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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都哭着求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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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冬季时装周,贺也接到了多个品牌的面试邀请,准备好行李和证件。
这一年里,在经纪公司的运作下,他的名气稳步提升,如今不再局限于校园、校草这样的属性。
更多的宣传侧重点在于,他“模特”的身份。
在时装之都的f国,时装周向来是欧美超模的天下,鲜少有亚洲面孔。
近几年,各大国际品牌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市场广阔的国内,亚洲面孔这才多了起来。
贺也出众的外形条件和气质,在去年时就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所以今年,邀他前去面试的品牌多了不少。
可惜,他的目标并非是做“国际超模”。
之前就说了,这是他的敲门砖。
他着重在意的是几个近年兴起的新秀品牌。
莫卡将这几个品牌的设计师各种资料传给他,之后他将之记得滚瓜烂熟。
手机铃声此时突然响起,贺也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柳奂”。
柳奂是他的现男友,是从陶之阳那里撬来的。
这一年,他们两人像是卯上了一样,你追我赶比赛似的互相比拼,比的不是别的,是比谁更浪、谁更渣。
贺也比陶之阳技高一筹,轻易不与人定下关系,多数就是暧昧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可是只有当事人清楚,不是的。
惹了一身感情债,却没人闹起来,也没有丑闻,不得不说其魅力和手段。
陶之阳就不行了,他以前抛弃的女友男友多数心怀怨气,不甘心被他玩弄,或者依旧对他存有余情,跑来教训他的现任也是有的。
常常弄得陶之阳灰头土脸,尤其是被贺也撞见时,丢脸的感觉就更盛了。
柳奂是个gaygay的小鲜肉,一笑俩酒窝,少年气很足,长得白白嫩嫩的,被贺也撬来之后,陶之阳便一改之前的风格,修身养性,贺也就暂时留下柳奂,并与他确定了关系。
电话那边柳奂缠着贺也撒娇,要他带着他一起去f国,贺也不应后就改口,要他直播给他看。
与男友相处时,贺也向来不解风情,冷酷地扔了句“看情况”就挂了电话。
临走前,在家和周父周母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周博山给了他一张金卡,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嫌弃,“你那家小公司够你这么挥霍么?你那事业投资部给你赚回来几个钱花?到头来还不是得花老子的?”
贺也浑不在意,笑嘻嘻接下,说:“所以说嘛,你是老子,我是儿子。”
他调皮地将金卡贴在唇上,给周父周母两人每人一个飞吻,然后就提着箱子上车赶往机场。
周父周母两人站在院外,直到车子再也看不到影子才往回走。
“怎么不去找老陈他们了?”
见周博山回去就窝在沙发里,周母好奇地问道。
“老陈不是约你去打高尔夫吗?”
周博山没吭声,打算这段时间把沙发坐穿。
去什么去?
去了让那群保守的家伙笑话咱家这个“离经叛道”、“异想天开”、“虎父犬子”的儿子?
贺也到了机场与乌思蔓汇合。
乌思蔓上次设计的服装由贺也演绎,得到了导师的好评,她这一次去时装周是怀着学习观摩的目的的,恰好听说贺也也去,便相约一起。
只是没想到,机场候机厅里贺也还遇到了陶之阳。
陶之阳下个学期面临毕业,忙着毕设、艺奇杯参赛作品,以及毕业后的工作问题,清瘦许多,气质也有些微变化。
像雅致清隽的瓷器,有种不动声色的明澈魅力。
他微卷的棕色发丝耷在眉眼处,眸色朦胧,三分忧郁七分深情注视着贺也。
他那双眼睛跟会说话一样,专注看人的时候,不自觉就会令人沉浸其中。
旁边的乌思蔓失神了一瞬,很快回过神来,为避嫌,她悄悄走远一些。
这一年,面前这两人那丰富多采的感情生活彻底让她清醒,她拔掉了心中为周持长出来的那棵苗芽,远离他们的游戏。
她本来对陶之阳的印象很差,没想到近距离接触,发现陶之阳确然有让人动心的本钱。
第33章 比比谁更浪(十一)()
谢谢支持原创!给小天使造成不便还请见谅;防盗72小时之后可看高俊在努力对贺也好,显然被李蔺和李继瑜看在眼里。
李继瑜原本对同性婚姻生活很有好奇心,但是在看到高俊与她印象中的异性婚姻当中妻子的角色逐渐重合,变得没有什么区别之后,她很快失去了兴趣。
再加上课业越来越重,而作为哥哥的贺也管教她越来越紧;李继瑜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学习和出去玩上面。
一有点闲暇都闲不住。
李蔺本来担心小两口相处不和谐;那时是高俊和儿子都傲得很;谁也不肯低头。
而现在虽然两人看起来相处不错;但是她仍然不能完全放心。
因为在她看来;夫妻双方;有一方过于卑微;另一方不知感恩、坦然而受;也是未来婚姻出现问题的一大矛盾。
也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儿子在婚姻关系当中竟然如此强势。
“一言堂”、“法西斯”甚至比这更严重。
她不知道高俊发觉没有;他作为“独立人”的属性在被无形得逐渐削弱;正在向“xx人的附属物”、“应声虫”这样的角色靠拢。
这个改变并非一夕之变;李蔺皱眉沉思,似乎是从高俊休假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的。
在看到自己儿子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不小心将几滴咖啡滴到了浅色拖鞋上,立刻吩咐高俊去给他拿一双新的。
而高俊;没有怨言;甚至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屁颠屁颠地去了
拿回拖鞋又帮他换上;全程儿子的视线就没有从电视上挪开过。
“李继衡,”李蔺实在忍不住了,“怎么这点小事都要让高俊去做?你怎么变得这么懒?”
贺也被李蔺说得一愣,在他肩头悬浮着的、原本与他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电视的莫卡,悄悄向后挪了挪身躯。
“有吗?”
贺也的视线轻飘飘落到高俊脸上,后者先是一脸茫然,然后便像是反应过来,忙笑着对李蔺说:“妈,没有的事,我喜欢这样对继衡好。”
贺也笑得意味深长,表扬似的说:“这是他的一片真心。”
李蔺噎住,一时无语,懒得再管他们,起身回了卧室。
高俊是真的喜欢吗?
怎么可能!
他倒是很喜欢女人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他姿态摆的这么低,当然是他对贺也有所求。
高俊瞄了眼看电视看得入神的贺也。
对方这副悠闲的状态并不多见,在他面前大多数时候,对方是看起来温和,实则是傲慢、冷漠的。
高俊承认自己有些怕对方。
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对方有些时候泄露出来可以称之为“气场”的东西。
在这个“气场”影响下,会让他产生错觉——对方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而自己则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他讨厌这种比喻,可是不能不承认自己确实存在畏惧的心理。
想了想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高俊自觉做得十分圆满,简直就是“妻子”这一角色的业内劳模标兵,等闲女人都比不上他。
“继衡,我想换个工作,你觉得怎样?”高俊试探着提起话头。
贺也舒服而放松地窝在沙发上,柔软的家居服让他看起来慵懒随性许多,长长的腿伸出去,露出一截坚实骨感的腿腕。
“可以啊。”他懒洋洋地说,视线仍然落在电视屏幕上,唇边不自觉带着一丝笑意。
高俊对正在播放的玄幻剧不感兴趣,他对着贺也继续问道:“你觉得我去你们公司工作怎么样?”
“不怎么样。”
高俊噎了下,随即禁不住提高了点音量,“为什么?”
贺也被打扰,不快地拢起眉头,转过头去,审视的目光令高俊感觉不适。
高俊想到这几天的付出,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寻要答案。
半晌,贺也轻声一笑,低沉的声音夹杂在电视剧人物的台词中,“我们公司节奏太快,不适合你。”
他这么说着,眉宇间带着点无奈,用宠溺的语气继续道:“这样吧,既然你工作做的不开心,干脆辞职算了,平常就呆在家里煮煮饭打扫一下,闲暇时也可以去妈那里帮帮忙。”
“妈那里是美容院!都是女人去的地方!”
高俊有些生气。
贺也张臂揽住高俊的肩膀,后者僵着不动。
他无奈叹息,用“你不理解我,我是为你好”的语气说:“我们家不差你那点工资,我其实更愿意你在家休息,照顾好我就行了,我喜欢你围着我转。”
在家呆着哪有进入家族企业,手握权柄有吸引力?
高俊还想再争取一下。
“好了。”
贺也不给他机会,脸色一变,不耐地推开他,“明天你就打电话辞职,就这么定了,我渴了,你去切点水果。”
高俊运了运气,再三告诫自己“来日方长”起身去了厨房。
莫卡转到贺也的前面,'收到来自于高俊的愤怒的黑暗能量,10点。'
'主人,这是这几天收到的最高额度了呢。'
贺也微微颌首表示知道了,“黑暗能量的余额是多少?”
'目前为止,共370点。'
高俊洗了一盘车厘子,又切了一个橙子递过来。
贺也偶尔吃几口,仍旧看的起劲。
高俊在与贺也的相处中,并非一无所得,多少有些感悟。
其中一点就是,两个人都强势的人绑在一起,必定要一方示弱才能过得下去。
他强不过对方,只能不甘心地示弱了。
要李继衡是个女人,他铁定不会这么轻易认怂,一定会好好调/教。
他吃了颗车厘子,饱满紧实的果肉酸甜可口,心中泛起微酸。
他喜欢车厘子,可是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瘾过,勾的他对车厘子爱得不行,而现在,只要他想,就可随便吃多少。
钱真是个好东西。
高俊心中一动,开始旁敲侧击,询问贺也公司上的一些事情。
贺也敷衍地说两句,高俊又开始问他公司的股份是不是已经转到他的名下了。
贺也漫不经心地声音淡淡传来。
“我要股份做什么?以后我又不会有孩子,日后这个家都是继瑜的,现在转到我名下,以后还得再转回去,麻烦。”
高俊急了,立时坐直身子,“怎么能这样算?咱们也是要过日子的啊,你劳心劳力合着就是给继瑜打工呢?”
贺也慢慢转过头,敛眉看向他,黑沉沉的眼睛中一丝情绪都没有。
“高俊,你爱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钱?”
高俊要呕死了。
他才不爱男人呢。
可还是要忍着恶心,哄对方:“我当然爱你的人啊。”
他情真意切的样子令莫卡叹为观止:'主人,收到高俊的黑暗能量6点。啧啧,他现在骗人越来越溜了。'
贺也有招治他。
他起身凑近了过去,弯下腰,几乎与高俊鼻息相接,像是要强吻对方,后者直接吓得面色发青。
“爱我,就别那么多事,听话。”
他居高临下地捏捏高俊的脸颊,祭出“夫夫义务”大招:“说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同意跟我做?”
他眼睛眯起,颇有压力地睨着高俊,“你不会是”
“不是!”
他怀疑了!
高俊紧张地连忙反驳,口舌隐隐发干,“我只是还没适应,我我只能接受在上面,你肯定不愿意的吧?再等等好吗?等我段时间”
情急之下高俊找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基佬分1和0,对方这性格肯定是1没跑,他再借口自己做不了0岂不是完美?
“你在担心这个?”
“没关系啊,我可以做下面的,只要爽到就好了。”
高俊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答案,彻底傻了眼。
心里冰凉冰凉的。
像是整个人掉进了冰窟。
怕不是今晚在劫难逃吧?
高俊瞪大了眼睛,傻乎乎的有那么点可爱的样子,贺也维持不住一本正经的模样,哈哈笑起来。
“骗你的!”
“我给你时间。”
正巧他对人类的身体也没什么欲/望。
贺也潇洒走人,抬步上楼。
'主人,今天的收益还不错哦,刚才6点,现在15点,现在高俊狠狠地松了口气呢。哈哈,主人就是有办法!'
莫卡跟着贺也转来转去。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贺也弹了莫卡圆滚滚的肚子一下,打开房门,“人类有句古话,要想取必先舍,接下来散点财吧。”
莫卡默默将这句古话记录下来。
它预感着目标人物的好日子要来了。
李继衡的魂体一直好好的存储在莫卡的空间中。
两个任务,一是报复高俊,令其痛苦一生;二是让李母、妹妹以他为荣。
贺也全部都做到了。
李氏蒸蒸日上,抗癌保健药物享誉国内外,帮助诸多癌症患者减少痛苦、缓解癌细胞扩散速度,是广大癌症患者的福音。
而且,李氏在此项研究中,投入无数财力物力,前几年一直坚持不断地投资,不计回报,正是由于李氏的这种作风,这项研究才能平稳走下来,才能获得成功。
第34章 比比谁更浪(十二)()
谢谢支持原创!给小天使造成不便还请见谅;防盗72小时之后可看
李继衡,从来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在李家这段日子;做事情哪次做得不合他心意;哪次不得重做?
尤其一谈及床事;自己心虚拒绝;对方便会持续一段时间的低气压,什么事情都能给自己挑出刺来
那种时时刻刻需要抛弃自我、讨好别人的感受,不是亲身体会,根本无法体会其中痛苦。
这一次;骗婚的证据是他连续相亲的照片,还有他在婚介中心填写的表格,其中性向一栏自己清清楚楚填写的是异性;甚至还有他曾在论坛发表的一些恶心同性恋的发言
还有出轨的监控录像、开/房证明甚至还有出轨对象亲属的证词
种种件件都让他心寒、畏惧。
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骗子、道德败坏的小人。
如果;这件事情闹出去,或者惹怒了李继衡让他找人操作舆论;他怕是就成了人人喊打的下水道老鼠。
一辈子也别想做人。
一想到预见的后果;高俊满面悲苦;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再干。
他真的是怕了。
如果说,在见识到那些证据之前;他还心存那么一丝侥幸,自己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或许与李继衡在以后的相处中;还有勉强平等的机会;那么在见了那些证据之后,他便是真正的怕了、惧了、不敢存在奢望了。
幸好,他没有不自量力地去跟李继衡决裂,与其离婚。
若真的离了,那些欠债还有离婚后舆论的导向,都将成为摧毁他生活的压力。
离了婚,李继衡还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简单的离婚就能打发掉?
只有两人的婚姻保住,两人一体,顾及李家的颜面,李继衡才会放他一马。
不管是李继衡是对他有点余情也好,还是另有别的目的,高俊打定主意,无论对方发来的是什么,自己都要把握好机会,好好表现。
过了会儿,手机有邮件提醒音发出。
高俊在被子上蹭掉眼泪,眯缝着肿胀的眼睛点开邮箱。
邮件是一份文件。
里面全部都是对他约束的条条框框,从衣食住行,到花钱玩乐,桩桩件件都是限制条约,只要违背一条,他们的婚姻关系就终止,且他还要将在李家的个人花销全部赔偿。
另外还有一行小字提示,这些规定的最终解释权归李继衡所有,一切执行准则以及惩罚措施皆以李继衡的意志为主。
虽然苛刻,但是这些的问题不大,反正高俊在跟李继衡半年多都这么过来了。
令高俊踌躇的是最后两条。
倒数第二条是他必须要承认之前所犯的过错,并且写下保证书。
写下来,这以后很可能又会变成证据,给李继衡那边增加砝码。
这是高俊的顾虑。
倒数第一条则是,鉴于他口中所说,此次犯错是受高父指使,严重影响了夫夫间的婚姻关系,要他断绝与高父的联系。高父每月的赡养费由李继衡支付。
尤其最后一条,断绝与高父的联系
会不会太过了?
高俊咬咬牙,回复邮件:继衡,我会签字,但是最后一条,可不可以去掉?那毕竟是我爸,我以后会控制与他的见面次数,可以吗?
等了会儿,那边的回复到了。
高俊连忙点开。
高先生:
您好,我是李先生的律师,关于您所提的要求,我已经如实反馈给李先生,李先生并不同意。
他说过,他以前给过您信任,可惜您没有担起他的信任。
您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保证全部大打折扣,让人无法完全相信。
高俊愁的慌,找出烟盒,一连抽了半包烟。
高父进来差点被呛死,可又不敢骂他,小心翼翼地问,“小俊,这事谈的怎么样了?”
高俊心烦,将手机扔给高父。
高父整个看下来,差点气死。
“这个李继衡!他这是拿你还当个人看吗?!养狗都还给狗放个风呢!”
有最后一条压着,高俊倒觉得前面的还比较容易接受。
“爸,你看最后一条,都怪你给我出的馊主意,让我推到你身上!”
高父反倒是最后一条反应没那么大。
“我撑死还能活多久?你呢?还有多半辈子呢,就这么被他攥手里,再说了,他不让咱们联系就能拦得住了?总不能天天监视你吧?”
高俊一想也是,“那我签字?”
高父见他果真不在意那些没有自由的条条框框,不停的叹气。
“你再求求他。”
“他不会改了。”
“要不就算了,离婚吧小俊?”
“不行!我不离!”
也不能离,不敢离,我不敢去赌李继衡的善心。
最后高俊还是签字了。
他提了个要求,希望把家里的负债还上,并且给高父一次性支付100万赡养费,高父病重或者有什么不测,高俊可以回去伺候他送终。
贺也同意了,不过赡养费只肯每月给5000。
高俊无可奈何。
。
高俊重新搬回李家。
婆婆不待见,小姑子无视,丈夫忙碌,再加上家中帮佣的阿姨辞职之后,家务打扫全部落到他一人头上。
为了讨好婆婆和小姑子,他努力学做菜,嘘寒问暖,做的比之前的阿姨更称职。
过了半年,贺也领回来两条成年犬,高俊在家中的地位一降再降。
他除了伺候三口大人,还要伺候两只长毛狗儿子。
贺也只管陪着玩。
他想要的壕表和壕车被贺也买回来了,可惜一直放在盒子里和车库中,没有见天日的机会。
他没有之前那股心劲了。
渐渐的,高俊身边没有朋友了。
曾经那个跟他玩的好的韩丁,见总约他不出来,便早就不再联系他。
非是他不想出去,而是他每天被家务压榨的挤不出一点空余时间。
因为家里换了居所,前后两个院子,四层小楼,面积是以前的两倍,光打扫卫生就要花很长时间。
烧菜做饭之类的,若是要做的美味可口,用心是必须的,其次就是要花大量时间。
幸而上班的三人不会天天一天三顿都在家吃,否则他会累死。
他也曾提过多聘几名帮佣,或者钟点工,可惜被李继衡堵了回来。
男人解着质地优良的领带,领带被抽走,在同样质地优良的衬衣上发出顺滑的摩擦声。
他淡淡勾勒起唇角,语气漫不经心中有一两分讽刺。
“你不要说就做家务这点事你都做不好,你还能做些什么?很多女人事业家庭都能兼顾得完美,你一个男人,又不用去工作,倒来喊苦喊累来了?”
高俊还能说什么?
只能苦涩得继续忙碌。
他的生活中只剩下柴米油盐酱醋茶了。
家中丈夫婆婆聊天,他永远插不进去话,很多时候他会有种错觉,感觉自己不过是这个家里的佣人。
他的价值只在做饭和打扫上。
他的社交、处理事情、以及专业上的能力正在他眼睁睁看着流失掉。
这种改变令他惶恐却又无力改变。
纵然这种生活衣食无忧,可是又有什么乐趣呢?
他不止一次想过,要出去工作,可是上一次提起,家里多了两条狗,再一次提起,他怕会再多两条。
他已经不堪重负了。
他的发型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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