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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的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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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苏小夭却故意打滑摔下榻去,额角在脚踏边缘磕了一下,英勇地“晕”了过去。

    很好,她不用回答两个男人的质问了,两兄弟自己互相猜忌去吧。

    他双腿不良于行,但坐在椅子上的脊梁骨打得笔直。

    脸上的确冷冷清清,即便是陪着妻子归宁也不见在岳丈和一应夙家后辈面前露出些笑颜色。这样凶巴巴冷冰冰的样子,即便生得俊朗,也难怪原身夙瑶这样的小丫头看不上。

    不仅看不上,估计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还觉得这人明明都伤病得快死了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是故意在她面前拿乔。

    大概对自己的夫君,夙瑶是既嫌弃又畏惧的。

    小夭眼底的惊艳只是一瞬,快到连近在咫尺还拉着她手的夙父都没有察觉。

    徐子谦抬眼看了一下新婚妻子,然后就撇开视线,伸手搭上轮椅的木转盘,“天色不早,回吧。”

    他的声音带着些久病的沙哑,但沉沉的很有磁性,从前指挥千军万马的人,即便现在这副模样说话也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小夭立即快步迎上去,主动把住轮椅扶手,朝夙父道别之后就推着人往外走。

    她这也不过是做做样子,门槛那么高,轮椅是过不去的。

    立即就有将军府的下人上来合力抬起轮椅,直到在夙府大门外才在马车前把轮椅放下,又有专人把徐子谦抬上马车安顿好之后小夭才提着裙子跟着上车。

    “岳母大人都跟你聊了什么聊这么久?”

    马车缓缓驶出后徐子谦突然淡淡开口,他手里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也没看她。

    小夭原本规规矩矩坐在他旁边的软榻上,闻言起身坐到了他对面,提起小铜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到案边,“不是母亲要聊,是妾身有很多不懂的向母亲讨教。”

    徐子谦这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让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明显。

    “徐府偌大家业,夫君和二郎在外操持,后宅就妾身一人,也该好好学学持家之道。”

    她说话的声音柔柔的,但又不失筋骨,话中提起徐子廉也不避忌,大大方方称其为二郎。

    小夭看过剧情心里十分清楚,别看徐子谦是个半残废,但退居二线之后其实更加积极地参与朝中政事,这两兄弟一个是对外竖起的矛,一个就是坚守阵地的盾,徐家人丁不丰但两个男人都是顶事的。

    男人城府再深也逃不过骨子里的好面子,她这句话把他捧到跟手握兵权的徐子廉一个级别,多多少少也是拍准了马屁。

    徐子谦果然眯起了眼睛。

    对这个二弟给自己讨来冲喜的媳妇,他可没忘记洞房花烛的那个晚上,二弟帮他掀开红盖头之后看到的那张难以置信悲愤得涕泪交加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非常不愿意的,没准之前她还以为是要嫁给二弟吧。

    那晚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他甚至都没跟她同榻,后来两天新媳妇也是闭门不出,更遑论操持家事,如果不是三朝回门是礼节上的大事,估计她还会继续耍小性子跟他抗争下去。

    却没想到回一次娘家,她居然就想通了似的。

    而且提起二弟也不见目光闪躲,还主动要担起当家主妇的责任

    徐子谦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初见那次她穿着大红喜服,哭花了满脸浓妆,只看一眼他就满心嫌恶。

    现在看来薄施脂粉巴掌大的小脸莹白瓷嫩,长眉入鬓杏眼含情,小巧的鼻头透着些少女的娇憨,红唇却饱满欲滴,有些初为人|妻的娇羞又有些莫名的成熟妩媚。

    “你换过衣服了?”

第38章 嗜你成瘾18()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赵廷也狂吼了一声;他今天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穿王爷的蟒袍;徐家二郎这个莽夫怕是还没看清楚他是谁。

    徐子廉一剑被那淫贼躲开,正要反手回刺,听见对方居然一下喊破他的名字;眉心收敛,目光顿时沉了又沉。他这才看清,这个意图对自家嫂嫂行不轨之事的男人竟然是九王赵廷!

    看清对方之后徐子廉狠狠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腕。

    即便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赵廷是个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流连美色的闲散王爷;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虚衔;但对皇族动刀动剑都是可以被治死罪的。

    堂堂战将军此时此刻却是拿赵廷没有丝毫办法。

    不能手刃淫贼,也不能把九王爷拖去见官,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只会害了夙瑶。

    “九王爷!”

    这一声尊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喊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一品武将见皇亲可不跪的规定如此可亲。此刻不说下跪,他能忍着不直接把人捅了都已经是近些年在战场加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和涵养。

    赵廷见他剑尖垂地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就摆出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来;嘴角带着丝痞笑,兀自整了整凌乱的外袍,还当着徐子廉的面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女人,摇头晃脑的动作间那遗憾之情毫不掩饰。

    徐子廉气息粗重;“不知王爷把我家大嫂单独引来此处意欲何为?”

    这已经是无奈地在给对方台阶下了。

    苏小夭一直装作受惊过度的羞愤样子抓着散乱的衣裙斜倚在罗汉塌边;听徐子廉这话心头忍不住冷笑;果然这个时代的男人;脑子里都是天地君亲师,女人永远排不上号。

    眼见自家大嫂,更是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外男欺辱,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给对方递梯子!

    赵廷面上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一副标准的纨绔脸孔,“原来是徐家大夫人,就说这和尚庙怎么出了个大美人呐啧啧啧”

    他韬光养晦惯了,在人前做戏是信手拈来,徐子廉一介莽夫而已,怎么可能看得穿。等他潜龙在天的时候徐家两兄弟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说着还摇摇晃晃地转身,装模作样地朝罗汉塌上梨花带雨的美人抱拳鞠躬。

    “徐夫人受惊了,本王爷喝了点小酒,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苏小夭看着他背对徐子廉朝自己眨眼睛,面上还更加惊恐的样子朝罗汉塌里面缩了缩身子,但垂下眼帘的动作已经是在跟赵廷道放心。

    徐子廉鄙夷地哼了一声,“王爷请吧。”

    这时外面才悉悉索索来了好些人,有寺里的和尚也有赵廷带来的手下,之前为了办好事都被赵廷遣走了,大概是徐子廉拔剑硬闯的动静太大才把人给招了回来。

    “一群狗奴才,刚跑那儿去了!”

    赵廷摆摆样子朝手下喝骂,边说边大摇大摆地跨门出去,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院外。

    有和尚进来,绕过被踹翻在地的木门,战战兢兢地垂首立在徐子廉旁边,当然不是之前来引苏小夭过来那个大和尚,徐子廉不能杀皇族,杀个把和尚还是不惧的。

    “那内间借来用用。”徐子廉心疼夙瑶,还是要先把人安抚好再说,“让外面的丫鬟回马车里取备用的衣物来。”

    大户人家女眷出行都会在马车里备上干净衣物以防万一。

    那和尚立即点头应了朝外面跑去。

    徐子廉这才走到罗汉塌边,身上想扶,却被小夭瑟瑟躲开,似乎因为方才赵廷的轻薄对与异性接触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小瑶”

    那晚她说“唤我小瑶可好”,他终于当面喊出来了。

    苏小夭立即配合着露出既惊又喜的动容表情,但那神色里似乎又碍于彼此身份和此情此景的不堪而带上忧伤与悲切。

    她湿漉漉的杏眼朝他看来,一串似乎忍了很久的清泪垂下,“二郎”

    徐子廉顿时心恸非常,什么身份顾忌都抛到了脑后,冲上去就将人紧紧抱住,手扣着她后脑勺压近,疼惜地吻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一滴滴吻去。

    “小瑶,是我没用,别哭”

    苏小夭顺势环住他结实的后腰,嘴里喃喃地低声含着他的名字。

    “有我在,以后我会保护你,”徐子廉只觉得怀里的人怎么能这么娇小柔弱,真是恨不能把她直接揉进骨头里,“我疼你,别怕,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好听的话,嘴唇顺着脸颊流连,一点点一寸寸吻到腮边又滑到唇角,然后浑身颤抖着擒住那两瓣香莲,舌尖抵开齿缝,捉到那丁香小舌的时候二人都是猛地一颤。

    下一瞬又是更加疯狂的吸吮含咬,徐子廉像是要把人直接生吞活咽了似的生猛,抱着她的手不断游走揉捏。

    “有人”

    苏小夭趁着喘气的功夫含羞带怯地柔柔提醒,外间连门都没有,和尚随时都会进来,她可不想在攻略成功之前就坏了名声。

    徐子廉还追着她的唇舌不放,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难以自制,但苏小夭清楚,这屋子里本来就被赵廷熏了特殊香料,刚刚徐二郎那么激动,吸进去的熏香效果也来得快一些。

    而她自己也是够呛,先还被赵廷撩拨过,现在被徐二郎这个猛人搂住,浑身软得快化成一摊水了。

    小夭再三推拒之下徐子廉也终于意识到现在这样有些不妥,泛红的眼底扫视一周,忽然猛地把人打横抱起,风驰电掣般就冲进了屋子里间。

    此时徐子廉已经完全听由本能,下意识的还为自己开脱:他刚刚确定自己对“夙瑶”的感情,而他的小瑶明明一开始钟情的对象就是自己,郎情妾意,纵使中间隔着个大哥又怎样?

    满帝都的人都知道徐家大郎跟大夫人有名无实,完全可以参比当下兄死妻其嫂的风俗!

    只是当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没有受到本该有的阻隔还是有些遗憾,癫狂间竟然对徐子谦生出埋怨的情绪,同时又无比纠结后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瑶推开。

    她应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的小瑶,这么美好,让他如此畅快。

    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捣碎成一滩春泥,自己就这么溺死在里面。

    苏小夭刚开始还能把控节奏,到后面已经只剩下一缕意识在海中起起伏伏,隐隐约约发出一声声叹息,她潜意识里无不感慨——

    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20点生命值花得太实在了!

    马车缓缓回到徐府,下人们见是二爷抱着大夫人一起从车上下来,纷纷垂首掩住内心惊诧。后来向跟着去的家丁打听也只说是大夫人烧香的时候身体不适突然晕倒。

    至于事情真相究竟如何,就算心有猜测也没有人敢多问,或者说没有人会傻得去多问。

    苏小夭这一“病”就养了好几天。

    将军府里毕竟人多口杂,即便徐子谦人不在,徐二郎除了偶尔遵循礼节去探望“嫂嫂”之外也不敢明面上做得太明显。

    抓耳挠腮了两日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施展起飞檐走壁的功夫来。

    小夭屋里已经熄了灯火,她躺在床上不怎么睡得着,睁着眼睛看窗纸上投出的斑驳树影。这时外面突然黑影一晃,一个高大的人影投了出来。

    她心头一惊,难道传说中的采花贼也被她这种穿越过客给撞上了!

    幸好她心理素质过硬,楞是忍住没有立即叫出声,因为转念就能想到,将军府如果也能进来采花贼,那徐家两兄弟就可以直接告老还乡别干算了。

    于是外面的“采花贼”到底是谁,答案已经很明显。

    “笃笃笃”三声细响。

    贼先生还知道要先敲窗。如果他直接闯进来肯定会惊动外间守夜的丫鬟。

    小夭无奈,如果是重生穿越之前,她可能还会被这种罗密欧朱丽叶似的小动作给感动,现在嘛,心里只想着怎么把人打发走。

    徐子谦就要回来了,再被他搞一身痕迹加上撕裂伤肯定要露馅儿。

    她披了件中衣起来,施施然走过去给“情郎”开窗。

    刚把木栓挪开,外面的人就等不及地拉开窗格窜了进来。

    徐子廉黝黑的脸在月光下泛着喜悦的银光,脚一点地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拉到怀里搓揉,语气欢欣,急切的热气喷在小夭脖子带起一阵阵颤栗。

    “小瑶知道是我?”

    苏小夭抬手挡住他已经开始乱亲的嘴,把他推开半步,又嗔怪地捏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除了你还有谁”

    徐子廉笑得嘴都咧开了,捉住在胸前作乱的小拳头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让我好好抱抱,好不好?”他还嫌话里暗示意味不够,身子贴紧左右搓了搓,让她直接感受到他的火热。

    小夭心里嫌弃,果然是只知道那啥的牲口!

    但表面上先是本能反应似的娇羞一缩,然后红唇微张,刚想说什么又闭了口,神色显出些凄惶。

    “不好。”半晌憋出这么一句。

    徐子廉一愣,借着月光看她撇开的侧脸,那姝丽的眉眼竟然写满忧愁。

    “小瑶怎么了?”

    他抬起因练武布满茧子的手指刮了刮女人细滑的脸蛋儿,有些心猿意马。

    “生为夫的气了?”

    小夭听他这调戏的言语心里冷笑一声,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她这次更是直接退开,几步坐回床榻边,假意掩面欲哭,声音里都是悲凉。

    “二郎是谁的夫,妾身的夫又是谁?”;精彩!=

第39章 嗜你成瘾19()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

    之前去见徐二郎的时候她就重新精心打扮过;当时还惊喜地发现;不知道是她体质好恢复快,还是赵廷白天其实还是收敛着并没有在她身上真正留下太难消褪的痕迹;又或者是夙府的药膏起了作用。

    反正当时初承云雨后那一身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青紫现在已经不那么明显,加上夜里烛火昏暗;她完全不怕被看出什么来。

    下人很快准备好了大浴桶,又来来回回数次添水调温,最后在水面上撒上各色鲜花花瓣。

    小夭没让她们把浴桶安置在净房,而是直接搬进了内间寝室放在了雕花镂空的木屏风后面。一应物什准备妥当之后又挥退所有的丫鬟婆子;不让人伺候。

    她挽起头发解开衣带,站在脚蹬上先用脚尖试了试水温才慢慢坐进去。

    热气缓缓升腾,小夭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渐渐染上桃粉色。

    她也不急着动;算算时间刚刚准备这些也折腾了好一会儿;徐子谦那边谈什么家国大事也该谈完了;所以此时只需要竖着耳朵分辨外面的动静即可。

    这间寝室内外间都是铺了地毯的;不说轮椅滚过,就算是徐二郎那样高大的汉子走上来也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但一直留心外面响动的小夭还是在徐子谦的轮椅越过外间加了斜坡的门槛时立即就听了出来。

    徐子谦送走幕僚之后第一时间就招来小厮询问夜里府上的动静。

    小厮老老实实地把下面汇报上来的关于大夫人为二爷准备了宵夜,以及大夫人亲自来向丈夫汇报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等用余光瞄见大爷点头之后那小厮才把苏小夭的期期艾艾添油加醋地又转达了一遍。

    前面也提过,这小厮是徐子谦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人;最是刚正不阿一心为主;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徐子谦立即就放在了心上。

    他回味片刻晚膳前在净房里温柔小意的女人;自嘲般摇了摇头。

    他一个废人;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小厮对自家主子的脾性还是很了解的,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珠子转了转。

    “大爷,平日里咱们府上也没别的女眷可以跟夫人谈心,想来夫人也是寂寥”他低声说完心里就开始嘀咕,大夫人呐,小的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没想到这句话一下子就戳到了点上。

    徐子谦脑海里想起从夙府回来的马车上,女人柔柔说的那句“后宅就妾身一人”,现在想来也是难为她青春未艾就离开父母兄弟姐妹来到将军府孤零零地守着后宅。

    “今夜不宿这里,送我过去吧。”

    小厮眼睛一亮,立即推着人往夫人院子方向走,到屋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丫鬟们都候在外面。

    “夫人呢?”

    “夫人在沐浴,让奴婢们在外守着,”大丫鬟知道主子不喜欢一惊一乍,压着声音回禀,“奴婢这就去通传。”

    “不用。”徐子谦却把人叫住,同时挥退小厮,自己推开门转着木轮进去了。

    双扇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夜里室外的松涛虫鸣都被隔绝出去,房里的声音渐渐明显。

    “哗”

    “哗”

    是轻柔的拂水声,间或还有一两声“嘀嗒”的水滴轻响。

    徐子谦耳尖颤了颤,放在木轮上的手顿了片刻才将轮子滚动开去。

    从堂屋穿到外间再到内间,随着水声更加明晰,空气里的温度和湿意也更胜。入目的先是那座漆红的木屏风,细密的镂空纹饰雕着龙凤呈祥,是为了大婚准备的,过了这几日就会被换下去。

    他动作轻缓,却没有停顿,直到水声中突然夹杂着一丝嘤嘤啜泣声传来。

    从木屏风的镂空处看去,只能看到女人模糊的侧面。

    她此刻定然是未着寸|缕的。水面以上能大概看到半片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惑人的裸背,还有胸前被隐去了大半的沟壑起伏。

    女人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白净的脖颈,侧脸显得下巴更加小巧精致。

    但沐浴中的人却在独自垂泪。

    那偶尔“嘀嗒”的水声,原来是眼泪溅落到浴桶里

    徐子谦捻了捻指尖。

    “夫君”

    突然屏风那边传来极低的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叹,那如怨如诉愁肠百转的一声合着女人眼角垂下的莹光,真是叫人心尖发颤。

    徐子谦猛地抓紧木轮,手指僵硬绷紧。

    片刻后见里面没有别的动静才又放松下来,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进来了,此刻的哀鸣就像是受伤的小兽,在独自舔舐伤口。

    但这个认知让他心中触动更大,一双剑眉拧成了两股麻绳。

    女人又喃喃叫了什么,因为声音太低太细,被水声模糊了,但徐子谦依稀能分辨出大概就是一遍遍叫着夫君,或是大郎。

    “噼啪!”

    突兀的一声巨响把沐浴中“失魂落魄”的女人惊醒。

    “谁在那里!”

    接着又是“哗啦啦”一阵水响,小夭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刚刚是徐子谦心潮涌动,一不小心把木轮椅扶手上雕的一个把件给掰了下来。屏风后的女人蓦地站起,即便隔着镂空雕花,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曲线玲珑有致且白得晃眼的娇躯。

    那挺|翘的的弧度和顶端的粉嫩很是打眼。

    不知道是被哪里刺激到,徐子谦忽然撇开视线,手上用力就是一个转弯,直直朝门口逃走了。

    “来人!”

    苏小夭咬牙,变态的心思真难猜,偷都偷看了,现在不该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么!自己老婆又不是洪水猛兽,跑那么快干什么!

    外间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徐子谦逃走了,临走前还低声吩咐不要告诉自己媳妇他来过。于是慌忙跑进来的丫鬟帮着主子撒谎。

    “夫人,方才是奴婢进来看看夫人还是否需要添水。”

    妈蛋!

    小夭心里暗骂,古代人真当女人都是傻子么?

    呼深深吐出一口气,立即平复心绪,开口时已经恢复寻常的腔调。;精彩!=

第40章 嗜你成瘾20()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

    管事边跑边拿余光去瞥,心想自家二爷对那新嫂嫂倒是挺上心。

    二爷刚凯旋归来那会儿大爷不知道怎么就病情突然加重;眼看就要不行了;让徐子廉这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莽汉也慌得信上了下面关于冲喜一说的进言。

    他还记得当时满城搜刮,最终不知从什么渠道得了如今大夫人的小像和八字。

    当时二爷表情就有些莫测,还嘴里喃喃道,“怎么是她。”

    至于冷面冷心眼里只有刀光剑影没有儿女情长的战将军怎么会认得未来的大嫂,管事心里也不清楚,只有这时在心头腹诽一下而已。

    当奴才的在这边揣度家主;没留意主子原本一路风风火火;却突然猛地停下了脚步,他刹车不及,跟迎面过来的丫鬟撞个满怀。

    “哎哟”

    两声痛呼,是二房管事的和大房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

    管事捂住鼻子斜眼,正要喝骂;将要吐出的污言秽语就一下子像个大鸡蛋似的被噎了回去;哽得他更加难受。

    那捂着脑袋的小丫鬟旁边站着的,不是大爷的新媳妇夙瑶是谁!

    然后他就听那一身奶白轻纱外裳里面鹅黄束胸抹裙的美艳女子声音带着关切柔柔开口;当然;不是对着他。

    “二郎,怎喝了这么多酒?”

    徐子廉刚刚远远看到有人迎着过来还没怎么在意;廊间大红灯笼光线昏暗;走近才发现那身姿绰约;衣带缥缈似仙款款而来的,正是自家大嫂。

    他确实喝得有点多,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凯旋那日坐在高头大马上随意朝街边的惊鸿一瞥。

    那时她没有梳着妇人的发髻,少女袅袅婷婷的立在人群里,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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