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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人的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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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苏小夭演技一流,一副难以置信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模样,“要是他死了怎么办或是他醒来追究起来”
“放心,人死不了,为夫这就把他送走,不会有人知道。”
徐子廉单手捏起她的下巴,挑眉的样子竟然有些邪魅狂狷的味道,“信不过为夫?”
小夭心里呸了一声,好意思一口一个为夫?按理你也该被拉去阉了!
但面上却是柔柔地点头,眼里都是信赖与仰慕,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宽慰,“以后小瑶都不怕了。”
第18章 裙下称臣18()
徐子廉不敢耽搁太久,看着夙瑶离开之后就迅速用被单把赵廷包起来扛在肩上出门。
还是来时的那辆马车,还是来时的路线翻墙而入。他们离开其实并没有很久,徐子廉翻墙的时候甚至还立在墙头望了望守在门口的几个赵廷手下。
进到房内,把赵廷往榻上一放抽走被单,又拉起锦被把他血污的下摆遮住。
再出来的时候朝巷子深处吹了声口哨,之前扮作美人的那个斥候不知道从哪儿抱着个穿着他之前那身罗裙的昏迷不醒的女人。
“动作快点儿。”
徐子廉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虽然都按照曾经在宫里做事的老太监吩咐的法子做了,但也难保有失误的地方,赵廷都已经不算是男人了,没必要再横生枝节。
那斥候点点头,一溜烟窜上墙头,没一会儿又出来,蹲在对面一处大宅的重檐下算着时间观望。
果然没过多久,那宅院里就响起女人的惊叫声,然后房门被推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冲了出来。
守在院子门口的人以为是主子终于完事了,一个个瞅着那掩面哭逃出来的女人笑得极尽猥琐。不过大家都很自觉,这是王爷的女人,于是只看着她跑出去,被之前那辆马车接走。
他们这才犹豫到底是要进去呢还是听最开始赵廷的吩咐没有传唤不得入内呢?
然而很快耳朵尖的就听到院内又传出自家主子虚弱又暴躁的一声怒吼,“来人呐!”
这是什么情况?果然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那徐大夫人也真是厉害
可当他们冲进去,却发现赵廷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也算是穿得规规矩矩的,还用被子盖着身下躺在榻上,顿时有些奇怪。
但大家都懂看眼色,立即眼观鼻鼻观心垂首听候差遣。
“让人备轿子来,立即回府!”
赵廷尽量不要表现得那么痛苦,虽然他开口已经有些气若悬丝,“你,快马去把老王太医请到府里,别声张。”
几个听差的都有些莫名其妙,老王太医已经从太医院离任告老在家但他们不能质疑主子的决定,被点名的人立即跑走,听命行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这里的人包括那位老王太医都不会留在这个世上太久了。
解决完心头大患,心情愉悦了的徐子廉本来还想再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去跟心爱的女人幽会,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当天前院里摆出的酒席戏台子都还没撤走,领了公差出门的徐子谦居然就提前回来了!
一家之主已经被推进了大门都不见有人出来迎接,徐子谦眉心微蹙。
他刚进城,还没听说弟弟敲锣打鼓请戏子来府里的事情,见到家中到处乱糟糟的,一直进了二门才碰见抱着个坛子匆匆跑过的下人。
“站住!”
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一路披星戴月赶回来,当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心里惦念家中的小娇妻。谁知数日未归,家里却被管成这个样子,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那家仆吓了一跳,手中打滑那坛子就“嘭”地一声碎裂在地,洒出大滩水渍。
徐子谦鼻子皱了皱,好浓的酒味,心下更是疑惑。
“怎么回事,大夫人呢?”
那倒霉鬼直接跪倒在地,“大、大夫人在后院,病、病”
他本来想说病好得差不多了,谁知话还没说完,大老爷就自己滚着木轮子消失了,那身后跟着的小厮也是愣了一下才追上去。
病了?怎么就病了呢?
徐子谦内心焦急,刚刚的不满又转移到了弟弟身上,大嫂身子抱恙,二郎怎么也不好好管管下人,日头还没落下去呢,就在府中抱着酒坛子到处乱跑。
“我自己过去,你去把二郎给我找来!”
他朝身后追上来的小厮吩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家里有个残疾人,所有门槛边上都是装了斜坡方便徐子谦的轮椅进出,他一个人控制木轮速度也不慢。进入院子后心情更是糟糕,怎么这里也没有人伺候!
刚滑行两步就看到了这些天心心念念的女人。
徐子谦蓦地一愣,只见主屋侧面的窗大开着,头未梳髻长发披肩的女人侧身坐在窗沿,眼睛盯着窗外的一株花树看得入神。
那身水绿轻纱罗裙长袖斜斜飘下,整个人就像是那天上下来的仙子似的,没有半点烟火气息。
其实苏小夭只是觉得屋子里闷,开着窗户坐在窗边透气,顺便琢磨自己的计划。
她生命值所剩不多,而能够得到的爱意值也不多了,多拖一天就是多一天消耗,她必须要速战速决。
谁知这个时候徐大郎竟然回来了,她失神的瞳孔骤然紧缩,刹那间调整表情,“夫君!”
徐子谦就见那仙子原本淡然的小脸上瞬间漾起惊喜,甜美地笑着喊出一声之后就从窗沿上下来,没一会儿就从正门跑出,径直扑过来伏到了他的腿边。
“夫君可回来了。”
夫妻二人的关系跟最开始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在徐子谦面前苏小夭现在是表现得满心依赖和敬仰,撒撒娇也是常有的事情。
徐子谦眼神温柔下来,抬手在她光滑如绸缎的黑发上轻轻抚过,然后手指向前滑过腮边勾起她的下巴,“听说夫人病了?”
苏小夭眼神闪了闪,垂下视线不去看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前些天去卧佛寺为夫君祈福,不小心吹了些风罢了。”
说完又立即抬眼,掩去了刚刚的不自然,脸上重新带上笑意,“夫君为何提前回来了?”
徐子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却没有立即追问妻子刚刚的闪躲,还难得地调笑道:“念着夫人,就回来了。”见她羞怯地撇开眼,还不依不挠地追问,“夫人可有也时时念着为夫?”
苏小夭抿嘴点头,一副不胜娇羞雨后桃花的模样。
她刚刚故意露出些端倪,也满意地瞥见了徐子谦眉头的小动作,知道对方已经掉进了自己挖的坑。
他们夫妻俩在院子里你侬我侬,没注意被小厮找来的徐子廉已经站在了门口,把刚刚二人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
“大哥怎么提前回来了。”徐子廉压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出声找回存在感大步走进来。
“呀!”
苏小夭其实早注意到他,但也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慌忙从徐子谦怀里直起身子,她现在这副头未梳衣不端的模样怎么好见自家男人之外的异性,立即掩面提着裙摆朝屋子里躲去。
徐子谦倒是没说什么,等人消失在屋门后才转脸看向弟弟。
“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这是在说家里乱糟糟的事情,但心里真的有鬼的徐二郎却难以自已地打了个摆子。家里父母早亡,他算是大哥养大的,即便现在徐子谦永远也站不起来,在他面前徐子廉心里还是犯怵的。
“什、什么?”
徐子谦眉心几乎蹙成个川字,“你嫂嫂病了,怎么院子里连个下人都没有,前院老远就闻到一股酒气,你别在家里搞些乌烟瘴气的!”
徐二郎瞬间松了口气,抬手抓了抓脑袋,哪还有半点活阉赵廷时的阴狠,“哦,大哥说这个,只是叫了三两好友过来热闹热闹,嫂嫂这里借的人马上就送回来!”
“都说长嫂如母,你别看小瑶年纪小就不尊重,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照顾才是!”
“大哥教训得是。”
徐子廉心想,我倒是想照顾啊
转念又想到刚才小瑶依偎在大哥腿边那娇憨模样,心里翻江倒海的酸醋几乎都梗到了嗓子眼儿。小瑶只是在逢场作戏委曲求全,是他自己不愿意向大哥挑明的,再酸涩也必须忍住。
他只有这么安慰自己。
“还在你嫂嫂院子里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前院都给我收拾干净!晚膳你自己用罢,我在你嫂嫂这里。”
徐子谦黑着脸赶人。
见徐二郎立即脚底抹油溜了才抬手摸了摸鼻子,他还心急要去跟娇妻亲近亲近呢。自从接受她照着古书上的法子帮他日日按摩腰胯脚底几处大穴,虽然腿还是不见任何起色,但那处却是渐渐有了些感觉。
徐子谦觉得没准多跟她亲近,离自己再“站起来”那天也不远了。
第19章 裙下称臣19()
那天将军府的喧嚣很快就沉淀下去。果然如徐子廉和苏小夭揣测的那样,第二天九王府也消停得很,没有传出半点有关赵廷的消息。
而徐子谦不仅人回来了,还夜夜留宿夫人房里,徐二郎除了全家一起用膳的时候,几乎见不着夙瑶,连夜深人静飞檐走壁的功夫都没法施展。
只能靠着一个被他买通的小丫鬟,天天在府里帮他与夙瑶传信聊以慰藉。
这日正在他抓心挠肺想女人想得肝肠寸断的时候却见那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
“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午后正是小瑶每日要在书房帮大哥按摩的时辰,又不可能有机会与他私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怨气到底有多大。
“夫人让奴婢送来的。”
那丫鬟恭敬地低着头,双手捧过头顶,手心里放着一枚叠好的绢纸。
徐子廉疑惑地捏过来,展开一看,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字——二郎救我。
“她现人在哪里?”
他身子晃了晃,勉力维持脸上的表情,沉声询问。
“夫、夫人午后就跟着老爷去了书房。”
“这个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午膳后更衣的时候。”
“你下去吧。”
待丫鬟一走,徐子廉大掌立即拍向桌面,那紫檀的木纹竟然被他拍得开裂!手撑在桌面上两个深呼吸,他脑中轰轰直响。
这几天暗中鸿雁传书,小瑶告诉他大哥的“病”很有起色,近来对她狎戏更盛,多有新花样。
她在字里行间多有诉苦哀求之意,还是想让他去跟大哥自白。
但他都没有应诺。
没想到今日竟然收到的是这样四字。
大哥要对她做什么?
再也忍不住,徐子廉拔腿就走,沿途避开下人,冲到大哥院子的时候看到有人守在外面于是找了个墙根翻了进去,书房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他嗤笑一声,光天化日把人都遣走,白日宣|淫么?
徐子谦在他心中那英明神武的大哥形象正在一点点崩塌。
飞身欺近,他在书房外面一处楔开的窗口蹲身停下,里面传来清晰的声音,是小瑶!
“夫君不”
“乖,来!”徐子谦的声音很是暗哑,诱哄中带着急切。
徐二郎额头青筋暴突,微微支起身子从缝隙里往里望去,然后整个人差点爆裂开来。
只见书房一侧的罗汉塌上,徐子谦坐着,衣襟大开,而原本已经废掉的地方虽然还不太精神但却明显的竖着,他正捏着只披了一层轻纱的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强迫让跨在他上方的人缓缓坐下。
那一丝丝一寸寸,简直就像是一柄尖刀直接捅在了他的心口。
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要说回苏小夭坚持不懈的勾引和那套老中医交给她的按摩法。
徐子谦近来已经越来越明显的在情|动时有所反应,苏小夭观察情况,每天跟徐二郎传私信的时候都刻意添油加醋地说徐大哥怎么变态,就是等着今天这采摘果实的时刻。
她知道徐二郎不吃下一剂猛药是不可能跟他大哥撕破脸的。
刚刚一到书房开始惯常按摩她就极尽挑逗,甚至不惜用上唇舌,果然没多久就见蛰伏的雄狮颤巍巍的半立起来。
徐子谦也是心里激动,在苏小夭的暗示之下就顺理成章地提出要真正的来一场鱼水欢愉。
小夭算着时间,半推半就地把二人搞成一副凌乱的样子,这才有了刚才徐子廉看到的画面。
而当徐子谦完全被她淹没的瞬间,三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瑶!”这是忘情的徐子谦发出的一声舒叹。
“你们在干什么!”伴随着门窗被砸的巨响,徐二郎窜了进来。
“叮!恭喜宿主,任务目标二,三同时达到爱意值最高点!”这是乱入的不死系统。
苏小夭那一刹那是惊悚的。
首先是因为徐子谦因为有人闯入,一个激动就秒了,抱着她的双手都在剧烈的颤抖。
其次,她知道徐子谦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充满爱意值,但是她却没料到徐二郎那一直柔情蜜意但就是停在80点不涨的爱意值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被激发。
果然变态的心思好难猜!她原来还准备了其他爆点呢,竟然都没派上用场!
最后,她纯粹是被不死这个辣鸡系统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
好了,那么我们把视线拉回这个尴尬的现场。
此时徐子谦刚刚从久违了的眼冒白光中回过神来,还跟苏小夭负距离接触着,却听到弟弟的声音,偏头就见那个在自己面前向来老实的二弟竟然气势汹汹地提着剑就闯了进来。
他第一反应是要把女人的身体遮住,双手一拉想把人扫到身后去,动作太快就听“啵”地一声。
三人的脸色又是同时一变。
徐子谦是尴尬的,苏小夭是无脸见苍天的,徐子廉是想杀人的。
最先动作的还是小夭,她拢着身上的轻纱滚到榻里面,又惊又怕的样子背对着二人一声不吭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那模样落在徐子谦眼里是被外人撞见情|事的羞恼,落在徐子廉眼里却是被不爱的人强迫失身之后对他一直无动于衷毫无作为的愤懑。
“夫人,别怕!”
“小瑶,别怕!”
兄弟俩也是默契十足,首先想到的是心疼自己的女人。
然而话一出口二人又同时顿住。
徐子谦终于回过味来,皱眉瞪向徐子廉,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二弟不小心闯进来,但眼下嘛,明显事实不是如此。
徐子廉被他凌厉的视线看得有些心虚,但余光瞥见还瑟缩在角落的女人瞬间又壮起了胆子,直直回视,声音低沉却带着执着,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紧握并已经出鞘的剑尖颤抖。
“大哥,你放过小瑶吧!”
徐子谦眼皮狂跳,拉过自己外袍掩住身体,可惜他不能站起来,现在竟然被自己亲弟弟居高临下拿剑相对。
“小瑶也是你叫的?”
这句话却极大程度地刺激到了徐二郎那根紧绷的神经,凭什么不能!他突然激动地抬起手,剑尖几乎戳到了徐子谦面门上,“为何不能!小瑶是我的!”
徐子谦抬手捏住剑锋,现在对方的情形感觉一不留神就会铸成大错。
“徐子廉!夙瑶是你大嫂!”
“大嫂?”
徐子廉冷哼一声,“你们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与小瑶真心相爱,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说完又想到刚才那一幕,现在是有名又有实了徐子廉手背经脉暴突,是啊,现在他们是真的夫妻了,都是被他强迫的!
剑尖再近一寸,徐子谦偏头闪开,捏住剑锋的手指使力,那青钢所铸之剑竟然隐隐有要被折断的趋势。
苏小夭躲在旁边,冷笑着看这一幕。
她知道徐二郎只不过是一时受刺激,等清醒过来指不定怎么后悔。
虽然两个渣男对她的任务已经没了什么帮助,在这里自相残杀本来也与她无关,她倒是乐见其成,但还有一个渣男没解决呢,不能让两枚棋子废在这里。
“二郎,不要!”
她瞄准了角度扑过去,一把挡开徐子廉的手腕,正好这时徐子谦发力,“铛”剑尖应声折断,飞起的的小半截剑锋擦着徐子谦的侧脸飞出,划出一道血痕后斜斜插|进后面的白墙里。
而苏小夭却故意打滑摔下榻去,额角在脚踏边缘磕了一下,英勇地“晕”了过去。
很好,她不用回答两个男人的质问了,两兄弟自己互相猜忌去吧。
第20章 裙下称臣20()
苏小夭这一晕倒就像是地震引起了海啸,把兄弟两个吓得够呛,连忙停下争斗把人抱到床上。请大夫检查了额头说不是太严重只需要平躺调理二人才稍稍放心。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躺不仅没有好起来反而醒来过后就一直不言不语不吃不喝日渐憔悴下去。
徐子谦不良于行,照顾苏小夭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徐二郎事事躬亲,他们那天过后相看两厌并加上女人的突发状况没有把事情真的说开。
但互相都以为自己对事情已经很清楚。
徐子谦联想到他不在的日子弟弟陪娇妻去了一次卧佛寺回来妻子就大病一场,还有那日被询问时妻子眼里的闪躲。弟弟口口声声说小瑶已经是他的人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混不吝的弟弟,肯定是强迫了小瑶
甚至还敢对他动刀动剑!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情分还有如今徐子廉手中兵权在握,他真想把这个徐家的不肖子孙逐出家门去。
而徐二郎则认定是大哥仗着丈夫名分对小瑶霸王硬上弓,可他自己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心里有再多怨怼也只有憋着,对方不发作他,他也就不吭声。
这时徐子廉坐在脚榻上,手里端着一碗汤羹,徐子谦坐在轮椅里守在另一头。
“小瑶,是我不好,你不要这么糟践自己,来,多少喝一点东西?”
徐子廉可算是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汤匙吹温了送到苏小夭嘴边,却被她偏头避开了去,那清瘦了一圈的脸上蓦地滑下两道泪痕,看得兄弟俩又是一阵心悸。
“夫人,你要怎么才肯吃点东西?”
徐子谦看弟弟嘘寒问暖的殷勤非常不顺眼,奈何他自己不方便。
苏小夭这才转眼看他,半晌吃力地动了动嘴唇,因为一直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夫君我想见见母亲”
兄弟俩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开口竟然是孩子气地要见母亲。
但转念想,她才嫁过来月余,正是少女年华,其实也就还是个半大孩子。这样青春的年纪,世事未谙就要被迫承受他们两个大男人的爱意
这么想着男人们心里也是不忍。
“好,为夫这就派人去岳家府上。”
苏小夭沉默地点点头,身子往下缩去,整个人埋进被子,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勾了勾嘴角。希望夙家那对狠心又自私的父母这次不要让她失望才是。
算起来赵廷受伤也过去些时日,应该已经能蹦哒了吧?
以他那阴狠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徐二郎,原本他就是要置徐家于死地,现在恐怕更是等不及。
去夙府请人的家仆回来说夙家主母去上香去了,那边已经差人快马传信,大概要午后才能赶回来。徐家兄弟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要人来把小瑶哄好了就行。
而夙府那头果然“不负所望”,夙老爷一听徐家来人说夙瑶病了要见母亲就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这几天九王府那边给的压力不小,他头发都快白光了。
找个借口把徐家的人打发走,转头就往九王府那边报信。
赵廷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但有些东西却是永远也恢复不了。他心里憋着一口要诛人满门的恶气,一听夙家来报就立即带着他珍藏的好货亲自私服上门。
“这个一定要让她亲自看着人吃下去,做得好你们夙家也许就是下一个凤家,做不好”赵廷把一个小锦盒递给“上香去了”的夙夫人,一边许诺后位一边言语威胁。
夙夫人能够干出帮外男打掩护奸|淫自己亲生女儿的事情来,此时脸上竟然半点没有忐忑,笑得极尽讨好,“王爷放心,小瑶最是听话懂事。”
交代好事情赵廷本来要走,却突然多问了一句,“那边可有说她是何病?”
“不曾,只是说病了好几天了,只闹着要见臣妇。”夙夫人是个灵光的,收到丈夫在旁边使眼色就立即补充,“依臣妇所见,定是小瑶故意找机会想要跟王爷传信”
赵廷眯着眼,片刻后点了点头,似乎也是认可这个说法。
“那我在此等夫人回来吧。”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要留下,只是这个无心之举却让夙家夫妻俩更加吃了定心丸——九王爷果然对自家女儿是有意的!
夙夫人把赵廷给的“珍藏”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才坐进马车佯装从城外赶回来就直奔将军府。据说那是混在吃食里无色无味的极品毒|药,服下之后不会立即毙命,却是会让人像是得了风寒似的虚弱一阵才慢慢生命枯竭。
徐府苏小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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