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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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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科考,让天下的读书人都为之拼搏一生的科考。
见着这样的场面,顾云浩心神一振,提上自己的考篮,涌入了那不断往前的考生之中。
虽然今天天气寒冷,但在这样的气氛之中,顾云浩只觉心中沸腾,一时倒也没那么冷了。
经过兵丁的层层搜检,顾云浩提上考篮,抬步往考场里面而去。
经过龙门之时,却是脚下一顿,转过头来,看了看身后那密密麻麻等待入场的举子。
这时,只见晨星划破天际,直冲天幕。
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光芒,顾云浩嘴角一弯,转身步入龙门。
领取了自己的号舍牌,在兵丁的指引下找到考舍,拾掇了一番,顾云浩便开始闭目养神。
按着往年的规矩,今次会试的试题亦是辰时开始发放。
待领到试题之后,顾云浩前后看了一遍,却是发现今次春闱的首场,乃是十道题。
细细看了下题目,只见乃是四道四书题,五道五经题,最后一题,却是策论。
这便有些不同寻常了。
虽然这道策论题放在最末,但顾云浩却是丝毫不敢小看。
一般而言,科考的试题,从来都是代表了出题者的态度。
今次的春闱乃是元化帝即位后的第一科取士,这个时候放一题策论在首场,这里面说不准就是代表着上位者们的态度和意思。
这一科会试的主考官乃是礼部右侍郎袁振。
对于这个一向低调的袁侍郎,顾云浩所知不多,只听季航说是一个很是平和,又不爱与人相争之人。
只是这也并不一定乃是事实。
毕竟先前的礼部可谓是徐景独大,且又有传言说待周跃光告老之后,徐景将继任尚书之位,那么这位袁侍郎低调一些也属正常。
但现在却是不同了,新帝即位,徐景又曾为平王效力,这尚书之位,徐景未必就能够上得去。
因而,此事袁振出来向新帝投诚,亦是有一争之力的。
思及种种,那么这次会试的这道策论题,多半亦是袁振为了应承元化帝的心思,刻意出题了。
如此看来,这首场十题之中,这道策论题,却是不可小觑的。
顾云浩思忖一番,便决定先从这道策论题入手。
既然猜到了此题不简单,那便要趁着思维最清晰的时候,先做最重要的题目。
他这些日子,亦是有训练策论,且又不似前次春闱那般畏寒,一时间作起文章来,也颇为顺利。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洋洋洒洒地写好了一篇文章。
看了看文章,顾云浩心中满意,便趁着此时,又修改润色一番。
天气渐渐暖了起来,将那策论一题的文章收好,方才从头开始做前面的四书题。
有了前一次春闱的经验,他自然还是先趁着思绪清晰,直接做题,只待后面再统一删改润色。
待到第二天的下午,顾云浩已经将所有文字修改润色完毕,只待誊写即可。
“阿嚏。”
这时,只听闻隔壁考舍传来考生打喷嚏的声音。
这样寒冷的天气,自然有许多考生是受不了的。
只是顾云浩此刻也并无心思去关注旁人,只开始誊写自己的卷子。
晚上,隔壁的那位考生又是接连不断的打喷嚏和咳嗽。
然而,顾云浩却是来不及同情他人,此刻他亦是担心自己会因此感染伤风。
毕竟这考棚之间的隔板有没有直达棚顶,这些考舍之间也还是互相通着风的。
若是自己原本无恙,却在这里被人传染了风寒,那可是有些冤了。
顾云浩喝下一口枣酒,又拿出自己的手帕,系在口鼻之上,方才安心一些。
看着紧挨隔板的那木板床,顾云浩想了想,还是挪动一番,也换了个方向睡觉。
这一夜,在隔壁考生的咳嗽声之中,他囫囵的睡了个觉。
次日,一睁开眼,顾云浩便心急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而后又深呼吸两下,觉得没什么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今天是第三天了,他所有的文章都已经修改好了,只需安心誊写便是。
点燃了最后剩余的那一点木炭,暖了暖身子和手脚,顾云浩便开始誊写卷子。
他向来写字很快,而今更是行云流水,不见丝毫迟疑。
不过一个多时辰的功夫,便将全部文章誊写好了。
小心的等着墨迹凝干,顾云浩收捡好所有的卷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考篮。
待一切收拾妥当,时间也刚好到了午时。
午饭是早已经冷了的粥和馒头。
在隔壁考生的咳嗽喷嚏之中,顾云浩实在是吃不下这冷粥,便索性继续用帕子蒙着嘴鼻靠在考舍里休息。
待到申时,息考鼓响起,士兵们开始收卷。
顾云浩提着考篮,步出龙门,到先前约定好的地方去找巴九。
“浩哥,你怎么这个打扮?”一看到顾云浩,巴九又是担忧又是诧异地道。
闻言,顾云浩扯下那蒙着嘴鼻的帕子,问道:“巴九,可有带什么吃的,我要饿死了。”
“有,嫂子让带了肉羹来呢,一直用手炉煨着,想必这会还是热的,在车上放着呢。”巴九笑着说道。
“那行,咱们先回去,我坐在车上吃就是了。”
顾云浩点点头,说了一句,便钻进了马车。
第115章:名次()
首场考完;在回家的路上;顾云浩让巴九驾着马车去了一趟医馆。
经大夫确诊没有感染风寒;方才松了口气。
毕竟这几天实在是太冷;伤风的士子亦是不在少数;考棚里环境太差;也是极为容易被传染的。
回到家里之后;顾云浩想了想,还是让赵妍帮他做了一个简易的口罩。
后面还有两场呢,说不得还会遇到先前的情况;还是小心些为好。
会试的第二场乃是二月十三开始。
第二场的试题自然是要简单一些,分别是四书题跟五经题各一道,另外就是诏、判、表、诰及策问了。
不仅题量少上许多;就是难度也并不大。
因此;第二场的考试,考生们也会觉得轻松许多。
顾云浩不敢大意;仍是按着先前的办法;先做题;后誊卷。
好在第二场的这三天;天气有些回暖;考场内患病的士子少了些;加上他早早就准备了口罩,只要自己身体抗的住,倒也不怕得患风寒。
待到二月十五这天;总算是平安的考完了第二场。
其实待第二场开考之时;第一场的试卷就已经在开始整理了。
毕竟会试的规矩严,从试卷的糊名、弥封、誊录、对读一步一步的程序走下来,都是要花上不少功夫。
今科会试参考的士子又多,足足有四千多人,阅卷的准备工作,自然是早早就要开始进行的。
二月十九,会试的第三场考完之时。
第一场、第二场的试卷早已誊录、对读完毕,随时可以开始进入阅卷程序。
因而,待会试三场考完。
外帘官便会在誊录第三场试卷的同时,将前两场卷子递入内帘。
亦是在此时,内帘的阅卷官们将正式开始阅卷。
今次会试,除了礼部右侍郎袁振这个主考官外,另有十八名同考官。
其中每两名同考官同为房官,共同主持一房阅卷带,各房又另有五名阅卷官。
内帘官送上来的试卷,则在主考官及十八名同考官的共同监督之下,进行抽签分配。
只是值得一提的是,会试阅卷,亦是按着五经进了分房的。
因着治春秋的人少,故而春秋一经士子的卷子只设一房阅卷,而其余的皆是设有两房。
故此,其实对于春秋一房来说,抽签什么的,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只是这乃是科考阅卷的规矩,不得不遵从罢了。
待试卷抽签分配之后,九房同步开始阅卷,贡院之内灯火通明,夜如白昼。
这段时日,贡院下钥。
不论是同考官还是阅卷官,亦或是外帘官及负责誊录、对读的官员,都是必须都得全部待在贡院。
一般而言,是要直到会试放榜那日,方才可以离开。
此次负责春秋一房阅卷的两位房官,一位乃是出自翰林院的苏启,一位则是礼部郎中庞宇。
待到阅卷的第四日,他们春秋一房的阅卷工作差不多就要完成了。
根据原先定下的规矩,待到第五日,他们每一房都必须向主考官呈上本房的举荐的试卷。
基本来说,每一房呈交的荐卷,都是有一定数额的。
这个数额的多寡,一般都是按着该科预备录取士子的人数来定。
今次恩科原是要录取一甲进士三名,二甲进士八十名,外加三甲进士一百二十名。
因而,他们这一次的会试,是要录取二百零三位贡士。
按着这个数字,主考官袁振在阅卷之前,便已告知各房房官。
每一房的荐卷不得超过三十份。
只是他们春秋一房情况特殊,再另外多有十个名额,最多能呈荐四十份试卷。
即便这样安排,九房一共要呈荐的试卷,亦是有二百八十份之多。
这对于主考官来说,三天之内便要看完这么多卷子,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因而在各房呈荐试卷之前,基本上都是要再进行一次排序,将本房举荐的试卷从第一名到最末一名进行排好。
毕竟这样每房只需排本房的三十份荐卷,工作量也并不大,还能为主考官阅卷时做参考之用。
此时,春秋一房的阅卷们已经阅卷完毕,四十份荐卷基本已定。
苏启跟庞宇两位房官开始商议着四十份卷子的排序,而其余的五名阅卷官则忙着复核查卷,此外还要抽查未取中的“落卷”。
因着春秋一经仅他们一房阅卷,所以他们本房的排序,便等于是阅卷时最后的次序了。
这个排序说不得会直接影响主考官袁振的心思,故而,苏启跟庞宇两人对此都极为谨慎。
两人将四十份卷子又在看了一遍,基本将本房的名次拟定好了,却又在第一名跟第二名的排序上,开始踌躇起来。
“庞大人,这两份试卷都是不错,这一篇用词典雅质朴,行文老辣,特别是这破题,可谓是极秒。如此文章,实在难得。”苏启仍不住称赞道。
“不错,确实是难得的佳文。”
庞宇亦是点了点头,又拿起另一份卷子,叹道:“此子文章颇具雄健之风,又字句精炼,言之有物,亦是可为一房之首,乃是经魁之选。”
很显然,两人都颇为欣赏这两份试卷,一时间竟然难以取舍排名。
这时,庞宇却突然想起一事,笑道:“苏学士,且听在下一言。”
“庞大人请讲。”
“既然这两份试卷,皆乃是上佳之作,不如咱们且再细看看这两名士子的策论?”
庞宇笑着建议道:“在下于袁侍郎手下办差多年,亦是知晓他的行事之风,今次首场之时,出四书五经之外,另多出一道策论,如此行事必然有其缘由。”
“以在下看来,或许这里面有陛下的意思?”
说到这里,庞宇细细思索,越发笃定了。
他在礼部为官多年,从未见过袁振这般一改先例的行事。
加上今次会试乃是元化帝即位后的第一次春闱,自然会更受到新帝的关注。
“若是那道策论乃是圣上之意,那么咱们做臣子的,亦当为圣上选出合意之才。”
言罢,庞宇便将自己手上的那一份试卷递给了苏启,笑着继续说道:“苏学士请看,这个考生这一题策论做的极好,可谓是字字铿锵,句句有力,以在下所见,不仅可堪经魁,便是会元,也不在话下。”
苏启细细对比两份试卷的策论,亦是觉得庞宇所说的那一份要强上不少。
只是现下取士,亦是主要看四书五经,苏启还是有些徘徊。
“要不咱们将两份卷子,都荐上去,待袁侍郎自行决断?”苏启犹豫地道。
闻言,庞宇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两份试卷罢了,若是咱们连名次都拿不出来,岂不是让人看低了咱们这一房的官员?如此不好。”
“再则来说,只有咱们定出了名次,这房首经魁之人,袁大人自然是要更重视一些,能得主考看重,方才有望得取会元。”
听了庞宇的话,苏启也是点了点头:“是我一时糊涂,多亏庞大人提醒。”
见苏启也赞同自己的观点,庞宇便也不再遮掩,直言道:“若那道策论果真是陛下的意思,以在下料想,袁侍郎阅卷之时亦会颇为看重,因而咱们春秋一房说不定今次能出一位会元。”
“当下士子们本就少治春秋,自右相之后,更是少有主治春秋的举子在会试中有出类拔萃的成绩,若是今次能出一位春秋一经的会元,想必天下士子亦会多看重春秋两分。”
可以说,庞宇这话简直是说到了苏启的心坎里去了。
现下主治春秋的读书人是越来越少,便是在翰林院,也不过只寥寥数人。
而且这还是因着有右相孙惟德的影响力在,众多士子推崇右相,也跟着选治春秋。
但自右相之下,治春秋的朝中大员却并不多。
而同治春秋的江程云等人,却在儒生士子之中名声不显。
若是现在能出一个以春秋为本经的会元,或是状元,那么必然会影响一些读书人对春秋一经的感观。
苏启虽然乃是官员,但在翰林院待了多年,从骨子里仍是一个文人。
自古文人最是重传承、重道统。
这么多年来,他亦是为春秋一经摇旗呐喊多年,自然也极为盼往他们春秋一经能被世人所重视。
而眼下,就连会试阅卷,其它四经都有两房,仅他们春秋却只一房阅卷。
显而易见,春秋一经的影响力正在慢慢减弱。
不仅是在士子儒生之中,更在朝中也是如此。
“还是庞兄高瞻远瞩,非在下所能及也。”
知晓了庞宇的所思所想之后,苏启甘心拜服道。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不言,提笔在荐卷名册上,落笔写下了他们这一房考卷的最后两个名次。
第116章:会元()
二月二十八日;会试放榜。
这天一大早;顾云浩等人便吃过了早饭;在家里等候消息。
“浩哥;我有些坐不住;不如我还是去贡院看看吧。”
不过等了一会;巴九便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建议道。
“这会又没有马车,咱们这里去贡院太远了,你这来回跑着;不仅累不说,说不定还不如咱们在家里等消息来得快呢。”
顾云浩将女儿顾澜抱在怀里,一面笑着劝巴九;一面逗弄顾澜的小脸:“澜儿;你说说,爹爹这话可说的对不对?”
顾澜不过才满四个月不久;哪里听得懂他说这些;当下也不搭理这个糊涂爹;只舞着小手去抓他头上垂下来的方巾。
“夫君;你也真是的;澜儿才多大;你说这些她哪里听得懂。”
赵妍无奈地瞥了一眼丈夫,将怀里的顾远舟交由碧翠抱着,自己则去顾云浩怀里接过顾澜来抱着;说道:“澜儿还是让我抱着吧;这孩子先前身子弱,现在倒是个顽皮的,等会让她把你头发抓乱了。”
她对自己丈夫是极有信心的。
因此还是觉得要保持丈夫的形象,免得待会有报录的人来了,让人看了笑话。
“你现在去了贡院做什么,待会报喜人来了,你还要放鞭炮呢。”
碧翠亦是笑着说道。
看着众人如此,顾云浩心中感叹。
即便他自觉这一科考的不错,但也并未多言会试之事啊。
怎么好似所有人都对他信心满满的样子
难道自己这些天表现的那般明显么?
“巴九,你若是坐不住,就先去把换了的散钱装到盘子里,待会报喜人来了,说不得街坊四邻也要道贺,咱们还是要撒些喜钱的。”
见着巴九如此坐立不安,赵妍干脆给他找点了点事做,笑着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弄。”巴九自然是笑呵呵的应下,就去找了个大铜盘子,将换好的散钱拆开放好。
因着他们家才添了两个孩子,本就是大喜,故而赵妍这次很是大方。
不仅备下了十多个专门打赏报喜人的封红,还让巴九去换了五两银子的散钱,准备到时候在门口撒些喜钱,以此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会试放榜,是自辰时开始。
届时不仅会在贡院门口贴榜,更是会有报录人分批次到这些新科取中的贡士居所报喜。
一般而言,报录都是依着从后向前的顺序。
自华朝立国之后,对科考进行了改制。
为了显示最士子的优待和尊重,科考报喜人亦是有一定的规制的。
比如乡试,乃是会以报喜人的人数和报喜的排场,来区分士子所中的名次。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除了让考在前面的士子们更风光之外,就是更能让老百姓们跟着看热闹了。
会试放榜,报录一共分三班。
最末一班,为两人一组,共有五十组,分别给排在一百名之后的贡士们报喜。
第二班,为四人一组,亦是有五十组,配有锣鼓跟唢呐,负责一路敲敲打打的给第四名到底一百名的贡士们报录。
最首位的一班,乃是十人一组,只三组,则分别给会试排在前三的士子们报喜。
只要得中会试前三,那可谓是极尽风光。
这十人一组的报喜人会自贡院出发,一路吹吹打打,在老百姓的簇拥之下,走到高中的那位士子居所之处,为其送上喜报。
顾云浩这次自觉考的不错,估摸着不会落到一百名以后,之前便让赵妍准备好四个封红。
但是赵妍却还是悄悄准备了十个。
在她眼中,自己的丈夫便是最优秀的,得中前三亦是极有可能。
众人在期盼之中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却还是没见有半点动静。
要知道贡院离他们的居所虽然不算近,但是一个时辰的时间,也足够报喜人过来了。
“说不得是浩哥的名次在前头,后面报录的人太慢了,所以还没到咱们浩哥这里来呢。”
巴九想了想,还是觉得他浩哥必然高中,所以干脆开始埋怨报录人的工作效率。
“正是这话,我也听说这报喜是先报后面的,最后才报前面的,说不得姑爷考的是顶靠前的,这才还没轮到咱们这里。”
碧翠也是颇为赞同巴九的话,当下便也是点头说道。
“夫君,你不会真中个会元吧?”赵妍亦是歪了歪头,一脸笑意地看过来。
这群人怎么对自己这样谜一般的信任
顾云浩无奈了。
虽然他也认为,比起紧张的等待,这样自在又信心十足的状态要好上许多,但是这这是不是也太淡定了?
再次回想了一下近来这几天自己的表现。
他除了准备殿试,好似也没干别的啊。
怎么就给了这些人谜之信心了呢?
不过,这样被家人信耐的感觉,倒是还不错
顾云浩见着众人的神色,不由弯了弯嘴角,先是都弄了一下赵妍怀里的女儿顾澜,而后双目直直地看着赵妍。
“放心,定会中的。”
如墨的眸子尽是自信的光芒,顾云浩轻声对着妻子说了一句。
他话音刚落不久,便只闻隐隐传来锣鼓之声。
“好像是外面有动静了。”
巴九当下便‘嗖’的一下立起身来,一脸惊喜地道:“浩哥,我出去看看。”
闻言,哪晓得顾云浩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闻碧翠直接开怼巴九:“你去看什么看,还不好生准备着,待会我跟夫人都要抱着小公子跟小小姐,肯定是腾不开手的,姑爷那边还得要你跟着跑腿呢。”
听了这话,巴九一拍脑门,亦是笑着点头:“还是碧翠你想的周到,我倒是一时欢喜的忘了这么许多。”
见巴九认错,碧翠俏脸一红,但还是强撑着嘴硬两句,道:“跟着姑爷这么多年,也该见过世面了,这般急三火四的,你丢人没事,可别带累了旁人看轻咱们夫人跟姑爷。”
“嘿嘿,你说得对。”
巴九挠了挠脑袋,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浩哥这次中了,咱们就是书香人家,是该要端着些,免得让人看轻了。”
“呸,谁说书香人家就是要端着的?”碧翠反驳道。
“那咱们不端着?你说该咋弄吧。”
看着两人斗嘴,顾云浩与赵妍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京之后,这样的戏码可谓是经常在他们这个小院里上演。
开始的时候,巴九跟碧翠两人那是互相看不顺眼。
碧翠开始一心只有赵妍,生怕顾云浩这个新姑爷对自家姑娘不好,时时刻刻都是为着赵妍着想,其余也不爱多管多顾。
而巴九也是个直性子,他被顾家买来多年,又一直跟在顾云浩身边。
跟顾云浩的关系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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