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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问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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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好可爱,人家只问他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他居然一直在说中午的肉特别好吃,说了整整五分钟。哈哈哈哈,那个肉到底有多好吃,容容你一直在说啊你就喜欢这么吃肉咩?来我家啊,我家有好多好多好多肉,你吃到地老天荒都没有问题
网络上,随着迷城的宣传,容栩的热度始终不减。
从容栩出道至今,其实还不到一年。在这一年时间内,逐鹿和埋伏分别成了当年度日播剧和周播剧的收视冠军。这两部电视剧还让他在三大电视剧奖中,获得了四块奖杯。
虽说如今逐鹿和埋伏的热度已经渐渐消退,电视上,偶尔才会看到有电视台在播放这两部电视剧。但是那一边,黑色云层才刚刚下架。
这部电影上映半年,准确的上映期是两个月,但是在许多电影院,却都有零零散散地上映,延迟了半年之久。时至今日,这部电影累积票房128亿,华夏票房87亿,海外票房41亿。
如果将失翼的收益和电音周边dvd收益也直接算在黑色云层的票房成绩里,那这部投资仅仅一亿多的电影,狂吸一百五十多亿,简直是今年的年度吸金机器!
如今已经是六月,今年过了一半,就票房而言,黑色云层仍旧是冠军。
任何一个制片人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在容栩结束了迷城的拍摄后,不少剧组都向罗振涛投来剧本邀请。很多代言商也找到了容栩,希望可以聘请他担任自家的代言人。
许笙导演和刘老一样,不是很喜欢提前炒作电影。这一点上,许导比刘老还好上一些,只要剧组正式确定演员,许导会大方地公布定妆照、海报,也会召集记者,开一场公开的开机仪式。
所以虽然如今容栩拍摄许导新戏的事情还没传出去,但只要下个星期电影开机,这件事就会得到公开。
而刘老就不一样了,容栩都已经拍到最后的结尾戏了,刘老连妆花罗三个字都没向观众公开过。
既然叫妆花罗,那自然有它的用意。
之前曾经说过:锦衣卫着妆花罗,用的是最上品的云锦,让江南的巧手绣娘以妆花罗、妆花纱和妆花绢制成,佩戴的是绣春刀。
这部电影不叫飞鱼服,不叫妆花纱,不叫妆花绢,不叫绣春刀,而叫妆花罗,当然有所暗示。
孔朝当初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去,他虽然心生奇怪,但并没有真的下定决心去探寻真相,他还有所期待,期待这一切或许真的是巧合。
只要当了锦衣卫,脑袋就被系在腰带上了。是生是死,听天由命,怨不得人。
但是,参与盛阁老案件的最后一个锦衣卫兄弟在临死前却撑着重伤,找到了他,死在了他的怀里。这件事让孔朝终于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他也看到了,那兄弟临死前一直死死地看着他的胸口,用手指指着那里。
从头到尾,孔朝都认为,兄弟是在让自己不要忘记多年的情谊,要铭记于心,为他们报仇。
一个铁血侠士,开始查询案件真相,孤身一人,深入这盘棋局。
遇到盛湘君,遇到一众侠肝义胆的壮士,最后他找出“真相”,将东厂的罪孽上禀朝廷。太子殿下亲自将东厂都督李高澹押入大牢,并下令处斩。
看到李高澹身首异处后,孔朝自以为报了大仇,可以给兄弟们一个交代了。但是这一路来,他身心疲惫,和东厂相斗,令他失去了很多兄弟。
于是到最后,他辞去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独自一人离开京城。谁料他回到家乡后,只过了十天,盛湘君便找了过来。孔朝对盛湘君的感情绝对算不上爱,但这个女人却爱惨了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孔朝没有赶盛湘君走,盛湘君便留了下来。
一年后,皇帝病重,已有意愿要把皇位传给太子,自己则成太上皇。
孔朝对太子还是较为敬重的,于是得知这个消息后,盛湘君烧了一桌好菜,两人对月饮酒,算是远远地为这个国家庆贺。直到盛湘君酒醉,说出自己母族的事情:“我的母亲是江南赵家的嫡小姐,赵家身为妆花罗的最后一脉嫡传世家,这一代只剩下母亲一人。母亲无力回天,妆花罗的技艺也渐渐被其余一些杂门世家瓜分。但现在吴门谢家的妆花罗技艺却不输我母亲,想来母亲在天有灵,也会欣慰吧。”
孔朝神色微冷,依旧饮酒,随口说道:“你亦会妆花罗?”
盛湘君笑道:“孔大哥何必说这话,我盛家上下,有几人不会妆花罗?母亲从不吝啬,一直希望能将这门手艺传下去,连我父亲都会哩。”
孔朝来了兴趣,从屋中取来自己藏在箱底一年的飞鱼服,递了过去:“可是这种?”
盛湘君低低一笑,指着孔朝心口的位置,道:“这边绣错了。”
孔朝一愣,看向那心中的一道暗纹。这暗纹是锦衣卫的标识,每个锦衣卫飞鱼服上的花纹可能不同,但这暗纹却是一样的。他这件飞鱼服上的暗纹与其他兄弟的别无二致,怎么在盛湘君眼中就错了?
“哪里绣错了?”
盛湘君取来纸笔,开始勾画起来:“妆花罗若要真绣,当以最上好的蚕丝”
一边说着,温婉的女子一边在纸上勾勒出一道道的针线花纹。盛家小姐从小习得琴棋书画,她的画每一笔都落得极稳,短短一刻,便画出了几个错误的针脚。
“这几笔,错了。这样下来,绣得不是妆花罗。”
盛湘君一脸微醺,却未曾注意到,孔朝脸上震骇的神色。
这个俊美冷毅的男人一把取走她手中的纸张,他的手指颤抖震动,凤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这张纸。他的视线紧紧地凝视在这些图画上,双目通红,竟是目龇欲裂。
盛湘君懂妆花罗,却不懂锦衣卫之间的暗语。孔朝懂锦衣卫的暗语,却不懂妆花罗。
时至今日,他第一次见到这暗语,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兄弟临死前,一直指着他的心口,在那胸膛的衣衫上按出了一个血手印。这件衣服他始终舍不得洗,永远藏在箱底,每日深夜都拿出来看着胸口上的血迹,警醒自己要为弟兄们报仇。
而他却不知道,在这胸口,却用锦衣卫的暗语,刻印着五个字——
狸猫换太子!
狸猫换太子是宋朝时候的一个民间故事,老百姓口口流传,当作笑话来讲,不得当真。但是这个故事却只有一个含义:太子是假!
十日后,禅位大典。皇帝撑着病躯,亲自为太子授予玉玺。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皇宫殿门中传来一道大喝,皇帝唯一的弟弟、太子的亲叔叔广平王带着一众人马,快速地赶到了禅位大典的现场,高喊着:“皇兄!不可将玉玺交给这人!”
皇帝惊怔,太子跪在大殿之中,一声不吭。
这是容栩要拍的最后一场戏,也就是他最后的杀青戏。
二十多个摄像机从不同的方向,将沉默的太子、惊骇的皇帝和一脸诧异的文武百官都拍摄进去。只见广平王带着金吾卫从皇宫正门闯入,锦衣卫也全部跟在他的身后,他们浩浩荡荡地闯入了禅位大典的现场,令皇帝气得怒骂:“广平王,你是要造反吗!咳咳咳咳”
广平王一身正气,大义凛然地从马上下来。他走到殿中,掀起长袍,直接跪地,一脸悲痛地说道:“皇兄,臣弟之心,日月可鉴,您万万不可将玉玺交给琅儿交给此人,混淆我皇室血脉啊!”
皇帝气得满脸涨红,一直在骂自己这胡说八道的弟弟,但他却没注意到,他那最疼爱的儿子一直跪在他的面前,不吭一声地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广平王举起手:“孔指挥使,快将那件事,告诉皇兄!”
大军向两旁挪开,只见一个冷峻的男人穿着黑色劲装向前走来。在他的身旁,跟着一个穿着白麻孝服的年轻女子,这女人双目含泪,捧着一件沾了血的飞鱼服,一步步地走到大殿之中,走到皇帝面前,双膝跪地,高捧那件飞鱼服。
皇帝已经有些震动,他往后倒跌一步,跌坐在龙椅上。
大殿中,文武百官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只听这女子喊着泪,如同泣血,一字一句地讲述起那段血海深仇。
她叫盛湘君,盛家世代忠良,两朝阁老,原本盛家作为股肱之臣,应当继续辅佐朝政,为大明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但两年前,她的父亲回福建老家探亲时,却不想碰到了一个疯婆子。那疯婆子拦住了他的轿子,不停地喊着冤枉。
盛阁老感到疑惑,留了那疯婆子一命,谁料疯婆子到了府上居然不疯了,反而求盛阁老将她的儿子还给她。
至此以后,盛阁老得知了一个秘密:狸猫换太子。
孝慈皇后母仪天下,品行皆佳,十年前薨了,皇帝还特意让她葬入帝陵,想百年之后与她死得同穴。但事实上,这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眼见着宠妃们一个个有了孩子,自己地位不保,谁都不敢相信,正是这位被称赞了一世的皇后,竟然串通御医,假装怀孕。
她要一个儿子,所以她逼迫自己宫中的十个宫女,让侍卫强|奸她们,怀了七个。
这七个人中,唯有一个生了儿子,那宫女还未见到自己的儿子一眼,就被皇后派人打死,扔在了后宫的水井里。孝慈皇后恐怕想不到,那个强迫了宫女的侍卫竟然良心发现,连夜将宫女救走,送出宫外。
皇子出生,十个宫女和十个侍卫全部秘密处死,只有那一个宫女活了下来。
这皇子天生聪颖,长相俊秀,六岁时被皇帝赐予太子之位。
盛湘君双眸含血,声泪俱下,高举手中的飞鱼服,大声说道:“那太子,名为朱墨琅!”
第九十五章()
大场面的电影;刘老拍了很多。…………
这位华夏的顶尖大导拍过上千人的大战争场面,也拍过要炸飞一整条街的大型爆炸场面。而如今;妆花罗最后结局的这一幕,也规模不小;一共用了三百多个群众演员。
剧组租下了影视城的皇宫大殿;在这宽敞辽阔的殿前广场上;大臣们乌压压地跪了一地;放眼看去,只能看见人头。而在那金銮大殿的前方;皇帝的手中捧着冰冷的玉玺;惊愕地看着那个跪在百官中的孝服女子。
世人口中的太子殿下则穿着一身华美的蟒袍;垂首跪在皇帝的面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萧瑟的风从大殿前吹过;发出唦唦声响。
盛湘君还跪在青石板上;高举着手中那浸了血的飞鱼服。她只是低头哭泣;不再说话;一切都交给皇帝来判断。望着这一幕,文武百官都不敢吱声;一个个地低下了头。皇帝扫视着四周;那张病白的脸上沟壑纵横,过了许久,他肃穆颤抖的声音在大殿前回荡。
“哪来的妖女,妖言惑众!来人,将她拖下去,给朕斩了!”
这句话落地,御林军立刻上前,打算带走盛湘君。孔朝拔出绣春刀,身手矫健地将四个御林军侍卫击开。
然后,只听广平王大声道:“皇兄,你不信这盛家孤女,难道你还信不过臣弟吗?臣弟早已查过,十八年前,确有十个宫女和十个侍卫,死因不明,都曾经在先皇后的宫中供职过。且,那位曾为先皇后稳胎的宋太医,当年突然告老还乡。但是皇兄你可知道,第二年,他就死于风寒!宋太医的医术如何,臣弟清楚,皇兄您更清楚,他怎会这么巧地死于风寒?皇兄,请您三思啊!”
皇帝大袖一挥,面色苍白:“滚!咳咳咳咳”
广平王突然跪地:“皇兄,三思啊!”
整个大殿一下子冷寂下去,所有大臣都跪着低头。广场上,除了孔朝执着绣春刀,带领着自己的兄弟与那些御林军对峙外,所有人都双膝跪着。大臣们不敢开口,可显然,他们已经隐隐站在了广平王那边。
事实上,无论真相如何,今日的禅位大典都不可再继续下去。
太子若是真的,那皇帝自可以后再将皇位传位给他,不急于这一时;但太子若是假的,那就真是乱了皇室血统,是欺君谋逆的大罪。
文武百官的无声相逼,亲生弟弟的再三相劝,那件染了血的飞鱼服,那位被满门抄斩、一身白孝的盛家孤女这一切的一切看在皇帝的眼中,几乎是在拿着一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逼他作出选择。
镜头里,这位老戏骨往后倒跌了半步,化妆后的苍老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无力和悲哀。刘老死死盯着这二十多个监控器,而在其中六个监控器里,只见容栩一直低着头,黑发从脸侧滑落,看不出他的神情。
唯独他的背脊挺得笔直,从孔朝几人闯宫到现在,就没有弯过!
良久,冷风萧瑟,皇帝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沙哑着声音,说道:“琅儿,今日先暂且作罢。你先起来,朕有事与你相商。”
回答他的,是朱墨琅仍旧跪着的模样。
“琅儿,你”
“父皇。”
低悦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整个片场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容栩。
这是容栩这场戏要说的第一句台词,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如同过往朱墨琅所说的每一句台词一样,听着就让人心灵沉静,忍不住地想要臣服,忍不住地想要去相信。
他低着头,轻轻地说着:“父皇,您可信儿臣。”
皇帝迟疑许久,没有开口。
一道低沉悲伤的叹息声在片场中低低响起,很快消散在呼啸的风中。太子的长发被那突然刮起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动作缓慢地抬起头,先露出的是一双姣好精致的眸子,然后是那张温雅清俊的脸庞。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年轻的太子扬起唇角,轻轻地笑着,可是眼睛里却逐渐沉淀了一层水色。他没有哭,只是微笑着看着养育自己十八年的父亲,用最温柔的目光和最镇定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您不信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太子的声音里没有一点疑惑,他坚定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这副场景落在许多工作人员眼中,让很多人都忍不住地别开眼去。
有感性一点的甚至稍稍红了眼睛,心头微酸,喉咙发涩。
到这里,这场戏就拍完了,底下摄像组、打光组继续换位置和角度,拍摄剩下来的镜头。
刚才那场戏容栩跪了很久,起身的时候,不免有点脚下发麻。罗茜仔细地帮他按摩硬邦邦的小腿肌肉,然而只按了不到五分钟,就又开始拍摄下一场戏。
罗茜瘪着嘴,说道:“还是有点硬,没有按摩好呢。”
容栩无奈地轻笑道:“已经可以了,我的动作戏没秦呈多,底下没问题的。”
是的,接下来容栩要拍摄几场动作戏。
说完那一句悲哀绝望的话语之后,太子突然一掌拍地,从腰间的玉石宝带中,抽出一把匕首。他一手拉住皇帝,另一手横着匕首,死死地抵在皇帝的脖子上。
皇帝大惊,文武百官也全部乱了。
广平王赶紧指挥军队去救驾,孔朝也是惊讶地带领锦衣卫,身形迅速地去救主。
太子的这种行为已经无声地证明了,盛家孤女的话是真的。是太子,给忠心耿耿的盛阁老安了一个无妄的谋反罪名,斩了盛家满门。也是太子,一手栽赃嫁祸给东厂,如今还要混淆皇室血统,夺走皇位。
无数的官兵从四面八方围拥而来,百官中的们也纷纷傻眼,没一个人敢在这种时候支持太子。太子的手中挟持着皇帝,太子从小就善骑射不错,可他武功不强,但他只要将匕首抵在皇帝的脖子前,就没有人敢强硬地杀他。
“滚!让孔朝来!”
年轻俊美的太子拔出一个侍卫的剑,将一个锦衣卫挡走,大声怒斥。
整个场面极其混乱,也只有刘老能在这么混乱的场景中寻找出一个逻辑,将画面拍摄的有条有理。许多锦衣卫将太子团团围住,朱墨琅双目通红,左手执着匕首挟持皇帝,右手则拿着一把长剑。
锦衣卫们不敢使上真功夫,就怕伤了皇帝,于是也硬生生地让朱墨琅从大殿一路逃到了宫门口。宫门紧闭,朱墨琅一手挟着皇帝,一边喝道:“开门!”
宫门上围着无数的弓箭手,所有弓箭都对准了太子,但他们不敢射箭。
朱墨琅再次抬头,对着那群弓箭手怒喝:“开门!!!”声嘶力竭的模样让他那张完美的脸庞多了一分狰狞,仿佛一只走到了绝境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向敌人咆哮。
正在这时,朱墨琅没有注意到,一个冷峻清冷的男人已经登上了宫门。他站在城墙的另外一侧,拉起长弓,微眯着眸子,瞄准了脸色惨白的皇帝和几乎疯狂的太子。
然后,拉弓,射箭!
“嗖——”
尖细的箭羽直直地穿透朱墨琅的左手,从皇帝的脖子上擦过,只留下一道血痕!
这就是孔朝,百步穿杨,能被数百锦衣卫看做大哥,真心实意的服从。
而接下来的戏,则是孔朝和朱墨琅的对手戏。
虽说左手被射穿,匕首也突然落地,但在那十指连心的痛楚之下,太子居然还能咬着牙,硬生生地挺过来,依旧用右手挟持着皇帝。
那道高大的宫门在他的身后打开,朱墨琅的眼中忽然闪现出一抹希望,他转身看去,看到的却是执着一把绣春刀,缓缓迈步向他走来的孔朝。
眼中的希望渐渐沉默。
刀剑相劈,热血倾洒,孔朝一刀划过,朱墨琅头上的玉冠被劈成碎片,一头黑色长发落在身后,衬得那张白皙俊逸的脸庞更为剔透。他咬着牙,仍旧拉着皇帝,一次次地阻挡孔朝的动作,但到最后,孔朝一刀向他劈下,他抬剑抵抗,绝望地喊道:“孔朝,我待你如何,你今日叛我,你可敢对着天说一句,你问心无愧!”
这一刀劈在太子的剑前三寸,突然停步。
孔朝英俊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他低着头,目光幽深地看着眼前狼狈的太子。
良久,锦衣卫指挥使低声说道:“太子待我极好,那日月夜饮酒,臣敬佩太子的为人,憧憬太子口中的盛世光年。但太子您千不该万不该,杀了盛家上下一百三十六口人,杀了我那十一个无辜的兄弟!”
朱墨琅口中渗血,冷冷一笑,再无曾经的温柔仁慈,道:“不杀他们,就是我死!”
孔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他轻轻摇首:“盛阁老到最后,已然决定不揭发这件事。我那十一个兄弟,也只有一人知道此事,你不杀他,他并不想告诉任何人。那日他死在我怀中时,你可知道,前一日他刚与我说,他要辞官回乡,和他早已订了婚的青梅,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说到最后,孔朝的眼中怒意涌现:“朱墨琅!没有人想要了你的命,是你自己要了你的命!”
朱墨琅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而下一刻,孔朝怒喝一声,忽然一刀劈下,直接劈断了朱墨琅的那把剑,径直地劈在了他的肩膀上!
顿时,鲜血横流,朱墨琅喷出一口滚热的血,全部洒在孔朝的脸上。
他半跪在地上,抬起头,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的锦衣卫。
忽然!他抬起断剑,猛地向不远处的皇帝奔去,一瞬间,一把刀从他的身后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这把刀薄而轻巧,刀身笔直,刀刃略弯。
滚烫的血从冰冷的刀身上流淌而过,落在地上,仿佛沾染不了一丝污秽。
周围所有的锦衣卫都停住了,广平王被侍卫簇拥着看到这一幕,也睁大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有聚集过来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都惊愕地看着太子被那把绣春刀穿透了身体,他手中的断剑“咔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全场没有一点声音,唯独风声在瑟瑟的作响。
过了许久,却见太子轻轻地勾起唇角,仿佛无奈地说道:“孔朝,你这样对我,你的良心就没有一丝不安吗?”
绣春刀突然从后心抽出,朱墨琅猛地倒地。他躺倒在地上,鲜血从胸口的大洞中不停地流淌,很快将青石板染红。那柔软乌黑的长发沾染上了泥土,俊美清雅的脸上全是污黑的血迹,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胸膛、口中往外流弹。
而下一刻,只听皇帝悲痛地喊了一声“琅儿!”,接着忽然跑上前,将太子冰凉的身体抱入怀中。
朱墨琅艰难地抬着眸子,看着自己喊了十八年“父皇”的人。
皇帝病重已久,早已如风中残烛,可此刻他却紧紧抱着自己的太子,老泪纵横。脖子上还有几道被太子割下来的血痕,但是太医们想要上前,都被他挥开,只是吼道:“救太子!快救太子!”
太医们一个个地跪下,跪倒了一片,就是没人敢上前救太子。
不是不敢救,是救不了。
太子刚才疯了一样地想要杀皇帝,孔朝那一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如同每个武功高强的锦衣卫一样,快准狠。他们要刺心脏就不会刺到脖子,要刺脖子就不会刺到脑袋。
到最后,皇帝只能抱着太子,一遍遍地喊着“琅儿”。太子微笑着看着自己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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