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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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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徽也累得气喘吁吁了。

    抬眼看到豆绿的脸,还是疼得面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双颊犹有泪痕,眼神表情特别复杂,片刻后才垂下眼帘。

    这么一闹,姚黄也被惊动,走进门来问:“这是怎么啦?少夫人怎么累成这样?哎呀,豆绿这是”

    赵粉跟在她身后探头探脑。

    王徽深吸口气缓了缓,目光威严地扫过众丫头,道:“四姨娘身子不便,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下,姚黄赵粉去准备热水,顺便让小丫头们清理一下西次间,席面撤了,待会你们可分吃;魏紫去备了热水和红糖,冲一碗送过来,挽桃扶柳就留下照料你们家姨娘。”

    众人就躬身应了,王徽又拉住姚黄,低声道:“盯着赵粉,别让她去通风报信。”虽然豆绿来东院这事,肯定会被苏氏知道,毕竟大厨房的人都知道了嘛,但在豆绿告诉她溶翠山房发生的事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姚黄使劲点了点头,紧走几步追上了赵粉。

    不一时,挽桃扶柳就伺候着豆绿换了月事带,把弄脏的衣裙也脱了下来,魏紫又送来热红糖水,豆绿喝了,惨白的脸好歹恢复了几分血色。

    只是虽然躺在床上了,身子仍然蜷缩着,双手紧紧按着腹部,显然还在疼。

    王徽不禁皱眉:“怎么还在痛?”

    扶柳摇头无奈道:“最好也只能如此了,换了干净布带,又喝了热红糖水,再有疼痛,姨娘也只能自己捱过去罢。”

    王徽就回忆起上辈子还在帝国士官学校念书的时候,室友也是常年痛经,她就常常帮好友揉肚子,几年下来,也练就了一套独特的手法,揉一阵就能有效缓解经痛。

    后来好友战死,她又手握重权,身边再无知己可言,这按揉手法也就再没用过,算来也有十多年了。

    旧事如浮光掠影闪过脑海,王徽一叹,走上前坐在床沿上,温言道:“你总是蜷着也不是办法,总不成忍一夜吧?来,先舒展开。”而后动作轻柔地拉开豆绿的胳膊。

    豆绿病痛无力,也不想和她较劲,就由着她展平了自己的身子,这一番动作又引发了一阵疼痛,忍不住咬紧嘴唇。

    王徽也不管她,只用左手在她小腹处左半三右半三地揉起来,同时右手在她上腹部以同样频率按揉,边揉边说:“扶柳过来看看这手法,日后豆绿再痛了,便以此法为她揉肚子。”又道:“挽桃拿着脏衣服去寻姚黄,快点洗了,时间长了血迹怕是洗不掉。”

    挽桃扶柳还处于震惊状态,方才少夫人亲自把四姨娘背过来,还放在自己床上,一点都不嫌脏,就够让人吃惊的了,眼下竟然还亲手给四姨娘揉肚子,天啦都说少夫人最是厌憎四姨娘,难不成是谣传?

    魏紫早已淡定,对挽桃笑道:“妹妹随我来。”拉着人就走。

    豆绿不错眼地看着王徽,想从她的神情里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阴毒算计。然而王徽只是认真盯着她的腹部,手上力道轻巧柔韧,间或扭过头来,冲她安抚一笑,哪里有半分往日的戾气?

    渐渐地,那好似有几十把冰刀一同绞动的肚子,也慢慢温暖了起来,疼痛渐消。

    在来癸水的第一晚便没了疼痛,豆绿这还是头一遭。

    她平躺着,只能看到王徽的侧脸,暖黄灯光为她高挺的鼻梁镀了一层淡金,衬得那深邃的轮廓格外好看。

    王徽这又是背她到自己床上,又是亲手为她揉肚子,一向自诩尊贵的少夫人能做到这一步,便算是别有用心,豆绿也服气了。

    豆绿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一团东西在发酵,马上就要涌出来一样,赶紧移开目光,定定神,勉强按捺住情绪,轻声道:“少夫人,妾方才与你说的,溶翠——”

    “先不忙说,”王徽打断她,手下动作不停,“你身子弱,别多讲话,有事明日再说也不迟。”

    豆绿抿了抿嘴,又定定地看了王徽一阵,才慢慢转开眼。

    揉了盏茶时分,王徽停下手,笑问:“可好些了?”

    豆绿颔首,目光倒映着烛火,映出点点光辉,“除了有些酸胀,已不疼了。辛辛苦少夫人。”她向来舌灿莲花,但此时却有词穷之感,只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王徽微笑点头:“那就好。你好生歇息,夜里若再疼起来,便让扶柳给你揉肚子,若还不行,便遣人去叫我。”说罢就要往外走。

    “少夫人!”豆绿急忙叫道,“这是少夫人起居之所,妾、妾怎好还是安排张小榻,让我睡过去”

    王徽驻足,回头淡淡道:“东院由我做主,你安心躺着就是了。”而后不再说话,迈步出门。

    #

    堂屋东次间碧纱橱后是个小书房,里面有张小榻,一般是原主夏日用来乘凉午睡之所,王徽便决定今晚在这张小榻上睡。

    魏紫带着两个小丫头把床铺好,又伺候着王徽洗了漱,而后问道:“少夫人是这就睡下,还是再看会子书?”

    王徽道:“我不忙睡,你先去吃饭,再看看赵粉可安分,吃完了饭再来,我有话问你。”想了想,又加一句:“我记得我还有件玫紫色绣木兰花的褙子没上过身,你拿去给豆绿明早穿,同色衫裙也挑件新的送过去。”

    魏紫依言退下。

    王徽长舒一口气,只觉这一天真是筋疲力尽。在小榻上躺了片刻,又躺不住了,起床锻炼了一小会,直到额头微微见汗,才停下来。掌灯细看书架,却见多是笔记、戏折话本,还有套女四书,并没有她想看的史籍或是百家经传着作,不由索然无味,又躺回了榻上。

    买书也是件要列上日程的事情啊。

    不多时,魏紫就回来了,行礼道:“不知少夫人想问什么?”

    王徽就指了指一旁锦凳:“坐。这么快便回来了,可吃饱了?”

    “饱得很,都是难得的佳肴,姚黄都吃撑着了,跟赵粉两个人抢呢,忒不像话。”魏紫嘴上如此说,却带着笑,显是心情不错,“赵粉没问四姨娘的事,我们也没多嘴,只不知她心里打什么算盘,我让姚黄一直盯着她。”

    王徽点点头,倒并不太在意赵粉,只是问出了之前就一直徘徊在心里的疑问:“适才豆绿过来,你言谈中对她颇为和蔼,姚黄那辣子脾气,竟也没同她吵起来,可是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魏紫一愣,神色变得有几分古怪,觑了一眼王徽脸色,犹豫道:“少夫人不记得了?”

    王徽微微皱眉,脑子里快速搜刮原主记忆,却还是只有豆绿狐媚不要脸,背主忘恩,爬了孙浩铭床的印象,遂摇头道:“不记得,你且说说。”

    魏紫抿唇,表情颇是为难,斟酌良久,方小心道:“去年七月份少夫人过门,八月初就出了那档子事,那晚世子爷酒醉第二日少夫人您发了好大脾气,说、说豆绿是是狐狸精。豆绿却哭着跟您分说是世子爷用了强,她不是自愿的,胳膊上还有世子爷弄出来的伤痕。”

    王徽眯起了眼睛,抱起胳膊,左手握拳抵在嘴唇前,“继续说。”

    “少夫人您不信,豆绿百口莫辩,后来后来夫人就发了话,抬豆绿做了姨娘,您大发雷霆,砸了好些个瓶瓶罐罐,又过些时日,世子爷又纳了粉乔,您哭得很伤心。”魏紫越说越小声,“粉乔也倒罢了,我们都知道她一心攀高枝儿,可、可豆绿”

    魏紫闭了嘴,看着王徽平静无波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王徽还在搜罗脑海里关于豆绿的记忆。

    不像魏紫和姚黄同她一起长大,粉乔和豆绿这两个容貌美艳的丫鬟,都是她出阁之前,她的继母兰氏送给她的,说带两个貌美的陪房去公府,到时能靠她们拴住世子的心。

    但原主是个没心机的,自觉弹压不住这两个如花似玉的丫头,便打心底里厌恶、提防她们,所以尽管后来豆绿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剖白自己是被强迫的,原主还是非常主观地认定就是豆绿爬床,把一切疑点都抛诸脑后,所以在记忆中完全找不到那段往事。

    看来,这原主的记忆也不太靠谱,只要存了太多太强烈的主观意向,就会掩盖真正的客观事实,连豆绿曾经哭着自辩这件事的记忆都找不到,恐怕日后行事要加倍小心了。

    思及此,王徽不由舒了口长气,还好今晚她表现还不错,应该没有继续在豆绿心中减分,这个貌美聪慧的妹子,她还是很想拉拢的。

    “你们与她相处时日更久,想来更清楚她的为人,”王徽就问,“你们都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魏紫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又补充道:“婢子和姚黄也曾劝过您,但您说我们后来我们也便不再劝了。”

    王徽点点头,心下了然,叹道:“那时我猪油蒙了心,一叶障目,眼下思及,追悔不已,还望你们不要怨我。”

    魏紫连连摆手,急道:“婢子怎会?我们同少夫人是打小的情分,当时是有些难过,但时过境迁,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少夫人千万莫要自责。”说着又感到王徽语意恳切,今日竟一连几次跟自己一个下人解释,现在还出言道歉,不由更是动容,眼眶又一阵发酸。

    王徽却并没注意到魏紫的情绪变化,她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盯着那处出神,脑子里还在寻思这几个丫鬟姨娘之间的人际关系,还有下一步如何行走,该怎样才能最高效地拉拢人才拓展关系。眼下她在这国公府里,腹背受敌,举目无亲,只有姚黄魏紫还不够,必须再多掌握几条有力的人脉,才能谈下一步计划。

    然而魏紫看到自家主子捂着肚子发呆,心中一凛,忽然想起一事,心下不由更加难过,以为经历了今晚豆绿痛经,少夫人触景生情,恐怕也在忧心同一件事,想了想,终于还是出言安慰道:“少夫人莫要担忧,婢子估摸着,这个月底之前,您肯定能再来一次癸水的。”

    王徽就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她挑起眉毛,转头盯着魏紫,眉头大皱:“你什么意思?”

    魏紫愕然,看了主子半晌,试探道:“少夫人连这事也不记得了?”

    王徽眼皮跳了一下,赶紧又去搜罗记忆,关键词大概就是“癸水”“月事”之类的。

    她马上就知道了魏紫指的是什么事。

    原来,去年五月,原主来了初潮,而后这东西就十分不正常,整整停了五个月,十月份来了第二次,而今年已经过了八个月了,她的月经也不过才来了三次而已。

    即便对于青春期正在发育的小姑娘来讲,这也已经算很反常的了。

    而继母兰氏对此的说法是,不用瞧郎中也不用服药,正在长身子的女儿家,如此阴私的东西,用了药反而不好,待过几年,身子长成了,月事自然也就正常了。

    于是便再没人提起这回事,原主自己也不甚在意,只有两个贴身丫鬟有时会担忧一下。

    但王徽却知道,这事并不寻常。

第8章 计策() 
东院狭小|逼仄,位置偏僻,紧靠着国公府东外墙,一墙之隔就是街市,人声喧闹嘈杂非常,乃是整个公府环境最差的所在。

    然而即便如此,当初苏氏还是肉痛了好一阵才把这院子分给王徽,原因就在于东院小书房后门外是个小院子,院里有棵高大的银杏,粗可两人合抱,浓荫蔽日,华盖亭亭,是消夏的好去处。

    树顶又常有白鹭来飞,取杜子美“一行白鹭上青天”之句,又有多福多禄、平步青云之意,好在王徽是个女子,不能考取功名,不然苏氏是说什么都不会让她住东院的。

    一大早,王徽就起身在小院里做功课,先绕着院子慢跑几圈,再打一套拳,做些轻巧的健身动作,一套做了半个时辰,就有些气喘流汗,心下暗叹这破身体终究还是弱,做这么点运动就不行了,到底还是得停下。

    姚黄在一边服侍,见王徽收了式,就连忙过来给她擦汗,一边笑道:“少夫人,这些把式也是您在梦里头学的?”

    王徽面不改色点头:“正是。”

    “瞧着可怪有意思的,”姚黄扶着她进屋,又端过来净水,“那一招一式哎,我瞧着跟街上耍大刀的可半点不像,威风多了。”

    王徽心中一动,看她一眼,道:“你倒精乖,看得出什么叫招什么叫式?”

    姚黄吐吐舌头:“婢子也说不好,可少夫人您打得慢,婢子看着也就得趣儿。”一边说一边绞湿帕子给王徽擦了脸,右手还在比划:“您看,我还记着好几招呢,是不是这样?嘿!哈!”

    那动作做的,虽还带了几分脂粉气,但竟是丝毫不差。

    王徽颇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这原主身边卧虎藏龙,伺候的丫鬟竟也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当下沉吟片刻,就道:“你做得很好,只是还有细微偏差。你可想仔细学学?”

    自古武道,都有童子功一说,但到了银河帝国那个年代,古代武学早就没落,王徽在军校所学体术,也不过是技击格斗、擒拿互搏之类的“外家功夫”,至于那些须从小就易筋洗髓、非骨骼清奇者不能练的所谓“高深内功”,什么飞檐走壁、一拳头下去能砸碎千斤巨石的,多半也是杜撰的,若真存于俗世,只怕早翻了天了。

    所以姚黄虽然已经十来岁,但到底年纪轻,身子骨正在发育,又有兴趣,只要勤于练习,肯定能有一番成就。

    姚黄喜形于色:“求少夫人教我!”

    王徽微笑:“眼下我身体尚未恢复,待过几日大好,自会教你,也要叫着魏紫一起,这些东西你们都该开始学了。”

    为日后大计着想,她身边的人就算不能全部武功高强,至少也都得有自保之力才行。

    姚黄两眼发亮,显然是十分热衷习武,喜道:“从小我就爱这些,却总是挨我娘的骂,说没个姑娘样儿,不想却在少夫人这里一偿夙愿。”

    王徽又问:“你一早便过来了,赵粉可有异动?”

    姚黄道:“少夫人放心,那丫头睡得死猪也似,还打小鼾呢。况我把房门从屋外插上了,她在里边出不来的。”

    王徽不由皱眉:“这如何妥当?你快回去,跟在她身边盯紧便是,锁起来就过分了,只怕她到了苏氏那边又有说头。”

    姚黄嘟嘴:“少夫人锁个把自己的奴才,夫人又管得着了?”嘴上这么说着,到底还是去了。

    #

    王徽还穿了昨日的宽袍,给自己绑个马尾,拾掇好,魏紫就过来了:“少夫人,四姨娘醒了,要跟少夫人道谢道别,在堂屋候着呢。”

    王徽点头:“你让她先不忙走,就说我留她一起用早饭,记得多上些暖胃的汤水,凉的就算了。”

    魏紫神色一滞,刚想开口,王徽却道:“你无需担忧,豆绿知道该怎么做。”

    果然,不过一时,魏紫就又来禀:“我才说叫些暖胃的早点,四姨娘就打发挽桃去了大厨房,还叮嘱她不要提是在东院用的饭。”边说脸上还带了笑。

    王徽颔首而笑,豆绿这妹子,果然伶俐。

    到了堂屋,豆绿果然穿了那件玫紫色绣缠枝木兰的褙子,下面是海棠红万字不到头的马面裙,这两个颜色显老,本不适合妙龄少女穿,但到了豆绿身上,却将她衬得更加娇艳妩媚。

    豆绿一见她,就要起身行礼,王徽紧走几步把她按住,道:“你身子还虚,就不要多礼了。”

    豆绿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扶柳道:“你出去把着门,谁都不许靠近这里。”

    看着扶柳关上了门,豆绿这才回过头来看向王徽:“赵粉没跟着少夫人吗?”

    王徽道:“她还睡着,姚黄和她在一处,你有话直说便是。”

    豆绿点头,把霜降提议驱邪的事说了,又补充道:“这回说是要‘日日关着’,夫人还说有此一事,您以后再到外头说破大天去,也没人会信了。只怕”她顿了顿,面露担忧,“只怕是还要延请宾客前来观看法事。”

    王徽面色平静,问:“可说了是何时?”

    豆绿摇头:“这个未曾。”想了想又道:“夫人还说,就这几日里,就要把霜降开了脸给世子爷送过去,妾估摸着,延请法师、张罗道场、下帖子到各府请客,都是要紧差事,应该不会早过霜降的喜事。”

    王徽点点头,倒似对此事完全不上心,反倒开始关心豆绿的身体情况:“你身子可还好?肚子还疼么?现如今能走路了?若是不行便先在我这处呆着,无妨的。”

    豆绿和魏紫都没料到她会直接转了话题,不禁对视一眼,魏紫微皱了眉头,豆绿忙笑道:“少夫人放心,我这老病根了,可也就是月事第一日会疼,后面几日就是腰酸点,走路是无碍的。”

    王徽又问:“那你为我送来一桌好吃的,又在我这里过了夜,是瞒不过溶翠山房的,母亲知道了,可会责怪你?”

    豆绿见她竟是绝口不提驱邪之事,心下不由越发讶异,回道:“少夫人放心便是,夫人若问起,妾自有说法,不会受责罚的。”

    王徽就点头微笑:“如此甚好,我昨夜还担心了好一阵呢。”

    正说话间,扶柳敲门,在门外道:“少夫人,姨娘,早饭已得了。”

    豆绿还想说什么,王徽却道:“咱们这便过去吃饭罢,早吃完你也好早回去,现如今天儿还热着,待会日头毒了,走路可不好受。”说着便过去开了门,率先走出屋去。

    豆绿和魏紫跟在后头,两人就忍不住大打眉眼官司,交换了好几波眼色,却依旧是不得要领,心下对王徽的行止越发猜不透了。

    吃饭时,豆绿几次想开口询问,却都被王徽压住了话头,直到两人都搁下筷子,竟也没谈半句有关驱邪的事。

    王徽一直把豆绿送到东院门口,豆绿一直没逮着机会说话,眼见再不说就来不及了,遂朝魏紫使个眼色,魏紫会意,就轻轻了扯王徽的袖子:“少夫人,四姨娘好像有话要说呢。”

    王徽这才笑呵呵转头,意带询问:“豆绿要说什么?”

    豆绿忙道:“少夫人可有法子应付那驱邪之事了?您若不放心说与妾听也无妨,只是须得小心防备,夫人在府里一手遮天,您昨日那样冲撞她,我看她是真怒了,您千万不可大意”

    王徽笑吟吟瞅着她,看到她神情里含了真切的关怀,跟昨晚的虚应故事截然不同,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看来昨晚那一通功夫做下来,并没有白费力气嘛。王徽心情不错地想着。小姑娘到底还是年轻,就算生活在古代宅门刀光剑影之中,再如何早熟,那颗心到底还没有硬到一丝缝隙也无。

    心里这样想着,她面上却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自当小心谨慎,也不是不方便说与你听,只是毕竟夫人爱重你,我在府里也是个没脸面的,你与我走得愈近,就只会愈发陷你自己于两难之境而已。”

    豆绿闻言,愣了愣,方才心头难得生出的急切关怀蓦地褪了下去,她淡淡看了王徽一眼,嘴角撇出丝笑容,心说终究还是信不过我,嘴上却道:“少夫人多虑了,夫人和少夫人婆媳情深,便是有龃龉也只在一时,妾不过是仆婢之流,哪儿有什么两难不两难呢。”

    说罢行个礼,就要走人。

    王徽有点好笑,以她一双利眼,豆绿嘴角一弯,就能猜透这小丫头的心思,她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么快就别扭了?美人心都这么善变吗?

    于是元帅阁下赶紧补救,作出真诚又恳切的神气来,道:“豆绿,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并非信不过你,只是你特意来告知我此事,我心中已是十分感激,更何况去年”她垂下眼,露出愧悔之色,“终究是我对不住你。所以此时此地,就更不想把你再牵连其中。”

    豆绿和魏紫都愣了。

    少夫人,竟然在为去年的事道歉?

    魏紫心里快要被感动死了,心里已经拜了一万遍神佛,故太太托个梦就能让少夫人改变至此,想太太九泉之下也可含笑了。

    豆绿心情更是复杂,她想过许多种王徽示好的方法,却从不曾想过她会主动为那件事道歉。回想起那夜孙浩铭的凶狠粗暴,第二天自己又惊又怕哭着把少夫人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却被少夫人疾言厉色斥为狐媚子,一个字都不肯相信自己的辩白,到最后自己心灰意冷嫁了那丑陋的世子爷做小

    一回想这些,豆绿就浑身发冷。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知道了少夫人从未把丫鬟当人看过,就逼着自己用美貌做武器,谁有势力有脸面就投靠谁,情分再深也深不过一个利字。

    甚至她昨天主动来找王徽,也是因为白天看到王徽不同往日的行为,心里觉得有利可图,这才想过来一探虚实。

    可是

    她抬头看到少夫人温和的眉眼,想起昨天晚上她颤巍巍把自己背起来,又轻柔地为自己揉肚子

    豆绿抿紧嘴唇,不敢抬头看王徽的眼睛,只是动作生硬地行个礼,道:“少夫人言重了,妾当不起。”而后再不多说什么,带着挽桃和扶柳匆匆离开了东院。

    魏紫看着豆绿离开,急道:“少夫人,豆绿她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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