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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胖子没腐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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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学年,宁逾明虚岁十五,晏羽比他小几个月,气质容貌都越发出众。前者肃肃潇潇,爽朗清举;后者凤表龙姿,俊美不似凡人。再配上兰竹一样清冷雅致的谢珣,开始有人诨叫他们“青云三公子”。

    从这学年开始,同龄少年们纷纷情窦初开。

    时人不以少年、少女之间互相爱慕的情感为异,反而大加鼓励、赞美。

    宁逾明被乾男约架过、被乾女约架过,被庸男庸女表白过,被高墙相隔的坤男坤女送过情书,统统不为所动。

    晏羽身份高贵,自荐枕席的家伙被拒绝后都不敢纠缠。

    谢珣就惨了,他出身没落世家,有才有貌却没有背景,高傲且一般有点直乾癌的乾男女们非常爱撩他。

    反正乾庸也不会结金玉之契,大家婚前随便玩玩呗,乾者被宁逾明打成猪头前常常这么说道。

    因而谢珣讨厌乾者至极。

    #

    这日,宁逾明想趁着午休回“上善若水”眯一会,再去接受教画的先生的摧残。

    太阳很大,天气很热,山中池塘边柳树竹林环绕的寝舍自有自在阴凉。

    宁逾明推开院门,忽然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竹叶清香。

    后院的竹子开花了?

    宁逾明迷迷糊糊地想。

    等等竹子只会到大旱之年开花的吧!

    宁逾明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一脚踹开房门,只见散发清爽竹香的源头正软软地横在房中间。

    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宁逾明喉中一阵焦渴,又马上因这焦渴而汗毛倒竖。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对吧?

    太子小剧场:

    宁逾明一直很奇怪,太子这个小傻瓜到底怎么获得伴读团爱戴的,靠卖萌和哭唧唧吗?

    他在角落里默默观察了一阵,发现太子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

    “辨察仁爱,与性俱生,容貌姿美,有殊于众,故特见宠异。”

    他正怀疑这莫不是个假太子吧,就被太子发现了

    太子眼前一亮,哒哒哒地向他跑来,吧唧半路摔倒,瘪瘪嘴巴,张开手:“表哥抱抱~”

    晏羽从天而降,冷笑着把宁逾明夹走。

    伴读团表示我们也没办法啊!

    遇到你太子的智商就只剩下三岁,秦三你有毒!!!

    话说预收文求收藏,[全息]直播室友暗恋我的日常,病娇亡灵法师攻x活泼开朗刀客受,美攻,主受。

第83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16)() 
谢珣最近一直很焦躁。

    坤者自七、八岁便开始由内而外散发少量只能被其他坤者和乾者闻到的信香。直到十三、四左右初信到来;信香爆发;将坤者及其周围的乾者一齐拖入初次的情潮。

    谢珣年龄渐长信期将至。

    他从小服用遮掩信香的药物;也许长期下来药物改造了身体,他的信期比同龄人都要晚来。

    最好永远都不要来。

    但这只是梦呓。

    谢珣敏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正常。

    莫名的心跳加速、心口发热;偶尔不自觉地凝视舍友晨练时的上半身,见不到某人时翻来覆去地想见他

    吃再多药也抑制不住。

    发展到后来;便是无法停息的身体冲动。

    他想舔去秦明富有弹性、形状优美的肌肉线条上要滴不滴的每一滴汗水;想吻上少年飞扬的眉眼和灿烂的笑容;想在他露出惫懒神情时弄他;让他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

    谢珣非常冷静、镇定。

    与生俱来的坤者的生理冲动于他而言;就如一场伤风感冒;无法抗拒;毋须羞愧;非常麻烦,但能够应对。

    直到信期如泼天洪水在他头顶倾覆;谢珣为他的轻视付出代价,猝不及防地被击倒了。

    滚油般的煮沸了他的四肢百骸,化作蒸汽从肌肤表面浮出;凝成薄汗;又带给敏感的触觉以千万小虫啮咬的麻痒刺激。

    谢珣闻到竹的香气;清爽的沁凉的竹香在千倍百倍的加强之后,竟也能浓烈到如此淫靡,催人欲狂。

    唾液分泌,叫嚣着要与幻觉中的密友唇舌交缠;肌肤饥渴得痒痛;想与狂想中的少年郎的高热摩擦沉沦;他满心满脑满身都只渴望一个面孔,一具身躯!

    恍惚中门被踹开了,谢珣痛苦又欢欣地发出短促的闷哼,他极度敏锐的五官都在辨认出来人就是此时此刻最不能解的叫人烈焰焚身的解药。

    谢珣的大脑被劈作两瓣,一半的他焚心以火,抓住那个来扶他的俊朗少年,凭本能把他压在地上,急躁地吻上,吸允他的唇瓣,呜咽着伸出湿润的唇舌,搅弄他湿热的口腔,抢夺对方口中的津液;

    但另一半的他又羞愧又痛苦,蒸腾着的无神眼角含着要落不落的泪花,可怜又堕落。他在迷迷糊糊的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中,还说着早早想好、若他仍有理智一定明白有多荒唐的借口。

    “恩、唔我生病了、哈离我、远一点啾”

    庸者闻不到信香,也许那人察觉不到真相,只当他失心疯。谢珣模糊的意识妄想着。

    宁逾明终于在与本能中找回身体的控制权,一把谢珣掀开,把他乱摸的两只手死死摁到头顶,膝盖顶住、夹住谢珣乱动的下半身。

    他大吼:“谢子瑜你清醒一点,知道我是谁吗!”

    “秦明。”

    挣扎无果,谢珣掩了湿湿的睫毛,唤道。

    “秦三。”

    这人动情时竟也是不改高岭之花的神态,只是眼角眉梢俱红,汗珠似泪,喉结剧烈地收缩着,红舌微露地轻喘着。

    很多人叫他秦三、三公子,亲近的人叫他阿盼、胖盼。

    谢珣,谢子瑜,泠泠君子竹的班助大人,第一次唤他:

    “三郎。”

    情天欲海,一朝沉沦。

    宁逾明脑子险些炸成白色烟花,心跳飙上一百八,立刻默背孙子兵法和时隙塔守则加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才没当场作案。

    他大喊:“你药呢?你平常吃的药呢?”

    谢珣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有药。

    重点是这个吗??

    宁逾明有点绝望地抬头环视一周,发现不远处滚落了谢珣平常偷偷摸摸拿药吃的小白瓷瓶——的空遗骸,彻底绝望了。

    突然,电光火石!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宁逾明脑海里浮现出了n年前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时隙塔同事甩给他的abo**包

    太好了,想起来这个世界也有类似的应急操作!

    宁逾明咬牙对谢珣道:“得罪了,子瑜兄。”

    他把谢珣翻了个面,试探性地在谢珣的后颈咬了一圈,找到了让谢珣反应最剧烈、反射性弓身颤抖的一处位置,轻轻咬破,注入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据说叫做信素的东西,反复舔舐。

    剧烈挣扎的谢珣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一下子放缓了动作,身体的热度也稍退。

    宁逾明满头大汗地松手,跌坐,正要问谢珣好点没、接下来如何处理,房门又被一脚踹开了。

    宁逾明坐在地上狼狈地和晏羽四目相对,地上还有个衣衫不整喘气的谢珣。

    晏羽:“你!们!背!着!我!在!做!什!么!?”

    他发疯地徒手劈碎了木桌,一脚踹烂花瓶,捡起碎瓷片就要上前先搞死谢珣再说。

    受房间内浓度逼人的信香影响,晏羽腿是软的,情绪是不稳定的。

    宁逾明大惊失色地从地板上一个鲤鱼打挺来拦他,被晏羽直接一齐叠着撞回地上。

    他正龇牙咧嘴地喊疼,晏羽手中冰凉的碎瓷片已经抵在他的下巴上。

    晏羽红着眼,表情已经疯魔了,他恶狠狠地啜泣着:“不要脸,下流!我要杀了你呜要杀了你们”

    他扔掉碎瓷片,把脸埋在宁逾明肩膀上嚎啕大哭。

    宁逾明:“”冤,但是莫名心虚怎么破!!

    晏羽哭了会,鼻翼微动,进来时随手关门的好习惯让这间房的信香并未消散,他越闻越脑子不清楚,并且欲火焚身。

    一阵霸道的香气从他的身上辐散开来,宁逾明记得这个气味——凤羽牡丹,是大周皇室晋氏的家徽。

    宁逾明残存的本能叫嚣着排斥与好斗,但他克服了,警惕地抱住晏羽,免得这个假庸真乾乾性大发去侵犯地上的谢珣。

    结果晏羽抬起头,扳过他的脑袋,热情地堵住宁逾明的唇。

    宁逾明:md又来!

第84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17)() 
宁逾明一个手刀劈晕了在他身上乱亲乱拱的晏羽。

    果然还是;敬谢不敏。

    谢珣的竹香和晏羽的凤羽牡丹香朝两个极端相反的方向勾起他的欲望;“想日这个坤”和“想把这个乾打死”。

    谢珣侧躺着;抓着衣领仍在喘息,不知是想捂还是想扯。

    宁逾明压制住想把晏羽推得越远越好的冲动;轻轻踢了下谢珣。

    “班助,现在怎么办;我那一口可管不了多久。”

    谢珣紧闭双眼;从齿间挤出仿若梦呓的两个字:“后山。”

    #

    宁逾明把晏羽抱回床前;锁了房门;拿被单捂住谢珣;扶着他进了后山。

    谢珣指引了一条隐蔽的小路;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宁逾明的手臂;等到宁逾明放下他;揭开被单,发现谢珣的另一只手已经被他咬得面目全非。

    他们停在了后山深处的一座非常有隐士气息的小石屋前;谢珣摇摇晃晃地挣开宁逾明,踉跄着想去叩门。

    未叩,门已开。

    一个仙风道骨着儒衫的老爷爷神情淡定地从门后出现。

    谢珣在宁逾明的搀扶下挣扎着拜了一拜:“夷光先生;子瑜又来麻烦您了。”

    老爷爷淡淡的表情一点没变;一点也不意外谢珣这副狼狈的样子;对宁逾明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也无更多反应。

    哇,搞得好像能掐会算,早有预料似的。

    后山住了高人的书院传说竟然是真的!

    而且夷光先生不就是校史里的介绍的带青云书院走上近代大学(不)之路的传奇山长吗!

    据说他是当世大儒,当过帝师的那种;还是读书人的意见领袖、精神向导,并且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奇门遁甲无一不晓。

    刘大耳师兄说书时用八个字来形容“惊才绝艳,再世孔明。”

    如果说班主任石花先生在文艺青少年中非常有市场,这位夷光先生则是从十几岁就开始风靡全帝国,五十年过去了,隐居许多年的他还是大周人民心中的top爱豆。

    宁逾明粗粗一扫就看见小石屋附近有不少清翠欲滴的小青菜田,还听到了鸡叫鸭叫。如果他没看错,白发老爷爷手里提着一把小锄头和一个小桶。

    事情非常明显了,传说中每年都出产着新生宴美食材料的名誉山长,竟然也是这位大神。

    看来大神就是大神,养鸡养鸭养鱼种菜都是top。

    晚年退休生活充实且接地气如此,可以说是非常吃鸡了。

    白胡子老爷爷让开门,淡定吩咐:“扶他进来。”

    宁逾明提溜着谢珣,麻利地滚进了石屋。

    石屋外间是摆了好几张桌子的工具房一般的存在,充斥着让宁逾明感到可怕的熟悉感。

    有放奇奇怪怪的草药和制药工具的,有生着的炉子和沸着的大锅,有拆到一半的农具,有堆到屋顶的书,有日冕、有望远镜、有粗糙的地动仪

    最可怕的是,宁逾明还发现了疑似蒸馏瓶的一套器具。

    等等,角落里那个圆圆的东西不会是地球仪吧??

    word亲娘,这个深山中的小石屋不知道完全可以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科学革命了。

    它拥着起码领先外面世界几百年的科学水平。

    宁逾明把谢珣弄进古朴雅致的内间卧房躺着。

    白胡子老爷爷——还是叫夷光先生吧,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床边,给谢珣塞了几粒药丸,又开了窗台通风。

    谢珣几乎是瞬间昏睡过去,房里的竹香飘出窗外,减淡不少。

    他现在知道谢珣平时吃的那些让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小药丸是从哪来的了。

    宁逾明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omega抑制剂。”

    夷光先生:“?”

    宁逾明不好意思地笑笑,一直憋着的呼吸放松下来,空气中的信香浓度已经稀释到他能够应付的程度。

    夷光先生自己的摸摸白胡子,没问宁逾明是谁,也没问他和谢珣的关系,也没给宁逾明问这些的机会,而是淡定开口问道:“令堂未有与你坚持用药?”

    宁逾明头皮炸了下,从这个问题中意识到背后藏着的因果,骇然道:“您认得我?我母亲给我用的药,是您给的?”

    宁逾明三岁前几乎泡在药罐子里,三岁后,与生俱来的味道还未发育便消失殆尽。

    从此以后,没人再能分辨出他是乾者。

    这种药,药效极其霸道。

    在他印象中,很小的时候几乎是由健康到缠绵病榻,直到停药,也养了很久很久才缓过来。

    但晏羽就没有,他也服药伪装,但和宁逾明这种摧枯拉朽式搞破坏的效果不同,他的药稳定且温和,只是需要持续服用。

    因此宁逾明一直以为自己是给晏羽试药的倒霉鬼。

    夷光先生颔首:“令堂与中宫昔年皆往我处求药。你服的是半成之药,从根上摧毁乾者的储阳之所,不可恢复。帝子与我徒所服之药,以阴抚阳,以阳和阴,只一时与庸无异。”

    宁逾明:“这犯法吧。”

    乾坤相合,是写在大周律上的国法。隐瞒乾坤身份的都是罪人,这种药当然也是禁药。

    夷光先生淡定地摸胡子:“然也。”

    那为啥知法犯法啊!

    夷光先生仿佛能读心,道:“这是个有意思的课题。”

    搞半天是个疯狂科学家哦!

    宁逾明摸摸鼻子,随口问:“请问您知道我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给皇子试药?”

    夷光先生摇摇头:“令堂托我之时,贵妃与中宫皆未诞子。”

    那是为什么他娘干嘛非要给他变性当总攻不好吗?

    不过随便啦!不重要!

    重要的是——宁逾明在心里思索了一堆暗号来相认,犹犹豫豫也没选好。

    就算这位大神是穿的,他可能来自任何一个世界和宇宙,他知道很多世界的相认暗号,总不能都试一遍吧。

    夷光先生又发动读心术,平静道:“还想问什么,问吧,你幼时所受之苦,有我几分责任在。”

    宁逾明思来想去,艺高人胆大,最终光棍地蹦出一句:“夷光先生,请问你是从其他世界穿越来的吗?”

    白胡子老爷爷仿佛下一秒就要成仙的仙风道骨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抚胡子的动作停下,笑了一笑,道:“你果然是我要等的人,秦三郎,你晚来了五十年。”

    宁逾明:???

    夷光先生表情未变,周身却似笼罩上了一层极欣悦的气息。

    “不急,”他温言道:“我还要给子瑜制新药,一边做一边说吧。”

    他那层飘飘不似真人的外壳脱了一点,宁逾明如拂去窗上的雾花,这才注意到这位老爷爷,是个极英俊的老爷爷。

    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行走言语间有平和安然的气度,一举一动尽显肃肃风姿。

    他突然想到夷光先生号夷光。夷光,大美人也。夷光先生年轻时到底有多受帝国上下颜控们的喜爱,才有此号流传至今。

    宁逾明茫然地跟着他走到外间,夷光先生朝角落指了指,他便去抱了浑似地球仪的事物过来,看夷光先生捣药制药。

    夷光先生时切、时洗、时蒸、时炒、时火熬、时捣膏,动作不急不缓,又如行云流水。

    在禅意的氛围中,他缓缓开口:“数年前,我还在束发之龄时,观沧海与星辰,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也许并非天圆地方,高远苍天无边无际,实际并不存在;大地其实是一个日夜不歇自转的圆球。”

    “对啊对啊。”宁逾明狂点头,“这个世界的确是的。”

    “哦?”夷光先生兴味道:“看来还有其他并非如此的世界。”

    有的,也不是每个世界都以宇宙的形式存在,也有星界类的,或者位面类的。

    夷光先生轻轻笑了,手中动作不停:“真有意思十五岁之后,我仿佛才第一次睁眼看这世间万物运行与生灭。水为何从高处往低处流,日月星辰为何升落,群花为何开放,游鱼为何溯洄;我等凡人,从何而来?”

    夷光先生眼神发亮,笑得很孩子气。

    ——这就是科学的魅力!

    他唇边好笑道:“我同他人交谈,人皆异我。于是我开始疑惑为何世人蒙昧,只我独醒。我猜,我并不属于这个世间。”

    “二十岁时,我想,我可能是个下凡历劫的神仙。”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最苏的人终于出场!

    为仙风道骨的先生打call,你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这位并不是新出场的人物,在前面的章节出现过,大家猜猜看嘛~答对有红包拿呀!

    最、最近两个星期第一次收到了一个雷感谢昨天投雷的秀屿!

    是因为我在作话里偷懒没感谢投雷,小天使们生气了吗?

第85章 古代ab之公子嫁到(18)() 
“二十岁时;我想;我可能是个下凡历劫的神仙。”

    宁逾明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看来我不是。”夷光先生端详了宁逾明的表情;并不是在意地说。

    宁逾明沉思道:“据我所知,这个世界处于末法时代;已经没有神仙鬼怪这种设定了。”

    夷光先生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二十岁以后;我渐渐通晓了万物运行的规律。唯有一事不得其解——我为何人;从何处来;为何来;要往何处去?”

    哲学家!

    “这般过了数年;我于青云书院授课;将所思所想传授给学生。有趣的是;他们与仿若异想奇说的真理间存在一道看不见的壁障,最聪颖的学生也无法理解。

    “直到数年前;令堂向我求药,又几月,中宫要了一样的药物;再几年;我收了子瑜做学生。

    “冥冥之中;我突然知道,这便是我来此世的因由。”

    他讲到这里,突然停下。

    夷光先生点起药炉,手持小扇;不紧不慢地开始熬药。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宁逾明,含着笑意缓缓道:“小友,可是对我的身份来历已有头绪了?”

    宁逾明心情复杂地点头。

    时隙塔把异界来客判定为三种:

    一、合法的。虚构世界的土着在掌握了穿越时空力量、打破本世界的引力束缚的一瞬间,会收到时隙塔的接洽和备案要求,签一份承诺不扰乱时空秩序的协议,依法穿越;

    二、非法的。除了拒绝备案的时空旅者,还有一些混乱邪恶力量为了搞事,会从现实世界非法偷渡穿越者,种上病毒源,从而向虚构世界传播大量病毒。比如说,最近比较流行的病毒源叫做“系统”。

    听说死在打工皇帝南宫手上的系统可绕地球一圈。扫除非法穿界者也是游魂的工作内容之一。病毒源直接捏死或者抓回塔里,无辜被骗的非法穿越者遣返回现实世界,现实世界**已死回不去的,可自由选择投胎、或者到时隙塔来当游魂。

    三、土着。

    有时候,一个虚构世界的世界主线就是一个穿界者重生逆袭复仇改变世界的故事。这种穿界者实际还是世界线的组成部分,受法则辖制,与前两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在根本性质上不同。

    但是宁逾明推测夷光先生不属于以上三种。

    要说为什么,因为他也不属于:3j

    时隙塔拐新人入塔时,都会这么装逼卖安利:

    ——我们来自异界,但我们寄托于此世之身时,便属于这个世界。我们既在彼岸,又在此岸。我们是漂浮在时空海中的幽灵,我们是三千虚构世界至高管理者的触须和枝干,我们是人民的公仆。

    ——我们是时隙塔的游魂。

    宁逾明脑海中针对非法穿界者的警报并未拉响,夷光先生并非非法。

    但一个合法的穿越者纵使因为某种原因失去记忆,也已经跳出了世界法则的束缚,是不会产生“一定要去做某事”、“不做绝对不行”、“无法影响这个世界核心的进程”、“存在己身知识与他人的壁障”的情况。

    这些情况发生,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夷光先生也是一只正在执行任务的游魂。

    “您应该是我的同事。”宁逾明老老实实地说。

    “同事,可是取共同行事之意。”夷光先生沉吟道。

    宁逾明漫不经心地点头,眉头微锁。

    不正常,一个世界有复数游魂做任务的情况,不可能不提前让任务者知道——无论任务者选择以各种方式进行任务。

    夷光先生神色沉静地看着他,探求数年的答案离他咫尺之远,他却没有一点急躁之色。

    宁逾明想了想,苦恼地说:

    “按规定,您没想起来,我不能跟您说太细我自己想起这些事都是个意外。我只能同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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