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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胖子没腐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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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设定上只是我的父母,你是加塞进来的,你离开这栋房子,他们就不会再想你。”

    宁青回答。

    “是是是,反正我就是领养的。你现在也算新世界的神了吧,还当高中生?”宁逾明晚上只好睡在宁青的房间,神的房间挺普通,床也挺软的。

    “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宁青淡定道。“有个问题我很想问,你本来打算怎么攻略我?”

    “没什么思路就买买糖,带你去游乐园什么的啊想象不出你这个毒舌三无被拿下的样子,咱俩还是做兄妹吧!”宁逾明吐槽道。

    “对了,”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带你体验一下兄妹之情。”

    “我现在是男生。”

    宁逾明从冰箱下层熟门熟路地摸了两根雪糕,宁青死鱼眼任他拉着噔噔噔上了房顶,一人一根雪糕坐着观星。

    但乌云蔽月也无星,宁逾明愤愤地咬一口雪糕:“靠,还想说走之前再看两眼星星,老天啊,你真讨厌。”

    被指桑骂槐的新世界的神淡淡地看他一眼,手中雪糕像仙女棒似的往天空一指,乌云呈螺旋状散开,现出密布的星子与弯月。

    宁逾明像月牙一样弯弯眼,揉乱宁青一头整齐的短发,在他面前第一次有了哥哥样像:“妹妹弟,要记得想我。”

    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密密麻麻不断流动更新的数据流,化作一道光束直射夜空,只剩下星点一样的虚构元素浮散在夜空中。

    “啧,”宁青面无表情地咋舌:“只会让不可能想你的人想你,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星空下,他能看到隔壁的陈子晖还是对白天的相遇念念不忘,决意每天在书店外蹲点;

    楚黎梦到和人一起背靠背迎战不良少年,然后撒娇趴在他的背上闹着要被背回去;

    睡在学生会室沙发上的君景曜惊醒看见窗外直射天空的光束,突然跳下窗台拼命往光消失的地方跑。

    他此生不会忘记这一夜:在明白追逐什么以前就已经明白永恒失去的,朦胧又清醒的绝望感。

第143章 缝之章() 
“嗷哥、哥别打了嘤嘤嘤大明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哎哟痛痛痛!!!雅咩跌~~”

    室内传来青年的痛呼声;这栋建在时空浮岛上的房屋内部与其说是个居住之地;不如称为二次元展览馆更为合适。

    等身大手办、从老旧到极富科技感的游戏机、巨幅海报、抱枕等塞满了室内空间,几乎没有落脚之处,且从其中大部分的内容都是美少女可看出主人的趣味所在。

    宁逾明把青年摁在沙发上揉搓一顿;被他口中发出的似真似假的淫/荡叫声恶心到;气闷地在沙发上的漫画堆里扫出一小块空地坐下。

    卷毛眼镜青年从地毯上爬起来;作势要给宁逾明揉胸口,被他心烦意乱地一巴掌扇开;委屈巴巴道:“那我事先也不知道galgame里的妹子长出大咚嘛。”

    宁逾明揉揉额头:“没怪你,我自己心累。”又去揪青年的耳朵:“还说这趟让我去休闲,坑货,你就是个坑货。”

    卷毛青年注意到他话里微妙的停顿;眼镜片闪过柯南一样的白光:“哥你不会忘了我叫啥吧?”

    “我记得,哈利波特对吧。”宁逾明一顿;若无其事道。

    “才不叫哈利波特啦,我叫江海,江海!”青年愤怒地掀翻一本漫画:“大明哥你明明玩得乐不思蜀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没有,没有;一回来就急着来揍你了,忘记记忆操作。”宁逾明从口袋里变魔术一样掏出他的塔灵小企鹅阿毛,任务中记忆和感情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他认为更重要的记忆。

    他抱起一个等身抱枕;超短裙美少女正对着他做出妖娆的姿势。

    他面无表情地把抱枕丢掉;把小企鹅按在沙发靠背上;脸“扑”一下埋进企鹅腹上的软绒毛,猛吸一大口闷闷道:“谈恋爱好累,我再也不要谈恋爱了。”

    阿毛安慰地拍拍他的头。江海十分好奇:“你到底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两个q版十厘米小人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次元口袋里钻出来,摇着他的袖子撒娇

    。

    一个掏出小手帕给他擦汗:“师叔,您没事吧,要不要多休息一段时间?”这个是温柔皎白穿得像道门小仙童一般的(曾经的)某修真界正道领袖煜月。

    另一个嘤嘤嘤地开始耍赖:“师叔不要啊,恋爱很美好的,千万不要对恋爱失去希望,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比如我”这个是活泼话唠像利落侠客一样的(曾经的)某修真界魔门骄子齐修远。

    “hi,师侄们~”江海热情地打招呼。

    两道死亡凝视从装乖的小人们眼中射来,江海毫不在意地嬉笑着问他们还有没有在家欺负企鹅。

    宁逾明:“”从阿毛肚子里抬起脸,冷漠地看向俩小鬼,哦,已经动作非常迅速地钻回次元口袋里了。

    他温柔地摸摸小企鹅的胖肚子:“儿砸,委屈你了。”

    小企鹅乖巧地叫了一声,偷偷把小翅膀朝向江海的方向竖起来,意思是点赞。

    和企鹅结成战略同盟的江海美滋滋地问:“哥,你一直在攒的那笔钱差不多了吧?俩小鬼啥时候塞回他们自己的世界去。”

    宁逾明一愣:“算上这次还差点吧,快了。”

    “那刚好,就纪晓晓,她最近去那个世界做任务,等她回来哥你差不多就能出发。”

    纪晓晓,女,资深游魂,魂意是宛如少年漫画主角一般的嘴炮实力和朋友力,没有她交不上的朋友,是宁逾明基友团之一。

    关于他多年来一直做任务努力攒钱这件事基友团都略知一二,平时对事情源头的那个修真世界的情报多有留意。

    有人在近期去做任务的话获取的情报当然更详尽有价值,不得不说的确是个好时机。

    宁逾明带着家小回到自己的塔里,小小软软的师侄们垂头丧气地扒在他的肩膀上,弱弱地请求:“师叔,我们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不好吗?”

    “别闹。你们两个是那方世界的天命双子,由它生由它灭,不回去永远只能这个姿态缩在我的塔里。”他叹道:“回去之后修炼飞升,我希望你们能堂堂正正地来到师叔身边。”

    他和两位师侄少年相识结下深厚情谊,多番变故后师侄们更是因他而亡。宁逾明向时隙塔预付大量任务积分收集师侄们逸散的魂魄,多年来温养在塔里,分别不舍也是常态。

    煜月不愿让他失望,虽失落但仍在强自忍耐,安安静静地蹭蹭他,享受最后的静好时光。

    齐修远眼睛红了,飞起来揪着企鹅非要和它决斗,阿毛身为塔灵有地利之便,慨然应战。

    鸡飞狗跳之际,门铃忽然响了。

    当然不是实物的门铃,应是某人想要上门拜访,待他同意后拿到浮岛在时空间隙中坐标,才能够登岛。

    宁逾明挥挥手,空气中出现一方小小的光屏,一个男人,一个气质特殊、芝兰玉树的男人出现了。

    “好久不见。”他说。

    宁逾明记得这个人曾经出现在游魂的聚会上,和他还有一段因果链混乱的缘分。既然此人再次出现,应该是缺失的因果终于补完。

    坐标当即发送,权限对他放开,宁逾明和家小一起把客人迎到沙发上,两只师侄乖巧地泡来两杯茶水。

    “云初。”客人穿着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发尾别在胸前口袋里的长发分外有古韵,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这是我飞升之前的名字,小友可以这么称呼我。”

    小友这个称呼比较特别,宁逾明在记忆里搜寻了一番,猛然抬头:“先生!”

    “嗯。”云初颔首。

    这位八成就是当年在某个古代任务世界里偶遇的同事了。宁逾明还在论坛里发帖寻找过他,可惜没人和他联络,他想着山水有相逢,就把这事放一边了。

    云初之前没有消息,恐怕也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认识”,终于现身,说明因果链缺失的部分被填上,联想最近出过的任务,宁逾明犹豫地问:“您是被我送到过去不知哪个时空去的大神?”

    “准确来说,我只是他的一部分。”他淡定道:“另一部分成为时隙塔的养分后,我在其它世界飞升后也被时隙塔邀请吸纳。追溯前缘,既有这么一桩因果,便当完纳。前辈对我有恩,任何要求都可提出来。”

    宁逾明先是向时隙塔求证了他的说法,证明是真的之后他也很惊喜、很意外,日行一善竟然还吸纳一位同伴,同伴还是知恩图报的好人。

    “哈哈哈,其实没什么啦,我这人就是比较善良。前辈什么也千万别叫,咱俩指不定谁大谁小,云初你叫我名字就好。”他羞涩地说:“还有,报恩就不用了,你折算成任务积分给我吧。”

    云初:“好。”

    倒完茶就和煜月、企鹅一块叠在楼梯上偷听谈话的齐修远捧着脸梦幻道:“师叔就是师叔,了不起,坦荡荡君子本色。”

    “还不是因为你吃得太多了。”煜月吐槽。

    阿毛:“鹅。”赞成,另外你吃得也不少谢谢。

    没等齐修远一脸微笑地暴走拔剑,煜月止住他,严肃地问:“你真不觉得那个人有什么问题?”

    修远沉思,脑门上灯泡突然亮起,杀气腾腾道:“和师叔套近乎,不要脸!”

    “确实但我不是指这个,剑修的脑容量果然只有核桃大。我是说,你看没看出来他和谁有点像?”

    “”齐修远再度沉思,人生中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不多,他很快过了一遍得出结果,歪歪头道:“你是说这个人像师父?”

    煜月也记不太清了,师父对他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是个严厉高大的符号。他是师叔的师兄,剑峰的峰主,天下剑修的楷模。

    “只是有一点而已,我记得师父更冰冷无情,这个人人气太足,不那么像一把剑。”

    不也不一定

    那年师叔才十八,因为不好好练剑被师父按在石头上暴打。

第144章 我真的不想囚禁我师尊(1)() 
煜月从前不叫煜月。

    他换过很多个名字;煜月是用的最久的一个;从前那些名字,自己也记不清了。

    襁褓中有记忆起天空上就挂着一轮血月,母亲把他护在胸口躲避天上地下无处不在的杀招。

    母亲是小有修为的修士;为天魔所诱产下世俗不容的魔子;魔修想要吃了他增加修为;正道想要杀了他以绝后患。

    母亲带着他东躲西藏苟且偷生十一年,终究没逃过一劫。母亲死后;魔修血洗了居住的村庄,姗姗来迟的正道修者杀掉了魔修又想把他给斩草除根的时候,有人阻止了。

    “这也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给我带回门派去教化吧。”

    别人嘲讽他:“煜明道友;我们看在你师兄是沧海门剑峰峰主的份上才带你一起出来游历的,你年纪轻轻;不好做主吧?”

    那人笑道:“你也知道我师兄是剑峰峰主,信不信我一道符飞出去,分分钟几百个剑修化光过来暴打你。”

    “你!!嚣张跋扈,黄口小儿;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教你做人!我们走!”

    “嘁,围攻人家孤儿寡母还挺自豪。”

    那人得意洋洋道。

    他抱着他御剑回到宗门,一路上温言安慰:“小孩;安心吧;我大沧海一向不问出身;走吧;送你去沧海镜前卜前程。”

    “哦?我看你该先卜自己的前程。”

    森寒怒意笼罩全身,针扎一般先声夺人,着玉冠羽衣的高冷剑君忽然出现在他们背后,幽幽冷嘲。

    抱着煜月的人腿一软汗涔涔,只来得及把他丢给一旁的执事弟子就被剑光打落掳走,惨叫连绵数里:“师兄啊——我错了——”

    先前同他们亲切招呼的修士不为所动,皆驻足浅笑。

    煜月眼眶一红,挣扎着往面前的云海中扑去,执事弟子险险把他捞回来,惊得一头冷汗:“哎哟喂别着急了,那是他师兄,不会害他的。剑君和煜明小师叔一贯如此相处,无须担心哈。”

    说罢他又感叹:“虽有魔血,但是个好孩子,小师叔眼光可以啊。”

    执事弟子带他到一处高大的、悬着明镜的殿内,那里已经有另一个执事弟子牵着一名叽叽喳喳的小孩在了。

    煜月第一眼看到他就觉着讨厌,那小孩明显出身于富贵人家,背上一把小剑,高马尾整齐精神,笑容活泼又开朗像从来没有遇见过阴霾。

    镜前打坐的道人正在施功催动沧海镜,在煜月踏入殿中的那一刹,先前久卜无果的镜面忽而卷起万丈海浪,震撼心神。

    潮息之时,卦辞已出,一片骚动。

    有人念出:神魔降世,祸世,救世,一念生灭。

    沧海镜前卜前程本来只是一道门派特色入门程序,卦辞往往玄之又玄,弟子们都不太当真。这是第一次出现如此夸张与明晰的卜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孩子,像看着两个小怪物。

    “现在扔出去还来得及吗?”有人说,打破寂静,顿时人声鼎沸。

    “破镜子,八成坏了。”一个癫狂的白胡子老头开始猛击沧海镜。

    人群中的中年男人捂着胸口心力交瘁地倒下,旁边人惊恐地唤他:“掌门,别吓我们!”

    他气若游丝道:“谁、谁带回来的,送到哪个峰去。”

    牵着他的执事弟子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回过神来又幸灾乐祸地嘲笑:“煜明小师叔捡小孩也捡得不同凡响,牛x,太牛x了。”

    煜月觉得这帮人都是缺心眼。

    他和另一个小孩被打包送到剑峰,撞上高冷剑君手持笤帚鞭笞弟子。

    “不好好练剑!啊!跑出去玩!啊!借我的名声狐假虎威被人告上门来!啊!”

    剑君怒极时声音反而平板又冰冷,每“啊”一下,那弟子也惨叫一声,然后“嘤嘤嘤”地哭起来,挺假。

    但剑君显然很吃这套,没被“嘤”几声冷硬的心就动摇了,摔下笤帚招送他们来的执事弟子去讲话。

    围观这场体罚的剑峰弟子一拥而上把那人扶起,笑嘻嘻地七嘴八舌:

    “小师叔好胆量,又溜出去玩不带我们。”

    “小师叔同别人吹牛哩,算上扫地的我们峰也没五百个弟子,五十个还差不多。”

    “都听说啦,小师叔捡回来一个小孩,已经分配到我们峰了。”

    “喏,在那呢。”被手一指,煜月不安地想把躲进哪块阴影里,但无处可躲。

    和他一块来的小孩不知何时大大方方地蹭到小师叔身边,天真无邪地问他:“为什么他们都叫你小师叔呀,你是不是特别厉害?”

    小师叔注意到这个金童一样的小孩,捏捏他的脸问:“你叫什么呀?”

    “齐修远!”

    “小修远啊,我是他们的小师叔,不是因为我修为高,剑术好,因为我是前任峰主的儿子呀。”小师叔笑眯眯道。

    众弟子皆喷笑:“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小师叔天赋绝佳,假以时日必超我等,就是先治治懒病哈哈哈哈!”

    小师叔白眼一翻:“人生得意须尽欢,跟你们这帮钢铁剑修没啥好说的。”

    又招呼他们,“来来来小盆宇们,我带你们去洗澡换衣服准备拜师仪式了。”

    齐修远是个小话唠,叽叽喳喳缠了小师叔一路,他很有耐心地听小孩每一句废话,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不要怕,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煜月明白过来这小孩年纪小小来到宗门,又看到那样的卜辞,不是不怕,只是表达方式比较奇葩。

    不奇葩的比如煜月,刚来几天一步也不敢离开小师叔的身边,也获得了爱的的待遇。

    小师叔问他叫什么。煜月把头埋进被子,想要一个新名字。

    小师叔说那你就随我取个道号吧,就叫煜月。

    那年师叔十八岁,作为天魔与人类混血子的煜月十一岁,身带上界仙人血脉的齐修远十岁。

    这是煜月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严厉的师父、温柔的师叔、亲切的师兄弟、可爱脱线的同门,无人把卦辞和他的血脉放在心上,只当他是大家庭中最普通的一员。

    他不知道,也没人知道——距离师父代替师叔以身祭剑,还有五十年;距离此界险些毁于一旦,以及肇事者与力挽狂澜者的死亡,也只有百年。

    “什么??晓晓真出事了???”宁逾明收到消息后立刻赶到江海家的草坪上去集合。

    短发御姐蒋婧和纪晓晓平日关系最好,她又急又气地用高跟鞋着小草:“笨蛋,笨蛋,我就说她那个破友情魂意迟早要翻车。”

    江海和宁逾明虚起眼眸有志一同地吐槽:“您老人家的后宫魂意明显更容易翻车吧。”

    “准确来说,事情还没有发生。”南宫璟高高坐在悬于半空的剑上,让人很担心他的臀部。“时隙塔根据晓晓的任务进度演算出她平安回塔的可能性非常低,因此用她的存款向我们发布救援任务。”

    “找我我知道是因为我和那个世界因果比较重,叫小海和婧姐是为什么,你们救援队比较专业吧?”宁逾明问。

    “这个世界比较脆弱,多游魂一起进入能力和记忆都要先封存,之后才能慢慢解开。我们几个比较熟,容易相认。”南宫璟说:“不过只是我的推测,时隙塔运算出的结果给到我就是这样。”

    “你不说,我也一定要去。”蒋婧阴沉道。

    “这次回来求你们死去领证。”南宫吐槽道,“否则贫道真的要去论坛曝光你们这对狗女女了。”

    江海则不安叹息:“我好久没出任务了,希望真能帮上忙。”

    “事不宜迟,赶快出发。”南宫璟道:“逾明东西带齐了没。”

    “必须的。”宁逾明从外套口袋里一边拎出一个师侄,其中一个还在幼稚地对南宫做鬼脸。

    光柱出现,江海、宁逾明、蒋婧先后进入,殿后南宫璟正想跟进,忽而收到一条紧急通讯消息。

    “啊,是你,我现在赶时间,有什么急事吗,云初道友。”南宫璟说。

第145章 我真的不想囚禁我师尊(2)() 
太阿剑君抱回来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孩;说完收他做亲传徒弟。

    太阿剑君不喜欢收门派里的徒弟;这是全沧海门都知道的事。一关关选出来的适合习剑的好苗子分配到太阿峰来了,他也只叫人做入门弟子,偶尔尽尽指导的义务。

    这位全浮游界最年轻的元婴真人至今也只收过一个亲传弟子;是他游历时从破烂堆里捡回来的;天赋资质都不错;但也并不十分特别。门派里的人咬碎银牙也没用,只能归结于剑君性情古怪、喜好特殊。

    按本门的规则;入室弟子不论资历年龄几多,都要管亲传弟子礼礼貌貌地叫一声师兄。

    这位垃圾堆里捡来的徒弟,一回来就成了太阿峰的大师兄。大师兄平平稳稳地在师尊的指导下修炼几十年,不见得比同修更有成就;也不见得拖了满峰的后腿,总之就是马马虎虎、受之有愧。

    他有时也不禁会想我到底还有哪点未显露的特别优秀之处叫我家师尊见猎心喜。

    此人性情开朗平和;和同学们相处得很不错,作为一个大师兄除了存在感低一点之外没有别的缺点,唯这一个疑问郁结于心,唯恐辜负师尊厚望。

    为了不成心结;大师兄战战兢兢去问了。

    太阿剑君“嗯”地沉吟了一会,又喝了口大徒弟捧上的茶水,说:“因为认错人了。”

    大师兄:“???”大师兄猛然脑补出一个前世今生缠绵悱恻破镜重圆的催泪故事;天啊;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替身!

    太初剑君缓缓地回忆往事:“那一年;门派里又催我找徒弟养老。冥冥之中;我知道自己在找一个人,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徒弟。看到你觉得有点像,想到也许能把那孩子吸引过来,就把你捡回来了。”

    大师兄:“所以当初您建议我改名叫招弟不是开玩笑啊!!!”

    大师兄心很累,大师兄觉得师尊是奇葩。怪不得师尊这些年陆陆续续打扫出了一间道室,囤满了初阶到高阶的心法、飞剑和法衣,还时不时到那间道室里去坐坐。

    对此沧海门门刊专门做了一期专访,被邀请受访的匿名长老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太阿剑君想谈道侣生娃了。

    太阿峰全体剑修担惊受怕了好几年也没见着剑君突然拉回个大肚子女修来奉子成婚,差点没组团去弟子最多的八卦峰掀翻了杂志总社。

    如今,太阿剑君抱着个小孩回来了!小孩一脸的血!万年冰川的剑君周身气场暖得像飘花!

    弟子们脑补出了剑君杀妻夺子的全部始末然后被大师兄大骂一顿。

    大师兄蹭到师尊旁边,看样子师尊打算给小孩梳洗一番再带他去八卦峰卜卦——这也是沧海门从久远时就传下来的悠久传统了。

    太初剑君心情颇好地“嗯”了一声,甚至饶有兴致地把小孩举给他看:“怎么样?”

    说实话不怎么样。小孩不知遭遇了什么惨剧才被剑君遇上捡回来,他才七八岁的样子,满脸是血,不哭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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