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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飞侠-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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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玉扭头朝纠纠武夫模样的乞丐微微一笑,在客栈包房已认出他是被自己套上猿皮,被众人缚在树上当猴耍的乞丐,只是碍于情面佯装不知。
孤月高悬夜风习习,三人行走却不冷清。嫦玉转头见客栈渐渐远去,猜不透林林为何女扮男装一直守在客栈包房,跟在后面的男子何以扮成乞丐,混迹江湖放浪形骸,又在客栈非礼林林,禁不住拉下林林衣袖有些不耐烦:
“要带我往何处,到底找我何事?”
“侠士啊,莫道前程无知己,天下何人不识君!”
林林转头文绉绉以诗作答,嫦玉哭笑不得欲转身穿进林间离开俩人,林林忽然扯拉她衣角,兴奋指着前方星星眨闪般的一片灯火叫嚷:
“到了,到了
!”
加速赶一段路程,来到一排商铺前,四周一些房屋忽明忽暗闪烁着灯火。林林转头把一直跟在身后的乞丐招到身边,指着一处门户紧闭的商铺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那间商铺正是前几天林林和乞丐经过门前分手的地方,当时林林走进商铺换成男装返回客栈。
“嗒嗒嗒,嗒嗒嗒!”
乞丐走到门口轻敲几下,时间不长一个男子开门,乞丐低语几句,男子惊喜交加赶忙上前弯身将嫦玉和林林请进商铺,带到后院安排食宿。
天刚蒙蒙亮一阵敲门声将同睡一室的嫦玉和林林惊醒,林林起身开门,一个珠光宝气的美女闪身跨进室内,忙不迭朝室内床铺扫视。
嫦玉见状翻身坐起,伸指梳下略显凌乱鬓发和美女打个照面。美女赶忙转身掩门,朝立在一侧有些手足无措的林林瞪一眼娇声呵斥:
“室内又脏又乱,你竟将尊贵客人带到这里休息!”
“富娘娘,小的不是,小的见天色很晚,才将侠士带到商铺暂歇一宿!”
林林惶恐不安回答,嫦玉麻利套好衣服,下床为林林说好话。梳洗完毕富娘娘和林林带嫦玉用了豪华早餐,商铺前几辆豪华马车早已停靠备用。
富娘娘请嫦玉坐上第一辆马车,自己和林林坐到后面马车。几声马啸车辆扬尘疾速远驶,快到中午来到一处豪华庄园。
中午富娘娘在一个单独豪华房间设宴款待嫦玉,嫦玉见席间只有她和富娘娘两人,禁不住环扫室内略显诧异:
“林林呢,还有那位先生!”
话音刚落门帘一晃走近一个丫环,低眉垂目手端托盘走到桌边,递上香茗微启朱唇:
“娘娘和侠士请用茶!”
嫦玉大吃一惊认出丫环竟是林林,下意识拉下衣裾请她一起用餐。林林欠下身腰说声“对不起!”步履婀娜揭帘走出室外。
山珍海味接二连三递上桌面,富娘娘不住朝嫦玉面前碗碟内挟菜。嫦玉不知葫芦中卖什么药,禁不住朝富娘娘微转面庞询问:
“不知娘娘带小侠至此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娘娘忽然离席将门关牢,转身跪在嫦玉身边,腮挂泪珠一连拜了三拜。嫦玉慌得赶忙起身将富娘娘扶起,拉近座椅让她坐下欲要还礼。
富娘娘赶忙阻挠,嫦玉焦急不过再三询问,娘娘犹豫再三伸手刚要从衣襟口袋中掏摸什么,外门嗒嗒嗒传来响声。
嫦玉焦急不过上前开门,先前那个乞丐手握一根棍棒,扎着一身家丁服装,立在门外目光越过嫦玉肩头朝室内警惕扫视。
“混账,谁让你敲门!好好守在门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富娘娘上前冲男子训斥一句,转手将门反锁。请嫦玉再次入席。嫦玉焦急不过再次询问有什么难言之隐,富娘娘腮挂泪珠从怀内掏出一片布条。
第237章 悲情()
富娘娘抖抖索索展开布条,嫦玉猛地一惊瞪目朝布条一角看去,干涸的血迹印在布条上不甚清楚,接过布条绷紧迎着亮光仔细扫看,终于辩清布条一解略带模糊的“茂广”两字。
“侠士啊,这是俺丈夫茂广血书签名!他离家一月多余音讯全无,你要救救他啊……”
富娘娘泪眼婆娑又噗通一下跪在嫦玉面前,嫦玉赶忙拉她起身坐下,迎着亮光察看着布条惊诧不已:
“茂广!上次在峡谷他和铁算盘被人抢掠财宝,救出后一直送到大道,难不成路上又遭劫难?”
迎着亮光看到布条上用血迹勾画着横七竖八的线条,仔细察看是几座房屋和周边道路概况,“茂广”签名旁还注明送此布条赏银百两。
“你这布条从何而来,何人所送!”
嫦玉惊得将布条折好,抓着富娘娘右手摇晃着急切问。
“半月前一个养鸽人送到府上,说从一只灰鸽脚上取得!”
富娘娘想到收布条时情景悲痛不已,当时一个男子一身破衣头戴草帽,被看门家丁拦在门外。男子拿着布条执意要见当家主人,家丁冲男子横眉瞪眼,当胸一推大声训斥:
“去去去,哪里来的叫花子!俺家主人外出做生意还未归府!”
“茂广,认识一个叫茂广的吗?”
男子被推不憎不恼,抖下布条双眼紧盯家丁面庞。恰巧富娘娘从院内经过,听到茂广两字停步朝门口扫看,家丁抬起手正朝男子胸前推去,富娘娘大声喝住,上前打量一眼男子询问详情。
接过男子手中布条,看到“茂广”两个血写的草字,平时和茂广耳鬓厮磨,他的字体何等熟悉,一眼认出是茂广手迹,眼前一晕竟晕倒在门口。
半晌醒来发现躺在床上,丫环林林立在床边抹着泪眼,见娘娘醒转破啼为笑,忙不迭端来香茗给娘娘压惊。
“娘娘,送布条的男子赖在大门外不肯离去!”
富娘娘啜几口香茗苍白脸上显出血色,林林按捺不住压低嗓门冒出一句。娘娘猛地一愣想到先前从男子手中接过的布条,抖开布条看到血书的“茂广”两字又是一阵悲痛,忽然发现签名旁还有一行小字:
“送布条到庄园赏银百两!”
富娘娘赶忙吩咐林林备银送给男子,男子受到赏赐离府。富娘娘眼前一花又晕转过去,醒来后天已渐黑,展开布条仔细研究,上面血迹画的似象一幅地图。
找来几个见过世面的家丁仔细研究,一人迎着光线仔细察看布条,忽然一阵颤抖布条脱手落地,赶忙弯腰捡起惊恐不已:
“象,象王二开的黑窑……”
男子以前曾被掳进黑窑干过苦活,九死一生才得以逃脱,看到布条上绘的场所突受刺激,富娘娘一把夺过布条连问几声竟哆嗦得难以出声。
“乓!”
旁边一个小头目甩手扇他一记耳光,吼一声“混账,回娘娘话
!”家丁一个激灵看到娘娘悲中带怒,面朝娘娘弯着腰竭力控制颤抖:
“回娘娘话,那黑窑简直是人间地狱!进去后不被榨得皮包骨头休想活着出来……”
“公子啊,君说出去谋财路,谁知身陷黑砖窑……”
富娘娘突然袖掩粉面失声落泪,林林赶忙示意家丁退下。一连几日富娘娘以泪洗面束手无策,后来想到这样下去岂不是断送公子性命,赶忙招来府中几个家丁,任命熟悉王二黑窑情况的那个家丁为小头目,持刀提棍前往黑窑要人。
护卫长早被茂广辞退,几个看家护院的家丁走在路上胆胆兢兢,快到黑窑厂路边林间忽起一声唿哨,冒出十多个彪形大汉,舞刀弄棍朝一帮家丁扑来。
“乓乓”几个回合家丁被打得狼狈窜逃,一声哭爹叫娘声忽从奔逃的几个家丁后面传来,转头见原先从黑窑逃出的家丁被两个彪形大汉逮住,长根一扫栽扑在路边,转眼被五花大绑押向黑砖窑方向。
“娘娘啊,黑砖窑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即使十个护卫长也不是对手!那个从黑窑逃出的兄弟又被抓回……”
几个家丁狼狈逃回府中,哭丧着脸向富娘娘秉报,添油加醋将黑砖窑一帮打手形容得武功盖世。
富娘娘一筹莫展病倒,想到平时与茂广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现在他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危在旦夕,勉强支撑病体到官府报案。
“哎呀呀,富娘娘,那阵风把娘娘吹到这里……”
值班官差见到如花似玉的富娘娘,赶忙离案满脸笑容迎至后面客房,将富娘娘随从佣人一概屏在外面大厅,安排手下奉茶伺候。
林林也被屏在客房外面大厅,坐立不安几番欲闯进客房,奈何两个差役持棍把守在客房门外。
林林和佣人们正等得焦急,客房内忽然传出娘娘一声尖叫。林林和一个姓容家丁几乎不顾一切朝客房冲去。门前两个差役举棍拦挡,容家丁猛地张开双臂,抓住交叉举着的两根棍棒前端,猛地朝后一推。
一个差役连棍带人跌倒,容家丁忽感身前一震,富娘娘衣衫凌乱从室内冲出,冷不丁一头扑到他怀前。
“嘿嘿嘿,富娘娘,再坐片刻!茂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尽力效劳,尽力效劳!”
室内传来值班官差皮笑肉不笑声,富娘娘腮挂泪珠从容家丁身前滑过,旁边林林伸手将她抱住,另一个女佣赶忙上前,和林林扶着富娘娘转身朝停在大门外的马车走去。
返回府中富娘娘病得难以起床,林林看在眼里急在心内,一日借奉茶时机犹疑再三,望着日渐消瘦的富娘娘心生怜悯,忽然噗通一下跪在床边:
“娘娘,小的闻说黑白飞侠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专铲人间不平!如能找到黑飞侠或白飞侠,必能解救茂大人于苦海!”
“林林啊,黑白飞侠威名远播,天下谁人不敬仰!只是人海茫茫,黑白飞侠行无定踪,何处去寻……”
富娘娘娇腮带泪望林林一眼,林林赶忙凑到她耳边细语,富娘娘泪腮上渐渐露出一丝笑容。
第238章 良苦用心()
林林一个远房亲戚曾在客栈打过短工,无意间从亲戚处得知客栈竟有嫦玉包房,向富娘娘献上守株待兔之计。
穿上男装打扮成风流倜傥公子,手摇折扇住进客栈嫦玉包房,躺在嫦玉睡的花床上,林林忍俊不禁掩嘴窃笑。
富娘娘救茂广心切,又让容家丁装扮成乞丐,用一根拐杖挑着包袱四处乞讨,常在众多乞丐和人群多的地方厮混,打探黑白飞侠行踪。
林林日日珍馐佳肴却食之乏味,一心期盼白飞侠突然出现。转眼许多日过去,一次走出客栈和装扮成乞丐的容家丁林间密会,得知皆未见黑白飞侠踪影都很焦急。
平时在庄园容家丁对林林暗自慕恋,苦无机会表白。林间凉风习习鸟语花香,四处无人环境幽静,容家丁见机会难得突然攥住林林纤手,满脸通红急切表白满腔爱意。
林林似被蛇蛰娇羞满脸挣脱被攥纤手,抹泪扭腰跑出林间,返回客栈躺在花床上心中如小兔般蹦蹦直跳。
从此很少和容家丁在林间密会,路边那所商铺是茂广投资,成了林林和容家丁临时落脚点和接济场所。
容家丁偶然机会在林间窥看到嫦玉更换身上套着的猿皮,谁知被嫦玉发现,恼羞成怒将脱下的猿皮套到他身上,又被客栈中人抓住缚到大门前树上当猴耍,要不是嫦玉出于怜悯拔剑砍绳,一命呜呼亦未可知。
经过羞辱又被林林责怪,百般解释无效,容家丁知道不采取断然手段和林林难有新的发展,夜深人静换上新衣闯入客栈包房,欲生米煮成熟饭,和林林远走高飞离开庄园。
谁知竟被返回客栈的嫦玉搅黄好事,返回庄园后容家丁好话说尽,哀求林林千万不要将此事告知富娘娘和他人。
林林羞得满面通红,自己黄花闺女岂可向富娘娘和他人泄露那晚之事。只是担心当晚出手相救的嫦玉和富娘娘单处密室,无意间说漏嘴,自己清白之身岂不受到玷污。
见容家丁持棍立在密室外抓耳挠腮,不时将耳朵靠近门扉似在偷听室内嫦玉和富娘娘密谈,林林身上似有蚂蚁搔得直痒痒,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处。
嫦玉在密室内万一无意间说漏嘴,向富娘娘抖出那晚客栈包房内难堪之事,容家丁断难象现在持棍立在门前当守卫,必被缚在石柱上拷打蒙受羞辱,自己也再难做富娘娘贴身丫环。
林林急得娇腮绯红身上愈来愈痒,忽地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膳食房烹饪几道精美佳肴,没有富娘娘准允不敢端进密室。
林林灵机一动赶忙端起盛放佳肴的托盘,娇羞满面朝密室门口婀娜走去。立在密室门口抓耳挠腮的容家丁赶忙退向门边一侧,朝走近的林林轻语叮嘱:
“那个,提醒侠士别泄露!”
林林刷一下满脸通红狠瞪他一眼,容家丁忽地目不邪视持棍挺立,象木头人般一动不动,端着热气腾腾佳肴的林林气得狠嗔一句:
“僵尸啊,还不快敲门!”
容家丁忙转过正视前方的脸庞,抬手敲门刹那又轻轻蠕动一下嘴唇:“那个,千万要提醒!”
乓一声门扇敞开,富娘娘立在门口,朝端着托盘的林林和持棍挺立的容家丁望一眼,转身朝餐桌走去丢下一句:
“进来吧,你们两个
!”
林林端着醇香扑鼻的佳肴走进,容家丁怀疑听错,愣在门口一动不动。富娘娘落座木椅,盛半汤匙鲜美鱼汤慢慢品尝一口,忽地抬头朝愣立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容家丁望一眼:
“愣在门口干啥,快进来!”
林林和容家丁心中皆七下八下,象揣只小兔子蹦蹦直跳,断定富娘娘将俩人同时叫进室内,肯定是嫦玉泄露了那晚客栈难堪之事。
林林又娇又羞真想掩面冲出室外,后悔自己端菜进来太迟,早一步进来向嫦玉使眼色断不会是如此难堪局面。挪步欲朝室外冲去,衣裾忽被轻轻一拽耳边响起富娘娘声音:
“坐下,你们俩都坐下!”
林林和容家丁局促不安坐在席边,富娘娘起身为俩人拿酒杯斟满酒,目光扫过俩人通红面庞,指着满桌佳肴催促品尝。
突然,林林猛地一愣才发现嫦玉不在席旁,慌得目光扫向东侧内间门口,以为富娘娘安排嫦玉到内间休息。
“你俩一人在客栈包房卧底,一人装扮乞丐沿途乞讨,甚是辛苦!来,我敬你俩一杯!”
富娘娘端起一杯酒款款起身,面带微笑招呼俩人。林林和容家丁慌得忙端起面前酒杯,心中怦怦直跳饮下美酒。
边吃边向俩人打听些客栈包房卧地和乞讨趣事,富娘娘脸上忧色明显减少,忽然笑眯眯转首望着林林:
“林姑娘来到府上已有几载,不知考虑过个人婚姻大事否?”
林林一听慌得手臂一抖,筷子脱手落到地上。弯身捡取筷子,富娘娘微微一笑转身又拿一双干净筷子摆到她面前,窘得林林起身弯腰谢罪:
“折煞奴婢了,奴婢愿一直伺候在娘娘身边。。”
“说什么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
富娘娘挥挥手打断林林话语,目光扫过容家丁和林林面庞,抿口酒刚冒出“我看你俩。。”几个字,林林突然斟满一杯酒起身离座,朝东侧内间门口边走边说:
“娘娘,我给嫦玉侠士敬杯酒!”
“哎,回来!”
富娘娘猛地一愣哎了一声,林林佯装喝得微醉没有听清,端着酒走进内间。
内间一张花床罩着刺绣床幔,林林走向床幔心中怦怦直跳。娘娘席间话语明显将她和容家丁扯在一起,不知是真心作媒还是故意试探,观察面色似乎还未知晓容家丁在客栈包房对自己非礼一事。
林林走到床幔前脸庞如火烤炙,心中焦急盘算怎样借敬酒之际,暗示或小声央求嫦玉不要说出客栈包房那难堪之事,双手捧着酒杯面朝垂拉的床幔恭敬弯腰:
“奴婢敬侠士一杯!”
突然,右肩一震落上一只手掌,转头看到富娘娘立在身后。
第239章 侠行()
林林心中一慌捧着的酒杯咔嚓一声落地摔碎,吓得面容失色连掴自己耳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室内弥漫着浓烈酒香,富娘娘望一眼地上碎片并不见怪,线过碎片走到床幔边,伸手将低垂床幔挂起。
床上薄薄锦被折迭整齐,上面摆放着一只憨态可掬布绒娃娃。林林瞪视着床上布绒娃娃,木头人般立在床边一动不动,忽地肩膀又被一拍,猛地一愣看到床边富娘娘转过身立在面前轻轻说:
“白飞侠已走!”
“已走?”
林林惊得盯着富娘娘面庞喃喃自语包房卧底多日,容家丁一身破衣乞丐装扮,拐杖挑着包袱混迹江湖四处打探,俩人辛辛苦苦遇见白飞侠,虽然当时自己正受容家丁施暴,但毕竟将白飞侠嫦玉请到府上。
原本以为床幔低垂白飞侠正在休息,突然得知白飞侠离去林林如五雷轰顶,愣立着浑身发抖,突然双手捂面冲到外间,伏在桌边双肩不住抽搐。
“林林,我知道你一心想着府上,请来白飞侠不容易!抬起头,你看。。”
富娘娘纤手缓缓抚摸着林林后背,细细声音如微风在耳边掠过。林林抬起泪眼婆娑脸庞,扫视室内容家丁已经离去,外门紧闭只有她和富娘娘俩人。
忽然看到富娘娘举着细长手臂,朝她努努嘴转向窗口。林林抹下泪眼踱到窗口,推开窗扇扫视室外。
窗外紧连后花园,鲜花盛放绿枝摇曳。林林目光扫看几遍后花园,百思不得其解富娘娘葫芦中卖什么药。
猛然一愣目光落到窗格栅上,平时窗格栅一直紧锁,眼下锁具打开斜挂在搭扣上。
“大侠行世,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非常人所料!侠士穿窗而出,定能救回茂公子!”
富娘娘立在林林身后,望着窗外风景似自言自语,纤手拍下林林肩膀又象对她安慰。
却说嫦玉席间听富娘娘一番哭诉,怒从心起拍案而起,后悔当初未将茂广和铁算盘一直护送到庄园。
愤怒中嫦玉扬剑穿到花帘垂拢的窗口,挑开窗帘扬手一拍,窗格栅锁具应声而开,吓得从桌边立起的富娘娘目瞪口呆。
“救人要紧!小侠救回茂广和铁算盘,回头再和娘娘叙话!”
嫦玉从窗口穿身而出丢下一句,富娘娘赶忙来到窗口欲要劝阻,让她休息两天养精蓄锐再救不迟。
还未开口嫦玉在后花园几个腾挪穿到院墙边,纵身跃出院墙穿向远处,沿途打听王二黑窑所在。早有耳目传到砖窑,王二闻知惊得拍案而起:
“白飞侠,这个茂广家小娘子如何找到白飞侠!”
窑厂上次将富娘娘派来的家丁打得落水流水,又捉住一个家丁押回窑厂,认出是在砖厂逃出的小工,毒打一顿逼问从何处得知茂广和铁算盘身陷砖窑。
家丁如何知晓来龙去脉,几番晕转过去难以回答,王二气不过喝令打手将他押回工地,专干重活脏活。
现在得知白飞侠要来解救茂广和铁算盘,王二慌得有些六神无主
。当初自己奉冀王爷密令,月夜沉沉将福王爷和二胖押到深山处置,还未下手被黑白飞侠解救,亲自领教了俩人高超武功。
“什么黑飞侠,白飞侠,二哥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俺手中长刀不是吃素的!”
王五见王二软瘫在座椅上愣愣发呆,愤怒不已紧握长刀拍桌站起,乓一声响亮木桌一角竟被他挥刀劈落。
王五乘一时之通将长刀舞得嗖嗖生风,室内狭小舞得兴起噌一下穿到外面,在场地上纵横腾挪吼声连天。
“勇夫之见,勇夫之见!尚不知黑白飞侠有多厉害!”
看到室外堂兄弟威风凛凛将长刀舞出团团白光,王二摇摇脑袋嗤之以鼻。这次虽闻说只有白飞侠一人前来解救茂广和铁算盘,但她武功高超和黑飞侠不相上下。
王二急得起身抓抠着脑门在室内团团转,后悔当初抢到茂广财宝将他和铁算盘押到砖厂当苦力,如果当时就地解决那有现在困境。
焦急转了几圈停步拍下脑门,略一沉吟招来一个手下,低声吩咐什么,手下频频点头转身离去。
度日如年挨过一天,第二天中午让厨师烧几个小菜正一人喝闷酒,突然慌慌张张冲进一个男子,衣袖挑破沾着血丝,左腿略带瘸拐踉跄几步扑到王二身前:
“老板,不好啦,按老板吩咐半途设伏的伙伴们被一个女子打得落荒而逃!小的胳臂挨了一剑,路上又摔几跌,冒死回来秉报!”
“哐!”王二脸色陡变手臂一挥,一只酒杯洒着酒滴从男子头上飞过,撞到门边墙避上碎成残片。
男子吓得跪在桌边浑身颤抖连连磕头,王二拍下木桌撇下男子怒气冲冲跨出门外,忽地随风隐隐荡来嘶吼声,扭头寻看发现来自窑厂大门方向,心中咯噔一下抽出腰间长鞭,朝大门方向加快速度边走边嘀咕:
“不好,难不成白飞侠正攻打大门!”
快速行走一段路程,嘶吼声越来越响,抬头看到大门那边灰尘飞扬,一个白影身手敏捷迅猛,手中一条长鞭如巨蟒般在尘土中盘旋飞扬,所到之处哀嚎声此起彼伏。
王五在院大门前挥着长刀嗷嗷狂吼,众人惊恐哭叫声中他得知来者正是白飞侠,猛地窜上前抡刀朝白飞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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