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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也风情-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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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转身离开走远，哲泽才敢哭出声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她所以的希望，所有的期待，仿佛一瞬间全没了。她想着，盼着，念着，时时挂在心头当神明一样崇拜的四殿下，看她就像看仇人一样。
他不要她，他要的居然又是橙香。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出门的时候，橙香还来向她道贺。可她和四殿下明明就是认识，看四殿下的样子怕是还有早有私情。
她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说什么她来伺候四殿下最合适，要祝福她，装作一副好姐妹的样子，这是在把她当猴子一样戏弄吗？
凭着一股气，哲泽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东五所，一路红着眼睛直冲冲的就冲回了琼和苑。
看门的婆子还惊奇，这才刚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没等她张嘴问。哲泽已经风一样的冲进了院子，不管不顾的大喊：“橙香，池橙香，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橙香，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橙香正在桂嬷嬷屋里学作着针线，正认认真真的学着往帕子上绣边，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喊自己的名字。这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哲泽的。
橙香一惊站了起来，看向桂嬷嬷“嬷嬷你听这可是哲泽的声音？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好似还在叫我的名字。”
桂嬷嬷听着也是皱起眉头来，“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橙香点点头，随着桂嬷嬷走了出去。就见本来在四皇子那里的哲泽现在正站在橙香房间的门口，出门时梳的好好的头发现在都有些松散，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哭了，看着有些狰狞又有些可怜。
她泪流满面的叫骂。“池橙香你给我滚出来，你有本事害我，怎么没本事出来见我了。你快出来啊。”橙香看的满脸惊讶，又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就她害了她？还是要问个清楚的。
“哲泽，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先别嚷，你慢慢说，怎么就我害了你？我刚刚可是连院门都没有出啊。”
哲泽一听橙香的声音，转身一看她站在身后不远处，立马疯了一样的扑过啦，扯着橙香的领口就是就要哭骂“你还有脸问我，你作了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吗？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把我当猴子一样的耍。”
橙香被她拉扯的东倒西歪，险些歪倒在地上。却是怎么也挣扎不脱。“咳咳，哲泽你发什么疯，有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说啊，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我自问对你问心无愧。”
这是院的其他人也因为哲泽的叫嚷纷纷出来了。与容嬷嬷一起来拉哲泽，可是哲泽却好似真的发疯一样，力气大的很，揪住橙香的衣领死不松手，一时半刻愣是没来开，众人反而扭成一团。
“住手”秦嬷嬷威严的吓诉声在身后想起，人群都纷纷让开。秦嬷嬷积威已久，即使是发疯似的哲泽听见她的声音也乖乖的把手松开了。
但她也只呆了一瞬间，就冲过去跪倒在秦嬷嬷的身边拽着她的衣角大哭起来。“嬷嬷，求您给我做主啊，我被橙香坑苦了。”
秦嬷嬷不喜她这做派，却也看出她是受了大委屈的。只把她来起来道：“你这哭哭啼啼吵的又如市井泼妇一般成何体统，哪还有宫女子的体面。随我进屋来，把脸擦净了好好说，若真是受了委屈，我自会替你做主。橙香也一起过来。”说完就腰背挺直的回了房。
哲泽抽出帕子擦着眼泪跟上，橙香也整整衣衫随着容嬷嬷进了屋。一同进去的出了容嬷嬷，桂嬷嬷，还有已经做了管教嬷嬷的春喜。
进了屋，等桂嬷嬷就顺手把门关上。秦嬷嬷坐在了正中央，才示意哲泽说话。“说说吧，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不是已经好好的送去了东五所怎么又突然撤到了橙香害你？”
一提这个哲泽就一把辛酸泪。“嬷嬷您不知道，容嬷嬷把送到四殿下那里后，我原本是在一个厢房里等着的。不过半个时辰，四殿下就开门进来，一看是我就不高兴的问来的为什么不是橙香，最后得知橙香让我来的，更是气坏了，冲我大吼，险些要当场掐死我。
那样子分明就是认识橙香，还像是有了私情的。可是橙香却是从来不提，一直假惺惺的骗我让我等四皇子，还装作祝福我的样子，哄的我去了四皇子那里，承受他的怒火。她明明就跟四殿下有私情，却偏偏装的完全不认识来哄我。若不然四殿下能说出，今晚若是不把橙香送过去，他不会让我们好过的话？人家明明要的事她，她却偏偏让我去添坑，她的心肠也太狠毒了。”
橙香一听就蒙了，怎么四殿下居然认识她？居然还跟她有私？她怎么不知道？被哲泽这么一说，连秦嬷嬷看向她的表情也变了。“橙香？哲泽说的可是实情？你可是与四殿下有私情在先？”
橙香连忙摇头，“嬷嬷，我绝对不认识四殿下，我自进宫就从来没有见过四殿下，只听说他一直在边疆打仗，我进宫时间完，面都没见过何来的私情。”
秦嬷嬷想想也觉得有理，毕竟橙香进宫不足一年半，而四殿下可是少说有三年没有回过京城了，这时间合不上，两人不可能有在宫里见面的机会。
哲泽一看秦嬷嬷似有相信的意思着急的嚷道：“嬷嬷您别信她狡辩，在宫里没见过，怕是在宫外就有私情了。四殿下一进来就喊着阿薇，后来才改口叫橙香。分明就是喊的她一个人，定是她入宫之前就叫做阿薇。”
秦嬷嬷转过头来，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定在橙香身上。“橙香，说说你入宫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
第106章 劣根（捉虫）（）
秦嬷嬷转过头来，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定在橙香身上。 乐—文“橙香，你入宫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橙香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她又不叫阿薇。“嬷嬷，我姓池，入宫之前闺名叫橙唯。橙子的橙，唯一的唯。不叫阿薇，四殿下一定是误会认错了人。我是真的不认识殿下，更没有故意欺骗哲泽，我是真心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谁成想是事情变成这样。”
“你胡说。”哲泽早就认定了四殿下说的就是橙香，哪里听她解释。“你现在说你叫什么就叫什么，别人哪里知道你说的真假。四殿下真真喊着要把你送过去，哪能有了假？橙香你就是虚伪的很，惯会人前装无辜，装善良。谁知你背后的险恶心机。
享受完了九殿下给的温柔宠爱特殊待遇，又去投入了六殿下的怀抱换来一室的荣华。现在又想勾着四殿下，还拿我来做探路石。橙香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住口”秦嬷嬷厉声喝道，“哲泽你说的什么话，九殿下和六殿下都是我们派她去的，你休得胡乱攀咬。念着你今天也受了委屈，我就不予惩罚了，回屋休息去吧。橙香，事已至此，既然四殿下点了你的名，不管你之前认不认识，你都要去。回屋梳洗收拾去吧。”
“可是，嬷嬷。。”橙香根本不想去伺候什么四殿下，秦嬷嬷却没有再让她说什么。“不要说了，回去收拾去吧，打扮好了再来见我。”秦嬷嬷背转身去，明显不容质疑的样子。
橙香也不能再说什么，哲泽更是不甘心的要咬碎了一口银牙，却只得一同退出门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谁也没有理谁。
直到走回房间前的门廊里，哲泽双目含冰的转头冷冷望向橙香，看仇人一样的看着她道：“池橙香，以后你也不用再在我面前装相了，我也只当从没有交过你这个朋友。你我从此恩断意绝，犹如次簪。”说着从头上取下那枚漂亮的粉晶碧玺芙蓉簪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那发簪落在地上“啪嗒”一声就摔坏了，上面嵌着的碧玺摔的四分五裂，滚了一地，再难修复，就好似她们的友谊。
哲泽毅然转身回房，重重的把门关上。独留橙香一个人呆呆站在破碎的发簪前。她忍不住觉得眼睛酸酸涩涩的，心里也跟着酸涩起来。
她明明是不喜欢哲泽的性子的，她胆小，长舌，贪婪，善妒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品质。可是此时她想起的却是刚来时，哲泽教她梳头，声音欢快的向初来乍到的她介绍宫里的各位殿下。她挤眉弄眼的扒着她的耳朵跟她八卦院子里的各种小秘密。
她们一起去御花园在桃花坞里开心的嬉笑打闹。还有她下午出门时满脸羞红梦想成真的样子。
橙香摸摸脸颊，凉凉的，好似有一滴泪珠滑过，纵然不喜欢也还是已经成为朋友了吧。只不过现在已经失去了。
她不是会卑微低头去捡起发簪痛哭一顿的人，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事。罢了，就这样吧。她只是觉得心好累啊。
秦嬷嬷这里送走了哲泽和橙香，脸色并不好看。刚刚的官司桂嬷嬷其实也没有完全明白。“嬷嬷，您看这到底是谁说了谎？您觉得真是四殿下认错人了吗？”
秦嬷嬷摇了摇头，疲惫的搓着额头闭着眼睛道：“橙香和哲泽都不像是撒了谎的样子。而四殿下也不大可能认错了人。”
“哦？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弄成了现在这样？”
“四殿下要的人，恐怕一直就是橙香，他喊的名字恐怕也不是阿薇，而是阿唯。名字只是哲泽听差了。四殿下一开始要个很漂亮的，怕是就冲着橙香说的。而橙香的性子你我都知道，不是个惯会耍心机的人。她看着目光也坦荡的很，估计也确实以为自己不认识四殿下。”
“那他们二人身份差距如此之大，又没有交集，四殿下又是从哪里认识橙香的呢？”桂嬷嬷似有所悟，却还是有些疑惑。
“这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了，不过我记得四殿下幼年时出痘，被送到宫外的太医家住了几年，我看极有可能是那时认识的。”
容嬷嬷也是一脸感叹，“这也难怪橙香说不认识，想必那是她还年幼呢。这真真是造化弄人。既然四殿下对橙香有情谊，她到不失为找到了一条好出路，可是哲泽就可怜了。她一向念叨着想要伺候四殿下。这一见面就被退了回来。中间还牵扯着橙香，让她心里如何能过的去。依她的性子怕是要有些孤拐了。”
桂嬷嬷也有着同样的顾虑，哲泽也在身边呆了这么些年，知道她心里要强又善妒，早就有些眼红橙香生的好，得的赏赐多。橙香手面宽，时常把首饰点心分给众人，再加上她连着两次没拿到燕饰这才好些。可是这次她好容易盼来的四殿下却因为要橙香把她退了回来，她心意哪儿能平复。
桂嬷嬷的顾虑秦嬷嬷又哪能不知道。“罢了，哲泽那里你们能劝就劝一劝，她执意不听，这件事，你们也别跟着操心了。各人都有各人的造化，这深宫中谁又能管得了谁一辈子。自己的路还是让她们自己走吧。我们尽了心力就好了。”
橙香再次来到秦嬷嬷面前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她这次没有再像上次一样因为抗拒把自己搞的惨不忍睹。她只是沐浴过后，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新裙装，不算太喜庆也不算太素净。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脂粉，只是简简单单的梳了个发髻，插着一根精致大方的羊脂玉发簪。
可是橙香还是橙香，她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也还是个世间难寻的美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大嬷嬷面前听训了。连秦嬷嬷也觉得该嘱咐的规矩好些都嘱咐过了。
不过她还是为着橙香着想劝道：“好孩子，嬷嬷知道你心里的坎还没过去。这才两三天的日子就让你再去伺候四殿下，搁谁心里也不痛快。可是你要知道这何尝不是你的好机遇。你也看到了，新的一批教养嬷嬷已经跟着春红在上课了。而你已经伺候过两任主子，纵使嬷嬷再疼你，也不能坏了规矩。
难道你还真的想要在皇清庵里孤独终老？这次四殿下指名要你，说明他对你是有些情谊的，这对你是难得的机会。只要把握好了，也是好出路一条。说句逾越的话，四殿下和九殿下，六殿下不同。那是实打实的军功起家，当朝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
上面也没有亲生母妃在世。无牵无挂自己就能立得住，不用担心顶住不其他压力。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你可千万不能自己犯倔错过了。”
秦嬷嬷说的这些，其实刚刚橙香在沐浴的时候就都想到了，理智明白这对她来说确实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可是世上的事哪里是理智能控制的。
抽烟的人明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是就是难以戒掉。有拖延症的人，明明知道工作作业要早作规划不能拖在最后一刻，可是事实上她们永远会拖到最后一刻。
这都是人的劣根性。橙香也一样，明明理性的知道这样最好，要赶紧抱紧这难得的金大腿。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这么难过，这么抵触。甚至好想钻到被子里打滚放赖说不想去。
还有那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会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闯进来，握紧她的手对她霸道的宣布：“你哪里都不准去，你是我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只要你一生都陪在我身边。”
可是会有这个人来吗？不会。所以，橙香吸吸鼻子笑了笑“嬷嬷我明白的，您说的都对。我听您的话，您放心吧。”她笑着墩身拜别三位如母亲一般呵护她的长辈。
决然的转身走出去，真的。。。就这样吧。。
第107章 醉酒（）
雨怀揣一腔怒气怎么也平不下来。她居然不来，还让别人来，为什么？她爱上九弟了吗？想到这点他就不能忍受。一脚踢在道边的一颗花树上，可怜的樱花树刚刚长到碗口粗单等着明年开花呢，就被这无情的一脚直接拦腰踹断。
倾雨没有停，大步往乾清宫去。直到了宫门口才站住脚匀了匀气，缓下脸色让小太监前去通传。
没等一刻就有太监恭敬的请他入殿。没想到太子也在殿里，还热情的走出来迎他，“四弟有三年未回宫了吧。为兄很是想念你。”四皇子双手抱拳向太子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自家兄弟，何须多礼。孤很是羡慕你啊，能够在马上建功立业，为父皇守护大好疆山。”四皇子听着这话心里并没有半点儿开心得意。如果有别的办法他哪里会想着去那风霜苦寒的边疆，哪里想要上战场去拼命。若不是为了。。。他握了握拳，只是对太子淡淡回应道：“太子殿下过谦了。”
文德帝正在书房里皱着眉头看折子，看到四皇子进来难得给了个好脸色。“四郎歇的如何？房子可还能住人？”四皇子抱歉恭敬的道谢，这种情况难有说不好的。皇帝收起那本让他糟心的折子，让太子和四皇子落了坐，魏公公重新填了茶。话题又回到了边疆局势上。
倾雨明显能感觉的到父皇留下太子的用意，是想让他也了解一下大吴国现在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有周围列强番邦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又要起兵来犯。太子也是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还要赞赏一下倾雨多么能干辛劳，表现一下兄弟之情。却让倾雨觉得他对拉拢自己比对边疆局势上心多了。
暮色将近，魏公公进来禀报，晚宴已经备好了。各位娘娘和主子们也都陆陆续续往弘德殿去了。问陛下什么时候起驾。
又是分说了半个下午，皇上站起身来就觉得有些累，腰酸腿痛不及当年了。看着两个风华正茂的儿子，忍不住有些羡慕。这大好的河山也终归是属于年轻人的，他也只是希望能无愧于祖宗，守护好祖宗留下的基业。
皇帝带着太子和四皇子一同走进弘德殿的时候，殿里的诸位娘娘皇子们也都已经坐好了。就连伤了腿原本在家静养的小山一样的三殿下也凑热闹抬了来。
皇帝一入席，宴席就开始了。说是家宴，排场也没有小多少，各种美味珍馐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文德帝端起酒杯一脸悦色道：“四郎披风带月赶回来探望朕，朕很是欣慰。他在边疆为守卫我大吴疆土甚是辛劳，尔等要好好向四郎学学。不要只知道贪吃享乐，身为朕的儿子，不知为国出力，为朕分忧，却成日的沾花惹草，斗鸡遛狗成何体统。”文德帝这是又看见三皇子了，看到他的一身肥肉就忍不住要喷。
皇后赶紧圆场，“圣上快喝下这杯酒吧，小十四年纪小，杯子要端不住了。”众人一看五岁的小十四表情一脸严肃举着胳膊，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捧着杯子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小十四目光盯着杯子心里碎碎念不要洒千万不要洒，突然一抬头看到大家都在看他，羞的满脸通红。
圣上看着也忍不住笑了。“多的话朕就不说了，四郎一路辛苦，这一杯就算为四郎洗尘。四郎，欢迎回家。”皇上向着四殿下举了举杯一口饮下。
众位皇子也纷纷向四皇子举杯，共叙兄弟之情，场面和谐欢快其乐融融。宫廷乐姬弹奏起轻快的乐曲，舞姬轻舞长袖扭动曼妙身姿，美貌宫女穿行席间倒酒添菜，一派花团锦簇。
四皇子也举着酒杯，向父皇皇后众位兄弟一一回敬，一圈下来喝了十多杯也有些脸红，才刚坐下歇歇坐在他旁边的三胖子就冲他挤眉弄眼，一点儿也没受刚刚皇帝批评的影响。
“听说你这次回来也准备开荤啦？这才对嘛，早就该有了，咱家爷们哪有素着的道理。这女人啊绝对是老天爷造给男人最大的福利，那滋味管保你一尝就放不下了。嘿嘿嘿。不过你小子倒是好眼光，居然挑走了橙香。”
三殿下喝下杯中的酒，胖脸上写满了惋惜遗憾。“我瞅中她许久了，先是跟着小九就算了。小九走了却入了小六的帐。。。啧，我还没。。。”
“你说什么？”倾雨听到他的臭嘴里提橙香的名字就不高兴了，没想到居然听到他说入了小六的帐。
偏偏三皇子也是喝大了并不会看脸色，还在胡咧咧。“你不知道啊，你挑的那个橙香可真是个尤物啊，勾人的很。小九一走就跟小六了，前两天还被小六宠的什么似的带着各处玩儿，怎么这么快就不要了？哎，小六，你这是为啥啊？是不是因为她活儿不好啊？”
三皇子喝大了，隔着桌子问坐在不远处的倾月。六殿下还是那样的惊为天人，眉眼间散发着风华绝代，极尽世间锦绣。可是只有极熟悉的人才能看出他眼下的卧蚕似乎比平时深了一些，近日他也睡的不是很好。
“三哥这是喝高了？腿脚如何了？有空关心兄弟房里的事，看来是不疼了。”六殿下脸上满含笑意，听到三皇子耳朵里却是冷飕飕的。三胖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跟倾月答话。四皇子却是已经面色铁青，牙咬的咯咯响了。冷冷的扫了一眼老六，又看看上座的皇帝，终是没有说话。
三皇子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弟弟吓住又有点儿没面子，只能用老六听不见的声音小声的嘀嘀咕咕。“不就是个教养嬷嬷嘛，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上次若不是被大哥截了胡，她早就让我拉上床了。哪里会有你狐狸六什么事儿。哼，大哥肯出来帮她，指不定也已经上过了。。。”
“咔嚓”旁边倾雨手里的杯子已经捏碎了。一双眼睛要杀人一样瞪着他。这回三胖子是真吓坏了。这才想起自己腿还断着不能逃跑。抬头看看还好父皇在上面坐着，松了半口气。赶紧缩起脖子，再不敢胡咧咧了。
宴会后半程，众人就看到四皇子在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酒。但凡举杯皆要喝干，但凡敬酒，来者不惧，只道他是太思念亲人了，心里太高兴。把陪酒的太子殿下和五殿下都喝的面红耳赤。文德帝对此倒是哈哈一笑，喜闻乐见，说这是感情好的表现。一顿接风家宴直喝到戌时末才散。门口早已备好软轿好抬各位主子回去。
年长的几位殿下都是被人搀扶着出门的，尤其是四殿下道都走不直了，被两个侍卫驾着才勉强出了殿。
身后跟着走出的六殿下，也是喝的脸飞红霞，眼睛水漾漾的，看人一眼都好似能荡起秋波。迈出殿门，他并没有急着上自己的轿子，却是看向了不远处被人歪歪斜斜正往轿子里塞的四殿下。夜风吹乱了他的长发，再一看那眼里哪还有秋波，分明是理不清，说不出的纷繁复杂。
四哥看他不顺眼，他看他又何尝能够高兴的起来？这种不痛快扰的他心烦意乱。
四殿下的轿子已经远的看不见了。落雁才敢拿出大斗篷披在自家主子的身上。“殿下，夜深了，您还是回东五所休息吧。”
“不想回东五所。”他想到四哥就住在旁边的院子里，而他的寝殿里这会儿估计正有橙香坐在床上等着他。想到这点他就觉得心口有什么在硌得他难受。她的美，她的好，今晚都归四哥了吗？
倾月深吸了一口半夜里清冷的空气，离的那么近会不会还能感受到她的味道，听到她的声音？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闯过去，罢了还是离开吧。“出宫”
软轿一路抬到西便门口，六殿下亮了腰牌出了门，外面已经有轿车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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