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润物细无声-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年抬起头,看向庆帝的眼睛,父子二人谁都不躲闪,直直对视了好一会儿,一个是探究到底的强势,一个是饱含猜疑的质问。

    “父皇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少年轻轻一笑,满脸的不以为然。

    庆帝愠怒,皱紧的眉头更显得威严:“虽然那是了不得的真人,你可以敬他维护他,但过于亲密的关系如何能适合你们?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庆国唯一的嫡公主,这是全天下都知的事实。”

    “一颗‘培元丹’救回了父皇的命,父皇可有想好用什么赏赐儿臣立下的大功?”少年答非所问,直勾勾盯着上位的帝王。

    “培元丹是我云大哥辛辛苦苦炼出来的宝贝,一颗能卖上千灵石,一枚灵石便是无价之宝金银不换。上千灵石能值当多少财富父皇自己掂量。你便是搬空国库赏赐于我,我云大哥也不收那些黄白之物。”

    “毓秀!休得放肆!”庆帝呵斥。

    “哈哈,比起金银财宝,儿臣更想要‘不值钱’的赏赐。譬如,父皇不如昭告天下,说毓秀公主已死。从此以后皇家少了一个公主,民间多一个叫黄粱的半妖修士,我与我云大哥天高海阔任鸟飞,这京城是非之地,他日永不踏足。”

    “胡闹!简直儿戏!你如今恢复了妖身,本事见长,是不是便愈发狂妄!你莫忘了,你生父是朕。朕尚在,你装死想跑哪儿去?和一个来路不明的修士双宿双飞,真是可笑,荒唐!朕早就许诺过你,让你一生荣华富贵,你不需考量婚姻大事,你是公主,却是实实在在的男儿身,岂能和男子厮混在一起!”

    庆帝气得不轻,他本想好好招揽那位云真人,但得到的消息里十条有九条都在说毓秀和云真人关系匪浅。他杀了云真人的心都有,他的儿子,绝不能委身于男子!

    少年冷眼看着暴跳如雷的帝王,心中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喜欢谁,值得这般气怒?整的好像对他有多关心似得。

    “我和我云大哥不是厮混,是正儿八经的混。不怕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想跟他做夫妻,一生一世双宿双飞。云大哥当然也只喜欢我。你的毓秀公主亲自挑选的男人,为何不行!”

    “你从小把我当女儿养,还不许我正正经经挑个男人?哈哈哈,或许我会喜欢男子,就是拜你所赐。我习武你不喜欢,我学识过人你不喜欢,我骑马你要训斥,我『射』箭你也恼火,看兵书要挨罚。凡是男人该喜欢该擅长的东西,你通通让我放弃。”

    庆帝的脸『色』一点点暗沉。

    “为了讨好你,我学绣花,学裁布制衣,和姐妹一起放风筝扑蝴蝶扎花戴,你立刻就高兴了。”

    少年好笑地盯着帝王:“父皇倒是说说,如此活着的我,喜欢男子有何不对?你该高兴才是!”

    “闭嘴!”

    少年忽而眼睛一亮:“对了!父皇,你既然不愿意赐我‘死’。那不如我另求一个恩赐,恳请父皇为我和云大哥赐婚!”

    “你疯了!”庆帝怒喝,手中抓起奏折便扔了过去。

    少年却毫不躲闪,反而『揉』『揉』眉心,嘀嘀咕咕:“这句话好熟,我是不是在哪儿说过?奇怪……啊!”忽而耳朵一痛,少年赶紧捂住,悄悄躲远了些。嘤嘤嘤,居然偷偷拧他耳朵,还偷偷的跟来听他说了那么多话……全都听到了!

    少年顿时脸『色』燥红,随即气得发青。别以为他看不见人就不知道凶手是谁!等回去了看他怎么收、收拾!

    庆帝忽而眼前一黑,身子虚弱的晃了晃,砰咚跌坐回椅子上,脸『色』煞白,眼看便撑不住了。

    少年一闪身上前扶住庆帝,手掌抵住庆帝的腹部渗入灵气,不多时,庆帝慢慢缓过劲来。他虚弱的靠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语不发。

    少年退下去,直言不讳道:“父皇,你年岁已大,身体驳杂,且平日太过费心劳累。如此下去不是好事。”

    庆帝幽幽开口:“朕吃了你的仙丹,不是已经好了?”

    少年淡淡解释:“父皇,你觉得世上会有包治百病,延年益寿的仙丹?如果有,我也想买。便是鲛人王,龙王那般的大妖,也只不过比人类活的久而已,终有一天还是会衰老。父皇吃的是‘培元丹’,固体培元强身健体,还望父皇明白。”

    庆帝双眸赤红,心头百转千回,若多念头一一闪过,最后疲惫地扶住额头:“你下去。”

    “儿臣告退。”

    走出皇宫,前往公主府的路上,少年语气坚决道:“云大哥,你尽快查找云锦荣的魂魄下落,事情一了我们就走。以后……父皇驾崩了,我来送送他,足矣。”

    “……好。”云润生闪身出来,自然地牵起少年的手。

    少年紧紧握住,失笑:“可惜,想要的赏赐没有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云润生拽过少年,笑眯眯盯着他的眼。

    少年脸红:“我是说让毓秀公主装死的赏赐,别的可没有!你不要想太多。”

    “嗯?是我想太多,听岔了?我也没说别的赏赐。”

    “当然听岔了,我怎么可能让父皇为你我赐婚!那不是我能干的事儿,我开口说不出那种话!”少年煞有介事的坚决否认,连连摆头晃手,还满脸的嫌弃和不屑。哼哼哼,那肯定是云润生听错想错,总之他没错,不关他的事。

    云润生呵呵轻笑:“为你我赐婚?原来还有这事,你不打自招我还不知道。”

    “你……咳,听错了!”

    云润生点头:“自然是听错了,我认识的黄粱孤高如山竹,冷傲如寒梅,行如风站如松,是翩翩风流真君子。当然不可能厚颜无耻地对帝王说出这种请求,我第一个不信!”

    “你!”少年怒瞪云润生:“你骂我厚颜无耻!”

    “不不不,怎么可能骂君子如玉的你。我就是恍恍惚惚好像听到有个少年跟帝王对峙,说什么我要和云大哥双宿双飞!我就是要和云大哥做夫妻!我喜欢云大哥,云大哥也只喜欢我。”

    “你快别说了!云大哥你闭嘴!”少年面红耳赤,张牙舞爪地想去捂住云润生的嘴巴。

    云润生仰头躲避,“哈哈哈哈……不知那少年说的云大哥是何许人也。反正我听着怪脸红的。”

    少年脸红的发紫:“肯定不是你。”

    “我也觉得不是我,我一个无名修士,一抹天外孤魂,独来独往,在这个世界孑然一身,四海飘零,天地为家……”

    “呜哇是你是你!就是你!我说的就是你!”少年的眼泪如狂风骤雨,说来就来,一瞬染湿了云润生肩上的衣服。

    “当真是我?”

    “嗯就是你!只能是你!我根本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我只喜欢云大哥你!”少年紧紧抱着云润生,心中无比后悔自己嘴硬,云大哥寥寥几句话,乍一听是玩笑随口之语,可他瞬间便感到云润生心底的声音,云大哥从哪里来,以后到哪里去,如果没有了云家的牵绊。没有与他相识,云大哥会往何处飘零?会不会活到百岁千岁,却一直一直孑然一身。

    云大哥会害怕寂寞吗?

    少年只知道自己害怕寂寞,害怕孤单,害怕孤老在深宫中,谁也没有真的认识过他。

    少年哭着热情告白,云润生心里简直快融化,汹涌的暖意和欣喜之情几乎要澎湃而出。

    少年如此坦诚,他真的真的……说不出的喜欢。

    “明明如此黏糊我,偏偏要嘴硬。”

    “呜呜是我错了。”

    “云大哥就想听你亲口说。”

    “呜我错了。”

    “谁让你上次说过就忘,云大哥很生气。”

    “呜我真的错了。”

    “好了好了别哭。我不计较了。”

    “呜呜呜……”

    “云大哥逗你玩,别哭。”

    “呜呜……”少年仍是擦眼泪,止不住。

    “怪我嘴贱。”云润生叹气,他真的就随口撩撩,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怜:“真的是逗你玩。”

    少年使劲在云润生胸前上下左右擦了擦眼泪鼻涕,蹭地衣服皱巴巴的,终于吸气抬头,瞪着红眼睛沙哑道:“我也是逗你玩呢!”

    “……”云润生尴尬,扶额失笑:“我道歉,我错了。你别逗我玩,云大哥玩不起。”

    “没跟你玩,我是认真的!”少年『揉』着眼睛,一脸严肃。

    “……云大哥也是认真的。”云润生愣了愣,说。

    少年挑眉:“你认真什么?”

    “我……”什么?

    云润生脑子发晕。

    少年颤声偷笑:“呵呵呵,我逗你玩儿呢!”

    “……”云润生眼发黑,我到底说了什么问了什么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来着?

    “哈哈哈哈……”少年捧腹大笑,指着一脸『迷』茫的云润生:“云大哥,你身边可需一个能说会道,聪明伶俐,貌美如花,依着你顺着你,敬你喜爱你的终生伴侣?”

    云润生心中一动,开口:“我……”

    “我是认真的!”少年重言补充。

    “……”

    少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云润生掉头就走。

    少年一急,赶忙去追:“云大哥,我说的是肺腑之言!真的是认真的!”

    别想骗我,我知道!

第55章 养育之恩() 
天光大明; 仍是一个炎炎秋日。

    深宫之中,庆帝昏昏沉沉地醒来,疲倦至极地目光落在守候一旁的贵妃脸上。

    “陛下。”贵妃担忧地看着庆帝; 轻轻伸手去扶他。

    庆帝坐起; 扶着额头哑声道:“毓秀在哪?”

    贵妃目中闪过一丝愠怒,该死的毓秀公主还不来!陛下合该罚罚那死丫头。

    “回陛下; 这两日臣妾一直派人守在公主府门口,可是毓秀公主根本没回家; 自从两日前与那山野道长出门后; 便再也没有回府。”说着说着; 贵妃不由得恐慌,毓秀公主若是久久不归,耽搁了陛下的病情可如何是好。好一个胆大妄为的公主; 明明知道陛下正是需要他和那真人的时候,竟然在紧要时刻离开京城,让人遍寻不着。当真是有恃无恐。

    庆帝一声长叹,料到是自己那天与毓秀的谈话,让毓秀心中芥蒂; 那孩子不是……狠心之人。他相信毓秀不会真的远离京城。

    他如今病弱无力; 但能感觉到并非『药』无可医; 只是若想回到战场; 只怕是当真不行了。该死; 吴东国才休战几日,这便再次发动了进攻; 偏偏他力不从心。

    如今远在洛水城,替他领兵抗敌的,竟是亲信福德,那福德是何许人也,宦官,太监。他信任福德,可若不是万不得已,当真不愿意让一个宦官做大将。且,福德比他还年迈,能支撑多久?

    “我睡的这一天,战场可有消息传来?”

    贵妃目光躲闪,怯懦道:“回陛下……吴东国天子亲征,阴险狡诈声东击西,一举攻下了旁边的……绵州府,洛水城的将士赶去支援时已为时已晚。福将军在混『乱』中伤了一只眼……”

    庆帝怒目圆瞪,浑身气得哆嗦:“绵州!竟然抢了我绵州!”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怒!”

    庆帝一掌推开他:“扶朕起来,朕要上朝!”

    “陛下……要三思啊。您身体已经如此虚弱,朝中年轻的官员多如牛『毛』,陛下便派别人去。二皇子,四皇子早就一一来过,二人都是年少英才,个个都想为陛下分忧解难,两位皇子主动请缨想去战场击退吴东国。臣妾宁可他们去,也不忍陛下辛劳。”

    庆帝扬手掀了花瓶,起身上朝。

    这日早朝来得晚,眼看都要午时。

    庆帝赤红的眸子怒视朝中每一个官员,最后落在太子脸上:“吴东国已占我塞河府、还安府,绵州,如今洛水危在旦夕!吴东国天子御驾亲征,势如猛虎。你们说,我庆国该如何御之?”

    “父皇,儿臣愿亲自前往绵州、洛水,拼死抵抗外敌!”二皇子第一个出列,满脸的愤怒和果敢。

    庆帝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此子是卑微的宫女所出,文武各项平平,但还算有些血『性』。

    四皇子随后出列:“父皇,儿臣同二哥一样,愿前往战场,誓死抗击吴东贼子!”

    庆帝舒坦的『露』出笑意:“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朕还真怕落到如今,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朕不得不拖着病体再次远征,幸好,朕还有两个孝顺勇猛的儿子。”

    “父皇!”太子扑通跪下,重重一磕头:“儿臣愿往!儿臣誓死击退吴东蛮子,夺回我大庆河山,绝不让吴东蛮子再抢走我大庆片瓦!请父皇成全!”

    “好!这才是朕的太子!”

    庆帝大喜,心中恍然放下大石,无论太子多么儒生,但他不是草包,他相信太子只是经验不足,待真的去了战场历练,一定会有不错的表现。

    “朕决定,此番由太子亲自领军前往洛水支援,与边关将士共同御敌,老二你一并协同太子前往。另有兵部蔡胜起……”

    庆帝精神奕奕,点兵点将。

    回到原位的太子精神恍惚,心里凉凉。他是真的不愿去战场,可是却毫无选择,看样子,父皇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而二弟四弟又咄咄『逼』人。他若再无表示,只会让父皇寒心失望,到时候闹得太子之位不稳,结果依然凄惨。

    这场战事,他不去也得去。

    太子暗恨,为何毓秀要回京!为何毓秀要救回父皇!为何他当时没有听从幕僚的暗示,狠心果断一点!

    太子无奈至极,离他颇远的地方,宁世子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扬起若有似无地冷笑。暗暗瞥向庆帝的目光,耐人寻味。

    京外,泸水县城。

    泸水县城靠着京城,小小的县城亦是比其他地方繁华,县里名胜古迹亦有几处,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有几百年历史的泸水道观。

    一身穿宝蓝锦衣的少年在山间台阶上边走边吃牛肉粒,身旁黑衣的年轻男子背着一个竹筐,里头装了好几棵新鲜采摘的野果和不知名植物苗子。

    少年望着夕阳,不由一叹:“今日又浪费了一天,附近的和尚庙,道观,可疑的地方都被翻个遍,一点发现都没有。越是这样,反而越是可疑。如今该怎么找线索?”

    旁边的黑衣男子摘下腰间的水囊递给少年,这才说:“云锦荣的魂魄找不到不算最奇怪,最可疑的是即便老鬼无存,新死的鬼魂竟也一个没有。偌大的京城,加上邻里县城,村落等等,太干净了。”

    少年喝了水,嘴唇上的光芒晶莹闪烁,“我觉得,在京城附近一定隐藏着可疑的恶人。亦或者,有专门针对死灵的禁阵。”

    “阵法?”

    “对,苍云舅舅给我讲过许多阵法的种类知识,其中吞噬灵魂,炼制邪恶功法的阵法便是一种禁术。”

    “不无这个可能。”

    “凭云大哥如今的修为,咱们再找找,一定可以找到线索。”

    云润生点头,二人继续往前走,忽而,少年停下来。

    “等等,若是有阵法吞噬灵魂,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的云六和云老爷等却安然无恙。整个京城,他们三成了最后的死灵。”

    那头云六立即道:“我没有感应到不安的地方。”

    少年接着道:“你说,对方会不会知道你的厉害,所以,一直避开你行事?”

    “极有可能。”

    “那咱们等着瞧。”

    当天,少年和云润生回到府中,他们前脚刚到,庆帝后脚便派人来下令,三个月内,毓秀公主不得私自外出,除非有庆帝亲自召见。

    屋中,宋毓秀一脸不耐烦:“以为管得了我?真是烦人。”

    “所以,你何必动怒。咱们该干嘛还是干嘛。”

    “哈哈哈哈,倒是得了个好消息,太子终于滚去战场了,窝囊废。他若是有父皇一半胆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连绵州都丢了!当真不懂,就因为是皇后所出便一定要是储君?储君,天子,应当能者得之。太子的『性』子和才华,根本不是为君之人,他若称帝,是百姓之苦。不出几年,别说吴东国如何,其余虎视眈眈的国家岂会错过好机会。便是海上,怕也要重新来过。”

    云润生安静地看着少年,没『插』嘴。

    少年嘴里不说,对庆帝尽管失望,可心里还是认可庆帝的能力,以及,一颗忧国忧民的心。

    云润生无言以对,他反正对庆国毫无感情,也无感想。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他完全无动于衷。人和人斗,那是闲的,杀来杀去怎么都不会灭绝。

    “我觉得有我在一天,那人不会动手。”云润生忽然说。

    “你难道想自己走?”少年一听就懂。

    “没错,我先走,过阵子再来找你。”

    “……哼哼,又不是非要如此,咱们可以慢慢等,我不信那人比我们还有耐心。京城如今俨如空城,一个死灵都没有,照说他既然是冲着死灵来的,那么应该离开京城才对,去别的地方作恶更容易。如今除非京城爆发瘟疫,不然没有灵魂,他的目的还有什么?”

    “肯定是有必须待在京城的目的,很重要的目的。”

    “没错。”

    “所以,我明早就走,给他一个机会。”

    “……那你要早点回,别走远了。”

    “放心,有你在,才是我想回去的地方。”

    “云大哥……”

    屋中,男子与少年情难自禁,热情相拥。

    翌日天明,云润生便独自离开了公主府。

    一连五天,云润生都没有回来。

    连庆帝都忍不住召见毓秀公主:“那位云真人可是离开了?”

    “嗯,他有事去了外地,要帮朋友找很重要的东西。一两个月是回不来了。”

    “哦。”

    “毓秀,你那可还有仙丹?”

    少年一笑,“父皇要,我便有。只是儿臣不得不提醒父皇,仙丹吃第一次最有效,吃多了效果渐微。”

    “哎……朕知道。”

    “父皇保重。”

    天子看着离去的少年,欲言又止。

    云润生转眼离开了十五天,毓秀公主在府中无召不得出。

    边关忽然传来战报。

    洛水城失守!

    “……太子援军久久未到,福将军苦守洛水城两天两夜,满城『妇』孺老弱拼死抵抗,福将军被敌军一箭『射』死,洛水城溃不成军………最终失守……”

    “该死——”朝堂上,天子怒不可遏,拔出佩剑便砍向前来通报的兵士。

    那兵士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满朝文武幡然醒悟,顿时有几个老臣冲出来阻拦发疯的天子,宁世子是京城名扬在外的才子,做了驸马都尉后被天子允许上朝听政,天子对这个女婿印象还不错。此时眼见天子发怒要当朝杀人,宁驸马立即便跳出来阻拦:“父皇三思!父皇万万不可!”

    “哧!”天子怒极高叫一声,忽而头一仰,喷出一口污血,整个人轰然倒地。

    “陛下!”

    “陛下!陛下!”

    “父皇!”

    “快宣太医!”

    公主府中,百无聊赖地宋毓秀正在研究之前四公主送来的颜料。他将每一瓶颜料都挑出来再三尝试,做好自己能看懂的标识。

    这些颜料明艳鲜亮,他随手描绘了院中的蔷薇花,洁白的宣纸上,娇红、嫩黄,深紫、淡粉,『乳』白,五颜六『色』的花朵灿烂开遍,惟妙惟肖,鲜活无比。

    陡然,少年执笔的手一颤,一滴墨汁染上繁花,霎时间一片污浊,丑陋不堪。

    少年丢下笔,闭了闭眼:“父皇……”明明想看淡,却为何每每有心灵相通的感受。这就是血脉的牵扯吗?

    屋中,少年的身影消失不见。

    少年闪身出现在宫中,直奔庆帝的寝宫。

    寝宫前,近卫军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界限以外,遍地都是默默跪拜的文武百官,庆帝的儿女,嫔妃。

    宋毓秀忽然出现,打『乱』了沉寂的气氛。

    “毓秀公主请止步,太医正在为陛下诊断,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宋毓秀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没看到贵妃娘娘。

    “你去通报贵妃娘娘,我有丹『药』说不定可以救治父皇。”

    近卫军统领面不改『色』:“贵妃娘娘下令,任何人不许入内!”

    “包括我?”宋毓秀瞪眼。

    “任何人。”

    “毓秀公主,近卫军亦是听令行事,哎,你不如随我们一道,在外静静等候,为父皇祈福。”宁驸马忽而走过来,好言相劝。

    宋毓秀瞧都不瞧他一眼,“没有人能拦我,父皇若是有个好歹,我……”

    嗡——

    激愤的少年忽而一晃,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围死寂无声。

    宫门嘎吱开启。

    一位老公公匐地而出,尖声哀哭:“陛下……驾崩了!”

    那尖利的声音在宫外久久回响,宋毓秀的脑中一直嗡嗡嗡地作祟,只觉得那声音真远,远的好似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