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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你要对我负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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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视频里明显看得出陶荻是被强迫拐上了车,足以立案调查。
傅知延早就想动陈牧山了,也许这次是个不错的切入口。
叶嘉乖乖地点头。
傅知延的手顺势落在她的脸颊,轻轻地挽起了她耳畔的发丝,柔声说道:“这次来首都,没有来得及带你好好玩,以后机会还有很多。”
叶嘉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快上去吧。”傅知延道,“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太担心。”
叶嘉绞着衣角,没有动,傅知延也没有动。
二十秒之后,他终于又开口,柔声问:“还有事?”
“知延哥,我们……是在一起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路灯从头顶铺下来,他额前几缕垂发掩映着额头,眼眸里,静水流深。
这几天,过得有点晕晕乎乎,像走在云端,像做梦,那样的不真实。
就在她以为得不到答案,转身要开溜的时候,傅知延突然出声:“下雪了。”
果然,天上又开始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小雪,落在地上,迅速化掉。
就在叶嘉抬头看向夜空的那一瞬间,一记轻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叶嘉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术,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唇,真的好软好软。
傅知延稍稍离了些,挑了挑眼角,轻声问她:“现在,感觉真实了吗?”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快,这样猝不及防?
明明都还没有准备好,就已经结束了。
意犹未尽。
叶嘉红着脸,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亲这里,可能更深刻。”
傅知延忍不住笑,伸手『摸』了『摸』她额前的刘海:“那样今晚也许就走不了了。”
『摸』头杀!
微笑杀!
还有撩人的话!
这个男人……有剧毒。
目送叶嘉上了楼,傅知延转身,脸『色』顷刻间冷沉,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穆琛,叫上晓军,来局里开会。”
“老大,今天是大年初一啊!”穆琛还在父母的家里陪着吃年饭。
“老坤的事,有了新线索。”
闻言,穆琛顿了顿,沉声道:“马上。”
第二天一大早,叶嘉便去局里报了案。
材料递交上去没多久,搜查令就已经申请下来了。
陶荻被陈牧山囚禁在地下室,地下室只有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她的影子就像一个半歪着的稻草人。
正中间有一张大床,床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她双手被吊在了头上,半跪在床正中的洋娃娃堆里,那些娃娃都是陈牧山买回来的,看上去『逼』真得有些恕�
陶荻身上穿的是一件可爱的公主裙,手上戴着白手套,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小铃铛。
地下室『潮』湿阴冷,她身上『裸』『露』的肌肤,有大片的乌青,整个人瑟瑟发抖。
嘴角上也挂着血迹和瘀青,眼睛上沾满了浑浊的睫『毛』膏,将眼皮都糊了起来,嘴上还画着殷红的唇膏,脸颊上盛开着两朵夸张的腮红,这根本不是化妆,而是胡『乱』的涂鸦。
这些,都是陈牧山的杰作。
此时此刻,陈牧山嘴里叼着一支烟,拿着一根卷发棒,站在床边,修长惨白的手,撩起陶荻的长发,一缕一缕,替她卷发。
陶荻全身颤抖,丝毫不敢动弹,陈牧山现在的精神已经完全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刚刚,他吃了不少『药』。
“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呢,我对你不好吗?”他仔仔细细地替陶荻卷了发,手拿着卷发棒,就靠在她侧面的脸颊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我多么喜欢你啊!大学的时候,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了你。”
陶荻强忍住心里上涌的作呕,不敢大口呼吸,她的皮肤甚至还能感受到卷发棒那灼热的温度,近在咫尺……
“求求你放了我……”陶荻提着嗓子,战栗地哀求道,“我以后会好好对你,我不会跑了,求求你……求你别这样……”
陈牧山突然将卷发棒扔在了床头,伸手直接掐住了陶荻的脖子,用力地钳制着,他白得说氖直成媳┢鹆饲嘟睿蛰兜纱罅搜劬Γ艚幼懦履辽酵蝗环攀郑罂诖⒆偶橙⊙跗址词治兆∷南掳停桓龃直┑奈歉擦松侠矗蛰段薹ū兆欤胍粑罂诘睾粑墒撬奈峭鹑缦矶吹谋┓缬辏罕啤坏盟荒苡醚莱菡写凰僦停昧σ氯ィ绕凰布涓哺橇丝谇唬履辽降南麓搅鞒隽讼恃獠⒚挥凶柚顾谋┬校炊て鹆怂蟮挠�
陶荻恶心得要吐了,就在陈牧山唇齿离开的那一瞬间,一口酸水直接喷了出来,喷在了他的脸上,这两天,陈牧山没有给她喂东西,她饿了很久,胃里什么都没有了。
陈牧山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也不嫌弃,脱掉了外套,擦了把脸,阴恻恻地看着她,笑。
就在这时候,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谁啊!”
他的声音还有些三五不着调,晕晕乎乎的。
“坤爷,哪个坤……坤爷!”他一个激灵,清醒了很多,“坤爷,您怎么突然……”
“刚刚嗑……嗑了点,我在自己家里,不会有问题。”
“是……是我女朋友跑路了,我去首都把她抓回来。”
“什么条子?这关条子什么事,这是我自己的事……”
“坤爷您别生气。”
就在陈牧山刚刚挂断电话,门铃大作,他扶着墙歪歪扭扭地走出了出去。
门打开,陈牧山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看清楚,来的五个人,穿的都是统一的黑『色』制服。
还没等他反应,几个人已经直接进了屋,穆琛跑在最前面,进屋后四处搜寻,每个房间都不落下。
“你们干什么,要私……私闯民宅吗?”陈牧山舌头都还有些麻木。
傅知延从包里拿警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另一只手拎着一张搜查证:“陈先生,你涉嫌一起绑架案,我们有权搜查你的住宅,请配合。”
几位警官已经戴上了手套,在陈牧山的家里四处搜寻了起来。
陈牧山额间涌出了汗珠,可是眼睛依旧睁不开,傅知延冷眼观察着他,他的状态……很有问题,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绑架案!我绑架谁了我!”陈牧山满口狡辩,“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拿不下搜查令,陈先生要是有问题,待会跟我们回警局,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傅知延冷冷地环视客厅,对正在四处查探的警员沉声喊道,“找仔细了!”
陈牧山看着正拿花瓶往外倒的段晓军,不满意地说道:“喂,你们不是来找人的,我能把人往花瓶里藏?”
段晓军将花瓶回归原位,笑了笑,不言语,继续翻找着陈牧山的玄关和柜子。
他们当然不仅仅是来找人的。
陶荻的眼皮努力撑开了被睫『毛』膏糊住的眼睛,她嗅到了一股焦臭味,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到枕头边的洋娃娃,竟然烧了起来!
刚刚那个卷发棒被扔在床上,电源还没有关!
枕头芯是鸭绒的,烧得很快,床单也迅速开始燃烧。
她强撑着站起身,腿已经彻底麻木掉,赶忙连滚带爬地滚下床,可是手上还被绳子高高地捆束着,根本跑不远,只能站在床缘边。整个大床已经开始烧了起来,边上的洋娃娃也是易燃物,很快,浓烟滚滚,焦臭刺鼻。
“救命!”
“救命啊!”
陶荻慌张地一边大喊,一边用牙齿撕咬手上的绳子。
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
穆琛将所有房间都找遍了,没有她的身影,他匆匆下楼,气势汹汹地朝着陈牧山走来,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地问道:“你把她藏在哪里?”
陈牧山冷笑着看他,不言不语。
“穆琛。”傅知延沉着嗓子唤了一声,穆琛终于恶狠狠扔下了他,重新搜寻着各个房间,大喊着陶荻的名字。
傅知延吸了吸鼻子,好像……嗅到了什么。
循着味道,他朝着客厅走了过去,果不其然,一扇大的立式书柜后面,有黑烟溢出来。
“快来人!把这个书柜搬开!”傅知延大吼了一声,穆琛率先跑过来,和他一起合力将书柜移开,书柜后面,是一扇小小的窄门,浓烟从窄门缝隙里冒出来。
穆琛疯了一般跑过去,揪住了陈牧山手腕的衣袖:“给我钥匙!”
陈牧山死死盯着那扇门里冒出的黑烟,显然也有些懵了,手不住地在腰间掏『摸』着:“钥匙……钥匙在哪里?”
『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什么来,傅知延等不了他,直接套出了腰间的手枪,冲着那扇门把手砰砰砰开了三枪,门打开了,黑烟滚滚,一股脑扑出来,穆琛率先跑进去,没多久,他抱着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陶荻出来。
傅知延立刻打电话叫了120。
陶荻白『色』的公主裙已经被烧了大半,身上焦黑,长发也已经被火燎了大半,奄奄一息。
穆琛神情慌张,不断给她进行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却丝毫没有动静。
“醒醒。”他不断地拍打着她的脸,声音都有些抖,“快醒过来!不准死!老子不准你死!”
陈牧山怔怔地看着陶荻,脚一软,失魂落魄地跪在了地上,朝着她狼狈地爬过来,却被穆琛一脚踢开,他红着眼睛冲他怒吼了一声:“滚!”
很快,救护车和消防车同时赶到,穆琛将陶荻横抱而起,朝着门外的救护车跑去,护士们帮忙将她放在担架上抬上车,穆琛回头看向傅知延,傅知延点了点头,同意他陪同去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离开了,就在这时候,楼上的段晓军叫住了傅知延:“傅队,找到了!”
陈牧山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柄枪和几袋零散的“『药』物”。
走出书房,傅知延看了失了魂的陈牧山一眼,对边上的警员挥了挥手,冷冷道:“带回去。”
陶荻醒过来,已经是两天以后。
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叶嘉。
叶嘉关切地将她扶起来,枕头靠着背:“现在感觉怎么样?”
肺部还有些痒,身上的伤口,还有些疼。
陶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大难不死,长命百岁。”
“必须的。”叶嘉心疼地牵住了她的手,“陈牧山已经被抓了,你不要害怕。”
听到他的名字,陶荻一个哆嗦,心有余悸。
叶嘉是听傅知延提起过,陈牧山的保险柜里搜出了大量的“『药』品”,加上非法持枪,还有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这些罪名,已经够他吃一盅的了,而现在他们正在调查他的公司,估『摸』着也不会干净,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他们盯了很久的关于老坤的线,也能浮出水面。
听闻叶嘉说起这些,陶荻的一颗心才渐渐放下来,不住地问她:“是真的吗?他真的不会再出来了?”
这几天,她已经被陈牧山折磨得……面目全非。
“对了,还有一件事。”叶嘉看了陶荻一眼,“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有个名叫林耀的音乐系男生追过你吗?”
陶荻的心蓦地一紧,慌张地抓住叶嘉的手:“有他的消息?”
“我听知延哥说,陈牧山还交代了几年前的一起命案,被害人是一个大学生,跟你同校,名叫林耀,所以当时他是被作为失踪人口处理,陈牧山手段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线索,调查也一直没结果,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陶荻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其实她早就猜到,可是总不敢相信,那是一条人命啊!她时常会梦见那个男孩,他很喜欢笑,笑起来脸上会有两个酒窝。
陶荻沉默了很久,她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进来的人,是穆琛。
他穿的是一件修身的v领羊绒衫,宽大的肌肉骨骼很是明显,很有男人味。
他手里还提着水壶,进屋见陶荻醒过来,怔了怔。
陶荻也没料到他竟在这里,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半晌,都没说话,叶嘉知情知趣地找个借口出了门。
终于,穆琛将水壶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起一个苹果,问道:“吃不?”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耐烦。
陶荻点了点头。
穆琛拿起小刀,坐到了病床边,开始削苹果,陶荻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手很长,并不白,和他的肤『色』一样,略有些泛黄,却是健康的小麦『色』,指甲平平的,修剪得当,掌心还有老茧,应该是常年持枪训练留下的。目光上移,落在他的脸上,侧脸轮廓锋锐,单眼皮,说好看,陶荻倒是接触过不少高颜值帅哥,这一款,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身上那股子男人味儿,绝无仅有。
手里的苹果皮没有断线,他的技术很好。
他将苹果递过来,陶荻没有去接,她的手,还在输『液』。
“麻烦。”他兀自咕哝了一声,将苹果拿回来,用小刀切了一小片,然后递到她的嘴边。
她乖乖张嘴,一口清甜。
穆琛一边削苹果片喂她,一边自己也吃,真的甜!
一块苹果递到嘴边,陶荻眼疾嘴快,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轻轻咬住,便不放了。
似乎是故意的,她的眼睛,还紧紧地勾着他。
“属狗的?”他问。
陶荻伸出小舌头,卷住了他的食指指腹,轻轻转了一圈,感受着她舌尖的摩擦,穆琛的心跟着颤了颤。
她『舔』了『舔』他的指腹的老茧,松开了。
“属猫的。”她回答。
“看出来了。”穆琛声音低沉,垂下头,继续削苹果片,嘴角却扬起了笑,偷笑。
指尖还沾着她的津『液』,苹果片被他自己喂进嘴里,鼓起腮帮子嚼了嚼,甜极了。
陶荻看着他一个人自顾自地吃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还要吃。”
穆琛瞅了她一眼,直接将那半块苹果一整个塞进了她嘴里。
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
陶荻咬着苹果,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就这么傻乎乎地衔着,然后拿眼睛瞪他。
有你这么对待病人的?
穆琛只是笑,笑得很开怀。
大难不死,他真的好开心。
第35章 风暴来临的前夜(1)()
他实在不忍心说破那残忍的真相,舍不得她难过,舍不得见她掉眼泪,更舍不得……推开她。
三月份,莺飞草长的开学季终于到来,知味轩重新开始营业,程遇从老家回来,给叶嘉带回了一麻袋的熏肉火腿,叶嘉切了一小块尝了尝,觉得味道还是不够醇,索『性』将肉挂在厨房里,继续拿油烟再熏上一段时间。
知味轩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短短两个月,叶嘉就赚到了比过往一年还多的收益。程遇也开始琢磨着,开分店的计划。
而按叶嘉的意思,分店不一定非要再开川菜馆,八大菜系各地风味,有很多可以选择。看着厨房里挂起来的一块块腊味火腿,她回头对程遇道:“湘菜馆,如何?”
“八大菜系各地风味的连锁餐饮,听起来是很厉害,可是咱们真的能做出人家正宗的土菜吗?”他很是犹疑。
“难道你以为,我只会做川菜?”叶嘉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那倒不是。”程遇当然相信她,当年叶则夫的鼎鼎大名,在餐饮界如雷贯耳,他自然也知道,他是国内少有的,精通各大菜系的名厨大师,她的唯一嫡传女儿,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知味轩川菜馆的成功,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可能顾不过来。”
“这不是问题。”叶嘉很自信,“咱们川菜馆不是请了川菜厨子,湘菜馆也一样,请几个好学肯干的湘菜师傅,让我带几个月,名师出高徒,没问题的。”
程遇点了根烟,看着叶嘉,神情有点复杂:“别的大厨名厨,有什么手艺那都是藏着掖着,怎么你这丫头半点都不忌讳,开班收徒弟,不怕教出徒弟饿死师傅?”
叶嘉爽朗地摆摆手:“厨师哪能把自己给饿死了?”
“哎,你不懂我的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怕我教会了别人,自己就没饭碗了。”
“是嘛!”
“不怕的,我爸也收了不少徒弟,有的很早就已经成了一流大厨,可是美食界,还是只有一个叶则夫。”叶嘉看着程遇,“这么说你明白吗?”
程遇点点头:“你的意思,有些东西,别人是学不走的。”
“对了!”叶嘉笑。
叶则夫对极致美味的执着,别人学不走,他所坚持的饮食文化精神和价值立场,别人也学不走。
至于手艺技巧,这些外在的,叶嘉并不是很在乎。
既然她的态度立场已经表明,有钱哪有不赚的?程遇当即表示,下一个目标,就是开知味轩的连锁湘菜馆。
叶嘉和程遇既然齐心了定这个计划,索『性』店里赚的收益,除开了日常的开销和房租,都要攒下来为连锁店做打算。
关于叶嘉追到手就开始晾他的行为,傅知延最近很郁闷。
数数日子,他已经多久没吃到她做的饭菜了?
一个月?
至少得有一个半月了。
她给他发的最后一条微信,都是一个星期以前。
办公室里,他拿着案卷,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又一圈,目光清清浅浅地移向窗外,开始走神。
果然还是因为太小了吗?他扪心自问,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和她好好维系这段感情,待她够好,每个月发工资的那天,一定记得给她买礼物,可是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叶嘉的敷衍和冷淡。
天地良心,因为湘菜馆开业在即,叶嘉发誓她是真的忙得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个分身。
事业和男神,不能兼得。
而傅知延细腻的头脑里,九曲十八弯的反思已经进行了好几天。
是终于觉得他无趣了吗?
追到手就被甩,这种挫败感堪比阳痿。
段晓军和穆琛下班,发现傅知延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索『性』停住了脚步。
随口一声:“傅队,还不走吗?”
傅知延从案卷堆里抬起头来,一脸怨念:“谁允许你们这么早走了?”
“……”
“留下来,加班。”
两人一脸黑线地重新回了值班室。
穆琛踩了段晓军一脚:“要你多嘴,不知道没有夜生活的老男人,可怕程度s级?”
晚上十点,三个加了班的男人出现在了大排档店里,傅知延请客喝夜啤酒,段晓军和穆琛只能舍命陪君子,谁让他是老大。
“现在的小女孩,都是三分钟热度?”
酒过三巡,傅知延终于打破了闷油瓶,开始话痨起来。
“追我的时候,恨不得当个沙包成天绑我身上,隔三岔五就送吃送喝,还去『操』场跑圈儿,我不理她,她就给我哭,现在追到手,晾一边,作为男人,我还不能跟她急。”
傅知延手拿着筷子,敲打着酒杯边沿,醉眼惺忪的,指着已经目瞪口呆的穆琛和段晓军,喃喃道:“你俩给我做个案情分析。”
段晓军附在穆琛耳畔低声道:“老大喝醉酒,画风好诡异哦!”
穆琛很能理解傅知延的心情,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问道:“老大,问个私人问题,你俩在一起已经将近半年了,真没……做过?”
段晓军扑哧一声,捂嘴偷笑,穆琛推了他一把:“别捣『乱』。”
傅知延一脸纯洁:“什么?”
“别装了。”段晓军终于忍不住直言道,“嘉爷应该……挺厉害的吧!”
傅知延脸上本来晕着醉意,这会儿脸上更红了,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穆琛愕然:“都这么久了,真没碰过?”
“没有。”傅知延喝了口啤酒,一脸的理所当然,洞房花烛夜才能开启的神秘仪式,怎么能这么早就僭越?
“我去!老大你……够纯情啊!”段晓军啧啧感叹,“这都什么年代了。”
“甭管什么年代,都是对女孩子的爱护和尊重。”傅知延坚持他的保守立场一百年不动摇。
“老大你忍得住?”
傅知延坚定决绝地点头:“必须忍住。”
“所以你们在一起,都干什么呀?”段晓军又好奇地问。
“逛街,散步,看风景,看她做饭,她看我吃饭。”
段晓军一个劲儿摇头:“无聊。”
哎,傅知延也觉得自己无聊。
穆琛了然地笑了笑:“问题就在这里了,你在这里岿然不动如泰山,人家那儿,指不定小桥流水多着急呢!急着急着,可就不搭理你了。”
“什么意思?”傅知延不懂。
“叶嘉那丫头,咱们也都打过不少交道,一肚子坏水。”穆琛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你搁这儿‘爱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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