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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也风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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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人，看到门口的两人，飘飘然的走了过来。“你们过来了，大殿刚刚又重新打扫了一遍，春喜进去再看看可有疏漏。一会儿橙香要好好学习，对佛祖要恭敬，不准东张西望。”“是，嬷嬷，我一定好好听话。”桂嬷嬷满意的笑了笑道“随我进来。”
橙香自来琼和苑就很少到前院来，大殿平时更是紧关着门从没进来过。随着桂嬷嬷迈进门槛，橙香就感觉温度瞬间比外面低了几度，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似进了千年古庙。迎面供着一个高大的坐身佛像，背后好似有烈焰金轮，还有好多只胳膊，每只手里还持的各种圣物，怀里还抱着孩子。整体要多乱有多乱，还金灿灿的一片，橙香瞅了一眼，就只想说那画面太乱我不敢看，看多了都眼花。这应该是位保佑子嗣的佛祖，但是胳膊道具太多，太花俏了些。
前后脚小前子和小路子也抱着一摞新跪垫走了进来，橙香忙上前帮忙。把跪垫摆在供案的正前方，剩下的摆在侧后方。小前子还是看橙香一眼就全身发抖，只是这次不知怎的，斜瞄了一眼佛像后脸红的越发厉害，如蒸熟的螃蟹一样，放下垫子就赶快逃走了。橙香疑心他也是被那位拿了太多东西的抱孩子佛祖震慑才这么慌张退散的。
辰时三刻，三位殿下大驾光临来到了琼和苑。来的依旧是九，十，十一殿下。看来他们时同期学员。只是这次橙香待遇好些不用躲在屏风后面了，但也被要求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目，不得随意打量诸位殿下。
在桂嬷嬷的带领下，众人向三位皇子行过礼，就见桂嬷嬷缓步上前，立在供桌一侧道“今日由奴婢桂氏是指点三位殿下研习欢喜禅之奥义。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诸位殿下见谅。”如数月前一样，回话的依旧是摇着折扇的十殿下“还请桂嬷嬷，不吝赐教。”，橙香想起迎湖的小道消息，听说这位殿下也在两月前满了十五岁，也到了要指人的时候了。
“呀，这佛祖居然。噗。。是个花和尚。。”橙香忍不住抬起眼帘偷看，说话的果然是十一皇子，他正看着正殿的大佛像捂嘴偷笑。站在一旁的九皇子也是皱起眉头，十皇子更是用扇子挡住了眼睛。橙香不解，这抱孩子佛祖虽奇怪了些，有何可笑的？忍不住又偷偷看了看这让人眼花缭乱的大佛。还是那烈焰熊熊的金轮，背后还是申出数不清多少条的手臂，手中还是那五花八门的法器。佛祖盘腿坐于莲台，怀中抱着一个面对着他的小孩子，佛祖还慈爱的贴着它的脸，这佛像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怪。
可是再瞅瞅，十一皇子笑的一脸猥琐，十皇子一幅非礼勿视。橙香瞬间秒懂了，自己也臊的满脸通红。那哪里是什么送子的抱孩子佛祖，分明是正在享乐的抱妹子佛祖。难怪昨天吃饭时，迎湖她们羞涩躲闪，难怪小前子速速奔逃。原来是。。。，橙香一脸黑线，只想说这位佛祖好开放啊。
桂嬷嬷没让局面失控多久，难得的严厉道“诸位殿下请慎言慎行。这是密宗的本尊神——欢喜佛，殿下不可对佛祖无礼。”听出了桂嬷嬷的严肃，十殿下勉强拿下遮眼的扇子，十一也堪堪止住了笑，只有九皇子依旧拧着眉。桂嬷嬷装作不见，嗓音柔媚又清亮的介绍道“欢喜佛随密宗佛法自西域传来，历时已久。殿下看到的男身是谓法之化身，女身是谓智慧之化身。男女体相拥喻为法界智慧无穷。同时亦是阴阳双0修，崇尚和谐繁衍之义。”看到几位殿下都有认真在听，就继续道“世间人伦乃是天地法则，佛门虽讲究□□空即是色，却也有在“空乐双运”之中产生参悟，达到“以欲制欲”之目的的说法。在研习欢喜禅之前，诸位殿下需净手，诚心向佛祖敬香，以求的佛祖庇佑未来夫妻和美，子嗣昌盛。”桂嬷嬷招了招手，三个小太监端了金盆清水，三位殿下到底还算配合的净了手。接过香在香案前的蒲团上跪下拜了三拜。
站在不远处的春喜悄悄拉了拉橙香的袖子，也端了盆水给她示意她洗手，橙香明白这是要自己也去上香，便也尽量放轻动作湿了湿手，擦了算作净手。等三位殿下拜过之后，也接过三支香在春喜的指引下在殿下的斜后方跪下也拜了三拜。想插香时却犯了难，三位殿下还在前面站着，越过殿下过去插香显得不大恭敬。好在桂嬷嬷开口替她解了围“礼成，诸位殿下请随奴婢移步到偏殿。”
几人随桂嬷嬷往偏殿走去，橙香待他们转身之后也走到供桌前把香插入了旁边的小香炉里。谁知橙香还没收回手，已经迈出殿门的十一皇子不经意的回了头，一眼看见身后有一个女子也在给欢喜佛敬香，不禁好奇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也要拜佛上香。”
橙香一惊，诧异的转过身，看到门外的三个贵胄少年齐齐回头看向自己，三人神色各异目光却都盯在自己脸上。她并不知晓这一不经意的回眸已经深深的烙入了别人的眼里。
夏日炙热的阳光洒入大殿，灼灼的日光把迎面的大佛照的金灿灿一片，红的珊瑚，绿的孔雀石，青紫的砗磲，透明的水晶，熠熠生辉，摄人眼目。矛盾却也和谐的欢喜佛祖，这一刻越发的宝相庄严，也越发的香艳淫靡。俏生生的少女，就立在这一片灿烂之中，似周身散发着金色的佛光，五官也精致靓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微惊的眼神里干净纯真，比身后正贪享人间极乐的佛祖更显圣洁。纵然是享惯人间极致富贵，赏遍世间绝色美景的天家少年，这一刻也只觉得尘世凡俗纵然万紫千红，百媚千娇，皆不及这回眸的一顾。
“橙香，还不向殿下行礼。”桂嬷嬷的声音把众人从海市蜃楼般的迷景唤回了万丈红尘。那天外飞仙般的少女褪去眼中的惊愕，上前两步，倒头拜下，嗓音清甜道“奴婢橙香，给九殿下，十殿下，十一殿下请安。”这种时候，十一永远反应最快，没等两位哥哥开口，已经冲回殿中，直呼“姑娘快快请起。”伸出双手来扶。
第16章 学禅（）
橙香心里纳罕这位十一皇子怎就如此平易近人，遇到宫人行礼居然能这般热情对待？不管是真热情还是假热情，她都不能真等着让扶，忙自己起身，道“谢殿下。”没扶到美人的十一有些失望的收回手，眼神却还是定定的黏在她的身上“姑娘是？”
橙香被他灼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心道这个熊孩子，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光盯着姑娘看了。险些忘记自己将来就极有可能是要陪着人家“不学好”。吐槽归吐槽，橙香还是规矩答道：“回殿下，奴婢是琼和苑新选进来的宫人，主司教养嬷嬷”。桂嬷嬷的声音适时跟上补充，“回禀殿下橙香由于进苑晚，平日里大殿和偏殿不可随意进入，因此未曾参拜过欢喜佛，也未习过欢喜禅。今日托各位殿下之福，让她在一旁伺候，还请各位殿下勿怪，允她旁听。”“不怪，不怪，随便听，随便听，哈哈哈。”十一殿下凌倾雩大方好爽的挥挥手，看的橙香直想笑。
门口的等的不耐烦的九殿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大步朝前去了。刚刚还豪气万丈义薄云天的十一殿下立马泄了气，快走两步赶紧跟上，只是边走还边时不时的偷瞄橙香两眼。春喜安抚的捏了捏橙香的手，紧随着人群一同去了东边的偏殿。
与正殿不同，东偏殿的门窗都用布遮的密不透光。即使现在是大白天屋角还立着四个点燃的灯架。而这一次跟进殿的人亦是不多，除了三位殿下，桂嬷嬷和春喜，橙香外就只有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监和一个年轻力壮的小太监了，剩下诸位皇子身边的人和其他听差的人都留在了外面。
春喜还欲盖弥彰的关紧了殿门，“吱呀”一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阳光，殿里瞬间暗了下来，尽管有四个灯架照明，屋里还是有些昏暗。十皇子不耐的看看关起的殿门，问道；“这是何故，事无不可对人言才是君子之道。嬷嬷何故要关门闭户？”。桂嬷嬷上前福了福若有所示的道：“回禀十殿下，修习欢喜禅要避人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至于其中原因相信以殿下之聪慧，习得之后自然会有所领悟。”十殿下不好再问，只是手中折扇扇的快了些。
待得春喜点亮了屋子中间的另外两个灯架，殿里总算亮堂了些，殿里的人也开始打量起屋里的陈设。东偏殿说是偏殿，其实也就是屋顶低了些。屋子成一个长方形，本身并没有比正殿小太多。与正殿的富丽堂皇的标准佛堂配置比，这里更显怪异。迎面一排大约有分了九个隔断却都遮着红色的帘幕，最两边靠墙位置有两个通道通向隔断后的窄道。其他除了墙角的一个空着的长案外，桌椅板凳什么有没有。
也未叫人多等，桂嬷嬷转身走向第一个隔断前道：“诸位殿下请随我来。”又对着那位老太监福了一福道“请薛公公前去准备”。那位老太监也没多话，对着三位殿下磕了个头就带着助手顺着隔断边上的小窄道走到隔断后面去了。
等几人都走到了第一个隔断前，桂嬷嬷示意春喜把帘幕拉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铜像还是让橙香觉得不自在。十殿下和十一殿下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来橙香一眼，十殿下还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原来帘幕遮着的是一对等人高的佛像，只是男性比女性的体型大一些。同样的，两人也正在行那欢喜之事。外形比大殿上的欢喜佛简单了很多，没有金轮法器和多余的手臂，看着更似普通男女，也更让人脸红心跳。
桂嬷嬷似领着游客参观寺庙的导游一般，站在前面毫无任何压力的解说道：“此尊同为欢喜佛像，是源自西域锻制的等身像，男身是位得道高僧，女身同样是位法力高深的明妃。”看出几位皇子对明妃的说法不解，桂嬷嬷解释道：“密宗里得道高僧的双修伴侣称之为明妃。欢喜禅由于修习者自身条件，身处环境的不同可以有许多不同的姿态。今天请殿下观看的是最基本的九式。还请三位殿下认真领悟。”
说着身子往一边让了让，方便学生们更清楚的观看铜像，继续道：“此乃欢喜禅第一式，名曰‘龙翻’，明妃仰式，高僧俯式。”说着拉了拉挂在旁边的一个铜铃。铜铃声一响，铜人的身后下的台子里就传来了机括转到的“吱嘎”声，台子上的铜人居然随着吱嘎声动了。只见两个铜人，一个不静止不动，另一个居然配合吱呀声动了起来，虽是很简单的机械动作却也让人看看啧啧称奇。
桂嬷嬷适时的退后道：“诸位殿下可以上前一观。”十一殿下有些意动，可看着旁边的两个没有动，他也只得站在原地。桂嬷嬷善解人意的说；“三位殿下不必拘谨，须知自本朝开国以来，自圣宗起代代皇家子弟包括圣上，和诸位年长殿下都有来观看过。”果然一听自己的祖宗，爷爷，父亲，哥哥都来见识过，十一皇子立马不再委屈自己，第一个走了上前，好奇的上下打量起来。剩下两个也慢慢吞吞向前走了两步，倒是比十一殿下矜持些，但也不知是真矜持还是装矜持。
橙香也好奇的向铜人望了望，她倒是不会对铜人作的事有多感兴趣，毕竟是现代穿来的，见识过比这生动的。她就是很佩服古代人的伟大智慧，这教具发明的不错嘛。就是不知怎的脑子里飘过一句“欢喜佛早教机，学房事更容易。”Σ（°△°｜｜｜）︴完全被广告毒害了。
可是那叫十一的熊孩子边看教具边看她是什么意思。眼神这么直白是要闹哪样啊！饶是橙香自认定力不错，也受不了这热辣的目光，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躲在了春喜的身后。
见看的差不多了，桂嬷嬷又摇了摇那铃铛。两个铜人缓慢的停了下来。春喜上前合上了帘幕。众人走到第二个隔断前，随着帘幕的拉开，第二对铜人亮相了。“此为第二式，名曰‘虎步’，明妃高僧皆跪”桂嬷嬷也不用多介绍，直接一拉铃，让他们自己看。
这式更简单，机括一响，女铜人依旧没有动，还是只有男铜人有动作。位殿下也不再用谦让，自觉的过去围观。橙香也就看个新鲜，见多识广的现代人，哪里会真的为着两个铜人有多大兴致。可是为什么这次连十殿下都有偷偷的拿眼瞄她，十一殿下更是眼神放肆的在她上三路和下三路游走。旁边风情熟女的桂嬷嬷和知心姐姐春喜也都是美人啊，求你们看她们去吧。
到打开第三个帘幕，桂嬷嬷简单介绍了“猿博式”。十一殿下的袍子前摆已经有些不平整，不知他自己有没有看见，反正橙香是看见了。他的眼神也似要把橙香生吞活剥了，看的橙香脸蛋发烫，怯怯的缩着脖子直想后退。
待到看到了第四式，“蝉附式”。十殿下扇子扇的更快了，脸也已经红成了猴屁股，十一殿下更是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要把她就地正法，把学过的四式一起演示一番。倒是九殿下好定力，不愧是恐女症患者，不论是桂嬷嬷，春喜还是她，一眼也没瞟过。
夏日里密闭的不透风的屋子越发的让人燥热难耐，面对着头顶热辣辣的视线，橙香觉得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开门逃走。好在桂嬷嬷也看出情况不好，给春喜使了眼神，让她带着橙香去给殿下端解暑去火的凉茶，一起退了出去。
出了门春喜喊了两个小太监去取凉茶，牵着她走离了东偏殿，怜爱的捏捏她绯红的脸蛋笑眯眯的说；“小丫头，长这么漂亮干什么。去吧，回后院休息吧，剩下的不用跟着学了。记得不该说的不要和姐妹们聊，懂吗？”橙香用力的点点头，慌慌的说声：“谢谢，姐姐”就鬼追似得快步往后院去了。至于后面的五式“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和“鹤交颈”是如何的高妙，她也不得而知了。
回了自己的小屋，恨恨灌了两杯水，橙香才算缓过气儿。看来这陪皇子看性教具真不是个好差事，还要随时直面皇子发0春。也不知道自己逃了，会不会惹他们不高兴，不过应该不会，自己这种小人物，他们应该不大会关心吧。只不过发0春对象这次要换成春喜姐和桂嬷嬷了。
嘿嘿，春喜姐温柔大方，脸上常挂着笑，让人一见就舒心。桂嬷嬷有三十出头了吧，虽说该是他们妈妈级的了，却保养得宜成熟妩媚，不知道没有了同龄的妹子，他们更爱哪款，嘿嘿嘿，橙香觉得自己现在一定笑的一脸猥琐，可是如果她照照镜子就会发现，美人即使猥琐笑，也是会让人觉得灵动可爱的像小狐狸。
第17章 商量（）
这边橙香在屋里一边自在的哼着小曲，一边用昨天刚和玉润学的针法，试着给自己缝个胸衣。那边桂嬷嬷总算送走了三位祖宗。一向奉行‘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的桂嬷嬷，今天居然顾不得回屋擦汗整理妆容换衣服，就急匆匆的奔向了秦嬷嬷的居仪堂。
秦嬷嬷今天没有课业，正静心凝气的握着毛笔练字。虽说一个宫里的管事嬷嬷不忙着办差，有空了不做针线，却在房里舞文弄墨会让人觉得有种不务正业，不自量力的荒谬之感觉。可是放在秦嬷嬷这儿就要另当别论了。她的书法是当年皇上手把手亲自教的，练了快三十年，中间一直没有停过，到现在也算有小成了。可是今天这一贴还没有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桂嬷嬷打断了。
“嬷嬷，您在吗？我有急事儿跟您说。”桂嬷嬷一路顶着大太阳过来，早就生出一脑门子汗，一向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秦嬷嬷看她一眼，收了笔，先倒了一碗凉茶给她，才道：“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似个小姑娘一样毛毛躁躁。让下边的小丫头们看到你这样子成何体统。吃碗茶，喘匀了气再说。”
桂嬷嬷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抽出帕子擦擦了擦额角的汗，动作恢复了往日的优雅娇媚，只是声音里难得的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在您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姑娘。”秦嬷嬷怜爱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在厅里坐下。“说吧，出什么事儿了”。桂嬷嬷赶紧放下茶盏，坐到秦嬷嬷旁边道：“嬷嬷，橙香怕是要留不住了。”“怎么就留不住了？”
“嬷嬷，您今天是没有看到十一殿下看橙香的眼神，恨不得是当场就把她吃了。还有十殿下也是对她很是意动，只是更懂得克制些还算遮掩。原想着她没拜过欢喜佛，平时没有机会，今天借着皇子的光，让她顺道把礼全了。没成想这丫头现在这么打眼，一亮相就勾了十殿下和十一殿下的眼。怕是不久上面就要来要人了。嬷嬷您说这要如何是好。她可是给六殿下备着的，贵妃娘娘那儿都挂过号的。”
秦嬷嬷倒是淡定的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问道：“橙香可有不规矩之处？”“那倒是没有，橙香一向乖巧。原本敬香之时三位皇子还没留意到她，谁知十一殿下出门时突然扭头瞧见了她。那丫头真是生的。。。太好了些，我平时常见不留意，今儿猛地一瞧即是天仙一样。好似我之前都没好好瞧过她一样，我都看着惊艳，三位殿下当时就看直了眼。
再后边去学欢喜禅，您也知道，殿下们年轻火力旺，初见那些铜像有些失仪是难免的。可是似十一殿下那样看着橙香险些要上手的，我可从来没见过。才掀了四个帘子，我就把橙香支走了。再留的久些我真怕他做出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来。”
“你作的对。圣上和娘娘没有吩咐，我们琼合苑的人不能不明不白的去伺候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才让橙香避开了。嬷嬷您不知道，十一殿下临走时直接跟我要人，我推说，这样不合规矩，我作不得主。若是明日十一殿下的生母和嫔或者是十殿下的养母赵妃来要人，我们如何是好？”
秦嬷嬷似乎并不觉得这是大事儿，还是一派气定神闲的道：“你慌什么，橙香年岁比其他人小，也比其他人少学两年，人没调0教好怎么能送去伺候殿下？除非是圣上和皇后娘娘的旨意，否则琼合苑也有琼合苑的规矩。另挑学好的丫头去就是了。”“可是若是六殿下提前回来了呢？”
秦嬷嬷看她一眼，摇摇头道：“红绡啊，你成天还说连枝木讷，不知变通。你这不也一样犯了轴。须知世间万事虽说都有规矩，却也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回去和连枝好好商量着挑哪个丫头去伺候吧，看来是的赶紧预备着了。”
桂嬷嬷在心里转了转这句话似是明白了什么，终于放下心来，道“嬷嬷，这事儿我这就去办，可是九殿下那里可要备着？”秦嬷嬷想了想道：“九殿下我看先不用，听说他还是一见女子就皱眉，这次也是皇上和娘娘软磨硬泡才勉强来的。依我看九殿下还没开这一窍。有需要了皇后娘娘自会派人来说的，我们这次可不上赶着讨人嫌了。”
想来秦嬷嬷是又想起六殿下的事儿了，六殿下是古今少有的美人，本人也是极端的爱美。他身边从太监宫女的容貌，到宫殿寝室的装饰，再到吃的饭菜的摆盘，无一不追求绝对的美观精致。宫里甚至流传着说法，就是六殿下如厕用的草纸都的印着花。等到六殿下成了年，琼合苑按例送了教养嬷嬷过去，结果被六殿下以模样太丑不能入眼为由退了回来。饶是春字辈的全看了，愣是说没一个能入眼的，人全被退了回来。
六皇子的生母，在后宫霸道惯了的贵妃娘娘饶是给秦嬷嬷留了脸面没有直接叫去问话，却也叫了送人去的容嬷嬷，讽刺数落了半天才让回来。这事整个成了琼合苑心底的痛。若非如此，桂嬷嬷也不会见到天生绝色的橙香，就立即想要把她从浣衣局要过来。若不是真动了气，秦嬷嬷也不会打破教养嬷嬷不能过分美艳的规矩，破例同意要橙香来。
若是这次琼合苑按规矩把人备好送过去，结果再被九殿下像六殿下一样打了脸，直接把人退回来，那就彻底成了琼合苑的奇耻大辱了。红绡也怕出现这种情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为十皇子和十一皇子准备人吧。痛饮了几口凉茶，桂嬷嬷站起福了福身就快步离去了。
秦嬷嬷起身回到了桌前，调整心境重新提笔回到她剩下的半幅字中。宫里的人上至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皇上，下到把她的故事当传奇听的小宫女，人人都说她是直性子，是真正一颗心为着皇上的人。都赞她是忠肝义胆的痴情女子，她识大体，顾大局，为了皇上的声誉，为了后宫安宁自愿放弃了荣华富贵和尊荣的地位，为了皇上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唯有她自己知道，她最爱的人一直就只有她自己，她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自己。
进后宫作娘娘，就是真的幸福？圣上当时正是情深意重的时候，愿意顶着御史的弹劾，触着未过门皇后的眉头给她封位。可是她了解皇上，真顶着弹劾入了后宫，不久皇上就会怀疑会后悔。自己本身就比皇上年龄大，才情远不及名门千金，容貌更是远远比不上各地选上来的绝色佳丽，没家事背景，不能生孩子，还带着一入宫就冒犯皇后的原罪，她拿什么跟别的女人拼杀。接受了皇上的封位就等于是用掉了她舍命照顾圣上换来的恩情。之后等着她的只能是色衰而爱迟，呆在后宫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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