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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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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跟那些勋贵世家们一起反对新政,其实于他而言,最主要的还是为了掌控朝局。

    既然元化帝对他不满已久,那么他也没必要跟这个年轻的小皇帝客气。

    什么帝王,什么天子,说到底不过跟他一样是个爹生养娘的凡人罢了。

    若是身边没了可用之人,大权旁落的话,即便是皇帝那又如何!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自从掀起这场风波之时,杜允文便想好了要放开手一搏。

    若是胜了,那么元化帝从此便大权旁落,而他杜允文便是整个华朝当之无愧的权相!

    到那时,他萧穆言听话倒还罢了,若是不听话,他也不介意换一个听话点的小皇帝。

    当然,若是败了,也不过是早几年被元化帝处置罢了。

    杜允文心知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便没有别的路可走,故而对他而言,必须要先除掉梁如海跟季铭。

    至于孙惟德那自然也是留不得的!不过是当下不好去动罢了。

    杜允文这些日子一直颇给孙惟德面子,原本他也以为这个右相是真的准备独善其身,但现在却是又为梁如海说话

    皱了皱眉,杜允文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陶明哲和杨海生,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杜允文的示意,杨海生目色一亮,当下便出列,向着元化帝恭敬一礼,正色道:“陛下,微臣又是请奏。”

    “讲。”元化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闻言,杨海生自袖中拿出一奏折,双手捧着上前两步,跪下回奏道:“刑部前些日子审查户部官员之事,却是无意间查出了季铭季阁老贪墨之事,且在新政一事中,季阁老监守自盗,令户部越省清吏司为其隐瞒田产十数万亩。”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季铭那可是户部尚书,且还掌管着工部,又是新政的总裁,是元化帝最为信任之人。

    然而就在他自己负责的新政之事上,却是没想到季铭会作出这样的事?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若是天下人知道了此事,又怎么会信服这样的人来主持新政?

    季铭显然也是惊住了,当下便急急辩驳道:“陛下,微臣冤枉!杨尚书所言纯属诬陷,还望陛下明察。臣乃新政总裁,得皇上信任准臣主持税改之事,又岂会作出这样瞒报田地的糊涂之事来。”

    这个时候,却见杨海生将那奏折递交给了许斌,已经呈交到元化帝面前。

    元化帝冷冷地扫了一眼殿下的众人,一言不发地打开奏折翻看起来。

    这里殿内的群臣们也没有闲着,杜允文一派官员见着季铭反驳,当下也是纷纷出言拿话堵他。

    “季大人,既然你言新政清理田产之时,并未私令户部为你隐瞒,那可否告知本相,你在那越省到底有多少田产?”此时,一直沉默的副相陶明哲却是悠悠然地站了出来,抚了抚自己那花白的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

    季铭此刻心里已经有些急了。

    毕竟他与杜允文和陶明哲一共在内阁多年,最是了解这两人的手段。

    这两人如今示意杨海生这样当朝弹劾自己,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证据。

    季铭深深知晓,在朝局之上,所谓事情的真相有时候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但眼下朝中的形势逼人,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下便急着为自己分辨:“不瞒副相大人,下官确实在越省有十一余万亩田地,但此乃祖产,非是贪墨所得,且越省清理田产,下官亦是没有做什么徇私之事。”

    闻言,杨海生立刻接过话去,道:“季阁老所言季家在越省有良田十一余万亩不假,不过据刑部查知,季家在越省田产共计十一万六千余亩,然户部的田产登记册却是仅有个零头,剩下十一万亩并未纳入其中。”

    说到这里,只见杨海生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道:“季大人可别说不知道此事?”

    “杨海生!你刑部近来确实审查了不少户部官员,但若是想要无中生有栽赃与我,却是也不必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杨海生的话明显气着季铭,只见季铭一拂衣袖,气势凌人地道:“本官入阁之时,不知道你还在哪个旮旯里窝着呢,现在却在这里给我耍你刑部尚书的威风!”

    “再则,虽然户部按册收税,但也只是按省而收,并不会细管各地税入之事,你言我私令户部隐瞒田产,那越省那边又是如何!难道又说那越省巡抚邓仕文能听令与我么!”

    说到这里,季铭不由顿了顿,瞟了站在一旁的吏部尚书邓仕建,继续道:“杨大人,有些话,却是不可乱说的。”

    本来因着梁如海之事季铭就心情不好。

    而今,却又是乍然被弹劾,他更是怒火中烧。

    方才陶明哲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总归人家乃是副相,比他要高上半级,季铭也不能不管不顾地对他说话。

    因而,便将心中的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杨海生身上。

    杨海生虽然也是刑部尚书,是内阁的阁老,但资历显然是比不上季铭,故而季铭说话也很是不客气,眼下甚至通过越省巡抚邓仕文,间接将吏部尚书邓仕建牵扯进来。

    要知道越省的巡抚邓仕文,跟吏部尚书邓仕建那可是一名同胞的亲兄弟。

    而且,原本这邓仕文跟邓仕建,还都是右相孙惟德的人,乃是右相一党的重要人物。

    只是后面不满孙惟德那般栽培门下弟子顾云浩,方才慢慢远着孙惟德,与他走近了些。

    眼下朝中风起云涌,杜允文、陶明哲两人互相勾连,再加上有勋贵世家们的支持,实在是让季铭难以招架。

    这邓仕建虽然在内阁中算不得什么有份量的人物,但好歹也是阁臣,且又掌管着吏部,季铭眼下孤立无援,自然也还是想要将邓仕建拉到自己这一方。

    “季大人莫要误会。”

    哪晓得杨海生却似料想到季铭的目的一般,只淡淡一笑,说道:“本官并未言乃是越省巡抚邓仕文动了什么手脚,毕竟邓仕文乃是一省巡抚,又岂会自降身价做这些?”

    说到这里,杨海生停顿了下,一双眼睛直指地看着季铭,声音中带着几分未尽之意,道:“难道季大人不言语,本官就不晓得,那越省提学李霖越乃是大人的得意门生么?”

    李霖越

    此刻,季铭一派的新政官员们顿时心中更慌了。

    原来,杜允文他们却是不仅想要拿下梁如海,却是连李霖越都不准备放过!

    “住口!”

    正在众人心神恍惚之际,却听闻殿内响起一声怒喝。

第183章:老祸害() 
“这里是太和殿!你们当是菜市口么!”

    元化帝满面怒气地看着殿内众臣;喝骂道:“一个个还是朝中重臣;却是与那市井泼妇有何区别。”

    众大臣见着元化帝发怒;忙齐齐跪拜请罪:“微臣知罪。”

    “好好的一个早上;全被你们搅和了!”

    看着俯身拜下的群臣;元化帝似乎怒气还未消;直接立起身来;拂袖道:“朕现在看着你们就来气,退朝!”

    言毕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太和殿。

    “恭送陛下。”

    这里群臣齐声说了一句,才复又站起身来。

    众人的面色各异;心中却是一样的波涛汹涌。

    要知道朝臣们因着政见不和,那是经常在朝堂上争论的。

    元化帝虽然年轻,但一向为人内敛;心思深沉;之前也是从未因着朝臣们争论便发脾气散朝的,今日却是一反常态了。

    这殿内的大臣都是正五品以上的官员;除开一些在清水衙门任职的;其余大多都是有自己的依靠。

    官员们互相攀附勾连;结成党派。

    见着元化帝离开;那些孑然一身并未牵扯其中之人;便只一面摇头叹息;一面离开。

    而那些依附高官上司的官员们却是急着商议对策。

    此刻,左相杜允文跟副相陶明哲身边更是聚集了不少人。

    “左相大人,此事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没给个准话啊。”

    说话的乃是刑部左侍郎;因着好歹乃是正三品大员,在杜允文面前也算说的上来话,便直言说道。

    其余的低阶一点的官员不敢多言,但此话也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便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杜允文扫了众人一眼,随即却是看向了在另一侧的季铭。

    此刻季铭的身侧也聚集了好些工部跟户部的官员。

    但今堂之上局势骤变,甚至刑部开始在弹劾他,季铭现在也是心乱如麻,顾不得杜允文,直接向身侧的钱卓然道:“走,且先回户部再说。”

    “好。”钱卓然亦是一脸肃色地点了点头。

    看着季铭跟钱卓然两人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离开,杜允文不由眯了眯眼。

    “杜兄。”

    这时,却又听闻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杜允文转头看去,却是见着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比他地位还要稍高一点的右相孙惟德。

    “孙相有何吩咐?”

    对着孙惟德,杜允文虽然不敢肆意张狂,但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

    毕竟在方才的朝会时,他们弹劾湘省梁如海,这孙惟德明里暗里却是在帮着梁如海说话。

    要知道眼下他们与季铭斗得厉害,之前也从未得罪过孙惟德,即便那季铭几次三番的想要将孙惟德拉下水,但他们始终还是没有为难过这位右相门下那位弟子顾云浩。

    否则,不论是因着殿试的那篇文章,还是后面的新政细则,那顾云浩都是留不得的!

    看着孙惟德的面子,他才没有与那顾云浩一般见识,结果现在倒好,这孙惟德却是又帮着季铭去保梁如海。

    一想到方才之事,杜允文便一肚子的火。

    孙惟德自然也是猜到了杜允文心中不悦,但他却并不是很在意。

    即便他杜允文气闷难当,但眼下也不会冒然跟自己过不去。

    要知道即便是他杜允文现在勾连了陶明哲,在朝中算得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也决计不愿此刻便跟孙惟德撕破脸。

    既然晓得杜允文眼下还有些顾忌自己,那么孙惟德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就算是惹着他杜允文生气了,那又有什么关系,杜允文好歹是左相,在官场这么多年,是断然不会因着一时意气而破坏大局的。

    因此,在孙惟德看来,只要自己达到目的便好,杜允文生气不生气、愤闷不愤闷,丝毫不重要,反正生气伤的又是人家左相自己的身体,他又何必操心。

    此刻,见着杜允文那一脸的不耐之色,孙惟德更是面色温和了几分,笑道:“杜兄,方才杨大人所奏季大人一事,在下却是有一些疑惑。”

    这话一说,杜允文不由目色一闪,心中的怒意更是添了两分。

    孙惟德这个老祸害,还真是个搅屎棍!

    刚刚才在这殿上保梁如海,难道现在又想插手弹劾季铭之事?

    想到这里,杜允文瞬间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右相什么时候又跟季铭有交情了?”

    看着孙惟德那一脸的笑意,杜允文只觉得异常碍眼,怎么看怎么膈应。

    这个老不死的狐狸!

    杜允文心中暗暗骂道。

    显然,他已经忘了,他其实还要比孙惟德年长上两岁。

    孙惟德丝毫不在意杜允文那一脸的不耐和语气中的尖刻之意,反而是在同多年好友聊家常一般的笑了起来,说道:“杜兄哪里的话,若是论交情,咱们两人当年一同高中进士,而后又同在翰林院为庶吉士,后面虽然分派到地方为政,但回京之后也时常有些来往。”

    “就是入阁,咱们也是前后脚,这般交情哪里是那季铭比的上的。”

    孙惟德含笑抚了抚自己花白的胡须:“杜兄,这些年来,我在内阁亦是没有与你为难,便是念着这一份交情的缘故。”

    听了这话,杜允文差点没骂出声来。

    这个孙惟德!

    年轻的时候就是个令人厌烦的,现在越老越是讨厌了!

    当初他与孙惟德一同高中,本来同科之间不少官员都相处的不错,寻常也都是互相关照。

    但自从入朝之后,杜允文便发现这孙惟德看似一个温和君子的模样,但实际最是有心机城府,不仅为人虚伪,更是经常笑眯眯地坑人。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个为左相,一个为右相,虽然因着孙惟德颇擅权术,很少明面上与他相争,但私底下两人也是经常互相使绊子。

    杜允文是一个典型的强硬派,而孙惟德却是擅于怀柔。

    即便是两人同在内阁,又都成为朝中权相,但孙惟德却又在名位上稍稍压了杜允文一头。

    因此,这些年来,杜允文其实明里暗里没在孙惟德手上吃亏。

    眼下,杜允文看着孙惟德这个老不要脸的居然来跟他论交情,心里更是憋屈的紧,但也只得稳住情绪,忍住没当场骂出声来,说道:“孙相有何事不如直言吧。”

    杜允文的语气不太好,面色也自然跟温和挨不上边。

    “我说允文兄啊。”

    孙惟德却似没有发现一般,甚至直接从‘杜兄’变成了‘允文兄’,脸上的笑意也一丝未减,说道:“你可别忘了,这些年我可是没有坑害你吧,你也是别乱打我门下人的主意啊。”

    听了这话,杜允文更是觉得心口一闷。

    他已经对孙惟德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识。

    这老狐狸真的能这般睁着眼睛说瞎话,难道竟是忘了,前些日子还指使都察院弹劾了他的女婿徐景么

    虽然此事他也在其中有些打算,但那徐景好歹也是他杜允文的女婿,就这般被人棒打落水狗,若说杜允文对这个罪魁祸首的孙惟德没有一丝怨恨,那就是他自己也不相信。

    此事才过不久,这个老狐狸却是在这里舔着脸说没坑害过他

    “孙相,你有什么事便明说吧。”

    杜允文此刻已经是有些无力了,也不想与孙惟德废话,直接说道:“你之前说的那个顾云浩,在下可是没有去计较,难不成孙相不相信?”

    “允文兄,你可是误会了,咱们相识多年,我知你一向言出必行,自是从未怀疑过。”

    孙惟德忙是一笑,就说道:“只是今日杨大人弹劾季铭,却是让我有些在意罢了,允文兄有所不知,我门下那没出息的弟子江程云,却正是在越省任职,乃是那淮安府的知府。”

    “那季家乃是在淮安府的云宁县,因而,乍然听闻杨大人弹劾季铭,我不过是有些担心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罢了,他一向胆小怕事,躲在淮安多年都不肯入京,想来此事与他没有干系吧?”

    原来是为着这事

    杜允文瞬间恍然大悟,只是在明悟之后,却是觉得有些牙疼。

    不过是想要避开孙惟德,先收拾了那季铭,怎么就这么难避开呢!

    淮安府云宁县,好像季铭确实祖籍淮安,但他为左相多年,也并没有把区区一个淮安府放在眼里,即便是那刑部尚书杨海生,一般也是不会注意到这般小事。

    不过眼下弹劾季铭的奏折已经递了上去,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要避开江程云,说不得要再麻烦些了。

    “孙相放心,江知府为官清廉,人品正直,在下相信他是怎么也不会这般糊涂,去做这等错事。”

    孙惟德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杜允文眼下不想与他对上,自然也只得咬牙,言明不会对江程云动手。

    与孙惟德同朝多年,有时常的打交道,即便是这孙惟德一向都是个温和亲切的样子,但杜允文却从来不敢小瞧,甚至对他的每一句话都颇为在意,仔细揣摩,生怕遗漏了什么。

    毕竟是吃亏吃多了,上当越多越是谨慎。

    因而,即便是方才孙惟德面容和煦,似与他闲聊一般说到此事,但在杜允文眼中,却是觉得似有威胁之意。

    “如此甚好,允文兄果真是不亏乃我多年知己,有你在,相信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必会安然无恙。”

    孙惟德显然很满意杜允文的话,当下便含笑与杜允文言语两句,后又见着站在杜允文身侧的陶明哲和杨海生,便又是很识趣地道:“想必允文兄跟明哲兄还有事要忙,那我便先行一步了,改天空了一起到我府上喝茶,我那里新得了一批好茶,到时与知己烹茶对弈,实乃一大快事。”

    言罢,就转身悠然悠然的离去。

    这里杜允文看着孙惟德离开的背影,不由面色一沉,骂出了声来。

    “老狐狸!”

    陶明哲也是忍不住接话。

    “真虚伪!”

    杨海生等一众官员也是颇为无语。

    

第184章:可进可退() 
季铭季阁老被刑部弹劾了!

    散朝之后;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在京中的官员之间流传开来。

    京中的官员们一直眼看着这场风波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是连季铭都深陷其中;大家都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看来左相那边还真是不好惹。

    而刚刚才招惹了左相杜允文的孙惟德却是全然没有心思去多想其他;一散朝也懒得去内阁点卯;而是直接坐轿子往家里赶。

    “去都察院那边叫了景源即刻到府上来。”

    路上;孙惟德想了想;便吩咐随从道。

    “是。”见着他面色不善,随从也是不敢大意,忙应了一声就急急赶往都察院。

    这边顾云浩也是听闻了早朝殿内之事;正也是满腹心事,见着师祖派人来寻,当下便跟陈云华告了会假;二话不说就骑马去了孙府。

    到了孙府;却是见着孙惟德正在令一名幕僚写信。

    “景源,你来了;快;老夫正欲遣人即刻去往越省一趟;你若是有什么书信;便一并在此写了;也可带回去。”

    见着顾云浩;孙惟德放下手中的茶碗,直接说道:“再则,你也来与老夫一起想一想;那杜允文老匹夫虽然说此次不会波及到你那没出息的老师;但那老东西的话不可信,说不得还有什么后手。”

    说到这里,孙惟德皱了皱眉,又道:“杜允文此人为人果决,手段狠毒,即便现在看着无碍于咱们,但日后定然还是巴不得咱们倒了,说不准会在此事上留下什么后招,咱们须得提前防范着才是。”

    闻言,顾云浩心下了然。

    但因涉及到老师江程云,还是忍不住道:“师祖,弟子散朝之后便听闻了此事,可是杜允文已经明言不会损及老师?”

    “恩,不错。”

    孙惟德颔首说道:“散朝之后,老夫便找到了那老匹夫,他亦是许诺不会牵涉到程云,只是这东西最是个翻脸不认人的,眼下这般不过是不想与咱们为敌,而今后却是说不准还会不会再拿此事生事。”

    说到这里,孙惟德顿了顿,却是又道:“这也是须得从长计议,你且去写信吧,到时候让人一并带回越省去。

    闻言,顾云浩不由看了一眼立在书案前那位正在奋笔直书的幕僚,便也只是点了点头,去一旁研磨写家书。

    一时间,那幕僚停笔,顾云浩也刚好将书信写好。

    “相爷,您看看可行?”

    幕僚将手中的信纸恭敬地递给孙惟德,陪笑说道。

    “好,你且自去吧。”孙惟德淡淡地吩咐道。

    “是。”

    这边顾云浩见着那幕僚离开,便也没了顾忌,一面装好自己写的家书,一面说起方才朝会之事:“师祖,莫不是这杜允文竟是这般快就想要拿下季铭?”

    “这也说不定。”

    孙惟德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那纸书信放下,说道:“杜允文此次,还真是可进可退。”

    闻言,顾云浩也是陷入了沉思。

    确实如师祖所言。

    杜允文之前已经对付了唐守忠,眼下虽然唐守忠没有正式定罪,但却也是在接受三司会审,多半是凶多吉少的。

    毕竟对于一位官员来说,名声还是比较重要的,特别是像唐守忠这样的高官。

    只要走到三司会审这一步,即便是后面审查出来没有多大的问题,那也是没什么可能再留在朝堂上的。

    在任何一个时代,司法是绝对权威的,代表着国家意志和决策,更别论这样的专治社会了。

    这个时代下,帝王的一句话便是国家意志的表现。

    既然元化帝下令三司会审,那么唐守忠即便是无罪,他的仕途之路也是走到头了。

    社会,必须维护帝王的权威,若是下令三司会审,而后又无罪开释官复原职,岂非是告诉天下人,他元化帝昏庸糊涂弄错了?

    帝王乃是天子,是天下最圣明之人,绝对是不会错的!

    虽然有些无奈,但这便是这个时代之下特有规则,顾云浩无力改变,也只得依照规则行事。

    唐守忠现在也算是倒下了。

    季铭一党的几个重要人物,眼下也就是剩钱卓然跟梁如海几人了。

    杜允文这么急切地在湘省涉及构陷梁如海,想要借此拉梁如海下马。

    结果元化帝一心想要保住梁如海,刚巧在朝堂上,师祖孙惟德也掺和进来为梁如海说话。

    眼看着梁如海之事或许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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