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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爹帅夫在星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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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和杰瑞送罗伊。
从马厩往房屋正门走的时候,罗伊发现凯恩频频望向房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
凯恩抿了抿嘴,很是踌躇,但还是说了:“小姐,您小心一点,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罗伊点头。“我会的。”
这都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又想起来了。
凯恩显然想就此闭嘴了。
见状罗伊停下脚步。
这栋房子里有什么能让凯恩欲言又止的。都是她的至亲。
哦,不是吧
想了想,凯恩还是决定委婉一些:“小姐,有些事我们不好说。只是希望您能自己保护自己,不管别人让您做什么,您在真动手的时候,请多三四。”
“喂。”杰瑞急了,“你跟小姐说这个做什么。”
“总之您凡事留个心眼儿就行。”凯恩急切地说,显然也很怕罗伊误会他挑拨关系。
“我的外祖家有什么问题。”
罗伊问。陈述句,不可不答。
如果真有什么,她就是羊入虎口!
“没什么。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说着杰瑞狠狠瞪了凯恩一眼。
然而凯恩却变得更加坚定了。“我觉得应该告诉小姐。当然只是给您提个醒,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您外祖家和您的父亲一直有误会。您父亲觉得您的外祖父外祖母,在您母亲生您的时候,做的不够好。”
“不够好?什么叫不够好?”
杰瑞抢着说:“当年您的母亲生您难产,本来应该使用一种新的催产药,您的外祖父母担心对您不好,没让用。所以后来那个样子您父亲有些怨他们。”
原来是这样么
“那药真的有问题?”
杰瑞摇摇头。“这些年也有不少人用,都没事。所以您父亲才越来越怨您的外祖父母。”
罗伊了然。
虽说没人能未卜先知,这谁都知道,但看到自己原本有可能救下那个人,被后悔咬啮的心难免会生出怨恨吧。
“舅舅也这么想么?”
“这个不知道。”杰瑞有点惊讶。“那可是他亲爹妈呀。”
“不过杨毓先生的确提到过一次,在和老爷喝醉酒的时候。”凯恩说,“而且杨毓先生对于您外祖父母在对待您父母的态度上,似乎一直不太满意。”
对了,当年母亲嫁给父亲,也就只有舅舅一个人支持而已。
罗伊点点头。怪不得外祖父母来到卡多星,舅舅的反应会那么大。之前她还以为只是为了外祖父母索取她的继承权。看来也是有积怨在的。
“所以嘛,我就说你,这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杰瑞用胳膊肘捅了捅凯恩。
“我是怕瞒着小姐,等小姐发现不太对劲了会胡思乱想。咱们不在小姐身边,这些话,小姐的外祖父母和舅父都不好开口。”
凯恩头一次语速这么快,显然有些慌乱。
罗伊莞尔。“凯恩的意思我懂。是得给我打一针预防针。我可是咱们的大后方,千万不能乱。”
凯恩着实松了口气。
杰瑞嘟囔一句“小姐你就偏心”,不过其实也挺高兴的。
两人将罗伊送到门口,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大堆注意天气冷暖之类的话,让罗伊笑骂她耳朵都起茧子了,两人才离开。罗伊轻吸一口气,推开门。
屋子里还跟她离开时候一样,静悄悄,每个人都在睡觉。
罗伊非常怀疑,舅舅他们应该知道她出去了。没办法,她跟杰瑞凯恩他们聊得太久了。
不过,看破不说破,这让罗伊心里暖暖的。
蹑手蹑脚地爬上楼,罗伊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个好觉。
****
清晨。
天还没亮,会场所属的看守所便忙碌了起来。
其实所谓的看守所,就是监狱。由于历史遗留问题,这所监狱建在了这里,又不好搬迁。卡多星当局觉得“监狱”这个称呼实在有碍嘉年华的观瞻,于是猫盖屎地降了一级,改成了看守所。
当然,既然叫看守所了,那它也肩负起了看守所的职责。一些刚刚逮捕,还没有经过审理定罪,或者只需要短期关押以儆效尤的人员也被塞在了这里。偶尔,这些本应只是被小惩大诫的人们,也会不慎与穷凶极恶的罪犯狭路相逢。后果的悲惨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当局的做法反而起到了震慑作用,降低了犯罪率也说不定。
犯人们必须在看守所内部的工厂干活儿,自食其力地维持监狱的运转。这不,一大清早,在厨房工作的犯人们便开始处理食材,为一天的伙食做准备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看守所内()
犯人们有条不紊地将食材洗净,切块,烹调,分工很明确。厨房工作守则就贴在墙上,每个人都遵守着,没有人多话。
好吧,也不是每个人。
一名犯人将一份制作好的餐点抽了出来,又取出钥匙,打开了立于墙边的一处冷柜,取出了一块明显要比流水线上滚动的那些要精致几个档次的糕点,送进专门的设备里处理。
趁着他看不见,有犯人窃窃私语。
“这又是给谁加餐呢。”
“竟然能吃到那个柜子里保存的糕点。上次那个新来的狱警过来了,眼馋尝了两口,结果再没出现过。”
“哎你们没听说么,‘那个人’现在正关在咱们这儿。”
一瞬间,厨房内比之前还要寂静。
不过很快,讨论的人数激增,只是声音压得比之前还低,好像怕着什么。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昨天送饭的兄弟看见了,百分百肯定就是他。”
“联邦政|府抓了他十几年,都没碰到他一根寒毛,怎么突然就”
“切,我看你真是被关傻了。人家早二十年前就接受招安了。”
“滚蛋吧我早知道了。我就是奇怪,早不抓晚不抓,过了这么多年了,倒想着秋后算账了。”
“听说是背上了人命案。”
“唉想当年他多威风啊。”
“是啊。真可惜。我当年老崇拜他咧!”
“老虎没了爪子,自然虎落平阳被犬欺咯。”
“那他也是活该。好好的星盗不做,跑到联邦手底下吃软饭。”
“哼,你想吃人家倒是给你吃啊。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多有钱。你看,明明被抓了还能混到特殊待遇。我看啊,就是有人眼馋了。等他出点血,也就出去啦。”
“我看没那么简单。你们没听说么,他背上的可不是一般的人命案!”
“什么什么?快跟我说说”
“唉,堂堂蓝鲸星盗团的团长竟然有被陷害的那一天。世事难料啊。”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陷害了。”
“这还用说?他当年做星盗那会儿都是只劫财不害命好吗!”
“我看未必”
糕点加热好了,那名犯人,也就是厨房的领班转过头。
犯人们心领神会,纷纷低头该干嘛干嘛。
厨房领班将糕点放好,连同一整份早餐封在一起,贴上所属犯人的标签。做好这一切,他将这份餐点放在餐车的最上层,忽然意识到有人在盯着自己。
他抬眼扫视,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干活儿。
扫视一圈后,他的目光撇开其他人,单独落在一个干瘦的小孩身上。
那孩子在切水果,看上去没什么,但在熟悉他的人眼中,他的举手投足明显多了一丝僵硬。
领班嘴角飘起一丝冷笑。
但想到那小鬼身后的势力,领班压抑住了教训他一顿的念头,装作没事,叫人进来把餐车推走。
****
早餐结束后,是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
不知道这是不是看守所的管理疏漏,无论是服刑的犯人还是暂时羁押的嫌犯,都被赶到了同一片场地。
罗修选了个角落坐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名重刑犯呢。手铐脚镣一应俱全,身前还站着两个一本正经的狱警,将他与其他犯人隔开。
不过这两名狱警的性质跟他身上披挂的这些零碎可不一样。在他的下属和杨家的运作下,罗修得到了特殊保护的待遇。
罗修眯起眼睛,任由清风吹拂面庞。
天气不错。
有些人的情绪受天气影响很大。晴天的时候晴空万里,外面阴云密布,他们也跟着一起低气压。不管罗伊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孩子,今天应该都会有个好心情吧。
毕竟昨晚凯恩和杰瑞去找过她了。
对于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罗修其实不怎么关心。该做的他都会做,绝不会坐以待毙,如果还是不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局,那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就如同做星盗那会儿,开着处在霍金状态中的舰船在宇宙间飙“车”。若能安全回家,自然应当狂欢一整夜。要是不小心被小行星装了个大洞,或者被大型气态行星的引力捕获再也出不来,那也没什么可埋怨的。
这不过是又一次狂飙。
而且罗伊也得到了妥善安排。
罗修抚摸自己的右手。
就是这只手,在抚养权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为什么一定要让罗伊嫁人。一个陌生人,能保护好罗伊么。既然只要罗伊不再是你的女儿就能安全,那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妻子父母的质问一声声撞击着他的胸口。
如今,罗伊不再是他的女儿。
臂弯又记忆起了那柔软和温暖。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年前,护士出来,将一个小包裹交到他的怀中。
那个小生命,那么弱小,那么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烟消云散,仿佛从没在这世上存在过。
怎么会从没存在过。
那通红的小脸儿,努力起伏的小胸膛,还有那每一声细弱的啼哭,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那是如豆孤灯,却挣扎着要燃烧下去。无比脆弱,却又无比强大。
罗修静静地微笑。
这样。挺好。
“嗯哼!”
罗修抬起头,看到有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正从上往下地俯视着他。
那锃亮的脑壳,简直像在上面刻了“我不好惹”几个字。
狱警还算给力,拦住了那人。
“别紧张。咱只是来聊聊天。”
狱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地往后后退一小步,给那人让开路。不过都紧张地盯着他,其中一个狱警的手放在电棍上。
那人咧开大鲨鱼似的的嘴巴,浑不在意地这两名狱警的肩膀,把他俩拍得直摇晃。
罗修坐直,等着对方开口。
对方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啧啧地砸吧嘴,好像在一张看不见的评分表上打勾画叉似的。
这家伙的块头不比罗修小多少,把风和阳光都挡住了。胳膊上的肌肉炫耀似的鼓胀着,但是背心下边的肚皮却似乎画了一个啤酒肚的弧线。
总算对方打量完了,掏掏耳朵。“听说你就是罗修?那个什么什么哦对了,前星盗传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涌动()
罗修笑笑。“您是?”
“呦呵,承认了?”那人一副装出来的惊讶。
父亲有些无语。
承认什么?他是那个所谓的“星盗传奇”么?还是前的?
他倒是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被称作传奇。只是这跟这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关系。
那人咂咂嘴。“行。不错。我看好你。以后就跟我本尼混了。怎么样。”
“怎么,不愿意?”本尼的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没想到你真这么没种。宁可混吃等死也不敢浪一把。”
哪来的神经病,劳烦家属领回家好么。
罗修起身,准备换个地方吹风。
“喂喂,有种别走啊。”
本尼横晃到罗修面前,伸出胳膊拦住他。硕大的肌肉块在阳光下反着油光。
两名狱警想拦又不敢拦,进退两难地杵在一旁,叫爷爷的心都有了。
“我可是说真的。跟我们一起混,咱们就都是朋友。不然”
本尼咧开嘴,露出大鲨鱼一般锃亮的牙齿,故意不把话说完。
迎着太阳有些刺眼,罗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本尼。
两人离的很近,视线几乎毫无缓冲地撞在一起。
几乎是本能的,本尼的目光一退。
这退避似乎很让本尼觉得丢脸。他让自己显得无所谓。但就在他又一次正面迎上父亲的双眼时,他又忍不住要退。
于是在旁人看来,他的眼周一会儿紧缩一会儿放松,仿佛想让自己坦然面对烈阳,但本能却在拼命告诫他小心灼伤。
“抱歉,我刚来,还不认识您。”罗修平静地说。
本尼拉开左边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让笑容撕裂他的半边脸。他伸出手指,慵懒地点了点左侧胳膊的一只骷髅纹身。那意思很明显,现在罗修就应该能认出他们了。
罗修沉默了。
他在思考,如果直说“抱歉我还是没听说过你们是啥玩意儿”,那对方跟他打起来的几率是多少。
“我们才是这里的主宰。”本尼的下巴充分彰显了他的自信与骄傲,“跟我们混,才有前途。”
罗修再一次失笑,无可奈何地说道:“抱歉,我在这儿呆不了几天。”
所以前途不前途的跟我没关系好吗。
可惜,本尼非但没放弃,反而更来劲了:“几天也无所谓。我们”
“本尼。”
在场的几人一起扭头。只见一名留着胡须的老者朝这边缓缓走来。
即使没看向本尼,父亲也能感觉到,这个壮汉的身边的空气陡然变的灼热。
就好像肾上腺素一下子喷出来了似的。
狱警们则顿时如释重负,简直要哭了。
老者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九,腿脚显然不好,走得很慢。小号的囚衣空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随着行走来回晃荡。
一名狱警快步过去,想要搀扶老者。
老者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这时他距离本尼也足够近了,便不再费力向前,站在原地休息,将佝偻的身躯挺直一些。“罗先生初来乍到,别吓到他。”
本尼握紧拳头,肌肉几乎要涨破皮肤。
两名狱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硬着头皮挡在了本尼和老者之间。
不过,或许是距离本尼更近吧,罗修倒是看的很清楚,本尼不会动手的。
果然,本尼忽然凶狠地回头,瞪向罗修。“行,总有一天,你们这群老骨头渣子都得被扫进垃圾桶。”
说完狠狠啐了一口,走了。
罗修:
“我代他向你道歉。”
老者说着,朝父亲走来。或许刚才累到了,他的动作显然僵硬了一个档次。
刚才想要施以援手的狱警一把搀住了他,另外一名狱警小跑着取来了一只凳子。老者重重地跌坐在凳子上,一边喘息着一边向两名狱警道谢。
罗修问:“请问您又是?”
老者摆摆手,顺了会儿气才说道:“快要进棺材的人了,就叫我老头吧。本尼他以为咱们已经联手了。”
父亲挑起眉毛。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之前还有些低声交谈的操场上,此刻比按了静音键还安静。这是在老者扬声出场之后才出现的转变。
他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受欢迎。
见他站着,狱警也给他搬了个凳子。罗修坐在老者面前:“那么,他为什么会认为我们联手了?”
老者缓缓扫视操场。
一些人躲开他的视线,继续去该干嘛干嘛。而有一些人则隔着空旷的场地,对老者颔首致意。
老者撩起自己的胡须,感慨地看了一眼。“这儿有年月了。我们也是。我们没有机会离开这儿了。外面有多好,都跟我们没有关系。既然如此,我们试着在这里好好地生活下去。”
将监狱活成一个小社会。
罗修点点头。有赞同,也有了然。“有人不甘寂寞?”
老者呵呵笑了。“旁边就是嘉年华。”
自然会有人不甘寂寞。
“我们一把老骨头了,没有别的念想,只想安安稳稳过到两眼一闭那一天。那群孩子年轻,不懂事,冲动,我们能帮忙提点着就多说两句。不过年轻人嘛,恐怕是嫌弃我们话多了。”
罗修眯眼远望。
对老者颔首的那几位还在关注着这边,似乎有些紧张。
虽然有老有少,但还是年纪大的偏多一些。
“怪不得。那本尼虽然三十好几了,不过跟他比起来,我的确也算老头子了。”罗修摸摸自己的脸,有些自嘲地笑道。“不过你们只按照年龄区分?”
那是不是有点太一刀切了。
“自然不是。不过,毕竟大多数人要等年纪大了才拼不动了。”老者回答道,“而且你属于前一个时代。对本尼他们而言,你自然天然属于我们这一边。这也是他们担心的,所以急着过来拉拢你。不过看情况,似乎不太成功呐。”
言罢,老者摇头,呵呵笑了。
罗修也只是微笑,不言语。
老者撑着膝盖,在狱警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然后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你在这儿呆不了多久,还是不要蹚浑水了。在这之外,还有人在等你。”
言罢老者转身,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突变()
老者走后不久,哨声响起,放风时间过去了。犯人们像肥胖的蛆虫,摇头晃脑地朝回去的入口磨蹭。
身为特殊保护人员,罗修有自己的通道,不用跟那群山猫野兽挤在一起。回去的路上罗修向两名狱警打听老者和本尼的事儿。
“咱们这儿的犯人有两个帮派,一个本尼是头,叫鬼骷髅派,不过我们都管他们叫少派。另一个其实不能算帮派,本来只是犯人之间自发抱团互相帮助,因为鬼骷髅的刺激才慢慢形成了一个派别,没名字,没领导,只是老先生最德高望重,大家都服他。
“咱们这儿有不少长期在押犯。旁边就是嘉年华,他们被关在这儿吃土,所以都不安分。本尼是这种人的代表。他手底下有不少穷凶极恶的家伙,都是历年来在嘉年华犯了大案,被就近扔进来,再就不走的。要不是有老先生他们压着,咱们的活儿可真是不好干。”
一个狱警说完,另一个狱警频频点头,表示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群人移走?”罗修问,“不怕他们越狱惹事么?”
狱警们耸耸肩。“上头的事,谁知道呢。其实本尼不笨。越狱的事儿年年有,抓到就杀,还不如窝在监狱里头呢。反正上头怕这边闹大了,影响到嘉年华,对于本尼他们的要求,能满足的就满足了。”
“所以本尼他们就做了有奶吃的爱哭孩子?”罗修问。
两名狱警苦笑不已。“要真是这样,我们可烧高香了。”
罗修点点头,表示明白。
吃好点,喝好点,每天多半个小时放风的要求,属于能满足的。可还有很多的东西没法满足。
比如自由。
这群躁动的年轻人被关在嘉年华会场墙根下,偶尔嘉年华中的喧闹飘过来,焰火的美景也能照亮他们头顶的天空。这就像把野狼关进了笼子,外面挂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这是在时刻践踏他们的自尊,告诉他们自己与外面的人不同;也是在撩动他们的神经,告诉他们外面还有更美好的世界。
罗修又在闲聊中了解了一下犯人们的生平。虽然不知道比例有多大,但有些人的确是被冤枉进来的,或者被判的刑期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罪行。比如那位老者,曾经是住在会所的一名学者。有人想买他家的那片地盖商店,他不同意,于是被人找了个由头扔进了这里,再没出去过。
联想到本尼面对他那既倨傲又心虚,既急匆匆地过来想拉他入伙,又做出一副“我在抬举你别不识好歹爱来不来”的拧巴态度,罗修有点预料到什么:“那么本尼最近又想搞事儿了?”
一名狱警嗨了一声。“他哪天不想搞事。可惜少派的人数的确挺多,还好有老先生领人压着,不然就凭我们狱警这点可怜的人手,真是有点虚。”
说这话,他们到罗修的监室了。关上门后这两名狱警便离开了。有别人接替他们守在罗修门外。这同样是特殊保护犯的待遇。
罗修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随手翻翻,打发时间到了中午。午饭和早饭一样送到了他的门前,罗修打开一看,挑了挑眉。
水煮的黄瓜,水煮的土豆,水煮的小白菜,水煮的蛋。
尝一口,水的味道很充足。
跟早餐的丰盛相比,这一餐可是有些简单得过分了。
一边吃,罗修一边苦笑摇头。
自己还真是养娇了,竟然也开始嫌弃饭菜不好了。
反省着自己,罗修吃光了盘子里的所有食物,连菜汤都用小块面包吸掉后填进了肚皮。然后通过栅栏门上的开口,他将餐具递给外面的狱警。
狱警一手接住了餐盒,忽然心不在焉地往旁边看去。
似乎哪里在喧哗鼓噪。但仿佛距离很遥远的海啸,只能捕捉到零星的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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