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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胖子没腐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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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微的自我意识,仿佛使他从一只野兽变成了家养的宠物。
没有人为此兴奋或高兴,越发沉郁和凝滞的氛围挥之不去。
所有人都呆呆地心怀怖畏地等待最后一只靴子落下。
终于有一天,好似突破了某个临界点,丧尸眼中的混浊褪去,面色重新红润,好像从一个漫长的梦境中醒来一般对三人打招呼:“亭风哥,丁当哥,苏老师,我睡了好久呀,谢谢大家为我奔波这么久,谢谢”
一股微妙而恐怖的冷意漫上整个房间,勒住了三个活人的脖颈,在他们心上开了个大洞,叫他们渐渐窒息。
然后,被特殊装置层层束缚着的丧尸兴高采烈的唠叨被越亭风喉间的哽咽打断了。
越亭风面无表情地捂着嘴,单手拔枪,走近对准了跪在地上的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表情惊恐又迷惑,“亭风哥你冷静一点,你在做什”
“闭嘴,不许这么叫我,不许,用他的脸和声音跟我说话。”
越亭风给他一记强力膝袭,沙哑的声音中凝聚了冷冽的怒气。
丧尸挨了一记,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表情空白的苏岘和扶着墙颤抖的丁当,翻出白眼和丧尸的大嘴。
丧尸的声音正常而戏谑。
“什么嘛,原来,你们知道啊”
“那个白痴早就死了,我只是一只高级丧——”
“——砰!”
枪声、还有电流声,丧尸的脑袋被打爆,残余的半边脸上还剩一个恶意又恐怖的笑容。
丧尸之母、丧尸之王、来自地外的丧尸的整体意识,虽然没能玩弄人类的感情,却也品尝了人类的痛苦和绝望。它逃窜到了别的**之中,被完全摧毁的只有宁逾明的**。
最激动的竟然是丁当,他没料到越亭风下手狠绝,根本来不及阻止,只来得及扑上宁逾明的残破尸体,然后愤怒地起身纠住越亭风的衣领。
“你疯了吗!你做什么!他对你那么好,他那么崇拜你喜欢你,你就这么回报他!明明还能再试的,还能苏岘你他妈也说说话,平时的疯样哪去了啊!??”
越亭风跟死猪一样的怎么吼都没动静,丁当又转头去吼苏岘,只见苏岘木然地靠墙滑下,眼神无焦距地看着空气。
越亭风扯开丁当的手,不知在跟谁说话,轻声道:“算了,放过他吧。”
丁当眼眶终于红了:“我艹你妈越亭风,我不放!我不放”
丁当撕扯着自己的乱发蹲下,眼前渐渐模糊,喘不上气。
他突然意识到,苏岘是最早明白根本就没有希望的那个人,所以苏岘早就崩坏了;越亭风明明不信,却强迫自己相信还有明天和未来,骗着自己去当行尸走肉;只有丁当自己,无理由地在内心最深处保留着希望。
骗子,你不是还要拯救世界吗,你不是从来不说谎话吗。
骗子。
作者有话要说:爽(。
说说不虐的地方,其实这个支线里大明挂了之后就换了个身体打二周目继续拯救世界去了,只是失去了一周目身体的记忆。
然后当然会和已经黑化崩坏的三人组遇到啦。
那画面也挺酸爽的!想看!
第71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4)()
“母亲;我要湛哥哥。”
国公夫人的脸色瞬间死白死白;她掐了手指咬了牙道:“你偏生要往母亲心上捅刀是不是?”
“是母亲先往我心上捅刀的。”宁逾明轻轻说:“我以前喝的那些药;都是什么?”
国公夫人一惊,细细端详了小儿子一通;见他面色平静、仿佛真的知道了些什么,不由得踉跄坐到软椅上;拿帕子捂了脸。
她向来知道幼子有宿慧;同其他人家的小孩子不一样;虽然也会撒娇卖乖;有时却能表现出大人一般的聪慧与气度来。
更别提他落了一回水;气质更出落得有些不同了。
因为大儿子和二儿子小时皆有种种不寻常之处;国公夫人倒不以为怪;她只为幼子眼中的失望——而不是失落;感到心慌。
“你便、你便要为着这些仇上你母亲了不成?”国公夫人哑声道,她敢做敢当;无意辩解。
拿儿子给皇子试药,她不是不心疼、愧疚。于是她这些年同小姑一起把幼子宠得要摘星星不给月亮,也是想从别的方面加倍补偿这个孩子。
一只小手抚上她的膝顶;国公夫人拿开帕子;小小的孩童仰头看着她;神色柔软平和。
家中人或多或少知道这孩子有能看透人心的神慧,却很少有人感到怪异或惧怕,从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身上偶尔会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佛性,使人不知不觉亲近信服。
“我没有恨母亲。母亲从前最在意父亲;现在最在意小姑,我能排到第二第三不是不满足,但难道在母亲心中我还要排在晏羽、排在湛哥哥后头吗?”
国公夫人把他抱到膝上,皱眉道:“那个贱人的儿子怎么能跟你比,又说傻话。”
“那就把他给我。”宁逾明倔强地睁大眼睛,“如果母亲对我的喜爱超过了对湛哥哥的厌恶。”
“歪理一堆。”国公夫人拧拧他的小鼻子,“狐媚子的儿子也是狐媚子,可不是把你迷得五迷三道。”
“我才八岁,您乱讲”宁逾明瘪嘴。
“现在记得你才八岁了,威胁你母亲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国公夫人又开始揉心口。
“湛哥哥”其人名为秦湛,乃是成国公养在府内的养子,为坤男,性温润文弱而体弱多病。
他对外身份是战场遗孤,真实身份其实是贵妃与他第一个丈夫的儿子。后来丈夫死了,贵妃被圣人强纳入后宫,这个儿子就在圣人的默许下寄养在了成国公府上。
秦湛长得同贵妃有几分相似,成国公对这个义子有了一点爱屋及乌的意思,深恨贵妃的国公夫人不把秦湛一起恨上简直不科学。
虽然她还保持着风度没有亲身上阵搞**折磨,冷暴力一点没少。
平时秦湛就被锁在一个小院子里,送饭送药的不同他说话,小丫头给他打扫房间时瞧夫人眼色也没少奚落嘲讽。
很是凄惨。
直到一两年前还是小小萝卜头的宁逾明出于某种潜在领地意识把府内处处逛遍的时候意外闯入了这个小院子,发现了这个温柔可人但很孤单很寂寞总盼着有人来同他说说话的小哥哥。
即使只是一个小萝卜头也没关系,他总是那么诚挚和惊喜地期盼宁逾明的到来,认认真真同他说每一句话,万分不舍地靠在窗台目送他离开。
被国公夫人发现闹了一通后,宁逾明过很久才又寻到机会看望他。
他才发现秦湛已经病重在床上,手都抬不起来,形销骨瘦的模样真是清丽又可怜,却还是在宁逾明走到他床前担心询问的时候强撑开眼睛喜悦地想要摸摸他。
宁逾明强行开了府库,叫来了大夫,用珍贵的药材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之后,就觉得对这个干哥哥有点放不开手了。
恢复记忆后回想一下,简直就像是在那个院子里养了一只寂寞就会死掉的兔子嘛。
这可不行,从前是很多东西不懂的小孩子,养便养了,现在他恢复记忆,就要负起责任来。
但要说他没有一点报复回去、让母亲也尝尝被刺伤的感觉的心理,那是骗人的。
还是受身体的限制,心态太幼稚了。
归其原因,八年土着生活,家人对他来说已经非常非常重要和在意了。
自省完毕,见好就收。
宁逾明坐在国公夫人的膝盖上做回那个爱撒娇的小儿子:“我是有一点点喜欢湛哥哥。”
国公夫人秀眉倒竖。
“但我更为母亲着想啊!就像去年,他差点病死了。外人会怎么说母亲?父亲也更有理由指责母亲了。”
宁逾明温顺地靠在国公夫人身上:“是母亲把我带大,在外事上,父亲是家中的顶梁柱,但是在母亲最在意的事上,我站在母亲这一边。”
国公夫人越想越气,竟也很难强行拿出大人的威严来把这孩子斥骂一顿。
就像宁逾明说的,皇后是世间另一个她,无有不允,但与前两个儿子不同,幼子是她一手带大,也是她一块心肝肉,毕竟还是溺爱的。
只好戳着他的额头恨恨道:“我应了,你可要对晏羽好一点。去你姑姑面前装乖吧。”
宁逾明便去了,表示自己愿意帮忙,三言两语把皇后哄地眉开眼笑。
于是订下了这个假婚约。
两人独处时七皇子晏羽还满脸不高兴地质问他为什么一开始要迟疑。
他还有脸问!
正常小朋友扮家家酒找对象也不会找一个从小打到大的熊孩子死对头吧!
宁逾明反而很想质问他小脑袋瓜子里是落水时进的水还没干吗,干嘛一付“勉强答应好了算你走运还不快跪下来唱k表达你的喜悦之情”的臭屁样子。
结果他问了,七皇子嘟着嘴凶巴巴道“谁会喜欢你,最讨厌胖盼了!”地害羞跑走了。
宁逾明原地石化,七皇子竟然是傲娇属性的吗?
很多年后宁逾明多次回想起这一刻的嫌弃之心,都很想坐上时光机回到过去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啊,傲娇,歌颂傲娇,傲娇是多么软糯,多么可爱!
多年后的某人已经变成阴沉沉的暴娇怪兽,一点童年的软软傲娇样都看不见了。
现在已经显出了一点端倪。
其实宁逾明对这个假婚约不情不愿,是因为他心中有一只敲可爱的小仙女。
他正和七皇子在花园里闲逛,七皇子莫名炸毛跑走,宁逾明一抬头便看到了他的小仙女,穿着又素又仙的小蓝裙子,带着面纱抱着琴,坐在亭子里。
一如初见。
宁逾明假装好奇地过去,被跟在身后的女官姐姐拦住了,于是问:“那是谁呀。”
“是四殿下,好了,三公子,遣人去打声招呼便是,不可唐突。”
宁逾明乖巧点头,又问:“七殿下不用去向四殿下问好吗?”
女官姐姐失笑:“最好不要。我们还是趁七殿下没发现快些经过这里。”
但七殿下还是发现了,他过了没一回自己跑回来,正瞧到宁逾明魂不守舍地一眼一眼去够凉亭里的他四哥,顿时气得差点没把袖子扯烂。
宁逾明发现他又从傲娇小表弟变成阴森恐怖的暴躁小鬼,仍是勇敢地问七皇子:“一起去和四殿下问好?”
七皇子冷笑:“你想得倒是美。”
他吩咐女官把宁逾明给死死按住了,自己去同四皇子打了招呼。
宁逾明被女官姐姐按着,一面假装无辜,一面痴痴地望着咫尺天涯的小仙女。
唉,小仙女说不定听说他落水的消息,特意等在园子里,就为看他一眼。
因为这念头太yy了太汤姆苏了,宁逾明又自己把这个可能性毙掉了。
七皇子阴沉地去,阴沉地回。
去时是晴转多云,回来是多云转暴雨。
两人并排走,宁逾明悄悄侧头最后瞟一瞟心爱的小仙女。
七皇子歪了歪头,脸蹭到他面前:“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哇这小子小小年纪怎么掌握眼神去掉高光这么出色的恐吓技巧的啊?
宁逾明被抓包,蹭了蹭鼻子:“请问你是姐控吗??”
“什么意思?”七皇子愣了愣,暗暗记下来,开始逼问:“你和老四认识?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在哪里认识的?”
宁逾明要为小仙女保守秘密,马上抵赖:“根本不认识啊,我只是很好奇,以前从来没见过。”
七皇子狐疑地追问:“那他为什么要问你的伤势!”
“咳,肯定因为你对我做的暴行已经传遍皇宫,见到的人都想关心一下呗。”宁逾明强迫自己不笑出来,一本正经地说。
七皇子半信半疑,在落水这事上又理亏,便暂且按下,兀自哼一声:“老四是坤,你为庸,警告你不要痴心妄想。”
宁逾明朝他翻白眼,“能不能有点礼貌,你啊你的,叫表哥。”
哼哼,傻了吧,表哥我也是乾!
*
说到他和小仙女四殿下的初遇,那真是很美很美的,美到几年后他知道了小仙女其实是小仙男,四殿下其实是四皇子殿下,心里的念头差不多打消光了,回想起来还是心痒痒。
作者有话要说:宁逾明:生无可恋jpg,好不容易看上的小仙女竟然是男的,选择自杀!
大明现在处于被八岁之前的记忆影响非常深的阶段
第72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5)()
宁逾明和小仙女第一次相遇是在他第n次进宫;陪母亲一起参加皇后娘娘的茶话会的时候。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社交圈;小孩子们围在一起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把七皇子晏羽给众心捧月起来。
他和晏羽私下里斗得欢;也知道在公共场合不能给七皇子没脸。不仅不能,还得带头捧他。
谁叫晏羽是个不会同人相处的性子;小孩子们得了家长的嘱咐会让着他、敬着他,却很难有多喜欢他。
宁逾明只好做一支粘合剂;一边团结小鬼们;一边让七皇子在小朋友圈子里既能脱然又能服众。
照宁逾明的性子来说可不是没劲透了。
于是花园里小朋友们玩起了捉迷藏;他干脆脱身;假装不认识路;专挑着不犯忌讳的地方四处逛逛走走。
他逛得很隐蔽分寸;仗着成国公是国之柱石、圣上爱臣;加上皇后当时虽已不得圣宠;但余威犹在,侍卫宫女们看到了;他求几句“正在捉迷藏啦”,便也露出微笑不去管他。
前一日刚下了整日的大雪,园子里银装素裹;美不胜收。
宁逾明逛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突然听见一阵泠泠琴声。琴声的主人大约是初学;尚且稚拙,时不时错漏停顿。
宁逾明听不出来,只觉得把一段琴声弹了个几十遍的人真是有趣,便去瞧了一瞧。
天空中刚好又开始飘雪;宁逾明远远见着一个戴面纱的小仙女跪坐在亭子里一遍一遍弹琴。
小仙女大约比他大三四岁,应该是皇宫里的某位殿下吧,但身边连一个宫女都无,也没摆屏风和帘子。
他悄悄摸近了,发现小仙女用的琴和跪坐的垫子都旧旧的,周围也没暖炉,已冻得嘴唇发乌了。
“你不冷吗,为什么不回屋去弹?”宁逾明突然出声。
小仙女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孩子,衣着华贵、粉雕玉琢如金童一般,笑眯眯肉嘟嘟的十分讨喜,又放下戒心,轻声回答:“我不能回去,我在这里弹,父皇说不定会看到。”
啊,果然是位殿下。
“然后呢,你弹得不好,陛下又不会夸奖你。”宁逾明耿直地说。
小仙女抿了抿唇。
然后,也许父皇会怜惜他,会想起母妃,会去母妃那看一看、坐一坐。
见小仙女没理他,宁逾明继续耿直。“而且,想找陛下,得去贵妃寝宫附近,陛下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小仙女有点不高兴,继续弹他的琴,突然冒出来的小孩非常自来熟地挨到他旁边坐下,饶有兴趣地听他拙劣的琴音。
小仙女忍不住了,问:“那你为什么来?”
“我不来,就见不到你弹琴啦。”宁逾明捧着脸,笑道:“殿下你琴弹得不好,可是长得真好看呀,比七殿下好看多了。”
小仙女瞥他一眼,被小孩子说得面纱下的脸烧得慌。
宁逾明仗着年纪小,装可爱地去捂他弹琴的手,又拿小肉脸贴了贴,被冻得一哆嗦,“殿下真的不回去吗,冻坏了手怎么办?”
看上去毛绒绒的,像一个球,好想抱一抱。
小仙女不好意思地想,无意识中回答:“母妃不许”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板起脸,不敢相信自己会对来路不明的小孩儿说这么多。
宁逾明“诶”了一声,忽然听见远远的有寻他的喊声,大概捉迷藏结束了吧。
于是他快去脱下自己的毛绒手套、毛绒围巾、毛绒披风、毛绒小手炉一股脑塞到小仙女怀里,又从袖子掏出一个煨得暖暖的小橘子,剥了喂到小仙女嘴里。
他甜甜地说:“其实并不想遇到陛下的话,就躲去一个更温暖的地方吧。我要走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要把琴弹得更好呀,不知道名字的殿下。”
然后便在冷风中瑟缩着跑走了。
后来就连晏羽嘲笑他捉个迷藏笨到身上的东西都掉光了,宁逾明也心情好到爆炸的懒得怼回去。
遇到了一只世界第一可爱的公主殿下,小小的宁逾明有了一个小小的梦想!
反正肯定不是长大了跟七皇子结婚otz
恢复记忆后的宁逾明回到家中后细细一回想又有几分日狗,他对萌小仙女这件事有了一点点心理障碍
根本没有办法再对一个萌萌的小萝莉(小仙男:)起什么绮思嘛!
妈的三年起步,最高无期,不,我们不约。
很快他被搅得想不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宁逾明回到家中后,受到了侍女嬷嬷乳母们的一致揉搓,又被祖母勒令加大锻炼力度,才在母亲的不情不愿下领到了自己的奖励。
他先是给秦湛换了个院子,把人从小破屋里领到离他不远的院子里,又配了几个老实本分的丫头和随从,一应份例待遇虽比不上他自己的,但也好了许多。
对秦湛太好,圣人知道了肯定不高兴,但对秦湛太坏,名声不好不说,贵妃知道了不高兴万一给他们家吹枕头风,也很麻烦。
就算只能不尴不尬地待他,也要拿出世袭国公府的气度来。
宁逾明去看了秦湛一次,差点没又被吓死。
因为这体质纤弱的养兄又病了,见着他便如见着光一般垂泪。
“我好担心你,盼盼,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我没事,”宁逾明连连摆手外加给他擦眼泪,“我也没瘦,湛哥哥才是又瘦得不成人样,唉,我好不容易才给你养出一点肉来。”
秦湛摇摇头,握着他的手泣问:“不去皇宫了好不好?”
宁逾明一脸为难,只好转移话题:“这院子住得喜欢吗?我特意让他们把床移到窗边,窗外有棵玉兰树。”
秦湛止住泪水,勉强笑道:“你布置的,我自然喜欢。”
宁逾明慰问他缺不缺什么,给他讲外头的趣事,又带来许多解闷的话本子让小丫头读给他听。
一来一往耗了许久才在秦湛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
“现在住得近了,母亲也想通了,以后我能多来陪陪哥哥。哥哥身体好一点了,也可陪母亲一起参加宴会或是出外游玩,结交了朋友便下帖子请到家里来。”宁逾明走前怕他寂寞,努力安慰道。
对方含笑点头,却似乎只对第一句有反应,后面的都听过就算。
也是,秦湛是坤者,宁逾明也还不知道这个社会对坤者的限制有多大。
他才刚醒过味来,还得以成人的目光再多摸索摸索这个世界。
没过几天,宁逾明还沉醉在祖母和家中武师的魔鬼训练中,麻烦又上门了。
七皇子晏羽照惯例来府上小住,发现秦湛的存在后,简直气到发疯。
他抽出鞭子就要打进院门,其他人哪敢拦这祖宗,只有宁逾明死死把他拦腰抱住,同时崩溃大喊:“为什么,你这是为什么,我这哥哥又碍着您什么事了?”
七皇子更气了,跺着脚咄咄逼人地质问:“你哪来的坤男哥哥,还放在你的院子边上,无耻!不要脸!”
“这都哪跟哪啊,你会不会太爱脑补了,你才八岁啊祖宗!殿下我求您冷静点”
本来就忙不过来了,又有人慌里慌张地来报:“太子殿下上门了!”
七皇子顿时安静下来,也不舞着鞭子要和宁逾明拼命,小脸蛋阴得能滴出水来。
“哦?他也来了?哼,我就知道,我的东西他一定会来抢。”
太子来了,七皇子如临大敌,顿时把全身的炸毛和警戒心放到太子身上。
至于秦湛,他还不放在眼里,什么时候再来解决都可以。
大家当然都马上得去迎接太子啦。
不管心里怎么想,成国公夫人对太子还是和蔼又尊敬的。
太子一点也不像人民群众印象中可能会有的太子形象,是个特别软萌的小正太。
他一见着七皇子便开心地叫道:“七弟弟。”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宁逾明,甜甜地叫了声:“表哥。”维持着抱着宁逾明的动作又对晏羽说:“听父皇说七弟弟来舅舅家玩,我就来找七弟弟啦。”
七皇子恶狠狠地向太子行礼,每一个字都像从鼻子里挤出来的:“见过太子殿下,臣弟惶恐,可以先把、盼、盼、放下吗,他快被太子殿下抱得喘不过去了!”
太子乖巧地放手,委屈道:“对不起表哥,安安太想你了,没忍住。”
七皇子:“你!”
成国公夫人大概也觉得太不堪入目,嘱咐他招待好两位皇子,便叫人把三个小孩都领出去了。
宁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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