦的多。

    使他一炮而红的是江大人被贬官一事的解说,江大人负责粮草押送出了问题,最后愣是让他归结到江夫人善妒之上。

    从朝廷大事到深闺后院,这个孔先生都有很独到的见解……

    今日有人起哄,说孔先生你说说丞相公子娶妻一事吧,这里头是不是还能牵出一段官场风云啊。

    孔先生范儿十足的哼笑,醒木一声拍响,“别的在下不敢说,那让丞相公子等着的女子却是个金凤凰。”

    台下顿时哗然。

    楼上雅间里坐着的秦幽幽正在给陆瑾尧斟茶,闻言手一抖,茶险些撒出来,呼吸急促了两分。

    她略带喜气的看向陆瑾尧,却见陆瑾尧一脸不虞,雀跃起的心又沉下,哀怨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陆瑾尧挑眉看她,“怎么?你很开心么?”

    秦幽幽嘟嘴,“我知我身份低微,当不起他怎么说,但是……能被这么说,怎么会不开心?”

    “既知他说的是假话,又有什么可高兴的。”陆瑾尧显得不在意的说到。

    他有些生气的,婚后第一天他大婚的事就被拿到这里嘲弄。

    端起酒杯饮尽,拿着空酒杯的手枕在下巴出,向楼下看去。

    突然,看见一个相熟的面孔……

    是有点熟,陆瑾尧正要仔细去看,却见他转过脸去,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

    他便有点心不在焉了。

    秦幽幽听他话里的不走心,不高兴了,“没准他说的是真的呢?”

    陆瑾尧已经心思不在这里,也就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楼底下住的夏叶禾却忍不住了,“好一个嘴上没把儿的说书先生,你倒说说这金凤凰几个意思?”

    别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陆瑾尧这小子有艳福,刚娶了个国『色』天香的大小姐,外头还有一个金凤凰等着,偏偏就突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声调,像是质疑先生的话一般。

    在座的人里百分之八十都把孔先生说的话当笑话听,就他一个较真儿,大家都指着他道:“这位兄台太没意思了吧。”

    “我就没意思,让他把话给我说清楚!”

    有看笑话的看笑话,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听夏叶禾这么问,不乏附和的人道:“就是啊,陆少爷娶的那个我们都知道,太师的孙女,和他好上的又是谁?哪家的千金?”

    夏叶禾心道她秦幽幽算个什么千金。

    孔先生没有说话。

    夏叶禾恨不得找人上去抽他一顿,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特意这么说,到底是谁吩咐他的,又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秦幽幽那个贱人在自抬身价?

    孔先生打了个哑谜便说去其他话题,夏叶禾知在台面上是问不出什么了,对翠芝道:“给我把他看紧了,一旦他出了秋茗楼大门,就把他给我请过去!”

    却白白可惜他愚弄了大众,让陆瑾尧的白月光更被大家好奇了。

    夏叶禾拍一下桌子发泄,她耳边有交谈声出来。

    “怪不得陆小少爷有那个底气,原来也是个千金小姐,就是不知比起夏小姐来怎么样?”

    “夏小姐又算什么,不过爷爷是个太师而已,父亲什么都不是,除了喝花酒外一无是处,没半点官职傍身。要我说啊,京城里随便拉出来一个小姐,都能丫她半头。”

    又有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道:“可不是么?哎,要我说夏小姐若真是一死百了倒也干净,现在既不得陆少爷喜欢,又阻了陆少爷的好事。”

    “我可跟你们说,那夏小姐也不是善茬,人家出门前都和父母泪别,你猜她怎么着,说是恩断义绝,再死都不回去,你就等着看她回不回门吧。”

    “陆少爷临场变卦不娶了,说是心有所属,谁知是不是查到了这女人是不是品行有缺,想退货!”

    “嘿嘿,你的嘴够狠啊。”

    “本来就是,自古以来哪有被成亲当日退婚的,就为一个心里有人?我怎么越看越像借口啊!啊,你们说是不是?”

    流言传传就变味儿,就是夏叶禾早有心理准备,可突然听到被说的这么不堪还真是难以忍受。

    夏叶禾气的要过去揣桌子,被翠芝拦下,“公子,可别闹事,你今天在这儿闹,不是平白又给人添桩笑话吗?”

    夏叶禾尚有一份理智,压低了声音道:“无凭无据,他们凭什么诽谤我,凭什么说我坏话!“

    “咱们自己知道咱的好就行了,何必和外人计较?”

    “不行!不行!”她乐意自己的仇人怎么想她,但别的无冤无仇的人,他们不能说她一句不好,难到她的心是铁做的吗?你拿刀子划都不会感到疼,她不是,她只是个有自己情绪的平凡人,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他们,凭什么要受这种不公平待遇。

    “公子冷静,人家说也没办法,等咱们过好了,看谁还有脸说三道四,到时他们自己就闭嘴了。”

    夏叶禾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坐在座位上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说书先生嘴一张一合,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只道:“若他不能在我面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拔了他的舌头,让他说哑书去吧。”

    ……

    说书人下场,后院带花来的公子少爷们正准备进来,夏叶禾给翠芝使眼『色』,翠芝吩咐人离开。

    台前名花渐渐上来,夏叶禾记起参加斗花会的事。

    三年前夏叶禾也曾带一盆名花到斗花会上参赛,是她远在江南的舅舅在斗花会开始前三个月派人给她送来的,一路上养的极好,风雨和颠簸都没能损了它的品相,让夏叶禾在斗花会上可大大出了一次风头。

    她最是喜欢出风头,斗花会一结束便托人情拿了舅舅最爱喝的茶,购置了舅母喜爱的胭脂水粉,成套的头面、时下流行的衣衫之类送去。

    斗花会被人戏称四大变相相亲宴之一,多是未成亲的小姐少爷们玩儿的东西,如今夏叶禾已经成亲,不好再参赛,好在她也不是真喜欢花,能去看看解闷就行。

    说真的她不仅是不太喜欢,她是连懂都不懂,上次舅舅送花过来一并送了懂花人来解说,她只用优雅的站在台前享受人们羡慕的目光即可。

    以至于这次突然有人在她身旁落座,问:“公子觉得哪个能夺魁?”时,她完全一头雾水。

    她抬起头向来人看去,顿时眼前一亮,心道这人上去能夺魁才是。

第11章 他也在() 
夏叶禾盯着他一会儿。

    那人下意识『摸』脸,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夏叶禾摇头,认真道:“你看着面熟。”

    那人眼里闪过诧异,随即轻笑出声,“上一个敢对我这么说话的男人,现在已经转生了。”

    夏叶禾:呃?

    他长相应该随娘亲,有些男生女相,但可比女人好看的多了,气质高冷,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山雪莲,越是不能亵渎越是有人想打破禁制,便有些不长眼的男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夏叶禾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他这句话的意思,有种想『摸』自己脖子的冲动。

    他用扇子敲夏叶禾身旁空位的桌面,示意道:“在下坐在这里公子可介怀?”

    夏叶禾瞄了一眼他的扇骨,上等材质又镶金,乌黑描金并不显得土豪,反而很奢华。

    夏叶禾:“嗯?”

    她疑『惑』的不是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而是刚刚还人满为患的一楼什么时候有空座位儿了?尤其在斗花会刚开始的时候。

    夏叶禾笑道:“你来的巧了,刚刚这儿还挤不动呢,你一来却有位置坐,快坐下吧,斗花会开始了。”

    人都有爱显摆自己的时候,尤其是赏花这种高雅的事,当台上一个人介绍过自己的名花后,台下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卖弄,不管自己讲的对不对,就是要让别人自己自己很懂。

    夏叶禾也心痒痒,想说出个一二三来,可是她不会,只能边看边听人家的闲话,偶尔掺一句进去。

    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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