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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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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本破旧的古书,上面介绍了南疆百夷十万大山中的诸族,而这个图案,正是苗寨里某个部族的图腾。

    王徽心念电转,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当真是天助她也。

    白香官还兀自装蒜,“夫人这是作甚!怎的无缘无故便动起手来?小人虽是戏子,可也不容您血口喷人”然而尾椎骨剧痛,还是爬不起来,额上已渗了一层细汗出来。

    王徽有些不耐烦了,心说这人怎么这么费劲,便蹲下去,手按在他喉咙上,面无表情道:“若再不交出来,我立时便可杀了你,你名头再响,也不过是个戏子,死不足惜,于我半点无碍;而你,身为苗人,潜藏金陵整整十年,忍辱负重,若为了个定国公就这般白白送死,不觉得可惜?你的大事还要不要做了?”

    白香官脸色大变,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射向王徽,瞪了她半晌,方咬牙道:“你你怎么知道——”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身为戏子却会武功,行事遮遮掩掩,胸口的诡异图腾,远出众人之上的形貌——这早都成套路了好么。

    当然,会武功和胸口图腾这两件事,只是王徽碰巧发现的,白香官的隐忍功夫自是一流,不然也不能藏在金陵十年之久。

    王徽当然不知道白香官具体的底细,不过出言相诈,看他神情就知道自己所猜虽不全中亦不远矣,但又知道此人狠辣,顾忌着他会不会给自己也下毒,便半真半假道:“我认得你胸口图腾,却并不知你到底是苗疆哪个村哪个寨的,你放心,只消你交出解药,我便不会为难你。为了个定国公如此,当真值得?”

    白香官紧盯着她的脸,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右手忽然一动。

    “我可劝你别犯傻,白大家。”王徽表情语气都很平和,却紧了紧扣住他喉咙的手,“管好你的手,给我下毒我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你的死活可就说不准了。”

    白香官身子一僵,右臂缓缓松弛下去,垂眸半晌,低声道:“不过是泻蛊,回去泻个三日也便好了,小施惩戒而已,我虽是苗人,却不会滥杀无辜。”

    王徽眯起眼,“我如何信你?”

    “我确是无法自证,”白香官嘴角终于泛起一丝苦笑,“但若他三日后有什么好歹,你尽可来栖云戏馆取我性命。”

    王徽不语,盯了他一阵,见他神色始终镇定如常,才缓缓收回手,站起身道:“我自会派人盯着你,可莫要打什么连夜逃出京城的主意。”

    白香官吃力地爬起来,抬手掩住破衣,形容狼狈,自嘲一笑,“我又有何处可去况且正如你所说,我在金陵图谋大事,蹉跎了十年,不会轻易离去的。”

    “那便记住你说的话。”王徽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白香官神色复杂,见她腰挺背直,步态轩昂卓荦,浑不似娇娇怯怯的寻常女子,迟疑一下,终还是开口:“等一下!”

    王徽驻足,转身看他。

    “你是那国公的儿媳?”白香官犹豫着问道。

    王徽挑眉,点了点头。

    俊秀的眉毛蹙起,白香官忍不住问:“你公爹对你很好?值得你这般为他操心?”

    明明刚才一照面就叫她滚来着。

    王徽微笑摇头,“我是为己不为他,只是此间道理,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孙敏若有个三长两短,定国公府就要办丧事,孙浩铭就要袭爵,她王徽就得披麻戴孝守制三年,行事自然多有不便,故而她但凡一日不离开定国公府,就得护着那两夫妻一日。

    白香官抿嘴沉默,看了她一眼,忽道:“世子夫人还是多操心些自己吧,你身上的毒虽不致命,却也”话说一半却咽了回去,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等等,你——”王徽心中一紧,刚想拦住他,却见他单手一撑,动作十分敏捷利落,越过树丛直接跳进了厢房的窗子里。

    王徽脚步顿住,没再追上去,只是盯着那扇窗子,眉头已紧紧皱在了一起。

第48章 走水() 
魏紫在假山后见白香官走了,这才轻悄悄走出去;上前扶住王徽的胳膊。

    王徽就带着她顺原路慢慢往回走,边走边沉吟,“毒?我身上竟有毒?可又能中什么毒?”

    魏紫眉毛拧成了一团,拽拽主子袖子;小声道:“自打正月里那次之后,您可又有三个月没来癸水了。”

    王徽一顿;恍然大悟;从她去年八月份穿越,这身子就一直没来月信;直到今年正月下旬,那东西才不情不愿来了一次,只持续了三天,量极少;颜色也发暗;她自己是半点都没察觉的;若非魏紫整理床铺时眼尖,只怕还发现不了。

    王徽本就不是为这些事上心的人;平日事情又多;千头万绪的,且身体一直康健,经过大半年的调养锻炼,虽还未达到她上辈子的巅峰状态,却也差之不远,故而虽然知道自己那方面肯定有问题,但也没顾得上去细想;丫头们初时还担心些,后来被她加了文化课体育课的任务,指使得团团转,渐渐也就不那么关心这事了。

    正月里她来了那次癸水,几个妹子都高兴得像过年似的,转眼却又忧心起来,不知下次什么时候能来。

    王徽就笑,说这次都是碰巧才发现的,也许前几个月也来过,只是没被发现呢。

    话虽这么说,但她自己也知道这只是安慰之词。

    但终究觉得此事不过疥癣之症,不疼不痒,短期内确是没工夫去料理它。

    可今日听白香官这么一说,再联想到自己身上这唯一不正常的地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原来不是内分泌失调,而是中了毒啊。

    这样阴狠下作的毒|药,专害女儿家的,难怪白香官难以启齿。

    可是自她穿越以来就牢牢把持住了东院的饮食大关,苏氏再混账,也不可能拿儿媳这方面的事情做文章,毕竟这也是关系到子嗣大计的。

    既然排除了定国公府,那么这毒,恐怕就只可能是原主未出阁的时候种下的了。

    虽然不清楚王家的情况,也没什么证据,但只要略微一想,有时机、有能力这么做的,也就是那个继母兰氏而已。

    可这继母厌恶原配所出子女不奇怪,下毒就有点过了吧?还是这种断人子嗣损阴德的毒,纵是兰氏不忌讳,积年累月地做手脚,就不怕东窗事发?就算王世通再如何忽视长女、宠爱填房,若发现了这种事,恐怕也是容不下兰氏的。

    故而若此事真是兰氏所为,只怕除了厌恶之外,还另有更紧要的原因。

    原主记忆中,王家可是还有个与她年纪相当的妹妹的,正是兰氏所出,若兰氏做这种事被发现,那王家二姑娘也就别想嫁到什么好人家了。

    到底是什么事,能令兰氏冒着赔上亲生女儿一辈子的风险,去向王徽下手?

    王徽去搜寻原主记忆,自然也是不得要领,只记得继母过门后对她非常好,事事捧着宠着,一句重话都不会说,只要大姑娘开了口,星星月亮都能摘了来,说话比二姑娘好使一百倍。

    原主是非常喜爱兰氏的,后来嫁到定国公府遭罪,给娘家送了好几回信求救,兰氏只是泛泛地回些什么“孝顺公婆敬重夫君”、“为人媳妇都是这般熬出来的,你且忍忍,待生了孩子就好了”之类的话,再没见过她一面,弄得原主心中十分难过,直到被孙浩铭打死,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王徽皱眉,只觉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要操心的实在太多,这原主也是命苦,身边简直虎狼环伺,没一个省心的。

    可眼下亟待解决的事情如此多,她暂时也没有精力去调查兰氏下毒的事,所幸白香官说这毒并不致命,她也没觉得身体其他地方有什么异常,便暂时不去管罢。

    想通这一节,王徽心情稍微顺畅了些,转头一看魏紫忧心忡忡,小脸已经皱成一团了,不由伸手过去捏了一把,笑道:“谁家的包子?上面这褶子倒捏得精巧。”

    “少夫人!”魏紫顿足,难得娇嗔了一句,“这事您可不能再不上心了!”

    王徽就跟她讲了这其中的原委,又赌咒发誓说自己日后一定会更加注重保养身体,一有时间必会彻查中毒之事,魏紫这才不情不愿点了头,还委屈地白她一眼。

    王徽忍不住又捏了一下她的脸,魏紫也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

    两人并没有回荣春堂,只是慢慢散着步回了东院,把门一关,不理山外事,众人学文习武,进境一日千里,妹子们心里高兴,王徽看着也舒心。

    一些粗使婆子和小丫鬟虽不明就里,但主子高兴了,她们自也有好日子过,进出间脸上都带着笑影,东院上下的气氛越发和美,俨然国公府里世外桃源一般,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人人喊打、阖府窝囊之最的所在了。

    寿宴当天下午,王徽就出了府,找到邵云启,托他派人盯着栖云馆,尤其要盯住白香官,决不能让人跑了。

    邵云启眯眼一笑,贼忒兮兮问怎么回事。

    “他欠钱不还,五百两黄金,怎么,你要替他还吗?”王徽没好气道。

    天气渐热,邵云启穿件宽大葛袍,仙风道骨的,走哪都带了把仿张旭的自言帖折扇附庸风雅,此时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似笑非笑道:“我自然懒得管你和那女人样貌的戏子有什么苟且,可你既开了口,我自会尽力相助。只你须记着,做什么事都悠着点,别急功近利的把自己赔进去,加上这次,你欠了我可不止一两次人情了,别忘了你说的,总有一天得十倍奉还。”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王徽扶额叹气,“记着呢”

    到底还是听出他言下的关怀之意,心中一暖。

    #

    寿宴过后,白香官并没什么异动,孙敏果然也腹泻了三日三夜,什么郎中药方都不好使,急得一府的人团团转,可到得第四日上,竟就奇迹般止了泻,就是人瘦了一圈,走路颤颤巍巍的,估计有段日子不能去逛小倌楼了。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进了五月份,端阳节这日,付贵妃又宣王徽进宫叙话,王徽又问关于兰氏的事情,付贵妃也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毕竟她十三岁就入了宫,为避嫌故,和家里也少了走动,对自己姑父的续弦就更不可能去主动了解了。

    王徽到了近酉牌才回到定国公府,还带回了贵妃娘娘赏赐的御膳房出品粽子,给溶翠山房送去了一食盒,苏氏回了一小篓刚上市的樱桃,说是苏家自胶东贩来的,颗颗大如龙眼,红艳似火,还带了露水,铺在翠绿的芭蕉叶上,相映成趣,瞧着实在喜人。

    彼时北方游牧之邦柔然民风剽悍,国力强盛,已占了大楚半壁江山,胶东半岛毗邻燕云,自然早为柔然领土,也就是苏家神通广大,能在这时节弄到北地的樱桃,不消说,大头肯定作为御用贡品呈上去了,剩下的边边角角才拿回来各家送一些。

    王徽拈了一颗放嘴里,只觉饱满多汁,甘甜如蜜,心知这东西贵重,恐怕苏氏自己留的也不多,不由一叹,权势真是个好东西,不过是借了智性和付贵妃的势,苏氏就改观至此,若有朝一日她真的成了事,还不知这家人家会是什么样呢。

    不过到底还是拣了些宫里赏赐的、不必入册的稀罕吃食,让魏紫给苏氏送过去了,所谓投桃报李,苏氏既然示好,她虽不用贴回去,却也不必甩脸子给人看。

    孙敏和孙浩铭一如既往地不着家,除去冬至祭祖、新年除夕,他俩会在家应个景之外,其余什么清明上坟啦,端阳看舟啦,中秋赏月啦,重阳登高啦,他俩统统都是缺席的。

    定国公府对于这些小节庆也不会像别人家里那样大肆操办,简简单单冷冷清清就过去了,倒令王徽觉得莫名亲切——在银河纪元,除了他们这些古东亚裔人种还会象征性过过春节之外,已经没有人记得那些传统节日了,帝国也不再有春节法定假日,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纪念人类在星际深空领域取得的重大科研突破的节日。

    一日无事,王徽一如既往在亥时正躺下,却觉得自己并没睡多久就被吵醒了。

    睁眼一看,苏州双面绣博古花鸟的六扇围屏半阖着,后头露出半面槅扇碧纱橱,精雕步步锦嵌玉卡子花的窗棂上蒙着绡纱,有微弱的光线从外面透进来。

    “睡下了怎么当真”魏紫用气声说着话,音量极低,可外面似乎人不少,还有低微的哭泣声,透着几分恐慌。

    “魏紫?”她口里喊着,索性起身下床,把灯点着了。

    门被推开,魏紫满脸惊恐,眼圈还有点泛红,竟来不及告罪,只颤声道:“少夫人,添香馆走水了!”

    那是豆绿的住处。

    王徽眉头蓦地紧皱,拿过发带几下绑好了马尾,一边穿衣一边道:“怎么回事?进来回话。”

    动作利落,语气沉稳,丝毫不见惊慌。

    魏紫定了定神,低声对身边人道:“没事,随我进来吧。”一边领着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件半旧的杏红比甲,却到处是污渍,还有烧焦的地方,鬓发凌乱,脸上哭得一道一道的,姚黄和赵粉紧紧跟在后面,也是一脸关切。

    “是扶柳?”王徽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这是豆绿身边的大丫鬟。

    “少夫人,少夫人救救我们姨娘呀!”扶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想说话却又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徽眉头紧皱,联想到魏紫所说“走水”,心念电转,沉声道:“时间紧迫,你说不出来就先别说了,我问,你点头摇头便是。”

    说罢不等扶柳回话,就道:“豆绿有危险?”

    扶柳乱七八糟地点着头。

    “可是被困在火场里出不来?”

    扶柳点头如捣蒜。

    “没人去救?”

    扶柳好歹缓过口气来,嘶哑着嗓子道:“他、他们都、都只救出来世子爷,没根本没人管我们姨娘呀呜呜呜”

    “你最后见到豆绿是在何处?”王徽又问。

    扶柳一愣,“是在姨娘卧房,西次间后头的暖阁,姨娘癸水来了,身子不爽,婢子就帮她揉肚子,然后世子爷来了”

    王徽点点头,没再理会她,只又拿了条头绳,把垂下的马尾盘起来,身上穿了短打,快步往屋外走,边走边吩咐道:“魏紫赵粉留下看家,我这便过去添香馆,姚黄去找两条袱皮纱被,不拘什么,只料子要轻便,还要足够大,能裹住人的,再多拿几条巾子,准备完了就赶紧追上来,有多快跑多快,知道吗?”

    “是!”姚黄响亮地应了一声,嗖的一声跑没影了。

    王徽的步伐也从快走变成了小跑,一阵风般刮出了东院。

    扶柳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珠,呆呆道:“少夫人她、她就这么过去了?”

    魏紫和赵粉也是满腹忧急,但主子说一不二,她们只能服从命令。

    赵粉就搀着扶柳起了身,为她擦泪,柔声道:“你莫担心了,少夫人有勇有谋,向来是咱们的主心骨,什么事但凡她一出手,便没有成不了的。”

    魏紫也点头,“好了,快别哭了,待会四姨娘救出来了还要你伺候,哭坏了可怎么好?”

    扶柳抽噎一声,泪珠又滑下来,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舒了口气,甚至还带了丝微笑,眼神明亮,“是!我听姐姐们的!我早知道少夫人是个有本事的,怪道姨娘常对我说,若她哪天出了事,就一定要来找少夫人求救呢,果然是没错的。”

    魏紫赵粉都是一愣,对视一眼,各自讶然。

    #

    王徽脚下生风,用这身子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奔跑着,几乎使出了她最好的身手,见水越水,见墙翻墙,几乎是走直线到达了添香馆门外。

    只见前方果然大火熊熊,火光好像映红了半边天空,院门已被烧毁了,厢房还算完整,堂屋里却在往外吐火舌,冒着浓浓黑烟,赵守德和赵婆子夫妇俩都在,各自指挥着小厮婆子抬水救火,却并不见苏氏或是孙浩铭的影子。

    王徽大步过去,缓了口气,扳过赵守德的肩膀,“赵总管,怎么样了!”

    赵守德正焦头烂额,忽觉一股大力从肩上传来,完全无法抗拒就被转过了身,刚想骂人,却猛然看清面前人的脸,愣了愣,结巴道:“少、少夫人!那个走水您怎么来了”

    赵婆子也看到了王徽,顾不得行礼,急道:“少夫人!您怎么到这处来了!出了事可怎么好!还是快回——”

    “四姨娘呢?”王徽打断他们,语调沉如古井,眼神冰冷如刀。

    赵守德嘴巴开开合合,说不出话来,赵婆子抹了把汗,无奈道:“奴才们正想法子救人呢,可这火势太大”

    王徽见他夫妇脸上都被烟火熏得一道一道的,衣衫凌乱,形容狼狈,旁边还放了两木桶水,显然的确是做过一番努力,只是火势太旺,困在里边的又只是个丫鬟抬上去的姨娘,实在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去救人罢了。

    恰在此时,姚黄到了,手里拿了两块叠好的料子,腰里系了几条白棉布巾,气喘吁吁,“少、少夫人!婢、婢子来了”

    王徽更不多话,解下她腰里的巾子,和两块料子一起塞进水桶浸透了,而后把水桶举过头顶,把剩下的水一股脑浇透了全身。

    “少夫人?!”赵氏夫妇和姚黄齐齐呆住。

    姚黄率先反应过来,心中一阵深切的恐慌,不管不顾就要去拉扯王徽,“少夫人!不可——”

    “老实呆着。”王徽低声说了句,抖开一块湿布裹住身子,头也不回冲进了火海里。

第49章 烧伤() 
王徽没来过添香馆;却去过濮阳荑的硕人楼;知道府里姨娘的住处都是差不多规格,就直奔西次间而去。

    院子里还好,毕竟露天,只要绕过火堆就行,但进了屋子情况就复杂得多,家具全是木质,又多毛料布料;火势很旺;到处都是烧焦坍塌的废木,烈火和浓烟几乎把这里变成了炼狱,即便是王徽这样的体质和身手;也感到了严重的不适和危机感。

    再不动作快点,这房子就要塌了,到时只怕自己和豆绿两人都要丧命于此!

    王徽咬了咬后槽牙,动作更不迟疑;很快到了暖阁门口,却并不敢大声呼喊;烟雾太浓;若不是她浑身都湿透了,脸上还系了湿帕子,只怕呼吸都困难,开口说话更会有性命之虞。

    所幸豆绿卧房陈设简单,没有太多的家什,只一床、一围屏、一妆台,还有两三把小杌子,火势好歹较屋外小些。

    王徽四下一望,只见有个人躺在床上,向里而卧,身形纤薄窈窕,不用说自是豆绿,只那床是上好酸枝木打的拔步床,被卧条褥也都是好的,已燃起了一半,幸好帷帐未及放下,倒还没有烧着。

    豆绿躺着一动不动,显见是晕过去了,王徽也不唤她,只用湿布罩住她身子,就要把人翻过来。

    谁知刚一扳动肩头,就见她剧烈一抖,面现痛苦之色,眼睫颤动,竟然醒过来了。

    看到王徽,她睁大了眼,刚想开口,却又疼得皱眉,忍不住抬手去摸左腮。

    王徽见她如此,心中暗叫不妙,瞥眼瞧过去,却见她左腮所贴的那块床铺竟然有一小块烧焦的地方,不由心下一沉,按住她手,低声道:“别动,出去再说。”一边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豆绿忙伸手揽住她脖子,王徽余光一扫,就见她原本欺霜赛雪的左脸上赫然烧伤了一块,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左腮,溃烂的皮肉湿漉漉的,往外渗着粘液,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狰狞丑陋。

    这样的伤,哪怕是来日痊愈了,也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豆绿却蜷在她怀里,像是找到了安全的避风港,她现在只是感到脸上疼痛而已,尚不知自己容貌已毁。

    王徽虽爱美人,但也绝非看重外貌之人,此刻心里却有点发涩,但知道这里不能多呆,便移开目光,就要转身离开。

    然而恰在此时,她猛听得身后一阵劲风刮过,伴随着木料焚烧时的噼啪声,还有豆绿一声惊呼:“小心!”

    王徽抬头一看,却见一大段房梁带着烈火坠落下来,眼见躲闪不开,她只来得及把豆绿奋力往边上一抛,自己就地一滚,却知道这里逼仄,根本滚不开多少距离,只怕少不得要受些皮肉伤了。

    然而却并没有疼痛传来。

    王徽猛然回头一看,却见斜刺里竟伸出一根铁棍,刚好架住了那段木头,不至于压到她腿上。

    而棍子另一端就握在濮阳荑手上,她也穿了短打,浑身被水浇得透湿,微微喘息,一脸心有余悸

    “子絮!”王徽一喜,赶紧起身重新抱起豆绿,“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濮阳荑点点头,见她抱了人手上不方便,就走在前头开路,她武艺高强,身手仅次于王徽,自然是一大助力,虽然此时火势比刚进来时更大了些,王徽却觉轻松了许多。

    等到她们终于踏出火场,重新站在众人面前时,姚黄小跑上前扶住王徽,喜形于色,棹雪跑到濮阳荑跟前,已经哭花了脸,赵婆子噙了泪,喃喃念叨着感谢神佛重塑金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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