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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爹帅夫在星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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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枪苍蓝的光束擦着她的头皮飞向前方,几缕青丝无声无息地飘落。
父亲被她扑倒,倒在楼梯上。地下室的墙壁上于是多了一个边缘整齐的圆孔,刺透了足有几十厘米后的混凝土墙,烧干了一小段湿润的黑泥土。
伍德立即调转枪口,指向罗伊毫无防备的背部。电光枪发出高亢的电磁声,音调陡然升到人耳能接受的极限,仿佛惊慌的女人正站在满是浓烟的歌剧院里尖叫。
父亲搂住罗伊就地翻滚,躲进了地下室的阴影中。就在下一秒那光束激射而出,穿透了罗伊父女刚刚脱离的位置,继续前进杀死了还在挣扎的安吉拉。
“你们给我出来!”
伍德慌乱而凶狠地叫道,用电光枪胡乱扫射。致命的光束撕裂了地下室的黑暗。
然而光束一旦消失,黑暗又合拢起来。很快的,电光枪的指示灯从绿色转为了能量即将耗尽的红色。
“我看你们能不出来!”
伍德恶狠狠地喊了一句,后退关上了地下室的门,想锁上,却发现门锁已经被罗伊的父亲踢坏了。
他恶狠狠地掼上门,然后外面一阵轰隆响,显然是在找各种沉重的家具想要堵死门。
罗伊伸出手,紧紧抱住父亲。
不过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之中,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抱住了父亲。甚至不能确定站在她身边的,真的是父亲,还是她的大脑制造的假象。
“别怕。”
父亲紧紧将罗伊护在臂弯中。
但他只是站在那儿。刚才摔倒和翻滚,他的通信志被撞坏了,无法联系的侍卫们。
没过一会儿,外面的响动停止了。
罗伊的心刚稍稍放下,忽然闻到一股油味。
家庭教师的居所是配备了厨房的。
整整一桶食用油被伍德顺着门缝灌了进来,涓涓流过楼梯。
地下室没有窗户。万一着火了
罗伊冲向楼梯,却被父亲一把拽了回来。
“别乱动!”父亲稳稳地说道,仿佛胸有成竹。
可别说能抵抗电光枪的武器了,他连把小刀都没带——在自己家里还带什么武器!
“不出来是吧?那就一辈子别出来啦!”
伍德紧张而神经质地大笑。罗伊仿佛听见了打火机点火的响动,甚至看到了那跳跃的橘色火苗。
“啊!”
惨叫的不是罗伊和父亲,而是伍德自己。
紧接着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爆响。
具体在发生啥罗伊和父亲自然不可能亲眼看到,只有耳朵在尽职尽责地将那竹笋炒肉的劲爆音效传递给大脑。
虽然明知道被揍的是伍德,罗伊还是有点儿不忍直视,啊不,不忍直听。
很快,属于伍德的连连惨叫消停了。拳头着肉的声响又持续了一阵,总算停下。接下来,家具被拖动,光亮撒入黑暗之中。
父亲眯起眼睛,朝门口走去,同时扶着罗伊。这时候罗伊才发现自己的脚有点软。
“哈罗,老大”
杰瑞在门口嬉皮笑脸地敬了个礼。
父亲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经过,忽然转身对他脑门就是一个爆栗。
“啊!”
杰瑞的惨叫划出了迫击炮炮弹一般优美的弧线,“老大你咋打我咧?俺刚刚帮你打了一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的撒。哎呀我的小心肝呀,你碎成了一片片呀无情雨,下不停,淋我身伤我心”
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罗伊默默抹了把汗。
“闭嘴。”
父亲残忍地拒绝倾听杰瑞的血泪控诉,“说,你跑哪儿去了?我叫你回来你怎么当耳边风?成天到晚就知道疯跑。”
罗伊抹汗x2。这教训儿子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
还好,杰瑞没抱着她父亲的大腿喊爹。他厚脸皮地嘿嘿一声,“这不是有别的绊住了么。”
说完,他朝躺在地上的那块肉呶呶嘴。
真的只能用一块肉来形容了。
伍德那修长健美的身形此刻正以十分扭曲的角度瘫软在地,毫无美感。那张俏脸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而此刻罗伊找了半天,才终于确定了他脑袋的位置。
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埋伏在外面的侍卫们纷纷涌了进来,见父亲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父亲用目光点了下人数。“其他人被你叫走了?”
“是。”杰瑞答道。虽然脸上依然带笑,但一旦涉及到正事,他的态度立即忽然严肃了许多,“去二号楼和三号楼了。他们联系不上您,不敢随意闯进来。”
父亲颔首,赞同了手下们的做法。不然在伍德用电光枪乱射的时候侍卫们什么都不知道地冲进来,那死伤很可能不会是一个人两个人。“那里有什么?”
“其实和这里差不多。但”杰瑞抿了抿嘴,从衣兜中取出一张存储卡,“您还是看看吧。嗯最好单独看。”
有什么是需要背着他的亲兵的?
父亲狐疑地看了杰瑞一眼,接过存储卡,插。入星脑终端,选择了暂时不播放。“二号楼和三号楼的情况如何?”
“二号楼里的人吓尿裤子了。三号楼里的人则被迷晕了。人都被控制住了。”有侍卫回答道。
第二十章 还不改变心意么?()
二号楼是文化课老师的居所,地黄瓜数学老师和地瓜君物理老师,以及另一名黑衣人历史老师都住在那里。三号楼和前两栋楼有点不太一样,另外两栋楼里住人的地方被改造成了室内训练场,只有包括勒内在内的两位体育方面的老师住在那里。看来他们都没有同流合污,而且运气显然要比教授艺术的同僚们好不少。
“很好。”
父亲简短地说,命人看好了伍德,免得他在接受仔细的讯问前就挂了,以及去地下室抢救一下安吉拉老师,自己则领着罗伊和杰瑞上了楼。
钢琴老师的门依然和他们离开一样关着,人却没了。
父亲和罗伊透过窗户向外面张望。结果在楼跟处发现他大张着手脚平摊在那里的尸体。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
父亲叫来了侍卫。后者正好亲眼目睹了钢琴老师跳楼的全程。据他所说,钢琴老师跳楼的时间正是杰瑞破窗而入,胖揍伍德的时候。大概是同伙的凄惨遭遇令他万分惶恐,而杰瑞又正好挡住了他正常的逃生路线,于是被逼到绝处的钢琴老师就如同“狗急跳墙”这个词的字面意,从二楼跳了下来。
罗伊默默地注视着这具新鲜的尸体。
或许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抓到了什么,导致钢琴老师触地时是仰面朝天的。大概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没能调整好落地的姿态,最终丧了命。
鲜红的血在尸体身下缓缓晕开,渗入绿油油的草坪。两只血肉模糊的眼窟窿无神地望着湛蓝的天空,跟那张大张的,露出森森白牙的嘴巴有种难以名状的神似。
罗伊后退一步。
钢琴老师的尸体,让她有点想吐。
前世她呆过疯人院,经历过虫族入侵,参与过叛军作战,也不是头一次见到死人。但不知怎的,钢琴老师的尸体格外的让人不舒服。一颗脑袋,只剩下那三个洞了,都是血糊糊红彤彤的,恍惚之间,仿佛白森森的小牙齿正密密匝匝地从上下眼眶探出头来,把看到它的都连汤带肉地吃个干净。
父亲拍拍罗伊的后背。把她从窗边带离。
房间不大,陈设却很符合低调的奢华。钢琴老师生前最钟爱的收音机正七零八落地扔在那张能卖到上百万星币的金丝楠木操作台上。如果死物也能比作尸体,那这只收音机比它的主人好不到哪里去。
父亲拿起头戴式的电子分析器。在眼睛的部位摸到了粘稠的血迹。
“我不明白。”罗伊咽了口唾沫,“他明明的确被我戳瞎了,可怎么还能”
“一件事做个几千次,摸黑也轻车熟路地完成。”父亲放下分析器,沉声说道,“他们他们可能是想用这种办法骗过我吧。”
罗伊沉默了。
这么说来,黑衣人五人组的智商其实是在线的。
钢琴老师的伤堪比犯人脸上的烙印,令他们的罪行昭然若揭。但他们没有让他藏起来,而是呆在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直接回击她对他们的怀疑与指控。
这可比挖个坑把他藏起来,或者干脆活埋了效果要好很多。
因为他们根本藏不住。这是最直接的证据,罗伊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哪怕钢琴老师已经被灭口了,只要那颗脑袋还在,就是铁证。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根本没法把尸体处理掉。
他们很清楚这点。不过就算清楚,在所图不成,随时有可能被人找上门的当口,还能忍住不做鸵鸟,冒风险搏一次,没有点儿魄力还真办不到呢。
罗伊冷笑一声。
她的老师们,真可谓智勇双全。
如果不是安吉拉的失踪引起了父亲的怀疑,安吉拉老师又踢倒了凳子,被父亲听到响动,说不定真能他们真就糊弄过去了。
伍德被打昏了,暂时不能从他那儿搞清他们为什么要将安吉拉老师扔到地下室里。不过,十有**是他们玩砸了,没能像迷倒两名体育老师那样摆平跟他们同屋的同僚,属于无奈之举。
毕竟,就算再有急才,也没法让这种卑劣的行径变得坦坦荡荡。
既然做了,就别想天衣无缝。
身旁的父亲重重地叹息一声。
罗伊回过神来。原来是有人上来报告,安吉拉老师回天乏术。
“收敛她的遗体吧。”父亲疲惫地说道,“等忙完了,我亲自通知她的家属。杰瑞,你也先走吧。”
杰瑞闻言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罗伊,无声地退下了。
待屋中又只剩下他和罗伊两个人,父亲坐进了椅子,一向挺拔的脊背此刻竟有些佝偻。
“父亲”
罗伊上前,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吉拉老师的结局,同样出乎她的意料。
在此之前,罗伊对伍德等人充满了怒火,下意识地吧自己的家庭教师们全都当成一般黑的乌鸦了。
但反过来想一想,除开那五个人之外的家庭教师,或许的确做的不够好,却也没有差到需要丢掉性命的程度。
不过,虽然安吉拉老师死了,罗伊最担心的依然是父亲。
父亲为了给她聘请这些教师花了多少心力,她很清楚。不论人品,只评价专业水平,这些老师哪怕不是最顶尖的,也是次顶尖的。不提别人,单是罗伊那出身开国元勋家族的母亲,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比不上她。这些教师的薪资,足够养活两三个小康之家。
现在父亲知道了,自己花了钱,出了力,结果找来这么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日日环绕在他的宝贝女儿身边。不心塞才怪呢。
父亲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丫头,你刚才叫我了?”
罗伊点点头。
虽说让父亲明白掏心掏肺依然能养出一群白眼狼正是罗伊的目的,可看父亲这么落寞,让她上前去往父亲的伤口上撒盐实在有点儿下不去手。
不忍心,也得说。
罗伊抿抿嘴唇。伤口放着不管,只会越烂越深。撒盐虽然疼,却能杀菌消毒,让人更快地康复。
“父亲。”罗伊顿了顿,尽量温和,“您还想让我嫁给文森特么?”
第二十一章 录像()
父亲忡然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到快要开裂的嗓子:“对了,都忘了杰瑞的那张存储卡。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
罗伊泄气地闭了下眼睛。
我亲爱的父亲啊我该说你点儿什么?矢志不渝,坚贞不屈么?
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凿个洞出来,然后也不用回头?
父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瞧那口型,他应该想说抱歉。
不过父亲自己想必也意识到,说再多的抱歉也没用。
罗伊忍住甩头的冲动。算了算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慢慢来吧。反正离天黑还有好几个小时,她还有的是时间呢。呵呵。
于是罗伊打起精神:“父亲,您真要看?”
父亲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呗。
说实话,罗伊也挺好奇存储卡里到底有什么的。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价码,能驱使她那几位“颇具才华”的老师们做出蒙着脸袭击她的事。
要不是对他们太过熟悉,导致她一下子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罗伊打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她那些骄矜自持,平日里亲自擦擦桌子都觉得有损身份的老师们能甩开节操,冒着失败后身败名裂的风险,亲自上阵袭击她,而且整个过程还那么的没有格调。
文森特到底许给他们的条件再高,能比得上安安生生地给她当家庭教师清闲又来钱快?
不过,不管那里头究竟有什么,应该都不是父亲喜欢看的。父亲也应该很清楚才对。
罗伊迟疑地看着父亲。
父亲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温声嘱咐罗伊:“把门关上。”
罗伊迟疑了一瞬,脚步还算轻快地去关门。
至少父亲还没完全做鸵鸟。那她就有机会。
不然的话,凭她这小胳膊小腿,想把父亲从沙子里拔出来,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费劲。
等罗伊快步回到书桌前,父亲已经打开了存储卡中的视频。
父亲没有用每个人都会佩戴的星脑终端来播放。便携式的星脑终端的虚拟屏只有七寸大小,看着不方便。再说他的通信志坏了,虽然不会影响安装在同一根手环上的星脑终端,但看着总有点闹心。
于是父亲将存储卡插入了钢琴老师房间里的台式星脑终端。很快,一块跟房间一样高的虚拟屏被投射到空气中,画面中的人都有真实大小。
罗伊和父亲屏息凝神,一起盯着虚拟屏。
能看出是二号楼的客厅。画面有点歪,想必是偷拍的。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我早就说过,这是个馊主意!伍德把咱们坑惨了!”
画面中有人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显得很焦躁。
是罗伊的物理老师,也就是那位地黄瓜君。
“别转了我要晕了”墙角的凳子上,有人诺诺地说道。那声音是那么的懦弱,仿佛能一把掐出一盆的虚汗,上面再漂着一层粘腻的油脂。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提高的音调充满了希望:“哎?要不咱们也跟勒内一样,晕了算了?就说是伍德做的,跟咱们没关系。镇定剂还有不少对吧?我去拿。”
说着他站了起来。可他两腿发虚,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而就在他那硕大的臀部接触到椅面,将自己的体重和摔倒造成的冲击力一并施加上去的那一瞬间,不堪重负的椅子终于凄惨地哀鸣一声,猛地被压成碎片。
罗伊的数学老师就这样倒在自己制造的垃圾堆里,死活爬不起来。
从音响中传出嗤嗤的低笑,显然是杰瑞在看热闹。
“你怎么到现在腿还是软的。被个小丫头吓成这样,有没有点出息!”物理老师无力地斥骂道。
“那,那可不是小丫头”数学老师含混地说道,惊魂未定,“你不知道她的高跟鞋有多厉害要不然我就这么晕过去算了?”
“晕了她也认识你。”物理老师气急败坏地说,“早就说过这次不应该带着你。果不其然吧,你一出来,罗伊那眼睛噌地一亮!咱们彻底白伪装了。”
罗伊扯了扯嘴角。物理老师观察的倒是仔细。
不过物理老师用不着觉得“不公平”。她照样也能认出他来。
她细细地端详画面中物理老师的脸。其实说实话,物理老师长得蛮周正的,国字脸,一道道皱纹让他的脸有种年长者特有的可靠。再加上他个头不高,基本没法对旁人造成什么压迫感,所以很是平易近人。
可是在套上黑衣,戴上面罩之后,他就是一根想要冒充水果的蔬菜。滑稽又扭曲,非常可笑,却又让人笑不出来。
罗伊瞥了一眼父亲。果然,他也笑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被同僚斥骂,数学老师不高兴了,“是谁夸我吨位大,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我肯定胜算翻倍的?”
“那是你自己算的!”物理老师焦头烂额,拿数学老师当出气筒,“还数学建模,搞了个什么概率模型,我呸!”
“你再呸一声试试!”
数学老师竟然靠自己的力量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物理老师走过去,肥硕的手指直指后者的鼻尖。“哈罗德我警告你,你能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学术!为了训练我的模型,得到最能模拟现实的结果,我处理了整整两年的有关罗伊的所有监控录像,可观测状态向量足有三十二个分量,足可以囊括罗伊生活作息的方方面面!”
然后从他嘴里噼里啪啦地蹦出一大堆数学知识,什么最大似然函数啦,隐马尔可夫模型啦,em算法啦才半分钟不到,父亲就要睡着了。
罗伊耸耸肩。可惜,数学老师的模型虽然精妙,但这次肯定不好用了。
没别的原因,重生这种概率无限逼近于零的可能,是绝对不会被数学老师加入内部状态集合的。
“她要么直接被文森特迷住了,用不着出来。只要她和文森特一同观光庭院,她有百分之七十八点三的可能会选择听从文森特的建议前往凉亭!”
视频中的数学老师自豪地宣布。
父亲一下子清醒了。
罗伊却只是轻笑一声。难道父亲还没意识到文森特在这件事中的作用?
第二十二章 变色()
没错,她的确没亲眼看见文森特指挥黑衣人行动,可这事要是跟文森特没关系,她就把自己的束胸衣吃下去。
罗伊更仔细地观察父亲的神情,其实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吧,不算太过惊讶。
也对,见识到文森特他老妈的真实面目,如果父亲还会对库克家的人抱有纯真的好感,那她就可以去给父亲点一盘鲸鱼骨炒钢丝了。
可他明明见识过了,却还是想让她嫁过去。
虽然明知父亲迫不得已,罗伊还是感到一阵憋闷。
“可她最后还是没去。”
物理老师嘲笑道,“哦对了,你的模型不是说罗伊不出来,见到文森特就被那小白脸迷住了的概率更高么?结果不也错了?”
说完,他发出一声嗤笑,笑声中那苦涩的味道表明了那不只是对同僚的嘲讽,更多的是在嘲笑想得太美的自己。
估计数学老师也听出来了,所以没发火,只是粘糊糊地地反驳:“我算出来的只是概率,再说明明按照模型就是这样啊我的模型不会错。”
物理老师摇摇头,颓然坐进沙发,捂着脸沉默了好久。“不管怎样,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文森特了。只要他能再接再厉,搞定那小丫头片子,咱们就不会有危险。”
“就是啊。”数学老师的眼睛亮了,“罗伊那小丫头片子被文森特迷得五迷三道的,文森特落水了,她肯定心疼。只要文森特装虚弱吓吓她,再哄她两句,她肯定能答应。其实咱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咱们不就是要给他制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么?再加上咱们一直以来向罗伊灌输文森特的好,还替他鼓动仆人们欺负罗伊,好让罗伊心里眼里只有文森特一个人对她好。咱们这助攻也算仁至义尽了吧!文森特会给咱们报酬的。”
数学老师的长篇大论,成功让父亲变色。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仆人欺负罗伊?
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
而且是他们鼓动的?为了罗伊依赖文森特?
罗伊也很惊讶。
原来仆人那么肆无忌惮地对待她,背后有家庭教师撑腰?
这能为一直没能发觉她真实处境的父亲开脱么?毕竟,父亲每次探望她,身边不是跟着她的贴身女仆就是家庭教师。父亲对他们一向信赖,有他们打掩护,仆人们自可以为所欲为。
父女俩都没能想明白自己的心事,因为紧接着,视频中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嘲笑。
“都到现在了,达利,你还想着文森特许诺的报酬么?”
愣了一下,罗伊反应过来,那是她的历史老师。
也就是最后一名黑衣人。
阳光晒不到的角落,有人十指交叉,支撑着下巴,在昏暗中只露出一个好整以暇的轮廓。
物理老师皱起眉头:“张威,你别在那里幸灾乐祸。这趟浑水,你也正站在里头。”
面对物理老师的警告,或者说威胁,历史老师哼了一声,显得不以为意。“你们以为文森特是怎么掉水里的?苏珊又是怎么跟着一起去洗凉水澡的?早就警告过你们,罗伊看上去只是只软乎乎的小猫,可她挥起爪子来,也是能把狗的眼睛挠瞎的——啊,原谅我,我不是指冯。”
言罢,他又冷笑一声。身下的沙发吱嘎响,想必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其他两名老师都露出厌恶的神情。
“怎么,还不懂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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