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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也风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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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不得不过去了。
听了王夫人叙述,才知道这个缠着自己要拜师,天天被女儿打手板的蠢小子,居然是四皇子,大惊失色。确认再三后觉得事关重大,答应明日上朝奏上一本,必要让四皇子安然回宫。
王夫人安然离世,池大人果然给力的很,在朝堂上铿锵有力,暗讽皇帝为父不慈,儿子在外扔了四年,当爹的居然忘了。有参皇后为母不仁,把皇子扔在宫外多年不管。皇帝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才想起自己有个儿子确实是出天花送到了宫外,没人提醒居然就忘记接回来。
原想找个儿子还没痊愈的借口遮羞。却被池幽之当场揭破,言辞大意就是你四年没见,我却天天看他小牛犊子一样的跑前跑后,他康没康复我不比你知道。恨得皇帝直牙痒,真想把这个冒犯天颜的池幽之拖出去砍了。皇后也因为这个事,自请在列祖列宗排位前跪了半天请罪才算完事儿。
四殿下是能回宫了,而且面上看还是风风光光的回去。行前,他却来到了池大人的书房,跪下给池大人磕了三个头。按理说他是皇子,是君。池幽之是臣。是受不得他大礼的。可是四殿下却要感激池大人仗义执言为他说话。
要知道他被忘在宫外的事这么久,居然都没一个人愿意提,因为不明情况怕得罪皇后。只有池幽之为他当庭启奏,甚至敢讽刺帝后。
感恩是其一,其二是感谢他对自己两年多的教导。虽然只是简单布置作业,以池小姐讲解居多。但总是因着他,自己才能读了两年多的诗书。否则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不同文墨的回宫会受到怎样的嘲笑。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想娶池小姐,池橙唯为妻。他也只是不满十三岁的少年郎,并不知什么是爱。她也只是七岁的女童,脸蛋圆圆,娇嫩可爱。却并无少女的婀娜和女子风情。可是他就是极为贪恋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那么可怜,从小丧母,父亲待她如教书先生一般刻板,全无半点对女儿的娇宠。他们都是一对可怜的孩子,要相互照顾,相互依靠才会过的好。两人每天在一起,她叫他习字,不高兴的打手板也无妨。他可以给她说故事,偶尔还能见她闪现的天真笑容。这样的日子是最美好的。
池大人果然是不同意的,他不愿意女儿嫁入皇家。也不认为四皇子的婚事他能自己说了算。可是终究架不住他一辈子只娶一个的诅咒发誓。他也是有过爱妻的人,也希望女儿能有一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能立下这个誓言,真能作到的话也算是世间难得了。
最终池幽之提出,若是他能创出一番天地,确保橙唯平安顺随。他就同意他的求亲,等橙唯十五岁及笄之后前来提亲。
最后倾雨回了宫,就在没有见过他的小先生,连池大人也没有再见过。可他始终记得自己要闯出一片天地的誓言。人活在世总是要有些目标的,以前他无人教养,无人看中过的浑浑噩噩。
可是今天之后他有了目标,要等八年之后娶她为妻。在见识过她的天资聪慧后,他很清楚,自己读书天赋一般。可是常年练习张太医教的养生拳法却让他身强体壮,四肢灵活,比同龄人生的高大,习武从军倒许是一条出路。
他最终求得父皇同意,小小年纪十三岁就从了军。自此风餐露宿,摸爬滚打,拼杀阵前,出生入死才拼下了如今的一切。他依旧是生母不在,没有外家的那个四皇子。可是他靠着实力硬是建立了大小功勋无数。掌管了天下三分之一的兵马。在不敢有人欺辱他,连父皇都对他赞赏有加。再也没人敢忘记他,忽略他。
有人以为他的发奋是为了让生母光耀,有人以为他是为了要报复当初欺负过他的人。还有人私传他对大位有野心。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兑现跟池大人的约定。在她十五岁生辰之前闯出一番事业,护她一生平安顺随。
可是他忙于战事,游走于各地边疆,回京次数屈指可数。在京城实力人脉薄弱。却忽略了最基础最重要也是最致命的一件事,安排人暗中护着她。在他心里阿唯总是养在深闺人未识。日日读书习字的样子。直等到十五岁自己去迎娶。
却忘了,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池幽之是做官的人还是那样的性子,得罪人翻了船是迟早的事。
他是无意间听一个往北地运输粮草的属官喝酒时当稀罕提起,一年前硬骨头的池大人当殿怒骂君王,被下了大牢,他这才惊觉出了事。可是前线战事焦灼,他根本走不开。只得急忙派人回去找阿唯,多方打探却找不到人。发现人不知所踪却是为时已晚。
消息传回来时,查到她时,她已经被几经倒手被送进了宫里,还作了九弟的房里人。他听得肝胆欲碎,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可是毕竟鞭长莫及,他只得丢下大军带着近卫独自赶回。
八年了,当初要建功立业娶她为妻,然后两人相伴安然度日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支撑他的唯一信念。可是突然他建功立业了,未婚妻却入了亲弟弟的房。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心里有些恨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她是四皇子的未婚妻,是他凌倾雨未来的王妃。可是他更恨自己,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一心忙着打仗却是以为回来了她就能一直在等他。以为她还是一直在那方小院子读书练字。是他的想当然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已经睁着眼望着床帐许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总之他这一夜想起了许多的前尘往事。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尽快赶回去。
他要见她,现在只想赶快见到她。
第101章 菟丝()
101
天一亮,倾雨就整装待发。可是尽管他归心似箭,却也还是耐心的等着跟着自己的手下们饱饱的用了早饭。大家跟着他千里夜奔风餐露宿不容易,为了赶路时常大风地里啃冷干粮,好容易有顿像样的早餐再急也的让兄弟们吃饱了。心里再着急他也耐着性子坐下用了王县令准备的丰盛早餐。
王县令陪着小心伺候的格外周到,先是表达了本地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又解释了之所以,也里生人不能住店是因为最近城外有小股山贼夜里扮成过客进城作乱。最后想解释一下自己那不成功的美人计。又吞吞吐吐实在不好说出口,只得赔礼说家人不懂事,惊扰了殿下休息,请赎罪。
四殿下哪有功夫管他这个,等着属下们风卷残云般扫荡了早餐就立马起身出发。好歹跟王县令道了声谢,一挥皮鞭,一行人就马蹄匆匆的出城去了,道上扬起一片尘土。在一望,已经没了踪影。
王县令眨眨眼,若不是家里的存粮少了,真的好似做梦一般。一个皇子来此一游的梦。
千里之外的皇宫里,橙香此时也起床了。她昨晚睡得昏昏沉沉,好似梦了好多事,好多的人,生死离别,爱恨情仇都经历了一圈。可惜醒来以后她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忍不住扯着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说不定哪一天她一觉醒来就回到现代了呢。万事不要太当真,不要太上心,就不会太难过,不会太伤怀。她撑了撑筋骨觉得最近没好好做操骨头都有些硬了。
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她的日子也还是照样过。做体操啊做体操,去洗漱啊去洗漱,吃早饭啊吃早饭。
到了饭堂,哲泽和迎湖还没来,她们这一桌只有她一个。而以前属于春红姐春晓姐的那张桌子,现在坐了一群脸生的姑娘们。也许是来了新人,橙香突然觉的整个饭堂的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她熟悉的面孔,春晓,玉润,青溪。。。都不在了。
橙香咬着手里的馒头,心里说不出的涩涩感觉。旁边的那群姑娘明明也跟她一样十四五岁的年纪,她却觉得她们好年轻好活泼,那种发自内心的不谙世事的感觉她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在想着到旁边那桌姑娘,那边的姑娘也在偷偷的瞄着她。还压着声音切切私语,交换着眼神。一位正面冲着橙香的圆脸姑娘小声道“你们看见了吗,坐旁边那个就是橙香。乖乖,长得正是好,可欣,看你在好意思显摆自己颜色好。也就比我们略强一点点罢了。有本事跟那位比去。”
她对面坐的姑娘就是那位可欣,长得确实还有些姿色。她背对着橙香,一听这话,不大服气的半转了头,昂着下巴,斜着眼角上下瞟了着橙香,可是越瞟却越是脸色差。最后抿着嘴哼了一声。自信如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比那边独自用餐的姑娘漂亮。
这位可欣从来了就听说苑里有为橙香嬷嬷生的极美,她一直不很服气,从小自己就被人夸美貌。一入宫就被分来了伺候皇子的琼和苑,同班的女孩子生的都不如自己,说不得自己就是最出众的那个,以后要跟了殿下作贵人的,听说了橙香美心里总想见了比一比。
今日一见,却发现自己瞬间被比到了泥里,让她如何能开心。少不得要说几句酸话。“光是脸蛋生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退回来两次,跟了两个殿下连一个燕饰都没有拿到,有什么可得意的。这样丢脸的教养嬷嬷我还真是没听说过,换我一早会被殿下留下的。”
她说的声音并不小,就隔了一个桌子,橙香自然是听到了。她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粥,才慢慢的过滤这句话。自己是被嘲笑了,被个刚来的小丫头。她那眼神,她那腔调还真是听着不顺耳。可是她说的也却实是事实。橙香放下粥勺,正犹豫着要不要拍桌而起过去跟她吵架。
还没等她着超级慢性子下了决定。就看到门口匆匆走进一个人,一阵风似的刮到旁边那一桌,揪住那个姑娘的衣领,照脸就是一个大耳光。
“你。。你。。干什么打人。”这位可欣姑娘,一下眼圈就红了。捂着脸瞪视对面的人,而站在她面前怒目而视的居然是迎湖。
“打的就是你,你才来琼和苑几天就敢轻贱人。橙香也是你能欺负的人,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坐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就是欠抽。”
那边一桌的姑娘都吓呆了,迎湖常在苑里,她们都认识,知道比她们早来一届。被她这一发彪唬的不敢做声。只有那可欣捂着脸呜咽“你,你仗着年长欺负人,我要告诉春红嬷嬷,我。。我还要告桂嬷嬷。。”。
“告啊,有种你现在就去告,看我怕你。我就不信春红姐能许你这么欺负橙香。”橙香在一边哪里还坐的住,过来拉了迎湖的手。“迎湖,别为我生气,一会儿直接跟春红姐说就是了。”
迎湖一把甩开她的手骂道:“你就是个软包子,被个小丫头片子说到头上了还能坐的住。搁我这儿就不行。”橙香想给自己辩解几句,可是迎湖是来为自己出头的,她只好笑着再去拉迎湖的衣袖。
“好迎湖,谢谢你为我出头,咱骂也骂了。过来吃饭吧,我刚还想着一会儿跟春红姐说,让春红姐教训她呢。你就来帮我出气了,知道你疼我。”她讨好的笑着,漂亮的脸蛋灿烂的像春天盛开的花朵,不说迎湖,就连旁边这桌的姑娘们都看着觉得都心里酥酥软软的。
终于明白什么为什么有烽火戏诸侯的君王,为什么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将军。因为世间就是有这样的美人,冲你甜甜一笑你就想什么都给她,什么都答应她,为她不顾一切。
迎湖晃了晃神,抬手亲亲捏了捏她的脸蛋。“罢了,看来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你天生的好脸蛋却给了你个软性子。你这样的性子,没有个为你做主的,你将来个怎么办。”
橙香拿起汤勺为迎湖盛了一碗粥,心里却是因为她这句话翻江倒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用了早饭,她一路往回走,脑海里一直都是迎湖的那句话“你这样的性子,没有个为你做主的,你将来怎么办”。她猛地心里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就是那种别人嘴里的菟丝花一样的女人。要依附于男人,要依附于强者,没有了依靠自己都难以生存。
天哪,我居然就是这种被人可怜嘲笑的菟丝花。想想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随遇而安,找个大腿抱,得过且过。即使是抱大腿,也是遇到什么就接受什么。口口声声说是要为自己打算,却没有真真动过脑经为自己好好谋划。就连刚刚遇到小丫头说嘴,都是想着找春红告状帮自己出气。
虽然她依旧不确定,自己过去找她们吵和找春红哪个更好。但是起码那是一种直面冲突的勇气,可惜她好像没有诶。从小有父母解决好一切问题,习惯了走别人安排好的路,习惯了抱大腿,来了这里也还是这样。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自己成为大腿。
难道这就是一直以来自己的症结所在?
第102章 太子()
不管橙小姐是菟丝花,牡丹花,还是狗尾巴花,日子终归是要过的。不光她的日子要过别人的日子也要过。
就比如皇后娘娘,她的日子也最近就不是很快活。宫里宫外都不舒心。这两天皇上连着在贵妃那个蛮妇哪里歇了好几夜。三十多果然如狼似虎,她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这么勾着皇上真是不要脸的很。
皇后娘娘心里骂的时候一定忘记了,自己也是个三十多岁还时常勾着皇上的虎狼,而且儿子还有俩。不过相比起来这些,宫外的事更让她忧心。大哥赵德方前几天被御史恨参了一本,还被捏住了证据。
搞得很是狼狈最后不得已,推出同样经手的任兵部员外郎的一个族叔顶了缸才算勉强挺过去。这个族叔一直在兵部占着管着军饷钱粮的重要位置,虽说品级不算高却是咽喉要道。这次折了真是让人难过的很。
皇后气的头疼,直骂废物。心爱的白玉翡翠盏也随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赵家男人不得力她是知道的,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蠢,给人抓了这儿大的把柄。
而这次最让她惊心的是,这个参大哥的御史居然和前皇后的娘家人有联系,那也就是大皇子的人。这是纯粹的巧合?还是那个病秧子也开始耍手段了?
那个病秧子到底是元后嫡子,虽然先皇后不得陛下宠爱,可到底是占着嫡长。若不是生下胎里带着积弱,太医说难以治愈。现在的太子哪里能轮到自己的儿子。
若真是他使了手段还真的是麻烦的很。就怕他的身子是真的养过来了?一想到这个皇后就惊出一身的冷汗。若他真的康健了,保不齐朝里那群老顽固又来替他摇旗呐喊,就连圣上那里是个什么态度她都不敢十拿九稳。
皇后头疼的揉着额角。若小九是太子,她还真不用操这个心,他的皇帝老子早就窝在翅膀下面护好了,哪里用的到她出手。
可是老二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恩宠,她眼瞅着皇上待老二也就是比别的儿子多问些功课,旁的也没多出什么来。怎么想她都觉得老二这太子之位有些不稳。
这得想法子啊。可是病秧子哪里多年没进人,伺候的人都是前面他那个死鬼娘留下的,她都没有安排了一个有用的人,如何能知道他有没有康健了?
皇后左思右想都没有好主意心烦的很,忍不住和伺候在一旁的巧玲抱怨道:“那病秧子精的猴子一样,平时咱们的人都难以接近,这让我如何打探?”
巧玲姑姑走到身后被躺在榻上的皇后轻轻按揉的额角“娘娘别动气,二殿下是皇上亲封的太子,都昭告天下祭过天地的。太子仁孝礼仪,文武双全,哪里还能有了变数。您就别操心了。”
皇后心里也有些急“你不懂的,朝上那群老东西精的很,表面最爱满嘴的圣人伦理。背后其实就是看不起我们赵家,前面早死的那个娘家势大,掌着军权,他们不敢欺负。单爱欺负我家根基浅,家里娘舅又顶不上的。圣上又这么久没有要动前皇后安家兵权的意思。他们这是观望呢。
老二也是也不知好好讨好一下他父皇,平时书呆子一样,书背的再好有何用。看小九多讨陛下的喜欢。他若有小九一半,现在的太子位绝对稳稳的。哪里还用我替他操心。若这太子位换了小九作,我指定轻松快活的很,半点不费心思。”
皇后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响起芍药急慌慌的声音。“给太子殿下请安,奴婢这就给您通报。”皇后娘娘一惊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晓得他听没听到。
皇后坐起身来,给巧玲使了颜色,巧玲赶紧走到门口去,把太子迎了进来。太子依旧斯文俊秀,恭敬的给母后请了安,饶是皇后,巧玲姑姑仔细的再三打量也没看出端倪。皇后也只能当是他是没有听到,松了半口气。
想到自己刚刚抱怨说的气话,又有些自责。看着太子文雅的端着茶盏低头喝茶,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她也是真心疼爱的。想想作母亲的为儿子操心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她叹了一口气,屏退左右跟太子说起了家里送来的信。她没看见的是低着头的太子眼里一闪而过的冷芒。
皇后跟太子说这些事,其实也只是想让他知道这些背后发生的明枪冷箭,想让他多提防一些大皇子。
太子平日被那些太傅教育的最是温良,满口道德仁义她也没指望他能帮着想出些有用的办法。皇后又忍不住骂了半天大皇子狡诈,自己办事的人无能。
而今日太子却没有再劝解她不要生气,多注意身子。而是突然放下茶盏正色道:“母后既然这么想确定,大哥身子有没有回转。儿子觉得您不妨派个宫女过去试试。若大哥人伦之事都没了妨碍,那多半是好了。若依旧还是缠绵病榻体虚多病,这房事上也还是极明显的,等伺候过大哥之后,您把那宫女找来仔细查问,不就知道了吗?”
皇后一听眼神亮了亮,这到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那种事男人们在信头上最是难以掩藏,也最是耗费体力,行不行,身强体壮的猛虎还是绵软无力的弱鸡一式必然是能看出来的。
可是仔细一想皇后又觉得这个计策要实行起来难得很。那个病秧子比猴还精,怎么可能去碰她送去的女人。除非。。。
皇后还没想出除非什么,太子就已经给出了最佳人选。“母后不是说过,大哥对琼和苑里的一个叫橙香的教养嬷嬷另眼相看吗?不若就让她去好了。”
对呀怎么把她给忘了。其实再让皇后多想想,那个除非的人选也一定是橙香,因为毕竟大皇子那里能想到的人选也就只有这个还算有些可能了。这是今天倒是让她惊喜的是一项最是守礼的太子,居然帮自己想出了这么绝妙的法子。这还真是让皇后大为意外。
不过这样好,以后毕竟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一味的只知诗书礼仪,兄友弟恭哪里能坐的到那个位置。他今天突然开了窍就很好,作帝王的不能阴谋阳谋都要懂。
皇后对他的转变很高兴。“皇儿这就对了,天下的人和事哪里能全是道德君子。凡成大事者就要不拘小节。凡是多留心机,做事也不能拘泥于手段。否则注定是难成大业。母后一直担心你做事太过死板,现在看你开了窍,母后就放心多了。”
太子温良如玉的谢过母后操心,又闲谈几句才离开坤宁宫。一回了东宫,太子就回了书房,狠狠的把门踢上任何人不许进。无处撒气一拳垂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扑凌凌的响。
他心里愤怒极了。不管自己多用功多努力父皇母后眼里永远都只有小九。同样是儿子,自己见了父皇就要恭顺崇敬,小九就能没大没小,父皇也还是疼着宠着。
现在连母后都有了这个心思。觉得小九比自己更适合当太子。那先立了自己为什么?给小九占着位置等他长大顺利接位吗?
前朝后宫里的肮脏是非他不愿意脏了手,是为了成为父皇想要的兄友弟恭温文尔雅的好儿子,好太子,真当他不知道不会吗?
那个叫橙香的教养嬷嬷是小九的心头肉当他不知道吗?他倒要看看,等小九知道他亲爱的母后把他心爱的女人送到了长兄的床上,他是个什么反应。一旦闹僵起来,母后还会一如既往的疼他?
只有他才是太子最合适的人选,他会向父皇母后证明的。太子疲惫的靠在了座椅上,闭上双眼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不久之前的一天。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小九突然跟了他回来。时而傻傻发呆,时而莫名其妙摸着嘴傻笑。
他看他怪的很,逗他可是有了相好的女子?小九惊慌的乱叫“什么女子男子的,我。。我没有。。”他眼神乱飘分明是慌张的很。可是最后却还是自己扭扭捏捏的蹭到他面前的书桌边。
眼神乱飘犹犹豫豫的问他:“皇兄,你。。你可有亲过什么人吗?”他说完就羞的满脸通红了。太子当时还逗他说:“亲过啊,我每天都要亲你小侄女的小脸蛋。”
小九脸更红了,蚊子一样的声音道:“不是小侄女,和我一样大。亲的也不是脸是。。。是嘴。。。”
太子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笑弯了腰,拍着弟弟的肩膀感叹吾家有弟初长成,居然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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