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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都在追我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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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允杉突然出现,面色阴沉,他看着安荷冷笑,竟是倒打一耙,指责她不知检点,背着未婚夫和别的男人上床。安荷百口莫辩,周允杉却早已留好了证据,他伙同何文彬一起,威胁安荷,就算她再去告诉别人周允杉和何文彬有染,也不会再有人能相信她。

    安荷这才知道,从头到尾,这两年来,自己面对的一直是一场骗局。

    周允杉所爱之人只有何文彬,但周家不同意他与男人结婚,周允杉才会去找了年轻单纯又好掌控的安荷,将她骗回家来做傀儡。何文彬与安荷上床之后,安荷无法再向周家告状,她几近崩溃,却硬是被周允杉逼着活下来,继续当他的挡箭牌。

    两个月后,安荷查出了身孕。

    孩子是谁的根本无需去查,周允杉从未碰过她。当年安荷只以为这是恋人对自己的尊重,学下那些包养的风言风语传得厉害时,她还欣喜过周允杉的体贴。

    现在她知道了,原因只有一个,周允杉对异性硬不起来。

    有了孩子,周允杉行事愈发无畏,又是连安荷在家时,他都能直接毫无顾忌地与何文彬在客厅行事。安荷被逼入绝境,向家里打去了求救电话,她哭着说想回家,父母却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甚至还让她好好养胎。

    周允杉选择她之前,早已将她一切情况打探清楚。包括她家庭条件的窘迫,和父母的贪财。

    安荷入坠深渊,却还在拥有着最体贴最昂贵的孕期照顾。

    最终,在其他所有人的期待里,安荷生下了一个男孩。

第88章 周谨沉推门进来。() 
安荷整日以泪洗面;精神状态一度难以恢复。周家嫌弃她总是哭哭啼啼;问又问不出来原因;奈何周允杉不愿解除婚约,周家就只能把安荷关起来,不让她露面来惹人心烦;孩子也交给了保姆带。

    然而纸里终究包不住火,安许莫出生两年后,周允杉被检查出了重病;除此之外;医院还给出了另一份报告——周允杉的精子活力不足,根本无法生育。

    那他的孩子是谁的种?

    周家一下子炸开了锅;他们从未经历过如此荒唐的事件。何文彬的身份很快被查了出来,何家在s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比不上周家,但也不像安荷的父母一样如此好拿捏。周家一边治疗周允杉;一边向何家施压交人,两家僵持不下,周允杉的身体也在这种情况下;一天比一天更糟糕了下去。

    缠绵病榻不足半月;周允杉就去世了。然而周家与何家的相持并未结束,更让周家没有想到的是,周允杉生前竟然背着家里备好了遗嘱,把自己所有的股份和资金转到了安许莫名下,还擅自开好了公证。他这么做的原因自然不是有多疼爱安许莫;周允杉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的资产留给何文彬,让对方能够得以逃脱周家的追责。

    周允杉的确如周家对外所说那般一样,是个痴情人。但他的痴情只对何文彬一个,盲目又荒唐。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和态度,他丝毫没有考虑过。

    虽然对周允杉的决定非常恼火,但他毕竟是亲生血脉,周家只能把累积的怒火转向了另一个人。处理完周允杉的后事之后,周家非但没有依他之言放过何文彬,反而步步紧逼,最终设计。让何文彬从何家工地的脚手架上跳了下来,当场毙命。

    周何两家势如水火,进行了不少伤筋动骨的争斗。但是周家却并未把流着何家血脉的安许莫赶出去,毕竟安许莫身上还有周允杉的股份,这股份必须等他成年之后才能签字转让。

    另一个原因,则是何家这一代只有何文彬一个儿子,何文彬去世后,安许莫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周家与何家势不两立,他们自然不会把安许莫推出去,白白便宜了何家。

    所以安许莫才会被寄养到了只有一个孩子的周允林家里。

    周家不得不留下安许莫,但他们对安荷却没有这么客气。大户人家最好名声,他们自然不可能放任周允杉和何文彬的风声走露。因此,安荷被就编造成了践踏恋人痴情之心,偏要出轨的放荡女人。等这假消息传得久了,所有人都深信不疑,被利用完毕的安荷才被从之前限制了她自由的房子里赶了出去。

    两个害她如此凄惨下场的人渣已经相继去世,可安荷自己却也没能轻松多少。她早就与之前的交际圈断了关系,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一技之长。等安荷好不容易辗转回到家乡,想在这偏僻但淳朴的生长之地慢慢养伤,却绝望地发现,这里也早已传满了她的风言风语。

    父母嫌她不知检点,给家里丢人,连门都没让她进。小几岁的弟弟也隔着门冲安荷喊,让她别再回来,免得踩脏了家里的地。

    安荷无法,只能再次辗转,她变卖了仅剩的一点琐碎首饰,用这笔钱撑着自己,南下去了影视基地的片场打工。

    演员本就是安荷从小的梦想,如果不是误入歧途,或许此时早有小成。但安荷之前整日以泪洗面,相貌与神韵都大不如前,她没能当成演员,就一直在片场里跑短工。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安荷随组去了好莱坞,拍摄结束后,她想方设法留在了那里,哪怕是在大洋彼岸,也不愿再回海这边的伤心之地。

    话讲到这里,安荷已经哭湿了两包纸巾,脸上的妆容却并未抹掉多少,仍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镜头里一直有另外一只手再帮她递纸巾。安许莫昏昏沉沉地听着,却连安荷说话时的每一个字的音调都无法忽略。

    他头一次如此绝望于自己良好的记忆力。

    “之后,我在好莱坞到了斯坦森。他是这里的一个制片人,我们结了婚还有了两个孩子。”

    安许莫后知后觉地发现,怪不得那边不时会有小孩子的声音传过来。

    安荷继续道:“大概半年前的时候,之维来美国谈合作,他和斯坦森有工作上的往来,我们才碰巧见了面。”

    自从安荷大学毕业之后,两人就断了联系。多年未见,张之维并不知道发生在安荷身上的这些曲折磋磨,只兴冲冲地同她叙旧,还提起了在国内遇到的安许莫。

    对于安荷来说,这个孩子给她造成的阴影并不比周家少几分。她不愿说出肮脏的实情,也不愿让安许莫知道自己的消息,才会编出孩子赌气跑回国内出道的理由,说安许莫最烦自己干涉他的事,让张之维千万不要在安许莫面前提起自己。

    如果不是这次安许莫过如此重要的十八岁生日,张之维再次热情地提议帮忙解决学姐和孩子的矛盾,安荷也不会因为实在找不到理由继续搪塞,而会在张之维的牵线之下,联系了安许莫。

    “你自己能独立生活,就还蛮好的。”安荷勉强笑了笑,“当艺人,肯定是一种很精彩的生活”

    安许莫僵在那里,甚至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和家里赌气,说烦父母干涉自己这些话,安许莫只在书本和剧本上见过,他甚至连文字的叙述都不敢多看几眼,每次都要急匆匆地略过去。这是别人家多到撑破袋子的粟米,而他连一粒干瘪的麦壳都不曾拥有过。

    而他的妈妈,安许莫十八年一眼未见的妈妈,居然把这个理由编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我也有话想和你说,”安荷的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了下来,脸上的眼泪也擦干净了。她脸上仅剩的就是一抹犹豫,“以后,之维那边,我会和他说明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多和他联系了。”

    安荷生硬地拉出了一个笑容:“之维他当年就热心,没想到进了娱乐圈还能保持下来。但是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明白,毕竟,帮忙次数多了就不好还人情。我当初虽然帮过他,但那都是一顿饭的事,现在,也没什么能礼尚往来的东西。时间一长,可能就会显得不太好了”

    思绪如此呆滞混乱的情况下,安许莫却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心口被刺入更深的痛楚。

    他声音沙哑,开口说了听明真相后的第一句话。

    “您是以为我在打着您的旗号,向张之维老师索要资源吗?”

    思绪无法顺利运转,安许莫开口时也难以如同平日一般周全。但他气力尽失,此时也绝不是多么咄咄逼人的语气。

    可是那一边,画面却是忽然一晃,然后,一个留着精心修剪过的灰白色大胡子的外国男人出现在画面上。

    他手里夹着一只雪茄,面色比安荷严厉得多。

    “注意你的用词,周先生,这是和长辈说话该用的口气吗?”他听懂了安许莫的中文,说的却是英语,“安不好意思同你说,那就由我来挑明好了,我们清楚你的意图是什么,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不会帮助你来好莱坞,也不会为你留下任何一个角色。”

    “你们给安造成的伤口,让她至今难以痊愈,她不愿看到你们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你们不愿赎罪,也不要再继续来伤害她了。”

    斯坦森说话的时候,安荷已经捂着脸哭了起来,两个卷头发的男孩啪嗒啪嗒地跑过来,他们的四肢柔软,露在画面中的手背上有圆圆的小窝。两个小孩子一边一个,抱住了安荷。

    “m,don';tcry!”

    安荷擦着眼睛,挨个回抱了一下他们。“thankyou,mydearboys。”

    他们的动静陆续传来,明明被斯坦森的声音掩住了大半,却像是尖锐的切割玻璃声一样,直直地扎破了安许莫的耳膜。

    安许莫的眼睛、耳朵和心口都流淌着鲜红的血泪,木然地听着斯坦森严厉的宣告。

    “一切到此为止,你也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必再耍那些幼稚的手段。你欠张的人情,我们会还上。但是以后,你就不要再和张联络,也不要再来打扰安了。”

    画面猛地一黑,信号被单方面切断,从头到尾,安荷都没有叫过一次安许莫的名字。

    她全程没有对这次重逢表现出一点开心的模样,也没有为过去的十几年说一声对不起。

    滚烫的屏幕上反射出了安许莫的脸,室内光线明亮,却又伸手不见五指。

    安许莫在椅子里坐了许久,才像是终于想起了该如何去动作一样,用颤抖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前。

    他用尽了力气将怀表向下一拽,手臂麻木,指尖酸软。细链被迫绷紧,却没有扯下来,直到第二次用力时,才终于无力地绷断在了空气中。

    散落下来的长链断口处,沾着星点勒出的血丝。

    手臂的动作幅度过大,碰掉了桌旁的笔筒,五六只笔散落在地面上,亮晶晶地反射着光。

    安许莫自己把怀表拿了下来,又像是被烫伤一样,把那装着照片的怀表从掌心摔落了出去。他刚刚没有听见声音,现在低头时才发现,地面上已经落了好几只笔。

    他怔怔地看了许久,才用手掌撑住桌面,慢慢蹲下来,一支,一支地把散落在各处的笔捡了起来。

    一,二,三

    安许莫把笔全部装进了笔筒里,却还没能数清最终的数目。

    一,二,三

    他突然想起来,这是第三次了。

    当初被哥哥利用着去做宣传计划的时候,安许莫就对自己立下过诺言,不要痴心妄想,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才过了几天?

    才过了几天?!!

    他为什么、为什么还敢做梦?!

    妈妈、妈妈、妈妈!安许莫早就不该对这个词抱有幻想,可他做了什么?他嘴里咬着这个称呼,心口挂着这张照片,梦里念着这个人,然后他罪有应得,被这两个字砸断了每一根骨头。

    安许莫站在桌边,脚下踩着那只怀表,肠胃拧成死结,视野一片血红。

    他为什么还敢做梦?他为什么还要活着?

    如果一个人的出生就给其他人带来了无尽的苦难。

    如果一个人从出生起就经受着周遭人无尽的白眼。

    血流在脚边蔓延,在指尖流出,打湿了前胸,灌进抽搐的喉管里——

    “叩叩,叩叩。”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忽然打断了屋内的死寂。

    办公室的灯亮着,很快,门被一只手推开。

    一个修长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问过唐棠之后,周谨沉得知了安许莫所在,才会特意跑来今典。

    他们之前也会像这样隔段时间再见,但这一次,周谨沉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看着站在桌边的安许莫,声音仍旧低沉动听,语气中却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莫。”

    周谨沉道:“我有件事,想和你谈一谈。”

    作者有话要说:1周家上一辈的四个儿子,名字分别取“风林火山”的音。

第89章 活着好疼啊……() 
屋内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轻浅的呼吸声。

    安许莫起初并没有听见敲门声;直到站在屋里的周谨沉开始说话;他才反应迟钝地回应了一句:“什么?”

    周谨沉把这话当成了回应,他道:“是之前电影宣传期,那个合作计划的事。”

    男人简单把事情解释了一遍;言简意赅地表明了自己现在的态度。他是习惯性提前掌控一切的性格,极少因为自己的决定反悔,更不要说是同别人道歉。

    但周谨沉说出那声“对不起”时;口吻却很是干脆。

    安许莫耳边嗡嗡作响;听什么都像隔了一层屏障。不过他好歹是听懂了周谨沉的话,胸前的滞闷和疼痛也稍稍显得可以忍受起来。

    “没关系。”

    男孩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正常;脸色却白得有些异样。周谨沉看着神情恍惚的安许莫,胸前无法按捺地生出了一阵陌生的痛感。

    “一切原因在我;我会弥补。”

    他以为对方脸色不好,是因为在意之前被利用的事;周谨沉反思着自己的过错,并没有朝其他方向去想。

    讲清楚了这件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误会之后,周谨沉还有另一件事情要说明。

    他进来时已经反锁了屋门;今典的建筑也足够隔音。尽管办公室并不是什么太适合的地方;但好歹这里安全,而且,今晚又是两人难得都有空闲的一个时间。

    男人上前靠近了一步。

    “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他开口时很是慎重,语气也不像从前一般沉稳和冷静。

    “经过长时间的认真考虑;我认为,我对你产生了特殊的感情。”

    安许莫茫然地抬头看向了男人。

    “我想,我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周谨沉的异样很是明显。

    干巴巴的句子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平日锐利深沉的目光也变得莫名的柔软。周谨沉的表现如此单调、沉闷,早就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和周全。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酷了,也不再像是平时的他自己。

    只是听这句话的人,此时却已经丧失了阅读这些细节的能力。

    安许莫迟钝地想着:喜欢?

    安荷的声音一直没有从他耳边散去。连她说话时的表情都在以环绕的巨幕模式播放在安许莫的脑海里。她哭着诉说着自己检查出身孕后的绝望,怀孕时感受到胎动的痛苦,还有生产完之后,一看见他就忍不住以泪洗面的事。

    连把安许莫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人,都这么说了。

    所以,他还有什么值得被人喜欢的地方?

    有吗?

    安许莫喃喃地重复着“喜欢”这个词,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对,他还有一个肮脏却又如此方便的身份。

    四周场景瞬移回那个纯白色的陌生医院,两个医生坐在门后小声交谈。他们的话里,提到了周,阿斯伯格综合征,还有一个治疗病症的方案设想。

    为患者模拟一段恋情,让他在这种人类最向往,最为之奋不顾身的感情中,触摸到真正的情绪。

    这就是开口说喜欢的理由,对吗?

    安许莫看着周谨沉,他的视线如此空洞,唇间咬出的每一个字都被刀剑同步刻在了心口伤痕累累的嫩肉上。

    “想让我帮忙治疗的话,直说就好,怎么还要这样大费周章。”

    伪装正常的声音终于变得沙哑刺耳,胸腔的血水翻涌出来,堵得喉咙赫赫作响。

    “假装告白,会对治疗有更好的效果吗?”

    周谨沉一怔,却是因此从紧张里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皱了皱眉:“治疗什么?”

    安许莫大口地喘着气,额间冷汗涔涔,疼痛到了极点,心口反而开始发痒,泛酸。

    他艰难地吐出了一句:“阿斯伯格综合征。”

    周谨沉目光一凛:“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安许莫的太阳穴如同被长针一点点凿进去,他头痛欲裂,强撑着那阵眩晕感。

    “治疗这个的方案就是要和人谈恋爱,对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周谨沉道,“小莫,我今天对你所说全部属实,没有任何其他意思。你说的治疗”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面前的男孩摇摇欲坠,扶着桌子都无法站稳。

    周谨沉迅速上前两步,想要去扶住安许莫,对方消瘦的身体抖得厉害,撑都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男孩的体温凉得吓人,像一块漂泊在海面上的浮冰,随时都有可能被撞碎沉入海底。

    周谨沉不敢强行去拉,他半跪下来,伸手圈住对方的背脊,想把人抱起来。

    “先起来,小莫,地上凉。”

    安许莫却没有回应,他执意要把颤抖的右手伸出去,不知在摸索什么。

    周谨沉刚想开口询问,男孩已经收回手臂,他摊开手掌,满是血痕的手心里黏着一块沾满了灰尘的怀表。

    有些变形的表壳弹开,一张照片露了出来。

    安许莫被刺得双目生疼,他用尽仅剩的所有力气,把怀表塞进了周谨沉怀里。

    “你把它拿走,好不好?”男孩几近虚脱,却还在被惊恐折磨,似乎再靠近那照片一点,就会被炸得尸骨无存。

    他连声音都在发抖:“你拿走它,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要再给我东西了,照片,告白,什么都不要哥,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会配合你,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小莫,小莫!”

    周谨沉察觉了安许莫的不对劲,他不敢松手,怕人会支撑不住栽倒过去。周谨沉就只能狠心压制着对方的挣扎,跪坐在地面上,把男孩抱进了怀里。

    他一手揽住安许莫的腰,把对方的双手一同压制住,另一手伸过去,匆忙地拽开男孩的领口。

    “听我的话,跟我做,来,深呼吸。不要想别的,吸气”

    安许莫的挣扎越来越弱,胸口的起伏却也慢慢微弱了下去。

    游走在全身的冰冷开始向心口和大脑处进攻,涔涔的冷汗爬满脊背,尖锐的冰棱直直扎进每一条骨缝里,鲜红的血液从破裂的动脉中喷涌出来,把面前视野染成一片血红。

    男孩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他喃喃低语着,气若游丝。

    “可、可是对不起我好像,快要死了”

    耳边遥遥飘荡着安荷的哭声,眼前是那两个医生交谈的模样,过往的十八年正面迎来,像一根巨大的冰柱,吸走了所有的热量。

    这根冰柱碎裂开来,就变成了那些杀死他的冰棱。

    安许莫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死亡一点也不像想象中那样轻松,冰冷一寸寸收割着伤痕累累的血肉,连单薄的灵魂都被冻僵了,沉沉地脱不开身体。

    死的时候好难受啊

第90章 不是正常的状态。() 
辛子麦赶到今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还锁着;闻讯赶来的唐棠拿着钥匙;手指和钥匙一起发着抖。她好不容易克制着自己把锁打开,门一推开,她看见躺在地上的男孩露在外面的细瘦的脚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莫”

    躺在地上的男孩身下垫着一件被压出好几个明褶的昂贵西装,西装的主人正半跪在他的身旁,一手压在男孩胸口;一手贴在对方颈侧。安许莫前胸的衬衫被解开了好几个扣子;他面无血色地睡在那里,像是疲惫到再也无法醒来一样。

    屋里冷气已经关掉了;窗户半开着,湿热的自然风从室外涌进来。空气的流动并未带来多少实质的安慰;反而因为气温的上升,让闯进来的人觉得气氛愈发凝固。

    辛子麦侧身把推着担架车的医护人员让进来;两个人迅速把担架卸下来平放在地面上,一个人拆开吸氧面罩,另一个人则蹲下来;查看安许莫的情况。

    他一边查看一边问周谨沉:“病人昏迷前受过外力冲击吗?”

    “没有。”

    “他之前有类似的发作经历或者心脏方面的异常吗?”

    周谨沉顿了一下:“没有。”

    医生又看了一眼安许莫的脸和胸口:“人工呼吸做过了?心肺复苏呢?”

    “都做过。”

    一连串问答极为迅速;几秒钟的时间,另一个医生已经拆好吸氧面罩给安许莫带上,简易氧气包连通完毕,略显怪异的呼吸声在紧绷的室内响起,两人把男孩抬上担架;将担架装好固定,将人推向了门外。

    周谨沉随即要跟上去,辛子麦连忙叫住了他:“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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