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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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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羽望着杯中黄酒,迫不及待举杯品尝,就觉入口丝丝滑滑,既有酒香,又有股酸梅的味儿?酒香浓溢,梅香幽引,一主一佐,缠绕相得,一口下肚竟是让人回味无穷。
岑羽浅偿一口,两眼一亮。
店伙计道,“客官以为如何?”
岑羽坦诚道,“好喝。”
一醉三年,不是浪得虚名。脑子不醉,味蕾却先给醉倒了。
只不过这酒,当真如岑羽所想,并不算烈。比起曾经在全家席上被叔伯兄弟灌过的白酒,这酒的度数低了一倍不止。
店伙计得了夸赞自然高兴不已,见岑羽无甚要求,躬身一礼,跟着退出了雅间。
岑羽喝了美酒,心情愉悦,问时温二人,“你们也坐下尝尝?”
主子喝酒,侍从哪有一同坐下的道理?
阿茗从未逾矩,自然不敢,“公子说笑了,这怎么能行呢?”
时温是王府上出来的,平时更是守规守矩,只不过他比阿茗多了一层经历。
那时岑羽摔了脑子后醒来,一人坐在桌边用膳,见着时温站在一边,居然问他,“你怎么不吃?”
时温自然回答:“主子先吃。”
岑羽说,“我不是什么主子,坐下一起吃罢。”
时温当然不会坐下,不仅不会坐下,心里没准还把岑羽当成个摔坏了脑子的傻瓜。
只是时隔数日再看,时温心下却有些动容。
岑羽见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惊慌失措,想了想这时代的人跟自己到底观念不同,也就不再勉强。
哪知道他才刚刚放弃与人同酌的念头,时温却动了。
“您少喝一些。”
时温拿着酒壶自觉往酒杯里倒了个,虽然没有坐下,却把那酒杯递到阿茗手边,阿茗直接一愣,时温说,“为了让咱们主子少喝一些。”他看了一眼岑羽,道,“咱们喝点儿不碍事。”
只见岑羽坐在临窗的位置,斜光一挑,笑得个如沐春风。
喝了酒,岑羽心里有了点谱,同时也开始脑内风暴。
既然要着手做白酒,首先得有蒸馏设备吧?此朝此代未产白酒,那么肯定没有制酒专用的蒸馏器。不过蒸馏药物、花露水的设备有没有?
岑羽回想了一下郭太医给他开过的方子里有没有浓缩过的药物这一选项,只不过他平时没怎么留心,只知道这药那药是治什么的,却不知道这个。
那要不等下次郭太医来了再问问?
这么一想,脑子现出郭太医那一张高深莫测的脸,岑羽又觉得没准有那种铺子,里头就专卖这些个东西的。
还是去街上淘淘吧。
反正都出来了,兴许还真能给他淘到宝。
再不济,他就试试看能不能做出个工具。
当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在这样一个科技落后的时代,凭空制作出某个东西必然极其困难的,犹如翻越高山,不然这些瞧着完全不比现代人笨的古人怎么就造不出来?
岑羽轻叹口气,此实乃不得已而乱为之的下下之策。
这方岑羽坐在雅间里饮酒,隔壁空着的雅间忽然传来一阵人声,大概是又有别的客人。
原本岑羽也没在意,可这清闲享着享着,却听一道颇为浑厚的讶异声透过屏风直穿入耳。
“你说甚?!”
宛如一个惊雷,酒楼二层原本人生喧喧,彼此间隔、互不干扰、各谈其事的雅间中人足足静了岑羽数了数大约有三秒。
完了以后,岑羽觉得,一般这种情况,就是要搞事情了。
他可能忽然明白为啥这里设计的是这种半封闭式的雅间了,可能是为了消息的传播?还是匿名的,你看看,隔着屏风谁也瞧不着谁。
这么想着,岑羽不由正襟危坐。
做什么?
听戏。
“你说甚?!”这隔壁间的粗犷男音似是不信,复又问了一遍。
只听另外一道尖细些的声音赶忙嘘了一声道,“你小声点儿,隔墙有耳。”说这话的时候,可能还指了指隔壁。
坐在隔壁的岑羽、时温、阿茗三人组:“”
其他雅间的人民群众居然顿了一秒,接着十分有默契地一人一张嘴嗡嗡嗡起来,假装隔墙没耳,依然各说各的。
岑羽、时温、阿茗:好拙劣的表演。
许是听闻二楼恢复了人声喧喧的常态,那二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但架不住其中一个嗓门粗大,岑羽这间又是与他们紧挨着的,只隔了张屏风的厚度,就是想不听墙角都难。
“你说的凌王爷可是咱们朝中那位凌王爷?”
岑羽听了这一耳朵,手上的筷子不由顿住。
“自然。”尖细嗓门略略拉长了音道,“你道如今这大陵朝哪里还有第二个凌王爷?”
粗犷声音挺不可思议地啧了一声,“这凌王当真为了那区区几个果子,拿君虎符与皇上交换?”
“那还能有假?”尖细嗓音肯定道,“当真。”
“可”粗犷嗓门差点没被噎着,“可那是先帝当年亲赐予凌王殿下的半块兵符啊”
只听他又叹了口气,开始回忆往昔,“当年凌王年少,不过十四五的少年郎。时逢胡人南下,侵我朝北境。一时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我朝大将韩将军带领兵马出战,那时年纪尚小的三皇子竟也主动请缨,跟随韩将军出征。后来战时一捷、二捷、三捷,竟是连连捷报。韩将军在前线派流星马来报,信中道此番一而再,再而三的告捷竟皆与三皇子分不开。”
“可不是。”
尖细嗓子接道,“先皇闻讯龙心大悦,当即御笔一挥,犒赏三军。待我军凯旋,先皇又亲自出城为三军接风。夹道百姓欢呼,举国同庆,何等热闹。也是从那时起,三皇子也就不再是三皇子了。”
粗犷嗓子哼了一声,语言间竟有两三分豪气之意,“当然不是三皇子,这三皇子啊,从此成了凌王。”
“取自‘凌厉中原,顾盼生姿。’”尖细嗓音笑道,“竟是皇子中最早封王拜相。”
“倒是。”粗犷嗓子叹道,“当年何等风流人物,怎的如今”口气不无惋惜,“竟会做出此等荒唐事?”
“荒谬荒谬”粗犷嗓子一唱三叹,“实在是太荒谬了”
“不信?”却是尖细嗓子的声音。
“不是我不信,”粗犷嗓子说,“不是这、这一介英豪图什么呀?就图个口舌之欲?”
尖细嗓子此刻却没有立刻接话,时隔半晌,方道,“你道这世间除了江山,还有何物能令英雄折腰?”
粗犷嗓子一时安静,回过味来又不可置信,“难不成”
尖细嗓子表示正确,“美人。”
第二十五章()
隔壁间的粗犷与尖细似乎是愣了一愣,旁边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也不闻人声,谁成想忽然有人一个喷嚏打出来
“公子,可是觉得不舒服?”时温附在岑羽耳边问。
岑羽抬手摸了摸莫名发痒的鼻子,“没事。”
隔壁厢那两人被这一个喷嚏打断,大约也沉默了一阵。
不过该说这俩人是心大?好逞口舌之快?还是不怕别人听不到咋的?
隔了小半会儿,又一反先前那种谨慎态度,竟不怕人听着似的继续往下开小会,只不过比先声音却是小了一些。
粗犷汉子啧了一声,有些想不明白,“这也不能够呀?皇城上下皆知凌王为人秉正端方,治下军更是军令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其为人如此,岂会贪重美色?”
那尖细汉子却料到他会如此反驳一般,成竹在胸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粗犷汉子大概愣了愣,问,“贤兄这是何意?”
尖细汉子:“你过来些,我与你细细说。”
二楼雅间不知何时又静了下来,可那二人却毫无所觉,只是你侬我侬压低声音说八卦,“半月前,凌王殿下曾带手下军踏进御前红人江大人府邸”
一个“踏”字,不如“闯”字直接明了,明眼人一听却知颇有深意。
粗犷汉子倒吸一口气。
此乃骄兵所为,又岂是良将能做?!
如此还不算,尖细汉子高深莫测道,“三月前,凌王纳了新侧妃。”
新侧妃?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水潭,一石激起三层浪。
弃兵符、骄兵、纳侧妃,这一件件一桩桩,若是分开来看,倘能自圆其说,有其内情,这也没什么。但假使这三件一件接着一件,连在一处一起捅破,那就有点什么了。
弃兵符,为美人,此乃昏庸。
美人为谁?这种情况下,自然让人联想到新纳侧妃。
侧妃?那便是有正妃,后有侧妃,以后还不得有三妃,四妃?此乃好色。
未经圣意,带兵私闯大臣府邸?此乃得意忘形,骄纵跋扈。
如此一来,哪怕此人先前名声何等贤明,为人如何端方,也会招来指点。
哪怕此人临危受命,曾扭转乾坤,使国转危为安哪怕此人心系天下。
十年默默行好事,做好人,不如一朝污迹,满城风雨。
世人皆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无论哪朝哪代,莫不如此。
隔壁厢说话声渐消,可此消彼长,原本安静的酒楼二层不知何时又响起了阵阵人声,接着是嗡嗡嗡,嗡嗡嗡,竟然一阵强似一阵。
听墙角这回事,不是只有身处隔壁的岑羽做得到,这里雅间如此设置,只怕方才那二人所言,听到的人还不会太少。
本来堂堂王爷弃兵符一事就足够让人震惊,谁成想深层原因却是如此荒唐。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加八卦,最为人所津津乐道,品头论足。一时酒楼二层跟煮沸了的锅似的,议论纷纷。
“我不信,凌王弃了何物,也不会弃了君虎符。那可是先帝所赐,弃之是为不仁。君虎符一分为二,可号令三军,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弃之又为不义。”
不少人出声附和。
可那最先挑起话头的二人却是没了声音。
“呵。”这时不知二楼雅间哪个地方冷笑一声,“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你真当当今圣上是死的不成?”
他此言一出何等冒犯,不仅冒犯了凌王,连他口中的圣上也一并冒犯。但他这番话一出,却是成功将祸水东引。
“一手栽培?”这时又不知哪里冒出来个声音接茬道,“难怪手下军兵敢擅闯大臣府门,却是骄纵至此。”
“骄纵”这时也有人坐不住了,扬声反驳,“你可曾亲眼看见?”
只听不知何处,又有一人回应道,“此事当真,那日凌王带着护卫”他还颇委婉地顿了一下,“进江大人府,不才恰巧路过。”
众人哗然。
“凌王爷对新侧妃是好。”这时又不知何方神圣斟酌着语句道,“二人在王府常常出双入对”
时温忽觉不妙,转眼看岑羽。
“咦?”却有人生疑,“我也偶见,只是那位不是王妃?”
“你说王妃?”这时有人嗤笑道,“皇城北郊,凌王王妃如今住那儿。”
众人大惊。
如此一来,凌王爷喜新厌旧的之名成立。侧房住王府,正房住郊野?古往今来,就是再不睦的夫妻也不至于此。夫为妻纲不假,但嫡室不正,同样有辱纲常,有违礼制。这礼法不守,何以身正?
听到此时,时温却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前些且不论,却是最后这话说得,好像王妃是被王爷赶出家门一样,与事实简直大有出入。而他这个身边人知道,事实是王妃是自己走的,而王爷也在半月后也跟着搬到了皇城北郊。
大庭广众,捕风捉影,煽风点火,是何居心?
时温抬眼看了看屏风上头,他处在里头,自然什么也看不见。时温又望向窗边,本以为王妃此时恐也别有反应,因此时温时时注意。哪知道这一瞧,却见岑羽不仅面无异色,相反还一脸平静地拿着双筷子夹炒豆子吃。
那样瞧着竟还有些悠悠的,颇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
时温一愣。
岑羽仿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双杏仁眼往这儿一移,又向时温指了指碟子里的炒豆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味儿不错,要不要尝尝?
这都什么时候了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话用在岑羽与时温这对主仆身上也没错,只不过以前是倒着来,如今却是真真正正正着来。
王爷之事,王妃不急?王妃无意?王妃不关心?
时温平生第一次为自家主子忧心:王爷,您媳妇儿这回怕不是跑着玩儿的。
在一醉三年听了这么跌宕起伏的一出,时温面上不显,实则忧心忡忡,一则酒楼中有人非议之事必将早点告诉王爷为妥,方能及早处置,二则他看了眼岑羽。
此时,岑羽的酒喝得差不多,炒豆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招来店伙计,两人就喝酒一事展开了如下对话。
“你们酒楼的酒,我喝了一回,觉得很不错。”这是岑羽。
“哎哟,能得客官金口玉言一句夸,可叫咱们酒楼荣幸非常。”这是店伙计。只瞧他机灵一转脑筋,又接道,“既然贵客如此喜欢,何不带两坛子酒回去?”
岑羽想也不想,顺势点头,“好啊。”
那店伙计可能没想到岑羽答应地这么爽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这位看起来温温朗朗的公子接着说,“果酒、醴酒、黄酒各给我装三坛,再另添两坛九酝春。”只见他语气松快,大手一挥,“带走。”
店伙计愣了愣,半晌诺诺应是,“哎哎,小的这就去封装,客官请稍侯请稍侯。”麻溜地跑了。
在担忧王爷家庭危机的时温,只顾着从岑羽轻快的脸色上找出一点儿不轻快的蛛丝马迹了,等岑羽与店伙计速战速决下完单,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哦,王妃要带几坛子酒回去喝等等,什么?!
第二十六章()
王妃买这么多酒回去做什么?
他一个人喝吗?
想到如今岑羽所住之处除了岑羽自己和一个管家几个仆从,也没别人,江大人乃朝廷要员,公务繁忙,每日又要上早朝,住在皇城内中更方便,因而也不可能来城郊同岑羽住一道。
那么除了江大人,岑羽还能同谁一道喝酒?
恐怕也就没别人了。
那么除了自己喝,还能怎么喝?
虽然
时温思来想去瞄了岑羽一眼,虽然王爷就住在隔壁,这也再明显不过。王妃甚至让自己送上一些密望到王爷那儿,但除此以外,却再无其他动静。
想到今日王妃在一醉三年中听到那些非议的冷淡反应,时温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太上来。
“公子,您买这么多酒,真要喝了吗?”时温也不说买太多酒不好,只是一双眼睛不无担忧地望了岑羽的肚子一眼。
您要是酗酒,这孩子可怎么办?
却是施展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恻隐功夫。
岑羽原本还没反应过来,顺着时温的目光又跟着垂眼,结果回过味儿,一时哭笑不得。他原本受不了别人盯着他肚子看,但时温小动作里的规劝之意,他读懂了。
岑羽于是保证道,“你放宽心,这些带回去的酒我都不喝。”
时温半信半疑,不喝?那买来做什么?
“想知道?”
时温点头。
岑羽卖关子一笑,“保密。”
神秘的王妃带着两个侍从大摇大摆地步出了一醉三年的酒楼,岑羽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看了一遭,顿了顿,觉得还是按原来的直觉走吧。
有了想法,有了酒原料,接下来作甚?
看看能不能去市上淘到理想的设备——他想要的蒸馏器,此朝此代或许称为甑。
想到曾经在学校里参加过的一场主题为古今科技文化大杂烩的交流会上,其中有位学识广博,贯通古今,打破文理的教授侃侃而谈。他既通诗词歌赋,又谈西方史哲,既说古代科技,又讲现代科学。从一个小小的蒸馏设备里,各辨古今与东西,给岑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然岑羽恐怕也不会知道甑为何物。
甑是古时蒸馏设备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没有它恐怕就无法提取药物与花露。而这样东西,岑羽推断该以陶或者铜制,既然这样,那么就他查找的方向就稍稍明确一些了。
只是在这皇城闹市中,却寻不得一个可以看到此类物什的地方。不过想想,闹市一般走商业化道路,受欢迎的必然是高消费场所,比方瓦肆勾栏一类。想这陶器铜器铺子什么的,应该属于低消费一档?在闹市中见所未见。
岑羽在街道上走了一段,一无所获。想明白了这层,也不气馁。他的时间很充裕,可以慢慢找,因此颇为气定神闲。同时觉得既然出来一趟,也可以适当放松放松。
岑羽走着走着,忽见一旁有个雕栏玉砌的建筑,但见飞阁流丹,朱门黛瓦。
颜色艳丽惹人注目,岑羽不由将目光挪了过去。
只一抬眼,就见花红柳绿装点了楼阁,这楼上楼下的走廊,楼里楼外的走道,竟然站满了各色彩衣女子,人人面傅粉,唇涂胭,手拿绢帕,花枝招展。
哪能想这随便逛逛,居然就逛到一处花街柳巷,秦楼楚馆?
岑羽还未待反应,就嗅到一阵香风扑鼻,接着莺莺燕燕拢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往岑羽跟前贴,“公子公子,来罢,快随奴家进里头坐坐。”说话间,抛了个媚眼。
另一个又道,“哎哟,这公子生得好生俊俏,小女子未曾谋面,想是第一回来?”
“第一回来?”这个说完,那一个又接道,“那更得进去坐坐了。公子公子,快随我们来罢。”
岑羽、时温、阿茗三人皆是反应不及,就这么被一窝蜂涌上来的丽服女子们连推带搡地拱到了这座房屋前。
岑羽一脸懵,时温二脸懵,阿茗三脸懵,奈何这仨长相都不错,懵起来的表情更是诱人犯罪哪怕对象是女的。
岑羽被搡到门边,场面有些混乱,他不得不出声制止,“姑、姑娘们,请停”
一个“手”字还没出口,岑羽就被一众姑娘们堵住了嘴,“公子这是害羞了啊?”
另一个又咯咯笑道,“公子别怕,我们可不会把您给吃了。”
再一个又说,“哎呀,这位公子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
她那是不知道,岑羽这张小白脸是生生给这么多人围着,出气多进气少给憋红的。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们不是来这的,我们只是路过,你们别误会。”
他顶着那么张红红的俊脸,说着这样的话,谁信?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人群中有人笑道,“哟,姑娘们,咱们且悠着点,别吓坏了贵客。”
另一个明送秋波,道,“公子来一趟,教你知道绝非白来。”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混乱了。
这边岑羽不得脱身,那边时温、阿茗两个人也不用说。岑羽视线被挡着,且不知道他们俩在哪个旮旯唤着“公子”呐。
就在岑羽被一群红颜逼得退无可退之际,偶一侧身,恰好瞥到外头路经一支兵马。
兵马!
救兵!
此乃岑羽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张口冲门外叫道,“军爷!军爷!”
奈何军爷充耳不闻,红尘十几骑,绝尘而去。
姑娘们见状,静了半刻,接着哄堂大笑。
“军爷哟军爷”有个姑娘笑得人都歪了,她抹了抹眼泪,“这位公子,您可太逗了扑哧”
“哈哈哈哎呀妈呀”有个姑娘笑得说话口音都出来了,“也就听过山贼打劫喊救命的,姐妹们,如今我们也成了那打劫的山贼啦哈哈哈”
一时间笑倒一片。
要说普通男人,倘若身边有这么些美女投怀送抱,那简直求之不得,瞬间投入状态,左拥右抱,理所当然地享受妻妾成群的美态。
要说岑羽怎么是个非一般的男人呢?他可是同一件t恤买七件,同一双鞋买七双的男人。
不过男人的尊严受到姑娘们的一丝丝挑衅,岑羽也没生气,只是叹了口气,心平气和道,“姑娘们的美意,在下心领。但在下真的有事,望姑娘们放过一马,感激不尽。”
有几个姑娘原以为他受此一遭没准真生气了,这要真惹人生气了,那反而没意思,放他走是迟早的事。
哪知道他说出口的话却包容,原本远远见这人,形容俊俏,像个白面书生,几个姑娘就起了逗弄的心思,私底下一合计才有了这出。
但这会子再瞧岑羽,他越知书达理,姑娘们反而开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姑娘们面面相觑,人群渐渐松开。
岑羽在缝隙中喘匀了一口气,外头不知怎的忽然有人一搡,里头有个姑娘没站稳脚跟,粉袖一晃,猝不及防倒进岑羽怀里。
岑羽下意识将人接住。
第二十七章()
岑羽哪里又知道,自己两声“军爷”真唤得马上之人杀了个回马枪。
可说好的军爷呢?
怎么是个王侯将相?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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