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魔后多情-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现在不太平。
在流云走到下一个村庄时,里面散发出来的腐臭味,让人不得不皱起眉头,任谁看了,不得不避开走之,希望不要摊上浑水。
村庄名曰:下河村。竹筏搭建的低矮茅草屋已经破破烂烂露出被腐蚀得差不多的了,看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怎么会有人死在这里?
这里唯一最多的是那些被吹得摇摇曳曳,东倒西歪的杂草,可它们连生存的能力也不曾见到。
此时,里面摆满了尸首,散发出来的腐臭味,给了的感觉很荒凉和恐怖。那伫立在一边的官员,正一动不动的横在中间不让多事的人闯入一步。
流云在荒废的茅草屋前走了一段,走了进去,前方因为有尸体在,所以这边比较没有人,安静得可怕。他伸出手打算推门进去,却被他肩上的天翼制止住。
“咕噜咕噜”
“怎么了?”
可他还是推开了那扇关闭了有些岁月的门,扑鼻而来的糜烂味道混杂着一股新鲜的血的气息。尽管他还未涉及江湖,但人血的味道和动物血的味道他还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如今,这里发生命案有些日子了,可这新鲜的味道不免让他在心里打了一个鼓,暗呼道:凶手还在此地!
“啵叽!”一道不大不小的树枝折断声响起。
流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感觉他踩到了一根树枝,可又不太像,似乎“咕噜咕噜”突然他肩上的天翼焦急的尖叫着,羽翼不断的拍打着他,他连忙转过头望向它,地上被自己踩到折断的东西,也顾不上看是何物。
只见天翼骨碌碌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茅草屋内最墙角的一方木桌下,矮小的身体不断的跳跃叫喊着,流云顺着它的视线望过去——
一只灰色,长得怪异的猴子蹲在木桌下,手上正拿着一块血淋淋的肉在撕啃着,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咕噜咕噜”肩上的天翼这次叫得更大声,羽翼不断的拍打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它,似乎跟它有深仇大恨似的。
“怎么了?”流云不解的问道,眼睛盯着它手上拿着那只血淋淋的人类的手臂,怀疑眼前这只怪异的猴子是眼前这桩命案的杀人凶手。
流云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迈出脚步,想借此靠近它,抓它个满怀。
谁知,那顽猴,吞下手中仅剩下的一块血肉,眼睛仍是目视着他,脚下的动作外后移了移,扔掉手上被啃得无半点肉的骨头,舔了舔带满血腥的猴手,“黑吉”一声跳跃上了桌面。
流云后知后觉的跑上前去,想拧住它。岂料,手还未勾住它,自己的手臂就已经被它抓得满血,整个茅草屋已经被它搅得将倒塌。
“轰隆”一阵巨响,流云猛地跳跃而出,却不见肩上天翼的身影。
由于下河村还在官府的掌管下,此时听到巨响,那些官员皆跑来此地,探望形势。
“这是平常见到的草屋倒塌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其中一名身穿蓝灰色的衙役打着哈哈,眯起丹凤眼继续说道:“这里想必已经多年不曾住人了,经过风吹雨打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倒塌,已经很不错了。走了,走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另一名衣服颜色较浅,肌肤较一般男人白的衙役,疑惑的望着眼前的茅草屋,不禁大感疑惑,却被那似乎睡不醒的衙役制止住。
“赶紧去处理下尸体,难道想让他们一直暴晒在太阳底下,你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铁捕头有点隐怒,萧雨剑只好作罢,转过身离开,去处理那些可怜的尸体。他一直感觉,这次的铁捕头始终有意不让他插足此事,他说不出来是何感觉。
一座好好的茅草屋能说倒塌就倒塌的吗?看看眼前这座已经够陈旧的茅草屋,为何却没有倒塌,却独独那座茅草屋倒塌。
经过他的检查,这里的茅草屋起码还得等几年后才能倒塌,不可能因一句经过风吹雨打多年,就倒下的说法。
脑中带着满满的疑问,萧雨剑开始怀疑了
最终觉得,这桩杀人案绝对不是一般的杀人案。
萧雨剑感觉身后有一双阴桀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猛地转过头去,四下观察,却未见那双眼睛,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般。
不知不觉中,他跟其他几名衙役已经处理好那些尸首,在荒村前各自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墓头,插上未曾署名的灵位。
虽然像这种厮杀,他见过得太多了,以至于他们官府的人都拿着没办法,这次恐怕也不会那么好查下去。
朝廷与江湖的人,甚至明间的普通百姓,有谁不知他们各走各的,你不犯我,我不欺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之说。但是要是江湖中人无缘无故的杀害平常百姓,朝廷的人决不容忍,杀人偿命,必还!
萧雨剑转过头望向铁捕头,发现他正眯着眼靠站在一棵古树下瞌睡,手中的刀被他夹在腋下,未曾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他见此,悄悄地走进之前倒戈而下的那座茅草屋前,想找出点什么。因为他的时间不多,如果再不快点,恐怕下次再来不知会是什么时候。
他站在破草屋前,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看是否能找出点破绽来。
不知过了多久,其他衙役也休息够了,正往铁捕头走去,大呼道:“铁捕头,尸首处理得差不多了。”
“哦,”铁捕头睁开微眯的眼,望着眼前火辣辣的太阳,懒散道:“全部都收拾好了?”
“是。”
萧雨剑已经听见了衙役的报告,正想放弃时,突然感觉破草屋内有一块凸起,类似骨头的物块。
他赶紧走了走去,捡起它,是一只已经断掉了的大腿的骨头,“看来这里也曾有过尸体,可不知尸体去了哪里,变成了骨头。”萧雨剑看着骨头这样想。
轻轻放下骨头,萧雨剑继续在周围搜索着这已经倒塌了的茅草屋,不一会儿,他找到一块离之前那有些时日的骨头不远处的另外一只骨头。
它还鲜血淋漓的躺在茅草上,让他怀疑在不久前这里有人来过,而且与草屋倒塌必有联系。
“打道回府!”
铁捕头庄严的声音霎时穿进他耳中,他不得不站起了身子,站起来时,眼睛觉得瞟到一样什么东西,他顺着直觉走进,伸手去摸一把。
血!
鲜红的血!
为何支撑茅草屋支柱的竹竿上会有血渗入,而且与那骨头上的血有所不同。
“萧雨剑,走了。”
铁捕头皱着眉站在不远处,离萧雨剑几米外,懒散的语气不在,有的是咄咄逼人的威严。
萧雨剑把占有两种血的手放进鼻间闻,无意的回道:“好。”却不见他站起来,眼睛仍瞪着自己的手。
一丝是新鲜的血液,一丝是已经凝固的血液,况且味道相差太多。由此可见,有两人来过这茅草屋,还经过了一场斗烈。
“他们还在这周围!”萧雨剑心里猜想道。
正当这时,只听见一把刀刺向他而来,一阵强烈的风冲散地面上的茅草,萧雨剑下意识的举手挡在脸上,没有要躲避的意思。那把刀擦过他,飞向他身后的一颗苍老的古树上。
铁捕头冲他嘶喊道:“萧雨剑,你走不走!”恼羞成怒的瞪着萧雨剑,慢慢的走至那颗古树下,拨出此时还在颤颠颠的刀,威胁道:“下次绝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还让你留在这世上!”
萧雨剑这才站了起来,跟随在他的身后,随他一起回衙府,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们走了之后,躲在几尺外的流云缓缓的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破草屋前,他肩上的天翼已经不在。这次天翼的反应似乎有点反常,动不动就上窜下跳,闹得他头有点疼。
烈阳四起,照耀大地,更照耀在这块空旷的地皮上,流云转过身望着他们已经远去的地方,突陷深思。
虽然他读过的书不多,但是师傅教他的那几年,他每一天不都是特别认真的学,把师傅的教训紧紧的记在脑子里不曾忘记过。师傅他一生中虽不曾做过惊天动地的事儿,但绝对是为了平民百姓着想,施良除暴。要不然,他也不会看见那个时候的他饿昏了倒在地上,把他救起后,教他知识,教他武功。
原本只是想一味的找傲雪,然这一刻他忽然想学师傅,为了天下的百姓造福,不让他们过上苦不堪言的生活了,那种生活他已经不想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是天下的百姓都能吃上饭,脸上挂满幸福快乐的笑容。
“咕噜咕噜”陷入沉思的流云听见天翼的声音,斜眼忘了它一眼,抬起脚往县城里走去。
“咕噜咕噜”天翼不满的叫了两声,用它那黄色的尖嘴啄了流云的脖子一下。
“怎么了?”流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是不是找到那只猴子的主人了?”
“咕噜咕噜”
流云深邃的眼睛眯了一下,说道:“这样啊,想必它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咕噜咕噜”
流云无奈的摇摇头,眼睛猛地睁大,“走吧,到了县城,我们揪出他便是了。不过,你怎么见到那只猴子怪叫得恐怖,他那里得罪你了。”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原来是这样啊!”流云见怪不怪地回它,之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在路上你有看见他吗?”
“咕噜咕噜”
夏日炎炎,微风吹来,只觉得热还是热。林间道路上,树上的鸟虫不断的嘶叫着,给闷热的气温增添烦躁;地上的野草巴不得沉得几许阴凉,它的叶身受不住太阳的炙烤,口渴得毫无半点滋润;一人一鸟,你一句我一句有完没完的瞎扯着。
第14章 中控魂术(1)()
繁华的河阳城内,宽阔的街道,亭台楼阁,整齐的建筑,酒香四溢,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的人潮涌动。街边各色各样的小摊,红色的泥人,五彩的图娃娃面具,还有闪着光亮的冰糖葫芦。
叫卖声络绎不绝,好不热闹。没多久,整个街道已经塞满了人,走起路来困难非常,人群中似乎还有身穿不同衣服别国的来客。
流云站在关口处,惊呼之。
他不是没有见多像这么多人的街道,但见过如此繁华的,倒是第一次,不得不让他拜膜起这座城。
“我们要往哪里走?”流云自说自答道:“算了,我身上哪来的银两住宿,吃放,随意找间破旧的房子将就吧!”
语毕,他从城墙内侧面拐出,避开了城内巡逻人员的盘问,一路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他看见这繁华的城内不应该出现的一角,他的样子根本不符这里的生活状态。只见一名身穿破烂衣服,一手拿着一把竹竿,一手握着一只破旧的瓷碗,脸色铁青,苍白如纸,光赤着脚,佝偻的老者有气无力的扶着墙壁走着,样子着实无力。
流云见此,赶紧走上前去,扶住老者即将摔倒的枯槁身体,满目担心的问道:“老人家,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只是有点体力不支”佝偻老者有气无力的回他。
“老人家,您家在哪里?我扶您过去吧!”流云提议道。
“咕噜咕噜”流云肩上沉睡的天翼闻此,倏地跳起,惊叫着跳到流云的脑袋上,“咕噜咕噜”
佝偻老者爬满皱纹的眼睛,望了一眼流云头顶上的天翼,虚弱的说道:“如此多谢这位公子了我家在前方不远处”
“好。”
流云忽略掉天翼的不寻常,搀扶着佝偻老者往前走,殊不知,他已经被一双精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
然,他头顶上的天翼,仍在不断的跳脚警告着。而,流云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完全不理会天翼的叫声,双手机械式的扶着佝偻老者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过没多久,他们已经走进一座看似繁华,实质破烂不堪的府门前,门前威严的站立着两具鲜亮的雄狮,敞开的门说明了它无门自开,屋顶上的瓦片整齐,金碧辉煌的闪耀着,折射出光芒刺入眼瞳中。
抬脚往府内跨进,一股刺鼻的腐肉味道弥散在鼻间,流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毫无焦距,身体僵直着挺立着,他头顶上的天翼还在不断的叫唤着,可他听不见。
“好了,別吵了,小心我拔了你的皮,烘烤来吃。”
一进屋,佝偻老者不再佝偻,直直的站稳了身体,手中的竹竿被放在一边,苍老的眼睛带满了邪祸的笑意,瞪着天翼,恨声道:“不想你主人死的话,乖乖的听话!”
“咕噜咕噜”
佝偻老者眼放精光地斜睨了一眼天翼,威胁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主人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咕噜咕噜”
“你主人暂且中了我的瞳术,不碍事,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想必你会照顾你的主人的吧。”
语音一停,他人早已不见踪影。破旧的府内,此时只有天翼的叫声,还是天翼“咕噜咕噜”的叫声。
它心急如焚的站在流云的头顶上叫嚷着,肩膀上尖叫着,还是不见得流云醒来的迹象。
阳光的温度渐渐的冷却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上,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翻墙跳跃进屋。
微风一带,吹起了他零散的发,纷飞了他飘飘然的衣诀,他施展起轻功轻轻跃进放置流云的房间。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黑影一进到房内,便遭受到了来自天翼的袭击,别看小小的它身影,力量可不容小嘘,更不要说它只是一直翅膀未张全的鸟儿。
男子躲避了天翼连暴带珠的攻击,瞧见流云正一动不动的座落在一方椅子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丝毫不曾动容。
“是谁有如此高超的控魂术?”他在心里默念着,看来江湖已经不平衡了。
慕容沛手中抓着天翼,眼睛仍旧观察者流云,一路跟随他来到河阳城内,却在半路上遇到了熟人,不得不跟他熟络一番。毕竟他不能得罪朝中之人,不然他无法向他哥哥慕容汶交代。
早在十年前,慕容汶就告诉他,他应该为家族应该尽的责任,势必完成他父亲未能完成的任务。
然,那个任务不是他不想帮父亲完成。而是既然他父亲无法完成的任务为何要由他们来完成,现在的苍生已经够苦了,他不想再次看见百姓过着生灵涂炭的地步。
每当慕容汶一提起这个,慕容沛的心情没有来的一缩,紧握的拳,始终挣不脱心中的那股反抗,说不出口,因为他不想破坏慕容汶努力了十多年的心血。
“嘟噜”
感觉到手中的挣扎更甚,他才松开了手,接着对着天翼作出了一个嘘声,“我救出流云,你不许叫,知道吗?”
天翼听懂了他的话,不再叫嚷,骨碌碌的黑色眼珠子安静的盯着慕容沛打转。看着他如何救出自己的主人,看着他是如何的在他身上搜索着,它很怀疑,他那是吃果果的在吃豆腐,而不是在救他的主人。
经过一番努力,慕容沛终于是解不开传说中的控魂术,唯只有带离他离开此地,另找高手帮忙解开。
待慕容沛带离流云离开,之前那名佝偻老者折返回来,却不见人影,无所谓的笑着,心中另有盘算升起。
昏暗的月光撒耀在亭中的河面上,波光粼粼,月关的倒影成皓白色,蒙上了一曾神秘的面纱。微分徐来,打乱了月中的影子,激起一汪涟漪,河面上的月亮跟着晃动,好不美丽,传来一阵清新的荷花香味。
在河岸上的人影,却无心看此风景,她满腹疑问的眼睛望向不知名的方向,空白的脑袋宁静得仿若湖面上的水。
在她睁眼的瞬间,她的身边只有一名白得不能再白的男子,名曰:皓约。之前那些个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少女全不见,她则在躺在一间陌生的床榻上。
“你醒了?”皓约倚坐在床榻边缘,睁着他的金色眸子,眨吧眨的望向微微睁开眼的影儿,“你可真能睡。”
影儿再次冷漠的望着他,对他产生戒备,她记得他:他是那个在深林中引来出来的白衣男子,他身上还带着一把会动的剑,而且他还在她面前砍杀了那只黑色的蟒蛇。他邪魅的脸上有股捉摸不定的色彩,似乎那全部是他伪装的面目。
影儿迟疑了半天,才不动声色的挪到皓约的面前,瞪大眼睛的观察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咚咚咚——”这时,放置在桌面上的那把剑颤抖的动了动它的身躯,似乎是不满影儿的问话。
皓约则侧过身,剑灵才停下了它的动作,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皓约。”瞧见影儿的反应有点慢,皓约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到你的,安心吧。”
如果可以,请让我忘掉所有的记忆
忘掉所有高兴的、快乐的、悲伤的、苦涩的
那些我统统都不想拥有,我想拥有
“啊头痛”少女突然挣脱掉那按压在自己头顶上的手,双手紧抓着发丝,头疼剧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啃着她脑浆,不让她忆起,却又想让她记得一切的一切。脑神经不断的绷紧,里面似是有虫子在搅乱她,影儿五指紧紧的掐紧肉里。顿时,五指鲜红,鲜红色的血就要流出。随后,她白眼一番,就要倒下。
皓约惊慌失措,长臂一勾,将人紧抱在怀中,双眸暗淡了下来,手指尖出现一根银色的针,朝着影儿的脑袋刺入,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忽然深陷沉思。
这时,至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它好似迷药般吸引着他。
皓约施完了针,担忧的望着她。她身中一种咒术,如果没有施咒人解咒,恐怕这剧烈的疼痛感会一直伴随着她一辈子,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甚至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是谁那么狠心将她逼到如此地步,莫非想将她逼入死路?
皓约第一次为一个非她本族的女子而担忧,那种担忧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想。他这次来人间一趟,只是想收集原本就属于他们族里的物品,可没想到却遇上了此女人。
然而,从剑灵身上得知,她并非人间女子。她是一只刚呈人形不久的小妖,还未经历过任何的波折。
半圆的月亮高挂天空,印得地面出现丝丝的光亮。影儿歪着头静静的望着天边发呆,连身后站立着一个人也未曾发现,风儿吹着她乌黑的发丝,飘飘奕奕。
“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呢?”皓约静静的从影儿身后走至她的身旁,低声问道。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无奈的叹气声至她口中传来,满带着迷茫。
“为什么你不会出现在这里呢?我之前告诉过你,你是我的妹妹,你叫皓影。你出现在这里很正常,我们来至魔族,此前正是寻找着我们族里的圣物——盘龙玉。你忘记了吗?”虚幻的谎言再一次响起,皓约金色的眸子闪烁着淡淡的亮光,修长的手习惯的在皓影乌黑的头发上抚摸着,似乎真如他所说的一般,她是他的妹妹。
“可”少女注视着眼前的皓约,问出自己的困惑,“你的眼睛是金色的,而我是黑色的。”
“这个”
“还有你的头发是银白色的,脸颊上”说着,皓影伸出自己白嫩的指腹摸上皓约左右脸颊上的痕迹,再摸摸自己的脸颊,“你的脸颊有漂亮的红色纹痕,而我没有。”
“你是女孩子,当然没有啦。”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皓约只能牵强的扯出一个说服不了任何人的理由,尴尬的笑笑,“不过你额头上有朵梅红色的花,而我是半月轮的哦。”
听皓约如此一说,她再次朝自己的额头摸去,再在皓约的额头上轻轻的扶摸着,样子煞是可爱极了。
“好吧。”皓影娇憨一笑,抬起正嘟扁着的嘴巴,往皓约身上靠近,威胁道:“我也要一把像你手上拿着的这剑。”
皓约听言,微怒道:“女孩子耍枪弄剑的成何体统!由我保护你周全,我不会让你有事儿的了。”
“可是”皓影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人家也想威风威风嘛,光看着你带着一把剑就觉得你超帅,如果我也能挂上”
“不行!”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我可以送给你別的东西。”
说着他从手腕处脱下一道闪着青烟冒着绿光的玩意,看着那玩意在皓约手中冒着火色,看似平常得犹如一把火。
“这是鬼火!”皓约平静的说着,绿光凝聚的地方出现一副人兽脸面,幽绿的眼睛如同摄魂般附在火中,蠕动的嘴不断的张着,皓约瞪了它一眼解释道:“这火聚结了七七四十九人不同的灵魂炼制而成,每一道灵魂都不是普通的灵魂,它的力量足可以毁掉整个人间,不是平常人绝对驾驭不起它。”
皓影呆呆的望着闪着绿光的鬼火,真看不出它有什么厉害之处。
“那,送你这个,它可以好好的保护你。”说着,他手中的青烟已经镶入皓影的左手臂内,一道清凉的感觉至臂上传来,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