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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都在追我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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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为了培养拍戏时必须的感觉才来同睡一间房,再加上两人性别相同,又有着曾经的兄弟关系所以周谨沉并没有同意他去睡沙发的提议。
安许莫这么想着,心中也不又生出了一分苦笑。
明明他才是奢求的那个人,怎么现在却成了这种情况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怀着异样心思的人,才会问心有愧。
从浴室出来之前,安许莫已经把自己的头发吹干过了。他可不敢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把地板弄得一团糟。结果现在,安许莫却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失策,屋内太安静了,他连借擦头发给自己找事做的机会都没有。
刚刚吃东西和讨论角色时还好,和两人平时的相处没有太大差别。现在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间或的键盘声响,安许莫就难以控制地紧张了起来。
——他和哥哥在同一个房间里,等下还要同床睡。
这个念头光是冒出来,就让安许莫想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为了控制自己的想法,安许莫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是他现在坐在床上,新剧本又没送来,能做的事实在寥寥无几。
刚刚从浴室出来时,安许莫无意间瞥见过一眼电脑的屏幕,他原本以为对方在看和电影有关的东西,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曲折繁复的折线,和花花绿绿的报表。
周谨沉在忙自己的事,安许莫就只好给自己找事做,他伸手拉来了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枕头,把它们分别摆在床头两侧,然后又把左侧的枕头悄悄朝外挪了一点。
又挪了一点。
直到安许莫差点把左边的枕头悬空一半,在床边解决起“如何让半个枕头悬在床边不掉下去”的问题时,专心致志的他才突然一愣。
他好像,有段时间没听见键盘声了。
安许莫下意识回头,一下就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周谨沉看了人好一会,直到安许莫又觉得自己要朝煮熟的状态发展时,男人才开口道:“电视遥控在左边抽屉里。”
安许莫什么话都没敢说,忙低头去找遥控器。
他坐在床边,去翻抽屉时就要弯腰,等他把遥控器找出来时,周谨沉已经挪开了视线。安许莫按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又听见对方道:“还有别的问题,现在也可以问。”
黑色的屏幕上跳出节目类别选择,安许莫的手晃了一下,好容易才把遥控器拿稳。而在说完话之后,男人已经把视线重新转回了屏幕上。
人物和剧情之前都已经分析得十分透彻,安许莫一时也找不出自己还有什么问题。他们唯一没有讨论的就是吻戏的过程,而在这个问题上,安许莫又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开口的问题。
“哥”
周谨沉从电脑前抬头看他。
“嗯?”
“你之前拍吻戏的时候,就拍戏之前的准备阶段会和人做些什么?”
“”
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安许莫小心地吞咽了一下,他隐隐察觉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却想不出是该是哪里出了差错。
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是问得不太对?
过了好一会,已经忍不住僵硬起来的安许莫才听见男人的声音。
“没有准备。”
“啊?”安许莫茫然地看过去。
周谨沉的目光已经重新回到了电脑上,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道:“这是第一次和吻戏对象培养感情。”
安许莫觉得自己的脑海在翻江倒浪:“可,可是陶先生不是说,拍戏前一般会让两个演员一起”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来到哥哥的房间睡?
难道哥哥之前拍吻戏用的是替身?安许莫胡乱想着,他之前也听说过业内各种替身成风的传闻,不过殊途目前为止还没有过危险镜头,再加上麻老的要求,安许莫就一直没有见过真正的替身戏。
周谨沉没有注意到安许莫的神色,他轻敲了两下键盘,动作和声音互不干扰,“我拍过三次吻戏,两次是其他镜头代指,一次真拍是借位。”
安许莫傻傻地重复了一遍:“借位?”
“镜头侧拍,另一侧的手伸过去,亲的是自己手背。”
安许莫攥紧了手中的遥控器,他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轻松还是失落。
所以,所以哥哥才一直没有和他正面讨论吻戏的过程吗?因为提前已经知道了,只要晃过镜头就可以,根本不用大费周章地提前考虑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总要问一问。
“那这次,”安许莫迟疑道,“是要用其他镜头吗,还是借位拍?”
周谨沉这次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了。
他看向安许莫,微微皱了皱眉。
“为什么这么想?”
安许莫结结巴巴地说:“刚刚说的,亲手背”
周谨沉道:“那是电视剧,电影很难用这种方式。”
安许莫脑子嗡地炸了一下。
“而且麻老也不会同意借位,他很注意镜头质量,这场吻戏从最开始定的时候,就是实拍。”周谨沉道,“不然我也不会提议把林瑞换人。”
短时间内高空蹦极反复来回的滋味,安许莫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
而且不远处的男人又看他一眼,还开口问他:“你有别的想法?”
安许莫连忙摇头:“没、没有”
周谨沉道:“如果是艺人形象的事,你不用担心。子麦和我提过,你的团队没有给你塑造极端形象的打算,拍吻戏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在这种事上,男女艺人的情况都一样,完美无瑕、“不拍吻戏”的乖宝宝形象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完成人设,但随之而来的也是高强度的束缚和限制。一旦艺人言行稍有不慎,当初被人设吸来的粉丝就会大批脱粉,甚至转黑。
就算艺人能用资源堆出新的人设,啪啪打脸也绝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周谨沉已经考虑得如此长远,安许莫却是百口难辩。他哪里有想过这么复杂的原因,唯一担心的,就是会在拍戏中被哥哥察觉到他的心意
可是这唯一的真相,也没有办法被摆在明面上来。
“不是的,哥,我没在担心这个”
安许莫硬着头皮道:“我是因为不会就,之前没有接吻的,经验”
被对方注视着说出这个的事实,安许莫反倒感觉不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所以就怕,演主动亲上去的时候,可能会做不好”
他几乎已经要自暴自弃了。
空气中是让人心慌的安静,安许莫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等着对方不满、好笑、责备、或者是毫无回应的反应,把最坏的结果设想出了一千个。
然而在沉默之后,安许莫却听到了“咔哒”一声轻响。
修长的手指合上了深灰色的电脑,周谨沉看向安许莫,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淡然和磁性。
第56章 练习一遍又一遍。()
练、练习?
安许莫愣了一下。
练习接吻吗?
在听说了要拍吻戏之后;安许莫就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他不仅没有表演经验;连和人接吻的现实经验都没有。
虽然后者理应努力克服——每个演员都不可能演绎自己全部体验过的经历。但是依照现实的情况;安许莫非常担心自己会在镜头前从开始一直僵硬到结尾。
如果能提前练习的话,他可能的确可以积累一点经验,安许莫想着。最起码;他可以避免把最低级的错误留到现场拍摄,出现在镜头和哥哥面前。
可是
“找谁练习会比较合适?”安许莫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不是演员的人可以吗”
剧组中的演员都是第一次合作的前辈;安许莫总觉得这种事并不适合开口。可是如果去比较熟悉一点的人里去找;他又担心现实经历会和镜头拍摄有不小差别,若是到时候徒劳无获;就更是白费功夫了。
安许莫迟疑着把这个问题说完,就觉得周身忽然微微一冷。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周谨沉;就见桌边男人单手搭在轻薄的mac壳面上,面上神情与掌下深灰的冷硬金属颇为相近。
安许莫不由后颈一紧。
身体的本能反应警报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好像问错了问题。
是不是不该这么问?这该是他自己要努力的练习,拿来打扰哥哥好像实在不应该
安许莫还没想清楚自己有没有出错,就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周谨沉眸光微暗;面色有些高深莫测;他道:“你想和谁练习?”
安许莫双唇张合几下,半晌才道:“还没想好,我可能,找不到合适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消失在了周谨沉起身的动作中。
男人的动作并不急切;从桌前走到床边来的几步却让安许莫生出了一种莫名被压迫的感觉。他一愣神,对方已经从大床右侧单膝跨过来,一眨眼的工夫,就欺身上前,和呆坐在枕头旁的安许莫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身侧床垫被压得微微一陷,安许莫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已经能够清楚地闻到属于周谨沉的那种清淡的冷香。
他用的不是酒店供给的沐浴露。
极近的距离里,彼此的气息都清晰可闻,那双纯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正直直望着他,就像已经按住了目标的狩猎者。
安许莫听见周谨沉道:“为什么要找别人练?”
微僵的身体从各处传来轻微的酸痛,安许莫却早已无心顾及,他按捺不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好一会才组织出了完整的语言。
“因为,没办法第一次就做好,所以想练习完,避免错误之后再和哥哥拍这场戏。”
直到有冷汗顺着后颈滑进领口,冰凉的触感才让安许莫反应过来。
他居然,说出了心底的实话。
安许莫有些窘迫地垂下了眼睛,眼睫还在轻微地扇动。距离太近的哥哥对他来说已经超出了欣喜的圈限,他开始难以抑制地,担心起自己的心思会不会被看穿。
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不好的表现,不敢让哥哥知道自己不好的心思,安许莫知道的,对于主动靠近的示好,哥哥非但不会开心,反而会觉得厌烦。
韩铭是这样,林瑞也一样。
就在安许莫几乎要被两人之间几乎消失的距离,和心底的惶恐压迫到无法呼吸时,他才听见了周谨沉的声音。
对方说:“没有必要。”
安许莫猛地抬起眼来,睁大眼睛看向了男人。
似乎是看出了安许莫的无措,周谨沉微微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些许冷硬:“没有必要找别人联系,也不需要避免所有错误,努力的意思不是透支,你才第一次演戏,犯错也是进步的一部分。”
“而且这些天,你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了。”
周谨沉的话音未落,他又微微皱起了眉。
“你眼睛怎么了?”
安许莫茫然:“啊?”
周谨沉道:“很红。”
安许莫窘迫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视野漆黑一片,心跳声扑通扑通地站在耳膜上,鼻腔充血肿胀,安许莫只好用嘴巴小口呼吸着,努力想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就感觉到,头顶传来了一点温暖的,轻柔的抚触。
周谨沉很快就收回了手,抚摸弟弟的感觉其实很陌生。或许他很早之前曾经熟悉过这个动作,但中间相隔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久到即使他们是兄弟,为了拍一场戏,还需要提前用抱佛脚的方式来“培养感情”。
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安许莫才想起来要为自己失控的情绪做解释。哥哥的认可对他来说甚至可以算是从未奢望过的礼物,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就听周谨沉道:“把脸擦一下,回来做练习。”
安许莫懵了下:“练习?”
“嗯。”周谨沉道,“找别人练习没有意义,没有经验的话,我教你。”
“”
周谨沉回头看着没动的安许莫:“怎么了?”
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没有跳错一个节拍,在高清摄像机特写下演绎出高贵气质的男孩,此时却用明显呆愣的表情问道:“教、教什么?”
周谨沉轻轻挑了挑眉。
“教你怎么在镜头前表达主动的情绪。”
“好。”
安许莫应了一声,浑浑噩噩地起身去了浴室。
他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肯定有五分钟以上,然后才洗完脸走出来。
周谨沉已经从床中间坐到了床边上,见安许莫出来,他看了人一眼:“过来。”
安许莫走过去,就听已经站起身的周谨沉道:“抬手。”
他下意识把两只手都举了起来,等男人的视线变得愈发高深,安许莫才反应过来,窘迫地从投降姿势里放下了一只手来。
“抓住我的衣领,”周谨沉道,“正面亲上来。”
安许莫觉得自己的衣领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亲”
周谨沉垂眼看他:“白清池主动,他比凌斯航矮,拉衣领是可选的前奏动作之一。”
安许莫觉得自己又快哭了。
可是,可是哥哥是在认真地教导自己,他没有理由辜负对方的好意。
微抖的右手搭在昂贵柔软的布料上,顿了一下才迟疑着收紧了手指,安许莫简直要觉得自己一开口心脏就会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心一横,踮起脚尖闭眼朝人亲了过去。
“哐”的一声轻响。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只剩了鼻尖上传来的酸痛。
“呜”
安许莫闷哼一声,比疼痛更难捱的是无边的窘迫,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耳边传来近在咫尺的声音。
“睁开眼,看准了再亲。”
安许莫睁开满是水光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眨了好几下,才看清眼前的视野。
可他宁愿自己还闭着眼睛——周谨沉的外貌本就出色,这么近的距离,只会让那种天然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安许莫抖得厉害,握住衣领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酸,就在他努力鼓起第二次勇气时,却察觉自己后腰忽然传来了一阵力度。
“站稳。”周谨沉低声道,他伸手抬起安许莫的脸,手指抵在人白皙下颌,然后低下了头来。
阴影覆上来时,安许莫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过了好一会,他才察觉两人并没有真的接触上,相贴极近的唇瓣间还有不到一指尖的距离,甚至在男人说话时,那种清淡的薄荷味都无比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侧过脸来,错开鼻梁,懂了吗?”
安许莫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周谨沉又退开些距离,示意道:“再来。”
他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拍吻戏而光荣的艺人。安许莫胡乱想着,他在周谨沉的指示下重新伸手握住人的衣领,稍稍用了一点力气,然后又踮起脚尖,侧开一点位置靠近了过去。
鼻尖错开,唇瓣极近,只差一点点的距离。
安许莫轻声地,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道:“这,这样对吗?”
距离太近,他甚至看不清周谨沉的表情。
“你在亲空气?”
周谨沉的声音也听不出情绪。
安许莫抖了一下,下一秒,就有一个温热的、柔软而不容抗拒的触感覆在了他的唇上。
轰的一声。
安许莫听见了自己的脑海被核爆的声音。
时间被中止,血液在倒流,鼻息间满是清甜的薄荷香气,还有一双忘记闭上,却什么都看不清了的眼睛。
亲、亲
他亲了哥哥
安许莫的字典排列组合上亿次,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哥哥、亲这三个词单独靠近过。
要怎么去形容那个瞬间?
漫长而美好,足够延拓成充实且幸福圆满的一生。
过了大概有十堂表演课的时间,安许莫才听见周谨沉的声音。
“是白清池主动,你自己来试一遍。”
第三次并没有比前两次简单多少,安许莫找准位置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成功地碰到了哥哥,尽管身体抖得厉害,还又让人伸手在后腰上扶了一把。
薄荷香气越来越浓,清凛不再,反而像催人入梦。
成功之后,安许莫才发现了另一个让人头晕的问题。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除了双唇相贴,理应是该做点别的。
可他不会,也不敢。
最后还是周谨沉主动结束了这次尝试。他看着安许莫,若有所思。
安许莫懵过了头,反而镇定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谨沉道:“你用了漱口水?”
怪不得他之前在浴室待了那么久。
安许莫的镇定“啪叽”一声被戳破了。
“除非必要,吻戏镜头很少会用牙齿和舌头。”
安许莫不只是该放松还是窘迫,只能胡乱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后天拍摄的情况还不确定,”周谨沉道,“但是除了麻老这样的导演和大片,其他资源的吻戏镜头基本都可以借位,这次是特例,如果以后遇到,你可以直接申请错觉镜头,或者借位拍。”
他想了想,又道:“接太多吻戏资源对你形象也没什么好处。我会和子麦说,把关以后你接的剧本。”
安许莫的思维还没跟上来,对方已经从这次考虑到很久以后了。
“总之,”周谨沉道,“这次教你经验,适用范围只在殊途。不要拿这个经历和标准去对待其他的片约,懂了吗?”
安许莫又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周谨沉见他应下,才松开了扶住人的右手。
“站好,亲的时候不要晃。”他道,“适度紧张符合白清池的情绪,过度了就会显得僵硬。”
安许莫刚因为腰后的温度撤开而放松了些紧绷的脊背,就又听见了男人的指示。
“闭眼可以,不要把自己的嘴绷太紧,镜头拍出来,会看不见你的唇色。”
于是落在最后又是一句——“再来一遍。”
安许莫已经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究竟练习了多少遍了。
其实这不符合他的习惯,他是连几天没见哥哥都能记清楚的性子,大场面的多人拍摄都能把细节一点不差的记下来,这一个晚上的记忆也该是一样,清晰无比,毫无差错。
但是记忆是需要主动回溯的,安许莫只把这一晚记下来,却没舍得去再把它翻开一遍。
他以前能看着周谨沉的照片填饱肚子,这段记忆也一样,安许莫想把它留得更长一点,等时间久了,遇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再拿出来一小块,填饱自己。
最后的时候,他胡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问到了周谨沉用的牙膏和漱口水的牌子。周谨沉惯用薄荷香,清清凉凉的味道,却被安许莫尝出了甜味。
第二天没有安许莫的戏份——因为他全程跟组,后勤统筹就没有把他的镜头安排得太密集。但是作为主角,周谨沉几乎每天都会有戏份任务,所以晚上,他们依然需要早点休息。
周谨沉把电脑和平板锁在了便携式保险柜里,关掉了一直没有画面的电视。他打给前台多要了一床被子,等收拾地差不多了,安许莫才从浴室里出来。
他的唇还是进去之前的状态,微微有些红肿,但不是太严重,不知道有没有重新刷过牙。但脸是明显洗过的,或许还用冰毛巾敷过,透着水汽,之前一直没下去的潮红也暂时压制住了一点。
周谨沉扫了他一眼,伸手关掉了屋内大灯,只剩下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
“睡觉。”
床上有两床被子,所以“枕头悬空半个不掉下去”的问题解决方案被暂时搁置。安许莫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他躺进崭新的被子里,被雪白松软的温暖包裹着,心跳声也被安安全全地藏住了。
身旁男人伸手关掉壁灯,屋内暗淡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安许莫把脸从被子里抬出来,下巴压住柔软的被边。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小声道:“哥,晚安。”
床那边微微动了一下。
安许莫屏息,听见了一颗糖果落在铁盒里的声音。
哥哥回了他一声:“好梦。”
这一天对于安许莫来说,绝对是十几年来最充实的记忆之一。
第一次正式拍戏,第一次接受大导的指点,下午确定了拍吻戏的计划,晚上就和哥哥一起,睡在一起还有练习。
附加着,还有一顿格外丰盛、热气腾腾的夜宵。
这绝对是安许莫最美满的记忆之一,如果忽略第二天醒来之后的意外的话。
安许莫也没有想到,他的嘴,居然会因为前一晚上的练习,而在第二天肿了起来。
还是非常艳丽的,估计连扑粉都盖不住的那种程度。
周谨沉面色微沉,按照计划,他原本已经该在酒店餐厅吃早饭,但是现在,他却还站在房间里。
“你确定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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