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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受自杀才能崛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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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的单膝跪地,低头干脆听令,“是!”

    而后就迅速起身,抬着管事的头脚两端,眨眼便又消失了踪影。

    只不过听着红楼楼主飘来的另一道命令,

    “记住了,要活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日再刑雷霆十鞭!”

    两名黑衣人依然能够迅速的听令。视线范围内即便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但是房内他们的声音却听在人的耳边尤为清晰。

    仍旧是之前那简单的一个字,“是!”

    直到这边只剩下了红楼楼主一人,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

    戴着金『色』面具,此刻基本就是撑臂半倚在高台上宽大的血木椅中那人,才惫懒的眼皮微抬。

    而后看着房内的某处,随意一声,“既然已经跟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就见那边两扇木窗猛然便被从外打开,紧接着黑影一闪。

    再回头看去时,黑翎就已经静静的站在高台之下。遥遥的,与上座红楼楼主视线相对,气势相冲。

    两人就这样无声却你来我往之间,不知已相互对峙了多久。

    直到最后又是同时,黑翎也好,红楼楼主也罢,周身的气势猛然一撤。

    而在刚才的那段时间内,房屋各处垂挂而下的好看薄纱幔帐,就已经通通碎成片片废布状了。

    除了以黑翎和红楼楼主脚下为中心的两方圆圈地域内,洋洋洒洒,竟厚厚铺满了房内的每一寸地面。

    不仅如此,就连那玉石制成的几根柱台,此刻也以肉|眼可见速度,其上开始相继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刮痕,并且有些地方甚至还彻底碎成了齑粉。

    “有点儿意思!”

    楼主本来懒洋洋之前还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这时候才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身体都挺直了许多。

    托着自己的下巴,“既然你也听到了刚才我对下面人的吩咐,那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你的条件,我红楼答应了!”

    只不过黑翎在沉沉看了红楼楼主两眼之后,却另外接下来的话里又多了一层意思。

    “我知你不愿见我,为的是避让些什么。可如果我想用那个条件,再换为你红楼继续白干两年的期限呢?楼主觉得这样划算与否?”

    红楼楼主嘴边低低的“呵”了一声,而后站起身甚至走下高台,来到黑翎的身边。

    “既然知道我本意就是不愿答应的,试问你究竟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这回会特意为再你改变心意呢?”

    黑翎仍然毫不动摇,“你知我的价值。两年的期限,我一人便可为你带来比过去同时间内红楼所有人加在一起还要多余数倍的进账,楼主又何乐而不为呢?”

    却听红楼楼主又是狠狠大笑了几声,才又将脸凑近黑翎的眼前。

    “我虽爱财,但我更惜命!”

    “为你去刺杀宁王那人,你又可知为此我红楼将损失多少手下?以及,一个不好惹祸上身,万一宁王没死,我红楼又将继续搭进去些什么?说不得,为了替你永除后患,我连自己都得折进去不是吗?”

    只不过黑翎却依旧咬死不松口,“楼主不用诓我,我想凭借红楼的势力,即便就连当今圣上都拿此处没什么办法。所以我用自己的两年时间来做这次的交换,”

    眼中满含深意的看着面前的红楼楼主。

    “楼主应该很乐意才是!毕竟,我们是彼此合作不是吗?瞧我为楼主除去宁王提供了多么好的一个借口?”

    红楼楼主这次在听完他的这些话之后,一直以来都十分懒散的神『色』中,顿时便开始多了几抹深思和认真。

    上上下下不停的打量了黑翎好几遍,最后才又重新笑了起来。语调轻松的说道,

    “不管你是从哪里听闻了些什么?又或者具体已经知晓了多少?劝你仅此一次,过后便通通都将这些给我烂在你肚子里。

    念在你今后还对我红楼有用的份儿上,这次的冒犯我就暂且给你先记下。待日后你入了我楼里,表现尚可的话我再同你一笔勾销。”

    “否则,”一瞬身上磅礴的气势较之刚才更加威严『逼』人,迫的黑翎都抵挡不住而身体接连后退了好几歩。

    “我定要生死不能!”

    将周身外放的气势再度收回,衣摆轻扬间,红楼楼主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高台上座。

    再次恢复成了平日里十分随意的懒骨头模样,歪在血木座椅之中没有个正型。好像之前那样的突变不过是人眼前一花而已。

    “我红楼应你了!不过除去你身上已有的那三年之约以外,这次的这桩买卖,时间还需得另外再延长五年!”

    看着上方的男人痞痞笑着,伸出自己的五根手指。还嫌刺激黑翎不够一样,晃过来又晃过去。

    黑翎还真的一度差点被他激得将自己口中的银牙都咬碎了。

    已经料想到会被对方趁机要挟,可却没想到这红楼楼主居然会这么不要脸面的来自己面前卖弄他的无耻。

    恨恨的憋出一句,“三年!最多三年,已是我的极限!”

    这便是告诉红楼楼主不要再想进一步得寸进尺了,否则买卖就只能谈崩了。

    “啧!”红楼楼主仿佛还是嫌有些不够一样,不太满意的口中咋舌。

    只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两人分别各退一步。

    从之前的两年与五年,最后成交于黑翎的无偿卖|身期限又延长了三年。

    当终于从红楼出来的时候,本来的昨夜星辰,如今竟已又是一天晨光微晓了。

    黑翎沉默的看着远方渐渐亮起的那道红光,慢慢将小半边天空都映染成了橘黄、金黄颜『色』不等的几份。

    有些恍然的感慨,原来一夜过去,自己的将来便已经在三言两语之间被定了下来。

    只不过黑翎此时的心里,却更加对自己的今后感到『迷』茫了,不知以后他究竟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低垂着头,心中一声声默念道,“不要贪心,只要活着便好!”

    以及,“还好,终究是没有将白羽给卷了进来。”

    踏着初起的朝阳,黑翎飞快的往来时的方向赶去。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连这片刻空闲的时间都已没有富余了。

    想到起码用自己的六年时间,总算可以换得从今往后白羽的自由生活了,并且还是能同花锦容那个女人一道。

    那是那人所向往已久的,甚至不用他再浸身于杀手这一血腥脏污的黑暗世界中,黑翎只能尽力帮他到现如今这种程度了。

    黑翎希望他们二人之中,至少有一人能不那么悲哀,不管哪个。

    而至于今后,就只能端看他们二人自己的造化了!

    黑翎再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接下来的六年人生里,根本就已不再能属于他自己了。他只是一个被别人随意支配的物件而已。

    黑翎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去衡量昨夜那一场他与红楼间的交易,但他清楚的知道一点。

    那便是至少在他的心里,用这些来换白羽想要的一切,黑翎自己觉得还是值得的。

    而他自己,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是杀不尽的屠戮,所以这次也无妨。

    左右,他都已经对此很是习惯了!

    低垂着头,心中一声声默念道,“不要贪心,只要活着便好!”

    以及,“还好,终究是没有将白羽给卷了进来。”

    踏着初起的朝阳,黑翎飞快的往来时的方向赶去。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连这片刻空闲的时间都已没有富余了。

    想到起码用自己的六年时间,总算可以换得从今往后白羽的自由生活了,还是能同花锦容那个女人一道。

    那是那人所向往已久的,甚至不用他再浸身于杀手这一血腥脏污的黑暗世界中,黑翎只能尽力帮他到现如今这种程度了。

    黑翎希望他们二人之中,至少有一人能不那么悲哀,不管哪个。

    至于今后,就只能端看他二人自己的造化了!

    黑翎再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接下来的六年人生里,根本就已不再能属于他自己了。他只是一个被别人随意支配的物件而已。

    黑翎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去衡量昨夜那一场他与红楼间的交易,但他清楚的知道一点。

    那便是至少在他的心里,用这些来换白羽想要的一切,黑翎自己觉得还是值得的。

    而他自己,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无论睁眼还是闭眼都是杀不尽的屠戮,所以这次也无妨。

第81章 到此结束!() 
近日王府中的一应事务着实忙碌非常; 为着即将到来的一场盛大夜宴。

    这是每一年就要在宁王府中开办的一场宴会; 场面届时会非常之隆重。

    虽然名义上不过就是一场宁王用来与自己管辖范围之内群臣联络感情的友好宴席罢了; 但实际却只有入了宁王的眼过去一年内在地方上功绩斐然的官员才能收到邀请; 并且还是宁王所亲笔撰写的帖子。

    所以如果从宁王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无疑就是他所举办的一场犒赏宴了。

    而对于各闻风而动的地方官员来说; 却从此便可窥得许多接下来一年内诸位官员新的升迁变动。

    因为从往届的数次经验总结看来; 能有幸被邀请到这次宴席中的人; 无疑在那之后或多或少都会得到宁王的特意提拔。

    别说是这一方江南之地了; 甚至更是不乏被举荐后送入京中当朝天子身边的部分人存在。

    所以可想而知; 众官员每年的这时对于这场夜宴的重视程度以及关注程度之高了。

    有幸收到邀请帖的; 自然必得激动的就差手舞足蹈了。

    而没有被邀请到的; 除了使劲各种手段尽全力想要挤进去以外; 若实在未果; 那么待查探清楚这一届的夜宴上都有哪些人之后,其中有自己的相熟之人; 好歹还能跟着沾光不少。

    若无甚相熟,该送礼的还得送礼; 好盼着能巴结上里面随便的一位。

    顺便今后对于这部分人都得小心伺候着; 或者避让着。不求能成功搭上些交情; 但也至少不可得罪就是了。

    而这些正事; 实际与缘自如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关联。

    即便她是宁王如今最为宠爱的后院一妃,但府内事务缘自如又没有过手打理的权力; 所以平时只除了赏赏花儿啊景啊的; 剩余的时间再除去得好生伺候宁王以外; 缘自如更多的时候却还是呆在百兽园和梵仙阁这两处的。

    尤其随着这次夜宴的时日已经越来越临近,缘自如也开始越来越频繁的与某一只、两只,甚至很多只从外面聆乐便飞过来的各种雀鸟们接触起来。

    如果非要说的话,其实这锦荣苑里还有另外一件比较棘手的事情,那就是从外面递进来特意点名要送给缘自如的各府礼单,真的也是越来越多了。

    虽没有直白借着某位官员的名义,但却又都是他们的正室夫人以各种借口理由送来的,其实目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就是想要趁着缘自如如今正被宁王宠爱有加的时候,好打点打点然后透过缘自如之口,期盼能替他们在宁王的枕头边上时不时吹上那么一两句耳边风罢了。

    缘自如一开始嫌弃麻烦。

    因为这种事情,一个闹不好,既有可能会引得宁王不喜,并且还会得罪其它后院的各『色』美人们,尤其是正侧妃三人。

    毕竟说白了缘自如此时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妾罢了,可是居然这么多的官员们直接越过了她们而选择去讨好一个无论身份还是实际地位都非常比不上她们的妾室。

    如果缘自如不对这件事情加以控制的话,可想而知得多遭人恨了。

    一时间四面八方骤然树敌这么多,缘自如可不愿卷入这样的纠缠之中。

    所以就命着身边的如烟和如翠二人,将递进来的哪家分别又是哪个礼单,都仔细一一整理了出来,然后如数的再送还回去。

    但是却没想到这样被退回去的几家里,之后却又再度派人重新送过来了另外一份新的的礼单。

    缘自如瞄了一眼,发现比之前的那次还要更加贵重上一倍甚至数倍不止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方法看来是已经行不通了。

    因为大抵这些送礼的官员们以为自己是在嫌弃他们之前的那份礼太轻了,所以才会更胜上一次,在巴结自己上又重新下了回狠手。

    而紧接着外面的这些麻烦事,宁王府内却又『乱』了起来。

    不知究竟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称这次的宴会上宁王不仅会带一正二侧妃出席,甚至还会另外再多加一位他的时候,基本从那时起,至少从如翠和黑白二人每日上报的情况来看,缘自如的灾难日就开始了。

    一桌菜上总会有那么一两道里已经被掺过了『药』。

    炉里每日点着的香也隔三差五的总会出现些问题。

    然后上面三位时有赐下来的首饰金银也总是不怎么干净。

    甚至就连往日里都无人敢靠近的百兽园,有一次还出现过那其中的几只小兽被打死了就十分显然的后被扔在了一进门处的地方。

    死状非常凄惨,真的是被活生生扒了皮然后又剔了骨的折磨而死。

    索『性』既然这样看来,自己已经将后院的其她女人们看似得罪的不轻了,所以打从这以后,缘自如再对各家送上门来的礼物与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而变成通通来者不拒了。

    别人敢送多少,缘自如就敢收多少,再也无所顾忌。

    而大概也因此,其他之前还分别有些另投正侧三妃的大小官员们,也许看出来些什么,在紧接着给那边呈上去一份礼单的时候,还不忘也同时又跟风在缘自如这里也另外补上一份。

    可是把知道事情真相之后的那三妃给气的呀!

    据说其中某位甚至一个怒极没控制好情绪,连自己一手保养得宜的好看指甲也在狠狠一拍手边桌案以后,都给尽数崩断了。

    让从如翠口中听闻这则趣闻时候的缘自如,差点没忍住就给直接喷笑了出来。

    而这还不算完,缘自如在收到各家的礼单以后,甚至里面也不乏个别稀世珍宝,可他却像是根本不在乎一样,直接挥挥手就随随便便的让下面人都搬了出去。

    然后全部送到了百兽园中。美其名曰,“给我们家兽兽们闲暇时分用来磨牙或者玩耍用的。”

    又是被听说这件事情以后的各院这个妃啊那个夫人啊,当夜早早便都关起门来。

    后听闻一整夜,她们房里都会传来极为说摹盎├怖病薄ⅰ芭榕閱鐔纭毕袷窃谙滤懒克ざ骼葱狗叩纳簟�

    毕竟你看你得是多落魄啊?

    在你们互相借此攀比滔滔不绝好像自己被哪家大人看好又送了什么样的礼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时,人家锦荣苑里的那位却不过就当这些通通都是泥丸一样,轻轻弹个手指头,喂狗了都嫌脏了自家狗的嘴!

    拿她们跟一些畜生比,能不让众人七窍生烟吗?

    再加缘自如拿了就是拿了,实际却非常心安理得的什么都没有为这些送礼的大人们做,即便是一句好话都没有替他们在宁王面前说过。

    可是她们累死累活,最后却因为『插』手此事而被宁王多多少少都斥责过几句。

    所以人比人,这不是更加得气死人了吗?

    缘自如却在听了被上报来的这些消息之后,又是笑的非常舒心。

    自己不过是懒得跟她们计较罢了,又不是真的怕了她们。

    所以虽然也不准备真正把她们折腾个不得安宁,但是毕竟她们伤了几条无辜的『性』命,所以心气儿不顺的缘自如想要气一气她们至少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沉沉望着阁外此时有些乌沉沉的天空,即便此时不过才是午后罢了,之前的朗朗青天却已经转眼刹那,便彻底黑了下来,好像已经入夜一般。

    其实缘自如对于那件事情都是事前知晓的,但是缘自如却不能出手将它们救下。

    这是这一世它们的既成命数,自己有能力可以为其改变,但此时却因身份受限,这个倒回重来的世界中,他什么都不能去做,甚至去想。

    他只能这一次亲眼看着过去的一切再次重新上演一遍,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袖手旁观。

    因为这一次的世界,虽然这具身体必得被自己掌控,但实际一切的主导权,却从来都不在缘自如的手中。

    手下琴弦一翻,铮铮的乐起之后,接下来便是更加长久的沉寂了。

    缘自如看着今天来过的远方雀鸟们已经极为听话的相伴离开,之前从哪里来此时就又回到哪里去了。

    想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心中无念无感。

    再过差不多两个时辰,此次的王府夜宴就要开始了,开始于这样一个已经雷声隆隆的深夜里。

    本来照规矩,上首位置正中两位一定得是宁王爷和宁王妃二人的。

    而接下来两人的身侧下首,就该分别再另外置备东西二侧妃的位置了。

    从前一向这两个位置都不是根据她们二人的身份高低来安排,却是看当日宁王的心情而定。

    宁王想让哪一位今天陪在自己的身边就近而坐,那么哪位侧妃就有幸可以近身伺候宁王爷。

    并且一般这天夜宴散去以后,如果宴席期间宁王感觉自己被这位侧妃伺候舒服的话,也就连带着这天夜里,会去她那里歇息了。

    只不过这次多出来一个缘自如,所以一时间安排宴席座次时候的宁王妃,就有些不太好办了。

    谁知去征求宁王意见的时候,本来想的是既然如此,不妨就劝王爷再多添另一位夫人进来,这样一切就都妥当也好分配了。

    多不过也就是把那位金贵的容妃安排在王爷另一边下首的第二位,而这位多添出来的夫人则是靠近自己这边坐在她之下的第二位,实际比之容妃那处要离的宁王更加远上许多。

    但宁王却仅是在初闻时候便驳回了宁王妃的这个合理建议。

    不仅要求这一次两位侧妃都同她一道坐于一面,另一面单独只留给容妃。

    更甚者,还不是他下手位置,而是专门交代宁王妃要把容妃的桌案摆在紧挨于他一侧的平起左手边,立于东面。

    当时听后,宁王妃简直被惊得心都停跳了片刻。

    因为宁王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想要容妃也同自己一样,可以有资格在上座而与宁王平起平坐了。

    并且更加让宁王妃不能忍受的一点是,这大夏国历来都以左为尊,以右为卑的。

    如果到时候一旦让容妃真的可以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话,自己依例是要坐于宁王右手边的。可是倘若再多添一个容妃,她不仅坐的是左边,还是自己乃至宁王的左手边。

    可以说宁王这是有意非要捧高她了,因为纯粹依照座位排布方位上来看的话,届时的容妃甚至比宁王仿似还要尊贵上一些。

    宁王妃光是想一想那幅场景,就浑身发抖。

    外人是不敢说宁王什么难听话的,况且宁王向来也随心所欲惯了。

    但自己不同啊!

    到时候如果让那个容妃骑到自己头上的话,那么以后在各皇家亲眷以及各府夫人的眼中,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这不是生生在将她堂堂宁王妃的尊严当着她的面就给扔在了地上,临了还要再狠狠践踏上几脚吗?

    宁王妃哪里受得了?所以立刻便口中一声惊呼,尖锐非常,“王爷,不可啊!”

    声音都变了调子,听在宁王耳中难听的厉害。

    况且宁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这时候不过就是一个内宅『妇』人而已,居然敢这么放肆的就驳斥他的意思,加上前者,就更是惹得宁王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本来宁王妃见宁王这么不愿搭理自己的样子,就更是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了。

    所以一时间头脑发昏的还要再跟宁王理论,却被她身边眼疾手快的老嬷嬷给偷偷的拉了一把。

    反应过来的宁王妃才好歹清醒下来了一些,没有继续对此不依不饶。

    因为宁王的『性』子她们其实都也是非常知道。,他说过的话就是命令,别人就只有受着的份儿,哪里还能再允许你去与之分辩?

    如果接下来宁王妃再要胡搅蛮缠想与宁王理论的话,那么最终结果于别人没有半分损害,反而宁王妃一个搞不好还会被宁王所厌弃而失去了这次出席夜宴的机会。

    宁王妃素来『性』子也是有些倔的,所以曾经也同样有一次不过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惹得宁王动了怒火,而借着一个关禁闭的名头就轻易夺了她那次夜宴的权力。

    因此宁王妃冷静下来以后,哪里还会再去与宁王爷硬碰硬?

    心中狠狠憋着一口气,但仍旧在宁王面前又重新乖顺了下来,然后贤淑的行礼之后就退下了。

    走出去的她却心里想着的都是,“总有一天,一定要把那个只知道媚上『惑』下的『骚』狐狸精给收拾干净。”

    不然继续这样下去,以后恐怕只会更加不好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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