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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后多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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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木酢!�
天翼像是听懂他的话,“咕噜,咕噜”地回应了他两声。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唯独天翼时不时的叫上两声。流云站起麻痹的双脚,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边,点起了烛火,一身白衣的他今天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
草草的办了虎爷的丧事,如今,没有人再把他看作眼中钉,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情这么失落。
以后他一个人要怎么办,他真的不知道。
看着这一件件装潢高贵的饰品,他的心更痛了。坐在门前,抬头看向天空,满天的繁星,不知哪一颗才是自己爹娘的星星。找到一颗最亮,最大的星星,他望向他们自言自语:“爹,娘!孩儿该怎么做?”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满屋子的宁静,和天翼的叫声。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抡起鸟笼,朝祠堂走去。
站在祠堂前,他用手轻轻的推开门,月光立刻射进祠堂内。流云走进去,抓了几根香,点着,上香,磕头跪拜,一连串动作熟练敏捷。尔后对刻着的牌位喃喃自语道:“虎叔,谢谢你一直抚养流云长大成人,您的恩德流云一辈子也不能忘,希望你到下面能找到好的人,一定要幸福”
“呼呼砰砰”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开着的门一下子关了,一下子又合了,来回关合着,流云不以为意的继续祈祷着。
“咕噜,咕噜。”这时立在一旁的天翼突然很恐怖的鬼厮磨叫着。
流云见天翼神情古怪的拍打着它的翅膀,力气之大的把自己身上的羽毛震得落了一大截。他才把头慢慢的转过,惊得他一身冷汗,风吹过的肌肤渐渐冒出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吓得拽起鸟笼滚到牌位桌下。
一个一头半边白半边黑的头发披在脸前盖住了整张脸,眼睛瞪大的向外翻,嘴里吐出一团红色液体,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身上;衣服破旧得可以看见里面的肌肤,枯黄、死皮,厚厚的长出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在脸上、手臂上、身上手臂直直的伸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话:“唔,厄,还我钱来,还我钱来。”
他身体挺直的走动,每走一步,地上边总会留下一滩黑色的污水,随之冒烟般的消失不见,仅仅只在眨眼的一瞬间。
流云在桌下仔细地观察着他,他不是刚被送下葬的虎爷吗?为何会在此?“炸炸尸啦!”他立刻离开桌底,跑到一边,惊叫道。
此时,祠堂内的牌位被虎爷推的乱七八糟,流云看着桌上的烛火慢慢的倒下,放下鸟笼冲进去,想要抓住疯狂的虎爷。在看到他满身长满虫子的后背时,手害怕的停在半空中,脚缓缓的倒退,反而去扑已经起火的白布。
可越扑,火势越大,他根本是在做毫无作用的活儿。看着有一半全着了火的祠堂,流云额上的汗水流得湍急,流得急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跑到井边,打来一桶水,洒到火里,再接着,一桶、两桶到最后精疲力尽的歪倒在井边。
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的祠堂,流云担忧的站在火前,想冲进去,可火势猛的向外涌。突然他又快速跑到井边打起一桶水,倒在自己身上,然后跑进祠堂的牌位前。一块一块的找,终于找到一块“柳眉娘之牌位”揣进衣袋中,手继续翻找着。
眼看支撑梁顶的木棍快要倒下,流云心急的翻啊翻,“砰咚”一块古木色的牌位掉在离他不远的地上。
“吧唧,吧唧”火越烧越旺,那柱木棍终于支撑不了了快速的向前倒下,接近流云身体一个手掌那么大时,空中一股力量推着流云向右前倒下。
他的脚未能幸免的逃脱,左脚腕被火棍压着,脸上痛苦的抽搐,用力的抽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火棍边的“天龙之牌位”,忘记了痛的捡起它,两个牌位放在一起放于衣袋中。
他艰难的站起来,痛苦的向外走去。手护着胸口的牌位,一瘸一拐的站住脚跟,转头向已经烧成灰的虎爷的尸体看去,鲜红的液体已经被火哄成黑色的了,身上蠕动的虫子烧的烧,死的死,没死的还在挣扎着。
流云在千钧一发之下,跑出了祠堂。刚跑出的一瞬间,整个房子便“哄”的一声在他的背后倒下,天翼站立在鸟笼中为他抹了一把汗,辛亏他跑得快,不然他将葬身于火海中。
流云眼睁睁的看着火在自己面前越烧越大,突然恨自己的无能,不能守住祖宗代代传下来的祠堂,自私的取出父母的牌位。
流云灰黑的脸颊在熊熊大火的照映下显得苍白消瘦,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夜晚的风吹拂在他脸上,扰乱了他的发丝。
“老公,哪里是不是着火了?咳咳”邻居的黄夫人推推还在熟睡中的丈夫,头向外面探了探,见丈夫起来了,随手披一件外套走到外面。一会儿,惊慌的又折回来,“隔壁隔壁家虎爷的屋子烧起来了。”
“什么?好好的,怎么会烧起来?”黄图手忙脚乱的把鞋子套在脚上,也顾不得穿不穿衣服,冲也似的的跑到流云住的院子前。
来到外面时,院子里站满了人。黄图拼命的挤进,满院子的找人,叫喊着:“流云,流云,你在那里?”
回答他的只有火在噼哩叭啦烧的声音,他突然想到,流云会不会在祠堂那里。于是加快脚上的力道,往祠堂的方向跑去。只见整个祠堂像火海般烧个不停,支撑房子的十几根柱子全部倒下,火还在拼命的烧。
“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黄图虚脱无力的坐在地上自责道。
这时,外面又跑进来几名穿着背心的男子,满脸焦急的问向坐在地面上不动丝毫的黄图,“里面还有人吗?”
黄图听见有人也跟着进来,不禁站了起来,收起失魂落魄的模样,脑袋不断的摇头道:“没有了。”
第5章 辣女叶柳(2)()
“既然没有人,那我们赶紧出去吧!这火势越来越旺了,再不出去,恐怕要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其中一名身壮体格的男子建议。
“可是,流云他”黄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话语。
“他也许早就逃出去了。走,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个老实憨厚的男子拉着黄图安慰的说。
流云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点点亮光在空中飞舞着。他不禁伸出手想要抓住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居然能放出如此美丽的荧光。
“这里是那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流云仰起了头四下环视了一遍,随后头转向自己身后靠着的硬物。
“啊!”见是自己最熟悉的它,他把头又靠近了它,用手轻轻的抚摸它,干涩的嘴唇失了水一样艰难的喊出声音,“傲雪。”
“咦,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呀!我明明记得我是在”他片刻陷入沉思中。
“咕噜,咕噜。”天翼高兴的叫了一声,流云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天翼,取来鸟笼,放在腿上,解开十架锁。天翼拍拍身上的羽毛飞到流云肩上,一双黑玉般大的珠子来回不停的转动着。
流云望着眼前的点点亮光看向天翼,“是谁把我救出来的?”
天翼居然听懂他的话,上下跳跃着对着身后的树叫道:“咕噜、咕噜。”
“唉,我真傻,问你,你怎么知道。”流云不禁取笑自己的傻气。
天翼听后不再理他,禁住了口,很生气的把头歪向一边。
夜深人静,微风吹拂着流云肩上的黑发,远远的能看见几个人影在屋顶上走动。起伏跳跃间,似乎是后面那名手里拿了把剑的黑衣人在追赶着前方同样身穿黑衣的人。夜风吹过,身后的树叶唰唰的响彻在月白黑影的夜里,隐约在另一处露出几个蒙面黑衣人影,犹如雄鹰捕获田间里的蛇一般静谧,眼睛紧紧盯着追赶的两人。
只在一瞬间,拿剑的黑衣人追上前方的黑衣人,手里的剑顶住前方男子的喉咙,轻蔑的说:“没想到堂堂的三公子也会作出如此意外的事。”
“哈哈彼此彼此哈,萧雨解。”三公子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拽,黑色的斗篷随他在空中一扔,落入院子中盖住了一片荒草。再看时,他已一身华丽的蓝色绫罗锦衣站在屋顶尖,手上拿着一把青绿色的长萧,似笑非笑的看着萧雨解。
三公子灵巧的躲过萧雨解的剑,萧雨解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唰唰”两人耳尖的听到后面不远处有人,明事理的两人皆看了对方一眼。两颗石头快如闪电般准确无误的落在墙角黑影处。届时,有人从黑暗中跳起,一把把寒光闪过,分成两队人马围攻他俩,一招一式致人于性命,三两下间站的十人有五、六人双双倒地。
一双冷眸躺在点点亮光的黑夜里冷眼旁观,只听见刺耳的碰撞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又是一颗石子从暗处发出,打在一个准备偷袭被叫三公子的黑衣人手腕处,那人低低呼了一声,惊慌地抬头四下望去。
三公子惊觉后面有人偷袭他,手脚利索的干掉前面那个黑衣人,才继又转身,用他那把长萧对付黑衣人。
不稍片刻,两人已经干掉那些围攻他们的黑衣人。看着零零散散的的黑衣人倒在自己面前,两人轻松的呼出一口气。
“这些人你认识吗?”萧雨解环扫了一眼趴到在地旳黑衣人向三公子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不是你招惹到了什么人了?”三公子不屑的挥了挥手中的玉箫。
萧雨解白了他一眼,哇哇叫道:“笑话!我乃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剑幻创传人,怎么可能去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一定咯。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你来的。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到底招惹到了多少人?以至于引发他们如此猛烈的攻击你。”他眼睛再一次的瞥向了地上的黑衣人,脸色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了,不说了。我问你刚是不是你出手救”三公子懒得理他,江湖中想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人的确是不少,但刚才的感觉应该是没有错,有人在他背后袭击他,却被某种力量给救了,他不得不支支吾吾问萧雨解。
萧雨解一副不明他话中意思的望着他,“啊?你在说什么?”
“看来不是你。”三公子四下望了望,小声自语道,“没什么人啊。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喂!我们的账还没算呢?”萧雨解见已经没什么人打断他们了,便悠哉悠哉的调侃道。
“下次再说,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人便消失的黑暗中。
“哼,下次再让我逮到你,有你好看的,到时你想走都走不了。”语毕,随着一股强风消失在夜空中。
流云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从地上站起,像鹰一样张开双臂飞上屋顶,双脚径直走到那群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旁,伸手扯下他们脸上的蒙布,露出一张张不认识的面孔。只见他们个个眼睛惊恐的圆瞪得快把眼皮撑破,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一路瞟到他们的手上,眼睛定格在他们的手掌上,一朵妖艳似桃的荷花,一瓣一瓣的努力开放着,越开越大,特别是花中的芯。芯在荷花中央显得那么桀骜,美得惊心,美得诡异,诡异得像一只瞳孔,盯着你不放,阴骘邪狞地透出凶光,狰狞地对视所有投向它的目光。
流云好似被雷劈中一般,身行当下僵持在原地,嘴角一抹苦涩。久久,久久,才将那画面从脑中移走,尽管如此,他的双手还是禁不住一阵颤抖,脚步蹒跚地走进屋里,宛若失了魂一般。
草长驾飞,萤光逐亮,树梢摇拽,微风飓然,寂静已极。月光皎洁的照射在那颗年年长青的树枝上,春夏秋冬不曾开过花,也不曾见过它落叶过的梅花树身上。
今夜,在这一刻,它将醒过来。
这几年来,它一直在不断的长高,长长,埋在底下的根频频浮出地面,证实了它的强大,它的破土之日将到。
她好像是从无边的黑暗,痛苦的梦境之中,得以清醒过来,一颗鲜亮的眼睛缓缓的睁开眯成一条缝。
这时,大地摇晃得厉害,树叶摇摇曳曳,若隐若现,枝干间一圈圈波纹前前后后的震动着,波纹的幅度随之变大,仿如旋窝般能吸入一个人,一只动物,一个村庄
一个眨眼之际,旋窝处一道亮光诈现,一位额头上有朵梅花印记,娉婷玉丽,肤若凝脂,朱唇皓齿,倾城倾国的少女,一丝不挂的站在树前,缓缓地睁开了她沉睡千万年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眼球,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空旷旷,黑漆漆的夜空。
随后从她殷红的口中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一丝灵智之光由她黑色的眼眸中扩散开去。她眨着眼球,看着这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世间,陷入深思。
渐渐的,她的脸颊从僵硬中缓解过来,轻微地抽动着,沉睡的脑亦渐渐复苏。她呆了许久,才想到第一个问题:我是谁?
然,她的脑子里似乎有时光机器般慢慢地旋转转着那些记忆,渐渐地在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傲雪”。
她感到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以前有人这样叫过她,她在脑中缓缓的聚集着零零散散梦中出现过的人或事或听过的话。
倏地,脑中的确出现了一个人,还有一只鸟。那人好像叫天流云,一直唤着那只鸟为天翼。
顺着梦境中出现的画面,她步履莲花的走到流云整出的房门外。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赤脚的站在床前,望着那张熟睡的脸,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消瘦,文质彬彬,宁静温柔。
傲雪走了过去,掀开被角一边,窝了进去,没过多久她便又进入了梦乡中。而流云一点知觉也没有的任她进自己的软香中,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
清风凉爽,窗外渐渐亮白,公鸡打鸣的高叫着,早起。艳红的太阳慢慢升起,一瞬间变成金黄。
流云翻了一个身,感觉身后有人。眼睛猛地睁开,转过身,望去。昏睡中的少女,那双薄而好看的唇瓣幻觉似的抖了一下,风吹起她额头上的乱发,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流云掀起被子,低头看下去,脸色一阵红,猛地又盖起。
他想了想,又掀起自己这一边,随后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喉,还好。”
之后,他立即从被子里滚也似的爬出来,马上穿上外套,一连串动作却惊醒梦中的少女。
“你醒拉。”流云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笑呵呵看向傲雪傻傻旳问道。
“嗯。”傲雪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回应他,刚想要起身却被流云马不停蹄的制止住。
“停,你不要起来。”
傲雪无辜的望着她。
“因为”流云脸红的解释着,“你等着,我去给你弄几件衣服来。”
傲雪听命的停止动作,眼睛四处飘啊飘,古色的木床,古色的房顶,古色的柱子,古色的全都是古色的。
不一会儿,流云手上拿着一套全新的衣服,走了进来,塞到床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先把衣服穿上了再起来。”然后自己径直的走了出去,只单单留下傲雪一人傻愣在屋内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发呆。
她不知眼前的这些布是何物,她坐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挑起一件衣服,完全看不懂它到底是用来干嘛用的。最后她索性一直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在快接近正午时,还是不见里面的人儿出来。流云焦急的想要闯进去,可手刚碰触到门把边又收了回,这样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
终于在最后一次,他鼓起勇气问道:“姑娘,衣服穿好了没有?”
等了好久,却不见里面的人有所反应,他再次试探性的喊道:“姑娘姑娘,衣服穿好了没有?”
“流云,这是衣服吗?它要怎么穿啊?”这时,从里屋传来一道如风爽朗,如雨淅沥,如鸟儿悦耳,如花儿曼妙的声音。
流云站在那里,暗自呼道:如果一辈子都能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该多好啊。
“你能帮我吗?”她的声音再次从里边传来,带着浓浓的试探,问道。
“不,不用。我在外面跟你说也一样。”流云听她那么一说,脸不自觉的又红了,“看到我给你的衣服里有没有一件很小的红色衣服?”
“嗯,有啊,有啊,前面还有朵莲花呢,不过这个要怎么穿啊?怎么看起来向块布啊!”流云听她一说,额头迅速的爆出冷汗。
“嗯,你把上头那个圈套进脖子里;然后,有没有另外两根绳子,把那两根绳子拉到后背,绑上。”流云一口气直接说完,虽然她没穿过那么变态的肚兜,但听过别人家是那么说的。
“好了。”她领命道。
“嗯,在找一下有没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嗯。”
流云把自己曾经学过穿衣服的东西如数教给她,“把它放在后面,口要对着前面,手伸进多出来的那两道口,然后把它扣紧。”
“最后再把那件红色的衣服,与白色那件穿的一样,明白了吗?”说着说着越流畅,彷佛他是自己在穿衣服似的。
“咦,怎么还有一件。”俏皮的声音传来过来。
“啊!?”
“一件只有那两个口的,像树枝分支的那个样子。”
“哦,那那是裤子,你只要把两只脚穿进就可以了。”
“哦。”随后,里屋安静了下来。
流云无语问苍天的擦擦额上的汗,他实在不是一名娘亲啊。
“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打开,傲雪从里面走出,一阵微风徐来,飘起傲雪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
听见门打开,流云眉头拧成一条线的装过身,整个人忘记了言语的呆站在那里。只见她虽然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可整体给人一种震惑人心的魅惑。见她冲自己笑,流云脸红的挠挠头,跟着笑了。
“流云,我这样穿对吗?”她掏宝似的转了一个圈问道。
“衣服系扣得那么难看!”流云盯着她的上半身衣服说,然后走进她,解开,重新系扣好,“看明白了吗?”
“不太明白。”傲雪粉腮鼓得大大的说。
“真笨!”流云温柔道:“以后再教你,先进屋把你的头发盘扎起来,这样披散着把你的脸蛋都掩埋了去。”流云半推半哄的拉她进里屋,按压在到铜镜前。
“梳头,会吗?”流云拿起桌上的木梳问傲雪。
傲雪把头垂得低低的,摇摇头,难过的说:“流云,我,我什么也不会。”
见他难过,他的心慌了,赶紧安慰道:“没事,我来帮你弄。”
说着木梳在傲雪头上梳啊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啊,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流云。我记得,我没告诉你我名字啊。”
“我我凭着梦境中所看到的人,听到的事才知道我叫傲雪,你叫流云,还有它——叫天翼。”傲雪转过头指着仍在睡梦中的天翼如是说。
“傲雪?你叫傲雪?”流云重复着这名字,手中的木梳在微微颤抖着。
“是啊,这名字好像还是你亲口取的,你忘了吗?”傲雪大大的眼极其认真的看着铜镜中流云的脸问。
“傲雪,不就是”流云希望这不是真的。
“嗯,对啊!”话一出,流云惊吓的丢掉木梳,离傲雪远远的。
傲雪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吓到他了,慢慢走进他。只见流云见她近一分,他就退一分。眼睛惊恐的看着傲雪,颤抖的说:“你真的是那颗树,傲雪?”
傲雪不想欺骗他,用力的点点头,伤心的看着渐渐远离她的人。
“你害怕我?”傲雪忽然后退了几步,摇摇头,眼泪像洪水一般猛地流下,“为什么你连死都不怕,却单单怕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那么恐怖吗?比那些杀手还要恐怖吗?”傲雪语不成调的乱喉一通。然后用手背拭擦脸颊上的泪水,伤心的跑出去。
流云眼睁睁的看着傲雪从房间里跑出去,坐在渐渐起凉的地板想。刚遇见它时,它还是一颗七彩种子,之后自己把它种在院子里,看着它一天一天的与自己一起长高,最后长成大树,也看着它一年四季只长叶子,不开花。
突然,流云心里闷得慌,害怕失去她。然后,猛的站起来,飞跑出去追,“傲雪,傲雪你在那里?”
傲雪边流着泪,边哭跑的来到一处丛林处。
“吱吱呱呱”傲雪毫无目的的跑到这里,跑来跑去,不知该往那个方向继续跑下去。这时,已经归巢的鸟儿扑扑翅膀,探出头来看看是谁扰了自己的美梦。鸟儿叫了几声,丛林中的其他鸟兽跟着开心的跳起了舞欢迎她来做客。
傲雪听懂他们的鸟语找快石头坐上去,忘记了伤心的欣赏它们的舞蹈。渐渐的,丛林中的其他动物也来凑热闹,顿时整片丛林陷入欢愉里。
可,也有人很不喜欢有人抢了它们的风头,不高兴的讨论着,要怎么收拾她。
傲雪无比开心的融入它们,原来这才是我自己的生活,我可以这么开心,不用去在乎人类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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