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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称帝纪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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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姓王的女子,左右也不过见了图娅两面,还都是匆匆一瞥,竟就能将她生平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心计,这样的谋算,这样的——

    他不禁抬起眼环顾四周,触目皆是疮痍,满眼都是断壁残垣、烈火废墟,无数烧得焦黑的尸体,更有数不清的柔然人被牛马踩得肚破肠流,血肉脏器随处可见。一看书1kanshu

    一手谋划出这样的炼狱之景,这样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完全不用劳动己方一兵一戈的大胜当今汉人将领之中,除了俅特格王,又有谁能做到?

    这个女子,竟、竟真的是

    正想着,却见一个金察人躺在不远处,显然是被牛马踩过,肚子已经破了,肠子流了一地,然而还没死透,正捂着伤口哀哀惨叫,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

    “杀了罢。”就听俅特格王低声说道。

    便有骑兵纵马过去,一枪|刺穿咽喉,那人抽搐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阿其根垂下脑袋,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低声向长生天祈求怜悯。

    生擒了阿其根和图鲁,此役最重要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王徽领着儿郎们清扫了战场,见到金察士兵就杀,见到奄奄一息的人就给个痛快,见到挈妇将雏急急逃命的平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不再去管,几支队伍在聚居地逡巡几遭,终于会合了。

    “主子,你看!”赵玉棠捧着一样狭长的物事纵马过来,献宝一样双手呈到王徽面前。

    却是一把三尺来长的弯刀,形作狭长,到了尾端微带弧度,线条十分流畅优美,刀鞘上沾满了烟尘和血污,却掩不住上头镶嵌的金玉,映着周遭火光隐隐闪烁华彩。

    “哦?唐刀?”王徽很有兴致,伸手接过来,抽出刀身,寒光凛冽如一泓秋水,即便此时正是夜色最为浓重的黎明时分,众人也有眼前一亮、乍见天光的感觉。

    “好刀!”王徽赞了一句,索性将刀刃朝上,刀背朝下,横于鞍前,又拔下一根头发,令它轻飘飘往下落,待触到刀刃的时候,就见那发丝立刻断作了两半。

    “吹毛断发!”朱癸也凑过来,双眼发亮,大声道,“恭喜主上得此宝刀!属下常住边陲,曾听闻金察部自古流传勇士佩刀‘朝日格图’,莫非就是这一把?”

    王徽就含笑望向阿其根。

    金察首领屈辱地趴在马背上,恨恨看了一眼唐刀,终于长叹口气,闭目不语。

    “左谷蠡王一片盛情,徽却之不恭。”王徽口角含笑,难得调侃了一句,老实不客气就把朝日格图系在了腰间。

    此刻已近卯时,黎明夜色即将褪去,东天之上微微现出一丝鱼肚白。

    “好了,都随我回营罢,”她就传下号令去,“休整一日一夜,明日一早启程回鹿邺!”

    千里奔袭,远征在外,大获全胜,生擒敌首,如今终于能踏上归途,所有士兵都不禁纵声欢呼起来。

    #

    永嘉二十年四月十八清晨,王徽率两千部众,并押解俘虏左谷蠡王阿其根、王子图鲁,一并踏上返程。

    相比来时,归途更多了几分轻松,此役可绝非去年烽火台之战可比,那是五千人去八十四人还的惨胜,而这一次,不仅大胜,还生擒了敌首,而且手下将士更是一个都没少,来的时候多少人,回去的时候依旧是多少人。

    这样的大捷,即便在整个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中,也是屈指可数的。

    几个来时受过轻伤的骑兵也早就痊愈,只有胡老六射火箭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烧焦了大半脑袋的头发,半长不短一口一块的,留着比不留更难看,索性叫毛定边拿刀给自己全剃了。

    军中多了这么一个浑圆干净光溜溜亮闪闪的秃瓢脑袋,自然也多了无数的打趣调侃,都道有这么一颗光头在,其光芒彪炳处简直堪与日月争辉,以后走夜路也不用点灯点火了。

    连王徽都笑呵呵地揶揄两句,晚上扎营的时候,兴起了还让众兵做些个打油诗,美其名曰“对月赋词”。

    同袍埋汰了,胡老六还能怼回去,上官出言打趣,他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心里头反倒还颇有些自得,只道能讨得上官欢心,让他把胡子眉毛都剃了也无所谓啊。

    如此一来,胡老六就开始私下里控制头发生长,一看见长出一层毛刺来,就暗搓搓拉着毛定边继续帮自己剃头,行军一个多月,竟有大半个月都是光着的。

    到了后来,众人司空见惯,也就懒得打趣了,离中原渐近,王徽每日里除了要应付路上窜出来的小股柔然兵力,还要跟下属们商议回营之后的事情,不免忙碌,也就更没人注意胡老六的光头了。

    胡勇同志心下郁卒,一怒之下不再剃头,待到五月份回营之后,脑袋上也已经冒出短短的一层硬毛了。

    #

    返程行军一月有余,到了永嘉二十年五月廿五,大军终于抵达了阳和大营。

    阿其根和图鲁虽说是俘虏,但王徽向来厌恶虐俘那一套做派,路上并没有如何委屈了他们,好吃好喝伺候着,时不时还给松了绑,派人盯着活泛活泛手脚什么的。

    中途这俩人也曾合计过要逃跑,然而王徽心明眼亮,派了自己手下几个心腹参军昼夜轮班看守,有时甚至亲自盯着,有什么苗头也能第一时间给按下去。

    就这样,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回到了鹿邺。

    先头派出去的传令兵提早三天就到了,眼下张之涣等人自是早得了消息,大军尚未进城,远远地就看到张将军戎装在身、全副披挂,肃立在城门口,余下一干副将、千总级别以上的武官,还有一票有头有脸的谋士幕僚,都已夹道等候,眼见那一边官道上大军缓缓行来,一个个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离城门还有一小段距离,王徽就翻身下了马,快步朝前走去,张之涣也大步迎来,身后众人紧紧跟上。

    “将军!”王徽大步上前,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为礼,“末将回来迟了,可教将军担心!”

    “在渊!快快快——快起来!”张之涣一张嘴开开合合,说话都有几分颤抖,再顾不得男女大防,两手托住王徽胳膊,亲自把她扶了起来。

    眼前女子瘦了一些,面皮也晒得黑了,但整个人更加挺拔精神,一身戎装沾了血污,风尘仆仆,征尘未洗,却别有一种血火淬炼的锋锐之气,只是随便站在那里,面上微微含笑,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宝剑,一身峥嵘已令人不可直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张之涣看着这孩子,忽觉眼眶微热,一个月前她出征之时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如何牟利,如何自保,如何划清界限,此刻竟全都消失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无比的喜悦和欣慰。

    竟好像是——看到自家嫡亲的孩子立功归来那般,激动欣喜之余,更有种淡淡的“孩子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的后怕。

    一时察觉不妥,张老将军连忙收回手,掩饰地干咳一声。

    王徽自然看出了张之涣的心情,有点意外,却也挺感激,正笑着想宽慰两句,却忽闻一旁传来清脆的声音,“主子!”

    一个人斜刺里跑出来,穿了半身戎装,冲到王徽跟前就跪下行礼,语声微颤,“主上,您——您回来了!”

    正是暌违半年有余的云绿。

    “随龙!”王徽大喜,连忙把人扶起来,拉着手细细打量一番,柔声道:“瘦了。”

    “主子比我还黑还瘦呢!”云绿嗔了一句,真情流露,眼眶已然红了,所幸记得这是大庭广众,堪堪忍住。

    “云参军四月份就回来了,没赶得及送你出征。”张之涣在旁笑呵呵道,“我就先提了她的职衔,待你回来一并庆功。”

    王徽和云绿两人笑看一眼,又各自给张之涣行礼。

    “将军请看,那边就是两位俘虏,”王徽就指给张之涣看,“柔然左谷蠡王、金察首领阿其根,还有他的嫡长子图鲁。”

    那两人倒是被松了绑,只是手上还系着绳子,牵在兵士手中,虽为俘虏,倒也硬气,各自挺胸抬头目不斜视,还算有几分柔然大贵族的气概。

    “生擒魁首,还官至左谷蠡王这等盛事,自盛唐以来,中原便再不曾有过。”张之涣倒没有细看俘虏,只是深深地看了王徽一眼,轻叹口气,神情复杂。

    “在渊,你果真是——前途无量。”

第113章 回营() 
“将军谬赞了。”王徽打个哈哈;半真半假回了一句。

    “哪里是谬赞,这个节骨眼在渊若再要谦虚,那可就说不过去了!”隋诸适时奉承,“这一场功劳可比去年九月的还大,我看哪,是必定会惊动朝廷的了。”

    他这一开口;其他副将谋士之流就纷纷凑过来大拍马屁。

    “就是就是,这样显赫的功劳,金陵若再不遣人过来;我们就亲自上京替在渊讨赏去!”

    “纵观大楚三百年;何曾出过在渊这样的大将?当真是天赐将星呐!”

    “巾帼不让须眉;花木兰再世!”

    “有在渊在,只怕要不了几年工夫,鞑子便可退避漠北;还我失地;再现当年卫霍之功!”

    “百姓之福,苍生之幸呀”

    一时间阿谀之词不绝于耳,用词肉麻之极;偏偏张之涣听着还笑眯眯的;丝毫不加劝阻。

    王徽摸摸鼻子;一个个拱手道谢。

    然而每到这种时候;一般来说也总会跳出个不晓事的来败兴。

    “在渊此次功劳确是不小;然而只带了两个俘虏回来;随你指名道姓地说去好了;便是找两个假冒的过来,也没人能说他们就不是左谷蠡王啊。”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一静,循声望过去。

    王徽笑了一下,也抬眼看过去。

    却是张之涣身边的老牌副手,资历比隋诸还老上几年,正是副将孔铎。

    去年王徽刚刚就任参军,领了把总的实权,手底下收拢了一千人,全都是各个副将麾下抽调过去的亲卫,第一次点卯为了立威,王徽下令斩了七个三通鼓未到的,其中就有一个,乃是孔副将的族侄。

    后来她砍人脑袋的事情传遍了大营,张之涣没什么表示,几位副将察言观色,自然也没有说王徽不是的,像隋诸之流甚至还私下里过来安慰鼓励。

    而孔铎当时也没说什么,想来这个族侄便算确是跟他有几分关系,也不是那等亲厚的。

    后来不管是她霸占校场训练骑兵,还是后来人手扩充、升衔千总,这位孔副将也都没说过什么。

    当然平日里也并不亲近,属于比较疏远的那一类。

    可眼下这种立功之时,人人都喜庆着,张之涣一张老脸都快激动哭了,他又出来拆什么台?

    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想来就算那族侄和他不亲,但毕竟王徽当时已经知情,却还是痛下杀手,可见是丝毫不买他这个老牌副将的面子了。

    若是个心胸狭隘的人,或多或少记点仇倒也说得过去。

    王徽心中一哂,面上哈哈一笑,给孔铎拱手行个礼,道:“孔副将所虑极是,末将抓人之前也曾仔细盘查过,能肯定这确是左谷蠡王及王子无误,况且末将也有佐证。”

    一面说一面就抬手换道:“子敬,把东西拿过来。”

    魏紫答应一声,就从马背行囊里拿出个包裹,恭恭敬敬递上来。

    王徽就着她的手把包裹打开,却是一把玉笏、一方金印,还有一折手本。

    “将军请看,”她单膝跪下,双手捧着三样东西呈给张之涣,“这些是我在阿其根房中亲自搜到的,玉笏金印都是本代柔然跋图可汗亲封左谷蠡王时所赐,那手本则是王位留存证照,其中加盖了柔然国玺,最后一页更有左谷蠡王的肖像,末将同几名部下已认真核对过,确是此人无误。”

    张之涣看都不看那些东西,只交给隋诸拿着,而后又亲手把王徽扶起来,温言道:“在渊不必如此,你我相识虽只有大半年,但你领兵作战,大大小小胜利已近百余次,再加上此次大功,我又焉有不信之理?叔举性子向来谨慎,也不过是多问一句,并非是不信你,你可千万莫要放在心上。”

    一面说一面回头看了孔铎一眼。

    这话说得倒是巧妙,一面表明自己无条件信任王徽,一面也给了孔铎台阶下。

    张之涣回头的那眼神,王徽看不到,但想来也必然是含了警告之意的。

    孔铎立刻堆出一副笑脸,走过来道:“将军说的是,我方才也是糊涂了,在渊千万别同我一般见识。你还不知道,当年老隋他们出征回来,我刁难得更狠呢是不是啊老隋?”

    隋诸笑眯眯点头。

    小小风波就这样化去了。

    王徽面上含笑谦逊,心里倒也的确是不以为意,左右云绿在金陵的事情办成了,就意味着她们这几个人升官在即,到时官大一级压死人,又何惧这几个小小副将之间的芥蒂?

    总之面上将就过去就行了。

    除了两名俘虏之外,王徽此役沿途以战养战,并未存下多少战利品,但到底也比出发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要多,马匹、甲具、弓箭、兵器都各有一些,基本上都是离城很近的几场战斗中留下来的。

    之前路上打仗的时候,王徽只吩咐拿走必要的吃食饮水,兵器铠甲之类的一概不许多带,战马更是一匹也不能带走,毕竟要长途跋涉,他们人手也并不多,战利品太多了,反而是负累。

    等到快回营的那几天,若是再有战利品,倒是不妨多捞几把带回去。

    众人就一面相互吹嘘一面回了大营,张之涣早吩咐兵士把战利品搬下去归置,又命心腹把两名俘虏押下阳和所衙门地牢,好生看管,衣服食水都不能缺了短了,待将养一段时日,就要派人回京献俘。

    王徽同几名亲信自然回自己帐中梳洗一番,晚上张之涣在大帐设了接风宴席,包括云绿在内,十个人全都是座上之宾。

    就连曹鸣,即便百般谦让,张之涣却也再不拿他当昔日手下来看,言语间客气了许多,几名副将更是坚决不许他坐在下首,你推我让的,最终王徽发了话,曹鸣才半是小心半是得意地挑了个中游的位子坐了。

    席间自然气氛和美,再没有出来找茬的,然而酒过三巡之后,孔铎到底心里还有疙瘩,接着点酒劲又开始蹦跶了。

    “据说那阿其根还有个女儿,正当妙龄,都传是草原上一枝花呐”孔副将半睁着眼,也不知是醉是醒,“我怎么听着下头有人议论,说是那小郡主在渊也碰见了,但却给放走了?没带回来?”

    此言一出,席上又是一静。

    魏紫姚黄等人当时分开来去清扫残敌,并未和王徽在一起,此时面面相觑,都觉事情有点不妙。

    濮阳荑右手一抬,私底下按住了腰间剑柄。

    王徽却慢慢放下了筷子。

    “孔副将此言何意?”她笑容不改,甚至可以说笑得更加柔和,语气也十分平静,一边说还一边执樽饮了一口酒。

    “就字面意思呀。”孔铎嬉皮笑脸。

    张之涣皱起了眉头。

    “哦?是吗”王徽笑弯了眼睛,伸出手来,一旁魏紫十分默契地递上帕子,她动作优雅地拭去唇边酒渍,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大帐中央,单膝跪下,给张之涣行了一礼。

    “将军,末将胸中有一言,委实不吐不快。”她语气慢条斯理。

    张之涣温言道:“在渊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是莫要跪着说,快回去坐下。”

    王徽笑了笑,膝盖却像是钉死在了地面上,纹丝不动,只又行了一礼,朗声道:“末将此身尚未分明,不敢不跪。”

    张之涣暗暗叹气,面上却柔和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有功在身,这是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的,没有人会去抓那细枝末节再来为难你。”

    众将或是吃菜或是喝酒,有看好戏的,也有暗搓搓打量孔铎的,更有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

    孔副将脸上笑容消失得很干净。

    王徽悠然一笑,朗声道:“末将王徽,率两千轻骑自阳和口出发,取道赛汗山、迤都、哈剌莽来,北渡饮马河,往返路程凡三千六百里,中途遭遇柔然阻击、大小战事三十余次,未损一兵一卒一马,平安抵达斡难河东岸渥兰朵渡口,又血战两天两夜,剿灭金察全族,生擒首领左谷蠡王阿其根、大王子图鲁,跋涉而返,耗时一月有余。”

    “末将以为,此番战事归来,便算没有功劳,总也有几分苦劳,却不想——”王徽看了孔铎一眼,面上笑容消失,目光里带了寒意,“竟然横遭污蔑,构陷末将私下放走金察贵族,将军=——”

    她顿了顿,又行一礼。

    “如此罪名,末将实在不敢担待。”

    此言一出,大帐里彻底静了下来,那些交头接耳的也不再说话了。

    王徽这话,说得可是有点重。

    其实此事说到底也是可大可小,瞧孔铎那样子就是喝多了,醉后一句胡言乱语,又明显是道听途说,还涉及到女人美色,又有几人会把它当真?

    毕竟此间除了王徽和那几个心腹,就再没有人亲临斡难河战场,什么郡主王妃的,不过酒后笑谈,先前张之涣又明里暗里申斥过孔铎,只怕席间也没人会在意他说的话。

    王徽随便蒙混几句也就过去了,就算真如孔铎所说,把人放走了,又能如何?

    然而她现在这副架势,跪在那处不肯起来,还口口声声什么“污蔑”、“构陷”的,看样子是要把这事闹大呀。

    孔铎脸上就有点僵,紧紧盯住王徽,眼神清醒而戒备,再见不到一丝醉意。

    王徽心头哂笑,却依旧肃着脸,目不斜视,只望定了张之涣。

第114章 商议() 
王徽这一跪;她那些一同出生入死的下属们哪里还坐得住,一个个纷纷起身离开桌案;跪在了主子身后。

    没出战的两位参军也跪下了;王鸢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绷着一张小脸紧紧盯住孔铎。

    好好一场庆功宴;却闹得功臣们齐刷刷跪在帐下;个个都板了脸孔,一副不给个说法就要跪死在这里的样子;张之涣头疼之极;暗地里已经把老孔家祖宗八辈都问候了个遍。

    却听王徽又问一句;“却不知孔副将是从何处得知末将放走了柔然郡主?”

    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一时间帐内所有人目光都转到了孔铎脸上。

    孔铎面庞涨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徽就稍微露出一点笑意,只那神情却比不笑的时候更加锋利,一点都谈不上柔和。

    眼看气氛越发僵硬,张之涣吐出口气,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想来叔举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哪个兔崽子私下编排上官;实在可恶!待会叔举私下里告诉我,我必定严惩不贷。”

    而后又转向王徽;和颜悦色道:“在渊;你们这就起来吧;大营里弄点酒喝不容易,咱们几个可都想趁这功夫多喝点过过瘾呢你若是再不起来,耽误了他们喝酒,他们可不饶你的!”

    此言一出,帐内气氛顿时一松,隋诸几个就笑呵呵地跟着凑趣,张之涣又瞪了孔铎一眼,孔副将到底拗不过,瓮声瓮气道:“酒后失言,也不过道听途说,在渊莫要放在心上。”

    王徽脸色这才好看起来,拱手一礼,站起了身,又朝身后摆摆手,下属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回到座位上,王徽倒了一杯酒,特意走到孔铎案前,双手举杯齐肩,笑道:“些许误会,徽也有不是之处,这便给副将赔个礼,还请副将千万莫要嫌弃。”

    说完就举杯一饮而尽。

    孔铎再不能说什么,也只得干巴巴笑一声,倒杯酒喝了下去。

    众将见他们对饮一杯,心里虽知道这过节并未就此消去,可到底面子上抹和过去就行了,一个个也就露了笑脸,继续饮酒作乐。

    王徽却稍微凑近一些,低声道:“孔副将,左谷蠡王狡诈多端,满口谎言,他的话,你如何信得?”

    孔铎脸色一变,急急申辩,“谁说我是听他——”

    “嘘”王徽竖起食指,挑唇一笑,“副将莫非是想让大营里都知道你私会俘虏之事?”

    “你——”孔铎说了一个字又赶紧闭嘴,只是两眼恶狠狠盯住王徽,脸腮微动,显然在紧紧咬着牙关。

    王徽神情更是悠闲,微笑道:“孔副将驻守鹿邺十多年,征战沙场,立下许多功劳,如此便该想想是你那犯了军规、出了五服的族侄重要,还是自己的官身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你若再要为了拿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与我作对,那便一切后果自负。

    孔铎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把这女参军脸上盯出一个洞来,神情几经变幻,却到底深吸口气,挤出来一丝微笑。

    “在渊所言甚是,竟是铎糊涂了,多番得罪,还望你莫要见怪。”前几个字说得艰难,可一旦说出了口,竟也就顺了下来,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笑容已经自然许多,又斟满一杯酒饮尽。

    “我自罚一杯,在渊不必再饮。”

    王徽满意地点点头,拱了拱手,慢悠悠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濮阳荑就坐在旁边,不免多问一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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